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先加入——”

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
“对了，白银同学是哪个社团的呀？”
“我吗？”白银同学笑了笑，“我没有加入社团。”
“那真可惜呀，我还想和白银同学加入同一个社团呢。”
“难道说比起社团活动，高羽同学对我更加感兴趣？”
白银同学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这么说……也行吧……”
我回答得有些心虚，因为我本来想的是，反正我对好几个社团都感兴趣，要是能和她一起玩算是锦上添花。
“不加入社团的话，白银同学平时会怎么打发时间呢？”
“我平时会背教……呃……练习献……呃……”
我为了转移话题提出的问题，意外地让白银同学陷入了慌乱的状态。
她纠结的时间太长，弄得我都有些愧疚了。
但她手足无措的样子还真可爱啊，想摸。
“我平时会……看灵异故事！”白银同学终于给出了她的答案。
“我们的兴趣一样呢，真巧。”
“是，是啊，真巧。”
显而易见的存在隐情，还好我是个识趣的女生，不会在这种时候追问。

4月18日，13点22分。

吃完午饭回到教室，我开始思考下午应该去哪个社团看看。
奇怪，我的桌子上怎么多出了一张纸条？
上面写了一串神秘的网址，唔……是某种广告吗？
但这里可是学校，而且好像只有我的桌上放了纸条。
好奇心像被充气的气球一样变大了，可惜手机放在寝室，只有等放学后才能看。

4月18日，17点31分。

原计划是今天放学后去社团大楼看看的，不过我提前回到了寝室，因为急着想知道那个网址会链接到什么网站。
将网址输入手机浏览器，跳转出的画面色调很暗，气氛也有些诡异，网站的名称写在画面顶部——“真实的世界”。
看起来像是都市传说里会出现的那种神秘网站耶。
网站名下方有一行黑底红字。
“请证明你有资格。”
再往下是一个按钮。
“开始证明。”
除此之外什么说明也没有吗？越来越有意思了。

点击按钮之后，屏幕上出现了一个问题。
“你是否拥有信仰？”
否。
选完后出现了下一个问题。
“你是否世界上认为不可能存在神？”
否。
好像前不久白银同学问过我差不多的问题？
“如果足够重要的理由，你是否愿意受难或牺牲？”
……是。
“对你来说，那个理由会是什么？”
与之前不同，这是一道填空题。
我也只能想到一个可以填入的答案。
爱。

“证明完毕，你非常完美。”
屏幕上出现了这样一行字。
意义不明的网站，意义不明的问卷，尽管如此我还是为通过了测试感到开心，是不是太好哄了？
“请前往——树林，领受启蒙。”
树林？
寝室楼后面倒是有个小树林，昨天白银同学还关照过我没事不要进去……
听从神秘网站的指示进去算不算“有事”呢？算吧大概？
在那之前，先去吃个晚饭吧。

4月18日，18点01分。

权当是消食了，我吃过晚饭后走进了宿舍后的小树林。
虽然这里的氛围有些渗人，但树林里空气非常好闻，有草木的清香，感觉能让心灵放松下来。
这么一想还真是奇怪，除我之外完全没有学生进来这里饭后散步，还以为至少会有两三个呢。
昨天白银同学为我介绍校园的时候，我也有种绝——对不想进入树林的感觉，难不成，这片树林被施了让人不想进入的魔法。

走了大概五分钟，还是没有走到尽头，我不禁怀疑这片树林的面积有这么大吗？
这里不会是什么进来了就走不出去的神隐地点吧，我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么……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人影。
银色的长发，娇小的身材。
“白银……同学？”
人影背对着我，看不到脸，不过多半就是她。
我倒不是很意外，那张纸条应该是同班同学放在我桌上的，而且白银同学也说过她喜欢灵异怪谈。
可是，那人影如雾气般消散了。

我朝着人影出现的方向又走了三分钟，人影没有再次出现。
周围不知何时起雾了，而且越来越浓。
然后前方出现了一个……棺材。
棺材的盖子是合上的，整体是白色，饰有金色和红色的绮丽花纹，做工精细。体型不大，目测刚好够我这么高的人躺进进去。
如雾气般消失的人影，还有现在的棺材，我不禁联想到了吸血鬼，现在推开盖子的话，会看到白银同学睡在里面吗？
嘿咻！
推不开。
摸上去是木质的，不应该有这么沉重，大概是用什么机关固定住了。

