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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魔帝艾拉蒂雅remake #1,序幕第一章~便器总督的就职仪式

[db:作者] 2026-05-09 23:17 p站小说 90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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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饱经战乱的黑水城,此刻最高领主城堡的宴会厅内摆满了令人目不暇接的藏品。

  鸽子蛋大小的名贵宝石,采自无人绝境的珊瑚与琼枝,历史悠久的雕塑和名画,还有金杯,头冠,锦缎和华服,每一件都是能让富商和贵族眼红的高价之物,在人类国度能够轻易换得足以一个家庭此生无忧的巨款,此刻却与成山的金币和贵金属一同暴殄天物地堆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供往来的脏污铁靴肆意践踏。窗外乌云压境,毁灭性的黑色闪电逐渐从天边靠近。

  这里是魔界,力量为尊等级至上的混乱之地。

  “把值钱的东西和女人们全部找出来!这座城市已经是我们的了!”

  弗弗拉奇将弯刀从最后一名守卫的胸口抽出,一脚将还在喷血的尸体踹倒在地,随着厚实甲胄里的肉体失去声息,拦在他面前的阻碍再无其他。旁边的盗匪和叛军一齐发出欢呼,他们装备简陋,满身脏污,头发和胡须都欠缺打理,在平时莫说领主的城堡甚至不会被允许踏入城市的中环,但此刻他们在雍容华贵的府邸里狂欢,跳到餐桌上,踩碎陶瓷餐具和玻璃杯,将窗帘和挂毯扯下,撕裂,点燃,缩在墙角的女仆们尖叫着,被一个一个拉出来压到身下,是已经忍不住了的少数男性就这么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发泄起了兽欲。

  更多的盗匪从厅外涌来,扛着满到合不拢的箱子,口袋鼓鼓囊囊还在往外掉着金币,全是从城堡各处搜刮来的财物,将足以容纳上百名宾客的宴会厅堆得拥挤不堪。曾是高高在上的贵族们用餐的地方如今被血腥和焦臭以及难以分辨的种种体液玷污得如同下水道一般,弗弗拉齐用金杯盛着钱币,模仿着印象中城主的架势,心满意足地看着视野内发生的一切。

  ——哈,我弗弗拉奇,贫民窟出身的一介盗贼,也有在这魔界出人头地的一天啊!

  提心吊胆朝不保夕的生活已成过去,既然这魔界是强者为尊,那接下来就轮到他随心所欲了。

  “妈的,我们在外面过得那么苦,这狗屎城主竟然这么有钱!回头我非买三四个雌奴隶每天玩个痛快不可!”

  “瞧你这出息,那些瘦不拉几的奴隶还有什么好玩的,以后我们想上谁就上谁,就连上位魔族的女人也一样!”

  上位魔族。提到这个名词刚刚还无法无天的众人不由齐齐咽了一口唾沫,上位魔族,他们是魔族之中的特别存在,凭借天生强大的魔力和肉体能力,即使数量稀少依然牢牢占据着这个混沌的魔界的统治阶级。他们奴役包括普通魔族在内的所有种族,留下的恐怖即使此刻的胜利也难以在短时间内冲淡,但另一方面,上位魔族中的女性都是罕见的美人,在自身魔力和优渥生活的滋养下,肉体都是天然的绝品,如果能够对那样的雌性肆意妄为……即使只是想一想都足够让人血脉偾张。

  这时两人揪着一名年轻貌美的少女走了进来。少女身着雍容的华服,带皮草的上衣紧裹着窈窕的身形,层层叠叠的艳色长裙厚重得能够扫开地上的金币,只在荷叶边的裙摆下露出一小截脚腕,被白丝细细包裹,踩在镶嵌珍珠的高跟鞋中,柔弱得像芦苇一样易折。少女精致的五官被恐惧涂抹,依然不损其原本的美貌,牵牛花紫的微卷长发披过她的肩膀与腰,再以贵金属制的发卡和箍带装饰得珠光宝气,在已经一片狼藉的宴会厅里如长夜的火炬般鲜明惹眼。

  少女被推倒在弗弗拉奇身前的地面上,两手扑在头顶,作为俘虏她身上没有被施加任何束缚,因为宽大袖口下的白细手指一看便没有抓握武器的能力。而少女也确实没有任何反抗意愿的,她在盗匪和叛军的包围中蜷成一团,素白的瘦削肩膀颤抖不止。

  “你是领主的女人还是女儿?”弗弗拉奇居高临下地问道,少女的畏惧让他很是享受。

  “不、不是不是!”少女恐慌地摇着脑袋,“我不是领主的妻子也不是女儿……我是这里的临时总督……”

  “哈哈,这女人说她是这里的总督!”

  众人一起哄然大笑,没人相信这个连上位魔族都不是,徒有装饰华贵的少女能够统领一座魔界大城。

  “我、我叫柯露蜜儿……因为陛下、魔帝陛下杀了原本的城主……还有其他很多人……没有人能继承了……所以我才被推上来……”

  “嚯——”弗弗拉奇摸着胡子拉碴的下巴,重新打量面前的少女。她确实是位漂亮的美人儿,身上魔族的特征并不明显,长睫毛下带泪的粉红眼眸楚楚可怜。上位魔族亦是生物,与宠妾或奴隶之间产生后裔并不罕见,那些后代们往往能够继承双方的美貌,但却很少能有与之相配的力量,于是常被培养成女仆或是舞姬讨取其他强大存在的欢心——魔族的冷血作风即使对自己的后代也不会网开一面——眼前的少女大概就是这一类的存在。“也就是那位魔帝派了个娼妓一样的废物女人来当总督,最后便宜了我们啊,哈哈哈哈!”

