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婚礼很简单，领完证请几个同事吃了顿饭，就算完事了。林婉穿着白色婚纱回来的时候，三个女儿已经在家里等着了。大女儿思雨十二岁，二女儿思雪九岁，小女儿思萌才六岁。三个丫头都穿着小礼服，乖巧地坐在沙发上，看见我们进门，齐刷刷地站起来叫爸爸。
我当时心里还想着，往后得跟这三个小丫头慢慢磨合感情。毕竟不是亲生的，冷不丁多了个爹，孩子肯定不习惯。
林婉把三个女儿哄回房间睡觉，拉着我进了主卧。她今天穿的是抹胸款婚纱，胸前挤出一条深沟，三十二岁的身体保养得极好，皮肤白嫩得跟二十多岁的姑娘似的。她跪在床边帮我脱了皮鞋，然后仰起脸看着我，眼眶有点红。
"老公，我得跟你说个事。"她咬了咬嘴唇，"你知不知道我为啥跟前夫离婚？"
我摇头。她从来没细说过前夫的事，只知道那男的出轨了。
"他不是出轨。"林婉低下头，声音很轻，"他喜欢小女孩。特别喜欢。我一开始也接受不了，后来发现拦不住，就主动帮他物色。"
我脑子嗡地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她又接着说："后来我发现，老拦着也没用，男人就这个德行。我有三个女儿，与其让他在外面找不认识的，不如训练自己家的。"
她抬起头，盯着我的眼睛："我知道你也好这口。你别不承认，咱俩相亲那会儿，你看思雨的眼神就不对。我没戳穿你，就是因为我早就想好了——你要是愿意留在家里操，怎么都行。你要是敢出去找外面的，咱俩现在就离。"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林婉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伸手解开了我的皮带，把我半硬的鸡巴掏出来，张嘴就含了进去。她的口活儿特别好，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嘴里温热湿滑，我闷哼着按住她的后脑勺。
她一边吸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前夫操了思雨四年，操了思雪三年，连思萌都操了两年。她们仨的技术都是我这个当妈的亲手教的，比外面的小骚货强多了。"
说完她吐出鸡巴，对着门外拍了拍手。卧室门开了，三个女儿穿着各式各样的性感内衣，排着队走了进来。
大女儿思雨穿着白色蕾丝吊带睡裙，裙摆短到刚好遮住她微微隆起的阴阜，小小的乳房隔着透明布料看得清清楚楚，两个嫩红的乳头在布料下顶出小小的凸起。二女儿思雪穿着粉色蝴蝶结三点式，平坦的胸口上两个蝴蝶结刚好贴在她的两颗小乳头上面，裆部也打了个蝴蝶结，一拉就能拉开。三女儿思萌穿着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透明纱裙，六岁幼女光洁无毛的阴部隔着纱裙看得一清二楚——饱满的大阴唇紧紧闭合，中间只有一条极细的粉色肉缝。
三个小姑娘齐声喊："欢迎爸爸回家。"
我的鸡巴瞬间硬到了极点，在林婉手心里跳了好几下。林婉捏了捏我的龟头，手上全是她自己刚才的口水，撸动时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怎么着，老公？"她歪着头看我，"是要离，还是留下？"
我低头看了看她含着我鸡巴的嘴，又看了看门口排成一排的三个小丫头，深吸了一口气。
"留下。"
林婉笑了，吐出鸡巴，在我龟头上亲了一口。然后站起身对着三个女儿一招手："都上来吧，让你们爸爸好好看看。"
三个小丫头熟门熟路地爬上了床。大女儿思雨直接躺到我身边，自己分开两条白嫩的大腿，用小小的手指掰开粉嫩的大阴唇，露出里面充血红肿的小阴蒂。那颗小肉豆已经有黄豆大小，亮晶晶的泛着水光。
"爸爸，我叫思雨。"十二岁的小姑娘声音软糯，脸红扑扑的，"以后周一归我伺候爸爸。"
二女儿思雪从另一边爬过来，趴在我胸口上，九岁的平板身体轻得像只小猫。她伸手握住我的鸡巴，小手太小了，只能握住一半，剩下的在她手掌上面硬邦邦地翘着。
"爸爸，周三归我。"思雪把脸凑近我的鸡巴，鼻子都快贴上去了，"妈妈说我逼里水多，操起来最舒服。"
最小的思萌还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被林婉抱着放到我腿上。六岁的幼女仰起脸，用还带着奶音的声音说："周五，爸爸，周五陪我玩。"
林婉也上了床，跪在我身侧，拉着我的手摸她自己的逼。她今天穿了吊带袜和内裤，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下面阴唇的轮廓。
"周一思雨，周三思雪，周五思萌。"林婉掰着手指给我算，"周二周四周末归我。你要是想操哪个多操几次，跟妈说，妈给你安排。但是老公你得答应我——"
她凑过来，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热气喷在我耳垂上："这事儿出了家门谁都不能说。三个丫头上学的时候，不许让任何人看出来。你要是心疼她们，就别在外面乱搞。万一被发现了，警察抓你，我也保不住。"
我脑子一片空白，全身上下所有的血液都涌到了鸡巴上。林婉的手还在帮我撸，三个小丫头围在身边，用好奇的、渴望的、天真的眼神看着我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
这婚，结得真他妈值。

二
林婉跪在床尾，把我的鸡巴重新含进嘴里。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舌尖钻进马眼轻轻一点，爽得我大腿根都在抽搐。
