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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虚事记 #6,爱意

[db:作者] 2026-03-15 12:32 p站小说 84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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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怡的外套搭在南汐的肩背上时,布料的温度似乎都带着灼人的焦虑。她蹲下身,指尖触到南汐锁骨处渗血的伤痕,喉间猛地涌上一股酸涩。地上的司云湄像一摊破败的布偶,涣散的目光落在天花板角落,而南汐垂着头,额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呼吸声重得像破旧的风箱。
“郑南汐,你敢晕过去试试?” 如怡的声音发颤,却故意压得凶狠。她扒开南汐额前的头发,看到她右眼下方青肿的瘀伤和微眯着的眼睛,心脏像被攥紧的湿棉花,“说好了请我吃饭,就拿这副鬼样子糊弄我?”
南汐艰难地抬眼,视线穿过如怡泛红的眼眶,落在散落于地的碎布上 —— 那是她被撕碎的运动背心。记忆碎片般涌来:司云湄上门时冷笑的弧度,拳头砸在肋骨上的钝痛,还有腰间那圈被对方咬出的血痕。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干得发不出声音,只能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别说话,起来。” 如怡突然攥住南汐的手腕,试图把她拽起来。但南汐刚一动,就疼得倒吸凉气,脚踝磕在地上的碎碴上,渗出血珠。“蠢货!” 如怡低咒一声,干脆蹲到她身边,将她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你等着,我去叫车。”
“别……” 南汐终于挤出声音,指尖紧紧攥住如怡的衣袖,“不能叫人…… 这里的事……”
如怡动作一滞,这才突然意识到这里是学校,发生了这样的事,一旦惊动校方,就算拉出俱乐部来也是严重的违规,后果不堪设想。她环顾四周,墙上的血印和地上的黏液混杂着碎布,活像凶杀现场。深吸一口气,如怡扶着南汐挪到床边,掀开被撕碎的床单时,发现床垫角落藏着南汐的急救包。
“真该给你备副棺材。” 如怡咬着牙拉开拉链,酒精棉片撕开的声音在只有喘息声的寂静中格外刺耳。她将南汐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上,小心翼翼地擦拭南汐身上的伤口,每碰到未结痂的血痕,南汐的身体就会猛地一颤。“司云湄那疯子,下次敢让我碰到……”
“她……” 南汐忽然打断,声音轻得像羽毛,“她认输了。”
如怡的动作顿住,抬眼看向南汐。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她脸上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青肿的眼眶里竟映着一丝茫然。“认输了又怎样?” 如怡把绷带缠在南汐腰间的牙印上,力道却不自觉放轻,“你看看你自己,跟被狗啃了一样。”
南汐没接话,只是盯着地板上司云湄留下的那滩血迹。她想起司云湄瘫在地上时,眼神里除了绝望还有种空洞的疲惫,像极了曾经封闭的自己。
“如怡,” 南汐忽然转头,朝向如怡的方向,鼻尖几乎碰到如怡的额头,“对不起…… 放了你鸽子。”
低头缠绷带的如怡猛地抬头,把剩的绷带塞进她手里,转身拿起碘伏“知道错就好!下次再敢干这种事,我就……” 她话没说完,却看到南汐眼里一闪而过的水光,顿时泄了气,“我.....哎呀好吧好吧好吧,这也不能怪你”,金发大小姐有些无奈的放弃了到嘴边的狠话。
南汐轻轻的笑出声来,却牵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如怡见状,伸手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还笑?等会儿带你去我家的医院,有的伤口可能得缝针,我这二把刀的处理可不行。”
“不去,” 南汐摇头,抓起床上的外套裹紧自己,“我怕疼。”
“怕疼?” 如怡挑眉,轻轻揪着南汐的耳朵,“刚才跟司云湄死磕的时候怎么不怕?”
两人对视一眼,忽然都没了声音。宿舍里只剩下窗外传来的虫鸣声,与屋内的狼藉形成荒诞的对比。如怡叹了口气,开始收拾地上的碎片,碎碴装进塑料袋时发出清脆的响声。南汐坐在床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不知觉间有些出了神
“如怡,” 南汐轻声说,“其实…… 我有点怕。”
如怡背对着她的动作停了停,没有回头:“怕什么?怕司云湄再来找你?有我在,她敢 ——”
“不是,” 南汐打断她,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我怕…… 我们以后会变成这样。”
变成互相伤害的人,变成用伤痛维系存在的关系。如怡转过身,看到南汐蜷缩在床角,像只受伤的小猫,那些擂台上的凌厉与冷静此刻碎成了满地碎屑。她走过去,坐在南汐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膀,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把受伤的人抱进自己的怀里。
“不会的,” 如怡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我会看着你的,就像你看着我一样。”
窗外的夜色将两人的身影揉进渐沉的黑暗里。南汐闻着如怡发间淡淡的香味,那是她们第一次在擂台上青涩的伤害彼此时,如怡身上就有的味道。原来有些东西从未改变,比如樱花每年春天都会开,比如现在她们总会在彼此身边。
“饿了” 南汐忽然嘟囔道,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脑袋不老实的在如怡身上蹭来蹭去,好似孤独的小猫依偎在主人的怀里撒娇
如怡轻轻的笑了,抬手揉了揉南汐凌乱的头发,力道却格外温柔:“行~等处理完这烂摊子,我带你去,吃什么都管够。”
这时,地上的司云湄忽然发出一声不合时宜的微弱的呻吟。南汐正要准备起身去看看学姐的情况,却被如怡拉回了怀里。“让她躺着吧,” 如怡看着怀里人不解的眼神,“我联系过了,会有人来处理的。”
她们都知道,这里的 “有人” 指的是社团或者说是俱乐部的人,毕竟私下寻仇私斗并不罕见。
但此刻,比起那些复杂的规则与恩怨,如怡更想抓住南汐手心的温度。南汐靠在如怡肩上,听着她平稳的心跳声,忽然觉得格外的放松。
如怡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她划开屏幕,找到自家医院医生的微信发出了一串消息。转头看向身边已经睡着的南汐,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脸上的瘀伤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如怡轻轻叹了口气,将南汐轻轻放平在床上,捡起自己的外套给她盖好,又从地上找了找还算完整的衣物和床单,给司云湄也盖上,然后拿出湿纸巾,给南汐一点点的擦拭着血迹。
随着社团的人到位与如怡简单的对接了一下情况,随后就将司云湄带去治疗和对宿舍进行善后,如怡也联系了自己家的司机和医院,从衣柜里翻出南汐的衣物给南汐套上后,将南汐带去处理伤口和身体检查,所幸南汐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有些皮外伤而已。
护士拿来住院服时,如怡直接接过:“我帮她换,你们先出去吧。” 病房门关上的瞬间,她才发现南汐眼里憋着的泪,像受惊的小鹿。“怎么了?” 如怡故意挑眉,“刚才缝针都没见你掉眼泪。”
“我……” 南汐咬着嘴唇,看着如怡手背上被自己缝针时掐出来的红印,“疼吗?”
