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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法老 | 委托

2025-03-02 16:19 p站小说 7470 ℃
莱哈特:白狮,教授。
炎辉:棕熊游荡战士,性格憨厚,直性子
雷琥:黑虎,鼻环和乳环,还有红色的头发、眼睛、眉毛
色雕:白头海雕
橡木:象
匚常:龙狼,电。
克萨洛:牛(黄→紫),震动。
莫泽:黑龙,重力。
法老:夏,蜥蜴兽人→???

黑源:一种以欲望为温床孕育滋生的万能物质,能够随掌控者的意志转化为气体物体固体甚至能量。

正文:

古老而神秘的金字塔,被帝国发现的位于沙漠深处,在死了十多个低阶冒险者为代价,近乎全军覆没的探险队最后的核心人物,通识历史的莱哈特教授来到了陵寝的核心,随着石门在机关的作用下缓缓打开,他终于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埋葬着无名法老的陵寝。
陵寝中弥漫着一抹幽香,似乎是什么植物的香气,不过莱哈特对此毫无了解,只以为是随着石门打开,空气流通,让原本室内的香气随风流通。
站在门口,整个陵寝的内容一览无余,虽然装满考古用具的背包在抵达这里的路上不慎丢弃,但是白狮一族的莱哈特教授拥有丰富的考古能力,不需要工具就能进行简单的古文字解析。
陵寝的墙壁上用古文字与图像讲述了这位法老的生平。
他既是法老也是艳后,拥有无与伦比的容貌与高高在上地位,渴求永生,生前滥用法老的权利研究永生的技术。可惜直到被封入棺中也没有实现永生,不然这金字塔住的可就不是它了。
如此想着,莱哈特不由有些唏嘘,这位追求永生的无名法老由于动用太多资源去研究永生,似乎并没有多少值钱的陪葬品,最起码,他在四周走了一圈也没找到金银珠宝,反而是弥漫在陵寝中的那股幽香闻起来让人心旷神怡,而且他越靠近棺椁,那股香味就越浓郁。
莱哈特忍不住好奇,目光聚焦在陵寝的正中央,那个巨大棺椁上。
一朵有些枯萎的花朵在棺椁上生长着,像是以死去的法老为养分种出来的植物,花芯被干瘪的花瓣包裹,越是靠近越能闻到其中花芯散发的幽香。
莱哈特一步步往前走,强烈的好奇心让他想知道那股幽香到底是什么样的花散发的,那好闻的味道让他都有些许上瘾的感觉,莫非是……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已经来到棺椁前的莱哈特不顾未知的危险,伸手抓向那枯萎干瘪的花瓣,随着花瓣掀开,露出里面细长的花芯。
随着花瓣的掀开,原本积攒在花瓣内的幽香扩散开来,更为浓郁的吸引着莱哈特,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花芯,想要仔细观察那特别的花芯,以及那沁人心脾的幽香。
愉悦……
置身于那幽香的源头,莱哈特只感受到无与伦比的愉悦,他的身体乃至灵魂都在渴望着什么,那仿佛停止了思考,只想愉悦的大脑接收到来自眼睛的信息,张嘴含住眼前的花芯。
嘴里的花芯随着他的挤压溢出甜甜的汁液,尝到了那甜美的汁液莱哈特变得更加渴望,完全不顾未知的危险,用手抓向嘴外的那部分花芯。
随着手上的动作,莱哈特喝到了梦寐以求的汁液,而那枯萎的花瓣,则慢慢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枯萎的花瓣慢慢变大,干瘪的花瓣越来越大,直到足以包裹住他整个头颅时,花瓣把他的头整个包裹在里面,握住花芯的手则在两片花瓣间的间隙,像撸管一样挤压着花芯。
不论莱哈特如何呼吸,那浓郁的幽香都会被他呼吸入体内,换来愉悦的情绪让他十分享受,同时那花芯分泌的液体也在被他慢慢消化吸收,让他的大脑正在发生什么奇怪的变化,意识被悄无声息地改变、扭曲。
莱哈特本能地觉得危险,但是他的一切感官都充满了愉悦,让他没有第一时间脱离。这也让花芯释放更多的使人愉悦的成瘾性液体,随着他的吸食越发上瘾。
在莱哈特看不见的地方,在花朵之外,他身上的雪白毛发开始脱落,露出茂密白毛下的皮肤,还不等毛发彻底脱落,他的皮肤就开始腐朽,就像成年人在以年为单位的快进加速下迅速腐败衰老成老年人。
这种变化,简直就像是被吸血鬼吸食了生命力一般,肉体逐渐枯萎、干瘪与衰老。
“想要……”莱哈特满脑子都是渴望,他的意志在混沌的脑海中凝聚成了简单的两个字,并随着他的吸食得到满足。
在渴望到满足这个不断循环的过程中,最先按下暂停键的是花芯。
已然无力供给更多生命力的莱哈特似乎被花芯嫌弃,从他嘴里抽回花芯后,那枯萎的花瓣包裹着花芯回到了棺椁上。而就是他伸手想要再次掀开花瓣拿起花芯时,他发现他的身体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他的皮肤干瘪得就像行将朽木的老人,因为水分被吸收而呈黄褐色,越靠近肢干的皮肤越黑,就像……
“僵尸?”莱哈特看向自己黄褐到近黑的干枯双臂,然后才注意到自己脚下雪白的毛发,这是他最喜欢的自己身上的纯白毛发,此时像被理发师无情剃光的毛发般凌乱地堆积在地上。
“那花有问题!”莱哈特猛地趴在棺椁上,想要找到那花芯,然而当他靠近那花,已经饱餐一顿的花瓣似乎恢复了些水分,不再干瘪而是略微像是……皮肤?
莱哈特仔细看着眼前像是皮肤一样的花瓣慢慢打开,那花芯已经在吃饱喝足后恢复了它原本的面目,膨胀了数倍、微微跳动的红黑色茎根,上面还有静脉血管在流动!
