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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小夜》 #4,爱是让她长大、长高、绽放(小J著)

[db:作者] 2026-04-12 13:20 p站小说 50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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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倾盆的秋雨只是短暂停歇,便下得更紧了。

  千夏拉扯着小夜的胳膊,将膝盖毫无力气的她拉扯得左摇右晃。接着,雕刻精致的卧室门在冷冽的秋日晚风中甩出一道恼火的弧度,门重重地镶嵌进了门框,发出极大的、暴躁的声响。

  小夜的喉咙一紧。

  善良的孩子不愿看主人与夫人的矛盾因她而爆发,所以她甘愿承受所有的惩罚来让二人相安无事,只不过她也明白,自己今晚怕是难逃一劫。

  她即将成为千夏所有恼火的发泄口。

  “主人………请您…随意责罚小夜………”

  多么可怜的孩子啊,两只乌黑的大眼睛此刻已然被恐惧感逼得难以合拢,濡湿感蒙上暗淡的眼眸,为她的眼多添几分忐忑的水色。

  “你以为装可怜有用?”

  对方的言语里满是愤怒,似乎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施虐欲望,似乎被扭曲的情绪占满了大脑……因为种种原因,一只大手抓住了不忠者的后领,如同拖拽死物一般将其拉入浴室,又像是丢弃垃圾一般甩入浴缸。

  “咚……”

  额头与浴缸发生了激烈的撞击。

  她的眼泪仿佛被磕碰出来了。

  千夏抓起了淋浴头,抬手便将水温调至最冷,冷漠地扫视浴缸内蜷缩之人后,抬起开关,激烈的冷水流稀里哗啦地朝着小夜喷洒。

  寒冷的水流迅速地打湿了小夜身上单薄的睡衣,沥沥啦啦…那些水珠沁入丝绸,将浅粉色的睡裙洇成深紫。小夜蜷缩在浴缸,瑟瑟发抖,冷水每一次浇在身上,都像是被丢在冬日里任风拍打,好冷好冷。

  “恶心的香水味…!恶心死了,赶紧冲干净…!!”

  千夏癫狂地将水流调到最大,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将冷水刺向小夜的身躯,胡乱地挥洒,让子弹一样的急速水流冲刷着小夜的头顶,迅速打湿发旋,将她的头发全都染湿,松松垮垮地成块堆积。

  脑袋被冷水一浇,疼痛感涌上颅内,她不禁用手扶额头,龇牙咧嘴地弯下腰去。

  千夏并未怜悯,只是用冷水一遍遍地冲刷小夜,直到皮肤变得惨白,小夜的状况也低下到在浴缸内卧着蜷成一团,可嘴里仍旧念叨着:“主人息怒………主人…主人息怒…………请…请饶恕小夜………”

  虚弱的喷嚏、微乎其微的颤抖。

  冰冷的衣服紧紧地糊在身上,尽管冷水的冲洗已然结束,那些衣物还在不断地散发着寒冷,让小夜如坠冰窟。

  然而,还有更严酷地在等她。

  “我为你提供了那么多…衣服…食物……”

  千夏流着泪,可嘴角却愤怒地扭曲。

  “而你,轻而易举地喜欢上了我的妈妈,你身为奴隶,身为——我的奴隶。”

  她刻意地加重了“我的”二字,眼睛也瞪得如两只灯泡,声音沙哑到像从嗓子眼里冒烟出来的。

  “主人……小夜真的没有…”

  “不用再狡辩了………我一点也,不想听。”

  她拎着小夜的后脖领,拖着湿淋淋的她横穿卧室,地板摩擦皮肤的感觉痛苦得像是被什么扯着。她们来到阳台门口。那处小区域原是供千夏赏风景的,配了可调节伸缩的遮雨棚,所以,那里在大雨中还算干燥。

  千夏推开了两扇门,夜里素冷的秋风吹打在小夜潮湿的身体上,加速了液体蒸发的吸热,身子内好似被刺了一下。千夏的手里攥着绳子,她将小夜拖行到阳台栏杆的边缘,将她的双手背绑在栏杆后头,让她无法离开这栏杆,后背被秋风肆意地吹打。

  “…主人………主人唔唔……………”

  “你还有脸叫我主人…呵呵…”

  千夏毫无怜悯地背身离开了阳台,锁紧了门。随后小夜听到了机械的声音,那为她遮盖头顶一方的遮雨棚自动收起,寒冷的秋夜暴雨随意地凌辱着她的全身,冲刷着她的脸、脖子、身体、腿脚……冷水刺骨,风吹过,更刺骨。

  主人却只是冷哼几声,回去睡觉了。

  就这样,小夜淋了一宿的暴雨,被狂风与雨水洗礼了一夜。

  冷酷无情的掌掴将她唤醒时,她已发了高烧,脸色和嘴唇惨白得像出殡的布,毫无生气,像个小死人。

  “主人………主人……!”

  她坐在一地的冷水中,全身早已被雨水洗了个透彻。看到主人的第一眼,她却没有任何的怨恨,只有卑微的求饶以及对于主人原谅的侥幸。

  主人为她解开拘束了!主人…是原谅小夜她了吗?

  正当小夜庆幸时,一件粗糙的布衣被甩在了她的脸上。千夏没有带任何表情,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命令:“从今天起,你住在仆人房,不许穿我给你的衣服…你只能吃剩菜,每天挑水、用粪肥浇花。”

  话罢,千夏剥下了小夜身上的睡裙,当着她的面将其团团扔进了垃圾桶。

  “主人……您原谅小夜吧…………呜呜呜…!您…原谅小夜吧…………!!”

  “快起来,肮脏的奴隶,别留在我的卧室里…”

  极端的占有欲让她的爱变得扭曲,导致小夜只要表现出来对夫人的一点喜欢,她便要疯狂地虐待小夜,让小夜知道跟在自己身边有多么幸福!