  “是,是的,您说得对……”柯露蜜儿只能用讨好的笑容应和着面前盗贼粗鄙的大笑。

  和对方猜得相差无几,作为侧室之女她从来没被教导过如何管理一座城市,只在唱歌上小有天赋的她所能期待的最好的生活就是成为一个引人注目的漂亮花瓶,但还没有多少在晚宴和社交舞会展示自我的机会就被强行推上了如今的位置。统治这座城市的大魔族因一件小事引致了当今魔帝的不快,在自己的领地上不可一世的他在一个呼吸的时间里便因此化作飞灰,继任的魔族亦没能在宝座上活过半年,继任的继任又因政治暗杀遇害,而暗杀的筹划者前往皇宫还未能领得自己企图的任命就彻底人间蒸发,由此黑水城的最高领主之位便成了无人敢染指的烫手山芋,推诿的最后,是柯露蜜儿在完全不知情的时候就这么被加上了总督的头衔。

  不知内情的人兴许会觉得这是种好运,但柯露蜜儿只觉得欲哭无泪。强者至上的魔界里空有名头没有任何意义,既无人脉也无力量的她一如预料的那般指使不动任何人,反而凭空招惹了不少嫉恨。至于魔帝陛下的任命?那位陛下甚至不在乎这座城市是否还存在于世上,又怎么会为了这种小事出头?于是最后,在众多魔族的冷眼旁观下,奢华的领主城堡甚至被一伙盗匪简单地攻下,缩在酒窖里发抖的柯露蜜儿亦没能逃脱厄运,穿着惹眼礼裙的她很快就被发现,揪到了强盗们的庆功现场。

  “算了,反正女人什么的只要脸和小穴漂亮就行了。”

  “咿!?”

  弗弗拉奇突然抽刀,寒光从总督少女的胸口正中划过,只差一毫就要在摇晃的乳球上留下可怖的伤痕,云棉布与虹蚕丝织就的布料两侧分开,露出下面娇生惯养的肌肤,丰盈的双乳解脱束缚地跳向空中,而后马上就被柯露蜜儿惊慌失措地重新捂回怀间。这套用料珍稀的华服曾花费了她三个月的生活费,平日需要两名女仆的帮助才能顺利穿脱,如今却被在一秒钟之内剥开,暴露出少女再无防备的身体。

  “快动啊,能取悦大人物们骗来总督宝座的技巧也让我们兄弟见识一下吧,做得好让你今后作为我们专用的性奴隶饶你一命也不是不行哦?”

  弗弗拉奇蛮横地将总督少女护住胸口的手臂扯开,那相对于纤瘦手臂过于丰满的乳球再一次摇晃起来,在四面八方的视线下无所遁形,无论姣好的形状还是要被白肉吞没的乳首。总督的华服被更进一步地剥开,未生育过的柔软小腹和安产的臀胯依次现于盗贼们的视线中,在堪堪护住秘密花园的巧白内裤后,再往下是纯白微透的袜沿轻勒着养尊处优的大腿,长裙下的高筒丝袜一直拉到接近腿根的位置。柯露蜜儿脸颊红得似要滴血,在习练歌声和舞技时她固然做好了在某日献上身体的心理准备,可是被这么多的男性看见裸体却是另一个层面的事情,更不用说是在这个自己也曾献唱过的大厅里,被一群盗贼以这样羞辱的视线围观。

  但她并没有太多羞耻的时间,下一刻作为歌姬的唇舌就被面前的男人夺下。弗弗拉奇合身将总督少女压在身下,撬开涂着粉色润唇膏的娇唇,舌头肆无忌惮地伸进狭小的口腔中,揪住无处可躲的香舌。柯露蜜儿睁大眼睛,只感觉雄性和劣酒的恶臭充斥鼻腔,本能地想要立即吐出,却在形势下只能忍耐逢迎。亲吻的同时少女的乳房亦被男人的大手捏住,盗贼毫不怜香惜玉地在她娇嫩的皮肤上留下显眼的抓痕,力道大得甚至将凹陷的乳首生生挤到顶起。

  “咕呜……呜嗯嗯嗯嗯——”

  柯露蜜儿在强吻中痛苦地呜咽着,虽非直系但大小是个贵族的她还是第一次受到这样蛮横的对待,早就在眼角酝酿多时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地滑过脸颊。盗贼却愈加兴奋,与廉价娼妇天壤之别的饱满乳房和细腻肌肤都强烈地刺激着他作为男性的一切。他扔掉手中的弯刀,这边还在揉捏胸部另一边右手就急色地下探,在少女柔软的腰侧,大腿,屁股各捏一把后,一把扯断了护住最后秘境的窄小内裤。由雪柔花的花瓣织出的布料极致柔软而透气,贴在身上仿佛第二层肌肤一般舒适,虽然因产量而大多只能用作内衣,但也作为一种奢侈品在人界和魔界的贵族间都很受欢迎。这条内裤平日里柯露蜜儿自己都不舍得多穿,此刻却在盗贼的蛮力下顷刻化为碎片,下面是稀疏的淡紫色阴毛盖着未开苞的成熟雌穴,正中间的小缝可见一丝鲜艳的魅红。

  “唔呜!?咕呜呜呜呜呜!?!?”

  下体突然的凉意让柯露蜜儿瞬间瞪大双眼,她本能地并起双腿,但徒有丰度的大腿仅仅是让盗贼更加享受。男人的手指不可阻挡地迫近到了秘裂的附近,只是在淡紫色的草丛中挠动了几下阴蒂就拨开了最后守门的阴唇,食指继续深入,扎进湿润的腔膣中,自出生以来就一直被珍重保护着的膣肉触碰到粗糙指尖的瞬间立即猛的一抽,连带着柯露蜜儿的全身都剧烈颤抖了起来,然后——

  “呀啊——!?”

  ——啪。

  她下意识地推开了面前的男性,然后一巴掌扇在了对方的脸上。

  “啊……啊……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

  然后立即意识到了大事不妙。

  “哼,看来我们的总督大人还不太了解自己的处境啊。”

  弗弗拉奇抚摸着脸上的刺痛啐了一口。他使个眼色,立即有一人离去准备,另一人从背后钳住少女的双手,而弗弗拉奇自己则半蹲下身双手揪住少女脱离胸衣后依然微挺的乳首。

  “还以为自己是贵族吗,你这白痴女人!”

  “对、对不起、刚才是身体擅自……咕噫!?”

  弗弗拉奇双手一起下扯,将原本形状姣好的丰乳大幅拉长,柯露蜜儿一瞬间就因疼痛而变了脸色,忙不迭地哀求着,但只换来盗贼的变本加厉。

  “好好认清自己的处境,不想死就像个娼妇那样,像讨好那些装模作样的贵族们一样努力讨好我们!”