她一边给我口交，一边断断续续地讲她怎么训练三个女儿的。
"前夫第一次被我抓到，是思雨七岁那年。"林婉吐出龟头，用舌头顺着鸡巴的侧面舔到根部，然后把两颗卵蛋含进嘴里，口齿不清地说，"他以为我会闹，我当时确实想了很久。后来想通了——男人就这德行，管不住鸡巴的。"
她从卵蛋舔回龟头，嘬住马眼使劲一吸。我闷哼着抓紧床单，她松开嘴继续说："反正我生了三个女儿，女儿也是女人。早晚也得让男人操，不如从小让她们学会伺候男人，长大了一技傍身，怎么也不吃亏。"
林婉说这话的时候，三个女儿就在旁边听着。大女儿思雨脸红了，二女儿思雪无所谓地晃着小腿，三女儿思萌压根没听懂，正在玩自己的脚趾头。
"从思雨七岁开始，我就在家里放AV了。"林婉换了只手握鸡巴，右手握累了她换了左手，"一开始只说放给大人看，小孩不许看。思雨小，越不让看越想看，每次都躲在门缝后面偷看。我就装作不知道，还故意把音量调大。"
"看了大半年，思雨八岁生日那天，我买了根假鸡巴送给她。"林婉自己脱掉了湿透的内裤，张开腿，手指插进自己的逼里搅动着，"小丫头第一反应是不好意思，我没急，慢慢引导她，跟她说女人的身体将来是要用来伺候老公的，提前学会怎么用，将来不会疼。"
"那天晚上我就用假鸡巴给思雨破了处。"林婉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根假鸡巴——成人尺寸的一半粗，粉色硅胶材质，上面全是凸起的颗粒。她把假鸡巴递给我看，"就是这个。我先用手指扩，扩到能塞进两根手指了，才用这玩意儿慢慢往里插。思雨哭得跟杀猪似的，处女血流了一床单。但她乖，哭归哭，一动都没动。"
我拿过那根假鸡巴，上面还能闻到淡淡的消毒液味道。想到这东西曾经插进过八岁幼女的阴道，我的鸡巴又硬了几分。
"后来就是循序渐进地教。"林婉的手指插在自己的逼里抠挖，淫水顺着手指流到手腕上，"先教会她口交。小孩子嘴小，得先学会用舌头，不能光往嘴里塞。然后教她骑乘位，让她在上面自己动，掌握节奏和力度。再之后教肛交，小孩子的肛门特别紧，不做足前戏能撕出血来。"
她喘了口气，揉自己阴蒂的手加快了速度："思雨教了一年，九岁的时候已经完全掌握了所有技巧。然后我开始教思雪。思雪那时候六岁，教她比姐姐还容易——因为她天生身体敏感，第一次碰她阴蒂就喷水，前夫给她起了个外号叫水龙头。"
思雪听到自己被点名，抬起头甜甜地笑了一下："爸爸，我等会儿给你看，我现在已经能喷三次了。"
"思萌最小，教起来最容易也是最难的。"林婉摸了摸小女儿的头，思萌正趴在床上玩毛绒兔子，屁股撅得老高，"容易是因为她什么都不懂，你怎么弄她就怎么配合。难也是因为她不懂，稍微疼一点就哭，得先喂她镇定剂。"
"思萌四岁那年破的处。"林婉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了什么，"前夫那根玩意儿太粗，塞了好几天都塞不进去。后来上医院弄了点局部麻醉，才勉强进去三分之一。小孩儿的逼太浅了，龟头一顶就到子宫口，再往里就进不去了。到现在两年了，思萌的阴道还是只能进去一个龟头。"
林婉的手指从逼里抽出来，带出一大摊透明粘稠的淫水。她把手递到嘴边舔干净，然后说："老公，前夫没喂饱她们，如今便宜你了。你今晚想先操哪个？"
我扫了一眼床上的三个小姑娘。大女儿思雨已经自己撩起睡裙，两条白白嫩嫩的大腿根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阴阜微微隆起，大阴唇饱满得像个小馒头，中间的肉缝渗出极少量的透明液体。二女儿思雪趴着的姿势正好露出裆部的蝴蝶结，她一拉蝴蝶结，三角形的布片掉下来，露出无毛的幼女阴部——大阴唇光滑紧致，阴蒂已经从包皮里露出头来，比姐姐的还大一点。三女儿思萌还在玩兔子，纱裙早就在爬的过程中翻卷到了腰上，光溜溜的小屁股对着我，股沟中间两个粉色的小洞看得清清楚楚。
"一块儿来吧。"我按住林婉的头，重新把龟头塞进她嘴里，"你给她们演示，今晚我第一个操谁。"

三
林婉安排了思雨第一个。
十二岁的思雨乖巧地从床上爬起来，跪到我面前。她穿的白蕾丝吊带睡裙太短了，跪下去的时候裙摆直接缩到了腰上，整个下半身敞着对着我。她的小手很白，手指细长，解皮带的时候动作很稳，不像九岁妹妹那样毛毛躁躁。
皮带头咔哒一声弹开，思雨拉开拉链，我的鸡巴直接从内裤里弹出来打在她脸上。她愣了一下，然后抿着嘴笑了，用小小的手握住鸡巴根部，把脸贴上来蹭了蹭阴茎侧面，从根部一路蹭到龟头，蹭得龟头上全是她脸上的汗。
"爸爸好硬。"她仰起脸，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的表情，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尖轻轻点在龟头顶端的马眼上。
小孩子舌头的温度比成年人高，那一点舌尖像根烧红的小烙铁，轻轻一碰就带来一阵酥麻。思雨一边舔一边观察我的反应，见我倒吸冷气，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舌头顺着冠状沟慢慢往下舔，舔到系带的时候停住，舌尖钻进那块最敏感的嫩肉下面勾了勾。
这孩子绝对被训练过。舔吸的力道、节奏、角度都恰到好处。她嘴小，含不住整个龟头，但她会先用口水把龟头舔得湿漉漉的，然后把嘴唇嘟成一个小小的O型，对准龟头套上去，含进去半个龟头之后用嘴唇箍住冠状沟，舌头在嘴里打着圈舔龟头表面。
"嘴真小。"我摸着她的头说。思雨从小就知道自己的嘴小，所以她练习的重点不是深喉，而是用舌头和嘴唇包裹龟头的技巧。她含着我鸡巴的脑袋轻轻前后晃动，嘴唇箍着冠状沟来回摩擦，舌头在嘴里舔着龟头的同时，鼻腔里发出嗯嗯的哼声，把震动传给我的龟头。