虽然静脉血管几乎看不清楚,但是那明显生物性质的特征还是让莱哈特清醒了过来,然而只是清醒了一刻,随着幽幽花香蔓延开来,莱哈特再次被欲望掌控,为了得到满足而毫无戒心地抓向了红黑色茎身。
与之前宛如植物花芯的手感不同,此时被他握在手中的茎身已经比自己手指都粗长许多了。
就当莱哈特想要像先前那般榨取汁液时,手中的茎根竟然像条蛇般不受自己控制,径直伸长贴着自己的脸钻入自己耳洞中。
“要……死了吗……”被那未知的花芯插入耳洞,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大脑被撑开,被挤压的感觉。
……好奇怪……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脑子被那花芯……原来不是花芯……是肉棒啊……
……被挤压得很爽……可是……为什么会很爽……
莱哈特感觉自己好像不知不觉变了,不再是兽人,而是更高级的,起码大脑被肉棒那样抽插,甚至被液体灌满都不会感觉到疼痛……
身体被巨大的快感填满,在极致的愉悦中,那插入大脑的肉棒对他做了什么都无所谓了,因为他的意识要……
……消散了……

莱哈特从地上爬起,意识消散前自己似乎经历了什么,看向自己依旧干瘪发黑的肉体,莱哈特只觉得有点渴。看向那已经恢复原状的陵寝,以及恢复如初就像从未掉过毛发的地面,莱哈特都知道那一切不是梦。
渴望地看了眼已经闭合的花瓣,莱哈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想被主人的肉棒插入,满足自己空虚的躯壳,可是主人并没有继续对他做点什么,他只好背着背包离开,为主人带来更多的……猎物……

……

莱哈特回到了探险者协会,除了把探险者小队近乎全军覆没的事情上报外,他也把他的新发现提交了上去。无论是极致美丽的艳后,还是权倾一世的法老,就算是那已然失败的永生研究都足以让不少人提起兴趣。
在贪婪的高层们因为利益的分配而吵得面红耳赤时,莱哈特坐在酒馆里孤独地喝着闷酒。
从那天以后,莱哈特就时常感觉自己的身体空荡荡的,一直在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直到夜里随手杀掉几个手脚不干净的冒险者后,他终于明白了他在渴望什么,虽然兽人的血液不足以满足他的饥渴,但是也足以让他得到暂时的满足,只是这份暂时的满足在加大他的渴望,渴望回到那个地方……
“怎么了,看你心事重重的,”一个紫色皮肤、双臂肌肉隆起的强壮牛兽人拿着一杯装满啤酒的玻璃杯坐到莱哈特旁,他是探险者公会有名的战士克萨洛,作为排名前三的冒险者小队,他的实力自然不俗,能够在莱哈特走神的功夫悄无声息地来到他身边,可能是因为他走神了?
克萨洛,是莱哈特的好友,因为几次委托慢慢成为私下里的好友,甚至——
“克克,我只是有点空虚,”莱哈特看了看面前的好基友克萨洛,在体验过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后,他的身体无时不刻不在寻求满足。甚至此时此刻也在思考,如果是克萨洛的话,能不能满足自己。
“居然在外面就公然向我求欢么,”克萨洛脸上露出愉悦的表情,把手中满满一杯啤酒咕噜咕噜喝干后,拉着还没喝完杯中酒的莱哈特回到了他们的住处。
克萨洛最近战斗不少,身体似乎比以前更强壮了,莱哈特被他压在身下时感受明显,然而等克萨洛射了好几轮,莱哈特还是感觉有些欲求不满,他空虚的身体依旧感觉十分空虚,得不到满足。
就像一杯没倒满水的杯子,晃得厉害。
听说你们下周就出发了,可惜我这边还有一个委托要做,跟你的时间刚好重叠了,不然你应该用得上我们的力量。
比起只有机关陷阱的陵寝,克萨洛显然更喜欢冒险与战斗。
“如果下次有空的话,我还是希望能跟你一起……”右手摸了摸那身结实的肌肉,莱哈特有些可惜地说道。

……

七天时间很快过去,新的小队已经准备就绪。
根据莱哈特的描述而专门针对陷阱的工具装入背包,这一次的队伍已经不是之前那种低阶冒险者,作为整个冒险者公会的中坚力量,他们这个小队人数虽少,只有五人,但是足以应对大部分魔兽,就算打不过,安全撤离也不算困难。而且这个小队应对陷阱拥有足够强力的对策能力。
鹰眼伺候色雕,鹰兽人,白头海雕属,擅长空中侦查,就算在室内环境也能通过发射羽毛进行攻击,就是羽毛数量有限,射得越多越秃。自称鹏,乃是上古最大的鸟,色心不小,总是忍不住想要把他的鸟根捅入雄性的后穴或嘴里。
游荡战士炎辉,熊兽人,棕色的毛发以及他的行为举止让他显得很憨厚,直性子,不喜欢弯弯绕绕。
召唤师雷琥,虎兽人,身上穿着一件万年不变的黑胶衣,胶衣外的部位以黑发为主,红发红瞳,像是小说中已经入魔的兽人,实际上只是个魔力浓度过高的召唤师。召唤师都是些契约过的魔物,定时给它们投喂食物就可以让他们一直为自己而战。
重战士橡木,象兽人,魁梧的身材以及肥大的肚腩把整套重甲撑得威势十足,虽然笨重,但是强大的力量与抗打击能力让他成为毫无争议前排战士。
这次的探险十分轻松,不同于第一次探险那些三流的冒险者,这次的队伍足够全面,身为伺候的鹰兽人都能通过过人的洞察力提前侦查到陷阱从而躲避,就算横冲直撞也能让橡木一个人把陷阱全躺一遍。
随着石门缓缓打开,莱哈特看着熟悉的陵寝,笑了。
