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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驯服的狗 #34,他的小狗(五)

[db:作者] 2026-11-04 20:16 p站小说 87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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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馆里喧哗的声音从通道口涌出来,优真在入口处犹豫了一下,往最角落的看台走去。今天他特意多喷了好几下止汗露,抬胳膊闻了闻腋下——那股加工过的淡香把身上原本的气味盖得严严实实。

他刚坐下没一会儿,就听见熟悉的声音。

“优真哥!你怎么不等我!”景澈大声嚷着,几步跨上台阶一屁股坐在优真旁边。他金色的发丝被风吹得翘起几撮,呼吸还带着微微的喘息。

附近几个人因为景澈的大嗓门好奇地看过来,优真下意识往旁边挪了半寸,躲闪着目光:“景…景澈,你,你小声一点!”

“刚刚在人堆里找了你好久。”景澈双手枕在后脑上,靠着椅背,尾巴在身后摇了摇,“哼哼,还想跑,还好我眼神够好使。”

“你…你可以和真白他们一起玩呀,你们班今天没有比赛吗?”

“我更想和优真哥在一起。”景澈歪了歪头,看着优真的脸,“再说,真白已经有恋人了,大家也有在忙自己的事。”

“嗯。”优真没有接话。

他看着景澈那双纯粹的金色眼睛,胸膛里泛起一股难以消解的酸楚。他昨晚已经下定了决心要保持距离,这是他能想到对景澈最好的保护。他没有资格和这样干净的人靠得太近。

“所以,作为你不乖乖等主人的惩罚,”景澈把他的胳膊搂住,金色的睫毛在灯下闪了闪,“我要你今天接下来一整天都跟在我身边。知道了吗,小狗勾?”

“停停停!别,别这样嘛,我只是以为你不喜欢看篮球呢,所以没去找你。”优真把胳膊轻轻往外抽了抽,但没有完全挣脱开。

“喜欢啊,只要和优真哥在一起做什么都会很开心。”景澈嘟了嘟嘴,很自然地晃晃脚,把腿抬起来,搁在优真的膝盖上,硬挤进他的手掌心里,“而且我也答应了骁野哥来看他打比赛。”

“是这样啊……”

一截干净的白色运动袜就在优真眼前,袜口有两圈显眼的黑色条纹。昨天下午琴房里的画面忽然涌上来——他的舌尖好像还残留着棉袜微涩的触感。

他应该推开的,至少他是这样想的。

他应该说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不好,让景澈注意分寸。但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然后轻轻往前握住景澈的脚踝。

(好喜欢…景澈的袜子…好漂亮…)

优真不自觉多看了两眼,明明昨天才刚被景澈踩射,现在只是因为那么寻常不过的动作又幻想起来了。他觉得有些脸红。

“哥,我们再往前点吧,这个位置太差了,都看不到他们的样子了。”景澈的脚在他手里轻轻晃了晃,扬起一个笑,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别扭。

“好…好滴。”优真把他的脚轻轻放下,站起来时顺手理了理自己被压皱的裤子。

本来就是为了躲他才特意找的角落,结果还是被牵着鼻子走了,优真叹了口气。

看着景澈往台阶下面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冲自己招手。

“优真哥,快来!”

景澈站在人群里,和喧闹声融在一起,金色的眼眸亮得晃眼。优真看着他,觉得自己像一只被阳光照到的夜行生物——慌乱地想躲开,又贪恋那份温度。

他低头又闻了闻自己的袖口,还好,那一层保护罩还在。然后他跟上去,跟在景澈身后挤进人群。

两人刚在最前排狭小的空位上里站定,场上的热身环节已经结束了。裁判吹响了准备哨。

“优真哥,你看,顾凛哥和骁野哥在那边!”

“啊,我也看到了。”

两队球员从两侧入场。顾凛走在队伍中间,球衣背面印着熟悉的号码“9”。骁野懒散地跟在队尾,个子在一群男生里显得格外扎眼——但他似乎并不不在意,抬头扫了一圈看台。一袭黑红配色的球衣,胸前是抢眼的数字“7”,脚上是他平时常穿的那双球鞋。

尽管隔了些距离,但优真感觉到他们对上了视线。

骁野只是朝这边看了一眼,又转过身去,从口袋里拿出护腕套上。

(他看起来状态不错…)

优真正想着。

“哇,优真哥,你看那个人,好高啊。”景澈用胳膊肘碰了碰优真的手臂。

他顺着景澈手指着的方向看去,对面看台上,隔壁学校的拉拉队员也恰逢其时地发出尖叫。

那是一个体格健硕的狮子半兽人,在队伍中十分抢眼,看样子像是对方的主将,球衣上同样是“7”号。头发在后面扎着小辫子,身高体型要比顾凛还大上一圈,光是显露的气场就能感觉到他是一个强劲的对手。

“看起来也好强壮,”优真咽了咽口水,替顾凛他们捏了一把汗,“感觉他很强…”

“是啊,顾凛哥要加油啊!”景澈兴奋地喊出来,冲着场上的球员挥了挥手。

上半场的比赛比想象中还要焦灼。

对方主将——那个扎着金色小辫的狮子——和顾凛对上了位,他进攻时像一辆压路机碾过来,带球过人的动作都势大力沉。

顾凛冷静地卡在他身前,用熟练的防守技巧应对狮子凶猛的攻势。但并不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挡住。狮子的体重,力量,这些数值貌似都在顾凛之上。顾凛被他挤开,硬逼着自己稳住重心,但体格上的差距不是冷静能完全弥补的。

