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什么,身为正道圣子的我居然重生到了媚心魔宗?! #8,什么,身为正道圣子的我居然重生到了媚心魔宗?!【媚心宗篇】(71-73)

[db:作者] 2026-10-20 12:42 p站小说 1170 ℃
1

作者:中山居士

交流群:1048738682

PS:鉴于有不少购入的大佬还不是很清楚食用方法,特此说明一下。当大佬从【购买链接】处完成购买之后,压缩包内会包含有一张图片以及一个空白的txt文件。无需编辑地址,直接点击本文简介处的【下载链接】,将txt文件的文件名(不带后缀名)输入到后跳转出现的方框内,即可获取本体。



媚心宗篇
第七十一章
  林怀虚猛地睁开眼。

  那双原本清澈如深潭的眼眸此刻已是通红一片,血丝如蛛网般密布在眼白上,瞳孔深处那抹粉紫色的氤氲正在疯狂流转,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却找不到出口。伴随着沉重而急促的喘息声,胸腔剧烈起伏,额上青筋暴起,汗珠大颗大颗地从鬓角滑落,滴在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玄青长衫上。

  见状,裴砚卿先是一喜,而后又转为一惊。她从未见过公子这般模样。往日那个永远从容不迫、清冷如松的身影,此刻竟像一头被困在牢笼中的野兽,浑身散发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狂乱气息。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颈后一股大力传来。下一瞬,她的螓首便被径直按向了他的胯间。

  隔着长袍下摆,一根又硬又烫的棍状物正贴在她的脸侧。呼吸间除了林怀虚身上那股清冽淡雅的松香,还带上一股她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她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气味便顺着鼻腔一路蔓延到胸口,再从胸口沉入小腹,在小腹深处点燃了一团火焰。

  透过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茎身上每一道青筋的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敲在她心尖上的鼓点,震得她浑身发软。她当然知道这是何物——那日公子入定之时,她便是跪在公子胯间用嘴含住了它,让它在自己口中跳动、膨胀、最终喷射。那股松木清香混着微咸甘露的味道仿佛还残留在舌尖上。

  【莫非这就是洛仙子所说的时机?】

  裴砚卿眸底倏然掠过一道精光。她不再犹豫,也不再像上次那般需要反复说服自己。这七日来,她日夜颠倒地苦修《姹女玄功》,将竹简上每一幅图样、每一条行气路线都深深刻进脑子里,等的便是此刻。她任由林怀虚的手掌按在自己的后颈上,一边伸出纤白的小手,摸索着去解他的衣带。

  “公子,莫急,奴婢这就来……侍候公子。”

  她说话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也不知是说与公子听,还是说与她那颗快要跃出喉咙的心听。

  十指灵巧如穿花蝴蝶,挑开玄色长袍的丝绦,又探入内里,将贴里的亵裤缓缓褪下。因林怀虚盘坐于蒲团之上,双腿交叠,那衣物被压得紧实,她着实费了好一番功夫,指尖在层层叠叠的布料间反复探寻,才终于将那困于桎梏中的凶物彻底释放。

  “啵——”

  一声细微的解脱声响起。那根白粉色的肉棒骤然弹跳而出,带着腾腾的灼热气息,险些直接打在她挺翘的鼻尖上。它比上次所见时更加粗壮骇人,硬挺得如同一根刚从熔炉中锻出的玉杵,表面光洁,却见几道淡青色的青筋在皮下微微搏动,仿佛随时会破肤而出。顶端那颗浑圆的龟头胀得饱满发亮,泛着诱人的绯色,正中央的马眼微微翕张,已渗出一滴晶莹透亮的前液,颤巍巍地悬在铃口。

  紧接着,一股浓郁的气息扑面而来,比方才隔着衣袍时更加浓烈,蛮横地钻进她的鼻腔,熏得她脑中一阵眩晕,连带着腿心都泛起一阵莫名的潮热,仿佛有蚁虫在幽壑深处轻轻噬咬。

  见到这在自己梦中出现了无数次的“冤家”,裴砚卿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直接蹦跳出来,擂鼓声在胸腔里轰鸣,震得她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她抬起纤细的手指,轻轻握住那粗壮的茎身根部,掌心里顿时传来一阵滚烫灼人的温度,仿佛握着一块刚从熔炉里夹出的赤铁,又似握着一头拥有了生命的凶兽,皮下青筋正突突地搏动着,震得她掌心发麻,连带着腰眼都泛起一阵酸软。

