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繁文小说 / 正文

我的春天

2026-03-02 22:01 繁文小说 5640 ℃

她轉身,雪白的脊背一覽無余,肥美的大屁股中間一道狹長幽深的股溝通向

隱秘的地方。我用手捂住自己的褲裆揉搓。

  「過來,傻小子。」

  我過去,她解開我的褲子脫掉,竟突然跪在地上含住我的雞巴舔起來。我被

著突如其來的刺激有些不知所措。

  「嬸兒……我操,太牛逼了!」

  她看著我,眼神里露出媚笑。我的雞巴在她的嘴里興奮的膨脹著,熱乎乎的

感覺由下面快速地傳到我的大腦。這種刺激是我想都沒有想過的,我不知道該做

什麽,只管站在那里享受著她的吮吸。

  張嬸站起來,拉著我躺到沙發上。

  「想親我嗎?」

  「當然想。」

  「親下面……」

  她分開雙腿騎在我的臉上,毛茸茸的私處毫無保留的呈現在我眼前。我伸出

舌頭去舔那里,一股淡淡的騷味立刻就令我熱血沸騰起來。張嬸呻吟著,那里很

快就春水漣漣,滑膩膩的和我的口水攪和在一起。她的身體離開我的臉向后移,

右手扶著我的雞巴直捅進潮熱的肉穴。

  她輕輕地哼吟,身體像騎馬一樣在我身上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我的雞巴

都會頂進小穴的最深處,而當她抽起的時候,肉壁的摩擦又令我不能自已。我仰

看著那對飽滿的乳房在我眼前晃動起舞,有節奏地和著她的低吟。

  「嬸兒,你他媽太美了……」

  她的眼神迷離,屁股加緊我的雞巴,在我身上喘氣。

  「來……換個位置……」

  我坐起身,張嬸趴在了沙發上,把屁股撅起來後,那叢黑毛從分開的股縫中

露出來。深色的肉縫已經開啓,周圍的毛上都沾滿了剔透的水珠。就在小穴的上

方,竟是一朵迷人的小花。

本文章隱藏的內容

  