在莱哈特的考古学背书以及色雕的侦查后,冒险者小队在这还算安全的陵寝中休息,接下来就是莱哈特作业的时间了。
看着莱哈特对着墙壁上的图文仔细观察研究,冒险者小队休息好后也开始自由行动。
色雕来到墙壁前观察墙壁上的壁画,橡木原地躺在地上枕着背包开始小憩,炎辉与雷琥则在石门外警戒,顺便讨论点什么免得打搅里面的人。
所有人都有要忙的事情,只有莱哈特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香味,嘴角忍不住扬起。
作为赚取佣金以谋生的冒险者而言,法老所拥有的财富确实是色雕这样的冒险者所向往的,虽然整个陵寝似乎没有什么陪葬的财宝,但是那刻满整面墙壁的生平依旧让他隔着遥远的时间维度感受到了当时的权势滔天,就连这么久远的时间过去,这个陵寝内依旧弥漫的好闻的幽香……
色雕吸了吸鼻子,想要仔细嗅嗅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淡淡的幽香,寻思着这次探险结束去集市看看有没有类似的香薰,却发现那香味指引着他来到了棺椁前。
棺椁上生长着不少枯萎的植物,只是枯萎的植物间也有翠绿的新芽,色雕挨个凑上去闻,终于确定了那香味的来源。
“好香……”越是靠近,那股香气就越是浓郁,越是吸引着色雕去揭开外面那层枯萎干瘪的花瓣。
随着外围的花瓣被掀开,露出一根手指粗、两指长,暗红色的花芯。看着那似乎还蕴含生机花芯,色雕忍不住想要上手去挤压,看能不能榨出点汁液。
只是当他的手触碰到花芯的那一刻,香气确实更加浓郁地释放开来,近距离吸入过量的香气,让色雕沉浸在莫名的愉悦中,内心逐渐放下警惕,张嘴含住了那暗红色的花茎。
有点甜……也有点腥……
色雕含着花芯,发现随着他的舌头舔在花芯上,花芯顶端开始溢出些许甜甜的汁液,喜欢那种甜味的色雕伸手抓住花芯开始上下套弄,为了让汁液不浪费,他的嘴也紧紧含着,色雕没发现,他此时的所作所为像极了……

躺在地上小憩的橡木无意间闻到了空气中的香味,陷入香甜睡梦的他像梦游般从地上站了起来。
慢慢地朝着香味的源头走去。
此时的色雕脸上满是愉悦的表情,双眼愉悦得都要翘到天上去,显然已经吸食了有一阵。
也不顾同伴正在吸食花芯,橡木走过来用粗大的象鼻卷住色雕的脖颈,直接把色雕提了起来。
随着色雕的让位,那迷人的香味顿时浓郁地释放开来,半梦半醒的橡木来到花芯前,也是张嘴含住了花芯开始吸食起来。
被丢到一旁的色雕没有第一时间起来,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愉悦的表情,甚至从地上站起的第一时间也不是去找橡木麻烦,而是慢慢脱掉身上的衣物,露出被羽毛覆盖的肉身。
胸口往上是纯白的羽毛,胸口开始被棕色羽毛覆盖。
色雕挺着胯下那根不知何时已经勃起的粉色肉棒,细长的鸟类肉茎顶端已经开始流出代表兴奋的透明液体。色雕就这样一步一步走到橡木侧面,伸手撸动胯下的肉棒对着橡木的脑袋开始自慰。
随着橡木吸入越来越多的汁液,他的胯下也开始勃起,本就体型魁梧的橡木,胯下的肉柱更是比色雕的大腿还粗,很难想象平时橡木是怎样跟色雕做爱的,那粗大的柱状物全部捅进去的话,色雕的后穴会裂开的吧?
没有外人能解释他们私下的相处模式,莱哈特只是站在一旁看着,不去帮忙也不去阻止,他看的出来,主人释放的香气已经比之前浓郁许多,看来经过自己的供养,主人已经慢慢开始复苏了。
是的,睡在那棺椁之中,花芯的本体,正是这个陵寝的主人,那位无名的法老,霍乱一个时代的艳后。
他的长生不老秘法成功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至少在人的供养下,他的生命得以延续,跨越几千年在这个时代苏醒!
只是他还不清楚让主人复苏的契机是什么,为主人苏醒所需的养料又是什么,他似乎只是在吸引人去舔舐他的肉棒,然后用肉棒捅入猎物的脑洞,在猎物的脑中做了什么。
原本还在用手去撸法老肉棒的橡木,改用粗长的象鼻卷在法老的肉棒上,解放的手则握住自己胯下已经勃起的粗大象屌。
按理来说,鸟类的交配时间都比较短,这一点反应到鸟兽人身上也是如此,然而色雕比以往都更加坚持耐久,尤其是当他射精时,那射在橡木脸上的量也远超平时,是把积攒了好几次的量一次射空么?
对此只有简单了解的莱哈特没有过多纠结,反而是看向被色雕精液覆盖大半的花瓣。
干瘪的花瓣透着死寂的黑,然而当色雕的精液落在花瓣上时,原本干枯的花瓣竟然渐渐滋润起来,血色的脉络若隐若现。
“需要新鲜的精液么?”莱哈特低声呢喃着。
而就在色雕颜射橡木没多久,橡木也被快感簇拥着抵达了快感的顶点。
粗大的象屌射出的精液都像消防水枪,大股大股的精液射在干瘪的花瓣上,甚至整个棺椁都被精液覆盖大半。
花瓣开始吸收那些精液,原本枯萎的组织在吸收精液的过程中甚至出现了活物的特征,越发明显的静脉血管,以及逐渐活过来宛如触手般灵活的法老肉棒直接从橡木嘴里抽出,一头钻入橡木那还未疲软的巨根尿道内。
法老那根宛如触手的肉棒把橡木的尿道撑得满满的,尿道被插入的橡木发出一身呻吟,然后一脸享受地站在原地,任由触手蠕动着把什么东西抽出,一个个拳头大小的鼓包从橡木的尿道深处运往触手根部。
