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内容来自AI角色卡跑团记录生成,Rilichat站点。
https://riliaichat.com/auth/signup?invite=XmaxWJDIGPw4F6NaSvXtf3zrloHsVpVS
(网页注册后,验证邮箱,可获取免费积分试玩)
这个系列没有特定主题,也没有卡。只是一些随机生成的故事。而这一篇,只是为了测试AI对“重口味:概念的理解。
================================================
房间里弥漫着劣质香薰蜡烛的甜腻气味。廉价的香草混着琥珀,浓稠地糊在空气里,发腻发闷。蜡烛是苏敏在楼下便利店花九块九买的,她说"气氛这东西又不需要正品",林晚当时没反驳。蜡烛在床头柜边缘燃着,火苗细长,偶尔被空调出风口吹得歪一下。此刻没有人在意蜡烛。
苏敏被绑在床头。
红色棉绳从她的手腕绕过铁艺床架的立柱,交叉、缠绕、打结。标准的日式单柱缚,林晚学了三个月,手法已经利落得不需要看。绳结扎在腕骨上方两指宽的位置,不压迫桡动脉,内圈留了一根食指的间隙保证循环,但绕了三圈收紧后绝不给挣脱的余地。苏敏的手臂被拉成Y字型固定在床架两侧,肩胛骨被迫向后展开,锁骨线条格外突出,胸部被这个姿势整个推了出来。
林晚跪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苏敏的乳头上穿着环。两枚银色圆环,直径约十二毫米,三个月前两人一起去穿的。穿孔已经完全愈合。银环在灯光下泛着冷调亚光,穿过乳尖正中的肉。此刻乳头因充血而肿胀饱满,乳晕收紧,把银环微微撑开了一点弧度。环的下缘因重力自然下垂,每一次呼吸都带动银环轻微晃动,晃出一道极细的光痕。
林晚伸出食指,勾住右边那枚环,轻轻往上提。
苏敏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乳尖被金属环牵引着拉伸、拉长,根部皮肤变薄到半透明,底下毛细血管的暗红纹路清晰可辨。那种感觉不是纯粹的痛——穿孔处密布着新生的神经末梢,被拉伸时痛觉和快感纠缠成一股无法归类的电流,从乳尖直劈到小腹。她的腹肌痉挛了一下,两条腿不自觉夹紧,大腿内侧贴在一起时感觉到那里已经有了薄薄的潮意。
"说话。"林晚的声音是平的。不冷不热,声调没有起伏。但苏敏太了解那种平了。那是控制欲的外壳,是已经出鞘但还没挥下的刀。
"……疼。"苏敏的声音带着气音,尾音微微上扬。不像在抱怨,更像在陈述一个让她兴奋的事实。
"还要吗?"
苏敏咬住下唇,点了点头。幅度很小,但很确定。
林晚松开手指。银环弹回原位,乳尖被回弹的力度弹击的一瞬间苏敏发出一声短促的"嘶"。那种弹性冲击比持续拉伸更强烈,集中在穿孔那一个点上。还没等她喘过气,林晚已经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她的左侧乳尖,连着银环一起。舌尖先找到金属弧度,沿环体外侧滑了半圈,然后舌面翻过来碾过乳头表面充血发硬的颗粒状突起。牙齿轻轻咬住环体向外拽,同时舌头从下方托住乳尖底部做短频的拨弄。冷的金属和热的舌头交替刺激着穿孔处的神经末梢,苏敏的腰弓起来了,绑着的手臂猛拽了一下绳子,床架发出一声金属颤鸣。
"别动。"林晚的嘴唇离开乳尖时拉出一根银丝。"动一下加十分钟。"
苏敏的呼吸急促了,但身体僵住了。不是因为害怕。她的瞳孔放大了,虹膜被挤成极细的窄环。那是期待。"加十分钟"本身就是奖赏。
林晚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两样东西。第一样:磨砂黑色的硅胶按摩棒,中段有弧形凸起,角度精准地对应G点。第二样更小:子弹形,亚光白色,顶端有椭圆形软硅胶开口——气泵式阴蒂吸吮器,启动后会在开口处形成有节律的负压脉冲。
她把两只东西并排摆在苏敏的小腹上。硅胶比体温凉,腹肌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玩具在薄薄的腹部皮肤上滑了一小段。
"你选。先用哪个?"