  今天,是小夜入住仆人房的第一天。

  这里采光很差,通风也不好。她摸,床铺的料子也是粗糙的,不过她连床都没得睡……毕竟,仆人房不会为她而多搬来一张小床,所以她的第一晚被要求睡在寒冷的地板上,没有被子盖。

  粗糙的仆人服刺得她背后发痒,像是被虫子爬来爬去,原来千夏给予她的丝绸裙那般舒服……

  她这一天,早上先去泡在冷水里刷那些油腻腻的碗碟,上午要反复地提着铁桶淋水,中午能够短暂休憩,而下午又要跪在地上搓洗衣物,晚上用臭烘烘的粪肥去浇灌花园。

  然而,消耗了那么多体力的她,却几乎什么都没吃。其他仆人的饭量比她还大,上菜之后三下五除二就能把大块的面包啃光,而小夜呢则只能坐在一边等待。当其他仆人终于离了桌子,她凑过去时,盘子里只剩下了细小的面包渣,碟子里只剩下了薄薄的一层菜汤。

  于是,她就只能忍着饥饿,继续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睡觉,实在忍受不住寒冷的她只能偷偷摸摸地把脏抹布盖在自己的脚上。

  然后,第二天继续去干重活。

  每一次的拎水,仿佛都要将小夜的胳膊从手肘扯断,巨大的拉力让她重心不稳。某一次,小夜拎着大水桶时从楼梯上栽倒,咕噜咕噜地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台阶的边缘在她身上磕出了又青又紫的痕迹,冷水泼了她一身。

  然后,她还是只能去重新再提一大桶水,然后忍着剧痛和重力拎上楼去。

  无人关心一个卑贱的奴隶。

  当然,除了那个人……

  “小夜……?你怎么………”

  黄瘦了一圈,身体上还都是擦伤和挫伤,就连眉眼间也少了几分精气神。

  “夫人…小夜要走了……”

  “别…你回来。”

  小夜本想如往常那样逃走,却不想,她的步伐已然紊乱,轻易地被夫人抓了破绽,有力的温和的大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为什么穿成这样,伤成这样?是因为那天……怪我…怪我…”

  “夫人……要是被主人看到…”

  小夜紧张的像是偷腥的野猫,随时都有可能遭到暴打,她无比担心主人还埋伏在走廊的阴影处,仿佛那莫须有的人,随时会拍着手,戏谑地走出来。

  “她这会儿出去了,小夜不怕…先吃颗糖,你看着太虚弱了,会低血糖的——”

  夫人不由分说地将一枚水果糖塞入小夜的口腔,她的脸好像肿了,大概是摔的,鼻梁骨也青了一块。

  “她这几天开学了,你白天就到我房里…我好好帮你处理着,然后早晚两头小夜做做样子,让千夏她看着……”

  夫人叹了口气,她知道,小夜受的责罚多半是因为与她接触,她也内疚着,害这么小的孩子经历了这么多。

  “我会和千夏谈谈,我…希望她能进行一次奴隶转让,将你转让给我……如果成功,我会好好待你。”

  夫人愿意成为她的新主人…吗?

  可是,千夏怎么会同意呢?那个把占有欲刻入骨髓的千金,从小便不愿将自己所爱与她人分享……想到这里,小夜忽地觉得自己过于抬高了自己的地位,主人真的还会爱着她吗?

  她的心绪是复杂的,千夏让她满是依恋,可她却恐惧着跟随千夜所受的一道道伤疤、恐惧着她的虐打与践踏。可,她仍会因为主人的一点好,便将所有的痛苦抛之脑后,甘之如饴地享受着千夏的呼来唤去。

  “小夜,你怎么想……”

  “我……”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一面是自己的第一个主人,曾给过自己爱——却因自己不够珍惜而失去了爱;一面是温柔的夫人,没有对奴隶的践踏,对她宽容。

  “我理解你的想法,小夜……”

  “一时间得不出答案没有关系,但…我希望你明日的白天能够到我的房间来,我会为你处理伤口,好吗——?”

  她点了点头,便拎着沉重的水桶笨拙地逃跑。

  她这一下午的活干得都心不在焉,在拎水时撒出来了好几次,然后跪着用抹布擦干净。夫人对她的邀请,果真是让她心生了挂念。夫人愿意照顾她,何等的殊荣?那温柔的笑…温柔的抚摸……她迫不及待了。

  “喂,小夜,这还剩了小半条鱼,你把它吃掉吧…”

  饥肠辘辘在地上期待明天的小夜忽然一激灵爬了起来,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动着,她看到一个臃肿的女仆端着一碟鱼肉,放在墙角油腻的木桌上。

  小夜可是几天都没正经吃过东西了,这一碟鱼,可真是上天的馈赠……她箭步飞去,看着那被吃得鱼刺露出一大半的残羹鱼肉,却也流了口水,那可是难得的荤腥!

  她顾不得任何事情了,在这种情况下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没有餐具,那么在直接动手的问题上多犹豫一秒钟,都是对被自己亏待了这么多天的胃部的不尊重!她如同一只饥饿的小兽,用手指将残存的鱼肉渣从鱼骨上抠下来,连汤带水地囫囵进口中。

  她的手指被锋利的鱼刺扎出一个个发痛的小孔,可是她还是毫无顾忌,那有些发腥发苦的剩鱼,在她口中宛如美味佳肴,她也不清楚这盘菜有多少人吃过,混着多少人的口水,是否落了灰尘,她只知道,自己很饿,自己要吃饭!

  手指甲里藏污纳垢,她也不管,没有餐具,手指甲便是餐具…鱼肉难得,不能浪费,她要用指甲将大刺小刺上的所有鱼肉抠下来,然后混着指甲里的污泥吞入腹中。

  “说是夫人和小姐吃剩下的,就带过来了。”

  小夜喉咙一紧,泪水顺着脸缘流下。或许是主人怜悯?或许是夫人疼爱?但,这也让她在这么久来,好不容易地感受到了一丝丝的“爱”。

  这一夜,冰冷的地板变得格外的温暖,她想着第二天……渐渐的,秋月的华色挤入窗棂,秋风吹进,她沉睡过去。

  就像是雨宫夫人所说的那样,主人千夏这几天确实开学了,早上七点左右便离开家,由司机送她去不知哪所学校。小夜其实不太明白在学校里的学习内容,她好像刚到了上学的年纪便被父母卖作奴隶,他们养不起小夜,却不经小夜允许而带她来到世上,空受折磨。

  “小夜——”