“■■■。”

脑子里突然响起了奇怪的声音，像是一个女孩子在说话，音色很好听，但说的不是日语，甚至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声音。

“■爱■。”

那个声音又重复了一边，这次我好像能听懂一部分了。

“我爱■。”
“■爱你。我■你。■爱你。我爱■。我■你。”

“呃……谢谢你。”我试着开口和脑子里的声音对话，“但我还不知道你是谁……”

“■■，我是，■■。我■你。”

她的名字同样是我发不出来的音节，要找一个贴近的读音，大概是“克鲁”吧，不知道用这个名字称呼她会不会生气。

“小克鲁……是吗？很高兴认识你，你在哪里？能出来见个面吗？”
那个声音沉默了，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好■兴。■开心。叫我■字■。想见■。■■了。”
小克鲁似乎很开心，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话。

世界开始崩塌。
天空从远处开始剥落，地面也一块块碎裂，只留下虚无的黑。
然后，她来了，从一片虚无中朝我走来。
银发红眼，娇小的身材，她有着白银同学的样貌，却能感受到内在截然不同。
“我，爱你。”

4月19日，6点11分。

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寝室床上。
咦？
我昨晚走进小树林，看到了人影，棺材，遇见了自称“克鲁”的存在……
然后发生了什么？我是怎么回来的？
还是说，那些都是梦。
是梦的可能性很高吧，那时候整个世界都开始崩塌了……
可是，收到小纸条，登陆神秘网站，然后被指引去树林，这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手机的浏览器里还存有浏览记录。
还是等下课了去问问看白银同学吧，现在再睡一会……

4月19日，11点51分。

“昨天晚上我进宿舍后面的小树林了。”
白银同学惊喜地瞪大眼睛，那张纸条果然是她放的吧。
“我似乎在树林里看到了白银同学，但我不确定那是不是在做梦……”
“你真幸运。”
白银同学牵住了我的手，拉到自己胸前。
“幸运？”
她的手又小又软，皮肤像丝绸一样光滑，触感让我有些分心。
“嗯，我果然没有看错，高羽同学是特别的！”
我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呀……
“今天放学，能来我的寝室一趟吗？”
她用惹人怜爱的眼神仰视着我，这样我根本没办法拒绝。

4月19日，19点11分。

怎么说呢，白银同学的寝室看一眼就明白它的主人是个灵异爱好者。
可疑的鲜红法阵，可疑的羊皮书，可疑的蜡烛，感觉可以随时举行可疑的仪式。
“坐吧，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
白银同学为我搬来了一把椅子，它的造型也挺可疑的，布满了意义不明的红色线条和金属装饰，不过坐起来很舒服。
“先从哪里说起呢……啊，先说最重要的事吧，你昨天晚上见到的人不是我。”
“那片树林的地下沉睡着我所侍奉的神，昨天你进入了神的梦境之中，见到的应当是祂的化身。”
神？梦境？化身？
先不说昨天晚上，我有些怀疑自己现在是不是还在梦里了。
揪。
脸好疼……
“可以告诉我吗？昨晚神对你说了什么？对你做了什么？”白银同学情绪激动地问我。
“说了……可能是我听错了，我觉得她说了很多遍‘我爱你’……”
“啊啊啊啊啊啊！”白银同学捂住自己的胸口尖叫起来。
“抱歉，所以我说可能是我听错了……”
“不！你没有听错！果然你就是祂想要的人，所以你才会来到这里！”
神想要……我？这个“想要”意味着什么呢？
接着，白银同学从更加久远的过去向我解说起来。