每一次鼓包都会让橡木的身体虚弱一点,随着触手吸食的时间越来越长,橡木的身体已经不如原来那般强壮,皮肤变得越发干瘪,就像是沙漠中失水过多的旅人皮肤那般干燥开裂,魁梧的身材也在一点点的吸食下沦为一副空壳,随着橡木无力支撑身体跌倒在地,橡木的呼吸已经弱得几乎没有,只剩下最后一点维持生命的肾上腺素还在支撑着他虚幻的愉悦。
莱哈特注意到,在橡木倒地的那一刻,原本粗大的象屌已经干瘪得像风干的腊肉,又干又硬的肉棒像是失去了膨胀勃起的可能,此时被触手强行撑开,只为抽走最后的营养。
一旁的色雕依旧一脸愉悦的表情,他还在撸管,射精,把精液射在已经如同活物缓缓蠕动的皮肤上,那花瓣原来是法老的皮肤,或者说是阴茎上的皮肤,只是随着法老脱离凡人的身躯,身体发生了某种未知的变化,虽然皮肤与血肉似乎分离开来,然而他的皮肤与血肉毫无疑问都是活着的,是他的一部分。
不,或者说,不应该称呼他,而应该是祂更为准确,已经超脱凡胎的法老毫无疑问已经登临神阶。莱哈特看向法老的目光更加热切了。
而等橡木被彻底榨干,触手脱离了橡木那根被吸干的废屌,伸向了一旁还在愉悦的色雕。
色雕的反应好不了多少,本就不算粗大的肉棒被触手插入,没多久就缴械投降,随着身上的羽毛阵阵脱落,露出里面早已被吸得干瘪的粗糙皮肤。
随着触手缩回棺椁,莱哈特连忙跑上去查看两人情况。
毫无疑问,两人都被吸干,甚至临死前他们都是满脸的愉悦,而他们那到死也无法合拢的肉棒里,已经没有一滴液体残留。
正当莱哈特出于好奇想要查看尿道内部时,陵寝中央的棺椁突然动了,或许是触动了陵寝的机关,又或者是因为棺椁中的那位法老已经复苏了常人无法理解的伟力,正在冲击棺椁的封印。随着整个陵寝的震动,棺椁在烟尘中缓缓打开,炎辉与雷琥也在意外发生的瞬间跑进了陵寝,顾不上一旁两具已经被吸干的队友尸体,他们两背靠背,防备着整个陵寝随处可能出现的意外。
然而他们的防备注定是多余的,随着棺椁打开,被绷带层层缠绕的木乃伊站了起来,那一身的金饰毫无疑问是那位法老本人,而当两人的注意力纷纷聚焦在法老身上时,无法理解的呓语自法老嘴中发出,法老胯下缓缓摇曳的触手状肉茎们。
无法理解,精神甚至在那怪异的话语中恍惚,两人不知为何忘了什么,遗忘不断加深,他们的过去在记忆中化为一片空白。
然后空白如纸的他们闻到了一抹幽香,在香味的驱使下他们来到了法老的面前,含住了伸到各自面前的那根拇指粗的肉茎。
当然,无名的法老不会冷落祂最开始的仆人,一根小腿粗的肉茎从炎辉与雷琥两人间穿过,等待莱哈特亲口含住。
为主人服务是莱哈特仅剩的念头,随着肉茎钻入口腔,莱哈特能感受到肉茎直接钻入自己食道,一路延伸到他的胃里,他的脖子被撑得粗了一圈却没有任何疼痛与伤害,被改造过一次的肉体能够承受这种程度的拉伸,而被法老眷顾的代行者,莱哈特,此时正要迎来他的第二次眷顾。
炎辉与雷琥同时被触手喂食,他们双眼无神,像两个木偶般任由法老的触手摆布,然而需要与召唤兽交流而特化了精神力的雷琥,突然打破了意识的催眠清醒了过来。
身为召唤师,他的身体素质本就不如战士,所以他在本能的召唤出所有召唤兽的同时,也在极短的时间想好了接下来的战斗。
眼角的余光瞥了眼身旁陷入催眠的队友,以及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两位,意识到可能需要单打独斗的他立刻命令召唤兽们一拥而上。
只是很可惜,他对法老而言,太弱了。
他的沙漠巨蜥被触手抽飞,他的黏土史莱姆被触手捆绑吸干,就连毒蜂的攻击都无法破开法老的表皮。
一串呓语自法老嘴中吐出,雷琥的意识顿时一阵动荡,就像是把他塞入了一个无法打破的玻璃球中,被人从山顶扔下,在崎岖的山石间旋转与碰撞。
而这,只是因为法老用古老的文字说出“有趣”这简短的一词。
与雷琥不同,炎辉的境遇就糟糕许多。
在吸收了色雕与橡木的精液后,法老不仅复苏大半,而且使用古老魔法所需的魔力也恢复了一些。
身上烙印的古老文字随着魔力涌入逐渐激活,这位艳压一整个时代的法老此时已经重新回到了祂的位置,炎辉的脸上逐渐被色欲所取代。
“被踩也可以,只要是被您使用,”雷琥惊恐地看着从炎辉嘴中说出的话语,比荡妇还要下贱的话语到底是怎么说出口的!
虽然他看着眼前的法老也有种奇怪的冲动,但是放弃尊严说那种话、做那种事情还是让他接受不了。
随着魔力的涌入,法老身上的古老文字更亮了,炎辉已经迫不及待地匍匐在地,胯下勃起的肉棒往外漏着透明的淫液,下贱地朝着法老的脚下爬去。
法老低头看着匍匐在自己脚边的炎辉,那长着微长脚趾甲的脚掌伸到炎辉胯下,就当炎辉为了让法老的脚掌踩到自己肉棒而慢慢起身时,那布满蜥蜴鳞片的脚掌停在了他的肉棒前,就当他以往需要自己主动引上去时,脚趾那微长的黑色指甲突然伸长,直接捅入了炎辉的尿道。就在炎辉疑惑的目光下,法老的脚趾整个捅进了尿道。
炎辉的脸上露出爽到极点的表情,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产出,像个癫狂的失智之人。
按照通常的理解,指甲这种东西理应属于死物,然而法老的指甲却像是生物般可以伸缩成长,炎辉只感觉尿道里的脚指甲沿着自己尿道不断向前,然后在肯定会扎到尿道的预感中扎入了他的睾丸。
随着轻微的刺痛,炎辉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离自己而去,不!是自己主动射出去的!
