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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场情欲录 #8,(番外)黠者—在阴暗处索取滋养,开出看似贵气又浮夸的金线

[db:作者] 2026-08-09 13:44 p站小说 58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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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声闷响重重地拍在桌面上,震得几个盘子都跳了一下。赵泉的脸黑得如同蒙上了一层寒霜,双眼死死钉在对面那个瑟缩的身影上—精微部件项目部的供应商质量管理员,白溱。
白溱的头垂得更低,额头几乎要碰到胸口,嘴唇动了动,似乎想挤出点辩解,但目光扫到赵泉指尖不耐烦敲打着的物体—两张印制精美、主题炫目的“旋律之翼”演唱会门票,她所有的话瞬间被冻结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只剩下肩膀在不安地微微颤抖。
赵泉最近的心情实在糟糕透顶。身为精微部件项目部对接的生产车间的主任,这几个月她没少受夹板气。最让她头疼的就是手下那群技术过硬但脾气也硬的老工人,三天两头跑来堵她,怨声载道。
起因是她们车间用于制作冲压弹片的T7合金—工人总是抱怨,材料在接收后经过淬火和精密切割这两道工序,再按常规流程冷却,但冷却后的成品总是出现莫名其妙的轻微变形。凭老工人的经验摸一摸能知道:不行,成品侧面不平整没法直接用于下一步的打孔,只能硬着头皮再上磨床二次打磨抛光。
“料子本身就不够硬!”好几个老师傅都斩钉截铁地给她下结论,“加热切割后热应力一来,软一点的料子就扛不住,这根本就不是我们设备或者操作的毛病!”
赵泉也懂热处理和材料,她当然明白材料本身的物理特性在加工过程中有多关键。但按照过去的经验,偶尔出现三两件轻微形变需要返工是正常的,可以归咎于复杂的受热状况—毕竟加热装置频繁启停升温降温,局部区域形成微小的热不均匀很难完全避免,只要成品率始终保持在超高水准就没她直接的责任。但“偶尔几件”和“这段时间太频发了”完全是两码事,这个月已经是第三次,下班前又被几个穿着沾满油污工服的老技工堵在办公室门口抱怨,要求她“上面的人赶紧给解决”。
一肚子火无处发泄,晚饭都没吃的赵泉独自走出公司大楼,只想在傍晚的街头透透气。街道两旁的霓虹灯刚刚亮起,行人不算太多。
就在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时,斜前方一个熟悉的身影抓住了她的目光—是白溱。更让她眉头紧锁的是,白溱并非一个人。她身旁是一个有些年纪、身材微胖的男人。赵泉一眼就认出那男的—是车间当前那批问题材料的主要供货商之一,姓杨。
他们看起来很熟络,低声交谈着什么,神态放松,还带着笑。
赵泉心里的疑虑瞬间升到了高点。平时在工厂里,白溱和这些男性供应商打交道都是公事公办的客气口吻。都这个点了,两人单独在街上肩并肩…是约好的?
绿灯亮起,两人朝前走去。一丝狐疑如藤蔓般缠住了赵泉的心。她几乎没怎么犹豫,保持着一定距离,悄然跟了上去。走过两个街区,看着两人熟门熟路地拐进了一家装修颇为精致的酒店。
酒店大堂灯火通明。赵泉装作若无其事地跟进去,看着白溱和那杨老板直接走向里面的餐饮区。她瞥了一眼,两人进了一个门上标着“听松阁”的小包厢。
隔壁包厢的门微微敞开着一条缝,里面黑漆漆的没人。机会难得!赵泉迅速左右瞄了一眼,闪身钻进去,反手轻缓地把门虚掩成跟刚才一样留条缝的状态。
包厢不大,只放了一张四人圆桌。赵泉没敢开灯,蹑手蹑脚地摸到与“听松阁”共用的隔断墙边。耳朵小心翼翼地贴了上去。
起初是模糊的交谈声、倒水声、拉椅子的摩擦声。这隔音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但该听都听到了…

“说说吧!”赵泉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滚动的闷雷,“多少次了!”
“第…第一次…”白溱的话刚滑出半句。
“呸!” 赵泉抓起桌上一双木筷摔向白溱的方向,筷子擦着她惊恐躲避的肩膀砸在后面的墙上,又弹落在地板上。“你蒙鬼呢!”赵泉的双眼喷射着怒火,“老子刚才在厕所门口把那个姓杨的老东西堵了个正着!”
白溱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抽干了力气,头垂得更低了。
赵泉语速又快又狠,“他倒是‘有素质’,‘只’把杂质量超5%的二级品当一级钢品塞给我们而已…”她的目光狠狠钉在白溱的脸上,“哦,对了,‘稳赚不亏还说得过去’这话是老东西的原话!听听这腔调!你们俩合起伙来坑公司、坑工人干活的时间,在他嘴里就只配这么一句!”
