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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角银角之白日撞鬼(催眠,榨精)

[db:作者] 2026-11-08 10:22 p站小说 15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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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角银角本是天上兜率宫老君的童子,因五百年前没有看好让孙悟空打翻丹炉,以失职之罪被罚到离恨天思过,菩萨路过,见二人在此,便哄下二人,说要带他们去下界历练一番。

谁知行至一处山顶,再寻菩萨消失不见,只听五百年后,到时自有天意允他们返回天庭。

两人四下张望,只见这片怪石嶙峋,衰草遍地,这是一处荒山啊。

虽是天上的童子,他们的修为也不过辟谷延生不死而已,何况这里瘴气弥漫,他们吸了这瘴气就感到浑身一阵燥热。在兜率宫也不过是打坐炼丹,如今离了天上,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这可如何是好。

话分两头,老君因八卦炉被踢下界去,责令童子清风下去寻找遗失炉砖,而自己也忽听天上梵音,西南方向金光放射,原来是西天佛祖大驾光临。老君忙施一礼,佛祖给他三斗三升黄金,琉璃、珊瑚、砗磲、赤珠、玛瑙无数,向他讨要三个箍子,老君说,“这自然不在话下。”

老君受佛祖之托开炉炼制,这三个箍名唤金箍咒,紧箍咒,禁箍咒,每个各要炼上一百年五十年,自然无心寻找徒弟。

话说一天,一个叫陈自安的书生从西方乌鸡国而来,此人是个孝子,在乌鸡国做官,只因家中老母病重,携重金去往东方乌斯藏国求医。

行至平顶山下,走了一天一夜,陈自安粮水用尽,见暮色四合,鸟兽悲啼,心中不得生畏,惊得他前去不得,后退不得,只在路上抚膺长叹。正在没办法的时候,忽见山半腰一处明晃晃杏黄旗随风飘摆,分明是一家酒肆。

陈自安大喜,心想,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走到天黑也未必有处投宿,黑经半夜万一碰上猛虎野兽,安有我的命在。不如在此修整一夜,明日再走也不迟,随他是什么强人,我也有一身的武艺,他要钱来我便与他,天下没有我不交的朋友。

陈自安牵着马来到店前,把马栓好了,把宝剑抽出来用袍子盖好了,推门进去。只见柜台上幽幽点着一盏油灯,一个伶俐小童正在店里擦抹桌案,面似银盆,发如乌墨,两只眼睛好像是白瓷瓶那么干净,那么亮,穿一身素色衣服,戴青色软包头巾,隐隐有几分仙风。小童见了他,就自己笑起来,声如银铃一般,陈自安听了心中微动,找了把椅子坐下,向小童问,“你们店里有酒吗?”

金角银角之白日撞鬼(催眠,榨精)


小童双手叠袖,挑眉说道,“客官这是哪里话,您看见外面杏黄旗没有,我们这是官办的酒肆,怎么会短少你的酒呢?”

实话告诉您,您算来着了,我这儿的酒您在别处喝不着,全是海外仙酿,世外珍品啊。

什么杏花郎,竹叶青,千红窟,万艳杯,您从正月初一开始喝,喝到来月大年三十都不带重样。

陈自安也是吃惊,从褡裢里掏出一个金判子啪一声放到桌上,这个判子足有一两重。

陈自安说,“麻烦这位童子,给我做一桌席来,四凉四热,八个馒头,再一壶酒。”

小童应了一声,扯嗓子向后面高喊了一声,声音嘹亮清脆,直绕房梁飞,“来四凉四热八碟菜,八个馒头一壶酒咯。”就听见后边低低的声音传来,“知道了”