  在四周細細的絨毛的簇擁下悄然綻放。我仿佛感到在身體里有一只被鎖在牢

籠里的餓狼在嘶吼,拼命地撞擊著鐵杆。這是我做過最舒服的姿勢,所有的一切

都掌控在我的手里,就像一個手抓缰繩的騎士奮勇無畏地向前跑。

  張嬸呻吟著,肥臀的白肉隨著我的抽插顫動,碰撞之時發出悅耳的音調。

  「我,我不行了……太舒……服了……小王八蛋……操死我了你……」

  她的身體軟下去,我雙手用力摟著她的屁股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很快就感覺

要射了。我急忙抽出雞巴,將精液射在她的大屁股上。

  張嬸趴在沙發上喘著粗氣,頭發淩亂蓋住她的臉。

  「小,小王八蛋,操死我了……」她嘴里嘟囔著。

  我用手紙擦干淨她的屁股,然后疲累地靠在沙發上,扭頭看著她的裸體,心

底卻湧出一股空虛和失落的感覺。多年以后在我回憶那天的時候,我發現那種感

覺應該是一種負罪感和內疚。我仿佛是在夢里一下子從天上重重地摔在地上,立

刻就驚醒過來。陰莖軟塌塌地倚在兩腿之間,像一個打了敗仗的士兵。張嬸起身

跨坐在我的腿上,用陰毛摩擦我的雞巴,臉上露出滿足的笑。

  「喜歡嗎?」

  「嗯……」

  「傻小子,真想死我了……」

  她親我的嘴唇,舌頭像以前一樣柔軟纏綿。我閉著眼睛配合著她,手在她的

乳房上揉。

  「累了嗎?」

  「有點,這些天一直都忙學習,沒睡好覺。」

  「少來這套。你是忙著搞對象吧。跟我說實話你們有沒有過這事兒?」她的

眼睛盯著我,口氣像是在審問。

  「沒有,真的沒有。我發誓。」

  「我才不信你呢。我還不知道你,你可不是吃素的貓。」

  「嬸兒,真的,沒有那事兒。」

  她從我身上離開,開始穿衣服。

  「有沒有也不關我事。還是你奶奶說的對,沒良心。對你怎麽好都沒用。」

  我趕緊過去從后面抱住她,「我這不是來了嘛,嬸。您一叫我就來了。」

  「你呀,以后還少來。省的讓我生氣。」

  「我發誓,到目前爲止我就您一個女人。」

  我揉著她的乳房,她竭力想掙脫我。我把她穿好的褲子又解開了,手伸進去

摸。

  「別碰我。」

  我不理她,親她的脖子,她縮起身哧哧地笑。我趁機脫掉她的褲子,把她放

  「小王八蛋,來硬的……啊……」她輕咬嘴唇,露出興奮的表情。

  「小辣椒,逼還真他媽緊……」

「敢這麽叫我?」

  「怎麽不敢?操你我都敢,叫你一聲又怎麽樣?小辣椒!」

  「噢……你,你膽子越來越大了……噢……」張嬸紅著臉,雙手緊緊抓著沙

發的邊緣。「你操死我了……小王八蛋……」

  「叫我爺,聽見沒有?」

  「不叫!」

  「叫不叫?」我加快狠命地操她。

  「啊……爺……」

  我的眼里只有雪白豐滿的肉體,腦子里也是白花花一片。唯有那叢濃密的黑

毛像一件別致的裝飾品令我的感到一點舒服。

  我覺得自己是一架高速運轉的機器,不停歇地抽動。耳邊除了隆隆的噪音聽

不到一點聲響。我看見張嬸的臉扭曲了,聽不清她說著什麽。胸前的兩團白肉沒

有規律的晃動著。仿佛是過了一個世紀,我射了,在她身體里射了。我緊緊貼著

她,臉埋在她的頭發里。她抱著我,手在我的后背來回撫摸。

  「要是我有了……就跟你沒完,小王八蛋。」她的聲音飄進了我的耳朵,不

由得讓我一驚。

  「要是有了你就離婚,我就娶了你……」

  「放屁!你就是嘴硬。」她用力擰我的屁股。

  我感到一陣劇痛,但卻拼命地忍著。

  四

  星期一上學的時候,我還是感到有些疲倦。前一天和張嬸一共做了四次,直

到天快黑了我才回家。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會那麽做。其實后來的兩次對于我來說

只是在做動作,心里感覺不到一點激情。就像是在完成一項不得不完成的工作。

  而我似乎已經對這項工作完全失去了最初的興趣。最后我感到兩腿之間有些

酸痛,膝蓋僵直。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后兩次我還是戴上了套。張嬸說她好

像是在安全期,所以應該不會有事。但我心底卻開始越來越沒有安全感,仿佛走

