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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怜总在被草 #3,并非温馨,人渣领导当着后辈的面隐奸前辈,拼尽全力没有怀孕

[db:作者] 2026-10-27 12:49 p站小说 58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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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有很多人在担心作者的精神状态)写了这点小甜文。请大家放心,作者在死掉前绝对不会疯掉。


浅绿的溪水呜咽着,落到下一级台阶,忽然开阔了,一片宁静的水。水波缓缓触及成美的脚背。


“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成美抬起脚尖,挑来几颗闪烁的小珠子。


她说的是家族安排,调查东京都地区的


我躲过水珠,忸怩地捏着裙角。裙子湿完了。


妹妹的裙子,被我弄脏了。


“对不起,”我说,“裙子洗了还你,我没有多余的衣服了。”


成美抬眼看我。


阳光斜洒,她亮晶晶的,还是那套典雅的衣服,坐在木制的地板边沿,眼睛愤怒地扩大:“我没问这事,他们安排你干嘛?”


什么也没安排。实际上,除了刚开头的那几句话,他们甚至没提到过我。我后边大概是回调查科报告,指不定也会参与这次调查。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听见解释后,妹妹好像松了口气,向我招手。


我立在对岸,看妹妹抬起手,松垮的袖子落下,露出一截孤苦无依的手臂,来回摇摆。她用这摆动呼唤着我,可眼前的水沟难以跨越。


最终,我还是蹬掉鞋袜,小心翼翼地触碰水面。脚趾翘起,脚掌触及石板,缓慢地走到成美身边。


肩膀被一把揽过,我惊慌地踩起两朵水花,尝试挣脱。


“记住接下来的感受,如果你不想怀上有羽或者随便其他谁的孩子的话。”


“这是杀死生命的术法。”


听见妹妹这么说,我放弃了抵抗。


成美死死揽住我,法力如同游蛇般从相贴的身侧钻入,经过长长的脉络,充塞小腹内部。开始是温暖的,仿佛是浸泡在热水中。


饱胀感越发强烈,演化为疼痛,紧贴内壁的灼烫,即使我尽力抑制,身体还是会不自主地抵抗。汗液一滴滴地滴落,拳头也捏紧了。


剧烈的疼痛袭来,肠子绞紧,我哼了两声,咬住自己的拇指。


“滚吧。”


折磨终于结束,成美将我推进水。水太浅了,摔得骨头疼。


成美站在岸上,眼眸在阴影中闪烁,举高临下,仿佛审判般地对我说:“别让我知道你给谁生了个小怪物。”


我从水里爬起来,水朝水里淌。木长廊空荡荡,我没来得及说谢谢。


嘴角沉甸甸的,像被铁钩勾住,向下拉扯。


我用两根食指上拉。指甲嵌进嘴角。


只要微笑,打起干劲就好。


我笑到了总部大厅。直到听见有人叫我名字前,都在怀念过去。


成美是个阴沉的孩子。出生的那天,空中笼罩着阴云。婴儿的啼哭声伴随着雨一滴滴打在玻璃上的声音,叫人提不起兴致。父亲也不怎么紧张,盯着窗外,等医生叫才入门。


果不其然,她沉默多病,很久很久地注视一处,与其他吵嚷的小孩隔着层膜。每天所做的就是跟在我这个姐姐身后,笑也一样。


为了让妹妹变得开朗,我真的废了好大的劲啊,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都怪我,怨不得别人。


“里佳前辈!”


总部大堂采用了穴居人风格,或者说,这根本就是从山脉根底开凿出的,斜向下的隧道。地面铺着大理石砖,两侧的墙壁与天花板都还保留着岩石本身的纹路。一颗颗灯泡由长线吊着,自天花板垂下,晕出团状橙光。人们的脚步声、谈话声不断回响,含糊不清。


卷子欢乐的声音十分明显。她从入口方向跑下来,经过很多缓慢行进的同事。她的衣服已换了,从上到下一身白。我不记得她有这样的衣服。


“绿家里可真无聊,”卷子说,“吃饭不能发出声音,晚上过了八点就得待在房间里,而且不准吵闹。没有网络,没有任何电子设备,真无聊。”


卷子的表情严肃,双眼睁大,信誓旦旦。但说完后,眼睛收软,笑起来。


“不过,绿有办法。”