  夫人的卧室开了一道缝,就在小夜愣神之时,那温柔的眼眸扫过了她疲惫的身躯。

  “夫人…”

  “进来吧,没事的,千夏她去上学了——”

  卧室的门缝大了些,直至完全打开,仿佛正欢迎着小夜进入……

  她还是迈开了小腿,一步一颤地行进,被腿骨上的磕碰伤扰得中心不稳,半只脚踏入夫人的卧房,她首次感受到了一股温馨、一股安心。

  夫人的房间宽阔又明亮,铺着低饱和度颜色床垫的大软床摆在那卧室正中,左右墙壁各开一扇通往阳台的大门,温暖的阳光澈进室内。

  是个大晴天,格外明朗。

  这是她首次进入夫人的房间,没想到是以这样尴尬的方式。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红茶香,醇度大概就如同小夜曾为夫人献过的三分糖,微风轻卷茶香,又混上些许糕点的甜美,一同飘入小家伙的鼻孔。

  “小夜乖,我们先处理一下伤口,一会儿我带你吃点心~”

  “麻烦夫人了……”

  她冷汗直冒,黏着粗糙的衣服滚来滚去,她身上有一股痒,可干挠也挠不到,夫人对她的温柔太醉她了,让她总是觉得自己享不起这么大的福。

  手掌在她肩头拍了三下,她才反应过来夫人正在呼唤着她。

  “小夜、小夜?怎么呆呆的,你发烧了吗…?”

  “呃……咳咳,没有,夫人…我溜号了…”

  她羞涩地低下了头。

  “噢,没关系的,小夜乖乖地脱了衣服坐在床上好吗?我给你消消毒——”

  要脱衣服吗…?居然是在夫人的面前……她好羞,但她知道自己应该服从命令的,自己就是因为不服从主人而被几乎开除、放逐,现在要是再失去夫人……

  想到如此,她将那些破烂的纽扣推出松垮的扣眼,布满淤青的小手轻轻将上衣解开,连带围裙一起全部剥下,这才露出她黄瘦、肮脏的皮肤。

  没有千夏在,她连一件内衣都不被允许拥有。

  “老天……怎么搞成这样…”

  “夫人,小夜很脏……就不上你的床了…”

  “不行,坐上去…伤成这样你还能站住真是个奇迹……!”

  夫人推推搡搡,意义十分明确,而小夜只好半推半就,合了腿,侧了身,小屁股十分谨慎地坐在了夫人的床上。

  精致料子做成的褥子带来了久违的柔软,包裹了被硌得发硬的臀肉,被冷地板洗礼了许久的大腿也不由自主地扎进了柔软。

  可她却还在拒绝,生怕自己脏,弄脏了夫人的卧室,毕竟那一排黑乎乎的小脚印已经让夫人干净的地板被玷污了。

  “坐好,脚伸来,泡着…”

  很显然,夫人为她准备好了热水和毛巾,这个妇人的工作做得很充分,看来也进行过计划,小夜不明白,自己只是一介比草民还低贱的奴仆,为何值得夫人如此费心?

  热腾腾的水,包裹着一对小脚,让寒气被慢慢驱散;软乎乎的毛巾,比她用的抹布细腻百倍,沾着温润润的热水,擦拭着幼女之前被水桶砸得青紫的背。夫人每次擦过,小夜都忍不住地轻轻抖动,夫人也会轻轻地“啧”一声。

  “夫人,小夜不会乱动了唔唔………”

  小夜却觉得咋舌是对她乱动的警告,硬挺着痛感保持把背打直。

  “放松…放松,你后背青一块紫一块,不要这么紧张……”

  某根手指倏地滑过了她的侧腰。

  “噗…”

  “真挺怕痒的…不过现在想从你身上找块好肉还真不容易~”

  细腻的轻痒被小夜反复咀嚼,为何来自夫人的挠痒都如此舒适轻柔?难道她的体内真的对夫人是天生喜爱?

  “要乖,放松一点,听话……不然就挠你痒痒噢~”

  这简直就是奖励嘛……小夜的心里难得放松,继续感受着夫人的毛巾擦得整个后背松松爽爽,除去了汗水的粘腻和脏污的刺痒,只留下了淤青的伤痛。

  “不错,后背擦好了——我再给小夜擦擦胳膊和肩颈。”

  柔软的毛巾在另外的小盆里沾了沾水,恢复柔顺与清洁,随后夫人轻扯她左臂的手指,用细腻的毛巾将手臂环过,擦拭一道。

  舒服、止痒……小夜只记得自己的眼睛止不住地眯着,嘴角的上扬微小却被夫人发现,侧颊被夫人的指头轻轻地戳。

  夫人的爱抚,让小夜舒适,擦拭腋窝时,毛巾的绒毛正抚动着她敏感的腋肉,她的表情书写着身体的极力忍耐,夫人看了只是莞尔。

  “干嘛憋着,笑吧~”

  “嘻嘻嘻夫人嘻嘻嘻小夜痒痒呵…呵呵………!”

  “哎呦呦,这怕痒痒的小宝贝儿…将来长大了肯定是个大美人儿~”

  夫人开着玩笑,用哄小孩的语气让小夜的内心被逐步软化,噢,她真的好会说——小夜折服于夫人的温柔,必有其中的原因在,就说这双巧手吧,摸到小夜身上就让小夜舒服得眯眼,而且言语里,总是透着让小夜觉得自己不配的“爱”。

  “夫人嘻嘻嘻您说笑哈哈………哈哈啊…!”

  “没有说笑,我觉得小夜啊,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呢——不过,我们要先把身子擦擦,再把伤口养养……最后,吃~~”

  夫人的手停了下来,因为她要继续给小夜擦拭肚皮和腰胯,这片区域被小夜密密麻麻的痒痒肉所占据,夫人的毛巾左扭右扭,像是一条灵巧的小白蛇一般蜿蜒过小夜的痒痒肉,在瘦削的躯体上滑来滑去,痒得小夜枯枝乱颤。

  “大腿窝噗嘻嘻嘻……夫人哈哈…!嘻嘻嘻嘿嘿腰哈哈………!”

