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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祖父去世了。
他人生当中的最后几小时是在他生前最爱的花圃里度过的,那里并不像我房间一样温馨,也没有一个不会让脊背在深夜产生刺痛的软床垫——那里什么也没有。我的父母没有和我解释,他为什么在病的如此严重的情况下,还冒着雨在半夜跑到后院的花圃,也没有和我说为什么他临死前的几个小时,甚至不和自己的家人打一个电话,不和我打一个电话。或许他们也不知道。
邻居发现他的时候是在清晨,同时伴随着飞到天空中的咖啡一起出现的,是她的尖叫。盘着棕色丸子头的女警花了很久的时间才安抚好这个年迈的老太太,而她只是不停地重复说着自己做了的一个梦,她说她梦见了一个满口尖牙,赤色皮肤的恶魔,那个恶魔还用它燃烧着地狱火焰的黑色眼睛看了她一眼。所有人都认为这个曾经是二战医护兵的老太太只是吓到了,但只有我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这个老太太没有说谎。
就在我以为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意外的时候,我曾经的同学,也就是负责这起「意外」事件的警长莫里斯用他听上去依旧很稚嫩的声线告诉我了一个惊人的发现。
「听着…贝琳…节哀顺变。」他不停地挠着他那又短又粗的金色头发,另一只手紧紧地攥着皱巴巴的警长帽子。「你的祖父他是一个很好的人,他一定会去天堂的。」他有些局促地坐在我身边的沙发上。老旧的沙发在他巨大的体重压上来时,发出了弹簧痛苦的尖叫声。
他以前追求过我,但那时候我只是一个沉迷研究古老文献的愚蠢眼镜妹——虽然这一点到了现在并没有改变——对于情爱之类的事情,我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去应对,这比起那些难啃的学术文献还要困难一千万倍。莫里斯已经结婚了,还有两个很可爱的女儿。莫里斯偶尔就会把她们送到我家,因为他和他的妻子都忙于生计,需要我帮忙照看孩子。我并不介意,我也很喜欢和两个用非常甜美的声音叫我「贝琳阿姨」的女孩儿们玩。
「没关系,莫里斯。我很好。我只是很困惑…为什么他会死在那样一个肮脏的地方…凌晨的雨下的很大,不是吗?花圃到处都是脏兮兮的泥巴,而他只穿着一件老旧的睡衣,甚至还赤着脚。」我有些失神地捧着马克杯,小口抿了一口里面的红茶。红茶的苦涩在我发麻的舌尖上晕开,就像有什么东西咬掉了我的舌头。
莫里斯似乎没有听进去,他正在伸着脑袋,观察餐厅中收集证据的其他警官的动向。他重新把帽子戴在了脑袋上,紧了紧帽檐,然后转身凑到我的身边来。他的嘴离我的耳朵很近,我可以感受到他温润的鼻息。
「虽然这件事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去他妈的。贝琳,」他又瞥了一眼客厅靠近后门的位置,「你的祖父在离世前几分钟似乎正在挖着什么东西,就在花圃最深处的一个角落里。他没有用铲子,是用自己的手。你对此有什么头绪吗?」
我有些惊讶地抬起头,对上了他那双碧蓝色的眼睛。但这种讶异只在我脑中停留了几秒。我没有想太多,祖父病得很重,最近几年他的神智在绝大多数时间都很不清醒,甚至偶尔会把我叫成别的名字。我们带他去了医院,但并没有诊断出阿尔兹海默症的病情。那些戴着斯文眼睛,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医生对此束手无策,只能把问题归咎到精神压力上——这往往是最好的撇开责任的办法。
「祖父他…平时就不太正常…他偶尔会在深夜给我打来电话,但除了他痛苦的、低哑的呻吟声,他什么也不说。」我看了一眼后门,那里站着的几个穿着白色防尘服和鞋套的法医不停吸引我的注意力。透过裱在老旧木制窗框里的玻璃,我可以看见祖父的花圃,在最远处的地上摆放着几个黄色的塑料牌,上面标记着粗体的黑色数字。
「我们找过你祖父没有挖开的那个坑,除了几个杏仁核和蚂蚁窝,我们什么也没发现,我觉得这些都和你祖父的行为没有关系。不过,我们在他的身上找到了这个。」
莫里斯说完,又抬头看了一眼正在忙碌的警官们。他的助手——就是那个安慰邻居老太太的女警——对着他露出一个微笑。他回以微笑,然后神秘兮兮地他警服中最里面的口袋里摸出一个防水密封袋递到我手上。
「这是…」
「一个把钥匙。老式的铜质钥匙,这种样子的钥匙基本只出现在一百年前的时代。我还没有拿它去做化验。我不觉得这是一起谋杀,所以我把钥匙交给你,应该不成问题,证物室肯定不缺这一个小玩意儿。但这一切都太奇怪了,你肯定知道些什么。贝琳,好好想想。」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莫斯利离开了。我看着手里冰冷的防水密封袋,里面装着一个大约10厘米长的铜质钥匙。因为时间过于久远,上面已经出现了许多泛着深绿色和橙色的斑点。钥匙的设计很简单,在头部又两个方形的凸起,凸起之间刻出了简单的曲线纹路,这和我在电视上见过的那种老式钥匙没任何区别,估计这个鬼东西只能卖一美元。
我还没来得及多想,正准备收队的莫里斯就走到了我的面前。他俯下身,拍了拍我的肩膀。
「有任何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放轻松亲爱的。」
他用干裂的嘴唇轻轻地吻了我的脸颊后,带着其他警官离开了。我望向一片狼藉的后院,里面到处都是脚印,还有暴雨摧残过后歪七扭八的花朵。它们长得很漂亮,祖父平时没少花时间照顾它们。或许只有在为这些花朵费心的时候,祖父才会显得十分正常。但为什么,临死前的祖父一定要亲手刨开那些他最爱花朵的根部,难道就为了挖那几个杏仁核吗?