如怡低头看了眼,无所谓地笑了:“小意思。比你这一身伤好多了。” 她小心翼翼地帮南汐脱下沾满血污的 T 恤,当看到她腰间那圈青紫的牙印时,呼吸陡然乱了些节奏,“啧啧司云湄这疯子……” 她喃喃道,指尖轻轻拂过牙印边缘,生怕碰疼了她。
南汐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如怡,谢谢你。”
“谢我什么?” 如怡避开她的目光,去解她短裤的绳子,“谢我没把你扔在宿舍等死?”
两人沉默地换着衣服,病房里只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如怡帮南汐系好住院服的带子时,忽然闻到她发间残留的血腥味,忍不住皱起眉:“等你好点了,得好好洗个澡,头发都黏在一起了。”
南汐 “嗯” 了一声,忽然抓住如怡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如怡,有你在真好。”
如怡的心跳漏了一拍,赶紧抽回手,假装整理枕头:“少来这套,这次该我照顾你了,赶紧躺下休息,我问问还有没有什么注意事项。” 如怡逃也似的跑出病房,直到走廊尽头才停下,靠在墙上,脸红红的,指尖还残留着南汐脸颊的温度。
如怡在病房睡了一晚,醒来时颈椎疼得厉害,却看到南汐正趴在床边,睁着眼睛看她。“醒了?” 如怡揉着脖子坐起来,“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就是饿。” 南汐捂着自己的肚子,“昨天晚饭没吃。”
“没出息。” 如怡笑着捏了捏她的脸,“等着,我去买早餐。”
等如怡提着保温桶回来时,南汐又扶着床头柜站起来了,腰间的绷带在住院服下鼓起一小团。“谁让你下地的?” 如怡赶紧放下东西去扶她,“伤口裂开了怎么办?”
“我就试试能不能走嘛。” 南汐任由她扶着坐回床上,“你看,没事。”
如怡板着脸打开保温桶“张嘴。”
“我自己来就行。” 南汐想拿勺子,却被如怡拍开手。
“老实点,病人没资格挑。” 如怡挑了挑眉,舀起一勺粥,吹了吹才送到她嘴边,“小心烫。”
南汐看着如怡认真的侧脸,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从小到大,除了妈妈,还没人这样喂过她。她乖乖张嘴喝完一勺,小声说:“如怡,你对我真好。”
“知道就好。” 如怡嘴角微微上扬,“等你好了,得好好报答我。”
“都听你的。”
上午换药时,南汐趴在床上,如怡帮她解开绷带。医生说伤口恢复得不错“疼吗?” 如怡用棉签沾着药水轻轻擦拭,看到南汐的后背在轻轻颤抖。
“有点……” 南汐闷声说,“如怡,你说司云湄怎么样了?”
“社团的人会处理,你管她呢。” 如怡动作一顿,“你啊,就是心太软,昨天要不是你拦着,我早把她扔出去了。”
南汐没说话,心里却想起司云湄昨天最后的眼神,或许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愿示人的伤口,只是有人用暴力掩饰,有人用冷漠伪装。
第三天下午时分,南汐已经能出院了。两人沿着江边的步道散步,秋日的阳光透过梧桐叶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南汐穿着如怡带来的宽松卫衣,腰间的绷带让她走起路来有点别扭。
“慢点走,没人跟你抢。” 如怡扶着她的胳膊。
南汐没说话,却偷偷瞄着如怡。她发现如怡今天换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阳光照在她身上,像镀了层金边。傍晚时分,如怡带着南汐去了一家私房菜馆。南汐坚持要自己走路,虽然步子还有点蹒跚,但眼神很坚定,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像个终于获得自由的囚犯。
走出餐厅时,天边已泛起晚霞。夕阳的余晖里,如怡扶着南汐慢慢走在人行道上,两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晚风吹起如怡的发丝,南汐伸手帮她别到耳后,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耳廓。两人都愣了一下,随即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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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云湄醒来时,宿舍窗帘仍拉得严丝合缝,只有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三条未读消息。她想抬手去拿,却牵扯到身上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 社团的人来了在她昏迷时处理了伤口,只是绷带缠得比医院粗糙,勒得皮肤生疼。桌上放着一碗已经凉透的泡面,是她昨天半夜强撑着泡的,吃了两口就吐在垃圾桶里。她扶着墙走进了卫生间想要洗把脸,抬头却看见镜子里的人眼眶凹陷,右脸颊肿得老高,发际线处的旧疤在淤青映衬下显得格外狰狞。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时,司云湄猛的转头,声音沙哑地吼:“滚!”