  “拜、拜托、不要杀我、我什么都会做的,所以……嗯噫噫噫噫噫——”

  少女的鲜红乳首因外界的刺激而生理性地肿大起来,然后马上就被男人更加用力地捏平,软弹的乳肉延展到了极限的长度,柯露蜜儿表情扭曲,在疼痛下几乎咬破嘴唇。

  “让你吃什么就吃什么!让你舔什么就舔什么!让你挨肏就老老实实地抬起屁股!我们接下来会挨个上你一遍,全部给老子用你那矫揉造作的贵族小穴接下!做得好的话,就特别考虑留你一命把你像母猪一样地圈养起来!”

  “啊……啊啊……”

  柯露蜜儿脸色煞白,光这大厅里就不知有几十位男性,被所有人轮奸一次的话恐怕半条命都难以剩下,可是拒绝的话却是即刻的死亡。更加让她恐惧的事情紧随其后,之前短暂离场的盗贼拿着一支烧红的烙铁回到了总督少女的面前,那以炼狱铁做成的刑具,在皮肤上烙出的印记没有药物可以消除将会伴随罪人终生。柯露蜜儿意识到了对方的企图,不管不顾挣扎起来,但是纤弱的手臂完全无从摆脱男人的钳制。

  “不要……饶了我……拜托……饶过我……”

  “————!!!!”

  烙铁毫无迟疑地在少女拉长的乳房上按下,顿时白烟升腾,伴随着兹拉兹拉的烧灼声响,柯露蜜儿霎时翻过白眼几乎昏厥过去,又被剧痛强行唤醒,嘴唇抖擞着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少女双腿颤巍,几乎跪立不住,小腹的软肉一缩一颤,一股黄水就在胯间不受控制地泻了下来,浇在身下自己刚刚被剥除的衣物上。

  “哈哈哈哈,这女人尿出来了!总督大人竟然失禁了!”

  围观的盗贼们爆出一阵哄然大笑,对少女的丑态幸灾乐祸,柯露蜜儿既没有叫也没有哭的力气,从疼痛中回神之后只是呆若木鸡地看着自己的胸前,左乳上被印下了一个丑陋的“母猪”字样,宣告着她此生再也没有穿低胸装的机会以及人生的彻底破碎。

  然而苦难却远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另一支烙铁紧跟着在男人的手中举起,柯露蜜儿瞪大双眼,碧绿的眼瞳剧烈震动,在极度的恐惧驱使下甚至挣脱了手腕的束缚。她四肢并用地逃跑,却在众多盗贼的环绕下刚刚爬出两步就被一脚踩住脑袋,来不及刹车的屁股滑稽地翘在半空左右摇晃,缺乏运动的肥臀白腻惹眼,烙印便就势按在了上面,深深压陷进柔软的臀肉中,肌肤烧灼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在嘈杂的大厅内依然清晰无比。

  “咿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总督少女脸蛋朝下地发出了濒死的悲鸣,更多的尿液决堤而下,被剥得只剩一双丝袜的身体四肢痉挛,两腿因疼痛而应激性地向后翘起,蹬飞了一只脚上的高跟鞋,露出了下面全力曲起的五趾和足心。长长十数秒的时间后,烙铁移开,丑陋的“便器”二字就这么永远留在了少女左半边的屁股上,柯露蜜儿一动不动,只有隐隐约约宛如呜咽一般的喘息传出。

  “给我记好了,区区一个女人,作为男人的肉便器活着就是你最大的使命了!用你那全身上下唯一有价值的小穴全天一刻不停地侍奉我们,不准反抗,不准抱怨,那就是你作为雌性出生注定的命运和义务!”

  “那么又该什么时候来执行余的命令呢?”

  一道美妙而冰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大厅内的一切顿时停止不动。

  并不是因为惊讶而停下了动作,而是在来得及感到惊讶之前就再也无法动弹,宛如时间本身被冻结了一般,连窗帘和挂毯上的火苗都保持着跃动的模样凝固在了半空。

  一道倩丽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厅内最高最华丽的主座上。那是一位看外貌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女,稚气初褪的年龄,身形比瑟缩成一团的柯露蜜儿还要娇小和纤细一些,美得不可方物的脸庞恰处于成熟与幼态间的理想分界,一如月光般纯净的银发披散过臀,高傲的眼角里熔金般璀璨的眸子神光流转。她头戴黑金的带状皇冠,两束侧发将发瀑延展得更加华丽,顶上黑玉对角锐利如剑,柔顺的刘海上轻压着一枚太阳般的神石,宛如世界上最为尊贵的公主,仅仅存在于此就让大厅内的一切珠宝和艺术品黯然失色。

  “陛、陛下……”柯露蜜儿半分恐惧半分求救地开口叫道。

  但她不是公主。突兀降临的这位少女不需要任何存在的宠爱来为自己担保。她翩然起身,长发与衣摆一同在身后散开,庄严的神环于脑后升起;她身着鎏金花纹的黑色短袍,凌驾凡物的神境布料贴身地从脖颈系下包覆住胸前的玲珑小乳,外露着粉雕玉砌的巧肩与背脊,然后在与细腰对比鲜明的臀胯部位分岔开来,曳在身后的三重长摆繁重而威严,带着金色的镶边和配重,保护身前要害的却只有一条仅两掌宽的垂帘,绣着六角纹章的垂帘堪堪平齐腿根,只顾遮挡最敏感的私处,对两侧深若斧凿的鼠蹊线都不管不顾,于是严格遵循黄金比例的两支纤纤玉柱在空气中尽显无遗,强烈地吸引着每一道的视线。她向前一步,神铁熔炼的高跟鞋在地上踏出钝响,然后立即一位被定住的盗贼原地炸成血沫。

  银发金瞳的少女继续向前,每一步都带出一声清晰的声响,每一步都让场内一人死得无声无息。当她最终来到弗弗拉奇和柯露蜜儿的面前时,场内已经只剩下了这两人还有呼吸。

  “深渊魔帝……为什么……在这……?”被凝固着直到现在的弗弗拉奇终于挤出一句话。

  “余去往何处,没有通报任何人的义务。”少女只用金瞳冷淡地扫了他一眼,“……在余的威压内竟然还能说话,有点意思。”