比分一直拉不开。

顾凛被狮子牵制在防守端,己方的进攻手很难舒服地接球。他的长处在于长期打球积累的技巧,以及冷静应对的头脑,但这些优势在狮子绝对的数值面前稍显逊色。

对位中,狮子凭借着分析,看穿了顾凛的习惯,突破了他的防线,一记干净利落的扣篮,球从网里穿过时带起一阵剧烈的声响。

看台上开始有窃窃的议论声。

优真吞了吞口水,掌心捏着都出了汗,看到顾凛站在原地,双手撑着膝盖,状态有些不稳。他的防守依旧熟稔,只是每一次移动后,回到自己位置上的时间都在变长。

“顾凛哥好像很吃力。”景澈担心地提了一句。

“嗯,对手很强。”优真咽了咽口水。

(加油…顾凛…)

教练叫了暂停。

顾凛走下场,接过毛巾擦了擦汗,随后跟着队友聚在场边讨论战术。优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注意到教练说完之后,顾凛轻轻摇了摇头,又朝骁野看了一眼。

骁野从替补席上慢慢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身旁的声音好像冷了下去。有人在交头接耳,议论这个替补的身高。也有人认出了骁野,正是那个人见狗嫌的校霸。那些声音像细碎的冰雹落在优真头顶。

他看了看身旁的景澈,景澈正聚精会神地看着比赛,没有听见那些话,一副很紧张的样子。

上场前,顾凛和骁野碰了碰拳。骁野只是把护腕往手腕上扯了扯,站在边线外,微微仰头,看着场上那个被队友包围着击掌的狮子。他的眼神像一头锁定了猎物的虎。

下半场开始的哨声响得短促而尖锐,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

不过骁野的第一次触球就点燃了全场,把那些质疑声硬怼了回去。他像一道被压紧后弹出的弹簧,从狮子身侧一闪而过,快得对方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球已经从他胯下弹走。

骁野灵活地在长人林立的区域边缘穿梭,仗着自己近乎变态的爆发力横冲直撞,对方防守时犯规撞人。骁野被撞得后退两步,站稳后舔了舔嘴角,扯出一个笑。不是开心,是一种被惹毛了的兴奋。

狮子嘴角微微上翘,像是觉得有趣,又像是接下了骁野的挑衅。他往左迈了一步,球在胯下换到另一只手,拼速度——准备用最直接的方式绕过骁野。

可一眨眼,球从手上消失了。

篮球像是被吸走了那样,骁野的身体侧过半步,手臂插进球弹起的轨迹,那只球擦着对方的指尖飞出去,被他一把捞回来,飞速上篮。

狮子转过身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骁野的速度和力量在自己的意料之外。

吃了自大的亏,他开始调整自己的防守节奏。他的经验毕竟比骁野丰富太多,几次交手后就摸清了骁野的进攻习惯。

慢慢的,骁野也开始被限制住了,他的突破不再每次都能撕开防线,甚至能被他们的联防直接断球——之后狮子带球快攻,用假动作绕过顾凛的防御,扣篮得分。

骁野咬了咬牙,没有选择硬拼,他像一架灵敏的战斗机,绕着对方不停地移动。球鞋在地板上剐蹭出刺耳的声响,他的脚步短而急促,经常变向,落在对方最不舒服的角度。

他同样也在观察,盯着能咬穿对方喉咙的时机。

终于,狮子被逼得有些急了,试图用身高和体重强行拦截。两人碰撞的瞬间,闷闷地响了一声,裁判的哨音尖锐地穿透全场的嘈杂——犯规。

骁野被撞得往后退了好几步,他骂了一声,眼睛死死盯着狮子的脸,捏着拳头就想去扯对方的衣领。

“骁野!”优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喊他的名字,更像是这两个字自己从嘴巴里钻出来的,尽管他马上就后悔了。

“骁野哥,加油!”景澈双手拢在嘴唇边,跟着喊了一声,身体往优真那边靠了靠。

骁野抬头拧着眉头朝这边看了一眼。然后他转身跑回前场,步伐比之前更猛。

倒计时最后一分钟,但比分还落后两分。

狮子再次控球,他已经不再轻敌,用身体压住骁野,运球的节奏变慢,把每一秒都踩得很稳。他运球过半场,视线穿过顾凛,抬眼看着计时器,他想稳扎稳打,给骁野进攻机会,凭借自己的防守优势拖到比赛结束。

可只是一个不注意,骁野就从盲侧绕了出来。篮球从地板上弹起的那一瞬间,骁野探出手,球擦过狮子的指尖,被一把捞走。

快,太快了,优真甚至没有捕捉到完整画面,被身旁景澈突如其来的呼喊吓了一跳。

骁野猛冲向前场,那个矮小的身影闪转腾挪,狮子在身后追赶。禁区里的球员上来封堵——但骁野这次没有自己上篮。他的注意力一直在三分线外:顾凛已经就位,冲他打了手势。

传球,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顾凛起跳,出手。压哨,球进。

终场哨响。

整个体育馆里爆发出激烈的欢呼,铺天盖地的声浪震得优真的鼓膜发疼,但他没有捂住耳朵。因为景澈在旁边激动地和优真又搂又抱,嘴里喊着什么,被周围的呼声完全盖住了。

队员们全都拥上来,拍着顾凛的肩膀,有人朝骁野大吼大叫。

顾凛抬起手擦汗,视线穿过人群,往看台上扫了一圈。他找到了优真的位置,然后挥了一下手。即使隔着那么远,优真也能感受到他们内心的欣喜。

骁野看着簇拥的人堆,浅浅笑了一下,然后把护腕从手腕上扯下来,塞进裤兜,往熟悉的位置看了一眼,随后拨开人群往外走。

狮子就在他右手方向不远处,正被教练搂着肩膀说话。看见骁野过来,狮子喊住了他。两人说了几句什么——优真听不见,或许是“你打得不错”之类的话——他看见骁野不耐烦地甩了甩尾巴,转身走开了。

优真觉得有些难受,他刚赢了球,可转头挤出人群,走得很安静,仿佛这场胜利和他没有丁点关系。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但他觉得骁野现在可能会需要人陪着。

于是他松开栏杆,轻轻拉了拉景澈的衣袖:“我去一下洗手间。”

“啊?优真哥,我跟你一起去——”景澈回过头,话音未落,他已经消失在人潮里了。


骁野披着外套,躲闪着走廊外明媚的阳光,吊儿郎当地走着。

“骁野。”

他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像被这两个字拉住了袖口。他把外套拉链拉上,没有立刻回头看来人的样貌。

“干嘛?”他的语气里没有惯常的那种嚣张,只有带着烦躁的喘息。

优真慢慢跟上来,走在他旁边。这条偏僻空旷的走廊里没有其他人,球场上的喧闹被隔在身后的门外面,只透出来隐约兴奋的欢呼声。

“你去哪儿?”