“是我,唐悦。” 门外传来波澜不惊的声音,“我给你带了粥。”
司云湄皱眉,唐悦跟自己同届,除了上次差点跟自己打起来以外,平时两人也没有过多的交流。她皱着眉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吭声。门锁 “咔哒” 一声被打开,唐悦端着保温桶走进来,看到屋内狼藉,轻轻叹了口气。
“你怎么进来的?” 司云湄盯着她手里的钥匙。
“这里可是社团的地盘” 唐悦把粥放在桌上,开始收拾地上的垃圾
“我……” 司云湄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
唐悦仿佛没听见,打开保温桶舀了勺粥“趁热喝吧,有些事我想跟你谈谈,现在的你应该能听进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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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大半年后,八月,南国的沙滩边
几所高校的俱乐部联合组织了一次活动,其目的很明确的就是促进各个学校的交流,各种意义上的“交流”,前三天的白天都是各种娱乐活动,第三天的晚上才是比赛的开始。
夏日的风裹挟着咸湿的海腥味掠过海岸线,将曾经的腥气彻底吹散,盛夏的日头把整片海岸线烤成融化的蜂蜜,细沙被晒得有些发烫,踩上去像踩在流动的金箔上。南汐踩着温热的细沙,脚趾缝里渗进碎贝壳的棱角,南汐蹲在浅滩边,中短的黑发被海风吹得贴在颈侧,发梢沾着晶莹的水珠。她抬手抹脸时,防晒外套下依稀可见右肩上的闪电状伤疤 —— 那曾是南汐一度跨越不过去的阴影所留下的印记,留在白皙的皮肤上像一条褪色的虹。
如怡踩着冲浪板从浪头滑下,微卷的金色发梢滴着海水,阳光穿透发丝时,能看见发间跳跃的光斑,像撒了一把碎钻,紧身的冲浪服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上午刚刚潜过水的南汐有些疲惫,坐在沙滩上任由海浪轻轻拍击着自己的腿,看着不远处随着波浪起伏的如怡有些晃神,忽然间想起司云湄那涣散的眼神,这半年来对方也确实安分了不少,只在学校社团积分榜上偶尔看见名字跳动。
远处的椰子树下,司云湄斜倚着树干,黑色长发中挑染的几缕红丝在风中翻飞,像燃烧的火焰,她穿着一件 oversize 的黑色 T 恤,下摆遮住臀部,173cm 的身高让她在人群中有些显眼,裸露的小腿线条十分流畅,晃动的脚尖轻轻碰撞在树上,眯着眼看着沙滩上的南汐
唐悦抱着一堆彩色沙滩球从遮阳伞下走来,黑长直的头发用樱桃红的发带束起,她比其他人要稍微娇小一些,皮肤白得像被海水浸泡过的贝壳,走近司云湄时,发带被风吹得扬起,扫过司云湄的手背。“社团那边说晚上的比赛是按学校分的组,你就别想着报仇了,” 唐悦把沙滩球放下,声音像海风般温和,司云湄没应声,只是抬手拨了拨额前的挑染发丝微微点了点头。
“嘿,发什么呆呢”熟悉的声音从南汐身边想起,南汐刚刚回过神来就看见眼前的世界天翻地覆然后自己就趴到了水里
笑声混着浪花溅起,南汐被扔进水里时呛了口水,起身露出水面时看见如怡抱着冲浪板站在一旁冲她坏笑。阳光穿透海水,在她发间碎成星光,远处的同学们正围着沙滩排球网起哄,司云湄不知何时站在岸边,手里拎着两瓶冰镇汽水,目光掠过南汐时迅速移开。
司云湄的目光追着在沙滩上的如怡,她此刻正把南汐按在沙坑里,金发和黑发在阳光下纠缠成一团,如怡的笑声像银铃,南汐的反抗带着闷笑,两人滚过的地方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痕迹,很快被海波抚平。
“喂,我说”如怡在南汐的耳边轻轻开口“晚上的比赛我两添点彩头怎么样。”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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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后一道晚霞沉入海平面,沙滩上的篝火次第亮起,数个巨大的火堆被安置在擂台四周,火焰舔过涂着桐油的木桩,将围绳映成跳动的琥珀色。擂台是用细沙压实的圆形区域,直径约八米,四周以粗麻绳围起,绳结处坠着贝壳串成的风铃,海风掠过便发出细碎的脆响。防波堤的阴影里,探照灯的光柱突然刺破夜幕,两道惨白的光束在沙滩上扫过,照亮了观众席里攒动的人头。
南汐所在的珞珈大学抽签刚好对上如怡的南湖财大,但是由于双方的学校都是来了四个人,很尴尬的一个数量,最后经过双方商量,比赛分为三轮,前两轮双方各出一个人参赛,获胜的一方得一分,平局或输得一方不得分,第三轮还是双方各出1人参赛,但第三轮的比赛会有一些特殊的设定——双方选手在比赛前先在沙滩上跑400米然后被被跳蛋刺激5分钟后,再正式开始比赛,第三轮获胜的可得两分,前三轮比赛结束后若比分相同,则进入第四轮比赛,第四轮规则与前两轮相同。很明显,在这种规则之下,第三轮无疑是重点中的重点,被公认为体力技术都拔尖的南汐自然成为了第三轮的选手,而她的对手正巧就是如怡,云湄和唐悦则分别出战前两轮的比赛。
南汐站在篝火堆旁,中短的黑发被夜风撩起,发梢扫过颈侧。她身上的松松垮垮的黑色T恤吸饱了篝火的暖意,纤细的腰肢在火光下若隐若现。如怡正蹲在不远处,金色的发梢垂到膝盖,抬头,火光在她瞳孔里跳跃,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司云湄站在擂台对角的阴影里,黑色长发挑染的红丝被编成麻花辫垂在肩头。
篝火将沙滩烤出焦糊的气息,第一轮司云湄上阵时,几乎没给对手机会。她黑色长发中挑染的红丝像燃烧的引信,连续不断地引爆出对手的高潮,很快就以自己泄身一次为代价将对手给送上了三次极点,唐悦的比赛则像一场流动的水墨,焦灼的赛况让所有观众都捏了一把汗,当唐悦最终艰难的险胜对手时,珞珈大学的支持者们这边爆发出了巨大的欢呼声。
两轮战罢,珞珈大学2比0南湖财大,比赛来到赛点,篝火堆爆出的火星突然密集起来,像观众和选手们着的紧绷的心跳。南汐却有些心不在焉,站在擂台阴影里活动着脚踝,如怡晃着一瓶功能饮料走来,身上还沾着下午玩水时的海盐,她把饮料塞给南汐,指尖擦过南汐的手腕:“南汐,一会你可别腿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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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月色穿过云层,将反射的太阳光辉染成清凉的白色洒在沙滩上时,跳蛋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分钟,对南汐来说这三分钟显得有些漫长,也许是上午的潜水消耗了过多的体力,又也许时刚刚的四百米冲得太过用力,短短几分钟的刺激就让南汐已经有些腿软,脑袋也有些晕乎乎的。
