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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败北(重制版) #1,正义败北:【一】昼虎战士孙鹏迪的陨落:暗谋

[db:作者] 2026-10-08 20:59 p站小说 54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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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区里的山路很不好走,车载导航在这也不免信号微弱。柏涛甚至一度怀疑车胎迟早要被道上的石子扎破,整辆车随着坑坑洼洼的路面不时颠簸弹跳着,像匹难驯的野马。
真不知道那个调来的博士为什么非要叫自己来这儿见他。
当车驶至山坳深处,一座锈迹斑斑的工厂便从密林的遮蔽中显露出来。老式钢制的工厂卷帘僵死收起,其下大门洞开,看上去已经废弃许久了。
根据上司的指示,柏涛将车径直开入工厂内部停好。
一下车,声浪高亢的蝉鸣便从厂外的树林涌出,如洪水般灌入耳朵,震得人几乎要耳鸣。工厂内,稍显凉爽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味,刺眼的正午阳光从顶棚失修的大洞处射入,投下树冠茂盛的影子。地板上满是林中落叶堆积后产生的腐殖质,废旧生霉的高大设备和传输带则被原主人抛弃于此。
柏涛环顾四周,厂房内的吊牌上字迹已然锈蚀模糊,但好在原先就字体硕大,仍能看出“肉类加工间”这几个字眼。
“有失远迎了。”一个语调轻软的声音自背后传来。
柏涛回头望去,一道白色身影正从不远处走来。
来者是一位身披白色外衣的瘦削男人,内着一件深灰衬衣,胸前系着雅致的酒红领带。身高看着要比自己矮小些,大约一米七左右,体型适中,相貌也普普通通。整个人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大协调,但柏涛一时之间也说不上个所以然。
“您好,初次见面。我是柏涛。”柏涛欠身应答道,随后也快步朝那人走去。
直至近前,柏涛这才看清了来人的那双眼睛——并非寻常黑瞳,博士的虹膜在光照下呈现出浅白色半透明的样子,似掺了奶的白水般混浊,宛如两片脏冰嵌在深凹的眼眶里。
此刻那对带着笑意的眼角正挤出些许鱼尾纹,银黑参半的发丝中隐隐透着几抹鹅灰颜色,整洁清爽的面容同他的双唇一样苍白,几乎毫无血色。体态挺拔的男人身上裹得严严实实的,正散发着质感上乘的丁香花味,看上去约莫有四五十岁左右,一副文质彬彬的儒雅气质。
“叫我博士就好。你已经久候多时了吗?”男人回应道。
“我也刚到。您客气了博士。”
“一表人才。”博士用那双眼打量着柏涛的脸,夸赞道:“果然是司令长的表侄子,年轻人书卷气很足,不愧是高材生。”
“哪里哪里,您谬赞了。”
看着博士那副和蔼亲切的笑容,柏涛的心底却仍感到有些古怪异常,直觉里一直有个声音正悄声提醒着他。
千万别轻信眼前的这个男人。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随我来吧。”
怪博士示意与他同行,任务在身的柏涛只得听从。
二人穿过传输带和大型设备,从废弃工厂一侧的楼梯往下走去,积灰锈红的楼梯扶手随着阶梯的微晃而吱吱作响,看上去已然不太牢靠。工厂负一层的空间里空旷而阴暗,柏涛借着手电的亮光,可以看见只剩水泥地板和天花板上的数条挂钩,粗糙的地面上似乎还有着拖拽什么而留下的深色污渍。
地下二层是座被搬空的冻库,过去应该是工厂原主人用来储藏肉类的所在,如今空无一物的环境让人看着有些不安。绕过一扇扇门扉和迷宫般的黑暗走道,怪博士最终停在一处隐隐泛光的琉璃门前,扭头看向自己。
“怎么了博士?”
“把手机关机,接下来要去的地方不适合用通讯设备。”
“好。”在军中待久了的柏涛隐隐能猜出是什么原因。
将手机递给怪博士后,面前的门便径直打开了。
“这地方居然还留有供电吗?”柏涛见状略感惊讶。
“算是吧。”
门后的通道是与门扉本身相同的材质,质感奇特的琉璃上散发着一层月晕般朦胧的乳白色光芒。眼前这条隧道颇为曲折狭长,一眼望不到尽头,似乎在建造设计之初就没打算让多人并肩通过。怪博士先行在前,柏涛则紧跟在后。
虽有亮光,但隧道内的一切依旧很昏暗。毛玻璃似的琉璃管道外似乎是一片辽阔无际的浓厚黑暗,可以清晰地听到水流声和叮叮咚咚的滴水声自不远处传来。
现在自己应该是身处一座巨型溶洞内。柏涛暗自揣度着。没想到这座废弃工厂的地下居然别有洞天。
走了一会,前方半透明的琉璃管壁上赫然出现一个会发光的模糊轮廓,似乎是块橄榄状的闪银巨岩。随着二人越走越近,眼前的发光事物也愈发庞大,愈发明亮了起来,金属般的光泽在其表面缓缓流淌闪烁,但隔着管壁的柏涛始终看不真切。
隧道尽头的门扉随着二人的到来自动打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瑰粉色的法式喷泉,而流水喷泉后的大厅更是金碧辉煌:开阔敞亮的厅堂通体皆由洁白大理石筑成,罗马式的宫廷立柱与繁复闪耀的水晶吊灯交相辉映,精美华贵的古典家具考究而雅致,而壁挂、毡毯和绸帘尽是螺紫、烟青和猩红的颜色,如同身置中世纪西方的王族行宫一般。
柏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一切简直是从名画大家的笔韵中脱胎而来。
“请往里移步吧,茶点已经备好了。”怪博士适时提醒道。
“好……谢谢。”
跟随着怪博士的指引,柏涛从喷泉旁的阶梯拾级而下,穿过厅堂靠旁的层层画廊,绕过羽绣珠饰的大架屏风,来到了入座谈话的地方。西方史出身的柏涛立刻认出了那把极富洛可可风情的法式长沙发,连同一旁同款的单座沙发一样,都是曾显赫于西欧拍卖史的真品无疑。
“就坐那吧,我们小叙片刻。”怪博士指向那把饰有象牙贝壳和黄金海浪的主座长沙发说道。
“这怎使得,这太名贵了,不大合适吧。”柏涛连忙推脱着。
“来者是客嘛。”
怪博士上前亲手将略显局促的柏涛请到主座上,自己却随后坐上一旁那把要小两号的客座。入座后的柏涛只觉得有些忐忑难安,生怕动作太大磕着这些宝贝珍品,只好先转头看看会客室内的陈设来分散注意力。
蓝羽翠鸟在头顶的金丝挂笼中不时鸣叫着,身前则是一把以紫檀为架的螺钿茶几,鲜花和乳膏混杂后焚烧的馨香味道在空气中若隐若现,仿佛看不见的流动甘泉般,令人心旷神怡。自己侧后方的墙上有一幅巨大的淡粉色花岗岩浮雕,是以漩涡和激流为主题的古典石刻艺术,两旁缀有猩红油亮的绸帘相衬。与先前气势恢宏的厅堂相比,这里更像是一间微缩版的私密花园。
“多么令人惊羡的伟业,您这雅间可真是叫人大开眼界。”不只是恭维,此刻的柏涛是发自真心的感叹。
“谈不上什么伟业,只是一点爱好罢了。”
怪博士的脸上仍是笑意如春:“来点茶歇如何?”
