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深了。

旅店是那种典型的战国时代路边宿——木造两层，地板踩上去吱呀作响，纸门薄得能透过月光，隔壁翻个身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二楼的房间里没有点灯。月光从窗棂的缝隙中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带，照亮了榻榻米上散落的两件浴衣——一件是她的，浅蓝色，整齐叠在一旁；一件是他的，火红色，随意搭在桌沿。

空气里浮动着暧昧的气息。那是体温蒸腾出的温热、肌肤厮磨时散发的淡淡气味、以及某种更隐秘的、从她腿间弥漫开来的甜腥潮湿的味道，混在一起，在昏暗的房间里缓慢流淌。

戈薇躺在地铺上，月光落在她大片裸露的肌肤。从锁骨的弧度到胸前柔软的起伏，再到腰线以下被他的身体遮挡住的阴影，每一寸都泛着月白的光泽，像是覆了一层薄薄的霜。她的脸颊泛着潮红，呼吸凌乱，黑发散开在枕上，有几缕被汗水沾在额角和颈侧。

犬夜叉伏在她身上。他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两人之间，发梢扫过她的胸口，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他的皮肤是那种被日头和战斗打磨过的古铜色，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汗水沿着他背脊的沟壑无声滑落，隐没在腰线以下更深处。胯下的性器深深埋在她体内，将她完全撑开、填满。隔着薄薄的肉壁，那里突突地搏动着——沉稳、有力，像是另一颗心脏。

他缓缓抽送着。速度不快，却很深。每一下都退出到只剩顶端卡在穴口，再一寸一寸地碾入，刻意要让她感受清楚他形状的每一处棱角和脉络。戈薇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微微起伏，喉间溢出一声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喘息。她咬着下唇，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旅店的隔音很差，她能听见走廊尽头有人翻身时床板发出的吱呀声，甚至能隐约听见楼下大厅里老板娘收拾碗筷的动静——任何一声呻吟都可能被听见。

而更让她心惊胆战的是隔壁传来的动静。

弥勒和珊瑚就住在一墙之隔的房间里。戈薇清清楚楚地听见弥勒他压低声音说着什么：

“珊瑚小姐，今晚月色真美。”

然后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戈薇的身体随着那声响声猛地一颤，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了一瞬，犬夜叉的呼吸顿时加重。他停在她体内，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咬着牙压低声音：“……你故意的？”

戈薇拼命摇头，眼眶都红了：“不是……我……”

她话没说完，隔壁又传来珊瑚的声音：“你再靠近我，我就用飞来骨把你打飞到屋顶上去。”

“珊瑚小姐，我只是想帮你暖一下被褥——”

“不需要！”

戈薇又想笑又想忍着，身体的颤抖牵动着两人相连的地方。犬夜叉被她一阵一阵若有若无的收缩折磨得额角青筋都浮起来了。他深吸了一口气，退到穴口，又深深挺入，动作比刚才更慢，却进得更深。戈薇的指甲陷进他肩头的皮肤里。

隔壁安静了一会儿。戈薇刚松了一口气，就听见弥勒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带着一丝委屈：

“珊瑚小姐，你听我说，我真的……”

然后是一阵衣物窸窣的声响。

戈薇的心一下子悬到了嗓子眼——该不会弥勒那个色法师真的得吃了吧？她竖起耳朵想听清楚，犬夜叉却不给她这个机会。他忽然加快了速度，虽然仍然压着动静，但每一下都比方才更用力，撞得她的身体在床褥上微微滑动。

“唔——！”

她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即将破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压了回去。犬夜叉俯下身，张嘴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细细拨弄，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耳廓里。戈薇的身体在他身下细细地颤着，快感一浪一浪地涌来，可她不敢出声，不敢动，甚至不敢大口呼吸——

就在这时候，隔壁的纸门被人 “哗啦！” 一声拉开了。

“法师様！你拿我衣服做什么！”

是珊瑚的怒喝。

然后是弥勒慌乱的辩解：“不是，珊瑚小姐，我只是想帮你叠好——”

“叠好需要解腰带吗？！”

紧接着是一阵追逐的脚步声，整栋楼楼板都在震。戈薇紧张得全身都僵住了——她能听见珊瑚和弥勒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跑来跑去，纸门被拉开关上又拉开，咚咚咚的脚步声响彻走廊。