“发什么呆呢?” 如怡的声音突然从前面传来,让南汐清醒了一些,南汐没想抬头,目光却不由自主追着如怡晃动的发梢,月光和火焰交错在她发间碎成金箔,晃得南汐又有些出神,这种不受控制的注视让南汐有些心慌,这段时间总是这样,自己总是不自觉地看着如怡就出了神,而当她和如怡的眼神相交时自己却总是有些莫名心虚的躲开,莫名的悸动让自己也有些烦躁。
南汐深吸一口气,手指在掌心捏出细汗。赛前所有的计划都被心跳搅成碎片,她又忽然想起今天如怡手指触碰自己时,指尖擦过她身体的温度,此刻那抹熟悉的感觉又沿着脊椎攀上来,烫得她身体有些发麻,脸上的绯红又加重了几分。
南汐抬起头强迫自己注视着面前的对手,感受着如怡散发出的气息随着海风裹住自己,“我在想…… 一会怎么让你输给我”
“哼,嘴硬”对面的金发大小姐状态明显比南汐要好上那么一些,如怡此刻还能手叉着腰在擂台上来回踱步,而南汐已经一手扶着边缘的柱子一手捂着自己的小腹开始有些发抖了。南汐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发烫,不仅仅是因为身体里不断震颤的小玩具,更是如怡不断靠近的气息,是如怡近在咫尺的身体,是自己依稀意识到却不愿意承认情愫,这种陌生的情绪让她十分烦躁,像潜水时被海草缠住脚踝,想挣脱却越缠越紧。
五分钟终于到了,南汐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在拿出跳蛋的时候南汐故意让自己泄身了一次,虽然会消耗掉一部分体力,但刚刚这五分钟带给自己的快感实在是太强了,现在不卡一下规则的漏洞,恐怕自己在擂台上不出五分钟就会被如怡给先拿下一城。
和如怡四目相对的瞬间,南汐像被烫到般迅速移开视线,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她迈步走向擂台中央的对手,脚步却有些虚浮,沙滩在脚下发出沉闷的声响,恰如她此刻混乱的心跳。海风掀起如怡的发丝,那熟悉的香味飘过来,缠绕在南汐的鼻尖,让她更加烦躁。
如怡忽然上前半步,两人的伸出的手触碰到彼此身体时,南汐又闻到了如怡颈间若有似无的香气。
“南汐~” 如怡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温热的触感让南汐下意识后退,却看见如怡嘴角扬起的弧度,在火灯下显得格外狡黠:“你是不是——” 话音未落,南汐忽然发现如怡的右手已经从自己肩上滑到了自己的小腹下,自己的腰也被对方搂住,纤细的手指带着海水的冰凉轻轻触碰的耻丘的外围激起一阵震颤,温柔的将还带着些许体温的爱液均匀的涂抹在南汐的阴户上,而后再温柔而坚决的探进南汐的身体里。意识到情况不对的南汐用牙用力咬了自己的舌头一下,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到比赛上
“该死,我在干什么”南汐强压下心中的烦躁,尽可能冷静的开始应对,左手推搡着如怡的肩头,想要挣脱出来,右手也不甘示弱的插进进入过许多次的小穴中,只不过动作跟如怡比起来少了一些方寸,多了一些粗暴。
“恩~~”面前的姑娘轻轻的发出一声娇喘,“南汐今天好粗暴呢”,随着双方手上的动作加快,如怡轻笑着调侃道
“。。。。。。”南汐沉默不语,只是脸更红了一些,身体也变得滚烫
见对手不说话,如怡继续开口道:“我说,我们还没这样比过吧,站着只用手,看看谁先倒下怎么样?”说罢如怡很有诚意的先放松了搂住对方的左手。
“好”,南汐也不再用力推搡,只是把手轻轻的搭在如怡的肩头扶着。
随着两人站立着互相手淫的进行,胜负的天平也在少女们的呻吟声中,随着淫靡爱液的滴落而开始倾斜,尽管南汐赛前高潮过一次,但怎奈何对手太了解自己的身体了,轻巧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体内灵活的来回跳动拨弄,时重时轻的揉搓摩挲着阴道内壁的肉皱,很快自己就又开始不受控制的分泌出爱液,而罪魁祸首却依然是一脸的从容。
如怡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歪头看南汐发抖的膝盖:“你这就站不稳了?” 声音里的笑意带着海水的咸涩,却故意压低了音调,像羽毛扫过耳廓。
南汐猛地抬头,看见如怡瞳孔里有跳动的篝火,也有自己狼狈的倒影。对方的睫毛上挂着渗出的细密汗珠,在火光下折射出摇曳的光晕。“你……”如怡刚想继续开口,却被身体里突然加剧的刺激呛得闷哼一声,南汐手指成锥形状钻进了自己的身体,阴蒂也被手掌压住来回的摩擦,突然而来的强烈刺激让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南汐手指紧贴着如怡穴内柔嫩肌肤抽插的时候,不断感受着如怡的阴道在有节奏的快速收缩,自己也用手逆着如怡节奏不断刺激着对手的身体,随之而来的自然是大股爱液的喷涌。
重新振作过来的南汐很满意的看着如怡勉强伪装起来的从容在自己面前迅速的崩塌瓦解,如怡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大小姐,你还好么”南汐也带着颤音轻笑着回击着,“你流了好多水呢”,此言不虚,如怡的小穴在刚刚经历过跳弹的洗礼后又被南汐蹂躏,对彼此身体的了解虽然让自己很快的又勾起了对方的性欲,但也让对方的攻击效果极佳,在不断颤抖的双腿根部,淅淅沥沥的爱液正从南汐的指缝间不断地滴落,偶尔还有大股的爱液喷出到两人的脚面上。
如怡此刻还在苦苦咬牙坚挺着,脑袋顶在南汐的肩头,低头看着两人不断运动的手指在彼此身体内奏出一曲淫靡的乐章,如怡感觉到南汐的爱液顺着自己手指源源不断的流出,咸腥的液体渗进皮肤中,渗出的汗水在小臂汇成蜿蜒的细流滴落到地上,与自己流出的爱液混合成一滩不断波动的小水洼。
“呃啊~”南汐难以抑制的呻吟声传入耳中,如怡扶着对方的肩膀抬起头来,看见面前的对手也紧紧咬着嘴唇,眼睛微眯,白皙的脸上浮现着不正常的绯红,显然对手也是强橹之末,但自己亦是离高潮只有一线之隔
决出胜负的瞬间,如怡突然将自己的身体贴上南汐,左手搂住南汐的脖子然后贪婪的吮吸着南汐的嘴唇,颤抖的舌头不断的游走在对方俊俏的脸庞上。
感受到扑进自己怀里的身躯的滚烫,以及随之而来的幽幽体香和近乎粗暴窒息的舌吻,突然而来的变化让南汐的动作一滞,当自己的阴蒂被对方捏住时,胸腔里的心脏瞬间化作失控的战鼓,咚咚声穿透骨骼直抵耳膜,每一次搏动都带着血液在血管里横冲直撞,随之而来的就是自己无法控制盛大的潮吹,在强烈高潮的袭击之下,腿软的南汐很干脆的直接被迫跪坐在了两人共同积蓄的淫靡水洼之中,湿润的沙子摩擦着胯下柔嫩的皮肤,带来异样的刺激感。
意识到如怡做了什么的南汐,愤愤的抬头看着耍赖的对手
“你...你犯规了!”