“教室。累死了,我要回去睡觉。”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然后用力揉捏了一下后脖颈,“你来干什么?”

“我…看到你出来了,怕你不舒服,刚刚你赢了比赛,不去拿奖或者合影吗?”

“哈啊?”骁野这才转过身,看着优真,嘴角冷冷地扯了一下:“小狗,你在说什么废话呢。赢了就一定要拿奖吗?”

“再说了,我只是替补而已,最后投篮的是顾凛。”他把手从后颈上放下来,插回裤兜里,肩膀微微耸起:“况且,你不觉得我这种人,站在那上面很倒人胃口吗?”

优真张了张嘴,刚想说的安慰都被噎了回去。他没有办法否认。那些话是他亲耳听到的——“那个替补,霸凌过我们年级的同学”“最看不惯这种人了”“没意思,走了”——每一句都是真的。

他没法否认,也没法撒善意的谎言去宽慰他,因为就连他自己都觉得骁野是个人渣,这是他应得的。

骁野等了大概三秒。见优真没有回应,便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转过身,尾巴垂得更低了。

“你自己滚回去吧,小狗,去找你的顾凛。”

走廊外的阳光照下来,石柱投下的阴影把地板划出一块块明亮的矩形,他一步跨进阴影里。

优真往前小跑两步,两个人的距离重新变近了些:“你……刚刚很强。”

“啧,你说什么屁话?”骁野停下脚步,额前那撮金色的挑染被窗外的阳光照得很亮,整个人站在走廊的阴影和光斑交界处。

“反正你看到就行了,本来就是打给你看的。”他把手插在裤兜里搅动着护腕,用一种蛮不在乎的语气说道,“说完了没?完了就滚,别再跟着我了,烦。”

“你今天真的很帅…我不是在开玩笑。”优真又往前跟了一步,语气更坚定了些,“虽然我不太懂篮球,但我觉得我们能赢多亏了你。”

“操…知道了知道了,你能不能别再烦了,我在里面听那些人说了多少遍了。”骁野把手从口袋里伸出来,在空中随便挥了两下,像是在赶一只缠人的飞虫。

但他没有加快脚步,在原地等优真跟上来。

“……大家说你赢得很漂亮…啊,对了!刚刚那个狮子和你说了什么吗?”

“什么?那个傻*,你问他干什么?”骁野嗤了一声,偷瞄了一眼优真的侧脸。他正盯着自己看,眼神里盛满了温柔,“你他妈喜欢他啊?”

“啥?不是啊,只是好奇,我看见他喊住你了。”

“他问我叫什么名字。”

“啊?那你告诉他了吗?”

“我说我叫优真。”

“……啊?我*,不,不会吧,你真这样说了?”优真急得手舞足蹈。

“你猜。”骁野的虎尾巴终于又重新扬起来,感觉身体又来了精神。

“…猜不透…不过,我想他应该也感觉你很强,所以才问你的名字吧。”

“关我啥事,反正他下次来学校问‘优真’的时候不是来找我的。”

“喂!你你你,你不会真的这样乱说了吧!”

“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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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被乌云遮住,廊道里黯淡了几秒,又重新亮起来。教学楼里几乎没什么人,大家都沉浸在运动会洋溢的氛围里。

广播里景明正播报着篮球赛的比赛情况,声音听起来比现实里要糊一些。

“你…真的不回去吗?”

“不回去,你是不是欠揍啊,一直烦我。”

两个人前后脚回到教室。教室里空无一人,桌椅在午后的光线里安安静静地待着,背景里广播模糊地播报着下午的比赛安排。

骁野一回到座位上就双手枕着后脑勺,靠着墙壁闭眼休息,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那我先撤退咯?”优真站在前门,抓着门框,试探地问了一句。

“嗯?站住。”骁野把右脚翘起来搁在左膝盖上,鞋底抵着住鞋口一蹬,那只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穿着白袜的脚在空气里晃了晃,搁在课桌上,算是招呼优真过来。

他歪着头看着门口的人,脸上挂着那副有点欠揍的笑:“过来,我让你走了吗?”

“你要干嘛……我记得我好像和你说过,我不想和你做那种事了。”优真站着没动,骁野散发的气场让他隐约能猜到接下来他会对自己做什么,他现在就应该转身走开,回去找景澈。

但他的脚此刻像被粘在了地上。

“嗯?哪种事?”骁野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嘴角歪歪地翘着,虎牙尖若隐若现,脸上一副欠揍的表情,“你是说跪着舔我的脚,还是被我踩到爆射?你自己说,是哪一种?”

“哪种都是!!不管是什么,我都不想和你做。”优真瞪了骁野一眼,“我要走了,朋友在等我。”

“嘁,我是让你滚过来,给我捏脚,妈的。”一声闷响,骁野把右脚的脚后跟搁在桌沿上,那双红黑色的球鞋歪着躺在地上,“老子刚刚是为了你在拼命打球,脚底板都疼死了。”

“…你体力明明很好啊…”

“那你过不过来?”