像是个密探,卷子压低声音,在我耳朵边上说:“枕套底下没人搜。”


“你们俩呀!”我收拾心情,做出笑的同时揉了揉卷子的脑袋,“马上出任务了,也不知道好好休息。”


“卷子!就知道跑...呼呼...里佳前辈。”绿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她额上有汗,在黑暗中闪光。几根乱发挂在面部。小圆脸鼓起。


卷子收住表情,严肃地对我说:“既然到齐了,我们第六小组就去报道吧。”


“卷子!”绿生气地喊。


我真心地笑出声:“别调皮,让绿先休息两分钟。”


虽说口上说让绿休息,我的手上一点也没闲下。先以惩罚为名掐卷子的脸蛋,再用小梳子帮绿梳跑乱的头发,这些事,都是以前我会对妹妹做的。现在,我还可以对可爱的后辈们做。想起来简直像报复。我不讨厌妹妹,也没有要报复她的意愿,她更不会觉得这是报复。


我把这些思绪赶出脑袋,高兴成为了空心的,笑也有点发酸。


“里佳?柚木里佳?”


陌生的声音摸到背后,我吓得猛回头。


平野罗穿着廉价黑衬衫,黑长裤,短发堪堪到肩,眼眸温顺但炯炯有神。她并不高,但气势很足,像是把锋利的短刃。


“啊啊。”我说,呆呆地盯着她。


“平野罗大人,您好。”我凭借本能微微点头。


平野罗眨眨眼,微笑着,有两秒钟没有语言。沉默像暴雨一样压过来。


“你是有羽的亲戚吧?”她并没有在发问,“她应该快到了,你可得...做好准备。”


平野罗给立正中的卷子与绿打了招呼,离开了。


我看着手心的小块绿石,心中充满了困惑,想到调查科内部对平野罗“行事古怪但可靠”的评价,最后还是将它放进口袋。


“我们走吧。”我叫卷子和绿。


“你说什么?”我不可置信地问小禾田。


站在柜台后边,小禾田将眼睛朝鼻梁上托了托,严肃地告诉我:“经过协商,锋打散,编入调查科现有的各个小组,共同处理东京都地区的妖物异变。你的堂姐,柚木有羽,将作为指挥统一调遣第三、七、十四小组,记得和她对接。”


“不是叫你再说一遍。”


我深吸气。


“前辈的堂姐?怎么以前从没听说过。”


“柚木有羽啊,很厉害的,年轻一辈的领头羊,才二十岁就被评为甲级。”莜井绿向卷子解释,“按传言来讲,她性格温和,思想开明,和传统印象中的柚木完全相反。”


“对咯,让我猜猜,左边这个是卷子,右边这个是绿,对不对?”


有羽的忽然出现吓了我一跳。


她不知何时换上了调查科的制服,胸前的标牌上刻烫金大字:“指挥”。


“您就是前辈的堂姐吗?”卷子激动地问,“我才是卷子。”


有羽笑吟吟的回答:“是,看来我猜错了。”


她给二人道了个歉,还有几句协力共进、剿灭妖物的客套话,把小家伙们哄得飘飘然。


这家伙要干嘛?我盯着有羽虚伪的笑容,眉头不禁拧起,但不敢随便开口。


“好啦好啦,以后的日子还长,有问题可以慢慢问。”


有羽抬起头,在望向我时,弯曲的眉眼立即变凶了些。


“你们的队长一直在吃醋哦。”


她走向我。


我立刻警觉起来。


“我有权安排你们的清剿区域,”她在我的耳边说,“绿有点潜力,不该折在这种任务上。”


她果然没安好心!


“混...”


话还没出口,熟悉的失控感充满了身躯,漫上大脑。字卡在喉咙中,任凭脸涨得通红也挤不出口。


有羽在我脸上啄了一口,将我揽进怀里,继续说:“里佳,你也不想你的后辈因为我指挥不当,遭遇意外吧?”