  “唔……”

  她试探着凑上前,樱唇微张,吐出一条濡湿的粉舌,在龟头顶端轻轻一点,如同蜻蜓点水般小心翼翼地舔了上去。

  那味道与记忆中一模一样,却又比梦里更加真实。微咸,微甜,像是山涧清泉里融化了薄薄的盐晶与花蜜;紧接着,一股松木般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混着男子精阳特有的甘芳腥膻,丝丝缕缕地钻入她的鼻腔,熏得她脑子一阵眩晕,仿佛连魂魄都要被这气息溺毙。

  她的舌尖在那滚烫的冠头上缓缓游走,先是扫过那微微翕张的马眼,继而绕着龟头边缘的冠状沟细细舔舐,如同在描摹一件稀世珍宝的轮廓。最终将顶端渗出的那滴晶莹前液轻轻卷入舌面。

  那液体带着一丝灼人的烫意,腥甜黏腻,在味蕾上化开时,竟叫她生出一种饮下了琼浆玉液的错觉。

  “咕……”

  喉间滚出一声细微的吞咽,然后,她阖上双唇,将那颗浑圆饱满的龟头缓缓纳入口中。

  温热的口腔瞬间将那灼热的巨物包裹,裴砚卿只觉得唇瓣间被撑得满满当当,香腮因含着异物而微微向内凹陷,形成一道令人心颤的弧线。她努力地以唇肉裹住贝齿,舌尖则垫在龟头下方,小心翼翼地承托着那沉甸甸的重量,生涩却专注地开始缓缓套动。

  受到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林怀虚浑身猛地一颤,喉间迸出一声低沉而沙哑的闷哼。那只扣在裴砚卿后颈的手骤然收紧,五指深深陷入她乌黑如瀑的发丝之中。裴砚卿还没来得及调整角度,便觉颅顶一股蛮力骤然压下,将她整个人按向那片灼热。

  林怀虚此刻已完全被欲念支配了神智,仿佛荒漠中濒死的旅人忽逢甘泉,急切地将那根滚烫勃发的肉棒往她口腔深处悍然塞去。硕大的龟头碾过她湿软灵活的舌面,直直滑向咽喉入口。裴砚卿慌忙努力放松喉管,舒张着柔软的腔道,好让那根粗硕的茎身得以继续深入。

  “唔……咕……”

  粗长的肉棒一寸寸侵占她的檀口,将她细长的脖颈撑出一道微微凸起的骇人弧度,雪腻的皮肤下隐约透出青色血管与那狰狞的柱身轮廓。龟头撞上咽喉软肉的刹那,裴砚卿只觉喉底一阵剧烈翻涌,强烈的窒息感与呕吐感交织着席卷而来。眼角不受控制地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冲花了今早精心描画的淡妆,晶亮的泪珠顺着她姣好的下颌滑落。可林怀虚仍未满足。他扣着她的后颈继续向下施压,指节几乎要嵌入她的颈骨,直到她的鼻尖深深埋入他小腹上稀疏的毛发之中,整根肉棒彻底贯入她的喉咙深处,硕大的龟头突破喉心,直直挤进那紧窄湿滑的食道。

  裴砚卿强忍着喉间那股强烈的异物侵占感,努力吞咽着这根在体内不住脉动的灼热肉棒。食管紧紧裹缠着粗长的茎身,每一次本能的吞咽都令喉管周围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上来,死死绞着那颗深埋在食道入口的肿胀龟头。她已然记不清自己究竟在做什么,神识恍惚间仿佛成了公子胯间一只温热的器皿,识海之中唯有一个执念在疯狂回响——

  定要让公子舒爽尽兴。

  几番含弄吞吐下来,她敏锐地察觉到口腔中的玉茎陡然间剧烈搏动起来。那跳动的频率愈发迅疾,幅度也愈发骇人,滚烫的柱身较之方才更形硬挺,青筋在薄韧的皮肤下狰狞盘绕,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裴砚卿心知公子已然濒临泄身。她强忍下颌处传来的阵阵酸痛与脱力感,愈发卖力地将那根粗硕的肉棒往喉咙最深处纳去,让硕大的龟头一次次碾过咽喉壁上那片最敏感的软肉,引来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挛。