“我没…没收过他一分钱!我发誓!那些货的硬度!抗拉强度!耐腐蚀性…实验室报告全都在合格线…就…”白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颤抖着声音企图辩解。
“就什么就?就一项就他妈够车间工人加班加点去磨返工!”赵泉“腾”地站了起来,“你是没要钱!你他妈除了钱什么都敢收!什么都要!”
她的手指倏地扬起,指尖“哒哒哒”戳在桌面上的门票上,“不止这个吧?市美术馆‘星河流转’前沿艺术展的VIP套票有没有?金悦海湾顶层旋转餐厅海鲜自助券?还有什么法国红酒提货卡?噢,对了,凯悦水疗的全身精油护理…”她的声音陡然拔高,“白溱啊白溱,你可真是不挑不拣!吃喝玩乐一条龙伺候啊!”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了白溱的脸上。
“但…但这…这算不上职务犯罪吧!”一股绝望的倔强顶了上来,白溱梗起脖子,像是要捍卫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尊严,“厂里拿到的货就是一点点小瑕疵而已!最终成品…质量检测报告还是合格的!对生产制造根本没…没…”
“哦?没影响?你还他妈挺有理是不是?工人额外的工时累成狗了是不是活该?磨床损耗是不是该车间自己出?报废率增加了是不是不算损失?”赵泉气得脸颊肌肉都在抽搐,扬起了手,恨不得下一秒就扇在白溱那还企图狡辩的脸上。
然而…赵泉硬生生忍住了砸下去的冲动,那只愤怒的手在空中顿了几秒才一甩,“行!你白小姐这么振振有词、底气十足!我这点‘小看法’跟你掰扯不清楚!留着你这套逻辑—明天上班!你亲口去跟生产总监和法务部解释!”
她的目光剐过白溱瞬间惊恐的面孔,“对了,集团高层最近对内部管理可是‘格外关心’。听说新雇了个外面回来的纪律顾问…姓沙?据说是专门针对各种歪风邪气下猛药、杀威风的!你说巧不巧?我看啊…这趟我去反映一下这点‘小瑕疵’就特别合适!”
“别!别啊泉姐!”白溱双腿一软,整个人扑倒在地,双臂死死抱住赵泉绷紧的小腿,“我错了!真的错了!我…我不想被开除!求求你了!”话语被剧烈的哽咽和抽泣切割得破碎不堪。
她知道这“开除”二字背后会是怎样可怕的光景—之前她搭上了那个“员工内部优惠贷款”的车,用远低于市场利率的款项,孤注一掷全押进了一个号称有丰厚固定收益的理财产品,每个月的回报扣除月供还绰绰有余,那点“零花钱”支撑着她精致的生活。可一旦被解雇,那贷款协议上明明白白写着将立刻转为年化翻几倍的贷款,足以在一瞬间崩掉她的资金链。
“收那些歪门邪道东西的时候!你在想什么?”赵泉一抽腿,挣脱了白溱那的“怀抱”愤然转身就往包厢门走,“我还是找生产总监去!怎么处置你是他说了算!”
“泉姐!等等!”白溱猛地抬起头,尖声叫住了赵泉拉开门的背影。情急之下几乎是吼出来的:“泉姐!今天下午!我今天下午去商务部送新的季度供应商名单的时候…看见…看见苏枳了!”
正准备夺门而出的赵泉脚步顿住了,猛地回过头,眉头拧紧看着还跪坐在地上的白溱,“苏枳?”她当然知道那个女人,就是那个被客户合同诈骗、导致直接损失八个百万的主,“怎么了?”
白溱像是抓住了一线生机,语速飞快:“她走路的姿势!泉姐,我看得真真的!从外面回工位,左腿使不上劲儿的感觉,整个人斜着往前挪!她办公室的其他同事偷偷告诉我,说苏枳从吃过午饭回来就没在她那把椅子上坐过!一直就是撑着胳膊站着干活!后来实在站不动了,拿了个气垫枕头垫着椅子,也只敢挨半边屁股…”
白溱说到这,声音放低了下去,眼神带着某种试探的意味瞟向赵泉,“所以…泉姐…你看…”
“所以,她是被那个空降来的纪律顾问‘照顾’过了?”赵泉眼神锐利地眯起,下午食堂里那几个综合办碎嘴子的闲话此刻清晰无比地在她脑子里响起:“…啧啧啧,那个新顾问进了瞿斓的档案室…”
“那动静…隔着半层楼都能想象那得挨多少下…”
“惩戒程序嘛…新官烧火…”
她心下了然,目光冷冷地落回白溱惨白的脸上,“你绕这么大个弯,到底想说什么?”