  痒的感觉实在是明显,小夜的腿没忍住,只一蹬,小脚丫撩起了一捧温热的水,淋湿了夫人睡衣的衣领。她的心猛地一揪。

  “没关系…不过看来小脚丫泡得不错?”

  轻巧一句话便带过小夜的焦虑,手指托着脚踝,让一对幼小双脚轻轻抬起,脚底朝着夫人的方向。

  那双原本柔嫩的脚丫,现在也显得不那么嫩了,毕竟天天穿着不怎么合脚的粗布鞋干粗累的活计。小夜那两只小幼掌以及脚后跟已经被粗布磨得发红发粉,摸上去,小夜便会疼痛地缩脚,不过好在她还知道疼痛,这说明小脚没有因为起茧子而丧失感官…

  “啧啧……小夜,我太心疼了…”

  “夫人不值得………不必为了小夜……”

  “不许说这种不爱惜自己的话,小夜知道了吗~?”

  走路时不会接触到的脚心仍然柔嫩细腻,而夫人的手指便是摸向了足心窝的深处,那一点对接触至敏感的细肉。

  “别动,让我刮一下~”

  “夫人别……………对不起,请夫人责罚小夜…”

  “并不是责罚,我只是想要告诉小夜,即使是奴隶,身体也值得珍惜——”

  两枚指甲分别贴住双脚的嫩脚心,温柔地一刮,小夜的脚丫扭得像是滚泥坑的小猪,脚踝带着脚背连绷带甩,就想要从夫人手底下挣脱。

  “噢,你太有趣了…”

  夫人挠得好痒,但是…好舒服好喜欢……为什么呢?小夜仔细体味,却发现夫人挠她痒痒时的手段更加柔和、温暖,没有像主人那般恶狠狠地上手。

  夫人端来了一个医药箱,里面有酒精、碘伏、跌打酒、挫伤药膏、创可贴、棉签。

  “消毒会有点痛,小夜可以克服的对不对?”

  “嗯,我…我会克服……”

  “真乖,一会儿点心管够,就当作是对小夜乖乖上药的奖励………”

  雨宫夫人的酒精棉球慢慢地擦拭小夜手指间的擦伤,手部的伤口往往更加疼痛,因为神经更丰富…夫人知道,她正轻轻地擒着小家伙的两手,用棉球细致地对伤口消毒处理。

  “乖,给你呼呼…”

  夫人轻轻地吹着气,凉意悄悄漫上来,像是童话《匹诺曹》中的仙女妈妈用了用了魔法,小夜的指间真的轻松几分。

  夫人是仙女呢,果然,人类喜欢仙女是正常的吧,不过分的吧…?那么可怜的她能不能获得一位仙女教母呢…?果然又犯痴心了呢……

  “真棒真棒,那么涂药膏就会舒服一些了——小夜加油,最难受的已经过去了~”

  后面的部分却让小夜更羞,夫人执意要一边给小夜上跌打酒,一边给这个小家伙按按肩和背,她说有些穴位按了促进生长,而小夜正好有点发育不良…

  “夫人……”

  “哎吖你就安心享受,我闲着也是闲着嘛,不如多照顾你一点…”

  大手有力地揉捏起小家伙的软肩,微微的刺痛与雄浑的舒适齐驱并驾,让小夜只一秒便爱上了这种感受。前肩的细皮嫩肉由四指轻轻揉搓,而拇指则是负责脊椎附近的放松,小夜的后背本是有点酸痛的,被这么挤压,酸酸爽爽,很刺激。

  “舒服吗~?”

  “舒服……夫人受累了…”

  “没关系,以前我也是这么帮千夏长个子的~”

  夫人的意思是,她将对待女儿的手法,用在了对待小夜这一个奴隶的身上…?小夜的全身反射性地一抖,挣脱了夫人的手指,跌打酒稀稀拉拉地滑过后背,滴在褥子上。

  “小夜,你不乖噢…怎么乱动呢?”

  “夫人您……不要太…太对小夜好…………小夜受不起…”

  “怎么会,你只是个小孩嘛,对待小孩就该这样子。”

  “……夫人………求您…”

  小夜不明白自己在求什么,或许是求夫人也稍微严厉一点,让她的心里能够更加平衡吧…

  “唉………小夜,你有把自己当做一个孩子看吗?”

  “小夜是………是奴隶…没有人权的……”

  “试着把自己当做一个孩子,试着去撒娇,我吃这套,千夏或许也会吃这套…”

  真的吗?自己真的还有对主人撒娇的机会吗?小夜不明白,阳光晃得她眼疼,夫人察觉,为她拉上了厚厚的窗帘,在阴影下,她不禁落泪。

  “不哭不哭,小夜乖,乖……我们来吃点心,好吗?”

  她被夫人拉着小手,温柔地牵向圆形的小木桌,精致的木料在柔和的室内光线下正反着薄薄的油光,各式各样的小碟子、小杯子摆在桌上,散发着甜美又清新的气息。

  她觉得自己被夫人哄得像个孩子。

  她却不知,自己本就是个孩子。

  “来,小客人请坐,这是你的杯子…”

  小客人吗?夫人真的把她当做小宝宝一样哄着,尽管她自幼便被打上了奴隶的烙印,注定无法成为普通的孩子,经受上层人的践踏。

  温热的红茶轻轻地从茶壶嘴流入小巧的茶壶,叮叮铃铃十分悦耳,褐色透明的茶水在杯底汇聚,一层层快速地涨高,还冒着热气。

  “应该不烫,我试试…”

  夫人优雅地举着茶壶,翘着小拇指将她最爱的茶器抵在唇边,小夜留心观察着夫人的举动,看细小的茶流滑入夫人的唇缝,滋养了粉红的柔唇。那般雅兴,小夜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法学来。

  “不烫,小夜可以喝了…然后这边是点心。”

  曲奇饼、红丝绒蛋糕、黑森林蛋糕以及各种各样其他的小糕点都摆在细致的盘内,静静地等待着小夜的品味。

  “用叉子,慢慢吃…我们今天不着急,小夜要吃好喝好,然后明天我再给小夜备些新的——”