林婉在旁边教二女儿思雪："看着点学，你姐姐的舌头角度比你好。你看她嘴唇——不是光含着，是包进去之后嘴唇往外翻一点，这样牙齿才不会刮到爸爸。"
思雪趴在一边认真观察姐姐的口交技巧，看了大概半分钟，她不耐烦了，直接爬到我腿边，伸出舌头开始舔我的卵蛋。九岁小姑娘的舌头更软，口水更多，一条舌头从阴囊底部舔上来，把两颗卵蛋挨个舔过去，然后把其中一颗含进嘴里轻轻吸吮。
一大一小两个小丫头的舌头同时在下体舔吸，爽得我从尾椎到脑门都在发麻。大女儿思雨的嘴含在龟头上，嘴唇箍着冠状沟来回套弄，舌头在嘴里疯狂扫动龟头表面；二女儿思雪把整个卵蛋都含进了嘴里，小小的嘴撑得鼓鼓囊囊的，舌头裹着睾丸打圈，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蹭睾丸表面，力道控制得极好，有刺酸，但一点都不疼。
最小的思萌这会儿终于放下了毛绒兔子，被林婉拉着跪到床尾。林婉把女儿的头按在自己张开的双腿间，小思萌被动地伸出舌头舔妈妈的逼。六岁的舌头像一小块软糖，舔在阴唇上没轻没重的，林婉也不在意，她需要的是小女儿的舌头沾上自己的淫水，为接下来的插入做准备。
"老公，让思雨用嘴接吧。"林婉一边享受小女儿的口交，一边指导大女儿，"思雨，张嘴，让爸爸操喉咙。"
思雨乖巧地吐出龟头，张大嘴，仰起脸，把舌头伸出来垫在下唇上。林婉从床头柜拿出一瓶润滑油——不是成人用的那种大瓶，是儿童专用的，医用级润滑剂，拧开盖子，管口对准女儿的嗓子眼喷了两下。透明的润滑液沾在思雨的舌根和咽喉上，她配合地吞咽了一下，把润滑液涂满食道入口。
"爸爸，轻一点。"思雨双手扶住我的大腿，"刚开始慢一点，我适应了再快。"
我扶着她的头，龟头对准那张小小的嘴插了进去。思雨的嘴比逼还紧——口腔里温度极高，舌头垫在下面让鸡巴顺利地滑过舌面，碰到上颚的软肉。龟头撑开她嘴唇的时候，嘴角两边都撑出了白色的印子，能清楚地看到小孩子口腔粘膜的红肉。
龟头穿过口腔，顶到咽喉的一瞬间，思雨的喉咙反射性地收缩，食道的肌肉紧紧箍住了龟头前端。我闷哼一声，能感觉到咽喉那一圈肉环在龟头的入侵下疯狂痉挛，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紧紧地裹着入侵者。食道的温度和湿度比口腔更高，那一圈肌肉蠕动着、挤压着，力道比成年女人的逼还紧。
思雨眼眶里全是泪水，眼泪顺着脸蛋流下来，鼻涕也从鼻孔里淌了出来。但她没有任何退缩的动作，反而主动把脖子往前伸，让龟头插得更深。咽喉深处的肌肉渐渐放松，适应了龟头的尺寸，吞咽的动作带动整条食道产生一阵一阵有规律的收缩，像在给鸡巴做全方面的按摩。
我抽出来一点，又插回去。鸡巴撑着食道进出时，能清楚地看到思雨脖子上有微弱的隆起在移动。她难受得浑身发抖，两条大腿紧紧夹着自己下面——但她逼里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爸爸...操小雨儿...的嘴..."思雨吐出鸡巴，嘴唇被撑得红肿，口水拉成一条细细的丝连着龟头和嘴唇，"操完嘴...操小雨儿...的逼逼..."

四
我正准备把思雨按倒在床上，林婉却拉住了我。
"老公，别急。"她把我拉到一边，让三个女儿排成一排跪在床边等我挑选，然后她跪在我面前，一边帮我撸鸡巴一边说，"我先给你讲讲思雨第一次的事，你听了再操，操起来更爽。"
林婉清了清嗓子："那是四年前，思雨刚八岁。前夫那天喝了点酒，回来就抱着女儿啃。我没拦，因为在这之前思雨已经含着假鸡巴练了半年口交，今儿早晚得走这一步。"
"我把思雨抱在怀里，背贴着我的胸口，像给小孩把尿那样两条腿分开。八岁的思雨不懂要干什么，以为妈妈抱抱，还在笑。前夫掏鸡巴的时候她还有点好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看——她之前只在片子里见过鸡巴，现实里头第一次见到真的。"
林婉拆了根新烟，我帮她点上。她狠狠吸了一口："前夫的鸡巴比你还稍微粗一点，龟头特别大。他涂了整瓶润滑剂，龟头在女儿阴唇上磨了半天，磨得思雨下面全是润滑液和幼女分泌的透明淫水。然后把龟头顶在阴道口上，开始往里头挤。"
"那个阴道口有多小呢？"林婉比划了一下手指，"八岁幼女的逼，阴道口还没黄豆大。前夫的龟头有核桃大，想塞进去根本不可能。顶了好几分钟，思雨的阴道口被顶得红肿，周围的嫩肉撑成了一圈白，还是进不去。思雨疼得哭，我抱着她，把她两条腿分得更开，让阴户尽量打开。"
"后来我让前夫别硬塞，用龟头在阴道口磨，一点点地扩。磨了大概二十分钟，思雨的下体被磨得红肿充血，阴道口周围那一圈嫩肉终于被撑松了一点。前夫趁她一走神，龟头使劲一顶——噗嗤一声，半个龟头塞进去了。"
"思雨当时就不哭了。"林婉吐出烟圈，眼眶有点红，"不是不疼，是疼过了头，身子僵了，连哭都哭不出来。能感觉到她小小的身子在我怀里抖，阴道口被撑成了一个惨白的肉环，紧紧箍着龟头，周围的嫩肉全都在痉挛。"
"前夫又往里顶了一下，龟头全进去了。我低头能看到女儿的阴唇被撑得像快要裂开似的，阴道口那一圈嫩肉变成了半透明，裹在龟头上，能透过肉壁看到里面鲜红的龟头。然后前夫说，捅到处女膜了，被顶得绷在龟头上，隔着一层膜能感觉到里面的嫩肉在一跳一跳的。"
"他猛地一使劲，整根鸡巴插进去了三分之一。我感觉到怀里的思雨浑身抽搐了好几下，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哗哗地淌，处女血顺着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往外飙，从会阴流到我大腿上，又热又黏。"