進了一條又長又黑的胡同。這條胡同長得看不見盡頭,而我又不知道爲什麽要一

直往前走。

  整天都我沒有注意到白潔。讓我沒想到的是,放學以后她在學校附近截住了

我。我沒看到她臉上有什麽異常,就稍稍放下心。

  「我媽讓我去美國念大學。都聯系好了。」

  「什麽?那你不考大學了?」

  「考完就走。」

  「哦……」我有些不知所措,眼睛不知往哪兒看。「你想去嗎?」

  「我知道我媽早晚都會讓我出去的。我其實也想到外面看看。」

  「那就祝你一切順利。」

  「小海,我媽跟你說了什麽你別往心里去。她就是那樣的人。有時候她對我

也是那樣。」

  「放心吧,我早忘了。」

  「我,我一直沒有后悔和你在一起。以后也不會。不管你怎麽樣,我都喜歡

你。」

  我忽然有想哭的沖動,但咬咬牙又挺住了。

  「就這些?」

  「那天,我去找你,是想跟你說,我會永遠和你站在一起的。后來,我知道

了你的想法,我想可能你的對的。我喜歡你,從來沒有考慮別的……希望你以后

不要忘了我……如果你願意,給我寫信,我一定給你回……」她的眼睛紅了,淚

水無聲地湧了出來。她過來在我的臉上輕輕地親了一下,「再見……」

  她騎上車很快就消失在我的視線里。我終于忍不住讓眼淚盡情地流了出來。

我擡手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個耳光,灼熱的疼痛並沒有讓我的心里得到一絲安慰。

我想大聲地叫出來,罵出來,讓所有人聽到。我恨我自己輕易地把生命中最美好

的東西丟掉了。我知道它永遠不會再回來,永遠再也沒有那些日子了。

未來。所有的一起的都是黑暗的。那條胡同又出現在我眼前,我飛快地向前奔跑

著,一路上沒有任何聲音,只聽到我的腳掌重重落到地上響起的啪啪聲。我大聲

喊,沒有人回答,甚至連回聲都沒有。

  眼前忽然出現白潔的臉,純美的笑容。我又哭了,在黑暗中,眼淚不停地流

下來。

  很快就到了高考沖刺階段。雖然我也已經知道考不上大學了,但還是要在父

母面前做出全力以赴的樣子。他們基本同意我的想法。父親已經在托人讓我去學

開車。白潔很少再和我說話了,她的精力似乎都集中到了學習上。很多次我都想

主動找個借口和她說話,但又退卻了。

  我總在告訴自己一切都過去了。班里的同學都知道她要去美國念書的事,很

多人都非常羨慕。后來還約好了等考完試,開個歡送會給她送行。她很感動,我

記得,那一刻她的目光躍過其他人和我的目光相遇,而我竟立刻像傻逼一樣避開

了。

  時間過得很快,高考結束了。我身上像卸下一副很重的擔子,雖然我沒有其

他同學那麽大的壓力,但還是感到無法形容的放松。畢竟我以后再也不會爲了學

習而浪費時間,我可以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了。考完試的第二天我就拿著平時積

攢的零用錢去百貨大樓想給白潔買一件禮物。

  但樓上樓下看了很多地方還是不知道要買什麽才好。最后才決定買了一條紗

巾。歡送會還要過兩天,我想單獨去她家送給她。

  我騎車到了她家樓下,正在向上觀望,一輛小轎車在我身邊停了下來。車門

打開,她媽媽從里面出來,看見我便沒好氣地說:「你怎麽又來了?我不是跟你

說了嗎……」

  「你放心,我不是來糾纏她的。我只是來跟她告別,還想送她一件禮物。」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冷冷地說:「你在這兒等會兒。」說完就進樓去了。

  我支好車,坐在車架上等。這時從小轎車里出來一個抽著煙的瘦高男人,臉

上充滿了陰險的笑意。

  「你就是和我們經理女兒搞對象的那個孩子吧?」

  「你誰呀?」

  「我是蔣經理的司機。行啊你,小子,能給經理的女兒都磕上,不簡單啊。

上沒上了她?」說著吐出一口煙直噴到我臉上。

  「你丫找死哪!」我氣得跳下后車架,站在他面前。

  他的小眼睛立刻亮了起來,一拳就打到我的肩上。

  「不服是嗎?小丫的,敢跟我叫板。我他媽今天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說著一把就揪住了我的衣領,我不甘示弱的也抓住他的衣服。

