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拖出一道窄窄的光条。我坐在电脑椅上，手搭着鼠标，屏幕上什么鬼东西都没看进去。脑子里空空的，只有一种闷热的困意在骨头缝里爬。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然后是小脚丫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啪嗒，节奏很慢，一步一步拖得黏糊糊的，像是还没睡醒。
我没回头，但已经在脑子里看见她了——光着两条白嫩嫩的小短腿从床上爬下来，头发睡得乱糟糟的，眼睛半睁不睁，嘴唇微微嘟着，带着刚睡醒时那种茫然和黏人。
啪嗒。啪嗒。啪嗒。
脚步声挪到我背后停住了。一只软乎乎的小手从椅子侧面伸过来，揪住我的裤腿，轻轻拽了两下。
“爸爸。”
奶声奶气的，声音里还裹着没散干净的睡意，尾音往下坠，像是在撒娇。
我转过头。

小樱站在我椅子旁边，仰着小脸看我。她身上只套着一件我的白衬衫，领口大得不成样子，从一侧肩膀滑下去，露出一小片圆润的肩头和锁骨。衬衫前襟敞着两颗扣子，里面什么都没穿，我一眼就看见她那两小团还没开始真正发育的小奶包，白嫩嫩的，微微鼓着，顶上是两颗小小的粉粉色奶头，像两粒没熟的樱桃尖。
衬衫下摆堪堪盖住她的小屁股，但遮不住前面——那里鼓着一个圆滚滚的小肚子，把衬衫布料绷得紧紧的，隆起一道显眼的弧度。五个月的孕肚，在她十岁的身板上显得格外突兀。小小的身子还没长开，四肢细细的，腰身也细，唯独肚子那一块鼓溜溜地往前顶着，像揣了一个小皮球。
她光着小脚丫，两条腿从衬衫下摆底下露出来，白得像削了皮的藕节，踩在深色的地板上。脚趾头圆圆的，脚背上还有几个浅浅的肉窝窝。
她抬着脸看我，眼睛又大又亮，婴儿肥的脸蛋上带着午后小睡刚醒的红晕。然后她伸出手，两只小胳膊朝我张开。
“爸爸抱抱。”
我的心跳一下子乱了几拍。
合上笔记本电脑，我把椅子往后推了推，伸出手。小樱立刻往前凑，挺着那个圆滚滚的小肚子，笨拙地往我身上爬。她人小，肚子又鼓，动作不太利索，爬了两下没够着我，急得小脸皱了皱，嘴里哼哼唧唧的。
我弯下腰，胳膊抄到她胳肢窝底下，把她整个人捞了起来。
她身上热乎乎的，带着被窝里残存的体温。白衬衫蹭起来有洗衣液的清香，底下却透出一股独属于她的、带点奶味儿的体香。我把她放到腿上，她自然而然地分开两条小短腿，跨坐在我大腿上，两条腿张得开开的，膝盖卡在椅子扶手两侧。
这样一坐，衬衫前襟彻底蹭开了。圆鼓鼓的孕肚直接贴在我小腹上，隔着薄薄的T恤，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肚皮上那层光滑的、紧绷的触感，还有皮肤底下透出来的暖烘烘的温度。
她搂着我的脖子，脸埋进我颈窝里，整个人像一只黏人的小猫，挂在我身上不动了。嘴里含含糊糊的奶音在我脖子旁边响：“爸爸好暖和……”
我一只手环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覆上她隆起的小肚子。手掌贴上去的那一瞬间，熟悉的触感让我心里又甜又疼又恶心——那是光滑绷紧的皮肤，暖得像煨过的绸子。微微用力按下去，能摸到里面实实在在的重量，一团小小的生命体蜷缩在她十岁的子宫里，撑得她的肚皮从里往外鼓。
小樱被我摸得很舒服，小身子扭了扭，把肚子更用力地往我手心里送。她的小手从我脖子上滑下来，先是摸了摸我胸口的布料，然后又往下，够到我的手背，把我的手按在她肚子上不让我拿走。
“爸爸摸摸小樱的肚子。”她在我颈窝里闷声闷气地说，“小宝宝在里面。”
我喉结滚了滚，声音有点哑：“嗯，小宝宝在里面。”