“不想的话,就好好配合我。”


有羽背后传来一声惊呼。我来不及思考这些,艰难的点了点头。接着,肉体的控制权回到了我自己手上。


有羽松开我,转身又说了几句客套话,接着把任务地址以及临时据点告诉我,就匆匆离开了。


下榻处是近郊的旅馆,两间房,我住一间,绿和卷子住一间。


洗完澡后,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不单因为担忧有羽,家族和总部博弈带来的变故,也因为任务地点是歌舞伎町。


这里是全日本神人密度最高的几个地点之一,几乎每个人都能在这里匹配到属于自己的对战对象,还有性病。此刻,他们就在我隔壁的几乎所有房间中进行对战。其中一位女性落入下风,却仍然叫嚣着:“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水箭龟,使用水炮。”男人气喘吁吁地说。


我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用枕头捂住耳朵,仍听见激烈的战斗声。我以为,最变态的妖鬼也不过如此。


睡不着,我干脆起身,拉开窗帘。看着霓虹混杂,月色洁净,说不出的惆怅。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谁啊?”


卷子鼓着脸,可怜兮兮地站在门外,还抱着枕头。


“组长,他们好吵啊,我根本睡不着觉。绿那家伙,自己倒睡得痛快,一个劲地打呼噜。”


卷子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我有点茫然,然后反应过来,让开身子:“不过组长这边也吵。”


“组长万岁!”


卷子飞扑到床上,把头埋进被子里:“组长可以抱着我睡吗?组长要是抱着我,我肯定能睡着,这样对明天的调查也有好处。”


“你这孩子呀。”我无奈地说,嘴角却微微勾起,爬上了床。


过了不到五分钟,绿也站在房门前,连话都一模一样。


进门时,绿朝卷子使了个眼色,弄得我好气又好笑。


“你俩要是这样,不如早点告诉组长,还能少开一间房呢。”


“组长在说什么?”


“卷子说她不好意思。”


“绿!你!你给我睡边上去”


“才不。”


“先来后到不懂么?”


“好啦好啦,组长睡中间。”我说。


我在浑身的湿热与淫乱的水声中醒来。


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柚木有羽。


她不断欺压着我,抚摸着我。麻木的身躯一点点被快感唤醒。


又梦见她了?


脖子沉痛,我向左和向右看了看,绿和卷子都睡得很安详,各抱着我的一只手。像两只考拉,抱着它们的桉树枝子。


“唔,嗯,嗯。”


不对...不是梦。


快感猛增,有羽恶劣地提拉着我的乳头,飞快激活了意识。


“咦!”


她使劲一提,这具习惯了被施虐的躯体就擅自颤抖起来,扭动腰肢,谄媚地讨好此刻强暴我的人。


为身体的背叛感到脸红心跳,我再次飞快地检查了后辈们,确认她们都仍安详睡着后,才小声和有羽说话:


“你,疯了?快,快滚出去。”


“为什么。”有羽无辜地看着我,加快了动作。


“唔,嗯,你还问,轻点。她们还在,啊,喂。”


没想到她这么无耻,我脸都烧红了,


“那我们去天台吧。”有羽忽然停下。


“嗯,嗯。什么?”我又叫了两声,才反应过来发问。


“天台上没别人看着。”


“不可...啊!”


有羽笑嘻嘻地说:“那就受着。”


“停停停混账混账混账!”


或许是身体完全醒来的缘故,也可能是后辈就睡在身旁的背德感,我不到十分钟就释放了好几次。而有羽只是闷头冲刺。喘粗气,连怪话也不说了。


倒是隔壁房一直传来奇怪的声音:


“你个蠢货,怎么又滑出来了?”


“抱歉,长官!我...太不安了!”


“快点找到姿势,这是命令!”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我难受极了。偏偏身子被压着,大腿被压着,双手又被后辈们抱着,一动也不能动。


“前辈...”卷子幸福地说,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强暴我的帮凶。绿也是满脸喜悦的样子。


“她们好像很喜欢你,对不对?”


有羽忽然说:


“等你生了我的孩子,就让她们一起干你。”


射出来以后,有羽告诉我,歌舞伎町没有鬼,我在这里的任务就是:张开腿直到怀上她的孩子。


我早就习惯了,微微一笑。


她留下我自己处理。


我先用成美教我的术法预防怀孕,再小心分开卷子和绿抱紧我手臂的双手,下床洗了个澡。


等到处理妥当,再出来时,后辈们的脸上都露出痛苦的神色,不安地寻找着什么。


床单上还有我留下的水渍。但...无所谓了。


我在朦胧的晨光中爬上床,抱住卷子和绿,不出两分钟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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