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世跪坐到爱音的脚前，用手托起对方的足底，缓缓凑到自己鼻尖跟前，像是捧着一朵娇嫩的莲花。

一股玫瑰的清香扑面而来，不算浓郁，但很快便占据了素世的鼻腔，与之一同前来的还有爱音那沾沾自喜的声音：

“这次我特地用新买的沐浴露洗了好几遍！怎么样，是不是很好闻啊？”

素世的回答倒是直截了当：“挺好闻的，下次别用了。”

我还是更喜欢你原本的味道，她在心里说出后半句话。

“欸？”

爱音此时一定已经露出小虎牙了，不过素世并没有为此抬头，她只是将长发撩至身后，顺便撇下一句：“我开动了。”

先是一记轻吻落在脚背之上，舌头再顺势从嘴唇之间探出，一点一点贴上去。

爱音的脚背就像是香草冰淇淋，素世向来都这么认为：肌肤白皙而细腻，仿佛在牛奶中泡过，又被二十四度的空调冷气吹得凉丝丝的，再加上爱音自作主张添上的玫瑰香气作为调味料，当作餐前小点再合适不过。

所以素世一点都不收敛，毕竟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从脚踝开始，一路向下一口气舔到脚趾的根部，舌尖在脚背之上进行了一次短跑，而晶莹的唾液便是留下的足迹。一轮“短跑”完成后，素世又选了另一处起点，用同样的方式舔到同一个终点。渐渐地，唾液沾满整个脚背，象征着爱音的脚已被标记为素世所有。

餐前甜点享用完毕，接下来就该是正餐了，至于正餐所要用到的“食物”，现在就在素世的掌心之中：整齐排列的五根脚趾，小巧而可爱，像是法餐中一道精致的主菜。

先用舌尖轻抚过每一根脚趾的表面，再从大姆趾开始一根一根仔细品尝。趾腹、骨节、趾甲，素世将足趾之上的每一个角落都舔舐过去，就连脚趾缝都要用舌尖仔细清理。

“素世现在的样子就像是在吃棒棒糖呢。”爱音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

棒棒糖啊，素世心想。其实她并不是很喜欢棒棒糖，从小到大都是，那么一大块硬糖，含在嘴里等待融化的过程太漫长，直接咬碎吞下又过于粗犷，左右为难，还不如不吃。

但爱音的这句话却让素世对棒棒糖又重新提起了些兴趣：把五根脚趾想象成五根棒棒糖，这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于是素世一转攻势，一边回忆着自己曾经的吃糖经历，一边将大姆趾一口含进嘴里，像用奶嘴喝奶一样稍加力度地吮吸着。这是爱音从未体验过的陌生感觉，脚趾被包裹在唇齿之间，在温暖的同时又生出一丝难以描述的酥麻感。

“嘶……哈……”一阵气息音从爱音的嘴角漏出，微弱到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却被素世听得清清楚楚。于是，在第一根“棒棒糖”终于享用完毕，从口中缓缓抽离后，素世问道：

“很舒服吗？”

“呃……有点？”爱音对这个问题猝不及防，下意识地用疑问句作为回答。

而素世没有将对话继续下去，只是将嘴唇重新贴回趾尖之上，对准第二根“棒棒糖”开始了新一轮的舔舐，接下来是第三根、第四根……如此循环往复，就连小脚趾也不放过。

每一根被吮吸过后的脚趾都沾上了一层薄薄的唾液，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闪闪发亮。“哧溜哧溜”的水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听起来如此清脆，就像是这场恋足游戏的美妙bgm。而足趾在躁动的口腔中进一步升温，仿佛真的快要融化了。

整个过程中，素世因为太过忘我而根本没有功夫抬头看爱音，只会偶尔将不小心吃进嘴里的头发重新扯回耳后。爱音很庆幸素世没有突然抬头看自己一眼，她感到脸颊有些发热，所以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因舒服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爱音想起自己第一次与素世玩足控play时的场景。那时的素世小心而谨慎，每一次伸出舌尖之前都要迟疑片刻，在浅浅地尝过脚背的味道之后便戛然而止了。而且完事之后会立马站起身离开，不愿意长时间保持跪坐在爱音脚旁的姿势。

而现在呢？爱音看着自己眼前这位毫无顾忌的素世，显然，她已经不在乎你我之间的羞耻感了，这样的转变甚至比当初乐队组建时都要迅速。

五根脚趾轮番享用完毕之后，素世似乎还不知足。最后，她将双唇贴上大姆趾上多肉饱满的趾腹，依次将每一根脚趾都亲吻过去，缓慢而轻柔。直到樱唇依依不舍地从小脚趾上离开、唾液在唇角与趾尖连起一道晶莹的丝线时，这场盛宴才正式宣告结束。

此时，素世感到自己的口中居然真的泛出了一丝甜津津的味道，和真的糖比起来自然淡了许多，却比从小到大尝过的所有甜味都清晰。她翘起舌尖舔了舔嘴唇，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便重新张开嘴。爱音感觉一阵轻微的刺痛从足尖传来，随后，大姆趾的骨节处便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牙印，作为被素世享用过的证据。

简直就像是得到食物之后向主人表示感谢的小狗狗，爱音心想。她注视着趴在自己身前的素世，幻想着对方脑袋上长出一对耷拉的狗狗耳朵，身后又伸出一条摇摇晃晃的小狗尾巴，一个没忍住，她就这样“噗嗤”一声笑出来了。

“有什么好笑的吗？”

素世猛地抬起头，有些沉闷的目光一下敲醒了还在幻想中的爱音。语气中透露着一丝来者不善，这下尴尬的是爱音了。

“啊……没什么……”一开始爱音还有些支支吾吾，她怕说出自己刚才的想法后素世会生气。

“只是……感觉刚才的素世有些像小狗。”但她转念一想，素世又不会吃了自己，最多只会皱着眉头狠狠数落几句，所以最后还是坦白了。

话音未落，爱音就仰起头，有意避开素世的目光，她觉得这样做能让素世少说自己两句。就这样，她一边拈着垂在脸颊旁的发缕，一边等待着那个不耐烦的声音在自己的脚下响起。

只是，事情并没有按照爱音想象中的发展。

房间里先是被一阵短暂的沉默所填满，不知过去了多久，爱音突然感到脚背之上多了一丝温暖而湿润的触感，随后，水分蒸发带来的凉丝丝的感觉又渗入皮肤中。

爱音太熟悉这种感觉了。她对此感到有些奇怪，不知道素世想做些什么。而当她重新低下头时，两人的目光恰好交织在一起。此时的素世面无表情，但在爱音面前，这就是最好的表情了。

“以后记住了，我喜欢猫多一些。”两人对视片刻后，素世如此淡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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