  小夜学着夫人的样子品了口茶,淡淡的香、微微的苦…奇怪,明明闻着带点甜——她仔细咂嘴,正当以为茶水的甜香气只是骗局时,却发现那回甘慢慢地从喉咙回入口腔。

  她扫了扫桌上的甜品,每一样看着都好吃,那造型精致的糕点,只有她在与千夏相处时才会偶尔看见,而当她略略显出馋虫,千夏便会好一顿逗她,然后给她吃半块。

  这么说来,主人对她也真好…

  “不急不急,细嚼慢咽…”

  “谢谢夫人……”

  小夜见夫人没有坐在桌边,四处打量,却发现夫人坐在缝纫机旁,她手里拿着的是小夜脱下来的粗布衣服。

  “我给你加点软料子,这样穿着也舒服点儿…”

  “谢谢夫人照顾…”

  “没事,我也当练练缝纫技巧~”

  “那个…小夜也别太怪千夏,她从小就是个对自己拥有的一切非常执着的孩子,了。某次我不经她允许,将她喜欢的娃娃送给了她的表妹,她直接拿了一把匕首跑去了她表妹家里……那孩子现在还留着疤。”

  小夜怎么敢怪自己的主人,她只敢怪自己不懂得珍惜,不够顺从。

  ……那天,小夜被夫人在房里照顾了一下午,等千夏即将放学回来,她才被夫人提溜出去,并告知:“装装样子,别累着自己。”

  而对于劝说千夏转让小夜一事,夫人也将其提上了日程。

  大概是一个月后,那件事情带来的僵化略略缓和,雨宫夫人觉得,也许是时候跟千夏开口。

  “千夏酱,妈妈可以和你聊聊吗?”

  “妈妈想说什么?”

  “嗯……关于小夜,我看她一直在干粗活呢…”

  提到小夜,千夏的眉头忽然一蹙,原先慵懒读书的她忽然转过了身子,直视妈妈的眼睛。

  “那是在罚她,所以,妈妈想说什么?”

  “嗯………妈妈想说,千夏能不能把小夜给妈妈呢,妈妈想教她干些细活儿。”

  “可是妈妈,那是我买回来的奴隶——”

  “那妈妈跟你买可以吗——?买下小夜。”

  千夏的表情让人不敢看,五官几乎要扭曲在了一起,她的眼睛越瞪越大。

  “为什么要插手我对于奴隶的管辖…”

  “我真的这么差劲,就让妈妈这么不满意…?”

  “你真的就想把她一个奴隶当女儿…!?”

  气氛凝固到即将结冰,雨宫夫人看着女儿怒气腾腾的表情,无奈地叹了口气,适时地离开并结束了这场对话…

  “小夜…!!现在滚到我房间来……!!!”

  ………

  小夜听到呼唤时,正在仆人房里等着休息,她许久未被主人这么唤过了,主人这两个多月以来对她不闻不问,一副彻底失望的样子让小夜终日提心吊胆。而今天,终于愿意再呼唤她一次,小夜暗下决心,就算是殴打她也认了。

  “主人,小夜来了……请您吩咐…!”

  可当小夜真的到千夏房间时,千夏的表情确实她意料之外的和善,眉眼舒展,嘴唇略抬,很放松地穿着睡衣。

  “乖,小夜…过来让我看看。”

  小夜轻轻地凑了过去,身上的衣服被夫人垫过料子,摩擦起来再没有痛感。她的呼吸逐渐急促,随着她眼里的主人越放越大,她感觉心脏将要跳出胸膛。

  主人的手朝她伸去时,被扇了那么多次的小夜还是忍不住退缩,不过紧接着就被主人扯到了怀里,强硬地搂住了。

  “主人……您不怪小夜了吗…?”

  “小夜小夜…这段时间是我不好了,以后就不要去干粗活了,跟着我好不好…?”

  主人居然在服软吗?小夜觉得好怪,为什么一向高高在上的主人会在这时服软。可她不知,只是刚才夫人与千夏谈论转让小夜的这一话题让千夏有了不安感。

  “好…!”

  无论怎样,小夜仍旧愿意做千夏的奴隶。

  “那,我就给小夜一些奖励,好吗~?”

  “…谢谢主人……诶,要脱衣服吗…?”

  感受到了解开纽扣的手指,小夜红了脸,上次被主人这么弄,已经好久了…主人果然还会喜欢玩弄她的身体吗?

  千夏轻轻地解开两帘衣服,露出小夜伤好了大半的上身,淤青变色贴近皮肤,痂也几乎脱落,能看出上过药的痕迹。

  “我妈妈给你上药了对吧?”

  “主人……求您…求您………”

  千夏深吸了一口气。

  “没关系啊,小夜的伤好了就好……嗯,以后小夜要是喜欢我妈妈,可以去找她。”

  大手缓缓褪下裤子,或许是手指有轻轻揉搓内部的面料,千夏又发觉了一丝妈妈留下的痕迹:“妈妈还给你改过衣服吗?”

  “唔………”

  “嗯…行吧,不过小夜愿意换回原来的那一套吗?”

  “小夜愿意…!”

  鞋子也被千夏脱掉,所有的外粗内细的衣服都被千夏堆进了衣柜,而小夜,则一丝不挂地卧在了千夏的大软床上,静待到主人慢慢地爬上床铺,欣赏着幼女的胴体。

  那些虽不明显,却还未消散伤疤,稍微有些影响美观,可那毕竟,也是因为千夏的嗜虐,导致小夜受了挫伤与擦伤。

  “还疼吗?”

  “不疼了………”

  “小夜真坚强,那么,躺好噢~”

  要挠痒痒吗?这个姿势与衣服全被脱掉的处境让小夜不禁联想到曾经的那些游戏,被主人玩弄着痒痒肉笑到不能自已的游戏…

  食指点在她的小腹,在柔软的敏肉上轻轻地拨弄片刻。

  “嘻………”

  “乖小夜,一会儿很舒服的~”

  指头的滑挑愈加轻柔,在薄薄的腹肉上左一圈、右一圈地滑动着,圆圈的大小随心所欲地更改,而滑动的速度也令小夜难以捉摸。痒感,不断改变着方向,左一波、右一波地顺着肚肚涌上来,让小夜的身子忍不住地颤,肩膀蹭来蹭去。

  “嘻嘻………嘿…”

  “乖,热热身,马上就好~”

  食指与中指并在了一起,如同下诀施咒一般的手势以迅速点向小腹的中心。

  “唔~!”