"床单上那摊血有巴掌大。鸡巴上全是血，混着透明的润滑液，红白相间的滴在床单上。前夫说他龟头被箍得发疼，八岁幼女的逼紧到不可思议，阴道壁像一圈一圈的橡皮筋紧紧勒着鸡巴，每一圈嫩肉都在蠕动着排挤异物。抽出来的时候能感觉到整条阴道在往回吸，像是舍不得鸡巴离开似的。"
林婉掐灭烟头，叹了口气："半个月后思雨的逼才完全适应前夫的尺寸。又过了一个月，有天晚上她自己偷偷夹枕头被发现。我扒开她裤子一摸，小逼里全是水，蹭得大腿根湿了一大片。从那天起，前夫开始正式操她，每周固定操两次，从一星期一操变成了隔天一操。每次操之前我都检查一下——如果逼缝里干巴巴的，我就给涂润滑剂；如果跟那天似的摸上去手指都黏，那就是女儿已经想要了，不用润滑直接操。"
林婉说完站起来，把大女儿思雨拉到我面前。十二岁的小姑娘脸红得能滴血，刚才妈妈讲她八岁破处的事，她全程都听着。
"爸爸。"思雨垂着眼睛，声音很小，"妈妈讲的那些都是真的。但后来我学会了自己流水，不用润滑了。现在我的逼逼进了鸡巴就不会干。"
她说着，自己躺到床上，用小小的手抱住两条腿，膝盖压到胸口上，把整个阴部暴露在灯光下。
"爸爸，你看看小雨的逼逼。"

五
思雨的姿势是林婉教的——膝盖压到胸口，屁股微微抬起离开床面，整个阴户正对着灯光，连藏在最深处的会阴和肛门都暴露无遗。
我趴下去仔细观察。十二岁小女孩的阴阜已经微微隆起，不像成年女性那样肥厚，只是稍稍鼓起来一点点，上面光洁无毛——林婉每周给三个女儿剃一次阴毛，连刚冒头的绒毛都不放过。大阴唇饱满紧致，颜色还是嫩粉色，没有因为四年频繁的性交而变黑，只在阴唇内侧边缘有一圈很淡的褐色，那是反复摩擦留下的唯一痕迹。
我用手指按在大阴唇上，饱满的触感像按在两个小气球上。轻轻掰开，藏在里面的小阴唇露出来——十二岁的阴唇还是没发育完全的状态，薄薄的两片粉肉藏在里面，颜色是更浅的嫩粉色，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小阴唇顶端交汇处，那颗阴蒂从包皮里微微探出头，一粒绿豆大，鲜红色，亮晶晶的。
"爸爸摸得好舒服。"思雨眯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快了。
我继续掰开小阴唇，露出阴道口。那个小洞的颜色比其他部位都深一点，是嫩红色的，周围一圈嫩肉紧紧闭合，只在中间留了一条极细的缝隙。我用指尖轻轻戳那条缝，能感觉到那一圈嫩肉立刻收紧，夹住我的指尖不放。
"四年了还这么紧？"我有点惊讶。
"小孩子的新陈代谢快。"林婉在旁边解释，"幼女的阴道恢复力特别强，操完第二天又能缩回紧致状态。成年人操松了就松了，小孩儿的操完一夜就恢复紧致。要不然你以为前夫为什么操了四年都不腻？就是因为操不松。"
我用手指蘸了点思雨自己分泌的淫水，涂在指尖上，对准那条细缝慢慢往里塞。手指刚进去一个指节，就被四面八方的嫩肉紧紧裹住了。十二岁幼女的阴道壁温度极高，肉壁上全是一圈一圈的嫩褶——那不是成年女性阴道里那种粗大的褶皱，而是极其细密的小褶子，像婴儿的手指一样，一圈一圈地箍在手指上。
手指再往里探，大概进去五厘米左右，指尖碰到了一团又硬又软的肉——那是思雨的子宫口。成年女性的阴道一般有七八厘米深，十二岁幼女的阴道只有成年人一半多一些，子宫口的位置极浅。
"爸爸摸到小雨的花心了。"思雨的声音变得又软又娇，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又强迫自己张开，"花心被摸的时候酸酸麻麻的，特别舒服。"
我用指尖轻轻顶着那个小肉花，开始画圈。思雨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痉挛，脚趾全部蜷缩起来，小腹也开始微微抽搐。逼里分泌的淫水明显增多，能听到手指在里面搅动发出的咕叽声。
"啊...爸爸...不行...丢了..."思雨突然全身僵直，阴道里的嫩肉开始有规律地痉挛，一圈一圈的肉褶从里往外收缩，把我的手指裹得更紧。子宫口嘬住我的指尖，像张小嘴一样一吸一吸的，一大股温热的阴精从子宫口里涌出来，浇在我的手指上。
"这么快就高潮了？"我抽出手指，上面全是透明的粘液，拉着丝往下滴。
"思雨的子宫口特别敏感。"林婉说，"她跟其他两个妹妹不一样——思雪是阴蒂高潮型，思萌是还没到能自主高潮的年龄，只有思雨是可以通过刺激子宫口达到高潮的。你只要把龟头顶在她的花心上磨，她就能一直高潮。前夫说这种叫花心名器，万里挑一。"
思雨还瘫在床上喘气，两条腿无力地张开，阴道口微微张开一个小孔，能通过那个小孔看到里面还在轻微抽搐的嫩肉。
我扶着一柱擎天的鸡巴，龟头抵在思雨还在不停收缩的阴道口上。那个小洞刚经历过高潮，周围的嫩肉又湿又滑，龟头一顶上去就陷进去一小半。
"爸爸，顶进来。"思雨用软绵绵的手自己掰开阴唇，迎接鸡巴的入侵。

六
龟头顶开阴道口的那一瞬间，那一圈紧到极致的肉环箍住了冠状沟下沿——十二岁幼女开苞四年，缩了一夜后又恢复到了处女级别的紧致。
我往里慢慢挺进，能清楚地感觉到鸡巴撑开阴道的过程。先是龟头挤开阴道口那圈紧箍的嫩肉，然后是阴道前段极其细密的肉褶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舔舐鸡巴表面。龟头越往里插越紧，温度也越来越高，插到一半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肉壁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紧到我甚至觉得鸡巴都被箍得有点发疼。
噗嗤——龟头挤到阴道中段时，前面积攒的淫水被顶得喷出来，发出清晰的水声。
"爸爸听见了吗？"思雨仰着脖子喘气，脸和脖子都潮红一片，"那是小雨逼逼里的水被爸爸鸡巴挤出来的声音。小雨每次和爸爸做，都出好多好多水。"