  蓦然间,林怀虚喉间迸出一声沉闷的低吼。那根深深楔入她喉管的肉棒猛地痉挛跳动数下。随即,一股滚烫浓稠得近乎灼人的阳精从他马眼处激射而出,如崩堤的洪流般直直灌入她食道深处。裴砚卿拼命收缩着喉管,试图将那些灼热的精浆尽数咽入腹中。可那股喷射的力道实在是太过汹涌猛烈,冲得她喉头一阵翻涌,胃中都在抽搐。喉咙不由自主地剧烈痉挛起来,再也无法容纳这狂暴的宣泄,只得将肉棒狼狈呕出。

  “咳咳咳……咳咳……哈……哈……”

  她双膝一软跪伏在地,剧烈地呛咳着,胸口大起大落。大口喘息中,几缕黏稠浓白的精浆从她微张的唇角溢出,甚至有几股逆流入鼻腔,随着急促的呼吸从鼻翼间呛出,顺着尖尖的下颌滴落,在她胸前那片早已被香汗浸透的天青色抹胸上,晕开一朵朵淫靡的白浊梅花。

  裴砚卿跪在地上仰起那张清丽绝伦的俏脸,此刻雪腻的脸颊上泪痕与精斑纵横交错,乌黑发丝黏在濡湿的额角,檀口微张着不住喘息,看去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却又透出一种近乎殉道般的虔诚。方才那一番近乎窒息的深喉侍奉几乎抽干了她的力气,可当她望向林怀虚那双依旧泛着赤红血丝的眼眸,以及他胯间那根虽已射过一次却依旧狰狞硬挺的青筋肉棒时,那双含泪的眸子里竟缓缓浮现出一抹深不见底的满足与隐秘的期待。


第七十二章
  可这抹笑意尚未完全绽开,一股蛮力骤然袭来。

  裴砚卿只觉整个世界都在眼前颠倒旋转,整个人被硬生生掼向地面。后背重重撞上冰冷坚硬的青石地砖,刺骨寒意瞬间透过单薄的衣衫渗入肌肤,激得她娇躯一颤。后脑勺磕在砖面上,发出一声闷钝的巨响,眼前霎时炸开无数金星,耳中嗡鸣如雷。这短暂的眩晕尚未散去,一具滚烫如熔岩的雄性躯体已然覆压而上,带着浓重的雄性麝息,将她牢牢囚困于地面与他之间。

  林怀虚双臂撑在她头颅两侧,肌肉贲张如铁铸的栅栏,通红的眼眸居高临下地锁着她,瞳孔深处仿佛有野兽在嘶吼。胯间那根沾满她唾液与精液的阳具,此刻正隔着那几层被淫露彻底浸透几近透明的轻薄裙裾与亵裤,一下重过一下地夯砸在她腿心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幽谷。

  每一次撞击,硕大的龟头都隔着湿透后紧紧贴肉的布料,凶悍地碾过她花唇间那粒已从薄嫩的包皮中完全脱出、充血挺立如红豆的花核。布料与娇嫩的肉珠急速摩擦,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连同她体内被捣出的咕叽声,在死寂的房中清晰得令人面红耳赤。

  裴砚卿感到一股灭顶的酥麻从腿心猛然炸裂,如千万道细碎的闪电瞬间窜向四肢百骸,直冲天灵。柔韧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又脱力般砸回冰冷的地面,十指在地上无助地抓挠。花径深处的嫩壁因这间接的撩拨而疯狂痉挛,一股温热黏稠的蜜液不受控制地从宫口涌出,迅速浸透本就湿漉漉的亵裤,在裙裾内侧晕开一片更深色的淫痕,滚烫的浆液甚至顺着腿根漫溢而出,在青石砖上积起一洼细小的水渍。

  “公子~”

  裴砚卿发出一声黏腻入骨的呢喃。她抬起双手捧住林怀虚汗湿的脸颊,拇指轻轻拂过他紧锁的眉头与那遍布血丝的眼角,似要将他眉宇间的戾气尽数揉散。然后双手顺着他的颈侧缓缓下移,滑过精瘦结实的胸膛,掠过块垒分明的腹肌,最终探入腿心处那片早已被淫露顶得濡湿不堪的布料。纤细的指尖触到亵裤边缘,拇指与食指捏住那层湿透后几近透明的轻薄绸料,微微用力一扯。