“哈?我违反哪条规则了?”或许是出于自己打破自己提的规矩的歉意,如怡并没有进一步追击,嘴硬过后也只是退到一旁安安静静的等着南汐恢复。
几分钟后,地上的爱液渐渐失去了来自主人的余温,有些冰凉的贴在南汐的皮肤上,随着一阵海风吹来,顺着皮肤带起一阵冰凉的触感。南汐扶着自己的膝盖站起身来,显出依然很虚弱的样子,如怡有些心虚的走上前来问道“南汐,你...你没——”
南汐突然暴起猛的蹬地掀起一阵沙子扑向如怡,将毫无防备的金发少女打横抱起然后摔在地面上,在如怡被南汐摔倒在地的瞬间,如怡依稀瞥见了南汐那被月光衬托得十分狡黠的笑容,那是抓到猎物的猎人才会发出的会心的笑。
沙子很软,但如怡依然被摔了个七荤八素,“郑南汐!我好心关心你,你居然!”
南汐顺势骑到如怡的肚子上,抓住对手的双手压在金色的头发两侧,“我居然什么?我也没犯规吧~”南汐轻笑
如怡银牙咬的咯咯作响,然后奋力挣扎想要摆脱南汐的桎梏,南汐挪动身子往前,骑在如怡的胸部下方,微微的分开双腿稳稳当当的骑在如怡身上,颇为从容的防御着如怡的挣扎
几分钟后,如怡逐渐放弃了无谓的反抗,认命的任由南汐把自己的手压在地上,准备等南汐有所动作后在伺机反击。
南汐俯下身来,柔软的舌头先是从左侧肩膀的锁骨扫过,然后在如怡宛如一截未经雕琢的羊脂玉的脖颈上恶劣的留下了几个红印,随后再斜斜的往上,舔过如怡的侧脸,红唇包裹着如怡的耳垂轻轻吮吸着
“大小姐~你~又~湿~了~呢~”感受到身下人的窘迫,南汐坏笑着趴下身去,压在如怡的身上轻轻扭动摩擦着
一直处在性欲漩涡中的如怡很容易就被南汐又勾起了快感,金发少女在无法自制的呻吟着的同时也不自觉地夹紧了自己的大腿,粘稠的爱液此刻正源源不断地从中渗出,裹挟着细密的汗珠顺着紧绷的肌肉蜿蜒而下,在白皙的皮肤上折射出细碎的月光。
南汐顺势将如怡两只手交叠在一起,然后单手压住手腕,在对方挣脱之前迅速将另一只手滑下,配合着自己腿上的动作,用力分开如怡夹紧的阴户,将自己修长的两根玉指插入,轻轻撩拨着充血颤抖的阴蒂。此刻的如怡面色红润,身上散发着不自然的热气,想要呻吟娇喘,却苦于嘴被南汐的唇堵住,南汐还故意用舌头在自己的嘴里不断搅动,自己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声。
南汐两指顶着泛滥的爱液插进如怡紧致的穴中,一路上几乎畅通无阻在润滑下直抵花心,指尖掠过蕊心的刹那,如怡身子一挺,险些直接高潮,如怡口中奋力将南汐的舌头赶了出去,然后撇头歪向一侧,大口喘息和呻吟着。
“真顽固”南汐轻笑,随后便分开手指成V型抵着如怡的阴道壁快速的抽插着,不多时便感受着如怡的娇喘声将对手送上了高潮。
南汐松开手坐起身来压在如怡的腹部,看着身下的如怡用小臂盖着自己的脸不断大口喘息着。粉白的小臂下是红透了的俏脸
“大小姐,这下我们就扯平咯”南汐在如怡面前把玩着满溢对方爱液的手,南汐垂着眼睫,微风拂过沁出的薄汗和爱液让指尖变得微凉,黏腻的爱液顺着指纹纹路晕开,在月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斑。腕骨翻转,任由爱液滴落在如怡的脸上和胳膊上。
如怡还在喘息着,恢复体力,紧绷的大腿终于放松下来,自然的分开着,露出内侧皮肤细腻的肌理,而被粗暴撩拨的花蕊还在轻轻震颤,像被惊扰的蝶翼停在指尖不肯离去。
“休息好了么大小姐”南汐轻笑着,看着如怡拿开了自己的手,用胳膊将上半身逐渐撑了起来。
“给我....下去!”如怡单手猛地一推,配合上抬腿起桥的动作顺利的就将骑在自己身上的南汐给掀了下去
“南汐你学坏了”如怡有些哀怨的起身,分开南汐的双腿,然后扭腰顶跨,将自己湿润温热的阴户送入对方同样火热的胯下,两张许久未见的小嘴转眼间便交合撕咬在一起。
两人一边控制着下身用阴唇互相夹紧撕咬,一边小心翼翼的调整这自己体位,最后形成了一个相对公平的体位,彼此的右腿搭在对方的左腿上,手撑着地面支撑起自己的身体,顺便辅助自己的腰身发力,和对方用下体相对公平的对抗着。
“好烫”咸涩的海风掀起南汐黏在后颈的头发,她此刻正屈膝坐在被爱液浸透了的沙地上,不断的耸动着阴户去和如怡摩擦碰撞,大腿后侧的肌肉还在轻微抽搐,每滴爱液滴落时都会现在阴毛和胯下的皮肤上挂一会儿,凝成珍珠串似的弧线,再啪嗒砸进沙粒之中。
如怡的指尖捋过南汐的膝盖,带下的水珠混着细沙溅到脚背上,如怡抬手拨开黏在眼皮上的湿发,手肘撑在沙地里,胯下的爱液正顺着臀线往下滑落,滴在两人之间的沙面上,洇出蜿蜒交缠的水痕。
两个火热的阴户已经互相推搡,摩擦和挤压了许久,表面上却依然不见丝毫分出胜负的影子。
如怡用一只胳膊将身体撑起,同时抬脚踩上南汐的胸部,用灵活的脚趾夹住南汐胸上已经挺立的红色肉柱,轻轻的挤压着,再脚上发力往下踩,将南汐的胸部踩得有些变形,感受到胸部刺激的南汐自然不会坐以待毙,随即便学着如怡的动作抬脚踩去,却被早有准备的如怡用另一只手抓住了南汐的脚,如怡的发梢凌乱地垂在脸颊两侧,随着逐渐累积的快感和动作的疲惫,天鹅颈后沁出细密的汗,露出脖颈处淡淡的红晕,她的指尖轻轻扣住南汐纤细的脚踝,掌心的温度透过湿润的皮肤缓缓渗透,拇指一下又一下地按压足弓,仿佛在揉捏一块温热的软玉,指尖先像弹钢琴般依次划过脚骨,再用指腹从脚心向上推按,每一下都碾过紧绷的筋膜。