我低头看两人交合处。十二岁幼女的阴阜鼓得小小的，大阴唇被鸡巴撑得翻开，紧紧贴在阴茎两侧，被撑得有点发白。小阴唇被鸡巴带进去了一点点，只留下粉红的边缘在外面。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阴道口——那个小到可怜的洞口被我的鸡巴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形，周围的嫩肉绷到了极致，近乎透明，能透过肉膜隐约看到里面青筋暴起的鸡巴在进出。
啪叽啪叽啪叽——抽插加快后，空气被带入阴道和淫水混合，发出更加淫荡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阴道肉壁被鸡巴带着外翻，粉嫩的肉壁沾满白色的细沫；每一次插入又能看到整个阴户往里头陷，大阴唇小阴唇全部贴回到鸡巴上。
"好深...爸爸顶到...顶到花心了..."思雨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操得一颤一颤的，"花心被顶得...呀啊啊...酸...酸麻...要丢了..."
她的阴道突然剧烈收缩，子宫口像花一样张开含住我的龟头猛吸。十二岁幼女的子宫颈嘬吸力强得离谱，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柔嫩的小孔一张一合地箍着马眼边缘，每吸一下都有一股温热的水浇在龟头上。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在她高潮痉挛阴道疯狂收缩的时候加快了抽插速度。鸡巴在高潮后极度敏感的阴道里高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把那个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小花撞得一抖一抖。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淫水被高速抽插打成白浆，糊满整个阴部，连会阴和肛门都被糊上了。白浆顺着思雨的股沟流到床单上，浸湿了一大片。
"爸爸...爸爸...小雨又...又要丢了..."思雨全身痉挛，阴道第二次剧烈收缩，这次子宫口吸得更紧，像是要把龟头整个吸进子宫里。她的脚趾死死蜷着，两条腿绷得笔直，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声——这是极致高潮时的失声状态。
我的精液在阴囊里翻滚，顺着输精管喷涌而出。
噗——噗——噗——一股一股的精液打在思雨的子宫口上，十二岁小姑娘的子宫颈在精液的冲刷下疯狂痉挛，嘬着马眼拼命地吸，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吸干净。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被子宫口含住，精液贴着那个小孔的边缘往里灌，灌进小小的子宫里。
我射完最后一股精液，慢慢地把鸡巴抽出来。龟头刚退出阴道口，积在里头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就哗地涌了出来，又浓又白的一大摊从她的会阴流到肛门再流到床单上。思雨的阴道口还在不停地张合，每一次收缩都往外挤出一小股白浊的液体，把她粉嫩的阴唇糊得一塌糊涂。
思雨瘫在床上双眼失神，嘴里喃喃地念叨着爸爸。

七
周三下午，我一进家门，思雪已经跪在玄关等着了。九岁的小丫头穿着小学生的深蓝色死库水，泳衣紧紧裹着她完全平板的身体，胸口平坦得像案板，只有两颗米粒大的小乳头在布料下顶着微不足道的两个小凸起。游泳衣裆部被林婉用剪刀仔细地剪开了一个椭圆形的洞，刚好露出思雪的阴部。
"爸爸辛苦了！"思雪跪着挪过来帮我脱鞋，仰起脸露了个甜美的笑，"今天周三，轮到我伺候爸爸了。"
她帮我换上拖鞋，然后领着我坐到客厅沙发上。思雪爬上茶几趴好，屁股对着我，像小狗一样摇了摇屁股——九岁平板的小屁股没有任何曲线，圆滚滚白嫩嫩，皮肤嫩得能看见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
"爸爸看思雪的逼逼。"她双手往后伸，自己扒开两瓣小屁股，露出股沟中间那两个粉嫩的小肉洞。上面是还没发育的肛门，浅粉色，褶皱极细，紧得像从来没被用过。下面是大阴唇紧紧闭合形成的一条细缝，光滑无毛，颜色是嫩到近乎透明的粉色。
我伸手轻轻按住那条细缝，大阴唇饱满柔软，手感像按在两个嫩豆腐块上。用两根手指慢慢掰开，藏在里头的小阴唇极其稚嫩，薄得像两片半透明的花瓣，颜色几乎和周围皮肤一样是白色的，只在边缘有一点点极淡的粉色。两片小阴唇交汇处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九岁幼女的阴蒂比十二岁的姐姐还要大，有花生米大小，嫩红色，表面光滑泛着水光，像一颗剥了皮的葡萄。
"妈妈的检验报告说，思雪的阴蒂比正常人大三倍。"思雪骄傲地晃着小屁股，"妈妈说我这种叫好色体质，小豆豆一碰就喷水，喷得可远了。"
我伸手用拇指指腹贴上那颗小阴蒂，轻轻一碰——思雪浑身像过电一样剧烈弹跳了一下，嘴里发出嘶的一声抽气声，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
"爸爸稍微轻一点揉，思雪小豆豆太敏感了，碰重了会疼。"她深呼吸了几次，主动把屁股撅得更高，"先...先轻轻画圈..."