只见一挑门帘,从后边也进来一个小童,这个小童长得这个俊啊,是眼如新月顾盼生辉,鼻直檀口,玉面粉肌,往这小童身上看,只见他身量抽挑,削肩细腰,围着仙鹤画的肚兜,穿一条白色丝绦水裤,手上系着红绳子,光着脚丫,脚上戴着金镯子,走起路来不摇不摆,步步生莲,手里捧着四凉四热八个菜碟,头上顶着一壶羊脂玉瓶美酒,就这么稳当,好有一比,就像那汉朝的赵飞燕。

金角银角之白日撞鬼(催眠,榨精)


这小童走到近前,轻施一礼,把杯盘放下,桌上是四时鲜果,肉脯蜜饯,粥饼羹汤,佳肴美馔,从头上取下酒来,就要斟给陈自安。陈自安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小童细细的腕子,在他白净的纤手上摸了一把,就感觉摸的是剥皮的鲜芦荟一般,就那么润,就那么滑。

小童嗯了一声,脸霎时就红了,大声叫嚷“客官放手,客官放手,万万不可,这可如何是好”好容易抽手出来,眼睛直往前边小童方向瞅,没奈何地撇撇嘴,那意思就是央告前边小童来帮帮忙。

金角银角之白日撞鬼(催眠,榨精)


那个伶俐小童见了,只是捂嘴嘻嘻笑。

陈自安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在官场迎来送往多了,眼不红心不跳,咳嗽一声,把手往褡裢上蹭了蹭,说,“童儿放下酒,我自酌自饮就可”

陈自安斟了一杯,双手举起小樽,向西方向举起,说道,“祝我主万岁万寿无疆”,说完,他饮了一杯。

这一杯饮下,陈自安就感到味道有点奇怪,不同往常,他一点不觉得头晕,反而浑身清爽,心窍里里像进了一团清气。

他再斟了一杯,这回又向西方向举起,口里念念有词,“孩儿在外不能请安,祝母亲大人身体恢复安好,健康无恙”

这一杯他又干了,只觉得周身乏累一扫而光,两膀之间使不完的力气。

陈自安回头问那个伶俐小童,这酒叫什么名字。
伶俐小童答,“它有个名叫 不思凡。”

陈自安笑了,直说“好名字,好名字,”

他把剑抄起来了,挑了一片肉吧唧放进嘴里,咕噜一口酒又咽了。他眼里油灯火苗突突直跳,脸上也红了,说话也乌噜了,还打酒嗝,自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他拿手招呼小童,冲着人家说“来这里坐。”
伶俐小童坐到他怀里,甜嘴巴舌说,“客官,您还有何吩咐?”

陈自安一边拿手捋着伶俐小童的头发,一边就问了“我且问你,这荒山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因何孤零零开这么一座酒肆,难道说是个做人的黑店,要暗害我不成?”伶俐小童只见剑光一闪,几根发丝飘落,这剑吹毛断发,小童不觉心里胆寒。

伶俐小童把手一卜愣,跳开一丈远,原来是笑么滋儿的,现在两道眉头拧成一个了,鼓着腮帮子说道,“这话我不爱听,您在这我们给您拿好吃好喝的,吃喝完了倒打一耙说我们是黑店,您早干嘛去了?真真可恶”

陈自安听了这话,心里也觉得理亏,尤其眼前这小童还长得这么楚楚动人,言语这么真诚无辜,就把剑放下,听他有何说话。

伶俐小童收敛怒意,重摆笑容,对他说,
“您听我说,这水有源来树有根,万事有个缘由。

这地现在是座荒山不假,可以前不是啊。您有所不知,此地名唤平顶山,原来山下有个大围子,就是肖家老宅,肖家老宅这里人都姓肖,有个千百来号人,此地占据官道,推车的担担的,做小买卖的,可谓繁荣至极。”

“可是树大招风财多害人,好景不长。前些年来了一伙响马,贪图庄里钱财,前来抢夺一空啊,男人收为奴仆发卖,女人奸淫掳掠,不愿走的就地杀人呐。我们的父母也被这伙强人给害了,留下我们弟兄二人孤守客店,所幸店里还有许多美酒,他们一时不好变卖。好说歹说,我们纳投名状把店奉送强人,才换得苟且偷安。那强人还叫我们在这里卖钱自赎。月里早晚他们来收钱粮,还要我们殷勤侍奉,半个不字他们抽手便打。说完,伶俐小童还掉了几滴眼泪。

陈自安也是个热心肠,听完弹拨宝剑,冷哼一声,“真真岂有此理!欺人太甚,那伙强人现在何处?你们莫要慌张,小爷倒要在此会会他们!”