“嗯,有劳了。”
语毕,一位身形高大的男性侍者便自门外走入,身着高领白衬衫和深黑西装裤,胸口前系着橙红色的丝质领带,右手上稳稳托着铺有蕾丝的银质托盘。柏涛惊讶于他究竟是何时候在门外待命的,自己和怪博士刚进会客室那会,门外可是没有半点人影。
走至身前,侍者将摆盘精美的果切和盛有红茶的瓷盏摆至柏涛面前的茶几上,随后将另一份相同的茶点照样摆放在怪博士的位置前。从始至终,这位侍者不发一言,也鲜少与客人主人对视,唯有在结束时才俯下身来听询怪博士的贴脸耳语,随后便如来时那般,静声离开会客室。
侍者的动作虽是流畅熟练,但心细如发的柏涛还是捕捉到些许违和之处:
其一,那副刚强粗糙的北方面孔同他裸露出的肌肤一样黝黑透红,看着不像是天生的,倒像是长期暴晒后所留下的痕迹。
其二,对于一个侍者而言,他的身材实在是过于壮硕了,单薄的白衬衣裹在他身上,几乎要被那倒三角身材撑裂崩扣,胸肌和上臂肌肉的曲线也直接反映在西服紧绷的轮廓上。
其三……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他那双眼睛有些迷离空洞的样子,像是蒙着一层朦胧薄雾,整个人的神态透着一股并不自然的诡异感……
“你很敏锐嘛。”
回过神来,柏涛这才意识到怪博士正观瞧着自己,方才若有所思的模样已然被他尽收眼底。
“他……刚才那位……”
没等柏涛说完,怪博士便将一部平板递到自己手上。
“看吧。”
平板的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视频——
视频中的场景是一片绿茵草甸,似乎是某个学校的运动操场。身着天蓝色足球服的少年们在球场上激烈追逐着,一张张稚气未脱的面孔上满是青春洋溢的汗水,看样子应该是群足球校队的初中生。疾驰飞滚的足球卷起阵阵草丝和泥屑,在连携与冲刺中多次易主,最终由一个阳光帅气的高个小伙子一发大脚抽射,嗖的一声被踢进了球门里。
在一片欢闹和嬉笑声中,一个身着亮橙色球衣的健硕男子从画面外走入镜头,吹响嘹亮的哨声,原先闹腾腾的孩子们便一齐朝他围了过去,在他面前自觉列好队伍。
柏涛猛地注意到,视频中这个对少年们训话的男人似乎就是方才的侍者。由于拍摄距离过远的缘故,视频中并未收录到球场上众人的谈话内容。不过柏涛还是能感觉到那种宽严有度的球队氛围,在淡紫熔金的霞光里,他就像是队伍所有人的父亲那般,正语重心长地训诫着顽皮的孩子们。
“……明天见,解散!”
“教练明天见!”
随着这句高声欢呼,精力旺盛的足球少年们也各自挥别解散离场,那个个子与教练差不多高的男孩则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在视频的最后,目送所有学生离开的年轻教练也仿佛卸下了一天的疲惫,转身眺望着那轮渐沉的夕阳。那件球服背后印着他的名字。
“林烨宏。”
“他就是刚才的那位吗?”
“你的眼力果真不错。”
“可……”柏涛实在是有些不敢置信。像林烨宏这样一个运动系的足球糙汉子,现在居然会放弃校队教练的职务,选择在这隐秘至极的所在担任着侍者的角色。
“怎么?实在是出乎意料是么?”
怪博士的嘴角似乎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
“言归正传吧。你觉得……你现在的舍友孙鹏迪如何呢?”
听到这,原本还有些心不在焉的柏涛顿时被惊出一身冷汗,整个人从沙发软垫里挺起身子,下意识地警惕了起来。
“您……在说什么呢?”
是哪里漏了破绽吗?
即便强作镇定,柏涛此刻的表情还是难免有些僵硬,显然是被怪博士这话锋一转打了个措手不及。
“哈哈,别紧张。就当是寻常问问好了。”怪博士脸上的浅笑依旧,但现在看来却显得有些耐人寻味。
“……”
“我听说他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但个性却不像是武警。”
“确实……”
本想继续缄默下去的柏涛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那家伙的性格的确有点豪放过头了,才刚进部队两年,现在的各路人缘就已经是满坑满谷,魅力简直好得出奇。不过说来也不奇怪,毕竟孙鹏迪这小子长得是真帅啊,想当初自己在整理新兵档案的时候,也是一眼就被他迷住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已经是过去许久的春季时分了。
双亲过世的自己自从海归毕业后,就托身居高位的表叔关照,顺风顺水地进了部队里开始镀金。只是因为体质天生偏弱的缘故,没有选择像正常武警一样评功晋升,而是先在部队资料处磨练心性,顺便打点开展些人脉。
因为背景和能力的缘故,自己很快就混上了组长的位置。各位共事的前辈女士们是群明白轻重的聪明人,向来没有在工作内容上为难过自己。
似乎自己一直过的都是笑脸相迎的生活,从校园时光到武警部队,一直风平浪静,与他人的关系也是点到为止。除了偶尔能听到背后有些议论,能收获到的,只有做出成绩后他人的惊叹和赞许。
而这一切生活的转变,就源自于同年九月份的新兵入伍。
那天,从资料处下班的柏涛心里仍是念念不忘。今年入伍的新兵里帅哥属实不少,但像孙鹏迪这么卓越出众的也就仅此一个。资料上说,这家伙二十三岁,身高足足有两米一五,就算放人群里也肯定是一眼就能望到的级别。
边开车的柏涛心里边盘算着,下午五点,估摸着新兵们都在大操场上听领导训话呢,现在回宿舍从阳台眺望一番还不算迟。
说不定运气好的话,还能偷窥到几个先前物色好的帅哥呢。
自己的宿舍位置挺偏,开车了好一会才到楼下。本来这宿舍是给领导直系住的亲属楼,但实际上压根没住几个人,除了一楼给宿舍看门的大爷,也就柏涛这种刚刚海归回来,在首都没其他地方住的年轻屌丝会选择住在这了。
宿舍不高,一共也就四层楼,经过了几十年的风吹日晒,白瓷铺就的外立面已然发黄。下了车的柏涛心情不错,一路哼着小曲大步上至顶楼,没一会就到了九号宿舍门口。
这栋老旧宿舍的所有房型都是优待的两人间,内部的装修也不算差,进口空调智能家电应有尽有,甚至还有一个干湿分离的独立卫浴。比起动辄八人起步的战斗班宿舍,一人独住的柏涛已经是很知足了。
卸下文件后,柏涛立刻抄出望远镜窜到阳台上。这宿舍老是老了点,但是和武警们日常训练的大操场就隔了条小道和树丛,自己平时没事的时候也经常窝在阳台上看帅哥,不知大饱眼福了多少回呢。
只是此刻眼前的人群居然在解散,身着武警军服的士兵们有的五六成群,有的则整队离场。看样子应该是天太热了,毕竟这鬼地方就算到了九月里,气温也时常像是小火炉一般。
“今天居然这么早就解散了吗?”一路上期待了这么久,现在的结果让柏涛有些傻眼。
“真没意思。”大失所望的柏涛也只好从阳台上悻悻而归,回到位置上麻溜地脱下制服和军靴,事到如今,那只能先冲个冷水澡先咯。
到了夜里,正在专心处理文件的柏涛却听见楼道里传来一阵响动,沉重有力的步伐在寂静中明显非常。是有什么人来吗?