在极度兴奋的状态下,炎辉不停撸着自己的肉棒,不停地射出些什么,只是射出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被法老吸收。
炎辉的身体逐渐干瘪,像是被吸干了水分,脸上却露出欢愉极乐的表情。
身上的古老文字逐渐散发微弱的光芒,宛如昏暗的灯光逐渐变亮,法老的身躯恢复了些生气,身上枯萎的皮肤化作碎屑脱落,露出与腐朽皮囊完全不同的新生鳞片。那些古老的魔法文字就像是雕刻在一枚枚小小的鳞片中,宛如一枚枚护身符层层叠叠地保护着法老的肉身。
法老伸手撕下身上的陈旧皮囊,全新的充满生机的蜥蜴之躯出现在三人面前。这种类似于蜥蜴蜕皮的技艺,配合法老对于远古魔法的研究,终于在充足的血气的滋润下重活一世。
古老的技艺随着复苏已经慢慢恢复,而现世的知识需要从身下的凡人脑中摄取。
双手掌心各自射出一条细长的肉质触手,穿过耳洞直达大脑,粗暴地插入却缓慢地连接,身下两人的记忆正在自己脑海飞快地过了一遍,法老也经过短暂的时间获取了他们此生的记忆,在糅合现世记忆的同时,祂也在两人脑中植入了点什么,就这样吸干也太浪费了,既然自己已经恢复,还是需要一些奴仆鞍前马后,只是烙印太过霸道会把仆人变成没有自己思考能力的傀儡,还是需要一些柔合的手段奴役两人。
如此想着,祂久违地使用了曾经使用的那个魔法——魅魔之术,不论雌雄,只要是有性欲的生物,都无不把祂的肉身视为绝品的魅惑之术,神圣而完美的身躯,不容亵渎,只会全身心地侍奉左右,这种程度的魅术祂早就熟练了。
随着两人眼神变换,从法老脚边后撤两步的两人双膝跪地,五体投地地表达着自己对法老这幅身躯的崇拜。
另一边,被注入进化原液的莱哈特正在消化腹中的原液。
肚子被原液填满,原本平坦的腹肌被撑成滚圆的将军肚。而他的肉体,正在经历第二次超脱。
如果说第一次被法老吸干而死是从活人到死尸的引渡,那么现在的向死而生则是生命层次的升阶。
超越生死后,便是超脱凡俗的超凡之躯。
“我喜欢在肥沃的土地中播种,看着它们生根发芽……”原本完全听不懂、让人精神失控的呓语,这一刻突然听懂了,他的主在自己这片肥沃的土地种下了种子,自己也如愿完成了超凡脱俗的目的。
“为我带来更多的奴仆……”法老下达了新的命令,莱哈特看了眼已经无害化的两个“队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或许自己会多两个同类,又或者,像色雕那样沦为一副被榨干的空壳,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
莱哈特离开了陵寝,离开了金字塔,而陵寝内的法老,看了眼出口处若隐若现的古代文字,看来短时间内是出不去了。
法老闲的没事,看向色雕,不知想到些什么,触手再次自掌心伸出,扎入已经被榨干的色雕的血肉中……

再一次全军覆没让冒险者公会上层意识到了这次探险的危险,尤其是“棺中的法老疑似死而复生”这样吸引人的重磅消息,冒险者公会现任最强公会《黑耀》全员出动。
包括莱哈特的好友克萨洛在内,《黑耀》最强的三人都是魔武双修的强者,除了他们也出动了不少战力经验不俗的冒险者。
面对未知的危险,魔武双修的他们显然拥有更强的作战能力,而这样的强者显然是法老最渴望的。如此想着,莱哈特跟着克萨洛进屋,开始了战前的欢愉派对……

次日,金字塔前。
“就是这个入口么?”领头的是红黑两色毛发的龙狼,黑耀的前排战士匚常,擅长使用雷与火的魔战士。对于一个两度团灭队友的人,他们团实在信不过,哪怕是团员克萨洛的炮友也无法让他们百分百相信。教授只能交出指挥权,在关键处给出建议,至于采不采用与他无关。
“嗯,不过进入的时候小心机关,我两次进入都有队友因此受伤,流血容易吸引一些奇怪的生物靠近。”莱哈特尽力解释道。
“团长,我要开始探路了,你们都离远点,”匚常说着,率先走进黑漆漆的石洞。
“微弱电流——”细微的电流于匚常身上流动,漆黑的洞中逐渐成为唯一的光源。
那是对古魔法雷电的现代化应用,原本应该用来伤害敌人的雷电,在降低强度后作用于自身,代替生物电来操控自己的身体,同时体外的电流是为了延长感知,在看不见的情况下身体先肉体感知一步进行防守甚至闪避。而且在无光的环境还能照明。
匚常的魔法确实很适合给整个小队开辟道路,明明是一身肌肉的强大种族,却会使用精细的电流操控的技术。
前行的时候,克萨洛总是时不时或轻敲或重踩地发出一些声音。
那是克萨洛的古魔法震动,可以通过波动探查四周的环境,尤其是具有微弱的穿墙能力,能让他更好地发现机关陷阱。
这次的行程异常顺利,黑耀无损地闯过了所有的陷阱,就连打开法老陵寝的石门都在谨慎门后的陷阱。
“哇哦,真是辉煌的寝殿啊,”全程一直没战斗过的团长莫泽开口说道。
作为进入金字塔到现在都还没出手过的黑龙莫泽,莱哈特对他的好奇甚至隐隐有些担心,刚苏醒的主人是否有稳赢的把握。
现在的黑耀任何一个人都比两度进化的他强,临时进化的肉体可是比不过身经百战的肉体,而且他们魔武双修,对魔法与肉体的开发也不是他这种门外汉可以比拟。
“克萨洛,开始警戒吧,”确定了这里就是最终目的地后,莫泽也是开始下达指令,这次探险可是由他这个团长指挥的。