  「王軍,你干嘛?你怎麽欺負人?」白潔在我身后大聲的喊著。

  他立刻放了手,嬉皮笑臉地對白潔說:「誰欺負他了?一個小屁孩,我教他

什麽是禮貌。」

  「我都看見了!」

  「嘿嘿,你媽呢?」

  白潔不理他,拉著我的手說:「走,咱們去那邊兒,別理他。他就那樣兒,

一會兒讓我媽好好罵他。」

  我們走到她家附近一排低矮的小松樹邊停下來。

  「我只是想來送你一件東西。我不會包,所以買了就拿來了。我也不會買,

你要是不喜歡就把它扔了。」

  「我絕對不會扔了它。我會一直收著。」她從我手里拿過紗巾,高興地直接

就圍在脖子上。「好看嗎?」

  「好看。我是說你好看。」

  我永遠都不會忘了那天夕陽照在她的臉上,柔和的橘黃色映著她那純真燦爛

的笑容。仿佛世界上最美好的景象都聚集在這一個瞬間。以至于在后來的日子里

我都再也沒有看到過這樣的笑容。刹那間,我仿佛突然回到了從前,一陣心酸的

感覺立刻湧上我的心頭。

  「我走了,再見。」

  我丟下她,上了自行車飛快地騎走了。我想她一定很失望,她一定對我很失

望。而我卻不想看到她失望的表情。那個笑容已經把我打得支離破碎,我不想在

這個時候表現出懦弱的樣子讓她看見。

  歡送會那天我沒有去,而是自己一個人躲在屋里躺在床上一遍一遍地唱那首

《讓我再看你一眼》后來聽同學說,歡送會的時候他們很多人都哭了,特別是白

潔。

 第三章 春天在哪里

  白潔去美國三個月以后,我慢慢地從對她的情感中脫離出來。我沒有要她的

地址,因爲我不想給她寫信。但她卻給我寫過兩封信,我都沒有回。偶爾我還會

想起和她在一起的日子。有時候還想像著很多年以后如果我們偶然在街上相遇,

我會對她說些什麽。

  我拿到了駕照,通過關系在父親單位的車隊里當上了司機。憑著我的小聰明

和善于鑽營人際關系,一年以后就給領導開專車了。雖然很多事情有悖于我的良

心,但爲了生活過得比別人滋潤,我想沒有什麽是不能放棄的。工作像我想的那

樣很輕松,平時就是接送領導上下班,或者去參加會議或者去郊區檢查工作用車。

  當然我必須要懂得一些和領導之間的潛規則。什麽事情能說,什麽事情不能

說。

  什麽事情要沖在前面,什麽事情能躲就躲。把領導喂好了伺候舒服了,我自

己想辦什麽事情就容易多了。那時候一個星期里面有很多富裕時間我可以開著汽

車辦自己的事。當然,最主要的是張嬸用。她沒事就會叫我帶她去商場或者是開

著車在市里閑逛。累了就到飯館吃一頓,當然是我付錢。每次她都會多點兩個菜,

帶回去當晚飯。張叔曾經跟她說過,不要讓她老叫我開車帶她出去,畢竟那是公

家的車。

  「就因爲是公家的車我才用!不用白不用!你有本事也找個司機啊。」

  這個時候張叔就不說話了。

  當然我們還是會偷情。小云快要考大學了,張叔出差的次數也比以前少了很

多。雖然她家還有沒人的時候,但出于安全考慮我們還是決定把偷情的地點改在

我的車里。有時候我會把車開到郊外沒人的地方,我們就在車里做。張嬸比以前

胖了些,烏黑油亮的陰毛襯托著屁股上的白肉,肥滿的身軀在我身下蠕動,發出

銷魂的呻吟每每令我不能自已。也許是偷情的刺激,每次她都叫得很大聲,幸好

是在郊外,沒有人聽見。

  我記得有一次我正和她在百貨大樓逛,那天商場里面人潮湧動,摩肩接踵。

  我陪著她一個櫃台一個櫃台地瞎看,爲了保護她不被別人擠到,身體緊緊貼

在她后面。后來我下面竟有了反應,直楞楞地頂著她的屁股。她也感覺到了,我

們會意地擠出人群,開著車直奔郊區。剛在一個沒人的地方停下來,她就迫不及

待地掏出我的鶏巴吮吸。

  「操我,操我,小海……」她急切地說。

  我戴上套扶著她的屁股,對著下面就用力頂上去。

  「哦啊……小王八蛋錯了!那是老娘的屁眼兒!」她用力攥著我的手腕喊。

  「沒錯,嬸兒,就是操你屁眼兒!」

  「啊,疼……慢點……慢點……挨千刀兒的王八蛋,啊……」

  這是我第一次肛交。我的鶏巴在她的屁眼兒里艱難地抽動,緊迫的感覺仿佛

要將我擠壓進一個狹窄的通道,讓我進退維谷。我看著張嬸痛苦扭曲的臉,心里

沒有一絲快感。不知從什麽時候起,我已經對她沒有了最初的那種情感,取而代

之的是純粹的肉欲。而當這肉體的滿足也變得淡漠的時候,我發現我的心里是空

的,我整個人都是空的,只有一根暴突著血管的鶏巴還活著,隨時隨刻地進出她

的身體。我想逃開,遠遠地逃到一個沒人的地方,讓自己能重新找到當初的感覺。

  可我失敗了,我發現我已經不是原來的我了。有時候我想動物之間的性交有

沒有感情?是不是只是爲了生育而性交?而我爲什麽要性交呢?