  柯露蜜儿从压制中重获自由,立即如蒙大赦地匍匐在银发少女的身下亲吻脚尖,盖过少女脚踝的金属足具张扬冷硬,表面布满装饰性的棱角和尖刺,柯露蜜儿却完全不顾刺伤嘴唇地殷切亲吻,生怕丝毫的不敬就让救赎变成处刑,赤裸的屁股恭顺地左右摇摆着,上面被烙印下的便器字样十分显眼。

  她并非公主,不需要任何事物确保自己的尊贵,她自己为自己加冕,她本身便是这个魔界最高的权威。

  深渊魔帝艾拉蒂雅,踏着四位魔神的死亡登基的至高存在,在她就位的十年间,没有任何人能够忤逆她的力量。

  魔帝少女很快享受够了柯露蜜儿的行礼,随手一挥无形的力量将她扫到一旁,同样的力量将弗弗拉奇吹倒在地,银发少女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半分钟前还不可一世的盗贼,嘴角勾起一丝猫捉老鼠般的笑意,“既然没有直接被压死,那余特许你选一种其他的死法。”

  “噗咳……咳……”弗弗拉奇躺在地上口吐鲜血,他也算是逍遥法外了许久的强者,但凌驾在魔神之上的少女面前只是承担后者外溢的魔力就已内脏受损。他勉力撑出一个不服的笑容,盯着少女绝美近乎残酷的脸庞,“算你厉害,老子栽了,但别以为这就算完了,老子的同伴多得是,除非你赖在这里不走,不然这座城市迟早……”

  “哦?”魔帝少女挑了挑眉毛。

  然后弗弗拉奇就感觉一股大力伸入自己脑中,粗暴地扯下一段记忆,少女目光扫过盗贼的记忆,抬手打个响指,灼目的强光突然照亮了巨大的窗户,弗弗拉奇和柯露蜜儿第一时间都没明白到发生了什么,直到随后震波从地面传来,整座城市仿佛都在冲击中摇晃,这才意识到那是极其遥远之处的爆炸。外表纤细柔弱的少女魔帝,仅在此间的一个响指,就瞬间移平了数十公里外盗贼占据的大山。

  凌驾魔神之上,就是如此的意味。

  冲击波过后,艾拉蒂雅抬起右脚踏到盗贼头子的脸上,面带微笑,“这下可以毫无牵挂地去死了吧?”

  神铁的鞋底踩在脸上冰冷生痛,但带来的情绪波动不及弗弗拉奇心中惊涛骇浪的万一。毫无疑问,下一击就将是终结一击,在魔界已无存在能够从深渊魔帝的手下救出他的小命,但他仍然顶着踩在脸上的靴底,顽强地抬起头来,这是想在最后时刻彰显一下尊严?又或者在死前再多看一眼这位绝美的魔帝?弗弗拉奇自己也不明白,他本以为自己早就对这些事情阔达了,他只是依循本能地沿着踩在脸上的玉柱向上找去,想去搜寻那对冰冷华丽的金色眼眸,但最后跃入视界的不是魔帝威严的眼眸,而是万分出乎预料之物——

  没穿……
  
  他看到了一只雌穴。在两支完美玉柱的尽头正中,幼白,软嫩,雪腻,光洁无毛,带着一丝极淡的红润,崇高而又诱人的雌穴。尽管幽狭的蜜裂被肥满玉瓣夹得几乎看不见,尽管其漂亮得让人难以与凡物等同视之,美好得让人不忍联想任何淫秽和粗俗之事,但这仍然是一只雌穴,一只位于至高魔帝身上和所有雌性一样等待被雄根开垦和征服的雌穴,居高临上,状若挑衅又似怜悯地俯瞰着,不经任何魔法和内裤的遮掩,赤条条地任由身下的卑微盗贼将自己的每一处细节收入眼中。魔帝裙下的旖旎还不只如此,在与雌穴对立的另一边,两瓣珠润挺翘的雪臀夹着一只粉嫩的雏菊,在没有排泄需要的魔神之躯上,这本不必要的器官却生得异样娇俏。

(唔,射了——!?)

强烈反差带来的刺激下,他只感觉忽然一股巨大的冲动涌出下体,然后便有炽热黏稠之物在裤子上蔓延开来。他作为盗贼纵横江湖多年身经百战,既享用过贵族千金也在街边站妓身上泄过火,然而此刻下体的肉虫竟然光是看着眼前魔帝的小穴就忍不住地射了出来!

“啧,粗鄙之物,杀你都觉得脏了手……”雄性的浓烈腥臭散发开来,魔帝少女用力地皱了皱巧鼻,瞥着盗贼裤子上还在扩大的湿痕嫌恶地挪开了脚。她好像这才发现自己的秘部已被身下的盗贼看光,为时过晚地伸手摆弄裙摆,而弗弗拉奇等待的就是这个时机。

(“不管了,就赌这一下了!”)

  他翻身跳起,右手从怀中掏出一枚粉紫色的宝珠,宝珠一经出现就大放妖冶光芒,照遍整个大厅不留死角,正在远处缩着赤裸身体围观的柯露蜜儿在邪光的照耀下发出一道怪声,然后通体赤红地捂住了自己的下身,艾拉蒂雅也不由地跳了下眉毛,只觉得这光芒明明没有丝毫的攻击性,小腹和胯间却莫名其妙的发热发痒,双膝由是不自觉地内弯了一下,在弗弗拉奇的视野里,更是能看到少女魔帝的无暇玉瓣在这光芒的照射下水灵灵地颤了一下,蜜裂的顶端在微不可查的水声中冒出了一点微小的粉艳,同时黑金的神袍胸前也多了两个不明显的凸起。
  
  虽然不知道原理,但这个意外获得的宝珠能以性快感让所有附近的女性短暂丧失行动能力,即使再强的女性也难以避免影响。弗弗拉奇当然不会指望只靠这个就能击败在历代魔帝中也尤以强大著称的艾拉蒂雅,但只要有片刻的空隙——

  两人后方的阴影蠕动起来,一道身影从中现出,琳·斯卡因萨,死冰魔神最后的血裔,手握着神兵残片削成的短刃,以神乎其技的潜伏技巧来到了至近的位置,要在至高魔帝千载难逢的一瞬空隙里完成不可能的刺杀。