可不对啊,大爷平时根本不会上楼的,其他人也就只是住在一二楼,自己和他们平时都没有串门的习惯。想到这,本就多思的柏涛满腹狐疑,细听之下才发现还有行李滚轮的声响,那声音越来越清晰,像是朝自己的宿舍走来。
咚咚咚!
宿舍门被某人敲响,紧接着一个洪亮而年轻的男声从门外传来:“开开门!”
柏涛只好快步走到门前,一拉开门,一个高大如山的身影几乎挤满了门框。论身形,一米八一的柏涛也不算瘦弱,平时训练之余也会偶尔泡泡健身房。现在却在那人进门的顶撞之下显得毫无还手之力,要不是柏涛趁乱握紧了门把手,恐怕就不是狼狈趔趄,而是要被他直接撞翻在地了。
“好鸡巴热啊。这鬼天气。”
强忍住心头的怒火,柏涛紧盯着此刻正站在空调底下吹风的家伙。
那具健硕高大的英武身躯简直像堵城墙一样矗立在自己面前,看上去要比自己高出一个头不止。深橄榄绿的大号军装穿在他身上也显得有些紧绷,黑色的军用皮带系紧束腰,将他倒三角的刚猛身材勒出轮廓,宽大厚实的背部线条仿佛精钢打造的甲胄一般。那人正揭下军帽扇凉,露出一头被汗水浸透的黑色短寸,但柏涛的视线仍不自觉地停留在他的下半身,那对被军裤包裹着的立体翘臀上。
眼前这家伙光看背影就知道是个大帅哥。
“你是谁?”柏涛把门外的行李提了进来,顺手把门锁好。
“抱歉啊,忘了还没自我介绍呢。”男人把手里的军帽往桌上一抛,随即转过身来。
“我叫孙鹏迪,今天刚入伍的。往后你就是我的舍友了。”
孙鹏迪?柏涛简直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不过那张英俊硬朗的脸庞确实和资料证件上一模一样,倒不如说,他本人看上去比照片上的还要更帅气逼人。
“以后要是被欺负了,记得告诉哥。”
说罢,孙鹏迪那两撇油亮的劲眉挑了挑,帅气的嘴角翘起,露出一个令人心颤的痞气坏笑:
“哥替你揍他。”
“好……好……”
至于那天后边发生了什么,柏涛自己记的也不是很清楚,仿佛那时的灵魂已经被孙鹏迪的那副坏笑给抽干了。
确切的是,从那以后,柏涛的心就被这个帅气兵哥给俘获了。
“我再问你一遍,你觉得他的为人如何呢?请慎重回答。”
怪博士轻软的声音此刻略显严肃,将柏涛从回忆中拉回:
“据我所知,他的生活似乎是有不检点的地方呢。”
“想来您是误会了,据我所知,他的精神作风没有问题。”柏涛朗声答道。
“哦?那他的生活作风呢?”
“也没有问题。”
“你确定吗?”怪博士发出一声低沉的讪笑,似是怀疑。
“我向您保证,博士。”柏涛仍是一本正经地回答。
这个博士该不会是受纪委指派,来私下调查孙鹏迪的私生活的吧?那这小子指定是要玩球了。
对于孙鹏迪这家伙来说,夜不归宿在外鬼混是常事。之前柏涛也有问过孙鹏迪这是去干嘛了,但那家伙总是不以为意,反倒是露出那副自信满满的酷酷笑容。
虽然暂不知晓,但后面柏涛也是听到了些许风声。那些谣传的内容不外如是,都在说孙鹏迪这家伙体能强悍火力旺盛,总是喜欢在外拈花惹草,床上功夫和胯下巨物更是一等一的凶悍生猛,俨然成了军中第一种马一般。
柏涛自己是不大信的,即便那谣言说得有鼻子有眼,那也多半只是那些女生意淫孙鹏迪的黄色产物罢了。
毕竟是关乎军旅生涯的原则大事,孙鹏迪的性格虽说狂放不羁,却也应该不至于在这上边明知故犯。
直到有一天自己不小心瞥见孙鹏迪的手机内容,顿时傻眼了。躺在床上回味的孙鹏迪也是不藏着掖着,反手就把一旁的自己也给拉上床,陪他一起观赏用手机录下的小视频。
镜头里,一个裸女被男人摁倒在草地上,姣好透红的肌肤上沾着草屑,两只粉白酥胸随着男人胯下恶物的抽插而轻晃着。视频中看不见她的眼神,嘴部也被男人用大手捂住,只得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她的手里还紧紧攥着一顶孔雀蓝色的卷檐帽,上边的帽徽是武警文职的标志。
“爽不爽小骚货,喜欢爸爸的大鸡巴吗?”男人伸手扇了扇眼前那对乱蹦着的小白兔,激得女人一阵羞涩娇喘,发丝和草丝交磨吱吱,发颤的两腿之间顿时喷出一股清液……
柏涛认得这说话的男声,毫无疑问,这就是孙鹏迪他自己的声音。
妈的。柏涛这才反应过来,不禁心中暗骂自己的愚蠢。刚才自己几乎是下意识地帮那小子开脱了。
现在自己帮孙鹏迪作伪证,后边怕不是也要跟着吃处分了。要是这事被表叔知道了,剩不了要被面上无光的他痛骂一顿,影响严重的话,怕不是连手里头的铁饭碗也要被砸个稀碎。
“还挺讲义气的。”怪博士的语气似乎稍有和缓:“需要我拿出证据来吗?”