  虽没有尿意,但被手指倏地一戳这块穴道,小夜也会感受到一股淡淡的酸爽在小腹聚了又散,短短的、麻麻的。

  千夏的动作并未结束,玉手伸出那两根芊指顺着小夜的腹心而下,在意外中,竟穿过了小夜私密的胯下三角区,并在一番波折后,停留在了幼女那两瓣私肉之间。

  “主人……!”

  “怎么了嘛,我的小夜~?”

  “那里………那里…”

  “这里怎么了吖~?”

  千夏似瞬间恢复了往常的玩味一般,眼神变得腻人又让人心忧,手指尖故意顶着胯下之禁脔,轻拢慢捻地让两瓣儿“小嘴儿”扭了几度,还用中指从下侧一弹,让两小块肉抖了抖。

  “嘛呣…………!主人…那是尿尿的地方…………不可以的,脏脏…”

  “不脏,而且我看妈妈给小夜处理的都不错嘛…干干净净,那这么说,活其实也没干那么多天~~?说实话,我不会怪你。”

  “唔…………夫人有教小夜……洗屁屁和前面的‘小妹妹’…”

  “这么细心啊,妈妈把小夜照顾得真好,所以小夜也喜欢妈妈…”

  “小夜更爱主人………!虽然…虽然主人肯定不接受…………奴隶的爱。”

  “我接受哦~”千夏心里一暖,指头滑了滑花瓣的两头,享受着幼女那肉的嫩与柔,“小夜这么说,我很高兴。”

  “所以,我们正式开始奖励好咯~?”

  当塑料袋的哗啦啦声音响起时,小夜才注意到主人床头柜上的纸尿裤与塑料包装的白色短羽毛,这两样东西…怎么也想不到会怎么用在一起呢。

  主人将纸尿裤展平,将一些羽毛抖落在其表面,那交叠在一起却露着羽锋的羽毛让小夜看着就痒痒。

  “乖小夜,要抬一抬屁股噢~”

  她听话地用双腿撑着床,扬起自己的小屁股蛋儿,被千夏轻拍了两下。

  “主人…”

  “软软的,和之前一样哦~”

  千夏推着那铺了羽毛的纸尿裤,让其在小夜的屁股下安好,然后她扯着小夜的腿,让小夜的屁股贴在了那些羽毛上。

  “痒痒………”

  小夜扭了扭腰,可是一摩擦,那些羽毛的效果就更明显了,绒羽晃晃,慢慢地在小屁屁上扭动,刺激着敏感的肉肉发着抖。小夜一动都不敢动。

  “忍耐一下~”

  千夏将纸尿裤折折叠叠,按照说明书卡了许多次壳,才将包了许多羽毛的纸尿裤完美地套在小夜的胯上。小夜不太敢乱动,因为只要一扭,包裹着小屁屁、“小妹妹”的羽毛就会轻轻地扭动,那种被绒羽蹭来蹭去的搔痒感太难耐,简直是直击神经。

  “是不是痒痒的呢~要是这个时候~~”

  千夏嬉笑着,五根手指一并抓上了小夜的胯部,感受到温润的下体就在指下后,她像是揉搓面团一样在纸尿裤的外侧抓揉,一边揉,一边感受着幼女劲道的小丘在纸尿裤与软羽的包裹覆盖之下不断地摩擦着、晃动着。

  “嘻嘻嘻这个嘻嘻嘻………!痒哈哈……!”

  私密处的刺激总是尤为强烈,幼女未尝人事,小穴与耻丘自然是尚未得到开发的痒肉之脔,无数的神经分布在此,本是为了让幼女成长后能享受欲的欢乐,没想到在此先收获了痒的体验。

  “小夜细心体验哦,一会儿会超级超级舒服~”

  千夏笑着,故意要让小夜感受一番被侍弄胯下的滋味,也不知道这个又是塞羽毛又是套纸尿裤的玩法是千夏怎么想出来的,只知道她现在笑得邪魅。

  小夜也笑,不过笑得非常狼狈,她可爱的小脑瓜在主人的床铺上放肆地摇摆,几根幼发粘连在枕头上,为白色的丝料留下黑色的点缀。她的笑声随着手指抓揉时间的边长而增大,从一开始的短促变得拉起长音,喉咙里的口水丝像是也越来越粘一般拉起银丝,暧昧地挂在嘴角。

  “主人呵呵呵………唔呼呼哈哈…………!!这么嘻嘻嘻小夜哈哈好痒的呵呵呵………………!”

  “你太怕痒啦~加油嘛~加油嘛~~”

  指法悄悄转变,毫无章法的揉搓忽地带上了神秘的节奏,如同在进行秘密的仪式舞蹈,戳…动起来…揉一揉…快速地捏…然后再一次开始这个令小夜无比痴醉的循环!

  “哈哈哈唔呵呵呵哈哈………!嘻嘻嘻啊哈…!!”

  “嘻嘻嘻嘻啊………!主人嘻嘻嘻又羞又痒哈哈………!!停下哈哈啊哈………!!”

  “噢,好吧。”

  千夏的行为出乎意料,当小夜惊叫着“停”的时候,她的手指迅速地从温软的肉脔离开,没有一丝一毫过多的眷恋。所有的痒痒、以及一丝小夜并不理解的感受随着手指的拔出而通通消失。

  她叫主人停下,主人很罕见地听取了她的要求。

  可是她既然觉得空落落的。

  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用两侧的腿肤摩挲着纸尿裤,让那些绒羽自行跃动,抚慰着火热的胯下。

  她的眼神重新变得迷离,无数的绒羽滑来滑去,在稚嫩的羞肉上摆动、摩挲。

  “不行,小夜这样会痒…分开分开…”

  千夏故意地将小夜的双腿掰开按住,然后就没了下一步动作,就那么干巴巴地按着,让小夜合不了腿,感觉羽毛都停滞下来。

  “主人………唔…求您…………”

  “不是已经放过小夜了嘛~?虽然是对小夜的奖励,但小夜好像并不喜欢~?”