我的拇指不由自主地在她肚皮上轻轻画圈。她的皮肤实在是太嫩了，嫩得我每一次触碰都觉得指尖在发烫。怀孕五个月，她的肚脐已经被撑得翻凸出来，一个小小的、圆圆的凸起，顶在手心里，有一点点硬。肚皮上能隐约看见浅浅的淡蓝色血管，细得像铅笔画的线，从皮肤底下透出来，向小腹两侧蔓延。
小樱忽然从我颈窝里抬起脸。
她脸上还残留着睡痕，左侧脸颊有一小块红印，是被枕头压出来的。眼睛倒是已经完全醒了，又大又圆的，黑眼珠子清澈得能照见人影。她仰着小脸看我，两只小手捧住我的脸，手心软乎乎的，手指头短短小小，刚好包住我脸颊两侧。
“爸爸，”她很认真地叫我，声音还是奶的，但语气一点都不含糊，“我是不是快能生小宝宝了？”
她歪了歪小脑袋，等我的回答。
我的呼吸窒了一下。
这个问题她问过我好几回了。头一回是在她发现自己肚子开始鼓起来的时候，她指着镜子里的自己，拽着我的衣服问爸爸我怎么了。后来肚子越来越大，她渐渐明白了什么，不再问怎么了，开始问什么时候。
她知道她肚子里有宝宝了。但她并不害怕，也不觉得不对。因为爸爸说这就是爸爸爱小樱的方式，是爸爸和小樱之间特别的、别人不会有的事情。她信了。一个还不到十一岁的小女孩，连青春期都还没到，她懂什么呢？爸爸对她做的事情，她都当成是某种爱的表现，是某种理所当然的亲密。
她信了我这个畜生的话，从八岁那年信到现在。
我记得第一次把她两瓣还没长毛的小肉唇用手指拨开的时候，那里面是粉得发白的嫩肉，小小的尿道口，更小的阴道口，细得像针眼，涩涩地闭着。她乖乖躺在床上，两条小腿被我分得开开的，小腿肚子压着床单，脚趾头因为不知道要发生什么而微微蜷起。她问爸爸你在干什么呀，我说爸爸在检查小樱的身体，她就安静了，小手放在身体两侧，小脸上一副认真配合的表情。
我用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先用手指尖在外阴轻轻按摩，等她渐渐习惯那种异样的触感，才开始试探着往更细嫩的地方去。小樱在那两个月里学会了我教会她的第一个反应——当她那里被我碰触时，会有一种暖流从那个小洞口里渗出来，黏黏的，温温的，把两瓣紧紧闭合的小肉唇濡湿。她不懂这是什么，只知道这样被碰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软绵绵的，两条小腿会不自觉地夹紧，脚趾头在被单上蹭来蹭去。
她第一次高潮的时候，才八岁半。那天我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含住了她整个还没有发育的小阴部，用舌尖拨开她幼嫩的外阴唇，轻轻舔上那颗比米粒还小的阴蒂。她的反应剧烈得吓人——两条小腿猛地绷直，脚尖蹬在我肩胛骨上，小屁股往上一挺一挺的，嘴里发出细细的、像是小奶猫被踩了尾巴的尖叫。等我从我自己的疯狂中回过神，她已经瘫软在床上，两条腿叉开着，那个被我舔得泛红的幼嫩小洞口缓缓往外吐着透明粘液，大腿内侧全蹭湿了。
那之后她阴道里的水就再没少过。她身体里那套器官还没成熟，但已经学会了对刺激做出反应——只要我用手指揉她阴唇上端盖着阴蒂的小小包皮，她就整个身子颤起来，本来还没长开的阴道入口迅速被分泌液浸湿，开始不自觉地一下一下翕动。她的淫液没什么味道，淡淡的，略带一点腥，黏稠度比成年女性低，像浓度不高的米汤。那个小小的洞口湿润之后会从闭合状态变成微微张开，露出比小指甲盖还小的一圈粉红色的黏膜。
我第一次把龟头顶在她阴道口的时候，她才刚过九岁生日。说实话那一瞬间我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尖叫，提醒我对面的是一个还没发育的小女孩，那个阴道口的尺寸小得连小指的最末节都进不去。但她仰面躺着，两条腿已经被我分开架在我腰侧，小短腿伸直了也只能勉强勾到我腰胯的位置。她对我将要对她做的事情一无所知，只是看着我，眼睛里是全然的信任，甚至还冲我笑了一下，说爸爸好困哦。