“……”
柏涛心中一阵忐忑,却也只能在怪博士面前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手里的平板接着放出一段影像——
视频中场景似乎是在某种金属回廊,一群纤瘦苍白的人形身影从回廊远处朝镜头的空间下仓皇奔来。柏涛不禁屏息凝视,画面中那些身着闪银膜衣的诡异生物长着四条手臂,鹅蛋般椭圆的大脑袋上光滑无毛,面容灰白眼瞳靛蓝,显然不是人类啊。它们似乎很恐惧身后追逐而来的事物,这才狼狈逃窜在这回廊中。
镜头一转,一个苍白怪人被疾射而来的长枪钉死在回廊的金属墙壁上,那杆长枪的形态修长而奇异,色泽同怪人们的虹膜一样靛蓝。被长枪彻底贯穿的怪人并没有即刻死去,而是被枪身上缠绕着的强电折磨得死去活来。濒死的它企图将钉入墙体的长枪从腰腹处拔出,口中正用听不懂的刺耳语言痛嚎着。
似乎是听到呼唤,一个高大魁梧的灰绿色生物从回廊天花板的凹槽处一跃而下,竟然是个鳄首人身的可憎怪物。它将逼近怪人的两道身影阻隔在视线之外,肌肉虬结的庞然身躯蓄势待发。怪物覆满绿鳞的手上提着一把沉甸甸的黯色巨锤,身上那形似外骨骼的奇特装置堪比坦克装甲般厚重无比,而它从始至终的动作却不见丝毫阻碍,简直流畅得不可思议。
随着一阵狂暴的昂首嘶吼结束,怪物士兵便朝眼前的敌人奋力扑去,势大力沉的脚步声轰隆如雷霆。
它的阻截只起效了片刻。
随着一道红芒挥过,它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动作,那具强壮如熊的骇人身躯就被拦腰斩断。一切仅仅发生于电光石火,被斩碎的重甲残片混杂着怪物的内脏和肉屑在空中飞舞旋落,承受了千钧威力的上半身则像颗炮弹一样猛地射向一旁,将回廊的钢壁赫然砸出一个深坑,顷刻间浓紫色的血浆便从那向后倒去的半截下身中骤然喷涌,似暴雨般肆意喷溅在廊道四处。
烟尘散去,为首的红色战士一脚踢开倒伏在地的畸形死尸,健气的白色战靴上却没沾到半点污秽血迹。
战士身上那套鲜红战衣异常夺目,闪耀着奇异的光泽,内衬的乳白色材质显得结实轻巧,柏涛辨认不出那是何物所作,上边光滑贴合的金属护甲同战衣浑然一体,似乎也是出自某种特殊的制造工艺。那顶战斗头盔尽显坚毅勇武的豪迈魄力,与阳刚彪悍的赤红战衣相得益彰,再配上战士那具威猛健硕的伟岸身躯,整个人的气势霸气非常,宛如机甲合体的无敌战神。
鲜红明亮的刚猛巨戟紧紧持握在他的手中,汹涌澎湃的能量在作战手套上噼啪作响,那柄神兵甚至比红色战士本人还要高出许多。看来刚才那个三米多高的可怖怪物就是命丧于这把武器的横斩之下,起初当真是声势滔天,此刻却只能沦为印在战士们靴底的凄惨亡魂。
他的身后跟着一个比他矮一个头左右的蓝色战士,身材矫健匀称,身上的装备配置也和红色战士的风格大差不差,只是颜色是更为深沉的靛蓝模样。
二人大步走过怪物士兵的残尸,径直来到苍白怪人的身前。随着蓝色战士将长枪抽回手中,那具被钉死在墙上的身躯也顺势滑跪在地。此刻怪人那副精致的灰白面容狰狞僵死,四只手的姿势扭曲怪异,从伤口处涌出幽蓝色的血液被强电彻底蒸发烤干,已然成了一具干瘪褶皱的死尸。
红色战士拍了拍蓝色战士的后背,似是宽慰。
“除恶务尽。”一个坚定冷酷的成熟男声从头盔里传来。
“嗯,我们追。”回复红色战士的是个清澈干净的少年声音。
追至回廊的深处,此刻拦截在二人身前的是一堵被封死的厚重钢墙。蓝色战士伸手试探性地敲了敲面前的无缝铁壁,传回的声响则比预期中的还要浑厚敦实。
“让开。”
一旁的红色战士已经摆开架势,一把将手中的巨戟猛地贯入钢墙之中。那凶狠的力道势如破竹,整把武器的前半部分已经完全没入了墙体深处,戟身上搏动着的强劲能量紧接着朝戟尖处汇集涌去。
随着嘭的一声巨响,平板上的影像也变作信号错误的雪花屏。看样子是回廊远处的摄像头也被戟尖处释放的爆裂能量所波及,完全毁坏了。
视频呲啦了好一阵,接着画面又切换到不知何处的影像。
两位战士从橄榄状的巨大事物中走出,身后闪银发光的金属建筑化作一片火海,在洞穴的黑暗中显得分外扎眼……
至此,这整段影像才算播放完毕。
整个视频看得柏涛一头雾水,一时之间也说不出什么。
“感觉如何?”怪博士半透的眼神中似有期待。
“我……不知道……这……这到底是什么啊?”
一晃眼的功夫,自己的脑子里就被强灌入许多匪夷所思的事物。将杯中的红茶一把饮尽,缓了好一会后柏涛才又开口说道:
“这视频……是技术合成的吗?”
“不,这视频是完全真实的。”怪博士的语气听着并非戏言。
得到答复的柏涛只觉得脑仁一阵发疼。
“你可有从中找到你那舍友的身影?我是说,孙鹏迪。”
“没有啊!这怎么可能啊!”
等等!被怪博士这么一提醒,心思缜密的柏涛顿时察觉到些许不对劲的地方。
将进度条拉回,视频中的红色战士再次对蓝色战士说道:
“除恶务尽。”
这声音!虽然是柏涛未曾亲耳听过的冷酷语调,但自己几乎可以肯定,这就是孙鹏迪的声音!
“真聪明。”看着柏涛那副不敢置信的神情,怪博士已得到他所想要的答案。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可……”意识到这一切的柏涛仍是大为不解。
“根据905号指示,我有义务回收‘四小龙’的成员。”
“你方才视频所见的两位,自然也包含在内。”
“什么四小龙啊?这都哪跟哪啊!”被接二连三的新消息打断思绪,柏涛的口气难免烦躁了的起来。
一摞红头的绝密文件被递到柏涛的茶几上,上边的标题赫然写着《XXXXXXX关于四小龙后续处理办法》。
“简洁点来说就是,‘四小龙’是一帮由所谓管理员统合的英雄战士,组织内部除了现役的作战成员,还有若干人才储备。正如‘四小龙’这一名称,他们当中最为强悍的四位英雄战士会被冠以特殊代号,是无可置疑的中坚力量。”
“这个组织一向自诩正义之士,其行动也不在任何机关的管辖制约之下。他们热衷于抗击入侵者,以武力守望这个国家的安宁……不得不承认的是,他们确实是群有意思的家伙。”
“你刚才所见的两位,蓝色战士的代号为‘烈豹’,红色战士的代号为‘昼虎’,他还有另一个你更为熟知的名字,也就是孙鹏迪,他同时也是四小龙现任的战斗队长。”
“剩下的两位分别是‘精钢’和‘威狮’。如今他们在上头眼中可是个顶个的棘手人物,而我也只是奉命行事,务必要将四小龙的成员一网打尽罢了。”
“……”
“为什么?真要如你所说,上头根本没理由非要剿除他们。”
“具体的原因恕我现在不便透露。”
说罢,平板的屏幕上又浮现出一段影像——
一个筋肉虬结、古铜肌肤的铁血汉子正赤裸着上身,下半身穿着荒漠边防专用的陆军迷彩军裤,看样子像是身处某座工厂内。
只见他从桌上拿起一把捆扎成结的螺纹钢筋,那直径和强度兼有的军用钢筋竟然在男人双手的紧拧中慢慢形变,银灰闪烁的细碎钢屑从扭曲的钢筋上层层剥落,没一会就成了一团交错杂乱的金属麻花。
一阵轻缓的掌声从战士背后悠悠传来。气血高涨的威武硬汉也是毫不客气,两条麒麟臂猛地一扯,无比恐怖的力道直接将那团报废的扭结钢筋重新扳直,随后砰的一声尽数折断。
掰了掰指关节,视频中的猛汉回身望去,来人居然是怪博士。
视频底下留有一行注释:精钢战士罗国超,试验,11日记。
“……是因为鸟尽弓藏吗?”柏涛的心里泛起一阵恶寒。
“不完全是。不过,随着精钢战士罗国超歼灭最后一支外星入侵者后,四小龙存在的必要性确实是降低了不少。”
“外星入侵者?就是刚才视频里的白色怪人?”
