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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联动〗伢子梦入古堡(上)——屁股被板子打开花的精灵不会梦到白毛血族奴隶主的女仆调教

[db:作者] 2026-10-06 10:29 p站小说 10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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伢子梦入花园(上)

自伢子开始记事起,她就获得了被她称为“入梦”的能力。在天意的大手操弄之下,幼小的精灵在梦境中度过的时光,加起来甚至比她的实际年龄还要漫长。唯一不变的是每次闯祸后优先受罪的肯定是她的屁股。“这是女神的期望”学校里的老师在打精灵的屁股时总会反复念叨这句话,懵懂的伢子就将自己的遭遇张冠李戴成了这群精灵们信仰的某位神明。

女神对她的女儿们总是仁慈的:不管伢子在梦境里断掉的是胳膊还是脖子都不会有生命危险,只有屁股上受的伤,才会被原封不动地带回现实。

女神对她的女儿们又是严厉的:女神的恩赐除了任务成功后对伢子身材和力量上的加强,而且不管伢子有没有完成那个被她称为“女神”的家伙布置的任务,她的屁股都将痛并快乐。布满条痕肿胀的屁股会体验到天意大手的按揉抚慰。那股霸道的凉意蛮横地灌入每个肿块,让那些伤口快速结痂。就好像是给一个被塞了一嘴薄荷糖的人灌下一大瓶冰水——刺激又令人畏惧.

渐渐的,女神的入梦要求越来越频繁,伢子对于所谓现实世界和梦境唯一的区别就是现世有一张专供她趴好的复式蛛丝棉被大床。那上面浸满了她享受女神雨露天恩时留下的热泪

“呜,这里是泰拉封建时代的....欧洲吗?”卓尔精灵(暗精灵)伢子用褪去了伪装色的黑色手臂揉弄着自己雪白的头发。”记忆好像又出了什么问题,那个时代应该还没有出现能够悬浮的蜡烛。”

脚下茂盛的草场明显经过娴熟佣仆的修剪打理,仿佛荡起一阵波纹就能湿鞋的黑色湖水之上没有半点漂浮的草叶或是漂浮物,这一切布置,显然都是为了衬托坐落于彼岸城堡的绿叶。城堡作为封建领主的保命之所,本该是连上厕所都要在城墙边风吹屁屁凉的枯燥兵营;可落入卓尔精灵眼眸中的建筑周围却飘满了蜡烛,将这座远方的城堡照的仿佛近在眼前,就连斑驳城砖都映射着不同寻常的光。

“没有这么巧的事。”站在绝佳观景位置的“伢”确信没有蜡烛能发出如此强烈的照明光,只有魔法产物这一种解释。“这个世界的大人物专门摆了这么大的排场来迎接我,希望这次遇到的梦境不要是无法强制退出的类型,不然可就样衰了。”寂静的月光下,伢子心有余悸的看着圆满的月亮,害怕上面浮现出“啾啾大人”头戴官帽的鸟头。(武器A)

伢子的心没有太多的波澜,不是因为阅尽人世沧桑,而是因为伤痛莫过于麻木。无法退出的世界意味着长久遭受失败的折磨,只有被那个世界的原生种活活打死才能解脱:伢子的上一个梦境取自一款名叫“燕云十六声”的武侠游戏。没做攻略的云玩家暗精灵上线即坐牢,字面意义的出生在了大宋京城的私人豪华大牢。本来还想靠糖衣炮弹花钱消灾,但一摸兜里没钱,一看狱里没人,只有一只唠唠叨叨的鹦鹉在念叨着颠三倒四的官腔。

伢子瞥见鹦鹉狱卒的鸟腹系着钥匙,想也没想就对那只鹦鹉使出了该梦境入梦赠送的“探囊取物”技能(含泪补课的某人事后才学会这个叫“摄星拿月”的成语),丝毫没有怀疑为什么一只傻鸟的脑袋上会系着一顶特制的微缩版直角幞头。随着内力一起飞回的只有钥匙,那只体型不大的鹦鹉巍然不动,又好似对这种明目张胆的越狱行为无动于衷,继续背诵朝廷法规。入梦不久迷迷瞪瞪地卓尔精灵没有察觉到这一切背后浓厚的恶意,连技能组都没梳理一二,想都不想地用钥匙顺利打开了大门的锁扣。就在伢子推开牢门的那一刻,一阵翅膀扑腾之声响起﹣-