白溱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一把拉住赵泉的胳膊,急切地将她往回拽到桌边。她压着嗓子,带着点祈求:“我…我是想…咱们项目部自己的问题,能不能就在我们自己内部解决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泉姐你说了算!”她看着赵泉没有立刻反驳,胆子大了几分,急忙抛出解决方案:“我明天一早!立刻给所有负责采购的系统发邮件,把‘东谷’的供货资格取消!那些…那些礼物的钱,我都折算出来!等项目赶工这阵高峰期过了…我…我请全车间同事吃饭!咱们部门内部搞个小团建!就当补偿大家加班的辛苦…”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最后带着豁出去的决绝,“至于惩戒…泉姐,要不…就您老受累?就在这…给我个教训…我…我保证没二话!总之…别捅上去…”
赵泉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上划着。白溱这件事说穿了,钻的是模糊地带的空子—材料实验室给出的最终报告确实合格,杂质超标这个点并非直接判定为“不合格”的强制性项,够不上退换货的标准,只能算“瑕疵品”。白溱收的那些东西值几个钱?真要量化举证其与供货商的利益输送并上升到行贿受贿的级别,证据链几乎不可能完整。而且最关键的是,白溱如果真因此被开除,那她赵泉自己头上也得扣一顶“把关不严”的帽子—毕竟工人不是一次两次反馈了,她没第一时间查到底,这也是实打实的责任,费力不讨好。
倒不如…把眼前这条白溱自己划出来的“路”走通,逼她先把吃进嘴里的“好处”吐出来,请全车间一顿好的!起码堵上大部分工人抱怨的嘴,至于这顿打…赵泉的目光扫过白溱畏缩又故作镇定的脸…自己动手,貌似是真比送她去纪律顾问那挨打更划算,出完气还省了扯皮的麻烦。
看她眼神在变幻,显然在权衡。白溱心领神会,动作快得惊人,一个箭步冲到反锁了包厢门,“咔哒”一声,接着两步并作一步冲到墙边,拖过一把老式实木餐椅,用力挪到包厢中间空地上。
“泉姐!您坐!”白溱殷勤地扶着赵泉坐稳在那把硬木椅上,“消消气!您放心!经过这次!我白溱一定洗心革面!以后只跟着泉姐好好干!求泉姐…给我这个改过立新机会!”
“可…可我明天还得去帮车间清点成品啊!”赵泉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打轻点吧,不疼不痒,没意思…打重了吧…”她顿了顿,右手虚握了一下,像是在掂量无形的分量,“累的是我这只拿扳手和报表的手,不划算。”
白溱的眼神惊慌地四处乱扫,最终死死定桌上那盆乌骨鸡汤旁边的木勺上。勺头是打磨光滑的半球体,和长度适中的勺柄形成一个钝角。她一咬牙,仿佛那勺子是烙铁,指尖哆嗦着捏住勺柄,抽了出来,小心翼翼地双手捧着递向赵泉,喉咙发紧:“那…那…泉姐…您…您看这个…行…行吗?”
赵泉没说话,只是伸过手去捏住勺柄中段,掂量了两下分量—还挺厚实。她目光从勺子移向还僵立着的白溱,“穿着打呀?隔靴挠痒能解痒?我还得费两倍力气,这买卖更亏。”
白溱脸颊的红潮一路蔓延到耳根。她呼吸急促,手指僵硬地探向后腰的纽扣,笨拙地褪下那件中长款的藏青色直筒裙,布料滑落脚边,堆出一小摊凌乱。她下半身仅剩那件保守的浅褐色经典款氨纶三角裤。
赵泉靠在那张硬木餐椅上,双臂抱胸,眼神淡漠,丝毫没有示意停止的意思。
白溱咬住下唇,指尖终于颤抖着勾住三角裤的边缘,一点点往下褪。腰臀的皮肤接触到凉气时,她整个身体都微不可查地瑟缩了一下。然后闭上眼,像是豁出去了,上身向前俯趴,双手摸索着撑在地上,双腿踮起脚尖,腰部极其别扭地下塌,竭力将整个腰背放平,将那片骤然暴露出来的区域,撅到赵泉垂眼可见的位置。
赵泉终于抬了抬眼皮,目光落在横陈于眼前的那片形状上。线条收束得非常紧致,如同两枚倒扣的素白瓷器碗盏,虽然饱满圆润,却因为太过于紧绷细腻,加上灯光下偏冷白的肤色,显出一种缺乏温度、甚至略显刻薄的精致感—和它的主人一样。
“哼!”赵泉鼻腔里发出意味不明的一声冷哼,右手掂了掂木勺,小臂带着手腕猛然扬起一个不大的锐角,“这还像点样!”
几乎没有停顿,手臂划出一个短促的弧线。
“啪!”一声极其清脆、响亮,如同硬质皮革抽击在紧绷绷鼓面上的脆响,木勺的半球形勺头结结实实地砸在白溱左边屁股的最高点上。
“嗷!” 白溱一声惨烈的惊叫简直要掀翻包厢顶,整个身体猛地向上强烈弹起,双手下意识地就想向后捂去!
