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勘记 #1,【勘记】不接吻就出不去的房间[中国語]

2026-03-17 17:03 短篇章节 94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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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醒,记者小姐。”

  模糊的声音从梦境的尽头传来。爱丽丝·德罗斯皱起眉毛,发出迟钝的鼻音回应不堪其扰的催促。她翻了个身,把一边的耳朵压在枕头上,隔断烦人的噪音。

  “德罗斯小姐?”

  “......”

  “爱丽丝?”

  “......嗯。”

  “该起床了!爱丽丝·德罗斯!”

  “...好的,我起来了......坎坎坎坎贝尔先生?!”

  爱丽丝艰难地撑起眼皮。脸上带着烧伤痕迹的男人正面色阴沉地凝视她,那张脸从没与爱丽丝如此靠近,她都能看清勘探员眼白中蔓延着疲惫的血丝。女人上一秒还躺得规矩的身体弹跳起来,本能驱使下为躲避而做的举动,因为距离过近反而狠狠撞上了男人的额头,两人一齐痛呼出声。

  记者因睡梦迷糊的大脑彻底清醒了。她略带惊恐地望向捂着额头呻吟的诺顿·坎贝尔,四下环顾这个显然不属于她的房间:四处都是雪白的,无论是墙壁、天花板、门还是正盖在她身上的这床被子与被子下的床单,单调而陌生。

  不像用来给人居住的房间,反而像用来关押什么的单间。

  爱丽丝警惕起来,她抓紧被角,逼迫自己冷静下来。自己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又是为什么会毫无防备地进入睡眠,不管怎样拼命地回想,她的大脑毫无相关的记忆和信息。

  她转动眼珠,再次审视了一遍房间,除了这张床,没有其他赘余的家具。她下床走到门边,转了转门把手:意料之内地锁上了。

  她的视线回到仍阴沉着脸的勘探员身上,看来坎贝尔先生是唯一的线索了。

  记者用质问的眼神看向勘探员......男人用一种夹带着羞恼情绪的恶狠狠的瞪视回应她。

  “坎贝尔先生,您不该解释一下吗?”爱丽丝对他的情绪感到些许莫名,她轻咳了一声,“难道您又和奥尔菲斯先生...”合伙把我绑到了这里,准备喂我药水逼供?

  事实上,她已经和奥尔菲斯上演过兄妹相认抱头痛哭的戏码了,他们没理由再这样做。但爱丽丝一时想不出其他可能性。

  “你自己不觉得这个假设搞笑吗?”诺顿轻哼一声,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也什么都不知道,睁开眼就在这个房间了。门锁死了,怎么也打不开,整个房间都找过了,没有别的出口......”他拧起那对粗黑遒劲的剑眉,“你倒是让我吃惊,德罗斯小姐,你是怎么做到睡得那么——投入!再大的声响都吵不醒你!要不是你还在呼吸,我都要怀疑你死了!”

  他的脸上鲜活地写着一句话:我辛辛苦苦地探索出路,你倒是睡得香甜,醒来还要怀疑我是幕后黑手!

  爱丽丝有点尴尬,她怀疑自己被下了昏睡药,但这个怀疑被早早醒来的诺顿推翻。何况她的确睡得神清气爽,没什么头疼晕眩的症状:除了额头相撞带来的疼痛。

  “抱歉,坎贝尔先生,我不是故意怀疑您...只是这个房间看上去没有其他线索,所以我只能向您寻找解释。”她坦诚地道歉。

  诺顿不自在地移开视线,他带着犹疑张了张口,最终还是咬牙说出了唯一的信息:“...你可以摸摸你的口袋,虽然那纸条可能只是个该死的恶作剧。”

  口袋?纸条?爱丽丝果然在西装外套的右口袋里摸到一张叠成方块的纸条。

  将纸条展开,上面的内容让女人睁大了眼睛,她一字一句地将唯一的线索读出来:

  “这是不接吻就出不去的房间。只要房间内的两个人接吻,门就会打开。”

  爱丽丝下意识抬头去看诺顿,然而男人用一个沉默的背影堵住了她的疑问。

  她又将纸条翻过面来,背面什么都没有,不管再怎么看,上面只有这句话。用打字机打出来的字条,呆板端正的字体上找不出其他线索。

  她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坎贝尔先生,这纸条一开始就在我口袋里吗?”