当晚我睡在祖父的旧房子里,睡在他的那张散发着阵阵老人和肥皂气味的柔软床上。他房子的每一个角落几乎都飘着花香,是那种最自然、最纯粹的、淡淡的混着泥土气息的花香。
祖父的房子里没有太多智能家具,绝大多数都是他和祖母在几十年前结婚时购买的木制家具,并且有相当一部分是祖父自己动手制作的。我依稀记得祖父年轻的时候在我们小镇做皮鞋生意,这里的所有人都穿过祖父手工制作的意大利皮鞋。在我很小的时候,祖父很喜欢抱着我躺在他的那个会发出「吱呀」声响的摇椅上。我会坐在他的怀里,听着他讲述那些我根本不懂的古代文献。直到长大一点,我才明白祖父一直都在研究什么东西。
在我成年之后,偶然的一次我撞见了祖父正在拿着他的放大镜看书,他趴得很低,几乎要贴在那本巨大的书上面。见到我来了,他合上那本重几公斤的书,然后从抽屉里摸出几个我最喜欢的巧克力糖塞给我。
「贝琳,对不起…」
他每次见到我之后,只会用虔诚又沙哑的声音道歉,但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做错了什么。我只能无奈地安慰着他,我一直都以为他是在忏悔祖母的事情。
祖母在我父亲出生后没多久,就因为一次在和祖父的登山过程中意外去世了,她失足跌落了悬崖,搜救队最后找到了她的尸体,但是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把她带回去,直到几年后,祖父才出钱找了几个专业的攀岩运动员,把祖母的骨骸送了回来。
「这不怪你,祖父…这只是一场意外。」我安慰着像个孩子一样缩在我怀里流泪的祖父,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背。他太老了,背后的皮肤就像没有熨烫平整的衬衫粗糙,脊柱的骨骼像鳄鱼的后背一样一节节的凸了出来。
「贝琳…都靠你了…全都靠你了…」
每次哭完,他都会在我的怀里睡着。我需要费不少力气把他放回床上,为他盖上被子,唱他年轻时总是唱给我听的摇篮曲。因为祖父的影响,我大学学习的专业是古英语和希伯来语,偶尔还会花一些时间去练习我的中文发音。它们很难,我不论如何都无法念出来第三个音节。
我住在距离祖父家10英里(16.1公里)的镇子上,目前正在从事翻译工作。我的专业学习的很好,但即使是这样,我依旧对祖父的那些蒙着一层薄灰的古籍一点办法也没有。在祖父去世之后,我把他的房间全部整理了一遍,我把那些容易坏掉的东西都装进箱子里带到了我家,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尤其是对我这种不会开车的人来说。
一整个下午,我都不知道我的脑子里塞了什么鬼东西。我完全无法集中精力,虽然我一直努力让祖父的脸从我的脑子里出去,但他仍然像粘在头发里的口香糖一样,怎么弄也弄不走。
我趴在书上,眯着眼睛,看着面前摆来摆去的小摆钟。也许现在是时候放松一下了,我想。
我随意地抓来一张波西米亚风格的毛毯盖在摆满祖父书籍的桌子上,穿上外套,戴好我用来伪装成书呆子的黑框眼镜,拉开门跑了出去。
我住处的附近有一家小型的博物馆,虽然是小型,但在我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它的面积还是大到差点惊掉我的下巴。我在里面做一个很清闲的工作——后台登记员。每当有人需要借走文物展览,或者那些考古学家又带着以为是恐龙骨的鸡骨头来这里时,我都需要将它们完整地拍照,并且按照他们给我的展品数据来登记入库。这个地方很小,我前面说的那些情况都极少发生,所以绝大多数时间我都只是坐在那里发呆。博物馆的馆长是祖父生前的好朋友,所以在这里根本没人会打扰我的工作,也不会有装模作样的上司过来对着我指手画脚。
我在这里有一间面积很大的宿舍,它在博物馆的最深处,平时一丁点噪音都没有,安静到甚至会让我心慌。不仅如此,这里的隔音也足够好到可以让我随便去玩那些我最羞耻的游戏。而今晚,这种几乎要将人吞噬的寂静,正是我所渴求的。
白日里的混乱——警车的鸣笛、莫里斯压低了的嗓音、法医们脚下鞋套摩擦地面的沙沙声、还有我自己心脏那沉闷而失序的撞击——所有这些噪音的残响,此刻都像幽灵一样在我的脑海中盘旋。一种源自童年的冲动似乎扼住了我,这是一种将自己藏起来的渴望。小时候,当父母因无休止的争吵而忘记我的存在时,我就会寻找庇护所。塞满柔软枕头的衣柜深处,散发着尘土和木头气味的床底下,或者仅仅是把自己裹进厚重的羽绒被里,直到世界缩小到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这种对包裹和压迫的迷恋,随着年龄的增长,演化成了一种更为精致、也更为隐秘的癖好。一种对乳胶材质的痴迷。那种完全贴合皮肤的、隔绝了空气的、闷热的触感,总能给我带来一种近乎狂喜的、奇异的安全感。
我锁上了宿舍厚重的橡木门,转动了那枚黄铜的门栓。一种仪式般的平静感开始笼罩我。我走向浴室,拧开水龙头,让温度恰到好处的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水流带走了皮肤上的疲惫,也暂时冲走了萦绕在我心头的、关于祖父的悲伤。我仔细地清洗着每一寸肌肤,仿佛这是一场神圣的净化。
浴室的镜子上蒙着一层白色的水汽,模糊地映照出我的轮廓。一个普通的、甚至有些乏味的轮廓。脸上带着几颗淡淡的雀斑,因为常年佩戴眼镜而在鼻梁两侧留下了浅浅的压痕。这就是我,贝琳·霍姆斯,一个沉迷于古老文献的翻译员,一个在情爱之事上笨拙得无可救药的书呆子。
但我知道,在另一个世界里,在我的秘密王国中,存在着另一个我。
我关掉水,用柔软的毛巾擦干身体,然后回到卧室。我从床底拖出一个沉重的黑色行李箱,打开它。一股混合着滑石粉和橡胶特有气味的、甜腻的化学气息立刻弥漫在空气中。箱子内衬着柔软的黑色天鹅绒,一件深红色的物体正静静地躺在其中,像一颗沉睡中的、巨大的心脏。