然后我往前顶了顶腰，龟头分开她那两瓣嫩得吹弹可破的小阴唇，抵上那个连小指都吞不下的细小开口。她在那一瞬间身体明显僵住了，小肚子吸紧，小脸上的表情变了——不是疼痛，是某种陌生而强烈的异样感，一种她还没学会用语言描述的感觉从那个湿滑的洞口往里钻。
我没有一下子捅进去。我用了将近两个月时间扩张她。我的食指、我的中指、涂了润滑剂的窄头记号笔、药店里最小号的硅胶阴道扩张棒、然后是特制的——比成年男性阴茎细但仍然过粗的——硅胶模具。小樱在这两个月里学会了我教她的第二件事：她的小穴穴被撑开时会分泌更多液体来适应被塞进去的物体，而当那个物体碰到她阴道深处某个还没完全发育的宫颈口时，她会像被电击一样从那个点开始剧烈痉挛，瞳孔放大，脚趾蜷起，整个小小的阴道甬道一抽一抽地裹着入侵物高潮。
她第一次真正被我操进去，是九岁零两个月。
那晚我整个人像是在发烧，脑子烧得不正常，把手头所有扩张模具扔到一边，把她抱到床上，分开她双腿，对准那里——对准那个被两个月扩张调教扩大了但仍然是幼女尺寸的嫩滑小肉洞——把我硬得发青的鸡巴顶了进去。
她被进入时发出了一个我没听过的声音，不是疼，不是害怕，是被彻底撑满喉咙发不出声的窒息感，然后变成了长长的、颤巍巍的“爸爸——”。声调往上飘，最后断在半空。
我整根鸡巴没进她小穴穴的时候，她里面紧得让我发疯。阴道壁像无数只软乎乎的小手从四面八方贴身裹住我，又湿又烫，嫩肉一圈一圈地收紧又放松。她还没长开的宫颈口正好抵在我龟头最敏感的前端凹陷处，被她那一圈小小嫩肉环吮吸着一嘬一嘬地蠕动。她的阴道整体都还很短，我稍微往里顶就能感觉到宫颈口，再顶就顶到头了，龟头刚好卡在半开的宫颈外口凹陷里。
那天我内射了。射得她体内满满当当。事后我抱着她去浴室清理，她夹着腿，小穴穴里流出来的白色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拖出长长一道黏稠的浊线。她低头看着那个从自己身上淌出来的液体，问我这是什么。我蹲下来，用一个温热的湿毛巾去擦她的腿缝，对她说这是爸爸身体里最好最好的东西，现在爸爸把它给小樱了，小樱要好好吸收掉。
她信了。此后每次都信。每次我射进她身体里，她都会安安静静躺一会儿，有时候是在床上，有时候是在沙发上，有时候是在浴室地砖上，两条小短腿举高，脚心朝上冲着天花板，小手按在自己的阴阜上，把她还没发育的小阴唇压紧——这个动作是我教她的，说是这样爸爸的精华就不会跑出来。她学得很认真，每次都认真用手指头压实了，两只小手死死摁着，指甲盖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些精液无数次灌满她幼小的阴道，穿过她还没成熟的宫颈口，游过子宫颈管，终于找到了那个卵巢排出的、不该出现在九岁十岁女孩体内的卵子。于是她怀孕了。

于是此刻，她挺着五个月的孕肚，坐在我腿上。
用那双眼眶里全是清澈信任的大眼睛看着我，问我，爸爸我是不是快能生小宝宝了。
我深吸一口气，咽下喉咙里翻上来的酸涩，把手掌摊开覆在她隆起的孕肚底部，轻轻托了托那圆滚滚的弧度。她的肚子不大，怀孕五个月在成年女性身上可能只是微微隆起，但放在还没发育的幼小身板上，简直显眼得刺目。她的耻骨联合还很窄，盆骨没长开，所以子宫往前顶，小肚子被撑成一个浑圆的球体，从她平坦的胸口往下急剧隆起，到肚脐处达到最大直径，然后回落至耻骨。那种鼓溜溜的、皮球一样的弧度，光滑得没有一丝褶皱，肚皮绷得紧紧的，皮肤下面似乎还能摸到羊膜囊包裹着胎儿的轮廓。
她被我摸得舒服，小肚子往我手心顶了顶，搂着我脖子的手收紧了一点，把小脸重新埋进我颈窝里。然后她的身子开始轻轻蹭动——很慢，很轻，是那种无意识的、感到暖和和安全时会出现的撒娇动作。但重点是她每次蹭的时候都挺着那个圆滚滚的小肚子，有一下没一下地贴着我小腹磨过去。
