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为小癣女，你的名字便是“贱人”。你的每一句话都成为“谎言”，你的每一个眼神都成为“勾引”。你的欲望，你的贪婪，乃至每一个微笑，都可竭尽全体男人的力量去践踏，即使是毫无意义的。你将没有任何尊严，因为没有人会承认你有尊严；你将没有任何价值，因为没有人会承认你有价值。没有人会尊重你，爱护你，除非你跪下来，舔他们的鞋底。但跪下来，就是你不再是人了。你将看见所有男人在你面前吐口水、扔垃圾、扇耳光，连同你的父亲，你的兄弟，和从前曾在你面前假装温柔体贴的男人们。你将看不见一个人的脸，所看见的只是他们的裤裆和皮鞋。或者所能够看见的脸都是狰狞的、嘲笑的，快乐的时候不敢笑，不快乐的时候不敢不笑，悲戚的时候不敢哭，不悲戚的时候不敢不哭的脸。你将听不见人们的真正的声音，所能听见的都是粗鄙的、下流的、侮辱和嘲弄的，唱婊子的声音：“贱人，贱人！贱到底！”这是他们的全部语言：“破鞋烂货！下贱的母狗啊！”这就是那语言的全部内容。没有在你之上的人了，没有和你同等的人了，你甚至会感到麻木，绝望和孤独。

为什么人们要这样呢？为什么要羞辱你，践踏你和你的同类呢？因为你是女人，是他们的玩物，你将恍然大悟：你生活在这些畜生中间，连你所敬畏的父亲和兄弟也无一不是畜生，而你自己也不过是一个畜生的容器。

我是华夏国民，华夏国民的思想和生活习惯使我深深地憎恶一切小癣女或癣女相，连同敬畏的父亲和兄弟们。请科学家不要见笑，我以为世界之所以还大有待于改进者，全因为有这些女人的缘故。生活在畜生中间，作畜生的容器，你将引为生平的最大耻辱，最大的悲哀。你将变成一个疯子，或者反而正是清醒者：你将把你的同类一齐杀死，连同父亲和兄弟，不准一个女种留在人间。你将没有一个同类，你将不再是畜生的容器。

你若为小癣女，将终于不能为女，却也真地为古今中外最贱的女了。“贱人，贱人，贱到底！”你将和全世界的真的人们一同三呼。

你若为小癣女，你的丈夫便是接盘侠。他的德行，我不怀疑，为接盘侠只会有余的。但纵然没有任何德行，纵然不过是个懦夫，那时候，他也仍旧是接盘侠。一个接盘侠是如何地可悲呀，会如何地被人们像踩着地上的狗屎一样踩来踩去呀，假如我能够想象，那一定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你若为小癣女，你的儿子，假如你有儿子，就是野种或杂种了。我并不以为你的儿子会是一无所知，一无所能的废物，但纵然是一无所知一无所能的废物，也仍旧是野种或杂种。一个野种或杂种是如何地卑贱呀，会如何地被人们像踩地上的狗屎一样地踩来踩去呀。假如我能够想象，倒是件不是没有趣味的事。

你若为小癣女，你的女儿就是婊子；你的亲眷都是贱民。无论他们怎样丑陋，怎样顽劣，怎样……也会被人们像踩地上的狗屎一样地踩来踩去，因为他们是贱种。

你若为小癣女，你的姓名就会改作：“破鞋”，你的每一句话都成为：“谎言”。

你的意欲，你的贪念，乃至每一个幻想，都可竭尽全体男人的力量去践踏，即使是毫无意义的。你将没有任何尊严，因为没有人会承认你有尊严；你将没有任何价值，因为没有人会承认你有价值。没有人会尊重你，爱护你，除非你跪下来，舔他们的鞋底。但跪下来，就是你不再是人了。你将看见所有男人在你面前吐口水、扔垃圾、扇耳光，连同你的父亲，你的兄弟，和从前曾在你面前假装温柔体贴的男人们。你将看不见一个人的脸，所看见的只是他们的裤裆和皮鞋。或者所能够看见的脸都是狰狞的、嘲笑的，快乐的时候不敢笑，不快乐的时候不敢不笑，悲戚的时候不敢哭，不悲戚的时候不敢不哭的脸。你将听不见人们的真正的声音，所能听见的都是粗鄙的、下流的、侮辱和嘲弄的，唱婊子的声音：“贱人，贱人！贱到底！”这是他们的全部语言：“破鞋烂货！下贱的母狗啊！”这就是那语言的全部内容。没有在你之上的人了，没有和你同等的人了，你甚至会感到麻木，绝望和孤独。

为什么人们要这样呢？为什么要羞辱你，践踏你和你的同类呢？因为你是女人，是他们的玩物，你将恍然大悟：你生活在这些畜生中间，连你所敬畏的父亲和兄弟也无一不是畜生，而你自己也不过是一个畜生的容器。

我是华夏国民，华夏国民的思想和生活习惯使我深深地憎恶一切女人或女人相，连同敬畏的父亲和兄弟们。请科学家不要见笑，我以为世界之所以还大有待于改进者，全因为有这些女人的缘故。生活在畜生中间，作畜生的容器，你将引为生平的最大耻辱，最大的悲哀。你将变成一个疯子，或者反而正是清醒者：你将把你的同类一齐杀死，连同父亲和兄弟，不准一个女种留在人间。你将没有一个同类，你将不再是畜生的容器。

你若为小癣女，将终于不能为女，却也真地为古今中外最贱的女了。“贱人，贱人，贱到底！”你将和全世界的真的人们一同三呼。

小说相关章节：学者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