  “嘶啦——”

  轻薄的亵裤应声而裂,丝缕崩断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脆。那片遮掩了十九年的处子秘地彻底袒露在昏黄的烛光下。只见腿心处那朵娇嫩的花蕊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稀疏的几缕芳草点缀在雪腻的耻丘之上,两瓣粉嫩的大阴唇如含苞的寒梅般紧紧闭合,色泽是极淡的樱粉,只在最中央留出一道极细极窄的粉色缝隙,隐约可见内里更为娇嫩的媚肉。几滴晶莹黏稠的蜜液正从那道缝隙中缓缓渗出,似清晨荷叶上的露珠,顺着会阴的弧度蜿蜒淌下,在身下素白的裙摆上洇出几点深色的湿痕,散发着幽淡的腥甜。

  裴砚卿伸出一只柔荑,扶住林怀虚那根正一通乱撞的滚烫肉棒。粗长的茎身在她掌心剧烈搏动,青筋盘绕,似一头亟待出笼的凶兽。她将那颗硕大紫红的龟头抵在自己湿淋淋的花缝之上,灼热的温度烫得她娇躯轻颤。肉棒被她柔弱无骨的手引导着,龟头在那两片肥美滑腻的花唇间来回滑动,碾过敏感的珠核,带起阵阵酥麻的水声。几番研磨后,龟头便被那道湿滑至极的缝隙牢牢卡住,不再乱跑。她清晰感觉到茎身在自己腿心深处微微跳动,每一次搏动都通过紧密贴合的花唇传入花径,在她体内激起一圈又一圈黏腻的涟漪,直烫得子宫都在收缩。

  “公子……”裴砚卿仰起那张泪痕未干却艳若桃李的小脸,眸中水光潋滟,声音轻得仿佛一缕青烟,却字字千钧,“奴婢的贞洁与修为……请公子……收下吧。”

  话音落下,她松开了扶着肉棒的纤手。

  下一瞬,只听得“噗嗤”一声湿润的闷响,那粗如儿臂的玉茎悍然破开了那层守护了她十九年的纯洁薄膜。坚硬的龟头撕裂嫩膜的刹那,一道极细微的裂帛之音混在黏腻的水声中,那是处子之身被彻底贯穿时独有的哀鸣。粗长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狠狠撞进了花穴深处的软肉之上,硕大的龟头甚至直直抵上了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稚嫩宫口。

  “啊——!”

  裴砚卿骤然仰起雪颈,发出一声痛楚与极乐交织的尖啼。鲜红的处子之血从被粗粝茎身撑开的穴口溢出,顺着狰狞的肉棒缓缓淌下,一滴滴落在她身下那件天青色的裙摆。素雅的布料上霎时绽开点点梅花,嫣红夺目,恰似皑皑雪地里盛开了第一枝红梅。

  裴砚卿从未想过人世间竟藏着这般酷烈的痛楚。只觉下身幽谷之中,似被一柄烧得赤红的利刃生生劈开,那层薄如蝉翼的处子屏障在蛮横的撑拓下骤然碎裂。撕裂的剧痛自腿心暴起,沿着经脉疯狂蔓延至小腹,又从小腹窜向四肢百骸,如万千细针同时攒刺。

  那张清丽脱俗的小脸此刻已因剧痛而扭曲,两弯秀眉死死拧成一团,在眉心挤出深壑。眼角不受控制地溢出几滴泪水,顺着她骤然失去血色的面颊蜿蜒淌下。贝齿深深陷入下唇,几乎要将那娇嫩的唇瓣咬破,渗出点点血丝,透着一种凄艳的惨白。