“啾,啾啾!”走出牢门的伢子还没走出几步就听到身后啾声大作,鹦鹉的嘴里说起了“各单位准备——”之类的怪话,慌忙奔逃的卓尔精灵没心情听清楚它说了什么,耳边的扇翅声在鹦鹉的小爪子蹦到伢子背上时消失不见,好像是背后天意的大手发力,伢子眼前一黑,昏迷前耳边传来的那句“板子伺候——”就是啾啾大人唯一让伢子记住的朝廷法规。

专门用来规训武林大侠的杀威棒劈臀盖腿的打在精灵种紧致弹翘的屁股上,不过四五杖就已是无可奈何花落去,不知何处能落杖。而鹦鹉狱卒还是稳稳立在暗精灵的头顶,乱糟糟的头发成了鸟窝,在受刑的同时,它还在伢子耳边叨叨大内的规章,但在伢子脑海里,最后只留住了无尽的‘啾啾啾’。

这具废物躯体除了保留精灵种敏感的感知能力(包括对疼痛的感知力)外就只有”探囊取物“一个技能,却偏偏被这位吃软不吃硬的鹦鹉克得死死的。精灵的屁股不肥不瘦,遍布痛觉神经,再加上暗精灵(卓尔)较之其他亲戚种族更加具有鲁棒性(俗称耐操)的特点,虽然痛的透彻,但神经恢复的更快,就算打烂了也能用()卓尔随时做好战斗准备的出厂配置让伢子在这种地牢里吃尽了苦头,就算血溅肉陷却还像是刚泡完澡一样灵敏吃痛。

精灵这样的长生种多是“记吃不记打”,会像哈基咪一样,很偏执的执行脑海里的已有程序。在地牢里的枯燥生活让伢子只剩下了一个念头:脱离梦境。就算是再迟钝的精灵,在发现出狱无门、退路被堵后,也该明白过来:自己这是被天意的大手做局了。

被天意选中的如梦者只有完成任务才能脱离梦境,接受天意发放的奖励,比如能力提升:类似天意帮你练腿提臀,天意的宠儿只要乖乖享受这份酸爽就行。任务失败的倒霉蛋则会受到天意的惩罚,但也不至于全无收获:类似天意老师把你的屁股打的稀巴烂,再依靠“过量恢复”原则,让它在晾过几个月好了以后变得饱经风霜却更耐揍。这可以避免伢子下次太快被爱死,随即破罐破摔摆大烂,漫长的绝望会让任何生命都自主尝试出路,长生种也不例外。可能是在生活中要挨的打实在是太多,这些长生种往往会淡化一些不堪回首的过去,而身为天意玩物的伢某人正是“记吃不记打”的自愿受害者。

失败的处罚虽然痛苦,但至少还有尽头。像是“啾啾大人”这种只打不杀还没法靠自刎归天来逃课的纯折磨局才是天意爷恶意的集大成者。毕竟,谁会让皇宫大牢里的犯人轻易断气呢?且不说梦境里自杀只会让进度自动回档到剧本开始的时候,根本没法从牢里出去,而且还会因忤逆天意使得最后结算时的“奖励池”继续积累,出去后平白无故受更多罪。

之后的经历在伢子的脑海里已经被阴霾笼罩,伢子推理认为可能是因为过于骇人所以遭到了伢子本人的刻意封印,或许只有在世界上最顶级的摄神取念大师操作下才会重见天日。遗留在原主身上的,除了植根于肌肉本能里的对鹦鹉的忌惮就只剩下身后臀腿上纵横交错如惠灵顿牛排,深沟高垒如千层面的光景了。


〖原创联动〗伢子梦入古堡(上)——屁股被板子打开花的精灵不会梦到白毛血族奴隶主的女仆调教


(这是第一轮,之后没有两三轮很难“拿下”这个副本……)

回去后的伢子只能侧卧在蛛丝大床上,弓腰伸屁股,抱着自己的活体凉感大“抱枕”(特殊培育的蜘蛛)缓解压力,在静到连昆虫的吱呀声都不存在(特种蜘蛛不会发声)的一片死寂中等候天意爷的末日审判。在寂静与凉意的共同催化下伢子渐渐释怀地跌入了注定不会长久的梦乡。