“趴好!”赵泉冷硬地喝斥一声,右腿膝盖向上发力一顶,狠狠压住了白溱那两条试图后缩支撑平衡的腿。白溱前扑的身体失去支撑点,上身晃了晃,差点往前栽倒,好不容易手忙脚乱重新撑住地板,腰臀再次被迫塌陷下去,高高撅起。
而刚刚被击打的位置—在清脆的响声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团非常鲜明的、边界清晰的圆形红晕。那红色比周遭白皙的皮肤深了不止一个度,如同被蘸了朱砂的笔硬生生摁上去的印记,中央位置甚至微微有些凹陷的暗色。
“啪!”紧跟着又是几乎同样力度和角度的一下,准确地落在右边臀峰对称的位置,同样清脆刺耳的声响,同样瞬间爆发的红晕。
“啊呀—疼!疼死我了泉姐!”白溱的双手指甲刮蹭着硬木地板,发出细小的刺啦声。整个腰部像装了高频震荡马达,疯狂地左右猛抖,试图闪避即将落下的下一击,那两瓣被精准打击过的肉丘也跟着不安地剧烈颤动。她的腿在赵泉膝盖的压制下徒劳地挣扎蹬踢着。
“啪啪啪啪!”赵泉面无表情,眼神只盯着落点。手腕翻转极快,左右开工,木勺的勺头毫无章法地劈头盖脸砸下去,有时落在刚打过的地方叠加痕迹,有时落在臀峰中部,有时落在靠近腰窝的上缘,每一次都短促、迅猛、带着一种干脆的穿透力。
“嗷!救…救命啊!泉姐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白溱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尖锐刺耳。
“妈呀!别打了别打了!屁股要碎了!”她语无伦次,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嘶!疼!疼!泉姐我错了!我明天…啊!我以后…嗷嗷嗷!啊啊啊!”每一次清脆的“啪”声都引发她一声更急促的尖叫。
“呜呜…轻点轻点!这样真的会…会打坏的!我还怎么去上班啊!”哭泣完全控制不住。
“泉姐您行行好吧!我都招了!我以后…以后一定当牛做马…”
赵泉的胳膊挥动频率不减,木勺在她手里像个短柄的小锤头,专挑着那些刚刚泛红显形的区域补刀。白溱那缺少厚实脂肪层缓冲的屁股,在这种硬碰硬的打击下,反应异常剧烈!红晕迅速蔓延叠加。勺头击打时短暂凹陷下去的皮肤,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激起的“涟漪”不是波浪般的肉浪,而是瞬间泛起的、极其鲜脆欲滴的红!一圈圈,一片片,相互拥挤着、叠压着,像被打翻了的红色印泥盘,在白瓷底子上洇开泼洒的色块。那红色越聚越深,从最初的桃红,迅速向熟透的樱桃逼近。
“疼!疼死了泉姐!您最好了!您最公道了!”白溱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带着破音的哭腔,“我真的知错了!以后我什么都听您的!采购单…采购单第一个给您过目!再不敢瞒您了!”
“泉姐!饶了我这次吧!我这个月的奖金…奖金也都拿出来分给车间的师傅们!喝酒喝茶喝饮料!当…当补偿了!”汗水泪水糊了满脸。
“啪啪啪!”
清脆的声响依旧密集地响起,木勺头与硬实肉体的撞击声甚至带上了一种奇特的节奏感。白溱屁股上的红色已经几乎覆盖了整个受打击区域,色泽均匀、深透,红得发亮,那两枚倒扣的“小碗”如今肿胀了一小大圈,圆度变得更突出,表面泛着一种紧绷绷、亮晶晶的光泽。
赵泉的手臂再次扬起时,“吵死了!”她不耐地皱眉,低喝一声,“再嚎?再嚎把你拖出去!”
这一声呵斥让白溱猛地一抖,剩下的哭叫硬生生噎在喉咙里,变成了压抑不住的、细碎连绵的抽气声和呜咽声。整个身体僵在赵泉腿上,只剩下微微发颤的份。
赵泉握勺的手指活动了一下,她也觉得有些累了。白溱的屁股面积不大,但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手臂的肌肉也在发出信号。她再次挥动木勺,动作幅度变小,落点也失去了开始的精准。
“啪啪啪!”