  然而紧接着,一股汹涌的欣慰与满足便自心底喷薄而出,将那份撕裂般的酷烈痛楚硬生生冲淡了几分。

  她终于把这具身子完完整整地交给了他。交给这个赐予她新生的男人;交给这个将她从晚棠阁泥潭中一手捞起的公子;交给这个明明修炼双修功法,却对她这为予取予求侍女克己守礼的榆木疙瘩。她没有金银钱财,没有功法秘籍,甚至连修为都浅薄得可笑。她唯一拥有的,便是这具尚算干净的身子,便是幽谷深处那朵守了十九年的粉嫩花苞,便是这一刻被他彻底贯穿时,那灭顶的疼痛与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裴砚卿喉间溢出的破碎痛呼并没有换得林怀虚半分停顿。欲念缠身的他仿佛于荒漠中寻到了唯一甘泉,哪里还顾得上她甬道初破、嫩肉娇弱。他双臂一捞,将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扛上肩头,腰胯猛然发力,大开大合地凶狠夯砸起来。

  粗硕的阳根在她初经人事的紧窄膣道中蛮横地凿进抽出。凶狠拔出之际,粗硬的柱身将两瓣肿胀变形的大阴唇带得向外翻卷,露出内里娇嫩欲滴的粉红腔肉,蜜汁淋漓,在穴口牵出黏稠淫靡的细丝。不待她喘息,沉重的肉杵便再度撞入,一插到底,硕大的龟头狠狠碾过膣壁深处那团敏感至极的软肉,撞得她整个人往冰冷的地面上又深陷几分,仿佛要将她那柔弱的身子彻底钉入砖石。

  “啪啪啪啪——!”

  淫靡至极的肉体撞击声在雅间内密集回荡,一声紧似一声,震得梁上灰尘簌簌。林怀虚的腰胯如失控的打桩机般不知疲倦地耸动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让两人耻骨紧密相贴,撞出令人耳热心跳的闷响。粗硬的肉棒在那处子玉壶中疯狂搅弄,将破处时渗出的点点血丝与腔内汹涌的黏稠蜜液狠狠混合,捣成淡粉色的细密泡沫,糊在两人紧密交合的穴口周围。

  《阴阳交征大法》在他体内疯狂运转。丹田处那颗金丹表面的粉色氤氲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愈发璀璨凝实。裴砚卿修为虽不过七日,却是最纯净不过的处子元阴,正在被《阴阳交征大法》一点点炼化吸收。那股独属于她的微弱真气顺着两人交合处涌出的阴阳交融之力汇入林怀虚丹田,被他磅礴的金丹灵力裹挟碾磨,化为己用。

  感应到体内的那股气机被林怀虚的玉茎牵动,裴砚卿立马想起了洛绾璃的叮嘱。她强忍着下体撕裂一般的痛楚,努力回忆着竹简上的行气路线,开始驱使体内那股头发丝般的真气朝着林怀虚玉茎的方向流去。

  从丹田到会阴,再沿着脊柱上行至百会,最后从百会下行过胸腹回到丹田,与林怀虚注入她体内的纯阳之气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周天循环。

  “公子……唔……”

  裴砚卿仰面地上,一头鸦青长发如泼墨般肆意铺陈,被淋漓的香汗黏在绯红似火的颊边与修长汗湿的颈侧。那双素来清凌凌的眸子此刻已彻底浸透了春水,眼尾烧着一抹凄艳的桃红,痴痴地望向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林怀虚那张清俊出尘的面容此刻已被滔天欲念彻底撕碎了温润的假面,眉宇间再不见平日的淡漠自持,只剩下一头被本能驱使的野兽,赤红的眼眸里倒映着她玉体狼藉的淫靡模样,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不用怜惜……”她张开微微肿胀的红唇,吐出破碎不堪的喘息,声音里带着献祭般的谄媚与深入骨髓的恳切,“请用力地……肏奴婢……唔……嗯……”


第七十三章
  话音未落,下身那根粗硕滚烫的阳根便在她刚刚破开的嫩腔中狠狠凿入,将她未尽的话语撞成断续的嘤咛。处子蜜穴早已被摧残得红肿不堪,两瓣娇嫩的大阴唇向外翻卷,随着肉棒的凶狠抽送而淫靡地吞吐,将黏稠的蜜液与丝丝缕缕的嫣红处子血一同挤出,在紧密结合处拉出令人面红耳赤的丝线,又被随之而来的蛮力捣碎成白腻的浆沫。

  “奴婢的这些修为……都是为了公子……而修炼的……”她艰难地仰起脖颈,喉间迸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公子……统统吸走吧……”