“……那就…按两分钟,我就给你按两分钟,不能干其他事,你先答应我。”

“啧,真会讨价还价啊,小狗。”

优真拖着脚步走过去,在骁野旁边的座位上坐下,刻意避开骁野灼热的目光。

“愣着干嘛?快点给我捏,”骁野一点也不客气直接踩在优真膝盖上,几乎是冲着那个地方去的,“别想着拖时间啊。”

“我知道了,你别催嘛…”优真赶紧把那只穿着白袜的脚抓在手上,手指从足弓开始往上,用心按压脚心和脚掌。

脚掌的位置微微有些发灰,毕竟在球鞋里闷了那么久,棉布被汗水洇过,留下了浅浅的印子。骁野的脚趾在手里张开又蜷起来,像一只在伸懒腰的大猫,“继续,别偷懒,我数着呢。”

“我知道了…这样可以吗?”他试着用拇指按压足弓的位置,像是在试探一块刚烤好的红薯。“舒服吗…”

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白袜传到手上。底下发硬的肌肉,还有慢慢逸散出来的浓烈脚味,都让他的下身猛地苏醒。

“还算像样,再用点力,没吃饭吗?”骁野把胳膊枕在脑后,调整了一下舒服的位置,挣开一只眼睛看盯着优真的脸。

看着优真的手指在自己脚背上轻轻揉按,看着优真的头发在漏进来的阳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的脚趾又勾了勾,像是故意挑逗,蹭着优真的手心,往更深处伸过去。

“你干嘛……”优真的动作停住了。

“继续啊,才过了三十秒。”骁野重新闭上眼,享受这一刻悠闲的时光,带着一种懒洋洋的鼻音,“按得好有奖励。”

“不要奖励,按完我就走。”优真低下头,重新把拇指压进他的足弓。这次力道重了些,让骁野深深吸了一口气。

“穿这么薄的袜子,难怪会脚疼……”优真嘟囔着,专心捏着脚掌,手感有些湿糊黏腻,“你不是有球袜吗,干嘛穿那么薄的袜子。”

“哈?不穿薄一点怎么够味儿呢?”骁野一脸痞痞的笑,把脚抽出来,袜底对着优真的脸晃了晃,“专门给你准备的,香不香?”

“…臭!臭死了。”优真皱皱眉头,把脸偏到一边。

“噗嗤,怎么了,你不是很喜欢吗?”骁野重新把脚塞回去,脚趾在优真虎口上夹了一下,像是在逗弄心爱的宠物,“以前还抱着我的脚啃。”

“…两分钟是不是到了?”优真想起身,他把骁野的脚搁在凳子上。

“啧,主人问你问题的时候要好好回答啊。”骁野瞅准时机,把那只搁在椅子边缘的脚抬起来,稳稳地踩在优真裤裆上,“知道吗?”

“哇啊……”突如其来的踩踏,让优真的被都弓起来,双手抓住骁野的脚踝往外推。

“啧啧啧,这么硬啊?”骁野用力碾了一下,袜脚在优真裤子上压出几道深深的痕,身体诚实得让小狗无处遁形。“鸡巴是不是流了很多水?给我捏捏脚就这样了?”

“你…你真无赖…流氓…”优真牙齿咬着下唇,脸已经红到顶上的耳根,狠狠瞪着骁野,屁股往后挪了点,现在才想站起来。

“乖一点。”骁野把脚踩实了几分,身体往前倾了倾,把优真硬压在凳子上,“看来我最近对你太好了,是不是皮痒了想挨拳头了?”

“我说过我不和你做这种事了!你自己也答应的。”优真握住骁野的脚踝,不让他继续跟进。

“哦?哦,确实,我答应你了。”骁野歪着头,琥珀色的眼睛从上方盯着优真,嘴角的笑还没退干净,但他的声音慢慢变得没那么轻快了,“那又怎么样呢?你看看你现在,我现在是在帮你解决问题啊,小狗,你这么硬,被我踩着,不舒服吗?还想否定什么?”

“我真的不需要你帮我解决什么。我们之间已经两清了。”优真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啥?那你刚刚屁颠颠跟上来,不就是想让老子踩你吗?你自己说是不是。”

“没有那种事!”优真的声音忽然大了,“我只是…”

“只是什么?”骁野把脚从优真腿间收回来,踩着优真的腿,借力坐在课桌上,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那片刻的沉默反而比任何动作都更让人难熬。

他背着光,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瑟瑟发抖的小狗。

他想再狠一点,他已经很久没有对优真用这么粗暴的口气了,错就错在小狗在他最不想被人看见的时候非要贴上来。

“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最好想清楚再说,不然我真抽你。对老子的脚发情,没什么好羞耻的。现在这里就我们两个,安全得很。”

“安全…安全吗…”优真抬起头看他,恍惚了一瞬,耳朵抖了一下,又马上意识到自己正被骁野看盯着,回过神来,低下头拿手捂住裤裆,“别开玩笑了好吗?怎么可能,这里明明是教室啊…”

他心里紧绷的弦松了一些,这个词从骁野嘴里说出来,和他从别人嘴里听到的感觉都不一样。

“你疯了吗,你准备要在教室里做这种事吗?被别人看见了怎么办?”

“你看我在这里,有谁敢进来么?看见了又如何,你本来就是老子的狗。”优真那副明明硬得发抖还在否认的样子,骁野胸膛里一股无名火烧起来。他不想再等了,不想再听优真说“不”,他伸出手,狠狠拧了一下优真的耳朵,指节夹着耳框往下扯,“小狗,我看你的嘴巴是真的挺硬。待会儿给我舔的时候,我看看舌头软不软。把手拿开,不准挡着。”

“唔…疼……”

“疼什么疼!疼也给我忍着!”骁野琥珀色的虹膜里缩成一道细缝,脚重新踩上优真的阴茎,力道比刚才更重,像是在宣示自己的权力和威压,“再躲一下,老子今天非给你踩废了不可。”

“听见了吗?”骁野的脚停在优真裤裆上,隔着裤子描摹着那个越来越明显的轮廓,“拿开。”

优真咬住下唇,把头偏到一边。他的手指还扣在骁野的脚踝上,始终没有坚定地推开。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放开手,就等于承认自己喜欢骁野的蹂躏。但一直捏着,总不是办法。他的耳朵耷拉着,手指无措地在袜子上摩挲。

“别,别这样…骁野…我只是看你有些不开心…”

“呵呵,所以呢,你要负责把我哄开心。”骁野的语气骤然冷了下去。

“我们…可以做别的事…”

“行,不听话是吧。”骁野把脚从他手里抽出来,猛地一脚踹在他胸脯上。

“呜哇!”