“爸爸，小宝宝踢我了。”她忽然闷闷地说。
我把手更用力地贴了上去，忍着心口的酸涩等了一会儿。果然，有什么小小的鼓动从紧贴手心的肚皮下面微小地顶了一下，然后就消失了。是胎儿在动。她自己肚子里那个孩子，那个从她还没发育的子宫里长出来的胎儿，已经在会动了。
小樱发出一个小小的笑音，声音又软又甜：“小宝宝在跟爸爸打招呼。”
然后她忽然直起上半身。
两只软乎乎的小手捧住我的脸，手掌心贴着我的脸颊，手指头弯过来，抓住我的耳朵轻轻地捏。她抬着脸看我，眼睛亮晶晶的，睡醒后的红晕还残留在脸蛋上，显得那两团婴儿肥格外明显。她的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微张着，上唇有个小小的唇珠翘起。
她很认真地看着我，认真得像是在跟我承诺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生完这个，”她说，声音还是奶的，还是软乎的，尾音往上飘，但内容一个字一个字清清楚楚，“我给爸爸再生一个，好不好？”
说这话的时候，她用她圆鼓鼓的小肚子往我肚子上蹭了一下。然后又是一下。然后她坐在我大腿上的小屁股也开始不自觉地轻轻扭，有一下没一下地磨着我裆部的布料。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
她的手动了。
那两只刚从孕肚上拿下来的软乎乎的小手，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滑。手心滚过我下巴，滑过喉结，滑过胸口，隔着T恤在我肚子上按了按，然后继续往下。最后停在我裤腰的位置，小手顺着腰头的松紧带插进去。
隔着裤子，她小小的手掌按在我已经半硬的鸡巴上。
她像发现了什么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样，她抬头看我，嘴角弯弯的，歪着小脑袋，用那种再自然不过的语气对我说：“爸爸的小棒棒又硬了，小樱的小穴穴可以帮它舒服哦。”
然后她从我身上滑下去，两只小手从我裤腰里拽出来，转而往上揪住我运动裤的松紧带，笨拙地往下使劲扯。
她人小，手劲不大，拉扯了两下才把我裤子拽到胯骨的位置。睡裤卡在勃起的阴茎根部下不去，她歪着头，小脸上出现那种认真研究的神情，然后又往下拽了一点，鸡巴终于弹了出来，龟头差点打在她脸上。那根东西硬得厉害，青筋虬结，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前端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她看着这个尺寸几乎与她小臂前半截相当的器官，脸上没有害怕，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单纯的熟悉感——像在看一件每天都会看到、都会吃到的熟悉东西。
她抬起脸看了我一眼，眨了眨眼睛。然后把小嘴凑过来，在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上亲了一下。软乎乎的小嘴唇落在最硬最热的那一小圈凹陷上，轻轻嘬了一下，发出一个很小的“啾”的声音。然后她把脸退开，用手擦了擦被马眼液蹭花的下巴，继续扒我的裤子。

等裤子蹭到我脚踝，我配合着把腿蹬出来，她就跪在椅子前面，挺着那个圆滚滚的孕肚，张开两只小胳膊要我抱她上来。
我弯腰把她捞起来。
这一次我把她抱得高一点，让她分开两条小短腿面对面跨坐在我胯上。她熟练地挪了挪小屁股，硬挺的鸡巴就平贴在她两瓣还没长毛的嫩阴唇之间，蹭出一道湿滑的沟。龟头刚好从她阴阜前面露出来，顶在她圆鼓鼓的孕肚底部，把肚皮的皮肤微微压凹了一小块。