  腿心处传来撕裂般的饱胀与灭顶的酥麻,她知道自己的下体肯定已经肿了——那么粗长的一根凶物,正毫无章法地在那紧窄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尽根没入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中间劈成两半。可她还是忍着那近乎残酷的快感,将一双柔若无骨的玉腿颤巍巍地抬起来,死死缠上林怀虚劲瘦的后腰,脚踝在他汗湿的背脊处交叠勾连,拼尽全身力气将他往自己体内按压,试图让那道被撑到极限的穴口能够吞得更深一些,仿佛要将他的根骨都纳入自己体内,与他融作一团。

  林怀虚的呼吸粗重得可怕,滚烫的鼻息喷吐在她汗湿的锁骨上,激起细密的战栗。扣在她腰侧的手掌骤然收紧,每一次挺腰都带着要将她贯穿的狠劲。裴砚卿被他撞得在地砖上不住向下滑动,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随着剧烈的冲撞而颠沛起伏,顶端的樱红蓓蕾早已挺立如熟透的果实,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蹭过他胸前的衣料,带来一阵酥麻。

  “奴婢的贞洁……是为了公子守的……”她一边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一边从破碎的喘息中挤出淫靡的告白。那双泛着泪光的眼眸始终牢牢锁在他脸上,不肯移开分毫,仿佛只要一眨眼,眼前的男人就会化为泡影。“奴婢的容貌……是为了公子留住……奴婢的身子……每一寸……都是为了公子而生的……”

  她伸出一只汗湿的素手,颤抖着抚上他汗涔涔的胸膛,指尖触碰到那底下狂跳如雷的心脏,心底涌起一股近乎悲壮的满足与狂热。

  “公子随便用……”她的声音陡然拔高,被一记特别凶狠的顶撞逼得发出一声尖细的啼哭,腰肢猛地向上弓起,“用坏了……也没有关系……啊……齁……奴婢只要公子舒服……”她死死绞着身下的锦褥,腿心处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层层叠叠的腔壁死死咬住入侵的凶器,仿佛要将它绞断在自己体内,“只要公子……不嫌弃奴婢……只要公子……还肯要奴婢……唔齁哦……”

  语调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像是融化的蜜糖,又像是濒死幼兽的哀鸣。那双含泪的眸子痴痴地凝望着他,看着林怀虚那张被欲念扭曲却依旧清俊的面容,看着他通红眼眸中那个渺小却又无比清晰的自己的倒影。

  在那双燃烧着兽欲的眼睛里,她终于不再是那个多余的花瓶,不再是那个只会弹琵琶的累赘,而是他此刻唯一需要的人。哪怕这需要仅仅源于最原始的兽性,哪怕仅仅是因为他失去了理智,她也甘之如饴,甚至暗自欢喜。只要能成为他的需要,只要能被他这样毫无保留地占有着,她便觉得这一身的疼痛与卑微,都化作了甘美的醴酪。

  裴砚卿的指甲深深陷入他后背的肌肉,她拱起腰肢,主动迎合着那近乎残暴的冲撞,感受着粗硬的肉棒在自己体内疯狂搅动,将黏稠的淫液捣成白腻的浆糊,从被塞得满满当当的穴口边缘不断溢出。她觉得自己正在被他彻底撕开,又在他的欲望中重新拼凑成一个完全属于他的形状,每一块骨骼,每一寸血肉,都刻上了他的印记。

  “啊……公子……齁噫……再狠一些……再深一些……”她彻底抛弃了所有矜持,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与献身的狂热,“奴婢这条命……都是公子的……齁哦……”

  随着两人的灵力在体内不断运转,两种功法仿佛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裴砚卿感到小腹中那朵尚未成型的真气之花在与他灵力的交融中渐渐凝实了几分,虽然绝大部分修为都被林怀虚吸走,可那一成残留在她体内的灵气却比之前任何一次苦修都要精纯。而林怀虚体内那股狂暴驳杂的情绪洪流,也在这一阴一阳的交融中被渐渐抚平,不再像方才那样几乎要将他的识海撑破。

  他的喘息不再那么低哑压抑,腰胯抽送的节奏也不再是那种机械而疯狂的打桩。虽然依旧凶狠有力,却不再像是要将身下这副娇躯活活撞碎。只是那双通红的眼眸尚未恢复清明,依旧以一种近乎本能的姿态在她体内索取着快感。