我将它拿了出来,平铺在床上。那是一件全包式的乳胶衣,一件由最好的服装店定制的艺术品。它的颜色是那种最深邃的酒红色,在灯光下流淌着丝绸般的光泽,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到上面有一层很细密的、闪着点点金光的纹路,就像铺上了一层金粉。它的外形设计,几乎完美复刻了古代文献中描绘的、关于魅魔的一切想象。
它的面部是一张绝美到令人窒息的脸庞,嘴角永远凝固在一抹充满魅惑与嘲弄的微笑上。高挺的鼻梁,饱满的嘴唇,微微上扬的眼角,每一个细节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黑色的、如同瀑布般的假发从头套两侧垂下,发丝间,两只由同样材质制作的、弯曲的黑色羊角闪烁着危险的黑色光芒。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从箱子里拿出一大瓶透明的润滑液。我将冰凉而粘稠的液体倒在手心,然后开始耐心地涂抹自己的身体。从脚踝开始,一路向上,经过小腿、大腿,再到腰腹和胸口。我的皮肤很快就覆盖上了一层光滑的、闪闪发亮的薄膜。这种为接下来的束缚做准备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令人战栗的前戏,兴许那些老家伙还可以为此专门为我颁一个奖。
我准备好了。
我拿起那件厚实又精致的乳胶衣,先将双脚伸进它那分趾设计的袜套部分。冰凉的乳胶瞬间贴合上来,紧紧地包裹住我的每一根脚趾。我慢慢地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将它往上拉。乳胶内部略微粗糙的纹理踩在润滑液上,缓慢地覆盖住我地脚,紧绷感开始逐渐增强。
当乳胶衣的裆部到达我的下体时,我停下了动作。手臂绕到后背,我用手指分开那片无比光滑柔软的、完美复刻了女性私密处的结构,露出了内部的设计:两根中空的、同样是深红色的橡胶假阳具正对着我的入口。我扶着它们,深呼吸,憋住气,然后手臂缓缓地开始用力。
一种强烈的、让异物填满的充实感瞬间贯穿了我的下半身。一根假阳具柔和又精准地撑开了我已经湿滑无比的阴道,随后我操控手指,让另一根侵入了我的后庭。它们比我想象的要更粗、更长,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将我最私密的两个穴口完全占据。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楚和极致快感的电流从我的尾椎升起,像粘腻的菌毯一样覆盖、蔓延我的全身。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呼哈…贝琳,你真是一个臭婊子…」我忍不住讽刺了自己一句。
我重新站起来,继续向上提拉。乳胶衣加厚过的屁股覆盖住我的下半身,又紧紧地箍住我的腰,将我的腹部压得平坦。它托起我的臀部,塑造出夸张而圆润的曲线。胸部的设计填充了柔软的硅胶,当我将它拉上胸口时,乳胶衣会挤压、抬高我的乳房,形成了一道惊人的乳沟。乳头的位置,那里的布料特意做得极薄又坚韧,而内侧则布满了细密的、粗糙的颗粒状纹路。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我的乳头都在这精巧的设计中持续不断地摩擦着、刺激着,酥麻的感觉让我几乎站立不稳,我蜷缩起脚趾,强撑着才没有一屁股摔在地上。那样后果会非常严重,尤其是你的下体里塞着两个怪物的时候。相信我,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最后,我将双臂滑入袖套,手指也一根根地套进了手套之中。黑色又尖锐的假指甲从指尖延伸出来,闪烁着冷酷的光泽。为了方便穿着这件乳胶衣之后继续穿手套,我将原本尖锐的假指甲剪成了和人类自然指甲一样圆润的弧形。
只剩下最后一步了。
我拿起那个早就挂在我胸前的魅魔头套,就像捧起一个神圣的面具。我拉紧后背的拉链,固定住乳胶衣的身躯部分。扭过头,我能看到头套嘴巴的位置开了一个很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口子,刚好能让我发出声音。而鼻孔的位置,两根几厘米长的黑色鼻管正对着我。我闭上眼睛,将头套从下往上套。那两根鼻管精准地插入我的鼻腔,一股略带窒息的压迫感立刻传来。它们不仅固定了头套的位置,也限制了我的呼吸,让我每一次吸气都变得格外珍贵,格外的令人兴奋。
我捏住后脑的拉链头,一格一格地向上拉。拉链的齿牙紧密地咬合在一起,发出「嘶嘶」的声响。随着最后一声轻响,我完全地、彻底地封装在了这具深红色的躯壳之中。
世界变了。我的听觉变得迟钝,只能听到自己放大了的、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我的视觉限制在头套那狭窄的眼孔里。我的嗅觉只剩下橡胶和润滑液的气味。一股强大的力量均匀地压迫着我的身体,粗大的假阳具撑满我的下体,胸前的假乳持续地折磨着我的乳头。
我忍着下体传来的持续不断的刺激,踉跄地走到卧室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人,已经不再是贝琳了。
那个脸上带着雀斑、戴着黑框眼镜的书呆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欲望的化身,一个行走在人间的情欲符号。她拥有着妖娆丰润到不真实的完美身材,每一寸曲线都在深红色乳胶的包裹下夸张到了极致。她的脸上挂着永恒的、充满诱惑的微笑,仿佛洞悉世间所有男人和女人的秘密。她头上的羊角,宣告着她来自地狱的高贵血统。