克萨洛取出上衣口袋别着的银器,用类似声乐的方式用震动驱动,人耳听不到的波动传播开来,整个陵寝的信息逐渐在克萨洛脑海中模拟,哪里有陷阱,哪里有暗门,哪里有机关,哪里有宝藏,就连棺中的那位他都扫描到了,只是所有的声音都宛如撞在黑洞上,没有丝毫回音让他的脸色逐渐严重起来。
“棺里有问题,”克萨洛取出背在身后的长武器,那是一杆亮银色的长枪,而匚常则是长刃与短斧的双刀流,微弱的电弧也是在武器上流转。
下一刻,棺椁打开,法老自棺椁中站起,晶莹的鳞片刻画着古老文字,黑泥自法老脚下的棺椁往外溢出。
看着那未知的黑泥,黑耀等人不敢贸然进攻,而是看着一个个熟悉的身影自黑泥中浮出。
那是出现在团灭名单里的冒险者。
雷琥身形膨胀到三米多高,宛如活物般蠕动着的黑胶衣连接着被法老强化过的触手。原本身为召唤师的他,已经被法老强行把他与他的召唤兽融为一体,而且身为召唤师的他对自己身上的召唤兽拥有更强的掌控力。自后背延伸出来的四根黑色触手同时朝着匚常排去。
“带电,”电流自双手表皮流窜,随着触手砸下电流导向触手内部,只是不知为何,这种对生物而言百试不爽的技巧却像是石沉大海。
“电磁——加速,”不信邪的匚常用电流生成简易的磁极,用磁力操控者长刃对准自己正用双臂艰难抵抗的巨大触手,然后在电磁的增压下飞射入触手中。
金属的长刃嵌入触手,伤口流出的却是漆黑的粘稠液体。没有过多思考,匚常不断地放电,通过长刃导入。
见匚常陷入僵持,克萨洛先是指挥没有其余的团员抵挡空中翱翔的巨鹰,自己朝着匚常冲去。
空中的巨鹰原名色雕,在法老的改造下彻底兽化,拥有更强的空中作战能力的同时,色雕身上的羽毛也成为了他对敌的主要手段。
他的羽毛随着他的翅膀挂起的风暴,锋利的羽毛悄无声息地切割着冒险者们的血肉。
然而还不等他靠近,一头五米多高的巨熊四肢着地奔向克萨洛。
那巨熊便是炎辉,只是他的身形相较原来膨胀了一倍,在法老的改造下熊的基因更为狂暴,肉体返祖成接近五米的巨熊。
看着近在眼前的巨大熊掌即将拍下,克萨洛率先出手。
“震动——三重。”三股震动被克萨洛一拳打入炎辉袭来的手臂,呈三角打入手臂的震动在炎辉的手臂之中爆发,在三股震源之中的血肉被三个方向的震动摧毁失活的血肉,其余的振波也在持续破坏着手臂上的经脉。
虽然克萨洛略占上风,但是他依旧需要时间去摧毁敌人。
似乎是看出战场陷入僵持,那召唤了诸多强大猛兽的法老动了,触手自双手掌心激射而出,明显朝着匚常与克萨洛所在的战场。
“人与人的相遇即为重力,”一直没动手的莫泽突然开口说道。只见法老的身形突然一滞,以法老为中心出现一个直径四米的重力场,重力场所在的地面都被重力压得塌陷下去,那偷袭的触手都被压得甩在地上。而高大魁梧的莫泽却无视了重力般飘了起来,他抽空了自己身周的重力,然后加诸于法老身周。
当最强大的那个敌人动手时,莫泽就能放心地后发先置,打断对方关键性的一次行动。
克萨洛与匚常也是抓紧时间,加快了手上进攻的频率。
被利刃组成的龙首腹凯被莫泽那肥大的肚腩撑开,让那金属的冷色图案莫名产生强烈的压迫感,这包含了精神攻击与物理撕裂的腹凯缓缓漂浮到法老上空,在法老来不及行动前,莫泽就漂浮到法老上空,随着莫泽解除自己身上的浮力,那腹凯以惊人的速度飞速坠落,肥大的肚子隔着腹凯把法老整个压在身下。
巨大而快速的坠击产生大量的烟尘,一时间黑耀的冒险者们齐齐放慢了手中的动作,注意力都集中在莫泽与法老所在的战场核心。
“赢……了?”匚常向最擅长侦查的克萨洛询问道。
“等……等等?”克萨洛无法第一时间侦查烟雾中的具体战况,他只能敲响武器,靠发出的声音侦查。
“匚常……”烟雾中传出莫泽有些虚弱的声音。
“克萨洛……”莫泽的声音再次传出,只是似乎有了些许虚弱。
“快跑!”烟尘散去,露出被触手洞穿了腹凯的莫泽。
趁着对方进攻的同时发动进攻,这本应十拿九稳的战斗居然输了,而且输得那么彻底。
莫泽能清晰地感受到触手扎入血肉的疼痛,以及自己正在被触手吸取着什么,他的精神也随之越发恍惚。
莫泽看到一根触手,当着他的面钻入了他的耳洞,他只能一边抗拒着脑海中新出现的奇怪呓语,一边抵抗那股意志的侵蚀。
“成为……吾的……仆人……”
“拥抱……进化……”
“一起……”
莫泽努力地想要抗拒,然而他的意识越发模糊,努力想要抗争的意志也在失血过多、魔力耗尽等状态下逐渐消散崩解。
莫泽的败北让整个黑耀小队都陷入了不安,他们虽然还在死命抵抗法老的随从们,但是他们的打法已经不再具有应有的战斗智慧,他们只是按照身体的肌肉记忆勉强抵抗,殊不知法老的仆从们在持久战这方面更为擅长。
“不错的战士……”虽然隔得很远,但是莱哈特还是听清了法老说的古老语言。紧接着就看到越来越多的触手扎入莫泽那魁梧的龙躯之中,不断鼓起的触手正恶心地吸取着莫泽的魔力,而他的团员对此却毫无办法,他们无法冲破法老仆从的封锁,甚至连自保都用尽了全力。
充盈的魔力在法老体内流淌,身上的鳞片都亮起古老的文字,随着文字亮起,魅惑就已经发生在每一个或有意或无意看到法老的冒险者身上。
他们放下手中的武器,双眼痴迷地看着法老,一步一步慢慢走向法老,而法老的仆从们也没有在意他们,仿佛早已认定他们是自己的同类。
他们跪倒在法老脚边,崇拜法老,无论是他的肉体、肉棒、还是脚掌无一例外都被他们崇拜者,哪怕被触手扎入体内抽取魔力也无法阻挡他们崇拜的眼神。
缺失的魔力被奴仆们补足,法老感受到了魔力充盈的感觉,脚尖轻点,祂就来到了陵寝门口,随着祂的手伸向门口,虚妄的结界破碎,随着一阵清脆的玻璃破碎的声音过后,是恢复巅峰的法老!