  回城的路上,張嬸一直都大呼小叫地罵我是畜生王八蛋,竟敢操她的屁眼兒。

  害得她到現在下面都不舒服。要是有什麽事了,絕對饒不了我。而我心里卻

有一種莫名的暗喜。我請她到一個不錯的飯莊吃飯,點了一桌子菜。我抽著煙看

著她吃,蓦然發現那張曾經讓我心動的臉上現在卻充滿了俗氣。雖然歲月幷沒有

剝奪她的魅力,但那個醉心于她肉體的少年已經走遠了。

  后來,張叔不出差了,我便找藉口說處長看得緊了,借機斷了和她的關系。

我的心里也沒有一點遺憾或者失望。該玩的都玩了,車到站以后就要下車,

沒有什麽可留戀的。而我也清楚地知道張嬸是一個絕對不會把自己置身于危險境

地的女人。我也曾短暫地交過幾個女朋友,但都沒有善終。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想

要一個什麽樣子的女孩子。

  我很喜歡春天。雖然北京的春天短,風沙大,但總會有那麽幾天是暖洋洋的。

和暖的陽光照在身上讓人感到舒服懶散,什麽事都不想做。這種天氣總是讓

我想到生活中一些美好的事情。而這時我的心里就有一種快樂的感覺。

  我開車帶著領導去參加一個會議。我聽說最近我們單位正在和一個公司談判

做生意,發展第三産業。具體的工作由我們領導負責。路上我和他聊起來,做生

意的事情我不懂,也沒有興趣,只聽他說對方的要求很苛刻,如果想和他們聯

合做生意,那我們要讓步很多。不過從他的話里我也可以聽出來反正我們是國企,

怎麽讓也是跟我們關系不大。但如果生意真的成功了,那麽我們每人都會得到好

處,當然還包括我這個司機。

  到了會議地點,領導下車走進大樓,我把車開到停車場等著。不一會兒,一

輛皇冠車也開進來,在我旁邊停下。車里走出一個瘦高的司機,我立刻就認出他

是王軍。他也認出了我,皮笑肉不笑地叼著一顆煙走過來跟我打招呼。

  「怎麽著?幾天沒見出息了,混上司機了。」

  「是啊,你怎麽沒見出息啊,還當司機哪。」

  他剛要急,馬上又笑起來。那種笑讓人三伏天看了都會發冷。

  「我告訴你,小子,你頂多就是一跑腿兒的碎催。和我比,你差多了。」

  說完,哼著小曲兒搖頭晃腦地走開了。我心想這次該不會是和白潔的媽媽談

生意吧。

  回去的路上我問領導談的怎麽樣。他沒好氣地埋怨說對方是個女的,不好

對付,很傲氣的樣子,不把他放在眼里。來之前聽說她在生意場上是個人物,沒

想到這麽難辦。比預計的還要做進一步的妥協。這些事情還得跟上級請示一下。

  我心里特別能理解他的感受,想說點什麽又把話咽了回去。

  第二天下午我正在車隊和同事打牌,辦公室的小王進來說剛才有個電話找我,

打到處長辦公室去了,她接的,是個女的。她告訴那個女的打車隊的電話。我想

張嬸每次都會打車隊的電話,還有哪個女的呢。正想著,電話響了。我過去接,

令我有些吃驚的是竟然是白潔媽媽打來的。她的聲音還是那麽冷,沒有什麽廢話。

  只是說如果方便的話想見見我,有事要和我談。我答應了。我尋思著是不是

白潔回來了?不過即使她回來了,我們也不會再在一起了。不過我還是想聽聽她

的近況如何。

  我按時來到約會地點,一座大飯店的咖啡廳里。她已經等在那里了。她保養

的很好,沒有怎麽變,臉上依然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見我來了,只是嘴角微

微翹了翹。我坐下,要了一杯咖啡。

  「白潔要回來了。」

  「您放心,我不會再和她在一起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她喝了一口咖啡,接著說:「你知道我正在和你們單