“是的。它们正是四小龙的宿敌。”
“那刚才里的那个着火的银色建筑是?”
“异星怪人的宇宙飞船。不过,你应该也早有察觉了,我们现在的所在也是一艘停靠在地下溶洞的异星飞船。只不过和视频中那艘被四小龙毁掉的不同,眼下这飞船虽然也已经失去动力,但大体上可以说是保存完好,是如今最有潜力的一具遗骸呢。”
要是换作平时的柏涛,这类科幻词汇只会被自己当做荒谬可笑的天方夜谭。可如今了解了那么多,相关的影像资料和文件材料具在,就连自己现在也身处这明显来自地外的文明产物中,这一切的一切也已经由不得柏涛自作主张地加以否认。
“我明白了……可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你是孙鹏迪的舍友,是与他距离最近之人。”
怪博士那对半白眼珠正冷冷地望向自己。
“有必要的话,也可以成为埋伏在昼虎战士身侧的一把毒刃,配合我们拿下那个不可一世的英雄队长。”
“可我又能怎么做呢?难道要我拿枪趁他睡着时把他毙了不成?”
“不,我和上头需要的都是四小龙的活体样本。”
“活体?!”柏涛气极反笑:“你的意思是……要活着抓住那家伙吗?”
别的不谈,哪怕孙鹏迪赤手空拳,十个自己绑一块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柏涛的直觉告诉自己,视频中那个身着鲜红战衣的威猛战士可远比看上去的还要危险得多。
“是的,只是我们另有方案。”
“想要对付四小龙这种级别的对手,就只能逐个击破。如果想要采取暴力镇压的话,恐怕得要调动好几支军队围剿才行。”
“同样的,想要活捉四小龙,唯有智取。”
说罢,怪博士将一个层层密封的包裹放在柏涛面前。
“这里头就是捕获昼虎的关键。”
看着那份不大的包裹,柏涛猜不出来里边装的是什么。
“寻常的药物对于四小龙而言不过是毛毛雨,毒药什么的更是会被他们的战士抗体消灭殆尽。”
“只有作用迟缓,需要日久生效的特殊药物,才能绕过四小龙的战士抗体和免疫系统,将他们身体的破绽无限放大……”
“什么破绽?”柏涛很难想象,究竟是怎样的破绽能够击垮四小龙这种远超常人想象的无敌战士。
“是人就会有破绽。”
“要是从正面发起进攻,那么确实没有人能够击垮这群勇猛无匹的肌肉战士。可是,要是从别的什么地方突破呢?这群蛮小子虽然龙筋虎骨力可拔山,但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一帮血气方刚欲求发达的男娃娃罢了。”
“即便是意志再刚毅如铁的英雄战士,也免不了有肉欲高涨的时候。只有当劲力霸道的拳脚和英躯被欲火填满,心智磨损的四小龙战士才有被打败的可能,这也是我们唯一的操作空间。”
“……您的意思是?”柏涛的心脏怦怦直跳。
“放手去做你想做的事。”
柏涛的脸霎时羞得通红,原来自己这点心思早就被怪博士的那双淡眼给看透了。
“怎么样?各取所需?”
“……”
“不着急,慢慢想。”怪博士的脸上恢复和蔼的笑意,手上缓缓鼓掌,轻声呼唤道:“来,为咱们的客人再沏杯红茶。”
手托银盘的林烨宏便从门口再次走入会客室,不过这回他身上不再是那套侍者服饰,而是换成了和之前视频中见过的亮橙色球服和碳黑球裤。
直到听到注满杯盏的茶水声,一直低着头纠结的柏涛这才抬起脸来,刚想道谢,却发现眼前的黑皮教练锁骨上赫然勒着一条乳白色的奇怪项圈。那条项圈的内壁紧紧吸附在林烨宏的肌肤上,严丝合缝到没有一点空隙,外圈的纹样深处正透出一抹深紫色的不详荧光,仿佛那是寄生在宿主身上的眼睛……
他是一直都戴着项圈吗?柏涛猜测那套侍者服的高领设计,从一开始就是为了遮掩林烨宏脖颈处的这挂项圈。
不知为何,柏涛越看越觉得这项圈的样式似乎有点眼熟。
单看样式而言,那条项圈的风格相当简洁利落,有种克制的科技感,套在林烨宏隆起的喉结下方也不显得突兀,乳白的色泽与这个运动猛男的黑皮肤色颇为反差,显得色气十足。
柏涛注意到林烨宏的嘴角正挂着一副自信的笑容,但眼神中却没有任何感情的色彩,就像是一台极度仿真的机器人一样。
“站下。”
怪博士叫住即将离开的林烨宏,那家伙的身体立刻就变得僵直,浑身肌肉紧绷,肢体如石雕的人像般笨拙坚硬。左手托举的那只精巧银盘因惯性的缘故仍旧向前,从林烨宏平稳粗实的掌心上滑脱,哐啷一声跌落在地。
“我知道该如何让你提神了。”
怪博士示意柏涛与他一同起身,二人径直来到林烨宏身前。这个静止在原地的足球教练看上去应该是有一米九三左右,亮橙球衣下的胸脯像盾牌般宽厚,两条肌肉臌胀的臀腿将黑色球裤的缝隙挤满,腿毛旺盛的小腿此刻保持着向外迈出的姿势,两只大脚上踩着与球队少年们同样的天蓝色钉球鞋。
“这肯定比红茶管用。”怪博士的表情坏笑着,随后手掌便爱抚起林烨宏高挺的屁股,指尖则则牢牢扣入足球教练的股沟之中。
这个面容刚猛的体育硬汉依旧毫无反应,也不回话,就连眼珠子都不带半点动弹,似乎压根没注意到怪博士猥亵的动作。要不是他的胸膛仍在起伏,眼皮不时眨动,柏涛指定会认为这家伙只是具受人操纵的死尸。
“你也可以试试。”怪博士提醒道。
柏涛将信将疑,把手伸向林烨宏的眼前。那对乌黑明亮的眼珠只是死死地盯住前方,毫不理会柏涛手指的逼近。先是浓密的眉梢接着是眼侧,一路向下的手指拨弄起那两撇紧抿的嘴唇,最后再探入口腔里搅动着林烨宏湿黏的舌头。那家伙脸上的笑容始终分毫不改,嘴角翘起的弧度和面具一样标致。
“好玩吗?”
“嗯……”
“你知道这是如何做到的吗?”