  没错,这场袭击并非一时的心血来潮之举,只要稍微冷静想想就能知道占领一座大型城市所需的人力和技能远超普通的盗匪团伙所能拥有的限度。即使明知道魔界城市之间针锋相对,一座城市陨落其他城主只会拍手称快,即使明知道这里旧领主刚刚逝去,新任总督手无缚鸡之力,快进快出抢上一笔就跑也都是更好的选择。

  从一开始真正在谋划的就是一场刺杀,刺杀当今魔帝,连魔神们都未能完成的伟业!……即使现在场合和状况都完全的出乎意料,但反过来说也是最好的时机,魔帝艾拉蒂雅没有携带任何的护卫就独自接近到了这个距离,此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这柄短刃注入了冰之魔神最后的力量,瞬间的爆发足以将一座城市化为冰雕,只要趁着宝珠的片刻压制用其刺入要害,不管这位魔帝多么强大,也一定——

  “————”

  在场众人期待和惧怕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艾拉蒂雅只是竖起两根手指,包裹在真丝手套中柔若花蕊的手指轻而易举就夹住了刺客手中的弑神冰刃。身穿紧身衣的灰紫少女抿着嘴唇,拼了命地往刀柄上注入力量,却怎么样都没有办法让手里的刀锋再进分毫。

  “余还在想身后的影子要鬼鬼祟祟地躲到什么时候,原来是这么个打算,准备了不错的小玩意嘛。”艾拉蒂雅嗤笑道,“多少称赞一句你们勇气可嘉吧,但是能伤到余的事物在这个魔界里并不存在。”

  魔力的爆风释放,盗贼和刺客毫无反抗地被击飞出去,落在坚实的城堡墙壁上砸出深深的裂纹,连回话的机会都没有就瞬间昏迷了过去。少见的,艾拉蒂雅没有下杀手,方才的这场闹剧对过于强大的少女来说还远远够不到叛乱的边,反而是勾起了她些微的好奇心,从苏醒了意识以来,经历了这么多战斗,艾拉蒂雅还是第一次见能让她的身体起反应的法术,这是货真价实的魔神们都没能做到的壮举,没想到被这么两个凡人实现了。她走近盗贼的面前,那枚紫粉色的宝珠已经不见踪影,似乎是有非常强大的保险和认主机制,在使用者失去意识的瞬间就会遁入了谁也找不到的次元夹缝之中。

  无妨。艾拉蒂雅并不着急,她有无限的时间可以用来寻找答案,如果回答得太简单反而才会让人失望。她再打个响指,倒地的两人就被送去了专门打造的监牢,如是此间的事情就算完成,至于收拾这片狼藉的场地和善后的事情,当然都是还在那边发抖的柯露蜜儿的任务,不然要总督干什么呢?

  当然,宽宏大量如她,可以特别允许柯露蜜儿重新穿好衣服后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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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同样的城堡,同样的宴会厅,但盗贼们的狂欢已经换成了贵族间的杯觥交错。

  几乎是刚刚收拾完盗贼们,蛇心男爵卡尔珀就带着随从出现在了城堡里。他在整个袭击中都不见踪影,一出现就自作主张地接过了善后工作的指挥,身心俱疲的柯露蜜儿无力抗拒,而艾拉蒂雅亦对此不置可否,于是只能看着他将带来的人手安排到城堡的各个角落。

  财宝重新搬回仓库,餐具和窗帘都换上新品,魔法修复了破损的墙壁和地面,死尸送去贫民窟和郊外掩埋,再从别的贵族府上带来食物和饮品,眨眼之间盗贼们留下的痕迹就已经消失无踪,城堡被修葺得焕然一新。柯露蜜儿心绪复杂,不知道是该哀悼死去的卫兵还是担忧自己的未来,魔界没有免费的事物,这个魔族卖自己人情肯定别有所图。接着她就看见对着不知为何还没离开的艾拉蒂雅,卡尔珀躬身询问。

  “为了庆祝击退贼人和恭迎陛下的到来……主要是恭迎陛下您的大驾光临,可以容许我们为您举办一场宴会吗?”

  “一小时内准备好。”魔帝少女不带感情地回道。

  柯露蜜儿真想一拳打到他的脸上,虽然明知道自己打不过。

  然后邀请函被光速发出,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连仪容都顾不得整理地纷纷赶来,其中不乏平日里柯露蜜儿平时连搭话的资格都没有的存在,此刻都抛开平日的颐气指使谦卑地坐在下座,每一位都渴望获得魔帝任何些微的青睐。

  柯露蜜儿简单地抹了些止痛的药膏,换上新的衣服,一刻也没有休息地出席了宴会。胸口和屁股的烙痕还在一抽一抽地刺痛,摩擦到布料时更是痛的明显,也许不用衣服强行盖住对伤口恢复更好些,但柯露蜜儿,不,应该说任何一个女孩子都肯定死都不愿让人看到这种被烙印的字样。尽管最终避免了落入盗贼手里的结局多少给了她些安慰,但柯露蜜儿还是高兴不起来一点,她很清楚这座她出生和成长的城市不会有同情这种奢侈的感情,若是因为死里逃生就露出了怠慢的态度那么马上就会变成其他人攻讦的把柄。更何况还是在那位陛下的面前,想想前几任最高领主的遭遇,要是惹得这位陛下不快了,捏死自己不会比捏死那些盗贼更加费力。

  柯露蜜儿惶恐地看着王座上银发金瞳的少女,她动人心魄的面庞上空无表情,身姿慵懒地侧躺在鲜红的天鹅绒垫布上,单手支着脸颊,双脚架在扶手上悬空摆荡,威严宏伟的放射状神环还悬在脑后,但衣袍的后摆已经随意铺落在了地上。这位喜怒难测的陛下虽然同意了举办宴会的提议,但却全然没有参与其中的意思,任阶梯下面怎样的奉承和献礼都只是看着手里摇晃的高脚酒杯,宴会上的热闹氛围仿佛都被无形的屏障拦住,影响不了少女周身的冷清一点。如是重复几遍,就没再有与会者选择在这种时候触霉头,畏缩地等待其他时间再找机会。

  可其他人能够静坐观望,柯露蜜儿却不能就这么呆着,名义上她还是总督,是包括这个大厅在内的管理者,这位陛下若是不快,回头可能记不得提议的卡尔珀是谁,但她肯定是逃不掉的。柯露蜜儿深呼吸几口,做足心理准备,站定在好几米之外怯生生地叫道:“陛下。”