清俊小童趴在陈自安背上,把手往陈自安脖子肩膀上一环,冰凉凉雪肌肤,激得陈自安感觉下身几乎要泄出来,脸上红一阵青一阵不自在。那清俊小童开口了“原来客官也是有侠义之人,小生平生最爱慕像大官人这样的英雄,不如今夜为您舞剑一曲,您看可好?”

陈自安顾剑笑道,“此剑名唤七星剑,专斩不情不义之辈,任天杀的贼子兵刃再高强也要碎于我剑之下”

清俊小童定睛观瞧,心中说道,那不正是我家师傅的宝兵刃吗,怎么到了这一凡夫俗子手里?待我它赚来。

清俊小童心想便转笑,双手捧过剑来,便使了个金鸡独立式,单脚点地凌空飞起,又叫个平底起高楼。有判词曰: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时而持剑前冲,一股罡风袭来。时而回马后刺,冷风袭人后脑。忽前忽后忽左忽后,配上清俊小童姣好的身形,明明是弱柳扶风,却自有一股万钧莫当的凌厉来。

清俊小童舞剑身法如同九天揽月,衣袂飘飘,剑光频闪,裹脑缠头,周身密不透风雨打不透,一点破绽全无,分外得好看。

陈自安看得呆了,一舞罢了,把两个巴掌拍起,口里大呼“过瘾,过瘾”。清俊小童单手丢回剑去,陈自安从板凳上站起,双手接在空中,却感觉身形不稳,被这势道带得好悬一个趔趄,堪堪拿稳。

陈自安心中暗道不得了,转念又心想,自己说了大话了,凭这小童的剑法,不在自己之下,想那伶俐小童手段也不差。这二人对上那强人都不是对手,我这点功夫更是稀松平常,还夸口救人,真是可笑至极。我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是明早趁早离开,赶奔乌斯藏救我母亲去吧。

想罢,陈自安低头摇摇头苦笑,向伶俐小童摆手说,“再上酒来。”

闲话简短,当晚陈自安喝到半夜三更,摇摇晃晃躺倒在前店中,迷迷糊糊只见伶俐小童帮他更衣,取来大红鸳鸯被褥,席地铺下,窸窣窣解开周身衣物,赤条条钻进被里,清俊小童也在被里,同样身上不着寸缕,光脊梁贴着陈自安的暖烘烘的胸脯。同时陈自安感觉伶俐小童的小巧乳头蹭在自己背上,那话儿直挺挺抵着自己的腰。

陈自安也是个喜好娈童的,家养清俊小厮不谈,在外沾花惹草风情债也不在少数。

看官知道,这色字是一把钢刀,多少英雄豪杰在这个字上着了道。爱得紧时,任凭他身上有水火刀剑也拦不住他往,不爱时,便是他坐在金银堆里也不肯亲近。这陈自安不是圣人,面对这声色情爱,婉转承欢,哪有不应承的道理?

陈自安便从这被底抓住清俊小童的两只脚腕,抬得他一条腿高举,两腿大大分开,摆出一个宴请八方的模样。

清俊小童正在酣睡之时,忽而感觉自己的尻门被人抵住,猛然惊醒,忙用双手捂住,开口哀求道:“客官休要玩笑,你可害苦了我,须知你我都是堂堂男子汉,我清白白之身尚未许人,倘做了这等下作事,今后我怎么见人呢?”