优真连人带凳往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桌上的书和笔啪嗒啪嗒掉了一地。他仰面躺着,耳朵里嗡嗡响,胸口像被开了一个洞,白色的运动服上赫然出现一个清晰的鞋印。

他猛喘了两口气,委屈和恐惧从被踹的位置往四肢蔓延。他不知道骁野为什么忽然发火。

“不听话就打到你听话为止,”骁野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里翻涌着压制不住的恼怒,“给我跪好了。”

优真不敢耽搁,抹了一下眼角,把摔倒的凳子挪开,颤抖着身子跪在他面前。

见状,骁野抬起袜脚继续踩在他裤裆上,隔着裤子踩着那根有些软下去的肉棒。优真的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无力的呻吟。

“明明乖一点就不会挨揍,非要自己讨打。”他说着,脚底开始有节奏地滑动,整个脚掌覆盖上去,慢慢的,像在揉一团发酵的面团,“你自己说,是不是贱?”

优真擤了擤鼻子,没回答,头埋得更低了。他以为骁野已经变好了,最近不去惹是生非了,甚至参加了考试,还参加了篮球赛。

被这样暴力地蹂躏,脑海里原本被淡忘的之前被骁野暴力对待的画面,现在一幕一幕涌上来。

原来不是骁野变好了,骁野就是骁野,是他自己在一厢情愿而已,但就算是这样,他还是可耻地硬了。

广播里正在播报下午的赛程安排:“请参加高一组男子3000米长跑的同学于下午15时到检录处报到…”

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传进这间窗帘半拉的教室时已经变得模糊。

“舒服就叫出来,反正现在又没有人,我听着呢。”

优真的手背在身后,出于最后的羞耻心,把呜咽声噎在喉咙里。

“哈?看来你还想挨两脚啊?”骁野抬起脚,鞋底对着优真的脸。优真吓得直往后缩。

“别…不要……”

“那你乖一点。”骁野的脚趾勾起优真运动服的衣摆往上扯,露出他的胸膛,“来,自己咬着。”

优真张嘴咬住自己的衣摆。布料被他咬进嘴里,堵住了他的一部分声音,他没法再嘴硬。骁野的脚就在他眼前,那股不加掩饰的脚味随之而来,热乎乎地挤进他的鼻腔。

他的脚慢慢探进裤子,一点点往下拽。肉棒终于被解开束缚,完全暴露出来,在凉爽的空气里一下下跳动。他仰着头,半睁着眼,这个角度只能看见骁野的半张脸,还有那双正在审视着自己,像是在思考怎样把自己吃干抹净的琥珀色眼睛。

“流水了?嗯?”骁野轻蔑地笑了一下,袜脚踩上去,棉质纹路直接贴上自己最敏感部位的皮肤。那种粗糙而滚烫的触感让优真浑身一颤。

“舒服吗?”

“嗯…嗯…”优真把刚刚受的委屈和暴力暂时抛下,细声回应着。

“在嗯什么呢,小狗?”骁野低头观察他,脚没有停,袜尖抵住熟悉的位置碾了两下。脚下的优真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舒畅地抖了两下,哼声更酥麻了。

“哦?”骁野的脚在那个位置又碾了一下,力道比刚才稍重,“在这里?”

“唔唔!”优真摇摇头,他说不出话,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烧,从被踩住的部位往上蔓延,烧得他大脑一片空白。

“哦~看来是这里。”骁野把袜脚重新踩上去。

优真的腰慢慢往上挺,肉棒追着骁野的袜底,主动迎合那只正在蹂躏他的脚。这只刚才在球场上跑得比所有人都快的脚,这只现在正踩着他身为男人最羞耻的部位的脚。

白袜的棉质纹路摩擦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他想起第一次被这双脚踩住的时候——他害怕得发抖,觉得会被彻底摧毁。现在他还是在发抖,却是因为享受。

“哼,现在安静了?”骁野的视线落在优真脸上,看着优真闭着眼睛咬住衣摆轻轻哼声的样子。他把脚上的力道放轻了些,但加快了速度,“睁开眼睛。闭起来干什么?看不见就当不存在吗?你自己看看,啧啧啧。”

优真睁开眼睛看着他。

“我…”

“你什么?”骁野俯下身,双手撑在两侧的桌面上,把优真拢在自己的影子里。脚上还在动,一下一下碾着,像是计时器。他俯身时喷出的热气拂过优真的犬耳,“说啊,你什么?喜欢当狗是吗?”

“我……我……想射……”优真咬着衣摆,勉强挤出完整的句子。他的手从身后拿出来,犹犹豫豫地搭在腿边,没敢去抓骁野的脚踝。但小腹已经在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铁紧,肉棒在骁野脚下剧烈搏动。

“啊?我操,你真是个废物。”骁野的脚猛地停下来,袜底悬在肉棒上方,只隔着不到一厘米的距离,“不许射。”

他能感觉到脚底下优真正暗戳戳地贴着他的脚底,悄悄用龟头蹭袜底的棉布。他把脚抬高了一点,不让优真蹭到。

“你再敢乱动我保证让你今天爬着回家!”