我用指腹轻柔地按在阴蒂上开始画圈。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颗小肉豆在手指肚下逐渐充血胀大，从花生米大小胀到小指指甲盖大，颜色也从嫩红变成深红色，表面因为充血变得亮晶晶的。九岁的包皮被胀大的阴蒂撑开后缩，整个阴蒂头完全暴露出来，像一颗镶嵌在嫩肉里的小红宝石。
"啊...啊...爸爸...感觉来了..."思雪两手死死攥着茶几上的抹布，整个上半身趴在茶几上不停颤抖，"快了...快了...要来了...来了来了来了——"
她小小的身体突然僵住，盆底肌剧烈收缩，一股清亮的液体从阴道口猛地射出来——不是流也不是淌，是真真切切的喷出来，水柱被挤压产生的压力射出足有二十多厘米远，全喷在我还没来得及躲开的手上。那股水是温热的，清澈透明，带着幼女逼里特有的淡淡甜腥味。
这就是九岁幼女的潮吹。
第一股水喷完后不到一秒，第二股又喷出来，量比第一次更大，水柱更粗，喷得我衬衫上全是水。紧接着是第三股——这次思雪整个阴部都在痉挛，大阴唇在不停地颤动，阴道口因为反复喷水被撑开了一个小孔，能通过那个小孔看到里面全是水光的嫩肉。
床上湿了一大片，全是思雪喷出来的淫水。九岁潮吹的水量比成年女性大得多，因为幼女的盆底肌还没有任何松弛，收缩力极强，能把逼里的液体一股脑全挤出来。
"爸爸...思雪的小豆豆还在跳..."思雪转过身瘫在茶几上，两眼失神地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茶几上。她的阴蒂还在大腿之间隐隐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着阴道口里挤出一小股残余的淫水，顺着会阴滴滴答答地流到茶几上。
我扶着她翻了个身，龟头抵在她还在不停收缩的阴道口上。刚喷完水的阴道口又湿又滑，还带着潮吹后特有的微张状态——能清楚地看到阴道口周围的嫩肉还在不停地收缩和放松。
噗嗤——龟头直接陷进去了。九岁幼女阴道里的温度和湿度都极高，因为刚潮吹完，整个阴道壁全是湿的，像进了个倒满热蜜的小罐子。九岁的阴道比姐姐还要短，龟头刚进去不到一半距离就顶到了一团软中带硬的嫩肉——那是思雪极浅的子宫口。
"爸爸顶到花花了...小花花被顶得有点酸..."思雪的子宫口还处在高潮后的充血状态，微微张开着一个小孔，龟头顶上去那个小孔就含住龟头嘬一口。
我开始抽插。九岁幼女阴道里的嫩肉比姐姐更紧，肉壁上一圈一圈的褶子极其细密，像内脏被捏出来的婴儿手指，从阴道口一路排到子宫口。鸡巴进出时，龟头每经过一圈肉褶都能感觉到那个肉环紧紧箍一下，然后松开，然后被下一圈箍上。这种逐层收紧的触感，让每一次抽插都变成了被无数张小嘴不断吮吸的过程。
啪叽啪叽啪叽——我掐着思雪的小细腰加快速度，房间里回荡着腹股沟撞击小孩屁股的啪啪声和淫水被捣成白沫的咕叽声。思雪的阴道因为连续的潮吹变得极度敏感，每被操一下都要抽搐一次，逼里还在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水，鸡巴抽出来的时候有时会带出一小股水柱。
"爸爸...又...又要喷了..."思雪的身子突然弓起来，阴道极其剧烈地收缩，子宫口疯狂地嘬着龟头吸。然后一股极热的水从子宫口里喷出来，直接浇在我的龟头上——这是九岁幼女的子宫内潮吹，喷出来的不是普通的淫水，而是子宫腺体分泌的高浓度液体，温度比普通淫水高，黏稠度也更大，浇在龟头上像淋了一层热蜂蜜。
我被这股热液喷得鸡巴一阵痉挛，精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思雪的子宫口正好吸在龟头上，精液直接灌进了她小小的子宫。九岁的身体被滚烫的精液一烫，又痉挛了几下，子宫口嘬着龟头吸了最后几下，像是在把残余的精液全吸干净。

八
周五，轮到最小的思萌。六岁的小丫头刚放学，身上的校服还没脱——白色短袖衬衫、深蓝色小裙子、白色及膝袜。林婉没给她换性感内衣，说上小学后她六岁小女儿还不能穿那些，会刺激得皮肤过敏。
"爸爸回来啦！"思萌从沙发上跳下来扑过来抱住我的腿，六岁的身体轻得像一团棉花。她仰起脸，圆圆的脸蛋上沾着在学校画画的颜料，笑得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
林婉把思萌抱到腿上，帮她解开校服纽扣。小孩子的身体圆润白嫩，小肚子微微鼓起——那是幼儿特有的圆润曲线，肚子上的皮肤白得几乎能看到里面的血管。胸部平坦得和男孩一模一样，两个乳头只是两个比肤色稍深的小点点，连乳晕都还没有颜色。
林婉脱下思萌的内裤——白色纯棉儿童内裤，裆部还印着卡通兔子。内裤脱掉后，露出六岁幼女完全未发育的阴部。阴阜光滑饱满，没有一根毛发，连绒毛都没有。大阴唇饱满得像两团嫩豆腐紧紧并在一起，只在中间留了一条极细的粉色线条。不扒开看，完全看不出女孩子常有的阴部构造，就像小男孩的下体一样光滑。
"爸爸要先用这个看的。"林婉递给我一个放大镜，"思萌的逼太小了，肉眼看不清楚。"
我接过放大镜，凑近思萌两腿之间。她夹了夹腿，咯咯笑着说爸爸的头发扎得痒痒。林婉把女儿的腿分开压住，用手指小心地扒开饱满的大阴唇，让我用放大镜观察里面的构造。
在放大镜下，小阴唇薄得像两片半透明的花瓣，颜色是极淡的粉色，上面布满极细的毛细血管，像蜘蛛网一样密布在嫩肉上。尿道口小得像针眼，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下面的阴道口也只有芝麻大——没错，就是芝麻大，周围一圈嫩肉呈现出极其娇嫩的粉色，嫩到几乎能透过表皮看到下面细小的血管。手指轻轻碰一下那一圈嫩肉，颜色立刻从浅粉变成绯红，还能感觉到指尖下的嫩肉在轻轻跳动。