我抬起那只戴着手套的手,缓缓地抚摸着镜中「自己」的脸。乳胶的触感光滑而冰冷,我感受不到自己皮肤的温度,只能感觉到指尖的压迫。这是一种奇妙的、灵魂出窍般的体验。我不是在触摸我自己,我是在触摸一个完美的、由欲望构筑而成的怪物。
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充满了我的身体。白天的无助、悲伤、困惑,在这一刻似乎都烟消云散。现在的我,不再是那个需要让警长安慰的可怜女孩,我是一个捕食者,一个掌控者。
我陶醉地看着镜中的倒影,甚至对着她露出了一个微笑,尽管我知道,头套外那张美丽的脸上,表情不会有任何改变。
但这还不够。
我转身回到那个黑色的箱子旁,从里面又取出了几件东西。一对黑色的、长度超过手肘的长手套,我将它们套在了红色的手臂上,两种颜色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一双同样是黑色的、边缘带着蕾丝花边的乳胶过膝长袜,我费力地将它们拉过膝盖,紧紧地箍在大腿上。我伸出手,从床底下取出一个包装精致的鞋盒,拿出了里面一直躺着的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这双高跟鞋的鞋头尖锐到就像是刺穿耶稣的朗基努斯之枪,将我澎湃的征服欲和控制欲洒向人间。鞋面覆盖了一层带有细微金纹的黑色,如同神明流淌的黄金血液。而鞋底是一层猩红色的底面,前端用花体字母烫印了贝琳·霍姆斯的名字缩写。我将我的脚塞入这双永远无法穿到外面去的高跟鞋,扭动脚后跟欣赏着它。
最后,是一件极度暴露的黑色乳胶紧身衣。它看上去就像一个偷工减料的泳衣,布料少得可怜。我将它穿在身上,几根细细的带子勒过我的腰间和后背,而那仅有的几片布料,则刚好覆盖住了我高耸的乳头上最敏感的顶端,以及下方那片精心塑造出来的、光滑的私密之处。红色与黑色的交织,暴露与遮蔽的矛盾,将情色的意味推向了顶峰。
我再次回到镜子前,对自己的新形象感到无比满意。最后,我从箱子的角落里拿起了一根黑色的、由皮革和铁丝编织而成的短鞭。我握住它冰凉的握柄,在空气中装模作样地挥动了几下。
「啪!」
清脆的破空声在寂静的宿舍里回响,显得格外刺耳。随后是玻璃杯飞速撞到地上,摔得碎裂的声音。
我有些尴尬地缩了缩腿,马上又恢复状态。我的视线透过头套上薄薄的一层塑料片眼睛,看着镜中的魅魔,那个欲望的化身,正用她那双永远带着笑意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我,也注视着这个她即将玩弄于股掌之中的世界。
但一个女王,不能没有她的臣民。
一种新的、更为清晰的渴望,像藤蔓一样从欲望浸泡的我的身体深处生长出来。我需要一个见证者,一个崇拜者,一个能验证我此刻存在的奴隶。我封装在里面的身体笨拙地转动,我走到那堆随意丢弃在椅子上的、属于贝琳的日常衣物旁。我用戴着双层手套但依旧很纤长的手指,从牛仔裤的口袋里摸出了我的手机。不,是贝琳的手机。
在乳胶的阻隔下,指尖的触感已经几乎完全消失,我只能依靠视觉和肌肉的记忆来操作这个冰冷的金属造物。屏幕亮起,刺眼的光线穿透了头套的眼睛,让我的瞳孔一阵收缩。我滑动屏幕,打开了联系人列表。无数个名字在我的指尖下流过,但我的目标只有一个。
凯伦。
一个我几乎从不主动联系的名字。我们之间有一种奇特的、心照不宣的默契。我们不常见面,从不参与对方的日常生活,像两个在不同维度中的时间旅人,过着完全不同但又藕断丝连的生活。他是地球上,除了我自己以外,唯一的一个知道我这个秘密的人。他不仅知道,而且理解,甚至沉醉其中。他是我这场危险游戏里必需的「共犯」。
我按下了通话键。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贝琳?」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深夜受到打扰的沙哑。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头套嘴上的那个细长的开孔,让我的声音变得有些失真,带着一种非人的、沉闷质感,就像是来自地狱深处恶魔咆哮般的低吼,当我听见我自己的声音时,我也有些吓到了。
「谁是贝琳?你,到我这里来。」我的声音里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容置疑的命令。「现在,立刻。」
电话那头是一阵短暂的沉默,我几乎能想象出他从睡梦中惊醒,试图理解这突如其来的指令的模样。然后,我听到了他那张水床的碰撞声、衣物的摩擦声、以及他那压抑着兴奋的、急促的呼吸声。这一切在让世界沉睡的深夜中,就像划破夜空的烟火。
「是,我的女王。」
我的嘴角在头套下面咧开了,我没有再给他任何回应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随意地扔回那堆衣服上。
好了,现在只剩下等待。
一种焦灼的热度开始从我的下体升起,那两根粗大的假阳具,像两个沉默又狰狞的狱卒,时时刻刻提醒着我它们的存在。我开始在房间里缓缓踱步。每一步,尖锐的鞋跟与木质地板发生沉闷的碰撞。而每一步,都带动着我身体内部那两根异物的位置发生微妙的改变。它们在我湿热的内壁里转动着,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我紧绷的神经上弹奏了一下。
热度正在积累,从最初的酥麻感,逐渐演变成一种难以忍受的、深入骨髓的奇痒。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润滑着那两根冰冷的橡胶造物,让它们的每一次晃动都变得更加顺滑,也更加折磨。我体内的每一条神经,似乎都汇集到了那两个塞满了欲望之物的穴口,它们在那里尖叫着、哭喊着,渴望着更真实的、更温暖的、带着生命搏动的刺激。