小樱搂着我的脖子，两条短腿在我腰侧张开，白嫩的脚趾头因为跨坐的姿势微微蜷着。她把自己的小身子往下沉了沉，小屁股往下坐，两瓣嫩肉自动把鸡巴夹在中间。然后她开始前后扭动，用那道幼嫩的肉缝蹭着鸡巴上的青筋，小逼口在茎身上来回滑动，两片外阴唇被挤得翻开，露出里面更嫩的粉红组织。她的阴唇是那种完全没有色素沉淀过的肉粉色，外缘圆润光滑，内侧像湿润的绸缎一样泛着水光。
她动了几下，小穴穴里就开始渗水。那水顺着两瓣小阴唇流下来，一点点浸湿我龟头根部，然后越流越多，随着她前后蹭的动作发出细小的呲溜声。她呻吟起来，小小的奶音断断续续，像小猫叫，声音闷在喉咙里。小脸又埋进我脖子，身子在我怀里轻轻抖。
“爸爸，小樱里面痒痒的。”她含含糊糊地说。
我把手伸到她两腿之间，用拇指把她湿透的小阴唇往两边拨开，找到那个豆粒大的小阴蒂，沾上她的爱液轻轻揉了一下。她整个人弹了起来，小肚子猛地往前一挺，赤裸的小脚丫蹬在我大腿上，小穴穴痉挛一下挤出一股热乎乎的粘液，全淋在我龟头上。
“啊——！爸、爸爸——！”她用那种被突然触及某个神秘开关的惊慌声线尖叫，两只小手死死抠住我的肩膀。
我用指肚有节奏地画圈揉着她那粒小小的阴蒂，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小屁股往上抬。她的两瓣臀肉捏在手里又软又弹，没什么脂肪，就是小孩子的那种触感。我把她托到龟头刚好对准她小穴穴入口的高度，然后慢慢往下放。
龟头碰上那个湿漉漉的细小开口时，小樱搂着我脖子的手突然收紧了。她小脸上出现一种奇异的表情，嘴唇微张，眼睛眯起来，鼻翼翕动。她习惯了这个东西，但每次被顶开那一瞬间还是会有反应——毕竟她才十岁，阴道再怎么被扩张调教也仍然是幼女的尺寸，每一寸黏膜被撑开的触感对她来说都是震撼性的。
龟头挤进去一小半，那个小小的肉洞口被撑成一个扭曲的圆形，紧得几乎能看见一圈白膜贴着龟头部拉出来。小樱发出一个长长的、气流从嗓子眼里往外挤的“呼”声。她里面滚烫，膣壁的嫩肉呈放射状从四周包上来，又湿又黏。那些从阴道壁上渗出来的爱液很稠，被抽插搅动时会起黏性的白浆。
我继续往下放她，鸡巴一点一点没入她的小穴穴。一半了。三分之二了。她的阴道内部被撑得没有一丝空隙，从外面看，她两片撑平的小阴唇紧紧箍在茎身周围，形成一个白嫩嫩的小肉圈。龟头推进到深处，碰上了那个熟悉的软中带硬的肉环——她的宫颈外口。
但这一次触感不一样。
五个月的孕期让她的子宫位置改变了。宫颈口不像之前那样紧密地闭合着，而是在怀孕作用下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松软。龟头顶上去的时候，不再是一个平滑的小凸起，而是一个微微张开的、软得发粘的凹陷，正正抵在龟头前端的马眼上。
我顶到那一下的时候，小樱整个人都拱起来了。她的小孕肚狠狠撞上我小腹，喘不上气，两只小手在空中乱抓。两条小腿拼命收拢，夹紧我的腰侧，脚趾头全部蜷起。
“爸爸——！爸爸爸爸——！顶到、顶到小宝宝的房子了！”她的叫声又尖又奶，嗓子里带了哭腔。
我咬紧牙，缓慢又坚定地把她全部放到底。鸡巴全根没入，龟头死死顶在她半开的宫颈外口上。她的小穴穴深处软得不可思议，那一圈平时紧紧闭锁的嫩肉环现在微微张开，像张小嘴一样下意识地吮吸着龟头最敏感的凹陷。她怀孕的子宫就在那里，就在我龟头前面的开口里面，里面盛着她肚里的小宝宝，和上一次我灌进去的、仍然黏在子宫壁上的白浊精液。
我搂住她因为痉挛而僵住的小身子，开始动。