"……你决定。"苏敏的声音已经带了沙哑。
林晚笑了一下。只有嘴角右侧翘了起来,左侧纹丝不动,那个不对称的弧度像一把折叠刀弹出了半截刃口。
她选了小的那个。
苏敏的腿被她推开。林晚的手掌从膝盖骨的外侧按上去,向两边施力,推开的幅度不大,但意思明确。苏敏顺从地配合了,两条腿分开到一个让自己暴露的角度。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薄到能直接看见皮下蓝色静脉的网状分布,从腹股沟的大隐静脉一路分支蔓延到膝盖背面。林晚一只手从膝盖内侧开始往上推,沿着大腿内侧那条最敏感的中线缓慢地滑动。推的过程里她的指甲刻意立了起来,不是指腹的温柔抚触,而是指甲盖的硬质边缘刮过皮肤,留下几道浅淡的红色划痕,像有人用细尖的笔在白纸上画了几条线。苏敏的大腿肌肉在指甲经过时细微地颤了颤,皮肤表面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林晚的手推到了腿根。手指碰到了内裤的布料边缘。
苏敏的阴部已经湿了。不是那种矜持的微润、需要仔细辨认才能确认的程度。内裤的中间整片都被浸透了,棉质布料颜色深了好几度,变成了一块深色的湿斑,从前到后几乎延伸到了整个裆部。林晚用两根手指把内裤的裆部拉到一侧,没脱。布料和湿润的外阴唇之间拉出了几根细细的黏丝才分离开。松紧带被拨到腿根处,弹性织物勒在大腿根部柔软的皮肤上,窝出一道浅浅的凹沟,两侧的肉微微鼓出来。
她停下来,看了几秒。
苏敏的外阴唇饱满,肉感明显,合拢的姿态下缝隙紧密。但从那条缝隙之间能看到内唇充血之后膨胀的深粉色边缘,像两片叠在一起的花瓣探出了外唇的保护。阴蒂的包皮已经微微上翻了,那是充血造成的自然外翻。小小的阴蒂头从包皮的褶皱中肿胀着暴露出来,颜色是一种亮粉,比周围的黏膜深,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液体反光,在灯光下亮得晃眼。再往下,阴道口微微张着,不是完全敞开的那种张,而是像嘴唇在呼吸时的那种微幅翕合。随着她每一次呼气入口松弛,每一次吸气又轻轻收缩,那个节奏和她胸廓的起伏完全同步。入口周围的黏液已经稠到可以牵丝了。一根透明的黏丝从阴道口的上缘挂到下缘,中间垂着,像一道微型的桥。更多的液体沿着会阴缓缓往下淌,在臀缝的入口处汇聚成一颗缓慢膨胀的液滴,终于承受不住重力,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深色圆点。
林晚启动了那个子弹头。
低频嗡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种声音介于蜜蜂振翅和手机震动之间,频率稳定、不间断。她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分开苏敏阴蒂两侧的包皮,让那颗肿胀的阴蒂头完全暴露出来,然后右手把子弹头的椭圆形开口精准地罩了上去。
没有任何预警。没有先用低档试探,没有先在周围皮肤上预热。直接罩上去,直接开到了中档。
苏敏的反应是即刻的、剧烈的。她的整个下半身像被电击了一样弹离了床面,骨盆猛地上抬,腰背拱成了一个拱桥的形状。绳子在她手腕上绷到了极限,床架发出嘎嘎的金属抗议声,立柱在地板上又位移了几毫米。那种气泵式的负压吸吮是一种非常特殊的刺激形式,和手指的摩擦完全不同,和舌头的舔舐也完全不同。它是一种有节律的、脉冲式的"吞吐"感。每一个脉冲周期里,硅胶开口内的气压先下降制造负压,将阴蒂头吸入开口内部的微型空腔中,然后气压恢复,阴蒂回弹。每秒六次。像一张极小的、极柔软的嘴在以精确到毫秒的频率吮吸着她全身最敏感的那一个点。
