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尚未失去血液的少女小丑。

“各位，这样的结果真的很无趣呢。刚刚谁还说‘小姑娘不该来这种地方’的？”她的声音带着点甜意，却像细针一样扎在人心口。”

对面的那个存在此时试图保持镇定，可闪烁的眼神与那可悲的表情早已出卖了自己。伊耶芙雅却早已把自己面前的筹码轻轻推出去，叠成一摞，嘴角扬起一抹几乎不带温度的笑，动作优雅得近乎挑衅。

当荷官把牌一一翻开，胜负已定。她的牌面稳稳压住全场。桌边响起几声倒吸冷气，她却只是抬手理了理鬓角，轻轻将右腿搭在左腿上，裙摆在膝间微微晃动，好像不过是从容地喝了一口茶。

怀疑的目光，从刚刚开始就汇聚在她的身上，毕竟在一个没有名为运气的神明的世界，连续10天，如此的好运往往只会指向一个答案，只是谜底被隐藏于众人的视线之下。

她只是微微偏头，抬起右手，将脸上的黑色墨镜摘下，异色的双瞳看向两侧，如果右侧是还算在“稀有”范畴的蓝色眼睛，而左侧那红色的瞳孔，大概是美瞳的装饰吧。

“好啦，不欺负你们了。对我来说，这些钱也只不过是身外之物而已。”

她并不是一个在乎钱的人。或者说，能够用钱可以体验到的事情，她都已经尽数享受过了吧。虽然她已经不记得这些属于她的财产的大部从何而来，自己似是跟什么人合作过，因而赚得了许多本不该属于她的东西。可那个人到底是谁，如今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现如今即使是往日这样刺激的游戏，都已令她觉得十分无趣。

少女将一张黑色的塑料卡从口袋的一侧取出，拿给了眼前的荷官。荷官只看了一眼卡片，脸上的职业微笑迅速收敛，随即恭敬地点头，走向了房间的中央。大厅内的灯光忽然一闪，随即恢复平稳，像是一阵若有若无的暗示。没有人交头接耳，也没有人出声疑惑，只是下意识地抬眼望去，便看见荷官手中正静静地展示着那张卡片。它没有夸张的光芒，也没有声音，却自然而然地昭示着结果。漆黑的卡片上，只显示着六个大写的英文字母。

【JESTER】

人们很快明白了含义——财富已经被平均分配，一部分流入他们的口袋，一部分归于这里。就像无声的协议已经达成，不需要任何解释。于是，玩家们放下筹码，荷官们收起手势，所有人都在悄然间站起身，仿佛舞台谢幕后退场的演员，没有喧哗，也没有抱怨。

整个过程像潮水退去，安静、克制。等最后一扇门轻轻合上，整个赌场只剩下了少女与她的长筒靴踩在大理石地面的声响，空旷的空间全然属于她一人。

这是她早已与此地达成的约定，她需要一个优雅的地方，尽情的放松自己，完成她内心中的欲望。狭小的居室已经不能令她感到满足，所期待的舞台，必须要足够宽敞明亮。这大概便是她在那一天选择离开的原因吧？

即使不是这样的原因也无妨就是了。

在伊耶芙雅的记忆中，仿佛在那重要的一天，自己与什么人曾聊到过什么，而那之后的事情便变得模糊不清……自己是如何在那房间中醒来的呢？四周的烛台早已燃尽，穿着粉红色洋装的自己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双脚被那双喜爱的长靴包裹着，而带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中不知为何握着一把漆黑的手枪……立刻调转枪口，对着自己的可爱脑袋扣下扳机，让血液将整个房间连同自己染红的冲动，在那一瞬间确实进入了脑海，可伊耶芙雅却没有这样做。

记忆的模糊，令伊耶芙雅不禁询问着自己，是否在享受最后的快乐之前，还有什么没做的事情？

不知从何而来的大量金钱支撑着她实现每一种欲望，然而当每一次的体验却带给她的不是新的刺激，而是某种似曾相识的熟悉后，她终于意识到，那时犹豫的错误。

“果然，这种玩法也没啥新鲜感……”

伊耶芙雅靠在窗边的沙发中，微微皱着眉头。自己果然是在浪费时间呢，大概也已经回想起曾经忘记的那个决定了，早该去享受的事物，竟被自己抛诸脑后。

既然如此，便已无需等待，何况这里确实是个很好的地方。

想到这些，伊耶芙雅感到了一股燥热传来，心中不由得泛上了些许快意，不如在那之前先稍稍满足一下自己？

（做吧~）她款款的摘下手套，将黑色的裙摆撩起。纤细的手指向着那股间的凸起探去，中指轻点那微微涨起的肉粒，有规律的按压，来回打着旋儿。

（嗯…啊…）

肯定是因是动情的缘故，她感到自己手指间所摩擦的丝袜逐渐湿润，原来是来自那里所分泌的汁液已悄悄打湿了洞口，将白色的丝袜变得黏腻。

伊耶芙雅已不满足于搁着丝袜的刺激，她终于将左手伸向裤袜之中，手指直接探入了敏感的地方。手指间轻柔的撩动渐渐变成了激烈的摩擦，在她的小穴前来回的试探，刺激，试图找寻那熟悉的感觉。

“嗯…!”

潮水冲刷着伊耶芙雅的内心，岔开的双腿微微绷直，左腿轻抬，她似乎终是攀上了第一次顶峰。本是苍白的脸庞泛起了阵阵红晕，美丽的双瞳微微上翻，大概是被来自下身的快感击打的失去了神志。小舌微微的从嘴角突出，伴随着一丝清凉的口水顺着下把留了下来。

这股眩晕感令她被舒适包裹，然而却在短暂的瞬间便又消逝，将清醒的神志送还了回来。

“虽然很舒服，但是如果不坐到终点…果然是远远的不够呢。”

当金钱能够实现的欲望皆已实现，那便只剩下一件能够满足她的事情尚待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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