  “难道是我塞进去的吗?”男人的声音闷闷的,“我找完整个房间,什么也没有,所以只能在这张床上找找线索。你翻了个身,纸条就掉了出来。”

  “呃...所以,把我们抓到这里来关着...就是为了让我们...”爱丽丝的舌尖打着颤,她怎么也没法说出那个词,特别是在“我们”指代她和坎贝尔先生的情况下。

  “接吻。”

  “对,接吻。”女人深吸一口气,她终究还是克服了那点羞耻,“可是谁会那么无聊?大费周章地把我们运到这里,甚至是在我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就为了让我们接吻?”

  诺顿转过身来,爱丽丝注意到他的脸有点涨红:应该是因为这房间太闷了。

  男人咋舌:“有些上层人经常这样做吧,像你那个哥哥。”

  爱丽丝下意识为奥尔菲斯辩解:“他有特殊的理由...如果我的家人在宣布死亡后再次活着出现在我面前,我也会怀疑那是个阴谋。”

  诺顿挑了挑眉毛:“噢,但我想你应该干不出这种事——因为一点疑心把人捆起来灌药?”

  “您也参与了吧。哪怕是因为受雇于奥尔菲斯,”爱丽丝蹙起英气的眉毛,“就是您亲手把‘塞壬之声‘灌给我的啊,并由此产生了‘愚人金‘这个监管者。”

  诺顿耸了耸肩,并不否认。他的心情奇迹般地在与德罗斯小姐的对话中平静下来:“所以,现在打算怎么做?你要和我接吻吗?”

  他故作漫不经心地丢出这个炸弹,年轻的德罗斯小姐果然又被炸得张目结舌。

  爱丽丝迅速低下头,试图立刻找到一个地洞作为出口:“...或许您刚才找的不够仔细,也许、也许还有其他出路。”

  诺顿嗤笑一声,他想要强调自己是怎样一寸一寸地仔细搜查这个房间,最后说出嘴的却是:“好吧,你尽管找。我去床上休息一会。”

  勘探员斜躺了下来。尽管爱丽丝起身已久,枕头上却仿佛仍残留她身上独有的气息,让他心烦意乱。他想要“辗转反侧”,又担心引起记者小姐的注意,只能僵硬地侧卧着,咬着下唇考虑出路。

  他实在太过清楚这房间没有别的出口,完全不寄希望于勤恳调查的爱丽丝·德罗斯。他唯一能考虑的就是可能到来的亲吻。

  一种惶恐紧张的情绪在诺顿的体内膨胀发酵,他太久没体会这种感觉。

  在他短暂而糟糕的学生时代里,也曾喜欢过一个金发的女孩。但他们没有发展、没有故事,那女孩甚至不认识他。他朦胧的青春期被贫穷、窘迫与父亲身上的矿尘填满,萌生的一点爱恋实在太微不足道。

  在这个不断循环的庄园游戏中,至少他不再为吃食与金钱忧虑...游戏里的伤口与疼痛算不上什么。诺顿闭上眼睛,爱丽丝的身姿在昏暗的视野里浮现出来。她的勇敢、温柔、坚韧,她弧度可爱的鬓发与眼尾上扬的琥珀色眼睛,她与自己并肩作战时的沉稳可靠、救下队友时利落飒爽的姿态......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没法将视线从这个“烦人”的记者身上移开?

  诺顿发觉自己的手指在轻微抽搐,矿洞里干活留下的老毛病,数不胜数,他平时没精力去遏制——但此刻他努力攥紧手,让那股颤动停下。

  他不可思议地发现自己产生一种自卑的情绪。

  在过去他对上层人只会产生无限的恨意。他对贵族与资本家一视同仁地深恶痛绝、嗤之以鼻,又没有一刻不在考虑怎样跻身那个光鲜亮丽的阶层。但从没有自卑,没有!他不比他们差,只是缺少一点好运!

  然而面对爱丽丝·德罗斯,他感觉自己无法同她相配。

  阴暗曲折的情绪在他心底无限滋长,而诺顿找不到方法克制。

  干脆让记者小姐为这个吻负责吧。尽管这个吻还没在他们之间发生,诺顿只是漫无目的地思考,不停的思考才能缓解他心里那些说不出口的痛苦。因为一个吻而负责的说法早就过时了——那又怎样?我本来也不是受过什么先进教育的人!德罗斯小姐必须要为这个吻付出点什么!不能、不能——

  不能单单我一个人为这个吻所困!

  “坎贝尔先生。”

  诺顿猛地睁开眼睛,他反复考虑纠结的对象就站在他面前,脸上浮着无处掩藏的红晕。她显然也经历了一番复杂的心理挣扎。

  “嗯...我没能找到其他出路,”她看上去比其他任何时候都要紧张,即使是开门战诺顿都没见过爱丽丝这样涨红了脸,“也许我们必须照着纸条上的试试...”