“嗯~”见自己脚上的反击失败,还被人捏住玩弄,南汐倒是也不恼怒,只是干脆的躺下身体任由对手踩踏揉搓自己的胸部,然后微微侧身将如怡放在地上的腿抱在怀里,先是一边紧贴着对方的穴微微调整自己阴蒂的位置,借势发力猛然增大了摩擦和撞击的力度,用自己的阴蒂对着如怡的阴蒂根部进行猛烈的刺击,在尖锐的攻击之下,如怡有些失控的连续发出了一长串娇喘声,随后经验老道的如怡也调整着自己阴蒂的位置,针尖对麦芒的和南汐对撞。
高强度的对抗必然是持续不了多久的,阴蒂和阴蒂之间的碰撞除了会带来强烈的快感以外还有难以忍受的疼痛,这种混合的刺激往往会顺着阴蒂上细密的神经,经过脊柱,带着性欲一波波的像涨潮的海水一样拍击上大脑。在如怡反击几个回合后,南汐的突袭虽然拿下先手挽回了一些颓势,却也就到此为止了,两人心照不宣的继续着在海风中回到了有些沉闷的磨穴之中
夜色把沙滩浸成墨黄色绸缎,如怡发烫的后背抵着沙滩,汗湿的金发搭在肩头,每次撞击时沙粒都会顺着后腰的曲线簌簌往下掉。她半躺着轻轻踢了踢南汐,喘着气开口说道“上午潜水把魂潜丢了?”如怡歪头拨开她黏在眼皮上的湿发,“刚才怎么跟条咸鱼似的,被我肏都不知道躲?”
南汐眯眼瞪她,阴蒂划过对方阴蒂侧面时激起如怡的一声娇喘和颤抖,小腿颤抖着乱蹬把沙子踢到南汐身上,“现在是我在肏你吧大~小~姐~”
远处篝火堆爆起火星的噼啪声里,两人胯下的阴毛被淫水粘成绺,如怡任由南汐抱着自己的膝盖坐起,居高临下的撞击自己,南汐也任由如怡的舌头在自己的脚上留下温热的痕迹。两个挺立的阴蒂互不相让的互相攻击着,随着主人体力的下降撞击的频率也逐渐下降,最终变为紧贴在一起互相别着摩擦,两人的阴唇也因为挤压而向两侧分开,露出柔嫩的穴口互相吮吸着,带着彼此体温的爱液在身体里交汇冲击,粘稠的爱液从颤抖的穴口中流出,与对手滚烫的淫液交汇在一起流动,顺着穴口交错时留出的缝隙渗出。
“呃啊~”
“呜嗯~”
“哈....哈”
少女们的淫靡的喘息声不绝于耳,两人在这场持久战中一方面在苦苦坚持着,另一方面也在不断的伺机打破僵局。有时南汐突然发出一阵哭嚎般的呻吟,那是被如怡的阴蒂刺进了穴口,偶尔如怡脑袋后仰不断的咬着嘴唇左右摇头,原来是阴蒂被南汐给顶了回去,在这一来一回之间交替着将对方逐渐推上情欲的巅峰......
...............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磨穴的对抗持续的时间已经远远超出了观众们的预料,也超出了两位选手的预料,以往的磨穴从未持续过如此长的时间,两人流出的爱液从量上看绝对已经达到了一次常规的高潮所能喷出的数量,但依然没有一个人被对手给送上一个决定性的高潮。
南汐感觉自己已经到极限了,几乎脱力的腰肢已经无法再支撑起自己的身体,黑发少女的后颈贴着被自己捂热的沙滩,能依稀闻到两人爱液混杂的气味,手上也没力气了,只是保持着握拳的弧度握着如怡的腿,指节缝隙里嵌着没有干涸的汗水,每次呼吸都带动肋骨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像破旧风箱在胸腔里拉锯。
随着快感太阳穴突突跳动的瞬间,视网膜里倒映着的月亮也随着火苗在不断的闪烁,晃得眼前的天空也变得模糊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电流从胯下顺着脊椎窜动,每节椎骨都在震颤中发出细微的咔嗒声,最后被一丝丝娇喘声盖过。
胯下的皮肤已被爱液和汗水泡得发皱,指尖却异常发烫,每根指骨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像是神经末梢被人拿打火机反复燎烤。当自己与地面接触的皮肤随着彼此胯下的摩擦撞击而移动时,触碰到已经冷却的爱液时,激起一路细密的鸡皮疙瘩。
大脑皮层像块被反复捶打的海绵,每个褶皱里都渗着酸麻的快感,偏偏又有无数光怪陆离的画面碎片在眼前炸开,强烈的泄意像是临界的洪水一样,随时会冲破南汐理智的防线。
躺在地上的南汐,此刻几乎已经失去了主动进攻的力气,只能被动的防御着,绝望的期待着已经掌控进攻节奏的对手能够先一步自己高潮。
南汐艰难的抬起一点头来,却绝望的看到,如怡此刻虽然也狼狈不堪,面色潮红,眼睛微眯,嘴唇发白,呻吟不断,但傲人的身躯依然在火光的照映下熠熠生辉。南汐能感受到她的对手此刻却依然燃烧着旺盛的精力,金发少女依然抱着自己的膝盖,一轮轮的撞击着自己的阴埠,丝毫不见疲软的痕迹。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南汐在心中咆哮道“为什么她还有力气”
南汐很绝望,因为她知道自己赢不了了,自己已经完全没有了进攻的能力,而她的对手还在不断的给予自己强烈的快感,但她也很不甘心,因为这是第一次自己在阴部的对决中输的这么的彻底。