或许是不知身在不在梦的缘故,破碎之人一动不动。

伢子对于这个从天上掉下来的梦境知之甚少,猛地一睁眼就发现自己仰面躺在干爽柔软的草坪上。对臀肉上幻痛的恐惧让她一激灵便从地上站起来,两只灰黑色的手狠狠抓在长裙之下的两瓣儿屁股蛋上,预想中会让人撒手跪地的剧痛迟迟未来,原本存在感满满的杖痕板花烟消云散。

伢子悻悻地把手从两瓣屁股蛋上挪开,这份光洁的质感不过消失了一个梦境的时间,却仿若隔世。“就算是个梦,我也希望能多享受一会儿。”转瞬而逝的喜悦很快被一阵恶寒取代:代表天意的行刑人正站在床边瞻仰酣睡中的精灵,ta的表情(如果那还能识别成人类的面孔),一定是界徐盛看曹冲那般温暖人心的笑。如果这个梦境再失败的话.....

伢子不敢再想,就算因害人晚下班而得罪天意爷,她也要在这个古堡里呆到天荒地老,待到巨岩长青苔,待到大宋的诏狱天牢变成灰白脑海中的一缕劫后余灰。“希望这个古堡的主人待我能比黑奴宽仁些。”卓尔的外表不管是在哪里都讨不了好。

伢子虽然刚熟悉周边的环境,但她对于自己这种卓尔精灵的生存状况一直有清晰的认知。为避免与品性恶劣、臭名远扬的祖先扯上关系,伢子往往会选择尽快调制一些伪装肤色的燃料或者干脆佩戴遮住脸颊的幕篱式头盔或者纱巾,再通过搭配一些覆盖全身大部分体表的服饰来假装自己是一位生人勿近的行商,或者干脆假装是卓尔的其他精灵种远亲。(反正耳朵都是尖尖的)

还没等伢弄清楚自己在这个梦境里扮演的身份,一条从凝实的黑暗中驶出的维京长船突兀地停在卓尔精灵的脚边,船上空无一人。维京长船对称的两个龙雕船首上各自装配有一盏提灯,将空无一人的船舱照得一清二楚。

精灵一步上船,就仿佛是回自己家一样。距离船只靠岸还需要一段时间,足够伢子熟悉如今的这具身体。伢子信得过自己的实力。女卓尔以体术见长,其中的优秀骨干还会被赐予象征祭司权力的“蛇头鞭”,还可以直接使用女神的力量战斗。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卓尔们的母系社会清晰贯彻了这一法则。

{好久不见了,小蜘蛛。}伢子嘴中忽然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那声音就像是一群节肢动物一齐摆动躯体,她的黑色祭司袍的裙摆旁出现了一只茶杯大小的蜘蛛,用八条腿急匆匆的爬向卓尔的脚踝。卓尔脸上的表情却满是喜悦与轻松,她这次无比确信:入梦的就是原本属于她的肉体,那副通过了“祭祀资格考试”的卓尔祭司的躯体!

“库茨库茨(你搬家了?)”八只眼睛全部望向纹饰繁复的裙摆与蛛丝织成的绵靴,对于陌生环境的惊恐让它进退失据,一头撞进了“主人”的裙摆。回应它的是一瞬的沉默和如同蛛丝一般的牵引力。看着飞入自己掌心的大玩具,伢脸上的戏谑之意再也难以掩饰。

“摄星拿月。”吃到久违的甜头的精灵一口说出了这个东方人的成语的发音。“先苦后甜虽然是一种自我安慰,但这次女神母亲的馈赠也着实会令我的同族们艳羡。”品行低劣的卓尔先祖们被驱赶到地下,走投无路的他们在无边的黑暗中抓住了“蜘蛛女神罗斯“射来的蛛丝,从此全族成为了女神的祭司与“侍父”。女神的侍从蜘蛛也成为了卓尔们的契约召唤生物,独此一家。”没想到女神在惩罚完我在家里偷着骂她以后还把这个东方人的能力赋予了我,以我熟悉的蜘蛛吐丝的形式!这算什么,母亲再爱我一次?“

(天意爷并非伢子这种存在就能够窥探,她一直把这一切当作女神取乐的游戏)

还没来得及和小蜘蛛解释,船只靠岸的响声就提醒了船上的一蛛一卓尔,伢子上下颚“咔咔”开合了几次,那只八眼巨蛛的幼崽化作黑烟穿透卓尔灰色的皮肤,融入了夜空中的一片漆黑(八眼巨蛛的相关sp图还没好,之后补上)。