三百年前，日本还处于江户时代的时候，白银同学的祖先接收到了来自神的启蒙，整个白银一族都成为了祂的信徒。
神的圣体沉眠于白肇山脚地下深处，白银一族便在山脚定居下来，得益于神的庇佑，他们渐渐发展成富可敌国的世家大族。
需要声明，得到庇佑的并非只有白银一族，神无私地支撑着这个世界，使它免于灭亡，白银一族对神的侍奉也绝非出于私欲，而是为了人类的存续着想。
即便是伟大的神，支撑着整个世界也会对祂的力量有所损耗，为此，白银一族会定期向祂献上祭品。
而神所钟爱的祭品是，少女的痛苦与死亡。
少女绝对不能是被迫的，仁爱的神不愿意接受掺杂了暴力与欺骗的祭品，少女的痛苦与死亡必须出于自愿，出于爱。
所以白银一族建立了白肇女子学园，在神的力量影响下，自愿为爱而死的少女便会来到这里，成为祂的祭品。
不能恋爱的校规实际上是一个幌子，这样一来学生情侣们只会在寝室恩爱，所有的献祭行为也只会发生在寝室，这里离神沉睡的地点（树林）最近，祭品将被神完全吸收，不会有浪费。

白银同学面色陶醉地讲完了背景故事。
“你的意思是，我就是被吸引来的祭品吗？”
我对她的说辞多少应该抱有一些怀疑，但是……
昨天晚上遭遇的是真的很离奇，而且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一切是真的。
似乎来到这所学校，死在这里，是我的宿命。
“没错！神在你面前现身，还对你倾诉爱意，即便是以前那些成为祭品的少女，也从未有过这样的殊荣，你一定是最合适的祭品。”白银同学的话里似乎还有几分羡慕。
“可是……我现在还不想死。”
“不用担心！只要继续在这间学校生活下去，高羽同学早晚会爱上某个人，然后得到让你愿意去死的理由。”

继续待在这所学校，我就会爱上某个人……
如果是单方面被杀我肯定会想逃走啦，可是白银同学说我的死一定会是出于自愿的，那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嗯，看来我果真是最合适的祭品。

“然后，我有个不情之请。”
白银同学态度一转，扯着自己的衣摆，扭捏地低着头说。
“我是神的司祭，本职工作是在学校里寻找潜在的祭品，必要时确保献祭能够顺利完成。”
“但是，也没有规定我不能亲自执行献祭……”
“所以，可以选我吗？”
她用红宝石般的眼睛恳切地看着我。
“你的意思是……”
“我很希望能够亲手为神献上祭品，如果高羽同学愿意选我的话，我保证会全心全意地爱你，直到我的生命终结。”
“不应该是我的生命终结吗？”
“献给神明的爱可不能是会因为死亡消失的廉价品，高羽同学会是我献祭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人。”
我其实不太在意自己死后的事情，被爱与否都感受不到。不过她愿意这样说，我还是挺开心的。

“那好吧，请多指教了，夜子。”
“夜，夜子？”
她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只是被我用名字称呼而已，夜子还真是纯情呀。
“嗯，你也可以叫我的名字哦，毕竟我们现在算是情侣了吧？”
“情侣！”夜子的反应更加手足无措了，“那那那那那，婚礼什么时候办？需要准备什么礼物？”
“倒也不用进展这么快……”
“抱歉，我完全不知道除了献祭之外恋人之间要做些什么。”夜子羞愧地低下头说，“高……爱如果觉得我不合适，和我分手去找别人也可以……”
这样啊，这孩子从小受的教育，让她把恋爱和献祭绑定在一起，这方面的观念稍微有点扭曲。
“没关系，我也是第一次恋爱嘛，知识储备也只有几部轻小说和漫画里的恋爱情节。”我想了想，“第一步的话……我们先加深一下了解吧。”
“好厉害！爱懂得真多！”
被她崇拜地盯着让我产生了些许罪恶感。

“之前爱问我平时怎么打发时间，真抱歉我那时骗了你。”夜子说，“其实我平时有空会背诵教条，还有练习献祭，基本上就做这两件事。”
“时间久了会不会觉得枯燥？”
“还好啦，想到自己所作所为都是为了神，为了这个世界，总能打起精神来。”
“夜子……是个好孩子。”
“嘿嘿。”
她被夸奖后笑得很可爱，我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