"啊……操、操……等、等一下……"苏敏的声音立刻变了形。不是呻吟从低到高的渐进式攀升,是直接被砸到了快感阈值附近的那种失控嘶吼。声带振动的频率乱了套,一个字里面音高能跳三个八度。
林晚没等。
她另一只手拿起那根黑色的按摩棒。按摩棒的表面还是室温,她没有做任何预热的打算。棒头对准苏敏的阴道口,在入口处上下蹭了两下,让表面沾满她自己分泌的大量液体,硅胶的磨砂涂层在黏液的润滑下变得湿滑。然后推了进去。
不是一口气贯穿到底的蛮力。是稳定的、匀速的、一寸接一寸的推送。硅胶的硬度比真实的手指高,形变量更小,内壁被撑开时的感觉更清晰、更具侵入感。但表面的亲肤涂层让摩擦力控制在一个恰到好处的区间内,既不会因为太滑而失去存在感,也不会因为太涩而造成不适。棒身上的弧形凸起推进去之后,弯曲的顶端自然地向上抵在了阴道前壁的一块特殊区域。苏敏感觉到了那个突起卡住了自己内壁上一块质地与周围不同的组织,那里的黏膜更粗糙一些、更厚一些、对压力的敏感度也更高。凸起像一个指关节般精准地嵌在了那个位置,不偏不倚。林晚没有开振动,只是用手缓慢地做抽插的动作,每一次进出时让那个凸起反复碾过那块G点区域。前进时碾压一次,后退时再碾压一次,每一个完整的抽插周期就是两次刺激。
上下夹击的格局形成了。
阴蒂被持续的气泵负压吮到发麻,那种高频的脉冲式刺激集中在体表最密集的神经末梢区域,尖锐、明亮、表层化。G点被硅胶凸起反复摩擦按压,那种刺激来自阴道壁内部深层的感觉神经,钝重、绵长、弥散性地辐射到整个骨盆底。两种完全不同质地的快感信号同时涌入脊髓,在骶丛神经处交汇、叠加、互相放大,合成了一种单一来源永远无法达到的复合刺激强度。苏敏的大脑几乎短路了,前额叶负责理性思考和语言组织的区域被快感信号的洪流淹没,她的意识已经无法处理这种同时从两个通道涌入的超量信息。
"不……不行了、太……太快了,我、"
"你什么?"林晚的声音依然平稳,甚至带着一种旁观者式的冷静。她一边问,一边把子弹头的档位往上推了一级。嗡鸣声的频率变了,从每秒六次跳到了每秒八次,脉冲之间的间隔缩短了,负压的强度也增大了。
苏敏尖叫出来了。
是真正的叫。不是表演性质的、经过修饰的呻吟,是一种不受控的、从腹腔深处被快感强行挤出来的原始声音。喉头打开到最大,声带被肺部急促排出的气流冲击到不规则震颤,发出的声音粗糙、破碎、音高不稳。她的骨盆开始不受控制地做前后抽动,那是骶骨部位的反射弧在强烈刺激下脱离了大脑的控制自行运转,像是身体本身在追逐快感的来源。手腕在绳子里拼命地拧动,棉绳在她的皮肤上摩擦,纤维和表皮之间的摩擦已经让那里泛起了深红色,接近擦伤的程度,但她完全感觉不到手腕的痛了,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骨盆腔里那场风暴吞噬了。
林晚这时候开启了按摩棒的振动。
直接推到最高档。
按摩棒开始在苏敏体内以高频率震颤,那个抵在G点上的弧形凸起不再只是被动地在抽插时碾压,而是以每秒上百次的微幅振动主动地、持续地、毫不间断地叩击那块敏感区域。振动通过硅胶的弹性材质传导到阴道壁的每一个接触面,内壁上所有与之贴合的黏膜组织都被卷入了这场震荡。
苏敏的尖叫卡在了嗓子里。声音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声的张嘴。她的口张到了最大限度,下颌关节拉伸到了极限,颈部从胸锁乳突肌到斜方肌的每一条肌束都绷了出来,皮肤下的肌肉轮廓清晰得像人体解剖图。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极致的快感还是极致的痛苦,或者这两样东西在这个强度下根本就是同一样东西。她整个下腹部的肌肉群在剧烈抽搐,腹直肌一块一块地、不规则地、以不同节奏痉挛着。大腿内侧的内收肌群痉挛到了几近抽筋的程度,肌肉在皮肤下可见地、快速地跳动。脚趾蜷到脚弓拱起来像一只握紧的拳头,膝盖不受控地并拢又被林晚用肩膀强行顶开,一次、两次、三次,每次并拢的力量都更大,每次被顶开时膝盖骨撞在林晚肩骨上发出的闷响都更清脆。