优真眼巴巴地仰起头看着他,发出一些扭捏的呜咽声。

骁野棕色的发丝黏在额头上,金色的挑染在午后的光线里格外扎眼。

其实他心里知道,他一直都在乎骁野。在家闲下来的时候会想骁野一个人在家的时候都在干什么,下楼的时候在想骁野会不会在楼下蹲着他,自我疏解的时候会想骁野下一次踩自己会是什么时候。他明明说了不会再和骁野玩sm,好像只是说给自己听的。现在一切被骁野一脚踩碎了。

他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他不可能讨厌骁野,因为现在他就在骁野脚底硬着,身体没有一点反抗的想法。

“操。”骁野看着他这副臣服的样子,吞了一口口水,“你真该照照镜子看看你的表情。”

他抬起脚,用脚尖勾起优真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那双蓝眼睛里已经有水雾,眼角泛红,嘴唇死死咬着衣摆,被口水浸湿。骁野盯着那双眼睛看了两秒,然后抡起一巴掌甩在优真脸上。

“啪!”清脆的一声。优真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几缕头发散下来遮住了眼睛。他没有叫也没有哭,只是肩膀缩了一下。

“老子问你话呢。你自己说。”

“……是。”优真没底气地回答,脸颊上还残留着鲜红的指印。

“是什么?”

“是……被踩着很爽。”说完这句话,他感觉自己的脸比被打时烧得更烫了。骁野的那一巴掌,把一直以来给自己戴上的那副“正常人”的面具打碎了。

(那就这样吧…接受现实的话或许就会好一些了吧…)

如果被骁野拴住,或许他就能自然而然地远离景澈了。他不用再担心自己会玷污那缕阳光。太阳应该挂在天上,他应该被踩在泥里。这才是对的。

“早说不就完了。”骁野的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他把优真的头按在自己裤裆上,拿那根硬起的肉棒用力摩擦他的脸颊,“想不想吃?”

“想……”优真闻着那股不加掩饰酸臭味,身体一点点软下去。

骁野没再拖着,直直地从课桌上站起来,踩在优真跪着的双腿上,鞋底扒拉着大腿肉,稳住重心。

他原本就跪得双腿发麻,膝盖硌在地板上生疼,现在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骁野就扯掉裤子把肉棒塞进他嘴里,似乎是因为姿势,戳了嘴巴好几次才对准喉咙,之后便整根没入,龟头直直撞到喉咙的软肉上。

口腔里满是他的味道——咸的,腥的,带着汗味的雄性气息。骁野的动作太暴躁了,优真本能地想往后缩,喉咙痉挛着干呕,却被顶上的人拽着耳朵死死按住。竖起来的耳朵火辣辣地疼,像要被扯掉一样。

“哈啊…妈的……好好吃,我的飞机杯。”骁野把他的两只耳朵当成拉环,用力往外扯,借着这股力让腰部一下一下撞得更深,感受着久违的包裹感。

他被顶得头晕目眩,喉咙又胀又疼,鼻尖抵在骁野的小腹肌肉上,埋在耻毛里,呼吸被完全堵住,被动地张大嘴收集空气,任由他进进出出。

生理性的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淌下,喉咙被反复撑开又收缩,传来一连串咕啾声。他想逃,想求骁野对自己温柔一点,但他说不出来话,只剩细碎的抽泣从鼻子里漏出来,身体的反抗越来越绵软,尾巴随着骁野的动作一抽一抽。

骁野更是越弄越凶,压根没有顾着他的意思。

好死不死,这时候走廊上传来窸窣的声音。

“你说老大去哪儿了?”鬣狗的声音越来越近。

“不知道,好像说是打球去了。运动会好无聊,手机都玩没电了。”豺跟着说。

优真动作猛地停住,使劲摇头,拽了拽骁野的尾巴,身体因为害怕抖得厉害。

骁野转头骂了一声,坐回课桌上,迅速脱下外套把还在身下的优真整个盖住,腿紧紧夹住他的身体。

哐一声,门被推开。

“要不下午直接逃了吧?呀,老大,你在这里干——”

“嘭!”

一本书飞过去,狠狠摔在门板上,发出巨大的声响。鬣狗的话没说完,被噎了回去。

“滚。”骁野凶神恶煞地瞪着门口两个被吓懵的人,双腿把外套下面的人夹得更紧,一只手隔着布料轻轻按着他的头。

“好…好…的老大……”两人把门迅速关上,脚步声慌张地退远了。

尽管全程被蒙着头,黑着视野优真也能听到两个跟班窸窣的交谈。

“卧槽,老大…在教室…”

优真在外套下面发抖,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他们……他们看见了……”

“没有,”骁野强压着怒意,“不可能看见。”

“肯定会看见的啊!这太明显了!你坐在桌子上,怎么都会觉得奇怪吧…都怪你!以后怎么办…”

“操!你怕什么,看见了又怎么样,他们敢说出去,老子撕了他们的嘴!”骁野用手扯开优真的嘴,猛猛地一顿顶,把优真的埋怨全都推回喉咙里,“你他妈现在只要看着我,取悦我,乖乖地当我的飞机杯就好了。”

骁野强硬的态度把他的抗议镇压下去,让他直干呕。又蒙头弄了一会儿,才把外套掀开一点,让他呼吸空气。看着身下优真通红的满面,骁野重新用手拽紧他的犬耳,按住后脑勺,腰部再次凶狠地动起来。

“操…”

优真被干得呜呜哭,喉咙痉挛收缩,双手虚弱地环着骁野的大腿。骁野越顶越深,速度越来越快,势头像是要把他的头给凿穿。

“操…老子为了你,这两天憋了那么久…骚狗…再给我吸紧点…”骁野低声嘶吼着,做着最终时刻的准备。

他知道自己过分了,知道这样做以后优真又会躲着自己了,可肾上腺素冲得脑子发热,他控制不住力道轻重。

他的肉棒再次整根没入优真喉咙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喷出来,直接射进食道里,优真被呛得剧烈咳嗽,连吞咽的动作也不需要。

“操…还不赖,”骁野喘着粗气拔出来,他把黏糊的肉棒抵在优真唇边。“来,舔干净,乖狗。”

“吸溜…”优真小心翼翼地伸舌头清理起来,他的腰有些软了,感觉身体力竭,被彻底玩坏了。

骁野的虎尾巴轻甩了两下,从课桌上俯下身,把丢一旁的外套拿起来,在优真脸上抹了一把,动作对比刚才要温柔不少。

他坐稳,虎耳微微抖了抖,盯着他的脸看了片刻,优真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疲惫无神,尾巴软趴趴地贴在地板上。

“怎么回事?怎么蔫了吧唧的?嗯?”