“是项圈。”虽然不知道原理,但柏涛敏锐的直觉告诉他,那条散发着诡异荧光的白项圈正是操纵林烨宏的关键所在。
“没错。你我之间果然合得来。”怪博士捏住教练臀瓣的力道顿时一紧,让吃痛的林烨宏发出一声迷离的低哼。
“那正是我从四小龙的战斗臂环上得来的灵感。所谓战斗臂环,正是他们变身战斗的关键所在。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也见过昼虎战士孙鹏迪的那条赤红臂环才对。”
“嗯。”柏涛并不否认。孙鹏迪那家伙之前出外勤的时候,右臂上总会勒着那么一条性感的运动臂环,原本自己还想偷来细细观赏一番,结果那小子后来不知道又收到哪去了。
“不过后面我就没怎么见过那家伙佩戴了。”柏涛如实相告。
“那是自然。毕竟异星怪人的行动已经完全静默了,四小龙自然就没有必要变身出击。这也要拜他那好队友罗国超所赐。”
“那这项圈……”
“是仿造品,只不过与战斗臂环的功能截然相反。”
说罢,怪博士踮起脚来,贴在林烨宏耳侧对他耳语了一番。
随后,运动猛男那具僵死的肢体便又恢复活动,差点没把站在他面前的柏涛吓死,手指也急忙从林烨宏嘴里抽离。
预想之中的拳头并没有迎面而来,相反,林烨宏那两只粗糙的大手都转而伸进裤腰里,朝胯下大力地撸动起来。
“别看这条‘男孩项圈’平平无奇,它可是优先级凌驾于大脑和脊髓之上的外接神经中枢。只要项圈和受体在一段时间后磨合同频,项圈的持有者就能完全操纵受体的行动和意识,任何下达的指令都是不容拒绝的。”
“哪怕是与原有人格完全相悖的指令,这些被项圈奴役的傀儡们也只能乖乖照做。”
使劲自慰的林烨宏仍是一脸憨笑,鼻息却止不住地粗重起来,一抹殷红爬上他的耳根,两条毛毛腿随着撸动的节奏而微微发颤。没一会,柏涛就看见那件碳黑足球裤的左侧裤管上支起一根粗实的管状轮廓,在林烨宏性感低沉的闷哼声中快速胀大,龟头的轮廓印在薄球裤上格外明显。
怪博士的手也没闲着,指尖灵巧地在足球教练的会阴处游曳着,不时戳动戳动林烨宏发达的卵袋,让这个运动猛男的低沉嗓音更加勾人淫靡。突然,林烨宏脸上的笑容如雾般消散,刚劲坚毅的硬汉面孔上露出痛苦不已的狰狞表情,紧接着足球教练的虎躯猛地一震,弓起腰背,口中的嘶吼与胯下的精浆一齐激射而出。
大股大股的白浊精液本应尽数喷向身前的柏涛,如今也只能憋屈地从开口的下沿处溢流而出。不过,林烨宏力道十足的浓精仍有不少强行沁透了球裤,浓稠的汁液就像过剩的白漆一样,从黑色球裤的褶皱上不断淌落。
“敬礼。”站在林烨宏身后的怪博士又命令道。
只见这具高潮过后的硬汉躯体似触电般摇晃起来,痛苦的表情转瞬即逝,紧接着就是挺直腰杆绷紧肌肉立好军姿,面朝柏涛的方向大大方方地敬了个举手礼。此时林烨宏的神色庄严肃穆,球裤底下高高隆起的男根却依旧不肯熄火,敬礼的那只深褐色大手上还沾着他白花花的精液,左脚的天蓝球鞋上也满是污浊的乳白浓浆。
“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趣。”
怪博士从傀儡林烨宏的背后走出,来到看呆了的柏涛身旁:
“想想看,只要你我联手,任人支配的就不只是这个黑皮帅哥,也可以是孙鹏迪呢……”怪博士的轻软语调此刻就像是蜂窝中流出的蜜糖,世上再没有比这更甜美的毒药了。
“……容我拒绝。”
“为什么?”
“我怕死。”柏涛看向怪博士的那对淡眼,只好坦诚。
“哦?你难道就这么信不过我吗?”怪博士随手打出一道响指,僵在身后敬礼的林烨宏便重新行动起来,弯腰拾起地上的银质托盘,转身大步离开了会议室。只在原地留下一小滩白浊的秽液。
“……”
这是柏涛的心里话。自己是喜欢孙鹏迪不假,想要把孙鹏迪调教成性奴也是真。但是这一切要是和自己的身家性命相较,生性谨慎的柏涛还是会选择苟活,而非火中取栗的冒险。
“……我明白了。”怪博士轻拍了拍柏涛的肩头,堆笑的苍白面容上没有展现出一丝不悦的神色。
“感谢您的理解。”柏涛听后如蒙大赦。
虽然自己心里很清楚,眼前男人的笑容下一定埋藏着深深的鄙夷和厌恶。
刚想转身离开,怪博士却又一把抓住自己的胳膊。干瘪的手指像倒勾一样用力嵌入皮肉,让毫无防备的柏涛差点喊叫出声。
“抱歉,还请暂且留步。方才我又回想起来,我这还有‘东西’没向你展示呢,请见谅。”
“唔……”此刻的柏涛才真正感受到,什么叫做身不由己。
面对怪博士突如其来的竭力“挽留”,柏涛只觉得一阵恐惧难安。现在自己已然落在怪博士的手里,逃跑不成反抗更是找死,想活命就只能任由这个阴鸷男人摆布。
这种命悬一念的极端重压让柏涛一时间内有些精神恍惚,等他回过神来时,两人已经走近漩涡浮雕旁的角落。
那挂猩红丝绒的厚重绸帘随着怪博士的命令被挂钩撩起,露出一截半嵌入墙内的巨大罐体。随后灯光便从那罐底亮起,罐中是尊体态庞大的金黄狮子,身躯被透明澄澈的凝冻包裹定型,此刻正挺身抬爪咆哮着,看这架势好不威风。
“十年前我初次见到它的时候,这头大家伙还是非洲草原上称霸一方的狮王呢,所统领的种群也是本地枝叶最为庞大兴旺的一支。”
顺着怪博士抬手所指的方向看去,雄狮的那张血盆大口中满是血迹斑斑的殷红。
“看见了吗,那浸淫在利齿上的正是挑战者的血。当时有头正值青壮的流浪狮子闯入领地,妄图取代它的地位。结果却只是沦为了王者齿间的猩红,保留至今。”
既来之,则安之。没能摸清怪博士此举意图的柏涛只能强迫自己先冷静下来。眼下对方有求于人,而只要自己的利用价值还存在,那他就应该不会轻易下手灭口才是。
但为了不进一步激怒怪博士,自己也只好先顺从他的安排。理清形势后的柏涛明显镇定了不少,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来,眼睛也开始上下打量起罐中封存的雄伟巨兽。
盛年狮王的躯体和神态保存得堪称完美,那对金如琥珀的瞳眸中仍有种威严狂野的感觉。雄狮浓密茂盛的深棕色鬃毛在光照下是如此的油亮蓬松,壮硕结实的肌肤上遍布殊死搏斗后刻下的爪印疤痕,却没有任何猎枪留下的弹孔。看起来不像是寻常标本的样子。
“它……是被您亲手猎杀的吗?”