  “主人………小夜喜欢…………小夜喜欢…”

  “真的喜欢~?”

  千夏故意一次次地吊着小夜的胃口,看着小家伙面色潮红地粗喘,一次次地吐出暧昧的气体,看着伤疤马上愈合的身体泛起健康的、春意盎然的粉色,如同被蒙上水雾的桃花瓣,那般诱人、那般养眼。

  “主人…………呜呜…请成全小夜………”

  “好,那么我就继续奖励小夜咯~?”

  千夏满意地搓了搓手,弯腰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翻了又翻,终于,她眼前一亮,如同终于挖到宝藏的探险家一样将一根棒状物体从抽屉里取了出来。

  “主人,这是……什么…?”

  不知为何,这根棒状物的外表让小夜很是害羞。它有着塑料杆,上面有几个按钮,顶端有一块钝圆的橡胶头,看上去只是很特殊的棒棒,但小夜的脸却红得不行。

  “这个啊,是能让小夜舒服的道具…我们来试试看~?”

  圆润的橡胶头顶住了小夜的胯部,大小正好,能够压住小夜的小穴与尿尿的小洞,只这么一顶,那些羽毛便离着两块羞脔更近了一丝。

  “唔………唔…”

  一根手指按下了开关。

  小夜将会永远铭记那几秒的感受,井然有序的震动感从橡胶头的部分传来,经过纸尿裤的传导,让所有的羽毛全都晃动起来。

  绒羽和羽锋晃得激烈,它们的分布又是那么广泛,抖来抖去的绒毛上下左右地滑动起来,如同一只只小精灵,穿梭在小夜敏感的腿侧、腹股沟、臀尖、屁股缝,用最温柔的手法却能带来最激烈的痒。

  鱼群一般的奇痒蚕食着小夜的胯下,让她感觉纸尿裤内的部分仿佛链接着痒的秘密空间,并且不断地有痒感鱼贯而入,在身体内横冲直撞,让小丫头笑得灿烂,眼泪、口水甩得拉丝。

  “小夜忍住!很快就会舒服起来了噢~~”

  主人绝对是巫师!她刚刚说完这句话,小夜的笑意就变了调子。在强烈的痒感中,刚才那丝她不理解的感觉也随之放大,每一次的震动都会使其只增不减,而痒感则是在慢慢地、微微地缩小。

  “噢哈哈………!啊哈哈这个嘻嘻嘻嘻…………”

  酸软在从小穴口与尿心慢慢攀升,股股的连续震动让小夜的下身酥软无力,那奇妙的、未被探索过的世界朝着这个天真的幼女伸出了橄榄枝,想要带着她畅游一次奇妙的旅程。

  小夜只能接受,她也……愿意接受,那酸软之中带着一股她无法抗拒的魔力,让她不自觉地敞着腿,根本不用主人的约束,自己的胯下大敞四开,贪婪地索取着震动中的愉快。

  “噢,真是个小色鬼…之前怎么没发现小夜是这么色呢~?”

  “乖噢,乖噢,一会儿就好啦~”

  “吖,小夜你不要用手这么用力按,对身体不好,耐心噢~~”

  千夏看小夜着急,随手替她调大了档位,快感的积累如同雨季上涨的溪水,轻易地将小夜沉浮的理智淹没其中。小夜舒服到眯眼,不再张开,她的眼泪中带着粘性,让眼皮都贴在了一起,嘴巴则是大张着,呼着粗重的娇喘,淫靡地吐着舌头,像是发情的野猫。

  那夜的气息,狼狈又浪漫,小夜清楚地感受着体内的瀑布激烈地倾泻,随着腰部拱成新生的月牙,一股洪流在快乐之中冲破了胯下的某道枷锁,让小夜湮没在了淫荡的气息之中。

  强烈、深邃,溪流化作大海,小夜终沉没其中,疲惫感在冲翻头脑的快乐之后迅速接管了幼弱之躯,带着疲倦的幼女陷入了沉眠。

  从那晚开始,小夜又成为了千夏的奴隶,而千夏也不再吩咐她干什么重活累活,也不再限制她与夫人的见面,甚至为她留出下午的两个小时与夫人会面喝茶闲聊……而小夜需要做的事情也不多,每天给千夏倒倒茶,以及……一项抄写任务。

  “千夏是小夜唯一的主人。”

  “千夏是小夜唯一的主人。”

  “千夏是………”

  今天,小夜已经抄写这句话了十次,而千夏布置她,每天要用工整的字体抄写这句话三十次,每晚交由她亲自检查,若是写错或是歪歪扭扭,小夜的左手就要挨上几个手板。

  这不只是简单的抄写,更类似于一种精神驯服。

  “唔……终于写完了。”

  小夜自言自语道,笔尖已在纸面上滑动若干个来回,一行行工整的字体是由千夏亲自调教过的,千夏写字就好看,所以小夜的字自然不会难看。

  幼童细心地举着自己的劳动成果,迈着稳重的步伐敲响了千夏的房门,得到应允后进门,略带仓促地将自己的抄写递给千夏检查。

  “嗯,很工整……不过…”

  “写了一个错别字。”

  小夜的表情僵在脸上。果然,在一次次的抄写中她还是很难避免出错,那一个错写的字,看似细微,却没办法逃过千夏的法眼。

  “请主人责打…”

  小夜主动地伸出了左手,因为千夏只打左手,右手要留着吃饭、喝水、理头发以及…继续写。

  “嗯,来…”

  千夏眯着眼,举起了自己的软尺,在空气中抡出一个圆弧,两次落在小夜的手心,发出“啪啪”的响动。

  雪白的掌肤红了不散,小夜的手无法忍受这火辣辣的疼,在千夏的默许中连着甩了好几下,才重新摆平手掌。

  “乖,记住下次不要写错字,好吗?”

  “小夜知道了………谢主人原谅…”

  “嗯,那我抱着小夜工工整整地再写一次,就去睡觉好吗~?”