察觉到对手的颓势,如怡直起身体,撩开汗湿在自己脸上的头发,看着躺在自己胯下咬牙坚持的南汐,将南汐的一条大腿抬起夹在胸前,南汐的腿无力的搭在如怡肩头,被迫被人分开大腿,露出自己破绽百出的阴户,如怡移动着她依然充满着旺盛生命力的身体,往前拱动着阴户,左右摆动将南汐的阴唇分开,将自己的小穴紧紧的贴上去磨擦
“南汐,你看现在这个样子,像不像我们第一次比赛时最后的样子”如怡轻轻的开口道
只不过攻受易型了,南汐在心里悄悄的补充道
南汐咬着自己的手,看着如怡红润的脸,看不出一丝疲惫
“你还.....真是.....呃啊”南汐刚想回嘴就被对方的阴蒂的攻势所打断
“嗯?现在是谁在肏谁?”金发女生俯视着她,眼尾因笑意弯成勾人的弦月,鼻尖还凝着运动后细密的汗珠,在火光下折射出细碎的亮斑。
“这还不认输?”带着喘息的话音落下,对手的阴埠滑过她发烫的小穴,沾着粘液的阴毛像羽毛般轻挠过皮肤。
如怡望着对方泛红的脸庞,身体不受控地抖动。锁骨凹陷处积着的汗珠摇摇欲坠,两人交合的下体不断发出噗嗤噗嗤的诱人声响,随着起伏的胸膛若隐若现,对南汐而言,对方压在自己腰腹的腿带着灼人的温度,指腹捏着她大腿的力道不轻不重,既挣不脱,又不觉得疼痛。
“别太得意......”南汐偏过头躲开那道炽热的视线,比起嘴上的分寸不让,诚实的小穴却先一步出卖了自己,爱液像泉水般涌出,自己的身体也不受控制的发抖,沙滩上残留的海水和爱液的气息混着汗水蒸腾,在两人之间缠绕成无形的网。而上方的女生见状笑得更欢,俯身时发丝垂落,几乎要触到她颤抖的眉毛“今天的南汐,是赢不了我的”。如怡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到。
“真的还不放弃吗?”起身的金发少女加大了攻击的力度,打算强行冲破南汐的防线,如怡的话音刚落,就发现南汐像泄气了似的放弃了抵抗,任由自己的爱液喷涌而出,长时间的性斗和决绝的忍耐,最终换来的是激烈而又盛大的潮吹
“要认输么,今天的你赢不了的,你知道为什么么?”如怡继续轻轻开口问道,语气极尽温柔,换来的却是南汐撇过头去的冷漠侧脸
“真是的,不信我你就再试试好啦”如怡哑然失笑,主动起身离开了对手的身体,放弃了乘胜追击的大好机会,让场下的观众们又提起了本已放下的心。
两人分开时,黑发少女胯下的阴毛和大腿全被潮吹的爱液所盖满,她撑着沙滩勉强坐起来,却只看见金发少女晃去擂台边角的背影,胯下还滴落着不知是谁的爱液,黄色的阴毛上点缀着几缕黑色,无疑是从自己身上扯下来的。火堆的光落在金发少女汗湿的后腰上,脊椎的起伏在皮肤下清晰可见,而南汐自己的膝盖还在因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发颤
“不急”金发少女从容的开口,“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开始”
..........................
咸涩的海风裹着细沙拍打在擂台上,火堆将黑夜切成碎片,在沙地上投下晃动的光影。擂台上的战场已经沉寂了十几分钟,黑发少女抹了把身下渗出的爱液,咸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她的嘴角不知何时被咬破了,每呼吸一次,撕裂的嘴角就隐隐传来尖锐的刺痛。
金发少女踩着灵活的碎步逼近,玉足在沙地上碾出一串脚印,身上的汗和身下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肩胛处的纹身在光影中忽明忽暗,“要喝点水么南汐?” 说着抓起一旁同学递来的的矿泉水瓶,将冰凉的液体兜头浇下。
南汐被呛得剧烈咳嗽,水珠顺着睫毛滴落,在聚光灯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她能感觉到冰凉的水流顺着腹部滑进自己股间,双腿却像灌了铅般沉重。余光瞥见擂台边唐悦充满担忧的表情和司云湄难以言说的脸色,还有观众席上疯狂支持如怡的南湖财大的同学,她咬着牙撑起上身,抓住擂台的边绳站起身来,活动着有些僵硬的大腿和后腰。
潮水声不知何时变得清晰起来,一波接一波冲刷着距离擂台百米的沙滩。十分钟过去,观众席的嘘声渐渐变成不耐烦的骚动。如怡虽然很希望南汐今天能够就此认输,但她同时也期待着今天能够彻底的击败南汐,就在观众们越发不耐烦时,绳索突然发出熟悉的震颤声。
南汐拖着发软的腿回到了擂台中央, “继续吧。” 沙哑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却让如怡瞳孔微微收缩 —— 那双总是明亮的杏眼里,此刻重新燃起熟悉的斗志。当两人再次锢住对方的后颈时,观众席再次沸腾
“你还能撑多久呢?”金发少女用额头顶住对方的头,呼吸喷洒在汗湿的脖颈上
“放心,肯定比你撑得久”黑发少女将右腿插入对手两腿之间,猛地屈膝蹬地想要将对手摔倒,这是自己屡试不爽的招数,但是最后天旋地转的却是自己,当南汐躺在地上有些失神的看着月空,随着如怡的身体压上她才缓缓的意识到自己居然被如怡摔倒了,一直是自己占优势的摔跤居然被如怡摔倒了?