这一次,赵泉改变了手法,手腕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绷直发力下劈,反而带着一点点向内旋的弧度。
木勺落下,勺头不再是纯粹的垂直撞击,而是仿佛带了点“揉”的劲头,在接触皮肤的瞬间轻微地一旋。
勺头的弧面在高速且带着旋转的力量下擦刮过一片本就红透紧绷的皮肤,白溱浑身筛糠般剧震,被死死压制住的喉咙里,挤压出一串被痛苦闷住的“嘶…嗬…嗬…”
那片被旋刮过的皮肤,在勺头滑开的瞬间,竟像是受到侧面拉扯,一道颜色更深的、细细的红痕,如同被细线勒过一般,清晰地浮现在深红的底色上,紧接着,赵泉第二下落在旁边,依旧是手腕内旋。
“啪!”相似的旋刮发力!“嘶…呃…”白溱又是一阵痉挛的抖动。
第二道几乎平行的深红细痕紧挨着第一道浮现。
赵泉有点诧异地看着手下制造出的“痕迹”。这变化完全不同于之前单纯击打导致的均匀红胀。她又试了一下,依旧是内旋加力。
“刺啦…”这次不是纯粹清脆的响声,带着点摩擦音。
第三道更深、更窄的痕线像刻刀划过红蜡。三道歪歪扭扭的棱线就这么斜斜地排列在白溱左臀上方的位置,像是三道被突然“烙印”上去的红土,边缘都带着被刮擦后微微泛起的细小皮肤颗粒,在灯光下反着光。
赵泉似乎觉得这效果有点意思,目光扫过整片区域。刚才那种无差别覆盖的打击效果此刻显现出来——整个屁股从腰线以下到腿根上方,已经变成一大块均匀的、厚涂的深樱桃红色,像是一块被烤得快要爆皮的虾子背甲,颜色又红又亮,表面紧绷得能反光。
她重新举起勺子,这一次选择了一个更简单粗暴的方式:几乎不用臂力,全靠手腕灵活快速地左右摆动。
“啪啪!”
连续两下,几乎是同时落在白溱两边滚圆高耸的臀峰正中央。
声音依旧响亮干脆。
只是…效果太惊人了!
本就因肿涨显得更加浑圆饱满的臀峰,被打得瞬间向内塌陷两个深深的圆形小窝,木勺头甚至像是砸到了某种果冻质地的东西,陷进去了一半—两下的打击点几乎完美对称,如同用模具压制出来的两个微凹圆坑。那红色也骤然加深,坑底甚至隐隐透出一点几近发黑的、凝结的青红色。
赵泉自己都愣了一下,她没料到肿胀后的臀部会反馈出这样的效果。而白溱的回应是一声尖锐得几乎失声的、被撕裂般的抽气声。她整个人僵直了足足两秒,然后双腿猛地向上一挺,要不是赵泉膝盖死死压着,几乎就要弹跳起来,随即是压抑不住的、仿佛要背过气去的剧烈抽搐和筛糠般的颤抖。
“姐…求您了…别这样弄…痛死了…受不了…”白溱虚弱又带着羞耻的求饶闷闷地从环抱在身前的手臂里传出。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木勺在臀上反复拖拽摩擦带起的皮肉被极限拉扯的锐痛。
“哼!”赵泉的眉头一挑,这种说法倒是稀奇啊,“别怎么样弄?”
“别玩…别…别玩我的屁股了行不行…别抽…就…就痛快点!”白溱死死闭着眼,觉得说出这种话真是脸都没有了。
“哈哈哈!”赵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乐得肩膀都抖了一下,“这可是你的原话!行!成全你!”
话音未落,赵泉握着木勺的那只手臂猛地向后大幅拉开,手肘直接撑出了一个平角,整个肩膀和臂膀的肌肉线条都绷紧鼓胀起来!仿佛不是在挥一个木勺,而是手持长矛准备投掷的士兵。
“呼—啪!” 这一下不再是之前那种精准刁钻的落点,而是回归了最初那种凶猛而直接的冲击力,木勺撕裂空气,带着恐怖的尖啸声狠狠砸了下去,正正劈在白溱左臀峰接近尾巴骨那片隆起的位置,力量之大,连赵泉摁着她腿的膝盖都感觉到震麻。
“嗷!”白溱的喉咙里爆发出撕裂般的惨叫—整个身体被这股巨力抽打得向前下一冲,下巴“咚”地一声撞在了自己撑在地上的手掌背,那块被劈中的地方,原本均匀的深红色皮肤像是瞬间被压缩到了极致,一个清晰的勺头形状的深坑骤然下陷。
随即,像是被压缩的海绵体恢复弹力,那深坑猛地向上反弹…但这种弹起完全失去了之前的圆润紧致,勺形的凹陷边缘,皮肤被巨大的褶皱强行扯开挤起,形成一个短暂而短暂的勺状凸起,紧接着周围的肌肉疯狂痉挛,皮肤表面像地震波一样极速掠过一阵狂乱的细小起伏。
“呼—啪!”赵泉几乎在同一时间用完全相同的野蛮力道对着右臀瓣送上一击!