我停下脚步,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试图用低温来缓解身体内部的燥热。但这毫无用处。那股痒意,像有无数只蚂蚁在我的子宫深处啃咬,逼得我只能夹紧双腿,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去挤压那片完美复刻出来的、光滑的乳胶外阴。这种隔靴搔痒般的行为,不但没有缓解我的痛苦,反而像火上浇油,让那股渴望变得更加凶猛。
就在这股原始的欲望即将彻底焚毁我的意志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富有节奏的敲门声。
三下,一次不多,一次不少。是我们的暗号。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腔里的导管让这次呼吸变得有些艰难,但却有效地让我恢复了一丝冷静。我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暴露的黑色紧身衣,然后迈着女王般优雅而缓慢的步伐,走到了门前。
我转动门栓,拉开了那扇沉重的门。
凯伦就站在门外,他穿着一件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头发因为匆忙而显得有些凌乱。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睡意,但在看清我的一瞬间,他就把那些睡衣彻底地丢进了粉碎机中。
我看到他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一种混杂着震惊、痴迷、渴望和敬畏的复杂情绪,在他的脸上交替出现。我知道,眼前的景象彻底征服了他。
「时间很多吗?」我用那失真而冰冷的声音说,「你的女王,难道不值得你下跪吗?」
这句话像一个开关。凯伦眼中的最后一丝犹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服从。他急切地扶着我的肩膀,把我倒着慢慢推进房间,反手关上门,上了锁。他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默默地后退一步,然后单膝跪地,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
我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扭头走到房间中央的椅子前,以一种慵懒而高傲的姿态坐了下来,然后翘起一条腿,优雅地用另一只脚蹬掉高跟鞋,将那只包裹在深红色和黑色乳胶里的脚,伸到了他的面前。
「吻它。」我命令着。
他顺从地向前膝行了几步,然后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捧起了我的脚。我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透过两层乳胶传递到我的脚背上。他闭上眼睛,用嘴唇轻轻地、带着一丝颤抖地,印在了那光滑的、冰冷的乳胶表面。他吻得非常仔细,从脚趾,到脚背,再到脚踝,仿佛在亲吻一件神圣的艺术品。
「现在,」我等他完成这套仪式后,才再次开口,「我的手。」
我向他伸出我那只戴着黑色乳胶手套的右手。他抬起头,用痴迷的眼神看着它,然后小心翼翼地握住我的指尖,将它们送到唇边。他一根一根地亲吻着我的手指,舌尖甚至探出来,轻轻地舔舐着那些冰冷的、毫无生气的乳胶。
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充满了我的内心。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在外界同样骄傲而独立的男人,此刻却像一只温顺的宠物一样臣服在我的脚下。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体内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奴隶,抬起头来,看着我。」我用命令的口吻说。
他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你喜欢你所看到的吗?」我一边问,一边缓缓地站起身。我故意在他的面前舒展着我那让乳胶彻底改造过的、充满力量感的身体。我能听到他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我开始做出一些,对于平日里的贝琳来说,足以让她羞耻到当场死去的动作。我张开双腿,将我身体最核心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眼前,甚至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在那片光滑的乳胶外阴上缓缓地抚摸,模仿着自慰的动作。我转过身,双手扶着椅背,将我那被乳胶衣和紧身衣的细带勾勒出的、圆润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甚至还学着野兽的样子,左右晃动了几下。
这些动作,对于此刻的我来说,却显得无比自然。我不再是贝琳,我是魅魔,是欲望的化身。羞耻,这种属于卑贱的人类的情感,与我,无关。我只享受着他那越来越灼热的、几乎要将我身上这层乳胶融化的目光。