南汐有些不敢相信
“你做了什么”南汐压低了声音
“什么也没做哦,但是我说了,今天的南汐,是赢不了我的”如怡的声音依然像银铃般跳跃
月光从云层里倾泻而出,照亮了擂台上纠缠的身影,两人在沙地上翻滚缠斗起来,细沙裹着汗水糊满她们的身躯。南汐试图翻身压制,手臂却像灌了铅般沉重,刚撑起上半身就被如怡用力压倒。如怡趁机将南汐骑在身下,可她自己的手肘也在微微发抖。
“不行了?” 如怡喘着粗气,说话时温热的气息都喷到了南汐脸上。南汐双腿缠住如怡的腰,猛地一发力,两人再次翻转。这一下耗尽了南汐最后的力气,她瘫在如怡身上,脑袋埋在对方肩窝,听着对手剧烈的心跳声,祈祷着如怡也没力气了,祈祷着自己能够拿下体位上的优势。
然而天不随人愿,在如怡尝试翻身的时候,南汐的手臂不受控地滑落,两人就这样又一次反转了体位,南汐躺在擂台上,胸膛的剧烈起伏,汗水混着沙粒不断往下淌,在身下浸出深色的痕迹。
如怡的膝盖重重夹在南汐两侧的细腰上,潮湿的头发黏在泛着潮红的额头上,睫毛间还沾着细碎的沙粒。她单手卡住南汐的双腕按在沙地上,空出来的右手抬起对方颤抖的下巴。“认输吧,小可怜。” 沙哑的嗓音里混着海风卷来的咸腥,大拇指无意识的摩挲过南汐的下颌曲线。
如怡看着南汐仰着脖颈大口喘气,眼神中依然燃烧着不甘,汗水顺着自己紧绷的下颌线滑落到南汐的身上。
金发少女突然笑出声:“你这样子可真可爱”说罢便在观众和南汐惊讶的目光中主动放弃了自己的身位,跪坐到南汐脚边的沙地上,然后将南汐拉起来和自己面对面,一手轻轻的覆上南汐的阴埠,用指腹尽可能温柔的摩挲着外围受损的皮肤,另一手则牵起南汐的右手,将它放到自己的胯下,然后把头搭在南汐的肩头,耳语道“来吧,今天让你输个心服口服”
南汐不语,随后如怡便感受到了来自身下的快感发出一声轻哼,旋即将自己的手指也攻入南汐的腹地。两人一上来就火力全开,南汐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探入如怡的花园中撩拨着花心,在外的大拇指也不安分的揉搓着对手的阴蒂,如怡则是将三指插入南汐的身体,然后在穴道里试着撑开,用指尖不断剐蹭对方阴道的褶皱,随着两人手上动作的进行,娇喘声呻吟声水声不绝于耳
海风卷着火光掠过擂台,在两人跪坐的身影周围扬起朦胧的光影。南汐的膝盖陷进松软的沙地,颤抖的指尖几乎从对手潮湿的阴户中滑落。她的胯下早已再次被爱液浸透,对手柔软的手指紧贴着穴道里柔嫩的皮肤,每一次动作都伴随着爱液的翻涌。
如怡此刻虽然也在快感的刺激下颤抖呻吟不断,胸膛也在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着,但呼吸节奏明显对面的南汐要沉稳许多,沾满爱液的手指还能灵活地摩挲着南汐阴道中的褶皱和阴蒂。反观南汐,整个人几乎靠在如怡的身上,汗湿的黑发黏在苍白的脸颊,睫毛垂落的弧度里都浸着疲惫,颤抖的手指只是机械的在如怡的穴里进出着,整个人的体重靠在如怡身上,防止自己彻底瘫倒。
“认输吧。” 如怡沙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她缓缓伸手扣住南汐后脑,轻轻的抚摸着南汐的脑袋,掌心的温度透过汗湿的皮肤传来。南汐本能地挣扎,却被如怡轻而易举地压制,整个人被迫向前倾。下一秒,如怡突然收紧手臂,将软绵绵的脑袋搂进怀里,下巴重重抵在她发顶。
“别硬撑了。” 温热的呼吸扫过南汐泛红的耳垂,话语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心疼。南汐想要反驳,却只能一边娇喘一边大口喘着粗气,右手僵硬的动作难以给予对方强烈的快感,而自己身下却是一波波的泄意不断涌来,无力的左手在如怡的后背抓挠,像是垂死之际的挣扎,随着如怡抽插的力道又大了几分,南汐的防线被彻底击溃了,她拿出自己沾满如怡爱液的右手,无力的握住如怡右手腕想要阻住对方,却是杯水车薪。
南汐彻底绝望了,她带着哭腔,被如怡抱在怀里的脑袋难以自制的不断重复着
为什么赢不了,为什么你变得这么强,为什么,为什么......
最终
在观众们的欢呼声中,第三轮比赛落下了帷幕
.........................
抱着怀里还在高潮余韵中不断抽搐的南汐,如怡在黑发少女的耳边轻轻留下了希望对方今晚剩下的时间能来自己房间的要求后,便扶着南汐走下了擂台。
第四轮比赛中,依然是珞珈大学获得了胜利,最终有惊无险的结束了今晚的比赛,但属于少女的夜晚依然在继续
午夜的海风穿过民宿的缝隙,在走廊尽头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如怡用被汗水和爱液泡的发白的手指拧开门锁时,正对上床头暖光下南汐垂落的眼睫。她刚洗完澡的头发还滴着水,发梢在的肩窝洇出深色的水痕,大腿内侧狰狞的淤青泛着紫黑,脚踝处的伤口边缘还渗着血丝。
“怎么不穿衣服”如怡踢掉拖鞋,在拿起毛巾被的时候故意弄出一些声响然后走到床边坐下,她后背有一片浅浅的抓痕,此刻在暖光下泛着的粉红。南汐没抬头,只是把膝盖又往胸前收了,无意间露出了自己红肿的小穴。
“输不起了?”如怡给浑身赤裸的南汐盖上毛巾被
南汐突然抬手抹了把脸,湿发被蹭得凌乱贴在额角。如怡瞥见她指缝间飞快擦过的水光,喉咙滚动着把到了嘴边的话语又咽回去。
“这次...不一样”南汐的声音闷在膝盖里,带着刚哭过的沙哑。
如怡也心知肚明,悬殊如此之大的胜负,从两人第一次性斗到现在绝对是第一次,还是在这么多观众面前代表自己的学校比赛时惨败,也难怪南汐会如此的情绪低落。
“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输么。”如怡轻轻的将南汐揽进怀里,窗外的潮水声不知何时变得温柔起来,感受到怀中人轻轻的点了点头,便伸手关掉了灯,任由月光沁入房间中,将洁白的光辉洒在两人身上。
“因为你喜欢我”
察觉到南汐的讶异,如怡一边安抚着南汐一边继续解释道
“但是你不愿意面对,你的身体在渴求着我,意识却在不断的否定和拒绝,所以你输了”
“你...”南汐刚想开口,就被如怡用手指堵住
“我也喜欢你,南汐,但我愿意承认和接受,所以我赢了”如怡直直的看着南汐涨红的脸,继续说道“南汐,现在,你愿意接受我么”
得到了回答的金发少女,脱下自己的衣服丢到一旁,和昔日的对手一起缠绵着进入沉沉的夜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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