更令人震撼的是，在阴道口内部约一厘米处，还能看到一圈残留的薄膜状组织——那是四岁时破处留下的处女膜残迹。因为当时没有完全撕裂，有一小部分残留至今，环绕在阴道口内侧，像一圈极细的花边。
"思萌的处女膜没完全破。"林婉说，"前夫说四岁小孩的膜太薄，撕裂的时候只裂了一个小口，旁边全还连着。后来这两年操的不多也没全破。等会儿你进去的时候还能再破一次。"
我伸出舌头舔上去的那一刻，舌尖接触到的是一种极致的娇嫩——那是从未被完全开发的、六岁幼女最原始的阴部触感。舌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大阴唇内侧嫩肉的纹理，阴道口那一圈嫩肉在舌头的拨弄下微微颤抖，尿道口飘出极淡的尿骚味，和幼女逼里特有的甜腥味混在一起，形成了某种会让人疯狂的气味。
我用舌尖轻轻拨开那个芝麻大的阴道口，能感觉到那一圈嫩肉在舌头的入侵下微微张开又收紧。舌尖不敢往里探太深——因为思萌的阴道太浅了，舌尖探进去大约两厘米就碰到了一个小突起，那是她极浅的子宫口。
"爸爸的舌头都顶到花花了。"林婉用手指按着我的头帮我调整角度，"思萌的子宫口就在洞口附近，六岁的逼就这么浅。前夫说小丫头的子宫口是不设防的，龟头一进去就顶到。"
我收回舌头，扶着鸡巴对准那个芝麻大的小洞。龟头顶上去的时候，六岁幼女的阴道口太小了，龟头根本塞不进去，像堵在一堵嫩肉筑成的墙上。用力顶了几下，阴道口周围的嫩肉被顶得绷到极点发白，但就是进不去。
林婉拿出专门给思萌准备的小儿扩张器——比医用棉签还细一圈，顶端涂满儿童专用润滑剂。她先用药棉沾满润滑剂，塞进女儿的小洞里慢慢旋转扩张。六岁的思萌完全不理会下体传来的异物感，专心地玩着手里的毛绒兔子，偶尔夹夹腿，被林婉打一下屁股就老实张开。
扩张了将近十分钟，阴道口才从芝麻大扩到绿豆大。润滑剂把整个阴部涂得亮晶晶的，阴道口周围的嫩肉变得柔软，泛着一层水光。我把半管润滑剂全挤在龟头上涂匀，对准那个绿豆大的小洞，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龟头刚进去一小半，六岁幼女阴道紧到不可思议——比嘴唇嘬吸还要紧，比肛门括约肌夹力还要大。那一圈被扩开的阴道口紧紧箍在龟头冠状沟下方，像个极细的橡皮筋勒着最敏感的部位，勒得龟头有轻微的疼痛。
噗嗤——龟头完全塞进去的瞬间，积在阴道口的润滑剂被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撑开阴道前段的每一寸嫩肉，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六岁肉壁被撑到了极限，紧紧裹着龟头，让我甚至能感受到阴道壁上每一条极细微的肉褶都在蠕动。
龟头刚进去一半稍多一些，顶端就碰上了一团又软又硬的嫩肉——那是思萌的子宫口。
六岁幼女的阴道浅到令人发指，鸡巴还露在外面将近一半，龟头就已经结结实实地顶住了那朵小花。子宫口的位置太浅了，浅到我甚至怀疑刚进去的这点距离是不是就已经是极限了。
"爸爸，小肚肚里面有东西，不舒服。"思萌突然皱眉，整张小脸皱成一团。她没有哭，但明显是感觉到了异常——六岁的身体被异物入侵的异样感还是有的。
"乖，不动，马上就好了。"林婉赶紧塞给女儿半片儿童专用镇静剂，掰开嘴灌了口水喂下去。思萌皱着眉头吞下去，然后继续低头玩兔子，偶尔因为小腹里龟头的存在不适地扭扭屁股。
我维持着龟头顶在子宫口的姿势，开始小幅度地研磨。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部位紧贴着六岁幼女的子宫口，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朵小花有多大——大概绿豆大小，比成年女性小了好几倍，表面光滑柔软，中间有一个用放大镜才能看到的小孔。
子宫口在龟头的挤压下微微变形，那个小孔一张一合地试图含住龟头。这就是六岁幼女的极致触感——子宫口几乎就在阴道口，完全没有任何缓冲距离，龟头一进去就直接贴住最敏感的器官。
我开始小幅度抽插。所谓的抽插，只是因为阴道太浅，龟头退出一点点——大概不到两厘米——然后再顶回去撞在子宫口上。每一次撞击都能感觉到子宫口柔软地弹动一下，那张极小的嘴含住龟头嘬一口又松开。
噗嗤噗嗤噗嗤——小幅度抽插时，润滑剂和幼女分泌的极少量淫水被搅成细腻的白沫，糊满整个阴道口。
思萌的呼吸开始急促，小脸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两条腿无意识地夹紧又张开。即使什么都不懂，被操了两年的身体已经有了本能的反应。她的阴道开始轻微地收缩，像痉挛一样，子宫口的嘬吸频率越来越快。
"嗯...嗯..."思萌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哼哼声，身体开始扭动。她的阴道突然整个收紧，子宫口疯狂地嘬着龟头，一股极其清澈、量极少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来——这是六岁幼女能到达的最高程度的性高潮。
我被这突如起来的紧致和嘬吸刺激得再也忍不住，精关一松，一股一股地全射在她稚嫩的子宫口上。滚烫的精液冲刷六岁幼女的子宫颈，子宫口在精液的刺激下嘬得更疯狂了，贪婪地吸着龟头，像是要把最后一点精液都榨干净。
完事后我慢慢把鸡巴抽出来，思萌的阴道口还在不停地收缩，精液和润滑剂的混合物顺着阴道口流出来，白浊的液体糊满干净的阴唇和会阴，顺着股沟流过粉嫩的肛门，流到床单上。