“你们都……留下来吧……”法老第一次说出了现代的话语,那是从奴仆们的脑中学习的,就在触手插入的那短短数分钟。
触手慢慢伸向陷入绝望的冒险者们,他们的绝望让他们动弹不得,恐惧在无限膨胀,而打破这一困境的,是再次出现的重力场。
“逃!”被吸得已经不如往日肥胖的莫泽艰难地半跪在地,他与法老靠得太近,只能同时困在重力场内,而他的声音也让失去指挥的团员们清醒过来,团长用最后的重力场带给他们希望,名为活下去的希望。
“震动——震波,”看见团长的选择,克萨洛也做出了他的选择。
一拳打在地面上,紧接着地震般的震波自脚下浮现,整个陵寝都被震波影响,碎石与灰尘不断落下,现在越是混乱,他们逃生的概率就越大,到时候惊动的,可是整个世界。
“我希望,你可以停下手上的工作,”莱哈特不知何时来到克萨洛背后,无需继续掩饰的他自后背生长出数根触手,缠绕在不停挣扎的克萨洛身上。
“莱哈特?你在干什么?!”克萨洛无法理解,为什么莱哈特居然做出这种事情,他的震动需要持续制造地震,这样他的队友才有可能趁机逃离,他们团最强的三人为代价的殿后,居然正在被逐个击破瓦解?
“放弃那群弱小的兽人,崇拜我们强大的主吧。”莱哈特用触手抓着克萨洛的脑袋,在极度面前的情况下还是掰向法老。
法老身上片甲不留,赤裸的身躯拥有完美的肌肉线条,一举一动都充满魅力。克萨洛双目紧紧地盯着法老,越看越是觉得愉悦,越是观察,心中那股子崇拜的欲望就越发强烈。
“对的,就是这样,看着祂,然后成为我的同类,与我一同在祂的麾下,捍卫祂的神座……”触手在身上爬行,触手表面确有无数难以看清的细密绒毛正分泌着似乎带有某种不良状态的分泌液,此时正顺着皮肤慢慢吸收,让克萨洛的意识逐渐模糊。
见莫泽与莱哈特都被限制住,匚常只能动用最后的手段,别忘了,他可是雷火双系的魔武双修!
粗长的尾巴一个甩尾砸在眼前的雷琥身上,随着身上附加的雷电顿时涌入雷琥的身躯让他身形一僵,而自己已经依靠“疾风迅雷”这个位移技能脱离了对方的攻击范围,如一道闪电般闪现到法老面前。
“火焰——爆弹!”匚常的全身开始急剧升温,这是以他的肉体为容器,强行激发火焰的爆发力的方法,只需要在体内提升热能,就能在“疾风迅雷”的加速下来到敌人近前,然后引爆自己体内的热能!
虽然自身修炼会对火元素有一定抗性,但是火元素的爆发还是不可避免地对他造成冲击伤害,一般情况下不会用这招对敌,只有眼下这种危急存亡的情况下,才需要这招能够迅速发动、瘫痪敌方核心战力的时刻!
耀眼的红芒自越发耀眼的白芒中爆发,整个陵寝都被这光亮照亮,紧接着巨大的冲击力把所有人都振开,有的摔倒在地,有的拄着武器勉强支撑,但是不论他们做什么,当白光散去,他们的结局才慢慢落下句点。
“成……成功了吗?”克萨洛已经被触手绑得结结实实,失去反抗能力的他只能期望着那爆炸中心活下来的是匚常。而当烟雾散去克萨洛最先看到的确实是匚常,只是匚常被三根细长的黑色触手扎穿的肉体,那代表火元素的红色能量与代表雷元素的青色能量正沿着触手一股一股地流入法老体内。
随着匚常的战败,黑耀的高端战力已经彻底沦陷,两个濒死的正在被法老用触手抽取着什么,最后的克萨洛也在触手的影响下意识模糊,然后眼睁睁看着那群从法老脚下的黑胶沼泽中冒出的,早已被列入死亡名单的前两次探险的低级冒险者,在法老的改造下变成更加强大的怪物把他的队友碾压。
“主是仁慈的,祂并不只是想让自己永生,而是包括我们仆从在内,所有愿意追随祂的信徒,都能拥有永恒的寿命以及生前无法拥有的强大力量!”莱哈特脸上满是虔诚到癫狂的神色,祂用触手拖拽着自己的好友,来到了法老面前。
体内的魔力被吸干,克萨洛已经使不出任何魔法,混沌的意识只能勉强理解眼前的一切,就看到法老那双如水波般不断荡开的眼瞳。
就像往平静的湖中央落下一颗石子,水波缓缓荡开,然后是下一颗石子。
水波一圈圈荡开,却像是拥有某种未知莫名的节奏,让克萨洛的心神都沉浸其中。
在吸收了匚常与莫泽的魔力后,法老已经恢复完全,祂一指点向陵寝的石门,紧接着就有金色的光芒浮现,然后在极短的时间内蹦散成无数金色光点。
莱哈特能明显感受到主的愉悦,然后主就宽容地赐下赏赐,为祂的朋友克萨洛,向死而生!