陈自安哪里依得,向前一伸手捋着清俊小童的把儿,好似手里握个蒸笋尖。一手探到小童前心摸他的胸脯,这个滑溜溜的小官人胸脯好生让人喜爱,就是剥了壳的白鸡蛋也比它不过。逗得清俊小童浑身骚痒,周身抖若筛糠。那物事也一跳一跳变大了一点儿,打着周自安的手。

周自安滚了一乍,把鸳鸯被都滚在自己身上,弄得前边小童露着翘鸡巴,后边小童遮不住屁股。陈自安仍得理不饶人,兀自说道,“你们莫不是一对兔儿爷,专讨男人欢喜的,这鸳鸯红被也好盖在身上,和外边男子并躺在一个被窝里,不觉得羞吗”

伶俐小童见没了被,又抱着陈自安,往陈自安身上蹭了蹭,那安乐棒软塌塌一柱朝天抵着陈自安后腰。好言语说道“大老官莫要调笑,实是店铺微小家当无几。这被还是我姐当年出嫁时陪嫁的嫁妆,上边兴许还沾着落红呢,如今家破人亡,盖在身上也是个念想。我弟兄二人从小亲密无间不分彼此,我们尚且年轻,又无家小,在这荒郊野地无有旁人裸睡倒也痛快,并无非分之想。如今客人你来,醉倒此处搬动不得,我们总不忍让你天为盖地为床,因此邀你同眠,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呢?”

陈自安这才语气缓和,低声哦了一声,专心套弄着清俊小童的揽把。

陈自安来回套弄了几遭,那清俊小童哪里忍得,低声吼叫了一声,铃口突突跳个不停,谁知陈自安还会个寸止之法,捏住他阳关,叫他自泄不成,反攻精路。急得清俊小童没奈何,扭腰送胯,两脚空蹬,低骂道“这大老官也恁没品性,专拿我取笑寻开心”

陈自安顺着清俊小童打开的双腿分野处,正摸到两股之处,饶是一块好肥肉,一路直往末稍处摸,大腿小腿都教他摸遍了,热腾腾软绵绵弹牙爽滑,好似白米蒸糕,摸得陈自安得意,正惹得清俊小童喘息连连,有诗赞曰“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陈自安把住他单脚,这脚更似冰瓷攒得,纹细,陈自安两指相量,长不过七寸。“脚小那器物就小,怪不得这小官儿没忍量,”陈自安暗自笑道。

那陈自安自小也有塾师教过他占卜星算,如今摸上小童脚底,喜不自胜,便想“莫不如我占它一卜,看看我与这小童相性姻缘如何?”

说与看官知道,人手脚连心,各有纹理,手掌纹经处有三十六穴,司掌天罡三十六;脚掌纹经处有七十二穴,司掌地煞七十二。任得一数,辅以梅花术数之法即可推得人之命数。只不过这世上会算手相的多,会算脚相的倒少,而这陈自安就恰会这两样。

陈自安笑容满面,闭目安神,二指滑过小童脚底,心中默算梅花术数。正算了一会,陈自安忽然敛容,又重头摸起,又算了一遍。
罢了,他放下小童脚掌。

本来陈自安抱着清俊小童,现却又抚摸小童的后脑海,陈自安把头俯到和清俊小童一边低,问道:“童儿,你叫什么名字?”

清俊小童正欲仙欲死,听他问了,就答他:“我叫银童,他叫金童。”

陈自安沉声说,“那么,银童,我要告诉你,你要小心子小之辈”

银童反手复摸陈自安长满硬茬须髯的下巴,笑道,“子小?是鸡巴子小吗?那你是教我防备你咯?”