我把她稍微托起来一点，鸡巴抽出一小半，阴道里那些被堵住的混合液体立刻涌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我胯骨上和她的大腿上。然后我轻轻往下放，让龟头重新顶回那道半开的宫颈口。她大喘一口气，指甲掐进我肩膀的皮肤。
“爸爸——好深——！顶到了顶到了——！”她的叫声脆生生的，每个字都拖着长长的颤抖尾音。
我从慢到快，从浅到深，节奏逐渐加速。她挺在前面那个圆滚滚的孕肚随着每一次节奏往上弹，肚皮在我小腹上撞出轻微的啪啪声。我低头看，能看到她肚子上那层薄薄的肌肉在每一次顶入时轻轻鼓一下——鸡巴顶部隔着子宫壁和腹壁顶出来的微小凸起，被她孕肚的弧度放大，变成一个小小的弹跳。
“小樱看，”我扶着她后脑，让她低下头看自己的肚子，“爸爸的小棒棒把你肚子操得一动一动的。”
她低下头，两只小手按住自己的孕肚两侧，认真看着自己鼓溜溜的小肚子随着抽插节奏一下一下弹跳。龟头往深处顶的时候，小肚子的底部会猛地往上翘一下；鸡巴抽出来的时候，肚子又落回去。那种画面对于一个十岁小女孩来说，本不该有。但此刻她只是低头看着，脸上是一种认真、好奇、又有些茫然的表情，嘴唇微微嘟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肚子上的动静。
“爸爸的棒棒把肚子操得——一跳一跳的。”她奶声奶气地重复了一遍我刚刚说的话，语气认真得仿佛在汇报一个观察到的知识点。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阴道在多次高潮之后已经被操成一个紧密贴合的套子，内壁的嫩褶一层一层像波浪一样从宫颈口往下挤压，每次抽插都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混着黏稠爱液的细小白沫从她两片撑开的小阴唇缝隙里往外挤，糊成一小团一小团的白色。那些白沫沾在她光洁无毛的幼嫩阴阜上，干净的皮肤被蹭得一塌糊涂。
小樱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小胸脯在衬衫前襟下快速地上下起伏，锁骨下面的白嫩皮肤上渗出汗珠，薄薄一层亮晶晶的。她的小手还按在自己肚子上，但手指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抓不住皮肤，滑来滑去。两条小短腿从我腰侧往上抬，膝盖窝挂在我手臂上，小腿在空中晃荡。
“爸爸——小樱要——又要——啊——”她的声音被撞碎成断断续续的气音。
她高潮了。那个幼小的阴道甬道在一瞬间剧烈紧缩，像一只无形的小手握紧拳头从宫颈口一直痉挛到阴道口。整条膣壁的平滑肌同时抽动，把里面的爱液挤出来，把鸡巴死死裹在最中间一圈一圈地箍紧。她奶尖大的阴蒂从包皮里完全凸出来，红彤彤地颤着，一股一股透明粘稠的液体从尿道侧方的小孔里往外滋，溅到我小腹上。
她僵了足足好几秒，然后整个人软在我怀里，小孕肚贴着我的肚皮，里面还在轻微地抽。她的头靠在我肩窝里，小脸上表情涣散，嘴唇翕动，吐着含混不清的奶音。我放缓了速度，龟头仍然抵在她宫颈外口缓慢又深入地研磨，把她高潮过后的余韵一点一点延长。她全身过一会儿就抽搐一下，像被什么小小的电流反复击中。
连续操了十几分钟，小樱高潮了整整三回。每回高潮她的孕肚都绷得硬硬的，小穴穴痉挛着裹死鸡巴，宫颈口往龟头上又吸又咬。她肚子里的小宝宝似乎也感到了什么，在她第三次高潮时踢了她一下，隔着肚皮我都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颤动。
最后一次，我把她压在我腿上，让她的后背靠在我胸前，两条腿被我从膝盖窝里托起来分得大开。她整个人面朝上瘫在我怀里，圆鼓鼓的孕肚正面朝上隆起，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椅子扶手上，从下往上往里顶。