城堡的大门在第二只靴子踏上黑绿色草坪时顺势朝外侧打开,露出来了几座人型全身石雕和精细布置过的花草园林。卓尔第一次露出了畏难的情绪,因为刚才她感知到那条缩小版的长船消失了,就好像是折叠进了另一个空间,来去无踪。城堡周围那些不会融化的蜡烛一齐灭掉又复燃,就好像是城堡的主人做出“快速眨眼”这样带有勾引味道的动作。

伢子只觉得自己的眼睛被晃的难受,为了维持住一路以来营造的从容人设便不再停步。一路上绕过了十几座银白色的石雕,雕刻的主人公多为亚人种,有猫人,龙人,还有混血精灵——几种表亲标准长相的融合,一眼盯真。里面也有一些她从未见过的奇怪物种(伢子下意识觉得有点像某种多腕足的水生动物)。但它们毫无例外,没有一个像是传统意义上的雄性动物(?)只有几个更应该在家庭主母膝下接受教育的小鬼头令伢子拿不准他们的性别(“或者人类中间那些,一样会打人家屁股的,叫什么‘保姆’的家伙”伢子腹诽道)。然而,他们又都穿着一套近现代人刻意追求复古才会设计出来的女仆工作服。

“这里的主人一定是有什么恶趣味,说不定是和某个‘瓦女士’一样恶劣的跨时空绑架惯犯。虽然在这种家伙的后宫里可以逃避很长的时间,长到让伢子甚至有点怀念被蜘蛛女神拉去当弄臣的时光。

每座雕像之间都隔了近百米的距离,笔直的道路还像是电路板一样复杂交错,活脱脱就是一个大迷宫。即使以伢子的耐心和耐力也对这位久久不显山不露水(?)的堡主积累了不少的恶感。伢子确信她走过的迷宫就是城堡的中心花园,这里的布置并不求全贪多,珍贵花草的布置少而恰当——如果忽略它庞大的体量的话——这位堡主,或者至少是建筑师在认知上不是一个暴发户。

“一个喜欢捉弄人又有收集癖的老家伙。”伢子在心里已经勾画出了她对这位古堡主人的第一印象。

念及此处,伢子面前迷宫般的林园布置来到了尽头,一座由血红色岩体铸造的雕像伫立在数条通道的交汇处,仿佛千头万绪的线索终于找到了主体。雕像描绘的主人公显然是一位高个子”女性”(yazi的视角),二三十岁的样貌,留着一头飘散在身后的长发,头戴一顶圆筒高礼帽,身穿一件介于三排扣大衣和现代冲锋衣之间的修身外套。“我打赌这家伙的岁数比我大两倍,一眼血族。这套复古风格的穿搭,只怕再加上一副单片眼镜就是我们刻板印象里的吸血鬼了。”伢子在看到这座站在专属高台上的雕像时暗道。

“真是高高在上呢....不对,我在想什么....单片眼镜总给我一种不好的印象,潜意识里我或许在看到这东西的第一时间就该跑路——可是为什么阿蒙....(闺蜜之主的梗)”仰望台上雕像的卓尔精灵又犯了梦游天外的老毛病,屁股上多出来的几两肉(痛打后过度恢复导致的),丝毫没有给关键时刻犯迷糊的卓尔留下任何思想印记,就好像这些苦果(被打厚的臀部)她本来就打算“物尽其用”。

“你又开始了,上次在打人柳前你也是这样。”不知何时现身的蜘蛛忍不住吐槽自己这位关键时刻不靠谱的主人。“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有那个瘾了,难道这是你被从卵里孵出来以后就自带的设定吗?“


〖原创联动〗伢子梦入古堡(上)——屁股被板子打开花的精灵不会梦到白毛血族奴隶主的女仆调教


(HP的副本,没有小蜘蛛救驾差点又要翻车)

”够了,我好着呢。“伢子随口反击,但眼神却不由自主的盯住了那座红色血族石像向前伸出的那只手。那座石像身姿挺拔,头颅微微转向伸出的右手,脸上挂着一幅欣慰的微笑。”手放的这么高肯定不是在摸小猫小狗,小蜘蛛你更别提了。“暗精灵和她的宠物一直保持着这种相互吐槽斗嘴的相处模式,可这次她的蜘蛛却迟迟没有出声回呛。

一股恶趣味泛上伢子心头:”之前看到的那些同族如果像只大金毛一样跪伏在地,差不多就是这么高罢!“这样保准会激化与堡主矛盾的雷霆发言,某人自然不敢出口,但伢子身上那种伴生的作死之道还是让她将自己的脑袋逐渐凑近了那只赤色的大手,她打算亲自检验一下自己的臆想!