  艾拉蒂雅依然不回话,继续把玩着手里的金色雕花酒杯,只是右脚稍稍地上抬了一起。

  柯露蜜儿明白这个示意,向前走到她的脚边,双膝跪地,然后躬身亲吻向足尖。在靠近的过程里柯露蜜儿心跳逐渐加速,只有一半是因为不安和恐惧。在侧坐的姿势下,黑底鎏金的神袍极为有限地遮掩着少女魔帝的御体,尊荣的侧腰和背部皆是半裸,威严的下摆散乱地平铺到地毯上,连接用的金链和系扣精美繁复,毫不吝于展露主人的奢华胴体,于是从少女香肩至软腰、侧臀、再一路无缝连接到架在椅子上的圣白双腿的神妙曲线晃得人目眩神迷,雪腻的翘臀被娇细的身子微微压平,纯净的肌肤和无暇的腿型无需丝缱的锦上添花,天然就是至高无上的艺术品。
  
  玉光晕染的肌肤似有磁力一般地吸引着注意力,柯露蜜儿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沿着这对艺术品级的美腿滑行,然后在尽头处毫无意外地将那少女的耻部映入眼帘。在这样放纵的坐姿下还要行吻脚礼,绣着庄严纹章的前帘也无力遮掩下方的秘部。柯露蜜儿并不为此格外震惊,上层圈子里一向不少这位尊贵魔帝的传闻,从她的力量,性格,美貌,到那隐秘又不太隐秘的裙下风光,柯露蜜儿在那之前一直以为这只是男性们一以贯之的妄想妄念,心想魔神怎能与凡人一同视之,那位强大到超出常识的陛下是否具有性别都是两说。
  
  而她现在亲眼证实了传闻,这位陛下的的确确是一位少女,毋庸置疑的柔软又娇幼的少女。这位居于魔界顶点的少女也会迎来属于自己的开苞之日吗,又或者她会保持完璧地直至统治尽头?柯露蜜儿出神地凝望着眼前的绝景,即使同为女性也无法抵御魔帝秘部的魅力,她顾不得担忧这份不敬将会怎样惹怒这份冷酷的陛下,眼都不眨地俯身向前,直至嘴唇被鞋尖金属上的冰冷刺痛才恍然回神。
  
  这下可没法再嘲笑那些喝了酒后大谈妄想的男性了。柯露蜜儿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来,只见银发少女依旧眼睑半阖地饮着血酒,似乎对她方才的冒犯毫无察觉。

  柯露蜜儿重重地深呼吸以平复心情,依然有些神魂未定地开口道:“陛下,之前入侵的盗匪们,还有一些躲在了城堡的其他角落,目前都已经被顺利抓获了。”

  “……”

  “目前他们都在地牢里等待受审,但是我觉得……他们中不少也是在城内无法生存才被迫前往城外沦为盗匪的,虽然罪行确凿无疑,但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他们能用劳役弥补造成的损失,您觉得……?”

  “随便。这种小事都要过问余吗?”

  座椅上传来懒洋洋的声音,语气冰冷,但柯露蜜儿松了口气,这样就算是自己得到许可了吧。她再度低头,“感谢陛下宽宏。寒舍简陋,招待之物不成敬意,还望陛下能够谅解,若有什么需要我立即……”

  “……你叫什么名字?”艾拉蒂雅突然问道。

  “诶?啊、叫、叫我柯露蜜儿就好了,陛下……”

  “余记得这座城市有一段时间没有领主,然后就有人把你的名字塞到了余的面前。”她似有深意地勾起嘴角,“也好,总是顺位继承也太无聊了。”

  “托、托您的福……”柯露蜜儿猜不透她的想法,只能磕磕巴巴地回着社交辞令。

  “脱了。”

  “诶……?哎……?脱了,是指,什么……?”

  “当然是衣服。全部。现在。”

  大厅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柯露蜜儿呆立在王座的侧面,上百道视线朝她射来,她如同置身火刑。办不到。这种事情绝对办不到。被强行剥光是一回事,主动在这么多人面前脱光又是另一回事,只要是还有自尊的女性都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更不用说胸上和屁股还有盗贼们打下的烙印,经过几个小时红肿消退后,反而比刚印下的时候更加清晰,在这里脱光的话,就要全被所有人看光了——

  “怎么?”

  “对不起我马上做!马上就脱!”

  但是违抗魔帝却需要更大的勇气,柯露蜜儿只在威严的金色眼眸面前坚持了不到一秒就彻底崩溃,手指颤抖着伸向了衣服的扣带,唰唰声响后,保守的礼服从她的身上滑落,里面为了避免刺痛伤口而选择的宽松内衣当然也不能留下。柯露蜜儿眼角含泪地弯腰脱下内裤和鞋子,丰满的乳房沉甸甸地下垂,上面印着的“母猪”字样也就一览无余地落在所有人的眼中,台阶下立即传来几声细微的嗤笑,声音里装着溢出的戏谑和嘲笑,只是在至高魔帝的面前勉强克制。

  柯露蜜儿并腿立正,看着台下的众多宾客,仿佛又回到了几小时前被盗贼们包围的情景,都是同样裸体白丝的姿态,像待宰猪猡一般地被男人们的视线肆意审视,现在甚至比那时更糟,因为好像是她自己在把自己装进盘子送上餐桌。地板的凉意隔着丝袜渗进足底,她身体却烫得几乎要烧起来,白皙的肌肤因为极度的羞耻一片一片地泛红,柯露蜜儿能做的只有把左半边的屁股尽力往身后藏了藏,至少别让后面的烙印也一起被看到。

  (“呜……早知道,还不如直接死了呢……”)

  她看着餐桌旁的宾客们交头接耳,衣冠楚楚的男性饶有趣味地打量着她的敏感部位,旁边雍容华贵的贵妇人扇子掩面眼神里满是鄙夷和轻蔑;同样曾为歌伶的女孩们露着幸灾乐祸的笑容,而半大青年们放肆交谈,故意地重复着“母猪”的发音。无数或冰冷或刺人的视线露骨地驻留在她的乳房、小腹和带着淡紫色阴毛的股间,将她身上美好和丑陋的地方都看个精光,柯露蜜儿内心煎熬,甚至在此羡慕起了在盗贼的刀下死得干净利落的守卫们。

  (“这位陛下到底想怎么样……我还得维持这个姿势多久啊~~~”)

  艾拉蒂雅在这时步下王座,全金属的御靴上整十一厘米的尖匕高跟在大理石地砖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回荡在众人屏息一片安静的大厅内,她悠然地走到柯露蜜儿近前,伸出一根手指。柯露蜜儿不由得紧张地绷直了背脊和双腿,不明白这位陛下到底什么意图,若是要处决自己那没必要等到现在,若是要取笑自己,全魔界的丑角都渴望着为魔帝表演,自己在其中还算不上数吧?