陈自安笑骂说“没大没小,我也不白肏你,奉送上这一挂,福人自福吧”

那金童却听得明白,子小是个孙,这是要他提防姓孙之人之意,心中暗记。

陈自安只用单指抠弄银童的尻门,发觉那处已然湿润,浪水直流。那银童也是个风流成性的,被他这一阵逗弄,谷道内肠液充盈,绵软湿滑。

人常说日防夜防,家贼难防,纵使银童刚烈不愿做小,菊门却随他呼吸一起一伏起伏微微张开,翕张着勾人侵犯。

这就给了陈自安可趁之机,陈自安提枪上马长驱直入,陈大官人好大斤两,银童哪里支持的住,自是“哎哟哎哟”求饶哀告,口里爷爷长祖宗短,亲爹亲爸爸叫个不停。

陈自安单手扶枪,一手扶着银童屁股,问他,“我现在在哪?”

银童哦了一声,蹙着眉对他说“回禀亲爸爸,您如今顶到孩儿花心子里去了”

陈自安狞笑嚷道“父帅在前扎营,你再探再报”,说着枪头更进了寸许,这陈自安与常人有异,寻常人那物什都是两头细中间粗,陈自安不一样,他是前头细后边越来越粗!直挺挺进去,活像个钻子,乌鸡国里人见过他的都给他贺雅号,叫做“小钻风”。

银童复又答道“回禀父帅,您现在到了孩儿幽门,孩儿五脏六腑都要被您顶出来了”

陈自安手托银童绵软小腹,一手擒住他肩膀,说道“乖童子,你的屄芯子欢不欢迎你亲爸爸?”

银童被他缚着,自然百依百顺,应承道“孩儿的花心子欢迎亲爸爸来肏”

陈自安眼眉微皱,拖出一个深长的“嗯——?”身下抽插的力道也加重了一分。

银童多机巧的人,连忙改口说“欢迎亲爸爸来肏孩儿的屄芯子”

那看官说,那伶俐小童金童是在安睡否?金童也不是个好相与的,他见陈自安的腰动的太厉害,生怕自己搂握不住,把一条腿架在陈自安肩头上,弓背哈腰,金枪频频前探,对准陈自安股间就戳,要和银童里应外合双战陈自安。

只是陈自安兀自用力,双股夹紧,叫他寸进不得,因此金童未能得逞。

只说这时,陈自安正在美时,忽觉后面一阵凉意,陈自安是何等样人?大将军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虽然此时喝了酒耳红眼热,警心却一分不减,当即使了个镫里藏身,携着被一骨碌滚到金童身背后去了。

果然金童这一枪刺空,力道过大,在空中流了滴滴答答几滴先走汁。金童驳回马头,和陈自安空中击掌,推搡不过,金童自己双腿也叫陈自安的腿使个绊子扣住了。陈自安双腿交叉,夹着金童的腿,大枪前挑,错开金童的枪尖,直插金童的后路。

金童被这一枪晃得潮心荡漾,不得自已,失了力气。两只胳膊软绵绵的,虽然不时挥动阻挡,却已是任凭陈自安摆布了。

陈自安一把捉住金童手腕,说道,“长幼有序都不懂,只有我弄你们的份,哪有像你来弄我的?”

金童叫道:“你既已要了银童,如何再来哄我?”
陈自安一面操弄,一面对他说,“无妨,男子汉少不了三妻四妾。”

却说陈自安和金童缠斗,却把银童放下。
银童干脆钻到被下,捧着陈自安的卵袋,使出自己口舌功夫。檀口一开,好似粉蛇出洞,又摸又舔,又亲又吸,爽得陈自安一佛出窍,二佛升天。当即放开金童,瘫软在地。

金童银童合力制服陈自安,金童抖开大红鸳鸯被,两人也不盖,只是各枕一边,把陈自安压在中间。

隔着鸳鸯被,银童金童可以逗弄亵玩陈自安,让他泄身,然后趁机钻到被下吸取他的阳元,可陈自安对他们却没奈何。

这一做就到了隔天日上三竿。阳光捅破
窗棂侵染这间小小客店,打在不省人事的陈自安,与尚在安睡的金童银童脸上,在墙上映出祥云莲花、花生、金童玉女、蝙蝠,各种吉祥纹样。