“呃啊!”右边屁股也遭受了同等的劫难,同样狰狞的勺形深坑出现又反弹。
这片本就被反复蹂躏的娇小区域,在这样如同攻城锤般的猛烈直击下,颜色在飞快地从深樱桃红向着更深的枣红蜕变。
赵泉像是找到了感觉,完全沉浸在力量和节奏的掌控中。她的动作幅度极大,每一次挥动都从肩膀上带动全身核心的力量调动,手臂大开大合,像在挥动一件沉重的钝兵器,每一次劈落都伴随着身体微妙的扭转。
她的打法极其“朴素”:每一次都几乎用尽全力,目标非常明确,几乎只照顾那两个拱起的最高点,或者像劈柴一样,对准中心点狠劈。
“啪!”
“嗷!”
“啪!”
“啊!”
“啪啪!”
“呜哇!”
“啪啪!”
“噢噢!啊!”
白溱的声音已经完全失真。那此起彼伏的、凄厉得如同破锣般的高亢惨叫声撞击着包厢的四壁。她的上半身每一次重击落下都剧烈地向前弹射,整个身体最狂烈的挣扎。两腿在赵泉膝盖的重压下徒劳地踢蹬绞扭着。汗水浸透了她的后背,又顺着颤抖的身体滑落。
就是这种节奏,大开大合的劈砍动作流畅丝滑,手臂每一次后扬都带动大半个上身的转动,将肩膀和背部的力量灌注到手臂末端。木勺以恒定的频率,“呼—啪!”“呼—啪!啪啪啪!”接连不断地落在那两处高高鼓起的臀峰点上。那条光溜溜的屁股被打得猛烈下陷,砸出一个深坑,随即周围一圈被挤压的皮肉不受控制地疯狂翻涌、震颤,如同高速揉搓一块滚烫的橡皮泥。
那两片承受了所有火力的臀峰区域—视觉上变化剧烈且惊人。
那片被重击的区域先是惨白,又迅速涌出一大片厚重深沉的、仿佛要凝血的深红,圆坑边缘鼓胀凸起的肌肉抽搐得越来越激烈。打底的颜色已经彻底脱离了温和的范围,滑入了更深、更暗、更沉重的紫红色领域。如同淤积的、即将凝结的血液颜色直接浸染了肤质纹理。这种颜色带着一种沉甸甸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厚实感。
皮肤更是绷紧到极限,每一记重落带来的短暂凹陷,都会在反弹力抵消后清晰地在那片紫红的底色上,蚀刻出更深的、边界清晰的深红色圆形阴影—那是被勺头盖印下去的“记号”。
但这些都还不是最刺目的。
最引人注目的是伴随着那一下下凝重凶猛的劈砸,两块臀峰中央最饱满的肉丘顶端,那如同用模具压制出来的最深圆形凹坑的位置。
就在那几处挨了最多最重打击的凹痕深处及其边缘,一些不同以往的东西正挣扎着浮现出来。
那里的皮肤颜色似乎褪去了一些紫红饱满的浮光,反而透出一种不那么“鲜活”、更偏向于暗沉的色泽。在紫红的底色上,隐隐约约渗开一小片、一小片淡淡的、不规则的灰青色晕,像是混合了宿醉呕吐物和铁锈的那种闷青色调,缓缓地从被绝对力量反复捣碎的毛细血管网络的最深处挣扎着攀爬至表皮。
这些浅淡的青痕零星、迷糊地分布着,如同凋谢到极限的花瓣无力地贴在紫红厚重的画布上,透着一股覆盖在活跃动态色块下、沉默淤结的沉闷痛感。
“嗷吼!”又是一记悍猛下劈!
“噗!”这一次的响声不再高亢清脆,而是带上了一种凝沉的闷响,像是钝器砸进厚实的粘土中心。
白溱的惨叫声也跟着急转直下,声音陡然变得沙哑艰涩,仿佛声带已被反复蹂躏得千疮百孔,只剩短促急促的抽搐般的嘶气。
被打中的那个臀峰凹痕缓慢地向上反弹一部分—那令人咋舌的肉感特质都在这种频率和力度的反复摧残下失效了?肿胀像沸水顶盖一样压倒性地盖过了有限弹性。凹坑反弹后整体显得更加高高肿胀起像一个饱满的核桃凸物。
就在这凸起物最高点的皮肤某处边缘!
不知道是终于耗尽了最后一点点弹性力抗衡极限还是那勺头在此处凝聚了过于集中的暴击力,一道极其微小但形状不善的干硬裂口,如同被过度拉扯而断裂的薄纸条边缘卷边状态,皮肉被强行撕扯开一个不起眼的、一丝不外的暗褐色细缝。
好一个力拔山兮!
“呃…”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半声气音,像漏气的风箱。
但这并没有让赵泉停顿半分。流星赶月的动作继续进行着。
那些疑似淤结的青色似乎在每一次重击之后都显得清晰一点、扩散范围更大一点。它们不再只是闷闷地躲在深处,而是在力量剧震传递中笨拙地在紫红色背景上晕染开一小片一小片更明确的青灰影子,像一个画家随意甩落在画布上的几笔墨块,为这幅饱受摧残的色彩画最终增添了些许走向凝固“硬化”必然状态的预告。
“啪啪!啪啪!啪啪!”