他们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静止在那里——犬夜叉伏在她身上，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两个人都屏着呼吸，竖起耳朵听着周遭的动静。他的心跳隔着胸腔传到她胸口，通通通，与她的心跳渐渐同步。隔壁的动静终于平息了。传来弥勒哀嚎的声音，然后是纸门被用力拉上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句珊瑚的警告：“再过来我就真的动手了。”

然后安静了。

戈薇终于敢长长地呼气。她感觉到犬夜叉在自己体内微微抽动了一下——他也忍耐了很久，那一下轻微的移动让她和他都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走了？” 她用气音问。

“嗯。”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暂时。”

“暂时是什么意——”

她没有问完，他就已经重新开始动了。速度仍然不快，但比刚才进得更深，带着一种补偿式的执着，仿佛要把被迫中断的那段时间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戈薇咬着下唇，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微微起伏。她的快感在先前的惊吓和分神中消退了一些，但现在又被他一点一点地重新勾了回来——像涨潮的海水，缓慢而不可阻挡地漫上沙滩。犬夜叉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他的嘴唇温热而干燥，贴着她的皮肤，带着一丝夜风的凉意。他微微抬起头，鼻尖沿着她的鼻梁滑下来，停在她唇边，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她的气味。高潮将至时她身上会散发出一种特有的甜腻气息，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味道，别人闻不到，但他能。他熟悉这个气味，就像熟悉自己的心跳。

“……快到了？” 他低声问，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戈薇红着脸点了点头，说不出话。她已经到了边缘。他每一下深入的撞击都抵在最深处那一层薄薄的膜上碾压，快感在体内不断堆积，越来越满，濒临溃决。自己的内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一吸一吸地绞着他的性器。犬夜叉自然也感觉到了她那阵若有若无的痉挛。他的呼吸加重了几分，汗水滴落在她锁骨上，然后顺着皮肤的弧度滑进她胸前的沟壑里。

“等我……” 他在她耳畔轻语，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一起。”

他说着，稍稍加快了速度，准备把她送上顶峰——

——他的耳朵倏地一动。

戈薇注意到了他细微的变化。他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但他的表情变了。那双在情动时会半阖起来、带着迷离雾气的金色眸子，忽然在一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仿佛夜晚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所有的平静被涟漪骤然打破。他的眉头微颦，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转向窗户的方向。他的耳朵——那双覆盖着白色绒毛的尖耳——微微转动了一下，捕捉着空气中的某一道声波。

那是狩猎者的本能，是刻在他骨血里的一种警觉。她见过他在睡梦中忽然睁眼握住铁碎牙的样子。但此刻他正插在她体内，正准备和她一起攀上高峰。那一瞬间他眼底的变换，让她同时感到了安全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犬……夜叉……？” 她的声音带着未平复的喘息。

他没有回答。他保持着压在她身上的姿势，呼吸中还带着情动的粗重，但他的耳朵已经转向了窗外。戈薇屏住了呼吸，也竖起耳朵努力去听——可她什么也没听见。风声？虫鸣？只有她自己咚咚的心跳声在耳膜中回响。

然后她看见了他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他在闻。

“……妖气。” 他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几乎是贴着她耳朵的气音，“在靠近。很快。大约还有……”

他顿了一下，耳朵又转了转：“三十息。”

戈薇的心跳漏了一拍。三十息——只有不到半分钟。她张了张嘴，刚想说 “那怎么办”，话音未落——

犬夜叉动了。

但他没有任何抽离的动作。恰恰相反——在她开口之前的那一刹那，她感觉到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拢，另一只手已经伸向枕边那柄从不离身的铁碎牙。他甚至没有从她体内退出来，而是就那样维持着连接，一把将她从地铺上捞了起来。

戈薇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并搂住他的脖颈。他的性器因为这个姿势的变化而在她体内碾转了一个角度，顶端剐蹭过内壁上一处极为敏感的区域，让她的眼前短暂地白了一瞬。

然后窗户炸开了。

木屑和碎纸片向室内迸射。一道黑影裹挟着浑浊腥臭的妖气破窗而入，月光在那一瞬间照亮了它的轮廓——那是一头形似野狼的妖怪，通体覆盖着墨黑色的鳞甲，四肢粗壮，利爪如钩，血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凶光。它的嘴半张着，露出交错的獠牙，唾液从齿间滴落，落在榻榻米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那股妖气浓烈得像是实的，带着腐烂的肉和泥土混合的味，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它的目标明确——直扑地铺上那道银白色的身影。

