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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uble #2,2

2026-10-20 12:47 短篇章节 17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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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大人的离世让皇宫上下都哀痛了一段时间,神官悲痛皇室与国家其中一位精神支柱与世长辞,侍女们悲苦温柔真诚,总是在体恤关心平民的一国之母的坠落。而游戏来到皇宫已过几年。本来不能承受母亲身体的每况愈下和溘然长逝的王子很快就从母亲的死里振作起来,努力实现母亲生前的遗愿,履行做为一位优秀的王位继承人的义务。

反倒是老国王,承受不了爱妃的死给他带来的沉重打击,现在变得病病殃殃,就快要陷入沉疴难起的地步。知晓自己死到临头,他尽可能地将自己的毕生所学传授给王子,即将撒手人寰的父亲和身为一位王的义务已经让王子感到压力山大,一直无法掌握召唤三幻神的事情还压了过来,让他喘不过气。这样令人窒息的日子里,他唯一的精神支柱就是……

这一年的游戏做为一位神官已经独当一面,不再是只能让爷爷叹气、摇头和训斥的小毛头了。年事已高的爷爷慢慢把更多属于自己的工作交给了游戏,希望他能像自己一样持续辅佐侍奉即将继位成为法老王的王子。经过几年的相处,两爷孙的感情不再像以前那样疏离;成为了真正的家人。

今天游戏正要去完成爷爷吩咐的工作,一束紫色鳶尾花却突然出现在他眼前,宛如鸟羽的纹路和浅黄色的斑纹很是吸引他的目光。鳶尾花被拿开,轮到亚图姆那张有些疲惫却不藏期待和开心的脸出现在自己眼前。

“另一个我。”游戏唤道,“工作完成了?“

听见这句话,亚图姆的脸色果然沉了下来。“现在就不要先谈什么工作啦。”

在外人听来很是不敬,但是这是亚图姆特别给予游戏对自己的称呼;做为彼此最好的;宛如兄弟,又因为样貌相像宛如是另一个自己的伙伴。自从游戏在那次打开亚图姆心扉后,亚图姆和他就变得亲密无间,负距离的亲昵常让西蒙提醒自己要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地位,不可冒犯未来受万人敬拜的王。亚图姆明显不喜欢游戏因为所谓的身份而微微疏离自己,几乎是命令的不准游戏因为所谓的身份地位有所顾忌或远离自己;自己是游戏最能信赖的另一个我,游戏则是自己最重要的伙伴。随着逐渐长大,亚图姆也了解了游戏的难为,现在只限定他在跟他独处时不可摆出疏离有礼的态度;并且不准使用对王子的敬称。

虽然现在业务繁忙,但是游戏还是先顾及了亚图姆的情绪,而且亚图姆也不会任性太久。亚图姆其实也是会勉强自己,担下一切责任的人;这样的他压力和痛苦要比别人累积得多,却又因为游戏的存在能够忍受那些痛苦和悲伤。游戏会一直陪在他身边,听他大吐苦水或是发泄地下一盘棋。有时还会允许他枕在自己的大腿上,感受着连水池里的睡莲也轻轻舞动的微风;感受着与干燥炎热天气不同的来自池水的凉爽,感受着来自对方的柔软和热度进行一段小睡。那双手偶尔会不安分地拥抱住他的腰部,感受着来之不易的祥和。

仿佛是有借就要有还,亚图姆在从游戏那里得到什么后也会给予游戏什么。最初是一些价值不菲的金银珠宝,全被游戏无奈地归还后才将礼物换成更加符合游戏淳朴的心的东西。比如在城下町举办宴会时带着他偷溜出去,或是带他去探索巴斯特神的化身的秘密基地;甚至是和他来一场又一场酣畅淋漓的棋斗。相处时间越长,他们之间就越是更有默契。还被亚图姆的青梅竹马,马哈德的徒弟——玛娜吐槽了:“说现在躺在同一张床上睡觉也不足为奇呢。”

“那听起来是真的很累人呢。”听说了亚图姆召唤三幻神又失败遭到阿克纳帝挨骂和赛特唠叨一事,游戏感叹道。
亚图姆的脸色越发凝重,他的心情又变得阴郁起来。“他们说赫梯的威胁越发增加,父亲大人的身子越来越差,如果我再没法召唤出三幻神的话……”捏紧了披风一角。游戏轻拍他的背,试图让他放松下来。

赫梯帝国。声势越发壮大,埃及的巨大威胁,同时是游戏奶奶的故乡。明明如今是自国的敌国,游戏却总是压抑不住对奶奶故乡的想像。那里是不是也像这里充满了芦苇丛?那里是不是也流着几乎是埃及所有生物的母亲的泛滥大河?那里是不是也像这里追求着灵魂的永恒和对生命的渴望?游戏站在尼罗河前,他似乎看见了盘踞于那片
寒带高原,被风雪围绕的暴戾神祗。

“阿克纳帝甚至说,如果父亲大人仍然是一蹶不振的状态的话,我可能会被送去当质子。”亚图姆的话唤回了游戏的思绪,游戏露出吃惊的表情。亚图姆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我绝对不能让那种事发生。”游戏伸出了双手,希望自己能好好安慰亚图姆。“没事的。”看着这样坚强的游戏,那个幼小的亚图姆似乎又回来了。他强压着自己的眼泪,眼泪却还是流了出来模糊了自己的双眼;就像是池水的波漪会混乱周遭一切的颜色,亚图姆眼内的宝石红变得看起来充满裂痕而浑浊;所有的光芒都被吃了进去;闪射不出一点光芒。他的身子一直在颤抖,游戏隐约感觉到自己肩上的湿润,那还在逐渐扩大。游戏轻抚着他的背脊,努力拂去他的不安。

和亚图姆道别后,游戏一直思考着亚图姆的话。游戏真不敢说法老王会突然枯木逢春,但是难不成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亚图姆被卷入两国的政治悲剧吗?说巧不巧,游戏听见了在隐蔽处的,赛特和阿克纳帝的对话。“现在可是非常时期,您竟然对王子说那样的话!”很明显是赛特在指责道。

“我只是提出其中一个可能性。”阿克纳帝的语气则是随时听来都很理性。“而且赫梯的威胁越发增大,王子必须要保持足够的警觉性。”

“而且,若是能就这样维持两国之间的和平,这不失为一种好办法。” 阿克纳帝这话说得是有点丧失人性了。赛特越发气急败坏,正想训斥,好让阿克纳帝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辞时,游戏却突然跳了出来。

抛不去自己的焦虑,他语气略显急躁地赞同阿克纳帝的下下策,并提议道:“如果真的要当质子的话,我应该可以吧?!”很害怕自己会就此胆怯而退缩,游戏加快语速,试图不让自己有思考的时间。“我和另一个……王子殿下长得很像,我去了也不会让他们发现!”赛特惊恐地看着无畏无惧的自己,阿克纳帝倒是露出若有所思的模样。
法老王急病攻心,就此与世长辞的消息一下就传遍了整个国家。整个国家的不安开始在堆积流动起来,宛如法老王过世的那天遮盖了整座皇宫的乌云。

在收到来自赫梯要求质子的信件后,游戏受赛特和阿克纳帝安排,对亚图姆和爷爷不告而别地连夜赶去了赫梯,履行自己做为质子的任务。

乌云占据了孟菲斯好几天,当然也因如此月亮没有机会察觉到月黑风高下的一切并向谁告密。路途崎岖险峻,即使如此马匹还是在卖力地履行自己的职责,几天几夜后;游戏抵达了赫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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