声音层次不断沉降。
赵泉挥动木勺的频率依旧那么紧密、那么沉重。整个动作轨迹丝滑而霸道无匹。
白溱死死攥着拳头顶在地毯上,指甲深陷在掌心中,身体里从强烈的扭摆抽搐过渡到了一种躯干中段高频细碎震颤,然后在每一轮重锤砸下时短暂“装死”般苍白僵直一小截。
那青灰色的暗影就像是吸取热极后开始微凝结的混浊冷却结晶物斑点,顺势在这巨大运动量施暴对象上扩散出现。
“嗷!姐!姐!歇!别…别打了!真的抗不住…再打…再打要烂了…我…嗷啊!”白溱带着剧烈抽气的哀求还没完全挤出口,又一勺子抽了下来。
“嗯?”这一声哀嚎总算穿透了赵泉投入专注的打击状态。
她的目光这才真正聚焦到自己腿上那片暴露出来的区域,瞳孔瞬间不受控制地微缩了一下。白溱那两瓣早已找不到一丝素白,铺陈开的是一片极其厚重浓郁的酱红色,油亮的皮肤紧绷得似乎下一秒就要裂开。更让她心头一紧的是靠近尾椎骨两侧的那两处鼓包似的凸点皮肤下,透出一大片不规则的、明显淤积起来的沉滞青肿痕。
赵泉几乎是立刻扔掉了手里的“凶器”,手指带着一点自己都隐约察觉到的紧绷感,快速地压了上去,在那两处看着就疼的青淤区域周边揉了揉。
“嘶—嗷啊!”白溱触电般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剧颤和哀嚎,如同离水的鱼一样垂死扭动,带着哭腔的求饶喊破了音:“泉姐别碰!嗷!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停手!”
“那就老实点!闭紧嘴巴!”赵泉收回手,清了清嗓子,把自己强行切换回那个公事公办的“判决者”姿态,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平稳一点:“老实交代吧!除了姓杨的东谷钢材…” 她故意用了全称,“到底还收了几家供应商的东西?”
“没有…真的就…就这一家…”白溱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剧烈的喘息,身体抑制不住地带着细微的神经抽搐,“咱们项目部对口负责的…有…有五家供应商,其余四家…也有想过法子,塞红包的…送购物卡的…给香水的…我…我不敢…都找借口躲开了…真的…真的…”
她急促地喘息了一下,急着澄清,语速都快了几分,“就东谷那个…那天不知道从哪知道我…我特别迷这一类艺术展…我好几次都没抢到VIP票…他那次…直接就拿票夹在文件里送过来…我就是脑子一糊涂……”身体又是一抽,嘶声道,“您可以…去查!真的!叫人来对峙!”
“噢!”赵泉刻意拉长了音调,手指也没闲着,似有若无地用指尖在那热得烫手的紫红臀肉外围—故意避开了最惨烈的中心区域,不轻不重地打着小圈滑动按压。
“那…刚才跟我承诺过的…这顿饭…打算请我们多少工友…吃点什么呢?”
“嘶…”那打圈的触碰每一次都挑动着白溱紧绷的神经末端,每一次指尖的按压在红肿的皮肉上挪移激起一阵细小但尖锐的发颤。
“自助餐小火锅怎样…嗷!”声音还未落地又变调成了杀猪般的惨嚎—赵泉的右手大拇指突然摁在了她左边屁股外缘一块刚刚显形的青黑色印记中心。
尖锐的、如同被烧红的铁钎刺入核心的剧痛席卷而来,白溱的眼泪鼻涕呛咳着一起涌出。
“换换!我换!”白溱在赵泉大腿上筛糠般拱动颤抖着哀嚎,“金鼎!金鼎新开的那家!川蜀风味!自助牛肉火锅加海鲜套餐那档!畅吃!畅饮!大家敞开了吃!吃到满意没烦恼!嗷!”