  见状,裴砚卿心知是功法起了效果。她不敢耽搁,强忍着下体那又痛又胀、酸麻交织的复杂感觉,以及那几乎要将神智淹没的快感浪潮,努力回忆着竹简后半部分的每一幅图样。

  她轻轻推了推林怀虚汗湿的肩膀,从他身下翻了出来。那根刚在她体内肆虐过的肉棒脱离时,花穴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响,宛如拔开了密封的塞子。失去了填充的穴口仍在不受控地痉挛着,一圈嫩肉向外微凸,又向内缩紧,淡粉色的浊液混着几缕血丝从缝隙中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天青色的裙摆上,晕开几朵颜色更深的湿花。裴砚卿喘息未定,却已翻身伏地,将那两瓣被撞得绯红发热的雪臀高高耸起,朝他迎去,直至少女最私密的花瓣轻轻触碰到他滚烫的茎首。

  受到那股玄阴之气的牵引,林怀虚喉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胯本能地一挺,粗长的玉茎再次整根贯入。裴砚卿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肉棒从身后凶狠地撞入,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狠狠碾过花宫深处那团不住抽搐的嫩肉,仿佛要将她最脆弱的芯子碾碎。

  她被撞得几乎匍匐在地,却仍努力将臀胯抬得更高,迎合着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就在这极致的媾合中,她分明感觉到体内那股真气被一股无形之力催动,自两人紧密结合的会阴处升腾而起,如丝如缕地攀上脊背,漫过腰际,在百会穴处轻轻一颤,又如细雨般洒落丹田。每一轮流转,都像一场清凉的甘霖浇在滚烫的神识上,让她在灭顶的欢愉中保有一丝清明。

  体内的热流愈发急促,仿佛催促着她变换姿态。裴砚卿软软地翻身仰卧,一双修长玉腿被他架起,搁在肩头,脚踝在他脑后交叠。整个人被折得如同一张绷紧的弓,腿心那处红肿不堪的花穴正对着他精瘦结实的小腹,毫无保留地袒露。林怀虚俯身沉腰,再次尽根没入,这一下插得极深极重,两人耻骨紧密相贴,再无一丝缝隙。她只觉得腹下那片被顶磨得滚烫的丹田处蓦地一烫,一股热流沉坠而下,与他会阴处涌来的纯阳之气轰然交汇,随即又逆着任脉向上奔涌,所过之处肌肤泛起一片潮红,最终在胸口处化作一团温热的氤氲,缓缓散入四肢百骸。

  然而体内真气仍在奔涌,尚未达到圆满的境地。裴砚卿咬了咬下唇,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翻身跨坐到他腰上,双手撑住他坚实的胸膛,将自己抬离又沉下。

  这一回她成了主导,腰肢如灵蛇般婉转扭动,吞吐着那根滚烫的阳物。雪乳随着她的动作在半空中颠出白生生的浪弧,顶端樱红的蓓蕾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体内的气息在此刻骤然加速,如走马灯般飞速轮转,而身下林怀虚的喘息也渐渐从粗重变得绵长。她甚至能感知到他识海之中那股狂暴驳杂的情绪,正随着她幽穴的绞缠与真气的交融,一点一点地平息下去。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额上暴起的青筋悄然隐没,唯有那双眸子仍残留着赤红的余烬,却已不再似先前那般骇人。

  照着几幅图样轮番做下来,裴砚卿已是娇喘吁吁,浑身香汗淋漓。那件精致的淡青色长裙早被汗水与体液浸得透湿,薄如蝉翼的布料紧紧贴伏在雪腻肌肤上,将她饱满的玉峰与平坦的小腹勾勒得纤毫毕现。腿心那片嫩蕊经不住这连番狂风骤雨,早已红肿不堪,两瓣娇嫩的花唇向外翻卷着,湿淋淋地贴在狰狞的茎身两侧,随着抽插被带得翻卷吞吐,牵扯出又痛又麻又酥又胀的蚀骨滋味。

  可她仍咬着银牙,强撑着酥软如泥的身子,一个接一个地依着竹简所示变换姿态。或伏或仰,或跪或坐,主动将林怀虚引向自己体内每一处亟待他阳精灌溉的行气节点,如一具甘愿被彻底开垦殆尽的软玉温香。

小说相关章节:中山居士(没有女粉版)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