一股若有若无的凉意出现在伢子的右肩,”小蜘蛛——“

---oOo---

赤色

赤色的眼眸对上了紫色的瞳孔,卓尔精灵的左手掐成了古怪的爪样,危险的气息伴随从毛孔里爆发出来的灵能黑气,它们将卓尔的脸渲染得只剩撑圆的双眼与嘴巴构成的三个空洞,还散发着紫色的电光。

赤色眼眸的拥有者面对奔涌而来的灵能海啸不紧不慢的扶了扶礼帽,闭上了眼睛,微微低头,嘴角扯出一个惬意的笑容。”古堡里只有庆典的时候才允许女仆们使用烟花,否则小心让余发现了送去惩戒室哦~“

卓尔精灵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耳边响起的这句调笑扎入了灵能暴走者嗡嗡的耳膜,几近失明的眼睛里传来了奇怪的画面:周围的空气似乎开始变得粘稠而沉重。狂风毫无征兆地在狭小的范围内刮起,卷起地上的尘埃。血红雕像的脸部像蜡块一样融化、模糊——在原本清晰的视野中瞬间扭曲、拉长,像一滴落入水中的墨汁般迅速淡化,最终凭空蒸发。
回过神时,伢子的眼睛看到了城堡主人的脸:脸颊色泽白亮,茂密的银发垂至腰际,嘴上的笑容不加掩饰,嘴中四颗尖尖的白色獠牙向卓尔证明了她血族的身份。

”怪阿姨“瞳孔恢复聚焦的精灵给这个伸长脖子端详自己的奇怪女人贴上了一个新的标签。”小蜘蛛和我的联系没断,可她是怎么办到的?之前那艘维京长船也是——这家伙的收藏癖不会——“

”你一定在想:这个恶趣味吸血鬼到底收藏了多少种族的少女和男娘啊喂!“血族少女(?)在说话的同时笑容不减,丝毫没有怀疑自己的眼光。那双恣意的手紧紧抓住了卓尔精灵的双肩,伢子没再自讨苦吃的调动自己的法力,就连女性卓尔引以为傲的肉体格斗技术也没有半点调动的信心。

”新来的孩子虽然和余一样是看不出来岁数的物种,但只要——“那双手开始不老实地顺着肩膀-小臂-尾椎的路径逐渐向下靠拢,本已决定投降输一半的卓尔精灵立马炸毛。即使不动用灵能,开启脊背龙形态的伢子原本向下垂,能盖到肩膀的白色短发也顿时变成了疯狂跳动的银色雷云。

”嗯?“严厉的目光让哈气的应激卓尔瞬间变得软糯,‘混’过了无数世界的智慧这一块。
十根柔荑徐徐推进,卓尔身上穿的蛛丝连体衣裙质感柔韧,手感和皮肤一般顺滑,指头们一路铲到了两瓣柔腴的内侧,食指相抵,中指交叉,狠狠一抓。卓尔精灵低头躲过红眼血族的目光,“变态吸血鬼,怎么就直接上手了?不是,应该还有点胁迫的环节啊!”经验还怪丰富的伢子没像娇滴滴的孩子那样搞什么眼泛泪花,面色潮红那一套(不过以卓尔的肤色就算脸红了也很难显得出来)。

感受到后庭传来的阵阵撕裂之痛,菊穴也因迫近的异物感而自主收缩,伢子终于怒极昂首,咬牙直视起这位始终掌握着主导权的存在。

“不过余还没问过你的名字呢,余家里的精灵种也不只你一个。”古堡主人看着伢子不羞却怒,甚至还张开嘴巴冲自己露出了森森尖牙,眼神凶厉,又作出哈气的姿态。面色顿时一沉,一边又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呜——”伢子又一次因为痛苦低下了头,她打赌自己的屁股上肯定青了几块。“啪!啪!”掌风犀利,卓尔整个人都因为这两巴掌向前探了半个身子。