柏涛没能从雄狮身上找不出哪怕一丝异样的伤口,心中不免有些困惑。
“不,它还活着。”
“我一向疼爱难得的事物。”
怪博士的语气听起来稀松平常。
“这不大可能吧。”
眼前的罐子里满满当当地全是胶冻,连颗气泡都没有。真要是关在这里头,就算不被憋死,也肯定要被活活饿死了。把这么一头食量巨大的猛兽封存十年还能活着,这种远超出常理的妄言只会让人觉得荒谬。
“关键就在这胶罐。”
一旁的怪博士耐心地解释着,并从外衣里抽出一截密闭的试管,里边装着与面前罐子中同样的胶质。
“这种材料并不来源于地球,而是诞生自我们的星系之外,某颗异星上的造物。如你所见,这些胶质起初呈流畅的液状,但在罐底的特制灯具照射后便会定型,成为弹韧与强度并存的胶冻块。”说罢便将手上的试管探向罐底发出的光线,再倒出时,透明流体已经凝固成一小颗胶球,径直滚落在自己脚旁。
“质性发生变异的胶质被赋予了近乎永恒的保鲜功效,换言之,这就是最完美的活体保存方案。而你面前的这座胶罐实际上就是这些天外来客的休眠舱,这也正是它们能够进行星际流浪的关键。”
“它们的寿命虽长,却也无法一力抵抗数百万光年的摧残……”
听罢,柏涛只觉得脑子发胀得厉害,二十三年来搭建的世界观在不到半天的时间里已然支离。孙鹏迪与四小龙、昼虎战士与烈豹战士、天外来客与飞船遗骸……更糟糕的是,他甚至无从分辨怪博士口中所述的真与假,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又对他隐瞒了多少。
扶着额头的柏涛低声问道:“那这狮子……”
“不只是狮子。我对缺乏生气的皮囊毫无兴趣,而将有限的胶罐用作空壳的尸坑,更无疑是种奢侈……能享受此等款待的,唯有我亲自精挑细选而来的稀世藏品和青壮战士们。”
“此时此刻,客人中的绝大多数正生龙活虎地‘等待’着呢。毕竟被缚于胶罐中的他们仍然能听见你我之间的交谈,也能看清眼前来人的动作,只是空有意识无法行动罢了。这尊非洲狮王亦是如此。”
“……当然,如果他们的肉体机能足以从封死的军用水泥中脱困的话,那结果自然是该另当别论了。不过嘛,呵呵呵……”
怪博士发出的笑声虽低缓克制,但听着仍令柏涛心里有些发毛。
过一会儿,眼前的瘦削男人似乎又开始在找寻起什么,手指在罐旁的瓷砖墙壁上扫动摸索着,好一阵后才停下。柏涛定睛看去,那是个夹藏在砖缝封浆中,细如针孔的隐蔽小洞,光靠目测几乎微不可查。
怪博士将眼珠贴近那墙上的小孔,随后嘭的一声便从墙里传出。罐旁那副精美的巨幅漩涡浮雕接着一阵颤动,水流的石刻旋转着分解收起,露出一个晦暗的入口。入口内的甬道散发着金属光泽,空间则越收越窄,逼仄的四壁上快速脉动着蓝色光线,活像这座异星飞船的食道。
“随我来,他就在里头。我的‘珍藏’可不轻易示人。”
说罢,怪博士便带头走入那条古怪的通道。
柏涛见状本想再说些什么推辞,但话刚到嘴边就又咽回了肚子里,只好提步紧随在怪博士左右。
顺着那蜿蜒狭长的甬道一路向下走,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由钢材和灯带打造而成的隐藏空间。地板的材质是层毛玻璃似的厚实外星琉璃,通体泛着乳白色的淡淡荧光。四列巨大的球体正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两旁,少说也有三四米左右的高度,漆黑油亮的表面如镜面般将二人的身影映照出来。
眼前这些装置的结构与风格是如此的奇特怪异,与柏涛生平所见的其他事物截然不同,而怪博士将这称作自己的储藏室。
“想必那些被请来‘客人们’也正是在此处逗留吧。”柏涛没敢对怪博士说出这话,只能在心里暗自揶揄。
没等站定细瞧一番,走在前边的怪博士便催促柏涛跟上。二人穿过巨大球体列阵的走道,尽头是一面毫无瑕疵的反光钢幕。走至近前,眼明心细的柏涛很快便发现面前的墙壁和方才会客厅的墙壁一样隐藏着眼洞。
再次通过虹膜检测,整块厚实的光滑墙壁便自下而上的浮现出一条裂缝,伴随着一阵金属撕裂的尖锐轰鸣,眼前缓缓打开了道一人宽窄的缺口。
走入密室,黑暗中满是沉闷如死的陈旧气味,昏暗的四周里闪着几点幽绿色的微弱亮光,似鬼火般分辨不出远近。借着储藏室映入的光线,柏涛只能勉强看清前边有一台与门外相同的球状装置,而怪博士正信步朝那走去。
随着怪博士轻快地按下数个与表面完美契合的隐藏按钮,球状装置的外壳便渗出道道朦胧的白光,如同深黑的蛋壳上龟裂出无数白色纹路后随即瓦解褪去,其内露出柏涛于先前会客室中见过的透明胶罐。不过这只胶罐无疑是另一头猛兽的囚牢:
一个魁梧过人的健硕硬汉被收容在眼前的胶罐中,估摸着有二十六七岁上下。出于报复,这家伙从头到脚只剩一副手套和大脚上的白色战靴,腋下与私处的毛发已被如数剃净,壮如公牛的阳刚身躯被特意摆成一副英武挺拔的战斗姿势,任凭罐底的射灯将这身被胶质紧裹的古铜肌肉照得油光锃亮,在昏暗逼仄的密室里简直如同一尊不可侵犯的天神屹立于光柱之中。
“怎么样?”怪博士语气戏谑地笑道,似乎很满意眼前这个来之不易的战利品:“这位便是四小龙中最坚不可摧的锤与盾,精钢战士罗国超。”
柏涛怔怔地看着被封存在胶罐内的硬汉英雄,他认得这名字。在怪博士刚才展示的众多视频资料中,眼前这个精钢战士仅用徒手就将九根钢筋拧成麻花后一齐掰断,足可见罐中监禁的这家伙从前是何等的生猛霸气。不知为何,现在却成了这副赤身裸体的性感模样。
禁欲多时的柏涛不由得感觉一阵气血下涌,心底里却是喜忧参半,滋生出难言的恐惧——
毋庸置疑,罐中那具屈辱被囚的彪悍身躯只需稍稍松动筋骨,就可以毫不费力地撕碎这座强度惊人的胶冻坚牢,如凶神再临般重获自由,而到那时,恐怕二人都将难逃罗国超的暴烈怒火……
强压住胡思乱想的不安,柏涛抬头望向败北英雄那张半隐在黑暗中的脸。
战士靴底的射灯固然明亮,但自下而上的光线还是被罗国超如山包般隆起的威猛胸肌遮去大半,照在面庞的光线显得虚弱萎靡,不过柏涛还是看清了那张愤懑狰狞的面孔:紧拧成团的浓眉下罗国超正痛苦地翻着白眼,脸颊和双耳因气血汹涌而烧得火红,暴起的青筋从硬汉英雄的额间和脖颈处冒出,在阴影中甚至有些发紫,竭力张大的大嘴似乎仍在不甘地怒吼着,看上去有股浓浓的男人味。
“怎么,害怕了?”站在胶罐近旁的怪博士一眼便看穿了柏涛那下意识的闪躲反应。
这个涉世未深的毛头小子虽然阴湿好色,却也不过是有色心没色胆。先前看到狮子的活体收藏是一回事,但真当看到如此残忍的人体封存时,自然也会感到本能的恐惧和震撼。
“不用担心……一年前他就已经死了……”
说着,怪博士便伸手抚摸起胶罐簿透的外壁,在罐体渗光的表层上留下温热的掌纹,与罐中那具筋肉发达的英雄裸尸仅半臂之遥。
“你没看出来也难怪。毕竟这蛮小子刚咽气没多久就被我装进了这里头封存起来,可以说是新鲜的很呢……”
听到这话,原本就被罗国超震慑得说不出话来的柏涛又被吓了一激灵,不禁觉得浑身汗毛倒竖,胃里的东西一阵翻涌,酸苦灼烧的滋味直顶喉头——自己居然是看着一具尸体勃起了!