  小夜如蒙大赦地坐在了千夏的怀里,被她手把手地教着写,果真留下一行养眼的娟秀字体……

  千夏是确信,自己这样,与小夜的感情定能升温——也的确,小夜越来越依赖这个努力变温柔的主人了,她爱着自己的主人,并且从来没有不爱过,就算千夏曾将她抛弃在一旁,她也无怨无悔,将所有的过错揽在自己的身上,用心去爱着千夏。

  可当千夏渐渐地明白这一切,明白小夜的爱,也明白什么才是“爱”之后,她忽然觉得,自己对小夜……

  太过残忍。

  准确地说,千夏从最开始便只是将小夜视作自己的专属玩具,只将小夜当做会说话的玩偶一样使唤、玩弄,一点不顺心,便百般凌辱,她认为,那是她对于小夜的爱。

  可是,她渐渐明白了小夜对她的爱。表面是绝对包容的底色、里面锲而不舍的内核、而中间蕴含着的一切,皆为小夜对她的浓厚依恋。

  她忽然发觉,将小夜万弄于鼓掌之间并非所谓的爱。

  可小夜却义无反顾地爱着她。

  没有变过心。

  对妈妈的亲近只是因为这个年纪的孩子缺乏母爱,而千夏无法给予她母爱。

  但她真的没有变过心……

  某个晚上,她伴着小夜在庭院里侍弄花朵,那里多了一片专属于小夜的花田,小夜是那般爱那些花朵。可当千夏问及为何小夜不摘上一朵别在发梢时,小夜却回答:“因为…我爱这些小花,我想让它们好好地在这里开放,我想欣赏着它们长大长高。”

  千夏动摇了。

  忽如其来的急雨浇碎了千夏的思绪,她匆匆抱着小夜回到宅内,可那一小段的路程,却让她们淋了个透湿。

  千夏没什么问题,可体弱的小夜却在深夜发了烧。那个晚上,千夏和走廊里的几个守夜女仆忙得焦头烂额,一会儿是打热水,一会儿是要温水和毛巾…房间里一阵踢踢踏踏,走来走去,不得安宁。

  可小夜的烧就是退不下去,脸热得红彤彤的像是熟苹果,气息一阵一阵,还打着喷嚏。

  “怎么这么………”

  千夏跺了跺脚。

  “千夏酱,有什么需要妈妈帮忙的吗?”

  “我听仆人说,小夜发高烧?”

  “让妈妈进去看看好吗?”

  千夏给妈妈开了门。

  雨宫夫人的眼角挂着对一个孩子的担心,就像千夏曾经在高烧的朦胧中亲眼见过的那样。

  “夫人………咳咳咳…”

  “小夜别动,让我看看………”

  “千夏,湿袜子都没给人家脱掉啊…?”

  “还有,不能捂这么厚,多盖着点毯子就好…”

  “你们几个,去拿退烧药过来。”

  雨宫夫人的到来让混乱的场面变得稳定,她指挥得当,命令下得明确,安静下来的房间似乎也让小夜的神经得到舒缓,她的小肉脸明显安闲下来。

  “…夫人………谢谢您…麻烦您了………咳咳阿嚏…”

  “乖小夜乖小夜…别动,安心躺着,一会儿把退烧药吃了就不难受了啊——”

  夫人一直在这里稳稳地坐着,轻轻地抚摸着小夜的手,或许小夜只能感受到一片混沌,但,自己的一只小手却被夫人摸着、抚慰着。

  待到小夜被扶着,迷迷糊糊地就着水吃了退烧药,夫人才微微站起身。

  “妈妈,把小夜带到您那照顾一阵儿吧…?”

  “千夏,你放得下吗?没关系,妈妈时常来帮你就……”

  “不了妈妈,我觉得小夜更需要您的照顾,她的病要好好养…”

  雨宫夫人点了点头,用小被子把小夜左裹右裹,包成襁褓,带回了自己的卧室。

  小夜养病的那几天,一直都没有见过千夏,每天迷迷糊糊地坐起来,被夫人嘘寒问暖量着体温,喂下专门为她这个小病号烹饪的吃食,然后药劲带着困劲一起上来,再睡上一觉。

  好清闲的日子,她竟觉得生病是件幸福的事。

  可是,她想着千夏。

  想着自己的主人。

  病好的那一天,阳光格外明朗,她久违地感觉自己的胳膊腿都有了力量,掀开小被子,踢着小拖鞋下了床。

  夫人不在房间,空洒一地阳光与茶香。

  她有点渴,不过,比渴更要紧的还是见见主人。

  她推开了许久未碰过的门扉,走廊的气息熟悉又陌生,夫人在哪里?主人又在哪里?

  她去千夏的房间,没有看到千夏;她走啊走,没有看到千夏;她着急了,抓着一个女仆的袖子:“你看到主人了吗……?”

  “喔…小姐啊……她好像有研学活动,一大早就走了呢。”

  主人不要她了。

  病怏怏的样子惹主人讨厌了。

  温柔的液滴滑过了她的面颊。

  她哭了。

  哭得那样凄惨,让刚刚与她对话的女仆都恨自己怎么没简单撒个谎,搪塞过去。

  “小夜,怎么哭得这么伤心?”

  她听到了夫人的声音,仍旧那样温柔体贴,没有任何责备她发出噪音的意思。体香四溢的怀抱将小哭包拥了进去,温柔的手掌抚摸着后背:“怎么啦怎么啦,谁惹我们小夜不开心了?”

  “呜呜…!主人不要小夜了呜呜呜呜………!!”

  “谁说我不要你?我有说过这种话~?”

  什么?小夜抬起头,不知道是该相信自己的耳朵还是该相信自己的眼睛,抱自己的,分明是夫人。

  “哦…我忘记和小夜讲,千夏把你转让给我了,也就是说…今后小夜的主人是我了。”

  “唔……?主人…………夫人…”

  “嗯,适应不过来也不要紧,就叫夫人也好~”

  “那………主…啊不…小姐不要小夜了吗?”

  “研学活动,过几天就回来了啊,到时候你们可以聊嘛……”

  小夜抹了抹眼泪,可大部分的泪水还是蹭在了夫人的睡衣上,留下了咸咸的凹陷。

  “过几天,我为你请家庭教师,小夜也该学些东西了,好吗?”

  “好………小夜都听…夫人的…!”

  这一切,都是因为……某个意识到何为“爱”的小姐,想让她好好地在这里开放,想欣赏着她长大长高……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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