「过来,」我再次坐回椅子上,对他勾了勾手指,「把你那丑陋的东西,掏出来。」
他立刻爬了过来,然后用有些颤抖的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了牛仔裤的拉链。他那早已完全勃起的、因为激动而微微颤动的JB弹了出来。
「真是可怜。」我用脚尖轻轻地踢了踢它,嘴里发出嘲弄的、不屑的评价。「它究竟经历了什么悲剧,能废物成这个样子?现在,让我看看,它是不是只有这点本事。」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将双腿架在他的肩膀上。然后,我弯曲脚踝,用那只让两层乳胶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脚,夹住了他滚烫的JB。乳胶的表面无比光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脉搏在我的脚心下跳动。
我开始用我的脚,缓慢而有力地,为他服务。我用脚趾夹住他的顶端,用脚心摩擦着他的柱身。光滑的乳胶减少了大部分的摩擦力,但那种冰冷、柔软、且充满弹性的异物包裹住的感觉,显然带给了他别样的刺激。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嘴里发出压抑的、介于痛苦和欢愉之间的呻吟。
「怎么?奴隶,」我一边控制着脚上的动作,一边用言语继续挑逗他,「连这点刺激都受不了吗?你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没用,愚蠢的人类。肮脏、下贱、可悲、淫乱…真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我的嘴里虽然在不停地羞辱他,但我自己身体里的那股火焰,也已经燃烧到了顶点。隔着两层乳胶,我依然能感觉到他那惊人的热度,那种属于雄性的、充满生命力的温度,正是我此刻最渴望的东西。我体内的那两根假阳具,早已无法满足我了。它们冰冷、死寂,只是拙劣的替代品。
我需要他,我需要真正的、活生生的东西,来填满我,撕裂我,将我从这场由我自己点燃的大火中拯救出来。
「够了!」
我猛地抽回我的脚,这个突然的举动让他发出了一声失望的呻吟。但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王面具,在我体内那头横冲直撞的欲望野兽面前,撞得粉碎。我从椅子上滑了下来,手脚并用地、像一只真正的野兽一样,急不可耐地爬到了床上。
我甚至来不及去想什么姿势,身体的本能就替我做出了选择。我低下头,将那张魅魔的面具深深地埋进柔软的枕头里,然后高高地翘起了我的屁股,将我最脆弱、最渴望的部位,毫无防备地朝向了他。
我能听到他沉重的脚步声走到了床边,能感觉到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向下凹陷。然后,我感觉到一双温热的手,放在了我那乳胶包裹的臀瓣上。
他没有立刻进入。他先摸索着软胶扣子,抽出了一根假阳具,那根占据着我后庭的异物。当它拔离的瞬间,一种空虚感让我发出了一声焦躁的低吼。
「该死的…」
然后,他开始解开我身上那件黑色紧身衣的绑带,将它褪下,露出了下方那片完整的、深红色的乳胶外阴。
我感觉到他用手指,在那片光滑的表面上找到了那个隐藏起来的入口,然后,是另一根假阳具缓缓抽离我身体的感觉。当我的身体彻底恢复空虚的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望,像黑洞一样几乎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求我。」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命令的意味。
「奴隶…不要浪费我宝贵的时间…操我…」我从枕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子,那是一种混合着哭腔和欲望的、最原始的哀求,「求你…现在就操我…!」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我感觉到那个滚烫的、坚硬的、与冰冷乳胶完全不同的东西,抵在了我的入口。
下一秒,他用尽全力,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种撕裂般的极致快感让我整个人都绷紧了。他把我彻底地、毫无缝隙地填满了。他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立刻就开始了疯狂的冲撞。他抓住我那乳胶包裹的腰肢,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深入到最里面。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他那野蛮的、仿佛要将我捣碎的震动。床铺在剧烈地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他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淫靡的水声,「咕唧——咕唧——」每一次进入,都让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随之颤抖。我只能死死地咬住枕头,将所有的尖叫和呻吟都吞咽下去。那些压抑的声音,从我的喉咙深处发出,变成了一阵阵类似野兽的、低沉的呜咽。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也许只是一瞬间。他把我身体内最脆弱的那根弦越拉越紧,越来越紧,直到最后,在一次最深、最狠的撞击中,彻底地、轰然地断裂。