“不过我偶尔还是会感到不安，爸爸，还有家族里的其他长辈都很信任我，我害怕自己没法回应他们的期待。”
夜子坐到了我的身边，脸从侧面贴着我的手臂。
“夜子一定没问题的。”
“哦不，现在期待我的人又多了一个……不过谢谢。”夜子笑了笑。

“来kiss吧？”
“诶！？但，但是我还没有沐浴更衣……”
夜子还是太紧张了，所以我决定主动一点。
“唔……”
被吻住的夜子轻哼了一声，不过没有反抗，她的手紧张地抓着我的衣袖，闭着眼睛，有些僵硬地迎合我的动作。
柔软的嘴唇，还有她身上桔梗花的清香，让我的意识变得迷醉。
渐渐的，她的身体放松下来，手指也不再使劲，只是搭在我的手臂上。
“心跳的，好快……”
她睁开眼小声对我说，眼角湿润。
“嗯，我也是。”
“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吗？”夜子的手指贴在自己嘴唇上，似乎在回味刚才的吻。
“可以这么说吧。”
“能不能……再来一次？”

“那个……爱，我的家族，有一种特殊的仪式，相当于婚礼……”
夜子趴在我怀里说。
“嗯哼？”我轻抚着她的后背，银色长发从我的指缝滑过，触感很舒服。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定一个日期，当然，不是说想催促你……”
“那个仪式，需要请家长来见证之类的吗？”
“不用，只有我们两个人。”
“那我随时可以。”
“……会很痛苦哦。”
“没关系。”
“那我准备一下，明天晚上，就在这里。”

4月20日，18点38分。

夜子的寝室被清空了，昨天还在的书桌，床铺，椅子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正中间摆放的一个……木质十字架。
十字架和我差不多高，竖立在地板上，底部有支架固定。
夜子已经脱掉了校服，换上了仪式用的服装，全身被一件宽大的白色斗篷覆盖，斗篷上，脸上则覆盖着半透明的黑色轻纱。
“请把衣服都脱掉吧，爱。”夜子用庄重的语气对我说。
“内衣呢？”
“也要脱掉，仪式中你要接受神的洗礼，衣服会碍事。”
神的洗礼啊……
我听话地把衣服都脱掉了。
“感觉有点冷……”
“只能辛苦爱忍耐一下了，不过很快你的身体就会热起来的。”夜子把我脱下来的衣服叠好，收在一旁。

夜子让我背靠着十字架，双手向两边伸直，然后用几条绳子分别穿过我的手腕、腰、膝盖还有脚踝，将我固定在十字架上面。
绳子绑得很紧，几乎没有活动的空间。
然后她拿出一个黑色的眼罩，给我戴上。
感觉自己像只待宰羔羊，稍微有点紧张。

“仪式一旦开始，就不能停下来，爱，我最后和你确认一次，你是否愿意成为我的妻子，无论经历什么都不会后悔？”

“我愿意。”

“那么在神的见证下，我发誓与你永远相爱，即便死亡会将我们分离。”

黑暗中，一切声音都变得格外清晰，我听见我们的心跳在此刻共鸣。
“咕……”
她的嘴唇贴了上来，完全没有昨天接吻时的羞涩，嘴对嘴将某种甜腻的液体喂进我嘴里。
“呜嗯……”
这肯定不是某种人畜无害的饮料，不过我不想让她失望，全部咽下去了。
很快，小腹处升起一股燥热感，然后扩散到全身。
“接下来会发生一些你无法理解的事，别害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夜子的声音变得好遥远……