那身影甚至没有转身。他左手紧紧揽住戈薇的腰，将她护在自己怀里，她的双腿还环在他腰侧，两个人以下体相连的姿势紧紧贴在一起。他的右手已经握住了化形的铁碎牙——那柄比他身体还要长的巨刀在狭小的房间内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刀锋在月光下折射出一瞬刺目的寒光。

他反手一斩——动作流畅得不可思议。那一刀没有丝毫犹豫或滞涩，仿佛战斗本能已经刻进了他的骨髓，不需要经过大脑的思考，身体就会在最准确的时机做出最准确的判断。刀光在月下一闪而过，快得肉眼几乎无法捕捉。那头妖怪甚至没能发出一声惨叫，就在半空中被一刀劈成了两半——从右肩到左肋，干净利落地斜切成两段。妖血在那一瞬间迸溅开来，洒在榻榻米上，洒在窗沿上，在月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黑色的暗红。被劈开的妖身去势未减，分别撞在两侧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木板墙被妖怪的半截身体撞得整个房间都在震。那种沉闷的撞击声，加上窗户碎裂的木屑哗啦啦落地的声音，铁碎牙挥刀时带出的破风声，以及妖气在消散前最后那一瞬间爆发出的尖锐嘶鸣——这些声音加在一起，足以把任何一个深眠的人从梦中惊醒。

被劈碎的妖怪滑落在地，整栋旅店都被惊动了。

第一个有反应的是隔壁的弥勒。

“有妖气！” 弥勒的声音从纸门的另一侧传来，带着骤然清醒的警觉。紧接着是衣物窸窣的声响——他显然在迅速起身。随后传来的是珊瑚的声音，比他更快，已经带着飞来骨出鞘的铿锵声：“哪边？！”

犬夜叉的耳朵捕捉到了所有这些动静。

他看了一眼怀里还挂在他身上的戈薇，又看了一眼地上正在化作黑烟的妖怪残骸，又看了一眼自己和她相连的下半身。然后他的表情在月光下变得极为复杂，戈薇从未在他脸上同时看到过如此多的情绪：战斗后的亢奋还未退去，情欲的迷离还残留在眼底，羞耻和慌乱却翻涌而上，把他那双金色的眼睛搅得波澜四起。

“……他们过来了。” 他说，声音紧绷。

戈薇的瞳孔倏地放大。

脚步声已经来到了走廊上。弥勒的声音就在门外：“犬夜叉！你那边——”

“别进来！” 犬夜叉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半个调，带着一种戈薇从未听到过的慌乱，“没——没事！妖怪已经被我砍死了！”

门外的脚步声停住了。

有一段短暂的沉默。然后弥勒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一丝若有所思的、意味深长的停顿：“……这样啊。那就好……”

又是一段沉默。然后珊瑚的声音传来：“法师様，怎么样了？”

弥勒的声音回复她，带着一种努力压制着某种笑意的镇定：“没事，犬夜叉说他已经解决了。我们回屋继续睡吧。”

“……他声音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她将信将疑。

“大概是因为他正忙着 ‘善后’ 吧。”

珊瑚沉默了片刻。然后她大概也反应过来了，因为她的声音再响起时，带着一丝微妙的、努力维持着镇定的干咳：“……哦。那我们也回去吧。”

脚步声远去了。纸门合上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响起，这次是轻轻的。

那些脚步声、说话声、以及意味不明的停顿——每一声都是一根针，扎在戈薇滚烫的脸颊上。她全程埋首在犬夜叉的颈窝里，不敢抬头，不敢呼吸，甚至不敢确认自己究竟是希望他们快点走，还是希望地板能裂开一条缝把她吞进去。

等一切都安静下来，她才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

犬夜叉低头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两个人四目相对。月光正好照亮了他的半边脸——他在脸红。这个发现让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犬夜叉，那个在战场上杀妖如砍瓜切菜的犬夜叉，那个面对奈落都从不退缩的犬夜叉，此刻正以一种她从没见过的表情看着她——窘迫、羞耻、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憋屈。

两个人就这样僵在原地，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窗外的新鲜空气从破洞中涌入，吹动了榻榻米上散落的废墟和妖怪的灰烬。月光毫无遮挡地从那个破口中倾泻进来，照亮了室内的景象——洒满的妖血和碎屑，窗户的框架只剩下半边，摇摇欲坠地挂着几片木条，夜风从破洞中灌进来，吹得纸灯罩微微晃动。