位談合作的事情嗎?」

  「知道。您叫我來就是爲這個?那我幫不了您,我就一開車的。決定權在我

們處長那兒,和我沒關系。」

  她點上一根中華煙,然后把煙盒扔給我。我也拿出一根點上吸。

  「是這樣的,我想讓你做件事。」

  「我說過生意的事我……」

  「不是生意的事。這是兩千塊錢,你先拿著。」說著她從包里拿出一個牛皮

的厚信封放到我面前。

  「什麽事?」

  「你知道我有個司機,他最近老是給我找麻煩。我想讓你教訓他一頓。」

  「等會兒,我不太明白。您能說的再清楚點兒嗎?」

  「還要怎麽明白,我只想讓你教訓他一下,反正他以前也欺負過你。」

  「那是太早的事了。我都忘了。」我又點上一支,慢悠悠地抽。「除非您告

訴我到底因爲什麽。」

  她瞪了我一眼說:「好吧,是這樣,我有兩盤錄音帶在他手里。」

  「看來這些錄音帶很重要了?」

  「是的,是關于我和另一公司做生意,里面涉及到我給他們提供好處的事情,

屬于商業機密。他不知道怎麽偷錄到我們私下的談話,威脅我要把錄音帶交給公

安局。除非我答應他的條件。」

  「他要多少錢?」

  「總之很多。我想讓你把這兩盤錄音帶拿回來。另外再教訓他一頓。事成之

后我會再給你三千。到時候我會跟你一起去。我就在樓下等,事情完了一手交錢

一手交貨。」

  「干嘛找我干這事?我不像好人嗎?」

  「不是。我覺得現在你是我唯一可以相信的人。」

  「哦?我怎麽著聽著那麽彆扭呢?」

  「我是說真的。雖然以前因爲你和白潔的事情,我們有過誤會,但我想白潔

看上的男孩子應該錯不了。」

  「得了得了,當初你好像不是這麽說的吧?」

  「那時我是……」

  「行了,別說了,我答應你。把他的地址和你的電話給我,到時候我給你打

電話。」

  我找到了常建,把兩千塊錢都給了他。他很仗義地說不要錢,但我跟他說這

是別人讓我辦的事,這錢不要白不要。最后他收下了。第二天他就帶了兩個五大

三粗滿臉橫肉的傢夥來見我,說是這倆哥們都是從新疆回來的,現在跟他是鐵磁,

做這事就在業務范圍之內。

  我們幾個按照約好的時間來到王軍家的樓下。遠遠地就看見白潔的媽媽站在

一棵樹后面,我走過去和她打招呼。

  「你不和我們一起上去看看?」

  「我還是在這兒等。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他現在就在家里。」

  「好吧。你等著。」

  我走回去,常建問我:「那女的誰呀?」

  「傻逼。」

  進了樓,開電梯的女人看見我們幾個,又特別是那兩個一看就像剛放

出來的人,緊張地躲在電梯的角落里不敢出聲,我試著對她笑笑,她恐懼地立刻閉

上眼。

  我走在前面敲門,門很快就開了,常建帶著倆人就闖了進去,揪著王軍就是

一頓暴打。他也許還沒搞清楚是怎麽回事,哭爹喊娘地慘叫。常建找了一塊破布

把他的嘴堵上,接著又是拳打腳踢。我點著一顆煙看著,不知怎的想起了白潔。