思萌砸吧砸吧嘴，依然专心玩她的兔子，完全不在意下体流出来的黏糊糊的东西。

九
周六晚上，林婉组织的家庭集体活动。她让三个女儿脱得精光，并排仰躺在大床上。床尾专门装了医用检查灯，冷光照在三个幼小的身体上，所有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
从大女儿到三女儿，她们的阴部呈现出从开始发育到完全未发育的完整渐变。
思雨的阴阜微微隆起，大阴唇饱满，小阴唇已经开始从白色向粉色过渡，阴道口可以轻松含进一根手指，子宫口在手指探进去大概五厘米处能被触到。九岁思雪完全未发育，大阴唇饱满但更小，颜色更浅，阴蒂却异常发达——一粒花生米大，红通通的从包皮里探出来。阴道口极紧，只能勉强含进半根手指，子宫口在四厘米处。六岁的思萌则是完全幼女状态——阴阜光滑无毛，大阴唇和小阴唇没有明显分化，阴道口只有芝麻大，不扩张连细棉签都进不去，子宫口在两厘米处，几乎就在阴道口。
林婉拿了个窥阴器出来——专门从医疗器械商那里定制的，儿童专用的最小号窥阴器，撑叶只有正常的三分之一宽。她先给大女儿涂上润滑剂，把窥阴器小心地塞进去，轻轻撑开。灯光的照射下，我能直接看到思雨阴道内部的景象——一圈一圈细密的嫩肉褶从阴道口排列到子宫口，最里面那个粉色的圆形小突起就是子宫口，小孔处于闭合状态，只在呼吸时微微张开一点点。
然后是思雪。她的阴道更窄，窥阴器只能撑开一点点。能看到她阴道里极其丰富的皱襞——像搓衣板一样密集排列，从洞口一路延伸到极浅的子宫口。子宫口比姐姐小一圈，颜色更浅，小孔几乎看不见。
最后是思萌，她没有用窥阴器——因为阴道太浅，窥阴器塞进去根本撑不开。林婉用双手扒开女儿的大阴唇，让我直接用肉眼往里看。在灯光照射下，能看到那个小小的阴道口往里就是一圈处女膜残迹，然后是一个极短的甬道，尽头就是子宫口——距离近到让人难以置信。
"好了，三个都介绍完了。"林婉拍拍手，"老公，品鉴会正式开始了。今晚你想先操哪个，后操哪个，操多少下，都由你决定。"
三个小丫头听话地翻身跪趴在床上，排成一排，三个白嫩的小屁股对着我。
从大到小，三个粉嫩的幼穴并排展示着。大女儿的阴唇稍微大一点，颜色深一点，阴道口还能看到之前的操干留下的极淡红痕。二女儿的阴唇更小更粉，阴蒂却格外突出，红彤彤地挂在阴唇外面微微颤抖。小女儿的阴部光滑得几乎看不到缝，只有用手扒开才能看到藏在里面的小小阴道口。
我决定从最紧的开始——这样最后一个操最松的，能射得酣畅淋漓。

十
我先走到思萌背后。
六岁的小丫头已经习惯了周五的流程，趴在那儿乖乖地把屁股撅高，股沟中间那个被林婉扩好的小洞涂满了润滑剂，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我扶着鸡巴，对准那个绿豆大的小洞，龟头借着润滑剂一下子滑了进去。六岁幼女的逼依然紧到令人发指——龟头刚进去，就被四面八方的嫩肉裹得死紧，子宫口就在龟头前方不到两厘米处。
噗嗤噗嗤噗嗤——我掐着思萌的小腰开始小幅度快速抽插。听妈妈说，思萌阴道太浅，不适合大起大落地抽插，只能用龟头快速撞击子宫口。这种小幅度高速的操法让我能在极短的时间内累积快感，龟头被子宫口一下一下地嘬吸，每撞一下都能感觉到那个小肉花在嘬我的马眼。
思萌在上面晃晃悠悠，嘴里无意识地哼哼。一百下操完，我抽出鸡巴，六岁的阴道口被撑开成一个小小的圆形，能直接看到里面还在轻微跳动的嫩肉和远处的子宫口。
然后是二女儿思雪。九岁的身体正处在潮吹后的敏感期——刚才品鉴的时候林婉稍微刺激了一下她的阴蒂，她就已经小小地喷了一次。我扶着沾满思萌润滑剂的鸡巴，对准思雪的阴道口一插到底。
噗嗤——逼里的淫水被挤出来的声音比谁都响。思雪的身体扭动着，阴道里的肉壁疯狂地裹上来，又热又湿。我操她的时候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圈肉褶都在蠕动，从龟头根部一路蠕动到子宫口，整个阴道像一条活的肉套，不断套弄着鸡巴。思雪的阴蒂在抽插过程中被小腹的撞击不断刺激，她自己伸手下去揉，揉着揉着突然浑身痉挛——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爸爸...又喷了..."思雪瘫在床单上喘气，逼里还在往外淌水。
我抽出来，最后操思雨。十二岁的逼被前两个妹妹的淫水润得湿滑，龟头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阻力。我把她翻过来正面操，看着她的子宫口随着抽插节奏嘬着龟头，那张小嘴越嘬越紧，直到最后一次深顶——龟头塞进子宫口，十二岁子宫颈的嘬吸力强到整个龟头被吸得发麻。我闷哼着把精液全部灌进她的子宫，能感觉到子宫口在精液的冲刷下疯狂痉挛，嘬着马眼贪婪地吸。
射完之后我从大女儿身上下来，三个小丫头全瘫在床上喘气。思雨大腿还在抽搐，逼里往外流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思雪还在喷小量的潮水，身体一抽一抽的。最小的思萌翻了个身继续玩她的兔子，完全不记得刚才被操了一百下的事。
林婉笑得眼睛弯弯的，递给我杯水说，老公，周日是我伺候你的日子。
我仰头灌下一大杯冰水，看着床上并排躺着的三个被操到失神的小姑娘，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辈子，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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