“没事……”优真的肩膀微微耸动,吸了吸鼻涕。

“欠踩了?”骁野不爽地啧了一声,重新抬起右脚,踩他的肉棒。

“啊……”优真身体一颤,原本萎靡的下身迅速有了反应,肉棒在鞋底的摩擦下重新充血变硬。

这次他分开腿,让骁野踩得更牢靠。

“啧啧,看来离开我还真不行啊。”骁野嘴角勾起笑,脚掌前后滑动,用脚掌反复摩挲柱身和龟头下方的软肉,“是不是就这么喜欢被我踩着?”

“嗯…喜欢…喜欢…”优真这次出乎意料地没再嘴硬,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

“哼,我就知道。”骁野得意地笑了一声,带着挑逗的意味踢了踢优真的卵袋,“你这条贱狗,被踩着爽是吧?那你就自己打出来给我看。”

“啊…好…吧…嗯…”优真乖乖点头,右手握住自己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开始缓慢上下撸动。

骁野双手插兜,歪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小狗表演。

“想闻我的脚吗?”他把穿着鞋的左脚搁在优真肩膀上,“这只脚还闷着呢,嗯?小狗?”

“想,想闻。”优真迫不及待地把头往前凑,鼻子紧贴鞋口,收集着那股从里面漏出来的味道。

“这么急啊?”骁野没再踹开他,静静看着优真急切地脱掉自己的鞋,又主动把袜脚踩在优真的脸上,“来,闻我的脚,边闻边撸。”

优真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激烈的,滚烫的,带着铁锈气的咸涩和皮革发酵的酸味——这是征服者的味道,是骁野的味道。足以把他的大脑整个填满,没有办法思考。

“香不香?”

“香……”

“哈哈,操。想不想天天闻?”

“额……”优真又犹豫了一下。

“妈的,”骁野用脚底拍了拍他的脸,然后移开,不让优真继续沉浸,“自己说。说,以后想不想天天闻?”

“想……”优真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他的理智在崩溃边缘,身体越发兴奋,他盯着近在咫尺的袜底,隔着袜子舒张着的脚趾就像是正在引诱自己。

“操。真想把你这条狗踩死算了。”骁野开玩笑似的骂了一句,重新把脚踩回优真脸上,把优真的头踩得东倒西歪。

优真哼哼应着,右手捧着骁野乱动的脚猛猛吸起来,左手加快撸动肉棒的节奏。温热的鼻息喷在袜底,他没忍住伸舌头舔着,口水把薄袜弄得更透。

骁野偶尔主动用脚趾夹他的鼻子,或用脚心压住他的舌头,让他的每次喘息都带着自己的味道,每次行动都在自己的掌控中。

“呼呼…❤️”优真越撸越快,后背弓起,尾巴兴奋地扫着地板,下身快感不断堆积,却始终把脸埋在骁野脚底不肯离开。

“要射了和我说,没让你射之前你敢弄出来一滴,我就给你踢废了。知道吗?”

“是……我知道了……”

“你是我的狗,从头到脚都是我的。我让你硬你就得硬,我让你射你才能射。懂吗?”

“嗯……懂……”优真跪在地上,额头冒着细密的汗珠,双腿发抖,膝盖已经坚持到极限,身体支撑不住不住的颤抖。

“操…”骁野高高扬起手掌,又给了他一记耳光。这一次更重,把他的脸打偏过去。然后又是一记,反手甩回来。

“疼吗?”

“……疼。”

“疼就对了,疼才能让你记住我是谁,你是谁。”他抬起脚鞋底整个碾压过脆弱的龟头,动作像是在碾烟头,“你生下来就是给我踩的,知道吗?不管你到哪里去,最后你还是得爬回来,爬到我的脚底下。”

“…嗯…啊……”优真没有反驳。他不喜欢这种说法,但他觉得骁野说得很对。他就是抖m,他没办法再找借口否认。

他的身体清晰地记得骁野每一次施暴,记得那种既害怕又兴奋的颤抖,记得被完全掌控时脑子里的空白。他讨厌骁野,但他依赖这种感觉。

不用思考,不用选择,不用烦恼,不用假装自己是什么正常的好人。只要被踩着就够了,这种被彻底掌控的感觉,骁野可以给他。

“操。妈的,看你这副表情……老子真想操烂你的嘴。”骁野看着优真那张被自己扇得通红的脸上透露出的近乎虔诚的顺从,俯下身,一把揪住他的领口,把他的上半身从地上拽起来。脸凑到离他只有几厘米的地方,琥珀色的眼睛里滚动着无比贪婪的占有欲,“行吗?我的,小狗?”

优真看着近在咫尺的眼眸,害怕地发抖,那股被封印在身体里的恐惧被完全释放。

“不管我踢你还是踹你,都给我忍着,知道吗?”

“嗯。”

“不管是以后怎么打你,都不准再躲,知道吗?”

“……嗯。”

“操……真他妈的乖。”骁野把他推回凳子上,站起来,右脚抬起踩住他硬挺的阴茎。球鞋底部粗砺的纹路碾过冠状沟时,优真整个人都抽搐了一下,嘴里溢出嘶哑的呻吟。

他感受到脚下的小狗身体剧烈颤抖着,汗水沿着颈侧流进领口。看着优真被踩得通红的脸,他感觉自己终于找回了丢失的东西。不是什么珍贵的宝物,只是这个人,这条狗。这个不管他打他、踹他,都会在他最不想被看见的时候追上来的人。

就只有这个人了。他不会,也不能再让他跑了。

“呵呵,腿分开,老子让你好好爽一次。”

优真坐回椅子上,重新叼起衣服下摆,双手撑着凳子边缘,继续把鼻子埋进骁野递过来的鞋里狂嗅。

骁野抬起右脚,穿着鞋的脚掌直接压上去,用鞋底对准那根暴露的肉棒来回碾磨,逐渐加重力道。

“爽不爽?”