然后她潮吹了。
液体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射出来的——从尿道口以喷泉式的弧度射出来,淋在林晚握着按摩棒的手背上。温热、稀薄、几乎透明。量大得惊人,床单几秒内就湿了一大片,深色水渍迅速向四周扩散。苏敏自己根本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的意识已经脱离了身体,只剩白茫茫的空白。
林晚没有停。
第一波潮吹过后,她把气泵从阴蒂上移开了——那里已经过度敏感到碰一下都会让苏敏全身弹跳。但按摩棒没拔出来,维持最高档振动,凸起持续碾压G点。苏敏的内壁在疯狂痉挛,一只握不住东西的手不断抓紧松开。她的身体在承受一种没有间隔的连续高潮——浪根本没退就被下一个浪头盖上去了。
"停……求你、停……我不行了……真的、真的不行了……"苏敏的声音已经碎成了哭腔,字和字之间填满了不自主的泣音和急促到过度换气的喘息。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不是情绪性的泪水,是神经系统在处理超量的感觉信号时产生的溢出性生理反应,和打喷嚏时眼眶发酸是同一种机制。鼻尖通红,鼻腔里的黏膜也充血了,呼吸带着湿重的鼻音。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外面一层皮翻起了一小块,露出下面更红的真皮层。下巴上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沿着下颌线垂下去,在脖子上画了一条亮晶晶的湿痕。
林晚终于把按摩棒抽出来。抽出瞬间阴道口痉挛性收缩了好几下,一股混合液体从翕合的入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淌进臀缝。她的整个阴部红肿充血——外唇撑到最大,内唇完全翻在外面,颜色从粉变成了暗红,阴蒂还在可见地跳动,入口处还在做微弱的不自主吞咽动作。
林晚把沾满液体的手指送到苏敏嘴边。苏敏没有犹豫,张嘴含住了,舌头包裹着她的两根手指,尝到了自己的味道——酸的、腥的、淡的。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含着手指的侧脸像一个被弄坏了的、餍足的洋娃娃。
林晚抽出手指,俯下身,在她嘴角亲了一下。然后去解手腕上的绳子。
================================================
棉绳一圈一圈拆开。底下的皮肤留了两道清晰的红色勒痕,中间嵌着绳纹的菱形织路印。有些地方反复摩擦产生了轻微表皮擦伤,渗出极少量组织液。苏敏的手臂落下来时完全是软的,手指无法弯曲,微微颤抖着。林晚把她的手臂放下来,用拇指轻轻揉那两道勒痕,力度很轻。
苏敏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整个人还在细密地发抖——高潮后的余震,神经末梢还在放残余的电。她的背脊凹陷下去,蝴蝶骨尖端从皮肤底下突出来,腰窝里积着一小洼汗水,灯光下亮晶晶的。
"……你还没有。"苏敏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
林晚正从床头柜抽屉底层拿另一样东西——穿戴式硅胶阳具,双头的。短端含在使用者体内,长端外露约十五厘米,根部有小凸起,动作时摩擦佩戴者阴蒂。她把束带系在腰间和大腿根,调整位置,短头推进自己体内时呼吸顿了一拍。她也已经湿了——光是刚才看着苏敏被操到崩溃就足以让她湿到大腿内侧泛光。