肉眼凡胎终究被凡人之躯所限,为了突破那寿命的枷锁,就必须升格为更高维度的生命体。无数黑泥自法老脚下蔓延,无数触手自黑泥之中伸出。
祂已取回祂的权柄,祂已回到祂的神座,名为黑源的黑胶黏液像沼泽一般蔓延开来,只是为了让尽可能多的触手来到这现实世界。
“吾……名为……夏,”那外表还是蜥蜴兽人的法老,此时已经恢复了祂的真名,随着陵寝一起埋葬于历史长河的真名显现的那一刻,无穷的伟力自天穹落下,化作燃烧的陨石群落在金字塔四周的密林里。
金字塔内的人不清楚金字塔外发生了什么,但是那轰隆隆的震动足以让他们意识到外面正发生了什么,以为有机会的黑耀成员们正要逃跑,却被更多的黑胶黏液拦住去路。
他们的反抗毫无意义,只有无数的触手钻入他们的耳洞,等待着法老的旨意。
“成为我的仆人,”法老的话语他们不知为何听得懂,只是听到的同时,大量意义不明的呓语也同时在他们耳边响起。他们全都一脸愉悦地任由触手钻入他们的脑洞,从最薄弱的耳洞扎入,任由触手在他们的脑子里搅动。
“好……好爽……”他们神色癫狂,声音发颤,很快他们的身体也开始跟着发颤,像是身体被高强度的刺激下引发的痉挛。
“臣服……跪下……永生……”他们逐渐能听懂那些呓语,像是无数亡魂的声音逐渐交叠在一起,于是他们脑中的触手还未褪去,就纷纷跪伏在地,向伟大的法老献上五体投地之礼。
吸收记忆,篡改记忆,对于现在的夏而言轻而易举,祂只需要遥控着触手就能做到,而他的双眼仿佛透过时间长河瞥了一眼跪伏在地的冒险者们,转头看向克萨洛。
大量的黑源覆盖在克萨洛身上,在黑源下逐渐渗透进入体内,通过一点点侵蚀替代体内的血肉组织,克萨洛的肉体被逐步替换,虽然他还是克萨洛,但他的肉体已经完全变成了以黑源为血肉的超凡身躯。
是的,没有比黑源这种能够成为任何物质的超凡物质更适合成为躯体的了。莱哈特看着正在经历蜕变的克萨洛,祂的胯下忍不住湿了。
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物碍事,莱哈特双手一撕,身上的衣物就落在地上,彻底赤裸出自己精壮的肉体。
“好美……”用仅剩的意识注意到法老的双眸,克萨洛的视野就被黑源吞没,在黑源的扭曲下,就连疼痛都被扭曲成快感的克萨洛在无穷无尽的快感里失去了意识……

克萨洛意识苏醒,睁开双眼看到的是一片漆黑,根据莫名出现在脑海中的记忆,祂的意识慢慢向想去的那个目标飘去。黑源里没有距离的限制,哪怕相隔千里只要在目的地有黑源的存在,都能以此为锚点降临。
莫泽、莱哈特、匚常……
祂的朋友似乎都在那里,于是意念一动,祂来到了他们身边。
感应到克萨洛的降临意志,莱哈特的肉棒迅速勃起,很快射出大量粘稠的黑源胶液,然后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那摊黑源胶液中冒出,正是克萨洛。
克萨洛看了看四周,是熟悉的冒险者公会,法老夏坐在协会会长平时在二楼坐的沙发上,喝着红酒欣赏着一楼的表演,莱哈特站在一旁,绅士的模样像个优雅的服务员。
而他自己,身上的毛色从黄色变成了紫色,还有数根白色的角从血肉中伸出,随着祂的意念一动,还有数根漆黑的胶液触手从身后伸出由自己掌控。
伸手摸了摸脸,发现自己脸上出现了一个角质面具,在随祂意念由黑源构成的镜子里,祂看到了自己脸上那个恐怖狰狞的白骨面具。
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恐怖狰狞的怪物后,克萨洛没有任何惊慌,而是看向了楼下一直吸引着法老注意力的两人。
肥壮的黑龙莫泽骑在瘦小红龙身上,那比红龙的身子还粗的肉棒不断插入红龙可怜的小穴,红色的肚皮不时被巨根顶得凸起,粘稠的黑源胶液不时从红龙的身体各处流出,伴随着安卓销魂的呻吟,安卓体内的某种东西在进一步被抽离。
克萨洛一眼就认出了那瘦小的红龙是公会会长安卓,只是以往强壮的身躯不知为何变得没有一丝肌肉,反而是莫泽比上一次见还要魁梧。
这是法老研究出来夺取力量的秘法——莫名的知识随着祂的渴求出现在脑海里,克萨洛只感觉自己仿佛无所不知的神明,任何事物只要祂想,祂都能知道一切。
“今天是庆祝的宴会,”莱哈特的话语打断了克萨洛的思绪,赤身裸体的两人刚一接触,就用身后延伸出的黑源触手攀上对方,由黑源构成的肉体足够强韧,哪怕受损也能用黑源重构,这让两人玩得无比花哨,身上每一个洞都被对方的触手填满,耳洞更是被触手钻入狠狠搅动大脑,让无与伦比的快感充斥全身。
黑源在欲望的温床中孕育,虽然成为黑源兽后产出的量会大量减少,但是两人依旧爽到了极点,胶合的身躯在蠕动着,粘稠的黑色精液不时射出,落在身周。
那刚好落在法老面前的一滩黑色精液蠕动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慢慢浮出水面,粗大的龙狼尾巴因为见到主而激动得不停甩动,拥抱黑源的祂已经为主刚结束了公会外的乱战。
“逃亡人数零,死亡人数零,所有生灵都已投入黑源的怀抱,”匚常五体投地地向法老汇报着。
“很好,这是奖赏,”匚常只看到主那不染一丝凡尘的赤脚伸到了自己面前,他的双手轻轻地抓着,然后狂喜地伸出舌头舔舐起来。
看着那对互相脑交的“情人”法老也勃起了胯下的肉棒,粗大的肉棒抵着匚常的下巴把祂舔舐的动作打断,匚常立刻明白伸出双手给面前的巨根褪下包皮,当包皮被褪到肉棒根部,那大腿粗的肉棒裂开成四瓣,然后当着匚常的面,同时塞入了匚常左边的脑洞里,像肏穴一样不断抽插起匚常的脑洞。匚常只感觉爽到了极点,祂从未体验过脑交,或者说祂以前体验过的那些都不过是对肉体凡胎的试探,祂的意识无数次被快感推送到高潮,然后在极致的高潮中湮灭,紧接着祂的意识自黑源深处浮出水面,再次回到了新生的大脑里,就这样的无数次高潮过后,祂的身下已经被自己射出的黑源彻底覆盖。
法老把巨根从匚常脑洞里抽出时,所有黑源兽都把目光看向祂,包括那个已经被吸得皮包骨的安卓,也在莫泽的巨根上套着,随着魔王摆正身子而被迫看向了法老。
“诞育子嗣,污堕欢愉……”祂的话语甚至穿透了距离,让每一个活在这个世上的黑源兽都听到了祂的话语,每一个被黑源污染者体内的污染都会加剧,只因为——
祂是夏,黑源之主的子嗣,只要继承了夏这个名字,就意味着祂有了让更多的生灵被黑源感染,躲入污堕怀抱的权利与义务。祂,是为世间带去永恒与欢愉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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