这个体位让她的小穴穴夹得更紧，阴道后壁被龟头死死顶着，宫颈口直接从正上方迎接鸡巴的冲击。我一下一下往里钉，龟头一记一记撞上那道被精液和爱液泡软了的幼嫩宫颈口，次次都顶进那个半开的凹陷里。小樱的身子被我顶得往上颠，小肚子一拱一拱的，两条腿悬在半空，脚趾头乱蹬。
“爸爸、爸爸、慢、慢点——小宝宝的房子、要坏了——啊——！”她奶声奶气的喊叫已经断断续续，嗓子都喊得有点哑。
最后一下我用力把她往下按，鸡巴往上顶，龟头前端死死卡进宫颈外口那个软烂的凹陷里。她幼嫩的子宫颈内口在龟头敏感凹陷处一收一缩，像张小嘴一样含住整个龟头前端嘬吸，那一圈嫩滑的宫颈黏膜比阴道的任何地方都更烫更湿更软。子宫颈管里残留的爱液被挤压出来，化成一股滚烫的细流直接浇在我龟头最敏感的马眼上。
我精关再也守不住。
“小樱——”我喊了一声她的名字，然后全部射进她十岁的子宫里。
精液一股一股从龟头前端喷薄而出，打在她的宫颈内口上，又涌进子宫腔里。她能感觉到热流在小肚子里蔓延，小孕肚肉眼可见地轻微鼓了一下，然后又是一下。她两只小手按住自己的肚子，脸上出现某种茫然又认真的表情，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在精液注入下微微颤动。
我射了很长一串，把她子宫灌得满满的。宫颈口在射精完成后还嘬着龟头不放，最后一点精液被它吸出来吞进去。然后那个软烂的肉环才慢慢松开，鸡巴滑出来的时候带出长长一线黏稠的白色浊液，拖着线挂在她大腿根。
小樱瘫在我怀里，两条腿还叉开着，小穴穴缝里往外缓缓溢出白浊。那精液又浓又多，流到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最后滴到我的裤子上和地毯上。她低头看着那个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液体，眼神已经有点涣散，眼皮耷拉着，困意上来的样子。
我把她抱紧，她的小孕肚贴着我已经软下来的鸡巴，两个人都被汗水和体液弄得黏糊糊的。她的小手摸摸索索找到我衬衫的前襟，攥紧，闭上眼睛。嘴唇动了几下，过一会儿，在快要睡着之前，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话。
“爸爸……小宝宝生出来了……小樱还要吃爸爸的精华……再怀一个……”

然后她的呼吸变得平稳悠长，鼻翼轻轻翕动，攥着我衣服的手指缓缓松开一点，但还是没放手。小孕肚贴着我，一上一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的睡脸就在我眼皮底下，安安静静的，干净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我看着那张小脸，看着她隆起的肚子，看着她大腿上还没干透的精液痕迹，整个人坐在椅子里一动不动。
然后鸡巴又硬了起来。

小樱在我怀里翻了个身，小脸蹭了蹭我的胸口，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嗯，嘴唇动了动，不知道做了什么梦。
我把她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她圆滚滚的小肚子。她在睡梦里把脸埋进枕头，两条腿蜷起来，像一只蜷缩的小猫。我从床边站起来，又坐了回去。
没敢走远。
她睡觉不老实，会蹬被子。
我得在旁边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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