  過了一會兒,我讓他們停了下來先出去。這孫子已經趴在地上站不起來,眼

淚鼻涕和著鮮血在臉上一片模糊,悲慘地哼哼,像是在唱地方戲曲。我把他嘴里

的布拿出來,看著他。

  「還認識我嗎?」

  他掙扎著用紅腫的眼睛瞄了我一眼,嘴抖個不停:「哥,哥們兒,以前的事

兒都是我不對……」

  「今天我來不是爲了以前的事。是有人讓我幫她這個忙。我想你也知道是誰

吧?」

  「蔣……這個臭娘們兒……」他無力地低下頭。

  「挺聰明啊。她讓我告訴你,這次只是一個警告,如果你在敢給她找麻煩,

下次就不光讓你流血了。」

  他用力地點點頭。

  「對了,她說還有什麽東西在你這兒,讓我拿回去。好像是什麽錄音帶。」

  「是,是錄音帶……」

  「那就快點給我吧,省了我們動手找了。」

  他艱難地站起來,踉跄地挪到酒櫃前,從最下面的抽屜里拿出兩盤錄音帶交

給我。

  「你沒有其它翻錄的了?我可不想再來第二次。」

  「沒有沒有,我發誓。就這兩盤兒。」

  我收好錄音帶走出去,到了樓下交給白潔的媽媽,她遞給我一個厚厚的信封,

就轉身快步地離開了。我和常建他們去了一個飯館喝酒,把其中兩千塊錢給了他

們。常建興奮地說這可比練攤賺錢,以后就他媽開一間替人打架討債的公司。

  晚上我來到白潔家的樓下,看見窗戶上亮著燈光就上樓敲門。

  「你?你來干什麽?」蔣麗英站在門后用警惕的目光盯著我。

  「怎麽了?完了事就不認人了?」

  「你有什麽事嗎?」她的語氣稍稍緩和了點。

  「當然有事了,不能讓我進去說嗎?我不是你唯一相信的人嗎?」

  她不情願地把門開大了些,我側身擠了進去。

  她的家很大,看得出很多傢具擺設都是進口的。

  「好了,說吧,你有什麽事?」她雙說交叉在胸前站在電視櫃前,和我保持

一定距離。

  「那兩盤帶子呢?」

  「我已經毀了。」

  「你連聽都沒聽一下嗎?」

  她瞪大了眼睛,似乎明白了什麽。

  「我這兒還有兩盤,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聽。蔣麗英,我也是剛知道您叫這

個名字。」我從兜里掏出兩盤錄音帶在她眼前晃了晃。

  她的臉通紅,聲音提高了很多:「別想騙我!錄音帶我已經毀了!」

  「其實我本來就是好奇,打算賭一下,要是當時你檢查一下,也許就會發現

的。」

  「你想要多少錢?你說個數。」

  「錢算個屁啊,有錢真能辦所有的事嗎?我不要錢。」

  「那你想要什麽?」

  「聽了帶子以后,我現在對您特別感興趣。」

  「流氓!」

  「把衣服脫了。」

  「什麽?你說什麽?你怎麽敢……」

  「操!你以爲我還是背著書包聽你訓斥的小屁孩嗎?都他媽是互相利用。你

利用我,我也順便利用你。反正你也不是什麽純情少女了,脫吧,你要是不想讓

別人聽到這兩盤帶子,就脫。完事之后帶子歸你,我立刻走人。別忘了,我還是