“呵,这才算有点诚意!”赵泉点点头,心里的小算盘快速劈啪作响。金鼎广场那家新开的自助餐档次确实可以,选择够多,牛肉是现切的,海鲜区也算新鲜,一个套餐每个人三百多块出头,整个车间加上管理技术岗六七十号人,团购还能能抹个零头。等会儿就向上面打申请,以车间“最近加班辛苦、劳逸结合”团建活动的名义报个额度补贴,自己再找个这丫头实在负担不了的借口,出手“分担”掉一部分…这样即让她掏了钱包肉疼,车间的弟兄也能记点自己的好,两全其美。
盘算停当,赵泉在椅子上挪动了一下,趁白溱不休意就弯下腰,一只手轻易地勾起了白溱早被拉扯得皱成一团的三角裤边缘。然后双指捏着那点可怜兮兮的布片两端,飞快向上一提,将三角裤中心的布料往那片痛觉神经高度亢奋颤栗的区域一塞,动作力求简单利落,没半分拖泥带水。
“呜!嗷!”不出所料,一声像是饿极了的老狼撕扯猎物时的长嚎,猛地从白溱大张的口中爆发出来,她整条脊椎都反弓了起来,身体在剧痛驱使下竟然爆发出片刻的惊人力量,差点把赵泉顶得连人带椅摔倒,三角裤最后一点可怜的弹性无情地束缚收紧,狠狠地勒压在了那几处膨起淤青的肌肤表面。清晰的、被勒压出来的沟壑如同被雕刻刃划开紫红色的烂熟果实皮。
“行了行了…赶紧穿你的裙子去!”赵泉看得直皱眉,“平时也是人模人样挺正常的,不就挨了几个‘榔头’,至于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
“呼哧…呼哧…就几下?”白溱一边咧着嘴吸气,一边艰难地撑起身体,“您…您手上那东西!少说也给我来了百十来下吧!哎哟…完了…这屁股…肯定肿了…肯定…形状都毁了…”
“活该!谁让你手欠管不住自己!什么都敢往兜里划拉!”赵泉也站了起来,动作利落地活动着同样有些发酸的肩膀手臂关节,“记住你今晚说的话!”
“是是是!记住了!哦…嘶…”布料贴着那扇高度敏感的肿胀区域,每一寸褶皱都像鞭子在抽。白溱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气音挤出来,“早知道…早知道还不如去纪律部…彻底点…听说那个顾问…看着瘦瘦弱弱的…没几两力气…”
话音没落,“咔哒”,赵泉已经拉开了包厢门。
门外,一个瘦小的女服务员正脸贴门板听得入神,她尖叫着“哎呀!”一声,整个人像根面条似的软倒进来,直接趴在了赵泉脚跟前。
服务员惊慌失措地抬起头,脸上堆满了尴尬和被抓包的窘迫笑容:“呃…那个…两位…两位小姐?您…您们这包厢进去了快一个小时了…咱们店有翻台压力的…您看…要不…点些东西?”她的眼神控制不住地往白溱红着眼圈、满脸泪痕狼藉的脸上瞟去。
“点!”赵泉大手一挥,毫不客气的盖过了服务员微弱的提议声,“麻婆豆腐最大份!干锅肥肠!青花椒下狠劲!辣子鸡多下麻!当家的水煮牛肉要特辣小米椒圈的那种!先来这些!再半打啤酒”
一口气报完单子,她才像是刚想起来,扭头看向贴着墙、龇牙咧嘴揉揉后背肉的白溱,嗓门响亮:“都够硬菜!够意思了吧?我请!算福利补你的!高兴不?”
“高兴?”白溱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再跪下去,看着旁边那服务员死死捂嘴都抑制不住抖动的肩膀,悲愤得声音都变了调,“就…就你点这些…我吃完今晚屁股还能要吗?”
“哦!忘了你刚需清淡了?那就再添个小份红油抄手垫垫底!快下单!”赵泉完全没理会白溱的惨状,走回饭桌边找了张椅子坐下。
白溱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我不…”赵泉头也不抬,一个警告眼神扫过去。
“好嘞…”白溱瞬间改口,那抗议的后半截迅速噎死在喉咙里,挤出一个比哭还惨的微笑补充,“冰啤酒…那就麻烦上一打…要冻透的…谢谢妹妹!”方向是朝着一直在憋笑的服务员。
“噗嗤!好…好的!马上安排!”服务员肩膀抖得更厉害了,赶紧低头冲了出去,顺便带上了摇摇欲坠的门。
喧嚣被短暂关在门外。白溱扶着墙,拖着火辣辣仿佛装了两块烫红烙铁的下半身,像刚刚学会走路的企鹅,小心翼翼朝着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张稍矮点的布面沙发凳蹭过去。
试探。屁股带着万般的犹豫和惊惧,如履薄冰般地、一点一点地往下落,准备与那该死的软垫“轻吻”。
仅仅是锥尖那一点点表层皮肤最边缘,极其轻微地挨到凳面的瞬间—“嗷—疼!”她如同被滚烫的钢针从屁股中心猛扎贯穿了一样,整个人“嗖”一下从仅接触了零点几毫米的沙发凳上弹射蹦起来,落地的时候连环倒吸凉气。
“哟!还疼啊?”赵泉的胳膊撑在油腻腻的桌面,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轻松愉快表情望着在白炽灯下浑身抽风的白溱。
她的眉头舒展,脸上竟然破天荒地挤出一个堪称柔和…甚至带着点积极阳光温度的笑容,“走!姐今晚带你去舒服舒服!排毒解压!高效修护!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全身按摩!舒筋活络…”她的手甚至都抬了起来,做出了一个亲切的“跟我走”的手势。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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