而房间中央的两个人纹丝未动——戈薇依旧挂在他身上，他的性器依旧埋在她体内。在经历了先前的惊吓、斩杀、被追到门口、被当众暗示的刺激之后，两个人的身体却都还诚实地维持着连接。

戈薇低头看了看地，又抬起头看了看犬夜叉的脸。

他还在喘着粗气。喉结上下滚动，呼吸滚烫。一半是因为刚才那一下爆发式的斩杀，另一半——显然是因为他还硬挺挺地插在她体内，以那个姿势完成了整个动作，又在众人面前喊出了那句此地无银三百两的 “别进来”，而她在先前的连番刺激下还条件反射地夹紧了他好几次。

他的气息扑在她脸上，带着他和她混合的味道。

他的眼睛里那种战斗时被点燃的锐利光芒还没有完全消退，与情欲的暗色交织在一起，如同两种颜色在水中慢慢交融，变成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复杂色调。他微微动了动腰，往她深处又抵了一下。

“……你没受伤吧。” 他开口了。他说的是问句，但语气却带着一种笃定——他知道她没有受伤，因为他用身体完全护住了她。他问出这句话，更像是需要说点什么来缓解此刻这诡异而暧昧的局面。戈薇的呼吸还很乱。他的硬挺抵在她最深处，那东西还在不依不饶地一跳一跳。她看着他的脸，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话：

“……你把妖怪砍死了。”

他沉默了一下。

“……嗯。”

她低头看——他的右手还握着铁碎牙，刀身上的妖血正一滴滴滑落。他的左臂紧紧环着她，她的腿环在他腰间，他的手掌贴在她光裸的背脊上，她的穴里还含着他。

夜风吹动了戈薇额前的碎发，她打了个寒噤。这一切的荒谬程度让她产生了一种想要笑出来的冲动。但她没有笑出来。因为她感觉到了——他在她体内又硬了几分。那种明显的胀大不可能被忽略。犬夜叉的表情在月光下僵硬了一瞬，显然他自己也没料到身体在这种情况下还会做出这种反应。

“……你先别动。” 他的声音艰难，“让我缓一下。”

戈薇没有说话。她听话地一动不动——但她实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在先前的一连串刺激之后，她的内壁正处在一种高度敏感的状态，会不自觉地阵挛收缩。那种细微的、不受控制的吮吸，一下接一下，仿佛一张小嘴在柔柔地嘬着。犬夜叉的呼吸变得粗重。他额头上的青筋再次浮起。他霍地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用全部的意志力在压制着什么。他的手指攥紧了铁碎牙的刀柄，指节泛白。

“戈薇……”

“嗯？”

“别夹。”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我、我没有故意……”

“我知道。” 他的声音隐忍而克制，“但你一夹……我更缓不下来。”

戈薇羞得说不出话，可是她越是想要放松，身体就越是不听使唤。她一紧张，反而又会绞紧。犬夜叉闷哼一声，阖眼又睁开，那双金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欲望和无奈交织的复杂情绪。他低头看着她，月光下她的脸红到了耳根，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整个人又羞又窘，却浑然不觉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诱人。

“真受不了你。又吸又夹的……你是想让我死在你身上吗……” 他叹了一口气，“……算了。”

他一把将铁碎牙插在榻榻米上，空出来的那只手重新扣住她的腰。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说罢，他将她重新压回地铺上，就着刚才的姿势，继续了刚才被打断的事。他渐渐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戈薇的意识在快感中渐渐模糊。耳中是自己擂鼓般的心跳，是两人身体碰撞时的湿响，是床褥不堪重负的吱呀……她的高潮来得毫无预兆。身体骤然弓起的瞬间，犬夜叉眼疾手快地低头吻住了她，将她的声音全部吞进了自己嘴里。他在她的唇间发出喘息，随后也在她体内到达了极限。

两个人在彼此的唇齿间颤抖着，久久没有分开。

等呼吸终于平复，他才抽身退出，翻身躺在她身边。戈薇大口喘息，身体还在余韵中细细地颤。她侧过头，看着身旁的犬夜叉——月光从窗缝中照进来，他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银白色的发丝在拂动。过了一会儿，他伸过手来，把她紧紧揽进怀里。

“……下次不住这种旅店了。” 他在她头顶闷闷地说。

戈薇忍不住笑了，在他心窝蹭了蹭：“那住什么样的？”

“至少……至少隔音好一点的。”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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