你唯一能相信的人。」

  她一動不動站在原地,雙臂環抱在胸前怒目圓睜瞪著我。我點上一支煙坐在

沙發上看著她。

  半晌她緩緩擡起手開始慢慢地解衣服。豐滿高挑的身材幷沒有因爲歲月的改

變而衰敗,只有隆起的小腹暴露出中年的痕迹。聳立的乳房如熟透的果實在燈光

的照耀下與肌膚形成兩輪圓滿的暗影。一片油黑的陰毛簇生在兩腿之間像是一團

濃的化不開的墨。雖然她沒有張嬸漂亮,但整體散發出的氣質是張嬸所欠缺的。

  她低著頭,咬著自己的嘴唇,雙手不自然地擋住私處。

  我迫不及待地過去抱著她,她只微弱地稍作掙扎便屈服了。我連拉帶拽地

把她按倒在沙發上,從后面插了進去,粗魯的快感立刻使我的生理神經亢奮到極

點。她把頭深深埋進雙臂里,傳出輕輕地哭泣聲。我按住她的大屁股,看著我的

鶏巴在她的肉縫間進出,周圍的黑毛很快就被淫水浸濕了。

  我拼命地一次次碰撞她的下面。她的哭泣聲開始大起來,我的手伸到前面用

力揉搓她的乳房,她的聲音隨著我手的力度而改變。

  我把她翻轉過來,她用手顔面而泣。我分開她的大腿挺著鶏巴插了進去。我

無法描述此刻的心情,只感到我身體里有另外一個自己在不斷地壯大,將我完全

掩蓋下去。其實如果剛才她堅持拒絕我的話,我肯定會放棄的,而且會落荒而逃。

  但我又一次僥幸地贏了。只是這勝利幷沒有給我帶來預期的興奮。肉體上的

刺激是那麽勉強,而我心里卻隱約地有一種罪惡感在膨脹。那條沒有盡頭黑色的

胡同向前無限的延伸,我慌亂拼命地跑。不知道已經跑了多遠,也不知道什麽時

候會停下來。

  這時我忽然瞥見就在電視旁邊的一角,擺著一張白潔和她的合影,熟悉的笑

容讓我的心里一緊。我立刻低下頭,把視線移到她那顫抖的肉體上,更加使勁地

操她。我看著我的鶏巴在她那條黑色的肉縫中間進進出出,像一架沒有生命但卻

充滿了力量的機器。我忽然覺得自己非常可笑,像個小醜,而且每一次的抽動都

把這可笑增加一分。

  不知過了多久,我射了。看著乳白色的精液慢慢地從她那雙腿夾緊的黑毛中

一點一點滴出來,順著大腿流到沙發上,我的腦子一片空白,像是從山上滾落下

來,全身沒有任何感覺。我站起身從衣服里掏出兩盤錄音帶扔到她赤裸的身上就

走了出去。

  我開著車在市里漫無目的地行駛,白天的熱鬧嘈雜早已隨著夜色悄然沈寂。

  長安街兩旁的路燈光彩明亮一直向著黑暗的遠方延伸下去。晚風從車窗外吹

進來,仿佛是一個遙遠的故人在輕撫著我的臉。我的思緒有些混亂了。這時收音

機里面傳來一個稚嫩的童聲:「下麵請聽北京市少年宮合唱團演唱的歌曲,《春

天在哪里》」

  「春天在哪里呀

  春天在哪里

  春天在那小朋友的眼睛里

  看見紅的花呀看見綠的草

  還有那會唱歌的小黃鹂……」

  我不由自主地跟著唱起來,眼淚無聲地滑到嘴邊,是鹹的……

小说相关章节:其他

猜你喜欢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