陈自安昏昏睡去,一夜已不知泄了多少回。
金童银童睁开惺忪睡眼,穿好衣服,走出店外把杏黄旗落下,上了门栓,把马牵到后院洗剥宰杀了。

金童打个哈欠,银童伸个懒腰,口称“好懒觉,好懒觉”不觉快意。他们二人只披件青葛布素衣,内里敞着怀,腰间扎着一条丝绦,下身用素衣下摆遮着,转头又去和陈自安做情造爱。

金童银童乃是天上的童子,吃过金丹身体了得,再加上他们索取无度,有进无出,哪是陈自安一个凡人能招架的。只见金童扳着陈自安的脸和他接吻,口舌相侵滋滋作响好不快活;银童套坐在陈自安赤裸的下身,上下动腰,像骑大马一样把着陈自安的后腰,这招有个俗名叫做“观音坐莲”。陈自安双腿颤抖几下,泄出一点汤水来,也是水多精少,直接被银童肠道吸收了,溢不到交合处外。

到了傍晚时分,金童银童并架着陈自安到凳前坐好,银童端上一盆满满的炖马肉给他吃,软烂酥糯,香气扑鼻 。陈自安看着这盆马肉,咂吧咂吧嘴,鼻涕淌出挺老远,金童用手给他揩了,崴起一勺喂给他吃,陈自安也不嚼直接往下咽,吃了几口就一阵咳嗽。

喷出的马肉溅到金童脸上,金童也不恼,只是斟一杯水给他喝,给他擦了擦前心,一手扶着羹勺,一手在下边托着护着,把马肉吹凉,又递到他嘴边喂上一口。

如此到第三天,官道上来了个驿卒,此人头方脸大,脸上麻子,一对小眼闪着精光,身穿一身暗红色官差的衣服。走到此处实在人困马乏,发现此地竟有个客店,下马推门进了店前。

驿卒进店环视一周,发现店内无人,便高声叫嚷“店家前来,有客要打尖。”
只听得门帘后窸窸窣窣声音,隐约能看见三个人影。

金童银童起了身,穿好堂前招待的衣服,接连踢踏着草鞋走出来。

陈自安听见外面呼唤,强打精神,穿好衣服,系好板带。陈自安对铜镜看了看自己,眼窝深陷,双眼混浊,目无神采,再瞧身上衣服肥肥大大,走起路来叮咣作响,简直脱了相了。

陈自安用水胡乱抹了把脸,挑帘来在店前。来人他还认识,也是乌鸡国一名官差,此人唤作袁大头,做事精明伶俐,有个诨名“精细鬼”。

袁官差见陈自安也在店里,对他深施一礼,问道,“陈大人一向可好,可巧怎么在这遇见您?”

陈自安嗓音沙哑,咳嗽两声,说出话来:“我向万岁请辞,只因家中老母病笃,国中求请郎中无数,都言不能治,能治者唯有乌斯藏国一位名叫卵二姐卵仙师。为求医我前往乌斯藏国,不巧路上偶感风寒,在店中小憩,打算将养好身体再行赶路。”

袁官差听闻不住点头,“原来如此,”

陈自安请两个店小二炒上四凉四热八碟菜,请袁官差吃了。

袁官差夹了几筷子,喝了两盏酒,陈自安对他说道:“我如今行动不便,唯心忧老母而已,请尊君帮我代为前去乌斯藏,求访卵仙师。”

袁官差握住陈自安的手说道:“这是哪里话,既受陈大人所托,小人去一趟便是。”

说罢,陈自安也不便挽留,请两个店火计帮忙给马喂好草料,给袁官差备上一袋馒头当作赶路干粮,店火计还饶了一壶葫芦瓶装的酒,说道“陈大人喝这酒也说是好的,带给他家里,等他回家方便他喝”。