“不是说……不是说他们还都活着吗?”强忍住恶心的柏涛声音止不住地发抖。
“我说的是大部分。”
瘦削苍白的怪博士悠悠转过身来,先前浅笑的和蔼神情此刻荡然无存,正脚步轻缓地朝自己走来。
“有些犟牛就是一心求死,人若无防是拦不住的……不过我承认,那次是我失手了。”神色淡薄的男人一改见面时的轻柔口吻,此刻的语调听起来格外冰冷压抑:“而我不会再失手了。”
没有逗留,怪博士只是从身旁轻轻略过,宛如一道鬼魅影子擦出昏暗的密室,看样子是往先前会客室的方向径直离开了。
“你再好好考虑考虑,决定好了再来找我。”
柏涛僵硬地呆愣在原地,心思敏捷的他几乎立刻就明白了:
这就是最后通牒。
或许是从被怪博士带来欣赏所谓的“珍藏”的那时起,或许是走进飞船残骸的那一刻,自己早已没有了选择与否的权力。如果不肯服从怪博士接下来的安排的话,知晓太多的自己恐怕也就再也回不去了。
妈的。柏涛不禁咬牙暗骂道。
意识到自己已然毫无退路的柏涛只能在密室内焦虑地踱步着,不远的黑暗中隐隐有着数个巨大的球状轮廓。他知道那是还未被启用的茧牢,其中的胶罐如同这架飞船遗骸的子宫,正静候着其他有资格被胶质紧裹收藏的受害者们——尤其是那些被称为“四小龙”的优质猎物。正思忖着,柏涛便已走到那外壳瓦解的茧牢前,精钢战士的裸尸正静静地挺立在胶罐的正中心。
柏涛这时才注意到,罗国超那厚实宽阔的胸口上似乎有字。
“精牛。”柏涛低声喃喃着。“操……”
明明自己知道眼前的只是一具死了一年的新鲜男尸,可憋在内裤里的下体却早已硬得难受。在欲火与邪念的驱使下,柏涛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地落在那近在咫尺,如同色情玩偶般展示的裸体战士身上。
即便被剥除战衣回收处置,即便已经身死沦为敌人手中的一件标本,精钢战士罗国超身上所散发出的英雄气势仍是如此的刚猛慑人,令站在他身前打量遗体的柏涛都有些不敢直视,心中也不禁暗暗惊叹,这个铮铮铁汉当真是无愧于四小龙的威名。
先前积压的恐惧、淫欲与背德感此刻在心头不断交汇,不知不觉间,柏涛竟能饶有兴味地端详起罐中这件伟岸过人的英雄收藏品。
毫不夸张地说,罗国超这副孔武雄健的身材哪怕是与孙鹏迪相较也是不相上下,腰背处充血隆起的肌肉看上去甚至还要更显粗壮。洁白的光线将硬汉战士发达的下肢、腰腹、臂膀和胸膛勾勒得曲线分明,宛如古典石雕般充满了力与美。只可惜这家伙的阳具在死后就只能垂软地趴在硕大乌黑的卵囊上,未能一睹精钢战士的战斗雄姿。不过罗国超子孙袋内那两颗大卵蛋倒是饱满圆滚得很,想必胸口上的“精牛”二字也是所言非虚。
恐怕血性豪迈的罗国超到死也想不到,拳脚无敌的自己居然有朝一日会败在手无缚鸡之力的敌人手中吧。身为顶天立地的英雄纯爷们,就连死后的尸体也要被封存进胶罐里珍藏,任由他人观赏亵渎……
想到这,柏涛不免有些好奇,眼前的这个雄赳赳的精钢猛汉究竟是如何被设计捕获的,被俘后在怪博士手里究竟遭受了怎样的非人折磨,后来又是怎么惨死的。
不过想必这个答案怪博士也不会给予回答。
默默了良久,柏涛才走出那间密室。罐底中的光源随着跟前的人离开而转瞬熄灭,回头望去,只能依稀辨出一个高大雄壮的人型轮廓矗立在密室之中,重归黑暗的深沉怀抱。
快步走过来时的甬道,储藏室两旁的茧牢仍然紧闭着,少说也有四十来个。随着柏涛的脚步,那由泛光琉璃筑成的整块地板霎时变得如薄冰般透明,下边纵深不明的空间里摆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球体,不知又有多少胶罐内正封藏着怪博士收集来的活体材料。
又或许,仍有部分异星怪人沉睡在某些无人知晓的胶罐里,等待着那已然不可能到来的复苏。
不多时,柏涛也从甬道的入口处走出。
“你来了。”
坐在主沙发上的怪博士显得气定神闲,手里正拿着红茶啜饮着。不知为何,空气中香薰味道也显得有些甜腻,不像刚来时那么若有似无了。
先前被怪博士收走的手机正躺在那副华贵的螺钿茶几上,纯黑简素的手机外壳与繁复流彩的奢华桌面格格不入,看上去格外扎眼。
柏涛扶着侧旁那张小沙发的靠背缓缓坐下,两个人的位置与刚来时对调了一番。昂首怒吼的活体雄狮收藏朝向自己的位置,那对凶狠犀利的金黄眼瞳正死死盯着面前心怀鬼胎的二人。
“我想好了……我答应你。”
“嗯。很好。”
余光中,怪博士那对半透的眼睛狡黠地往这轻扫了一眼,之后便从桌底重新拿出了那份先前被婉拒的“礼物”。只是包装的系结处多了一根吊坠似的简易链牌,担任部队资料处组长的柏涛自然认得出那东西。
从系结处解下后拿来一看,两块金属片上面都赫然写着罗国超的名字与信息,是罗国超的陆军边防军人身份识别牌,一副再也派不上用场的狗牌。
“收下吧,就当是道护身符。有了精钢战士的狗牌,想必能保佑你不被昼虎发现吧?呵呵呵……”怪博士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缓声说道:“你也该回去了,要是突然夜不归宿被起疑了那可不好。”
柏涛没有回话,只是默默地将那副原本属于罗国超的狗牌拆解开来,把链条和两块金属片铺平藏进了手机壳内,随后将桌上那份的包裹塞进包里,起身离开了。
即便没有回头,脖颈发凉的柏涛也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落在自己背后的阴沉视线——那无疑是来自魔鬼的凝视,其中蕴藏着的恶念,远比雄狮与男尸更为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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