“如果是古堡的女仆,刚才的行为足够你在惩戒室的机子上放一整天的假。”声音平稳,但传到不敢睁眼,平沙落雁的某人耳朵里却是威慑力十足。

“我能为你做什么,堡主大人?我的命在被女神收走前对您才更有价值——”没等说完,堡主就用行动将她打断,那只苍白有力的大手改在卓尔的头顶。

“我再问你一遍,叫什么。”伢子还是不敢再睁眼与之对视。

“卓尔,您就叫我卓尔吧。”

“好,那———先把你这身衣服脱了吧,我可不想给人留下会撕坏衣服的坏印象。”古堡的主人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伢子沉默了半晌,脑子里一团膏糊般的蜘蛛腺体(出自饥荒)。从头顶处将整个身体从蛛丝的包裹中挣出来。健康的胴体有显而易见的训练痕迹,肌肉群规整均匀,身前的双峰小巧适中,整具身体上下都那么协调,只有身后那两瓣后丘的比例略微显得有点破坏气氛。

“让女士彼此坦诚相待似乎是您那边女子决斗的流程,如果我向您认输,能不能少受点苦?”说话间卓尔精灵夹紧了双腿,她忽然觉察到对面的脸色有点说不出来的奇怪,于是没胆子再为自己没准立马就得遭殃的前面和已经深感其辣手的后面问一句:“请问您剪指甲了吗?”


---oOo---

“莲莲”

这是卓尔13天后对自己那位新主人的最新称呼。
在这个被所有生活在古堡里的人统一称之为“花园”的地方,生活了近百位女仆。所有除了主人以外的人,不论她是地牢的首位,还是厨房里的厨娘,甚至是住在图书馆里足不出户的“地缚灵”(那位自称是什么魔法师使)——不论是什么滴干活,甚至不管干不干活,都同意自称为“女仆”。

自她对那位血族发表自己的投降宣言已经过了两周,两周时间足够这位新来的仆人在空荡荡的四人宿舍里装好指定的留影帘幕,足够新来的姐妹走遍各个女仆的岗位,足够新来的食客每次面对名唤“月鸣翼”的水母娘端出来食物都食指大动(伢子都管人家叫上月月了)。

古堡里的规矩虽然多,但基本就是些常见的规则怪谈,只要来到新环境的暗精灵别故意作死,想避免受罚还是不难的。还是实习生的伢子也不必前往地牢这类一眼就比较危险的区域工作,唯一会提醒她的屁股这里危机四伏的事情就是“惩戒室”里传来的板子声和从食堂后厨到图书馆走廊无处不在的哭叫声(当然,还有各种工具或巴掌抽屁股的声音)

为数不多令伢子感觉生活不自在的就是那条说是为了避免新人在宿舍里0721(自扣,自慰)的留影帘幕。那条帘幕保证床铺上的一切都能得到实时记录,还会有人定期检查,”莲莲“把这个任务交给了伢子的一位近亲,一只名叫“天翼”的混血精灵。伢子来古堡的第一天,从迎新宴会上出来就是被这位绿色头发的高个子精灵架着回宿舍接收上药的。在和这位“表亲”套近乎时得知她的父亲还是一位卓尔精灵(但似乎颜色也有点差别),本来还想更进一步拉近关系,却被一句“看到黑皮精灵总能想到自己那倒霉爹,脑海里回忆起自己的屁股似乎又被打的一塌糊涂的样子”给噎了回去。

每次伢子睡觉的时候都得想想隔天要和一位亲戚一齐鉴赏自个儿睡姿的羞耻play,更别提睡觉时某些丢人的动静要在这位老资历面前被恶趣味的来回重播了。卓尔的黑眼圈(?)都给整出来了。每当伢子问起其他女仆,她们的脸色都有点古怪,只说“莲莲”对每个人的考验不一样。卓尔最后是从那位“天翼”嘴里知道了答案:“莲莲之前没见过你这种暗精灵,你还说自己也有白的时候(化妆)所以莲莲就以为你是0721多了所以才.....”