  “咿……”葱白的手指戳中乳房,按出一个浅坑,柯露蜜儿下意识地叫出了声音。出乎意料的,没有任何难受的感觉,力道十分轻柔,指尖的触感温润柔和,兼具丝绸的细腻和羊绒的柔和。死在这只手掌下的魔物数不胜数,但在自己面前的却怎么看都只像深闺公主的柔荑,包裹着延伸自上臂如夜色般的真丝手套,再以镂空的金环固定唯美非常。艾拉蒂雅用食指戳弄几下,好似测试着乳肉的弹性,接着改为用上整只手掌抓住,可过于丰硕的乳房超出纤掌能够覆盖的范围,于是她最后只是托着下侧掂量了下重量。

  “这个乳头,和余之前看的不一样啊。”艾拉蒂雅说,“之前是凸起来的吧?”

  “啊,那个,平时都是这样的,只有特殊的时候才……”

  “那让它出来。”艾拉蒂雅下令道。

  “诶?陛下,但是……”

  “做不到吗?”

  “做、做得到!我马上、马上就……”

  金色的眼眸从下方看来,踩在高跟鞋和防水台上的魔帝少女依然比柯露蜜儿矮半个头,但话语里的意志却不容违背。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自慰等于公开自己的性癖和敏感点,可在威压下柯露蜜儿却没有其他选择,要是拒绝了让其他人上手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事到如今,快点完事让乳头勃起兴许才是少让自己受些煎熬的最好办法。她双手握住自己的乳房,用与盗贼近似的力道将丰满的乳球挤压变形,手指绕着鲜艳的乳晕爱抚,再将指尖伸进凹陷的乳头里抽插进出。

  “呜……嗯……”

  熟悉的快感在身体里扩散开来,但此刻所处的却不是能让自己安心的个人空间。柯露蜜儿抑制不住地吐出娇声,轻微而急促的喘息在空旷的大厅里清晰回响,这里本就是整个宴会厅里声音最容易扩散的区域。快点结束,快点结束。她在心中祈祷着,但偏偏身体在今天格外迟钝,乳头过了好一阵子都没法顺利地勃起,时间安静地流逝着,魔帝少女一言不发地注视着她的动作,台下宾客也陪同着一言不发目不斜视,整个大厅的所有人都在看着她的自慰,冷汗从额头滑到柯露蜜儿的下颌,裹在细滑白丝里的脚趾已经情不自禁地抠进了地里。

  “请、请您稍等……我很快就……很快就能……”

  柯露蜜儿泫然欲泣,还得分心安抚面前的尊贵少女,避免被认为自己在消极怠工或者拖延时间。乳头还是没有勃起,出生以来她第一次悔恨自己的胸部长得这么大,要是能小一点的话……对,就像面前的魔帝艾拉蒂雅这样的一手完全能盖住的大小,是不是就不用遭遇这样的事情了?她此前从未见过这位魔帝陛下,只听说过力量与美貌的传说,如今目睹两者都所言不差甚至讲得保守,那份让同性都会动心的容颜若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邂逅也许自己都会不假思索地抱将上去,这么一想今天在这个场合相遇也能算是种幸运了。如果能看在同为女孩子的份上对自己温柔点就好了……这种事也就想想,伟大的魔神怎么会只因为性别相同就把自己看作同一物种呢?

  短暂地陷入思绪里逃避了一下现实,回神时乳头还是没有勃起,反而是下面不知什么时候带上了水迹。不知汗水还是爱液的东西,被濡湿后的淡紫色阴毛变得更加深而显眼,艾拉蒂雅皱着眉头的瞥了一眼,然后说:“乳头的事情无所谓了,把下面的毛剃了。”

  “陛下!?”

  柯露蜜儿无助地看向台下,虽然从来没指望过这些贵族会同情自己,可此刻她还是希望会有人奇迹般地救一下自己。

  但一个回应的都没有,反而有人起哄地扔来一只剃刀。艾拉蒂雅将之定在空中,隔空检查一番后,交到了柯露蜜儿的手中。

  剃刀锋利非常,一不留神就能划破皮肤,柯露蜜儿看着上面的寒光咽了一口唾沫,认命地将它靠向了自己的下体。“呜咿……”冰凉的铁片对正敏感的阴唇的刺激超乎预想,柯露蜜儿浑身不受控制地搐了一下,忍耐着慢慢推动铁片,弯曲的毛发慢慢从她胯间飘落到了地上。

  濡湿的阴毛相当难剃,还有硕大的乳房阻碍视线。柯露蜜儿不敢更进一步弯腰,只能就这么打开腿摸索着剃毛,手背上不断有毛发零零碎碎落下的触感,没有视线指引的剃刀不时磕碰在阴唇上,每次都会让她背脊一颤。好不容易将阴唇附近剃到只剩下不明显的毛刺,剃刀上已经镀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但困难的还在后面,往上的阴毛更加浓密,还有因为紧张和羞耻在许久前就已经充血翘起的淫核妨碍。她屡次变换角度,但每次都难免磕碰淫核,这里比阴唇更加敏感,一旦没有控制好力道冰冷的刺痛和快感就像电流一样窜行,险些让她的双膝站立不足。

  “嗯……呜……啊呜……♡”

  偏偏在此时之前怎么刺激都没有反应的乳头竟然勃了起来,以相当迅猛的势头冲出乳晕,胀得比平日还要更大一些。台下传来一阵哗然,柯露蜜儿几乎咬破嘴唇。被看成大胸母猪已经够糟糕了,以后还得被整个城市认为是会因为剃毛而有感觉的变态吗?她的脑袋已经因为过度的羞耻而变得一片空白,对面前魔帝陛下的好奇目光和下方众人的嘲笑都再做不出任何反应,只是机械性地将剩下的阴毛剃完。去除阴毛遮挡的性器也没有变得像艾拉蒂雅的那般光洁纯净,还有很短的淡紫色毛刺残留,秘裂张着条不到半厘米宽的小缝,淫水从里面缓慢渗出,在丰腴的大腿上凝成了可见的液珠。