一路无话暂且不表,单说袁官差擎马出离了平顶山十里地,下马到一个大树下边,扶着大树,把所吃之物“哇”地都吐出来,竞是些树皮草根。再解开包袱,里面哪还有馒头,不过是沙土石头。

袁官差把头上的冷汗擦一擦,心说陈大人两腮无肉,只怕是凶多吉少啊,我还去什么乌斯藏,叫他们家早备棺材,发送亡人罢。

回头看褡裢,咕噜咕噜滚出来一个小葫芦。袁官差拿在手里,这葫芦有6寸许高,迎面放出五彩,是烁烁放光。打开壶嘴,一股清香味道直冲天灵盖,袁官差一看此物就不是凡物,自言自语道:“拿它喂给老太太喝,说不定真能药到病除。”

说罢,袁官差把包袱里的土抖搂抖搂,重新包上葫芦,催马转头赶奔乌鸡国,一路扬尘。

第五天早上,陈自安强睁开眼,就感觉太阳这么大这么毒这么热,浑身大汗淋漓,身上衣物粘连粘腻无比,简直要给他烤化了。

周围哪还有什么酒肆,只剩下断壁残垣。原来一切都是障眼法。

再看两个小童,正一人握着他一只手,银童嘻嘻笑着说道:“你放心好了,我们给袁官差的酒那不是一般酒,是天上的佳酿。我们下界来身上也只带了一瓶。”

陈自安说,“那我喝的是?”

金童笑得更厉害了,前仰后合,满地打滚说,“你这几天喝的确实是酒,不过掺了我尿的尿”

金童摆手笑道,“不是随便什么人我都肯舍尿的,我尿在地上,地上就长灵芝,尿在池塘里,池塘里的鱼就要化龙。你死前喝了我的尿,也算是享了口福了。”

说罢,金童啊呜一口咬断陈自安喉咙,滋滋的鲜血顺着金童的嘴角和陈自安的脖子淌下来,银童在旁边张着嘴接着。

二人站起身来,饱餐一顿,感觉精神力气也足了,瘴气对他们也没什么影响了。金童取了宝剑挂在身上,就问银童“银童,你感不感觉觉自己头顶有什么硬硬的东西从皮下钻出来?”银童取笑他说“刚吃了一个人你就心虚成这样,疑神疑鬼的,还怎么下界当妖怪?咦?我的头也……”

银童摸了摸额头,确实有新的东西长出来,那是一个角,而且自己的牙似乎也变得更尖了,时不时能刮到舌头。

金童摇摇头,感觉自己离恢复仙班更远了。

自此以后,金童银童就在平顶山立棍称山大王了,平顶山虽然荒凉,可是五洲四海的气运在此汇集,这也是一个吸收日精月华的福地。

是福地那就有妖怪抢夺,都想修炼,都想成仙,可福地就那么些,那就是弱肉强食。很快来了一个蛤蜊精,和金童银童交手,一打上才知道,原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别看自己这点能耐糊弄陈自安还行,和积年的大妖怪差远去了。二人重伤落败,落荒而逃。

他们四处寻访名师,心想到哪能有人能教自己本事呢?终于有一天,他们走到一个城隍庙底下,那正躺着一个狼道人。

他得知金童银童来意,对他们说:“你们想学本事可以去压龙山压龙洞,那里有一位压龙大仙,手执一条捆仙绳,那是法力高强,就在平顶山不远。”

再说这陈自安陈大人,一命呜呼,进了阴司地府,重归六道轮回。这天正好是秦广王升案坐堂,只见他翻开生死簿,对陈自安说道:“你一生败柳残花,作奸犯科无数,还对牛头马面起心思。念你是个孝子,死前牵挂老娘,特准你回阳间投胎为妖。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既然你耽于情事,小头支配大头,就让你大头当小头,小头当大头,变作个“小钻风”吧。”

陈自安还想辩解,可阴司森严,哪容得他辩说?当即有两个大鬼小鬼,把他倒提着扔下了转生炉阴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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