没人听天生黑皮的精灵解释抗辩万恶的奴隶主搞种族歧视(谁家黑奴),那位堡主也迟迟不现身,这个0721的帽子就这么扣在了眼袋越发加重的某人脑袋上,这事儿就像个自我实现的预言,而且这传言还越传越真——随着眼袋和疲态再难遮掩且广为人知,反复审查的压力叠加,让伢子在跟天翼混熟以后真萌生了破罐子破摔的打算。

但在好心的绿头发混血精灵的善意提醒:“如果你想在所有人面前晒直播切片,顺便让自己的屁股又被打的一塌糊涂的话我也不拦你()”之后放弃了自己的“作死之道”。

女仆实习生的工作并不辛苦,古堡里的规矩纷繁冗杂,尤其是针对那种在迎新典礼上被莲莲拍着屁股逐条表扬的特别新人。堡主每说起一条伢子在来时路上犯下的错误,就在她女仆裙之下的屁股肉上拍一下,顺便长篇大论一番正式女仆这么做会遭到何等的惩罚,周围那些举着酒杯的正式女仆没听完一条就跟着“莲莲”举杯一次,脸上“过来人”的表情总让伢子感觉不自在。


〖原创联动〗伢子梦入古堡(上)——屁股被板子打开花的精灵不会梦到白毛血族奴隶主的女仆调教


(yazi挨打示意图)

“搞得好像多了一个人的屁股,那位堡主就会被累到放过几个犯错较轻的一样。这混蛋巴不得每次登门就有十几个屁股洗干净任她打。”虽然跟各位前辈混熟以后的伢子很快就适应了规章繁复的古堡生活,直到十三天后都没挨过一次罚,以至于成了古堡里的一条趣闻。

惩戒室的门外经常能听到机械传动的声音,每天早晚各一次。据此地的常客天翼介绍:惩戒室内置了一台全自动SP机械。“日常维护验机而已,如果没有里面挨打的孩子的允许,可不要在外面偷听哦。”天翼以一种语重心长的语气向实习女仆科普起来——受惩罚者的身体参数早在进入古堡的时候就已经被植入了这台智能装置(伢子:“所以是在让我脱光的时候?”)。无需莲莲本人监督,只要受惩罚者诚实地输入自己所犯条例的条目,机械就可以抄起十八般工具轮番痛打受罚者的光屁股。

“天翼,你说如果把留影帘幕剪裁成小块,那它还能像完整的一样存影留声吗?”卓尔精灵说到“剪裁”的时候,她绿头发的表亲胃部出现了明显的痉挛,就好像承受了一记“腹击”。

“如果你要闯祸博取莲莲的眼球,千万别拉上我!偷窥惩戒室是大忌!光是偷听就可能和害羞的孩子引起不小的龃龉——没人愿意自己最崩溃的时刻变成他人的余兴节目或者施法材料!闹大了可能直接内外角色调换……我知道这么做——至少你干这事儿的时候坚决不许提到天翼的名字。”天翼的脸红胜过了一切言语。

不算迟钝的卓尔意识到了某人歇斯底里的原因:“能排上用场就好。”伢子不会把心里的盘算告诉任何人,包括那个被她暗中起了几十个外号的蜘蛛女神。天翼在接下来的一天里都能看到伢子那张心里有事的脸,不时露出老资历的苦笑。

古堡的晚宴总是丰盛的。在伢子过去如洗的11场宴席里(第一天迎新晚会上光吃大巴掌了,入席后也在用屁股和椅子斗智斗勇),她就没有看见过一种菜式被重复端上能坐满几十人的长方形餐桌。“不论是多么奇怪的菜,那位厨艺精湛的厨娘都会尽力去做。”卓尔精灵用刀叉摆弄着盘中渗着紫色肉汁的“怪物千层面”(游戏《饥荒》)。“是我没吃过的品种,这种紫色的怪物肉应该来自某种蜘蛛,看来我最后或许还能多认识一种眷属。”这份食物对许多种族无异于毒药,就连勉强烹饪出它的作者也好心地为此额外提供了特质的切肉刀。

古堡的天是不会亮的,室内灯火通明,报时钟随时有女仆检修,但终归会有人分辨不出时光的流逝。聚在一张桌子上吃上一顿饭便成了维持古堡稳定的头等大事。报时钟哪怕只迟误半刻,都意味着当日执勤女仆的屁股要在人来不齐的餐厅里呼吸新鲜空气,品尝堡主大人亲手挥下的掌责,掌掌到肉。