  “哈,啊哈哈……”柯露蜜儿自暴自弃地干笑道,“陛下,我、我剃完了……”

  艾拉蒂雅隔空勾动手指,无形的力量拨开柯露蜜儿的阴唇,小穴里反射水光的膣肉鲜红如血,更多的淫水从里面涌出,大腿上的液珠眼看就要滑进勒进肉里的白丝袜沿中了。

  “还是处女吗?”艾拉蒂雅说道。

  “是、是的……托您的福……”柯露蜜儿回答。可事到如今,处女又有什么意义呢?这座城市已经无论男女都只会把自己当成淫贱的母猪和肉便器了。

  “真是滑稽呢,这位总督。”艾拉蒂雅回头看向台下围观到现在的其他宾客们,“被仅仅一群盗贼捕获,羞辱,差点丧命,还留下了这种耻辱的标记。他们甚至对烙印的文字精挑细选了一番呢,彻头彻尾地把这位总督当作随意玩弄的母猪了呢?”

  噗噗。台下传来一声没有憋住的嗤笑,然后更多的笑声响起,在魔帝的默许下,笑声越来越大,很快连成一片化作哄堂的声响。柯露蜜儿麻木地保持着罗圈开腿的姿势,绝望地等待自己的结局。

  “……那么,为什么你们毫发无损呢?”可是突然少女魔帝话锋一转。

  所有的笑声戛然而止,台下众人一齐在嘲笑的半途僵住,宴会上一瞬间安静得能够听见水珠落地。

  “负责防务的是谁?”

  无人敢于应答,只是目光齐齐看向一位尤其强壮的军团魔,后者局促地从对它过于狭小的座位里站来,讪笑着说:“陛、陛下、都怪贼人太过狡猾,我完全没有接到报告,回头一定好好处理那帮偷懒的……”那是黑水城内的军务长,从前前前任领主就在职的元老,擅长利用别人对军团魔粗犷无脑的印象肆意试探边界寻找能够欺压的软弱对象,柯露蜜儿很不擅长应对它。

  “那你拿这份力量没有用了。”魔帝少女语气淡然,完全看不出怒气的存在,只是动了动手指,就将魔力强行从军团魔的身上抽离做成晶块,这位大魔族连挣扎都没有就肉眼可见的瘪了下去。她将手里浑浊的魔力结晶随手丢到桌上,继续问,“住的最近的是谁?”

  “呃……是我,陛下。”卡尔珀主动站起来承认道,“为了保护总督小姐,我在事发后第一时间赶到了,只是没想到陛下已将事件解决……”

  “还不够快,你也用不到那间房子了。”

  “……是,能够献给总督小姐使用是我的荣幸。”

  “这座城市里财富最多的又是哪个?”

  这次大多数人连看都不敢看了,但仍有少数视线情不自禁地投向了一位大腹便便的有翼魔,弗农伯爵,通过手段占据了黑水城领主留下的大部分财富,虽然这些财宝明面上还保存在这座城堡中,但却只有在他的许可下才能调用。他眼看无法逃避,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拱着巨大的肚子,对这那普遍瘦削的种族来说吃到这么肥胖着实不容易,“陛下,我……”

  “防务要重建,这品味糟糕的城堡也该翻修,把你的财产捐一半出来吧。”

  “!!陛下,这实在……!”

  “要余亲自拿吗?”

  “啊,不不,陛下,不用劳烦您了,一半实在是非常公允的数额,我相信总督小姐一定会好好使用的。”

  三言两语将这座城市的权力者们处理一通,艾拉蒂雅转回到柯露蜜儿的面前,在后者乳房的烙印上一点手指,便看见黑哑的丑陋烙印肉眼可见的消散,乳肉变回原本白皙软腻的模样,好像从来没有受过伤一样。柯露蜜儿不敢置信,而后大喜过望,没想到事情会有这样的转折,对女孩子来说这件事甚至比豪宅和财宝更加重要!是啊,炼狱铁打下的烙印没有药物可以消除,可对于无所不能的魔神来说只不过是举手之劳!她重燃希望,崇敬地看向面前比自己矮上半个头的魔帝少女,祈求道:“谢谢!谢谢陛下!后面的也拜托您……”

  “后面那个不是挺好的吗?”但艾拉蒂雅却说。

  “诶?”

  “对了,还没有给你办就任仪式吧?正好现在补上吧。”

  艾拉蒂雅勾起一丝嘴角,露出在面对弗弗拉奇时亦有过的残酷笑容,她绕到呆滞着的柯露蜜儿背后,用魔力作笔,书写在后者完好的右半边臀瓣上。魔神的力量灌入柯露蜜儿体中,汹涌地扫过血管和骨骼,在她的体内刻下一个强大的防护咒语。即使对魔法一窍不通柯露蜜儿也能明白,在这个咒语的保护下这座城市将几乎没有能够伤到自己的事物,但代价却是……

  书写眨眼间完成,柯露蜜儿最后在一掌轻拍下向前踉跄两步,然后转身向众人展示至高魔帝在自己身上留下的亲笔。在她左半的臀瓣上,是山贼们用烙铁印下的“便器”,而右半边的臀瓣上,则是以隽秀的花体字写下的“总督”,两个词并列在一行上,右下角还有一个皇冠的标记作为魔帝的亲自认证。所有的视线聚焦在她的屁股上,那里面再无嘲笑的意思,可与尊敬也相差甚远。

  “啊……啊……”

  柯露蜜儿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还能说什么。作为总督从此性命无忧的安心和作为女人彻底完蛋了的绝望交织在胸口,重新牵动方才当众自慰及剃毛时沉淀的羞耻和快感,完全充血的乳首和阴蒂在空气里剧烈抖动,体内的咒语还在进行着刻录的尾声,魔力汹涌穿行的感觉近似蹂躏,然后她终于再也忍不住的,在艾拉蒂雅的观看和城中全部贵族的注目之中——

  ——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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