一股无法形容的快感像火山爆发一样从我的子宫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我的眼前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着,弓起的后背像一张拉满的弓。我的脚趾在乳胶袜套里痛苦地蜷缩着,而我的喉咙里,终于冲破了所有的束缚,发出了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尖叫。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想、所有的伪装、所有属于贝琳的困惑和悲伤,都在那极致的快感中被彻底焚毁,只剩下最原始的、野兽般的感官。透过泪水和汗水模糊了的头套目镜,我看到的是我压在身下、已经起了褶皱的床单,还有那一大片狰狞的爱液与精液的痕迹。鼻腔里的导管让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嘶嘶」的声响,像一台过热的机器正在艰难地排出蒸汽。
就在我以为他会就此结束的时候,他却重新开始了动作。
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是之前那种狂野的、几乎要将我撕裂的冲撞。他变得缓慢、沉重,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控制力。他缓缓地将自己抽离,直到只剩下头部还留在我的体内,然后,再用一种折磨人的力度,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重新将自己推回最深处。
「唔…啊啊…」
这种缓慢的侵犯比刚才的狂风暴雨更加致命。我那刚刚经历过高潮的、无比敏感的内壁,在这样的动作下,每一条神经都在发出尖锐的、既痛苦又渴望的悲鸣。他像一个技艺精湛的刽子手,精准地挑逗着我身体里残存的每一丝快感,将它们重新聚集、点燃,不给我任何逃离的机会。
我的身体再次变得滚烫,新的欲望,以一种比之前更快的速度,从那片快感冲刷过的废墟上重新生长起来。
突然,他毫无征兆地完全退了出去。
一种难以忍受的巨大空虚感瞬间如同代表了死亡的空艇一般笼罩了我。我发出一声失望而焦躁的呜咽,本能地想要转过身去抓住他,将他重新拉回我的身体。但我的动作还是太慢了。一双强而有力的手抓住了我的腰,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力量,将我整个人从俯卧的姿态翻了过来。
一双强有力的手将我重重的摔在床上,我柔软发麻的身体反弹了几下。世界在我眼前天旋地转。等我回过神来时,我已经仰面躺在了床上,正对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吊灯。而凯伦,他就跪在我的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这是我第一次在这场游戏中,以这种脆弱的、完全敞开的姿态面对他。我的双腿被迫张开着,那片体液和润滑液弄得一片泥泞的、深红色的乳胶外阴,毫无遮蔽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那张永远带着魅惑微笑的魅魔面具,此刻正对着他,但这种高傲的表情,与我此刻完全臣服的姿态,形成了一种荒谬而强烈的反差。
我看到了他脸上的表情。那是一种混杂着痴迷、欲望和绝对占有欲的、属于雄性野兽的表情。他似乎非常享受我此刻的无助。
这该死的家伙,每次都可以把一场女王的表演变成单方面的「虐待」。
「我的女王,」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嘲弄的意味,「你刚才,是在对我求饶吗?」
我没有回答,我只是用那双戴着黑色乳胶手套的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我的手指慢慢地用力,汗水在两层乳胶手套的包裹下均匀地在我的皮肤上铺开。我能感觉到床单的棉质纹理,透过两层乳胶传递到我的指尖。
他似乎并不需要我的回答。他低下头,用嘴唇隔着乳胶,亲吻着我的小腹,然后一路向下。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片冰冷的乳胶上,激起我一阵阵的战栗。当他的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开始舔舐我那片完美复刻出来的、最敏感的核心时,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又一次炸开了。
「啊…不…凯伦…」
这种精准的折磨彻底摧毁了我最后一道防线。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着他的舔舐。我的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着,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我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团纯粹的、只为渴求他而存在的欲望。