她拍了一下苏敏的屁股。不重,但声音脆,在安静房间里格外清亮。臀肉微微震颤了一下,留了一个浅粉色掌印。
"趴好。"
苏敏侧头看她,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勾了起来。她照做了——塌下腰,臀部抬高。这个姿势让整个阴部从两腿之间暴露出来——刚被操过的阴道口还微微张着合不拢,周围皮肤泛着水光。
林晚跪在她身后。一手扶着假阳具根部,一手握住苏敏的腰,一寸一寸推进去。
苏敏的声音又回来了。不再是之前那种被强制拔高的尖叫,而是一种低沉的、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呻吟,声带在半开放的状态下被气流推动,发出带着共鸣的浊音。她的脸重新埋回枕头里,手指攥着枕头两侧的布料,指甲掐进棉质的枕套,在布面上扯出几条放射状的褶痕。内壁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变得极度敏感,黏膜表层的感觉神经阈值被大幅拉低了。每一寸硅胶的推进都被放大到了十倍的清晰度去感知。柱身表面那些微小的磨砂质地颗粒、头部膨大处与柱身之间的径差变化、甚至硅胶材质本身微弱的弹性形变,每一个细节都被她过度敏感的内壁一一捕捉、一一翻译成清晰的触觉信号送达大脑。
林晚开始动了。
她的节奏和想象中不同。没有爆发式的冲撞、没有急促的加速递进。她用的是一种深且持续的碾磨式节奏。每一下都把假阳具推到最深处,让头部抵到穹隆深处的宫颈口附近,在那个最深的位置停顿不到一秒,然后用腰和核心肌群的力量画一个小小的弧度,让柱身在内壁里做一个旋转式的碾磨动作,再缓慢退出来。退出也不是完全退出,而是留三分之一的长度在体内,然后再推进去。每一个完整的循环大约花三到四秒,节奏稳定得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假阳具的长度足够顶到穹隆最深处,每次到底的时候,硅胶的头部会对宫颈口施加一个短暂但明确的压迫。那是一种独特的钝痛,不尖锐,但深沉,从身体最深处的某个位置辐射开来。苏敏的身体每次被顶到底时都会不自觉地往前缩一下,肩膀带着整个上半身做一个微小的前移,然后又被林晚扣着腰的那只手拉回来,拉回到假阳具重新深入的位置。
两个人的呼吸渐渐合拍了。
林晚自己也开始感觉到了。短端在她体内随着每一次挺进的动作而前后推移,弯曲的弧度让它在运动中反复摩擦她的阴道前壁。根部的椭圆形凸起在她向前顶胯时被夹在她的阴蒂和苏敏的会阴之间,每一次骨盆前推都让那个凸起碾磨过她充血肿胀的阴蒂表面。她的快感在积累。不像苏敏那样剧烈和即时,那种爆裂式的峰值不属于她今晚的模式。她的感觉是一种缓慢上升的热度,像一个容器里的水位被一勺一勺地添入,平面稳步地、不可逆地抬高。
她加快了速度。
碾磨式的慢节奏渐渐被更快、更直接的抽插取代。退出的幅度加大了,推入的速度也加快了,每一次撞击到底时骨盆碰撞骨盆的力度变得可以听见。房间里的声音组成发生了变化。肉体拍击肉体的"啪啪"声,节奏稳定,每一下之间的间隔在逐渐缩短。硅胶在湿润甬道里进出时内壁黏液被搅动和挤压产生的"咕叽"声,黏腻的、湿润的,每一次抽出时更明显。苏敏被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从枕头里挤出来的一声一声闷哼,音高随着撞击节奏的加快而逐渐升高。林晚自己逐渐加重的喘息,从最初的无声变成了可以听见的、带着气流摩擦声带的呼气。床垫内部弹簧在两个身体的重量和动能下做出的节律性嘎吱声,和肉体的拍击声错开半拍,形成了一种复调。所有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在隔音不佳的卧室里构成了一首没有旋律只有节奏和音色的打击乐。