啪嗒。
某种冰凉的，滑溜溜的东西拍在我的大腿上，还吸附在它上面，让我快要模糊的意识为之一振。
这是……什么……
啪嗒。
又一块相似的东西拍在我的腰上，好像是什么软体动物，条状的，两根手指那么粗……
啪嗒。
这次是右臂，这些东西是活的，在慢慢蠕动！
难道这些是，触手吗？工口漫画里的那种……
“夜子……”
我小声呼唤她的名字，但是没有回应。
那些像是触手的东西越来越多了，而且在不断伸长，缠绕在我的身体各处。
神的洗礼……就是指这个吗……
“咿——”
其中一根延伸到我的大腿根部，朝着小穴的方向慢慢蠕动。
“等……”
这种事，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啦……
一根格外粗壮的触手贴在了我的侧颈上，开始向前方蠕动。
“呃……”
它围着我的绕了一整圈，然后开始收紧。
夜子说过这个仪式会很痛苦来着，是指这个吗……
它缠得越来越紧，要窒息了……身上的其他触手也是，紧紧缠绕着，我好像成了被捕食的猎物……
大腿根部的那一根触手，又细又软的尖端终于是触及了我的穴口，挑逗似的上下摩擦起来。
好痒……下面被刺激得反复收缩……要产生快感了……
“哈……咳咳……”
脖子上的触手又收紧了一些，喘不过气……
不可思议的是，我并没有对触手产生什么反感、恶心的情绪。
明明它们的都行为都可以算性侵犯了，我怎么不记得自己的身体有这么M……

“唔……”
只是勒住我的脖子还不满足，另一根触手探进了我的嘴里，还朝着深处扭动。
喉咙被挤满了，一点空气都进不去。
下面流水了，黏黏的透明爱液渗了出来，成为了触手的润滑剂，它摩擦得更起劲了。
好难受……好舒服……脑子要坏掉了……
更多的触手贴在了我身上，乳头，腋下，脚底，所有敏感的地方都被它们刺激着，我只能小幅度地扭动身体，避无可避。
“嗯嗯嗯！”
吸不到新鲜空气的肺部开始生疼，全身都痉挛起来，快要失去对身体的掌控了，偏偏刺激我小穴的触手在这时候停了下来。
“呜呜……”
都这么过份地欺负我了，干脆就把我玩到高潮吧……

脖子上的触手收得更紧了，我想干呕，却被嘴里的触手牢牢堵住了。
头好胀……眼冒金星……想要呼吸……
下面那根触手终于重新动了起来，撑开我的穴口，扭动着向内挤入，我渐渐虚弱的身体仿佛被激发出最后的活力，猛地向前方挺起。
有什么，要出来了……
身体因为缺氧变得好敏感，触手又在小穴里动得那么激烈，只是刚插入了几秒钟就让我要去了……
拜托，不要再停下来……继续，继续爱我……
玩坏掉也没关系……
全身的触手都在收紧，难受到了极点，快感也爬上顶峰。
再一下下……二……一……
“嗯——”
去了！
全身绷紧，小穴夹紧了那根不断蠕动的触手，稀里哗啦地喷撒出大量体液，两腿止不住颤抖。
高潮持续了十秒钟左右，然后身体渐渐脱力、瘫软。
脖子上的触手，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
要失去意识了……

4月21日，7点03分。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夜子的床上，身上穿着干净的白色睡衣。
夜子就睡在我旁边，睡衣是她帮我换上的吧，真贴心。
昨天晚上……呜，到底是哪里来的那么多触手呀？
如果说那是神的洗礼，我算是被神强暴了吗？这算出轨吗？

“没关系，那些都是我。”
等夜子醒来后，我像她问出了心中的困惑，却得到了一个更加困惑的回答。
“诶？夜子昨天变形了吗？”
“呃……应该不算吧。”夜子似乎也在烦恼要怎么向我解释，“昨天我不是喂你喝了‘白神酒’吗？我自己也喝了，它会让我们的精神暂时进入神的梦境里。”
神的梦……我记得夜子之前说过，神在这片土地下沉眠。
“爱走进小树林的那天，其实也是进入了神的梦境哦，所以神才能借用我的形象，出现在你面前。”夜子接着说，“昨天则是反过来，我在梦境中变化成了神的圣体，普通人如果直视祂就会发疯，所以仪式前才需要把你的眼睛蒙上。”
这么说来神的本体是由很多触手构成的吗？如果不是会发疯的话，其实我还挺想看一眼的……
“这么说，仪式已经顺利完成了？”
“嗯！爱做得非常好！”夜子开心地抱住了我，“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妻子啦！”
我也抱住了她，心里暖暖的，感觉昨天受的苦都值了。
虽然客观来说那也不完全是受苦，我大概不会主动要求，但是她想再来一次的话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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