在他把我折磨到快要再次攀上顶峰的时候,他却又一次停了下来。他直起身,重新握住了他那早已硬如钢铁的炮管,对准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
「看着我。」他命令着,似乎是在报复我之前的戏弄。
我只能透过那两个小小的眼孔,模糊地看着他的轮廓。我看到他扶着自己,用顶端在我的入口处缓缓地画着圈,却迟迟不肯进入。
「求我,」他的声音里带着残忍的笑意,「像刚才那样,求我操你。」
「求…求你…」我的理智已经彻底断线,只能重复着他想要的词语,「你的女王…需要你…奴隶…」
我的话音未落,他便沉下腰,用一种贯穿一切的力度,再一次地,将自己完全送入了我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与刚才俯卧时从后方侵入的感觉完全不同。仰躺的姿态,让他进入得更深、更彻底。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形状,感觉到他每一次进出时,顶端是如何精准地、狠狠地碾过我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他把我的双腿架在了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毫无退路,只能任由他一次又一次地,将我钉死在床上。
这一次,他没有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不计后果的讨伐。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两种声音。一种是肉体撞击在涂满润滑液的乳胶上时,发出的那种独特的「唧啾、唧啾」的水声;另一种,则是我从喉咙深处发出的、让面具过滤得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哭喊与呻吟。
我的双手抬起,露出了我脆弱的腋下,手指紧紧地抓着床头的横杆。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我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艘在狂涛骇浪中即将倾覆的小船,凯伦就是那风暴的中心,每一次撞击,都是一道要将我彻底打碎的巨浪。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觉到他滴落的汗水,滚烫地落在我的乳胶腹部,然后迅速滑落,湮灭在不停变换着褶皱形状的床单中。
我能感觉到他也要到极限了。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一种要将灵魂都撞出来的凶狠。而我的身体,也在这最终的、毫无保留的冲刺中,推向了另一个比之前更加深邃、更加眩晕的顶点。
「凯伦…!」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尖叫出他的名字。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声音和色彩,一种尖锐又混乱的耳鸣声贯穿了我的脑海。一种比之前强烈十倍、百倍的快感,如同超新星爆发一般,从我的身体核心炸裂开来。我的眼前只有一片炫目的白光,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刻剥夺,又在下一秒被放大到极致。我能感觉到他灼热的精液依旧在源源不断地涌入,也能感觉到我自己的身体,正在以一种近乎痉挛的方式,疯狂地收缩、吮吸着这股外来的生命力。
我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仿佛连尖叫的力气,都在这场极致的盛宴中彻底榨干。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秒,也许是几分钟,那片炫目的白光才缓缓褪去。凯伦脱力地趴在了我的身上,他沉重的身体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但他那依旧留在我体内的东西,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他亲吻了我的整个脸蛋,滚烫的双手抚摸着我同样滚烫的身体。他的下体颤抖了几下,然后将那几乎要杀死我的武器抽离出来。
「呼哈…呼哈…今晚…我要好好睡一觉…」我抱着他的头,两层乳胶手套覆盖的手指穿过他卷曲的棕色头发,手掌微微用力下压,让他轻吻地更重。
「你这家伙,实在是太贪玩了…今天怎么了?」
我把祖父的事情告诉了他。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我搂紧,将我的脑袋贴在他挂着薄汗的胸膛上。
我缩在凯伦的怀里沉沉睡去,甚至没有力气脱下我身上的枷锁,回到贝琳的身体里。
※
我不知道的是,就在我们依偎着沉睡时,我房间的窗外,一个半透明的、几乎和我此刻的外貌一样的身影,正漂浮在空中,用它深邃又锋利的黑色眼睛看着我。它的嘴角同样挂着肆意妄为的笑容,头顶的那对羊角要更长更加尖锐,甚至尖端还围绕着一圈紫色的烈焰。
「贝琳·霍姆斯…那个将我召唤出来的笨老头的孙女…他叫什么来着?哦,对…威廉·霍姆斯…嗅嗅…嗯…是同样的气息…这个血脉的后人…人类真是太有趣了…哼哼哼~♥」
那个半透明的身影消失了。似乎一场更加可怕的危机,即将降临到我的身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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