  诺顿谨慎地深吸一口气,努力不让德罗斯发觉。他坐起身来,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女人坐下。

  记者坐在他身边,身体僵硬得像根木头。诺顿尝试把手搭上她的肩膀,隔着坚挺的西装外套,她的身体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诺顿实在掩不住自己的讶异,他看到爱丽丝纤长的金褐色眼睫像蝴蝶颤动的翅羽一样扑扇,她——她真的很紧张,因为这个吻是与我吗?

  另一个声音让诺顿冷静下来:德罗斯小姐只是没什么感情阅历罢了,别把你自己看得太特殊。

  无论如何,能看到喜欢的人与平时截然的一面,诺顿几乎想要感谢这场闹剧的罪魁祸首。

  诺顿稍稍弯下背脊靠近爱丽丝。在如此接近的距离,他不动声色地端详平时看不真切的浅色雀斑,在爱丽丝绯红的脸颊上显得更加可爱。为什么她的一切都这么可爱?他的大脑被眼前的金发女人填满了,没法再精密地运转。

  诺顿慢慢靠近爱丽丝的脸,直到能清晰听到彼此呼吸的距离,他要溺入那双琥珀糖浆的水色之中了,再也听不见其他声音。

  “可以吗?”他呢喃着。箭在弦上,他也不知道为何要再问一次记者小姐的意见。

  爱丽丝似乎突然从迷梦的氛围中挣脱出来了,她伸手捂住诺顿的嘴:“等、等一下!”

  诺顿的视线没法从她开开合合的浅色唇瓣上移开:“...等什么?”

  男人滚烫的吐息好像要隔着手套灼伤她的掌心,爱丽丝瑟缩了一下:“坎贝尔先生现在没有交往的对象...或者喜欢的人吧?”

  “你的所有时间都用来探究这些显而易见的问题吗?”

  “我认为还是要确认一下——这是一个离开房间的吻、一个朋友间的吻——还是...”

  诺顿把女人盖住嘴唇的手拉下,指尖从掌根往上,穿过指缝,与心上人第一次紧密地十指相扣。他的拇指摩挲着爱丽丝的虎口,在极近的距离下缱绻地回答:“爱丽丝...这由你决定。”

  由我决定?爱丽丝没法再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因为诺顿的唇瓣贴上了她的。

  好软,这是爱丽丝的第一反应。原来整日表现得冷漠尖锐、不近人情的诺顿·坎贝尔的嘴唇也能这么软,也许就像他坚硬外壳下柔软细腻的心。他们都对接吻没经验,因此仅仅是嘴唇贴在一起就仿佛能够让时间永远暂停。

  也许门已经打开了?但爱丽丝不想这个吻只是这样浅尝即止。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诺顿的嘴唇,嗯...科学上来谈不会有什么味道,但爱丽丝就是尝到了让人难以罢休的甜味,她还想多尝一点。他们都还睁着眼睛,因此爱丽丝清楚地看到诺顿绿宝石般美丽的瞳孔因惊讶收缩。

  她不会因为他的惊讶停下。

  爱丽丝闭上眼睛,视觉的消失使得嘴唇上的触感与十指相扣的热意更加鲜明地传递到全身,带来甜蜜酥麻的愉悦感。她尝试把舌头伸进诺顿的嘴里,尽管是第一次这样做,但因为男人的配合,进行得相当顺利。爱丽丝的大脑融化成一团快乐的浆糊,她的舌头刚抵上诺顿的,那条舌头就热情地反客为主缠住了她的。

  他们都毫无章法,因此接吻像是在比拼谁先吃掉对方、像一场无法停歇的狂风骤雨。

  高热的、黏糊的、无比甜蜜的——让人欲罢不能的,爱丽丝更加贴近诺顿的身体,把他推向墙壁,手下冰凉的墙壁无法让她找回理智。是接吻都这么舒服,还是因为她在与她心仪的诺顿这样做?

  他们的嘴唇始终没有离开彼此,诺顿的手扣在她后脑的辫子上,执拗地把她拉得更近,两人间只剩下黏腻连续的水声与接吻间偶尔的换气喘息。从舌底到上颚,他们津液交缠,不遗余力地交缠、探索彼此此前不曾外敞的每一处秘域。

  没有人计算时间过去了多久,直到两人喘息着离开彼此的嘴唇,他们依旧十指相扣、身体紧紧依偎在一处。

  “...诺顿...”

  “嗯...爱丽丝?”

  “再、再来一次?”

  门的锁扣早就悄然解开,关押在里面的人却似乎...暂时不想逃出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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