“唔唔……”

优真已经没有办法组织任何语言了,快感和疼痛感混在一起,把他的思维系统彻底烧坏。他现在只知道他是属于骁野的,他喜欢,他需要他。

现在的他不在乎这里是教室,也不在乎究竟会不会被别人看见。

“想射吗?”骁野抓住优真的头发往后一拽,让他的脸被迫仰起,露出脖颈上还在轻微颤动的喉结。两人的脸贴得很近,但骁野的嘴没有碰到优真的皮肤,只是悬在那里,任凭灼热的呼吸交缠。然后他把脚重重踩下去,这一下没有任何保留。

“嗯…想…想射……”优真闭上眼,把其它的感官放到最大。快感像被压到极致的弹簧突然弹开,从尾椎骨一路传导到大脑。他感觉骁野把全身重量压在那只脚上,重重地踩下去。这一次,他没有犹豫和嘴硬,挺起腰,把自己完全送进骁野脚底。

“睁开眼睛,看着我,然后哭着求我。”骁野脚下的力道变本加厉,让优真叫的更欢了。

“骁野……求你……让我射……”优真把叼着的衣摆放下,双臂紧紧环住骁野的小腿肚,“求你……”

“行,给我射。”骁野一脚狠狠跺下去,鞋底精准地踩住最敏感的位置。

优真弓起脊背,抱着骁野的小腿肚,在鞋底尽数释放。他睁着眼睛看着骁野,瞳孔涣散着,没有聚焦,嘴唇虚张着,舒服地喘着气。

“操,射这么多,妈的,都滴到地上了。”骁野吐了一口气,弯腰从课桌里抽了几张纸巾,挪开脚,粗鲁地帮他软着的肉棒擦了几下,然后把纸巾揉成团投进垃圾桶,轻松地活动了一下脚踝。

“活该啊,谁让你主动招惹我的,知道错了吗?”

“嗯…知…知道了…”

短暂的舒爽过后,一阵空虚感从脚底板爬上来,优真趴在骁野旁边的课桌上,把脸塞进胳膊里。他没哭,只是肩膀放松地微缩着,耳朵因为倦意完全耷拉下来。骁野歪头看了一眼,他的手指在书上敲了敲,然后伸手弹了一下优真的后脑勺。

“蔫了吧唧的,那么不经玩吗?看来以后得给你定制训练计划了。”

“我不太想……”优真的声音闷在胳膊里,他还想着马上起身回去找景澈,但身体软趴趴的使不上力。

“哈?敢拒绝?到时候先打你一顿再说……”骁野把脚搁在课桌边缘,两条腿踩着凳子玩弄两下,“喂,你明天几点比赛?”

“……下午最后一项。”

“哦。到时候我会看的,好好表现,知道吗?别给主人我丢脸。”

“额,好…我会加油的…”

“话说前两天怎么回事?你他妈的,连根棍子都拿不住?”骁野把椅子前腿放回地面,凑近了些,伸手捏了一下优真的肩膀。

“啊…可能是我太紧张手滑了吧…”

“真是废物。”

“我明天会认真的…你别生气…”

“没生气。”骁野重新坐下,靠回墙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上的灯管,“只是在想我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狗。”

“额…嗯……”

“唉,看来要调教你的项目还有很多。”骁野把右手从脑后抽出来,掰着手指数。

“见到我的时候要给我打招呼,挨揍的时候不能躲,我给你发的消息回复不能超过一分钟……”

他自顾自讲着,没发现优真的回应慢慢弱了。

“……嗯……”

“唉,你就不能乖乖当我的狗吗?一次都没听见你叫我主人,妈的。”他轻踹了一下优真坐着的凳子腿。

没有回应。

“喂?小狗?”

骁野偏过头,身子凑近了些。优真的眼睛闭着,睫毛轻轻贴在脸颊上,呼吸平稳绵长。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张了张嘴,把话咽了下去,起身把凳子换了个方向,轻手轻脚地走到优真身后,坐下来,动作小心地把他的身子抬起来放在自己身上。优真的头落在他的胸口,眼皮眨了一下,但没有醒。他的手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环住优真的腰。

他的手轻轻搭在优真的肚子上摩挲着,皱了皱眉。

(看平时明明饭量不小,肉都长到哪里去了?)

“操…你也就睡着的时候不会叽叽喳喳地狗叫了。”他把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自言自语,“听着就烦。”

依旧没有回应,不过优真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脑袋往他的臂弯里蹭。骁野的动作僵了一僵,然后把上半身慢慢放松下来。双手搂着优真的腰侧,维持这个姿势过了一会儿,又低下头,脸埋进优真的头发里。

从柔软微卷的发丝间,飘来熟悉的甜腻,不过里面掺杂了一股人工止汗露的薄荷味。

他嗅了嗅,伸手戳了一下优真的脸。

“还挺软。”

怀里的呼吸声平稳如初,胸口的温度暖烘烘地传导过来。

“睡就睡吧,我的小狗…”骁野闭上眼睛,感受着自己怦怦的心跳。他不打算吵醒优真。只不过有句话,他一个人在家对着天花板发呆的时候就憋着想说,看着那张在自己面前难得安静的睡颜,他便缓缓开口。

“知道吗?以后不管我怎么打你怎么骂你,你都不准躲着我了,知道吗?不能看见我就转身逃跑,听见没?”

怀里的人没有动静。他不知道优真是不是真的睡着了,也不确定他究竟有没有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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