“堡主大人是从哪里绑来的这等手艺的厨娘?从刚才开始,那只‘小水母’刚把血酿(出自《暗黑地牢》)递到餐桌首席,就用腕足从看不到的地方端出新的餐盘。桀桀桀,该说‘莲莲’真不愧是吸血鬼吗?”一天一次的宴会是多数女仆唯一能保证自己看到堡主的机会,这位老蝙蝠从来只会在女仆们犯错时第一时间出现在她们身后(理论上也有男孩/男娘),要求她们主动算出一个她“公平满意”的惩罚数字。像这种时候,稍微有点眼光的都会唯恐避之不及,只有那位大人巴掌落到各色屁股上的脆响作为危险警报。

餐桌是所有女仆唯一可以在确保自己屁屁“基本安全”的基础上看到城堡主人的地方。但“她”总是自饮自酌,鲜少主动开口。女仆们也多是在下面交谈,像是“惩罚秀”这种助兴的节目,对伢子来说只是听说,还有就是她第一天的亲身经历了。

“上次见到‘莲莲’还是偶然碰到她亲自押着一只长了龙尾巴的萝莉去惩戒室,话说这家伙是不是真有那个瘾啊?”回想时望见餐桌首席的那只吸血鬼正以物色猎物的眼光盯着几只玩弄盘中食物的小鬼,那只小龙亦在其中。“不论怎么说,她总没有对‘我们’太坏。”不知不觉间,被自家坏心眼的神明剥削得神志不清到只记得自己养屁股时趴着的床单的伢子,已经把那间让她睡觉时羞耻感满满的宿舍当成了自己新的家。

“可这里,终归不是我的家。”卓尔精灵始终盯着盘子里渐渐凉掉的怪物千层面。暗精灵攥紧了(女仆标注)围裙里藏着的一小块帘幕碎片。在那位堡主尾随着几只先行离席逃去玩的小萝莉离开餐桌后,就连酒杯里珍贵的血酿都没有饮尽。

众女仆大多也没了加餐的兴致,也是心疼沉迷于料理不知辛苦的“月月”,众人默契地自行善后了自己的席位,再挨个互道晚安后陆续离席。就连那几个调皮孩子的座位都有人顺手帮忙打扫,只有那位堡主的位置没人敢靠近打扫。

渐渐地,餐厅里只剩下了一只卓尔精灵。她婉拒了另一只精灵一起回屋的邀约,解释说是要跟那块难啃的紫色“千层面”决个高下。

“感谢您一直以来的照顾,这12天的经历是我做过最完美的梦,可以侍奉如影随形又关心‘我们’(屁股)的存在。但我知道,是梦就总会醒来。我的名字……已经在我侍奉女神的时光里忘掉了,‘伢’什么的……只是没有意义的口语或者说呓语。”卓尔精灵的脸上面无表情,嘴唇刻意抿得很小,就好像从刻板印象里走出来的那种“坏精灵”。

“我侍奉女神的时间太长,小蜘蛛,我的眷属们,还有入梦这个能力本身。”精灵将脸伸近紫色的“千层面”,“如果我不知道这是个梦该有多好?”一种柔顺滚烫的东西在她的心房流淌,本来过分严肃的表情几番挣扎。

“虽然我想不起来爷爷奶奶给我最开始起的名字,还有爸爸、妈妈的名字。”黑色的脸上看不出颜色的变化,只是嘴巴发出的声音渐渐微不可查,就好像不愿让留影帘幕的碎片录下来,“但我不会忘记天翼的名字,月月的名字,还有……莲莲,我就这么称呼你吧。”她这才想起,直到临别都没有机会问起堡主的名字,早知道主动犯个错挨顿打好了。
“谢谢大家,在我处理完和那个老女人之间的事情以后,我一定会再回来的,到时候……”她知道自己讲不下去了。

“该死的罗斯,有本事就让我活活疼死在那张该死的蛛丝床单上,别拿这些乱七八糟的梦当逗猫棒!”伢子的手攥紧了那把锋利的特质切肉刀,以一种自刎归天的架势把刀反手抵在了纤细的颈旁,快速割去。

最后,卓尔精灵伢子的心中没有恐惧,这一手她早就驾轻就熟。也没有不舍,哭都哭完了,女神又不会给懦弱的崽施舍奶水。最后放不下的,只有对面目模糊了的月月的心疼与愧疚。这孩子的出现不在计划之内。

意识模糊的伢子隐约看到了小水母疯了似的挥动腕足,似乎又有人进来了。
“对不起了,月月,我忘记了血酿的事情,你肯定在外面等了我许久才进来回收它。如果快一点……下次见面时,或许你就会忘记这一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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