苏敏又一次被推到了边缘。
她的内壁开始做那种标志性的、加速的痉挛性收缩,频率从正常状态下的不规则慢收缩切换到了快速的、有节律的连续紧缩。林晚能通过假阳具传导的阻力变化感知到这一点:每一次苏敏的内壁收紧时,推入的阻力陡增一瞬,硅胶被紧箍的感觉通过柱身传到根部再传到束带再传到她自己的身体上,像一个从远处传来的、越来越频密的敲门声。苏敏的大腿根部开始不受控地颤抖,内收肌群的震颤导致两条大腿的间距在快速地微幅变化着,忽近忽远。腰塌到了最低点,脊柱的弧度弯到了极限,腹部几乎贴在床面上。脸完全埋在枕头的深处,发出一种被枕头棉芯压缩和吸收之后变得模糊的、连续的、从尖锐到尖锐没有低谷的呜咽声。
她们几乎同时到了。
苏敏先崩溃——整个身体弓成反弓,阴道剧烈地、有力地绞紧,假阳具被夹得差点抽不出来。一股液体沿着硅胶柱体往外溢,淌过林晚的大腿,温热、黏糊糊的。这种绞紧通过假阳具的力反馈传到林晚体内的短头,加上根部凸起对阴蒂最后几下密集碾磨——她的高潮来了。没有声嘶力竭,只是呼吸骤停一秒,然后一声很长的、带颤抖的呼气。骨盆不自觉向前顶了几下,然后整个人伏在苏敏背上,额头抵着她的后颈,闭着眼睛。
两个人叠在一起。假阳具还留在苏敏体内没退出来,她们就这样连着。汗把皮肤黏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苏敏后颈的碎发被林晚的呼吸吹得一翘一翘的。
过了很久,林晚才慢慢把假阳具退出来。抽出瞬间苏敏的身体抖了一下,一声极轻的"嗯"从鼻腔溢出来。拔出后阴道口做了几下空虚的翕合,一小股混合液体缓缓流出。林晚解掉束带,把穿戴丢到一边,侧躺下来,把苏敏拉进怀里。苏敏的背贴着她的胸,刚好。她的手绕过苏敏的腰,掌心覆在她小腹上——那里还在做细微的肌肉抽搐。
"手腕疼不疼?"林晚的嘴唇贴在她耳垂上,声音很轻。
苏敏举起手看了看腕上红痕,晃了晃。"明天戴个宽手镯。"
林晚笑了,气息喷在她后颈上。"乳环呢?有没有被扯疼?"
"你亲一下就不疼了。"
林晚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她右侧乳尖上那枚银环。极轻的,像碰一件易碎品。
苏敏阖上眼睛。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一条窄窄的光线,落在她们交叠的手指上。安静极了。
================================================
第七天。
苏敏已经不确定是第七天了。可能是第六天,也可能是第八天。时间在这个房间里是不存在的——没有窗户,没有钟,没有手机,没有任何标记昼夜更替的参照物。天花板上那盏灯永远亮着,恒定的暖白光,不变的亮度,像一只永远不眨的眼睛。
房间不大,十二平米左右。隔音棉覆满四面墙壁,灰色蛋格状凸起密密麻麻,吞掉一切回声。地面铺着软质地垫,跪久了不会疼。角落有一张窄台——皮质矮台,两侧焊着不锈钢D环。另一个角落是简易马桶和水龙头。没有镜子。
她被允许穿的东西:一条黑色颈圈。皮质,内里薄绒,宽三指,前端有一个O环。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她不知道林晚什么时候会来。这是规则的核心——不可预测性。林晚来的间隔完全无规律,有时隔一个小时,有时隔十二个小时。苏敏无法准备自己,无法调整状态。只能等。等那扇隔音门被打开时气压变化带来的耳膜微弱鼓动。
此刻她跪在地垫上,等着。两膝分开与肩同宽,臀部坐在脚后跟上,手背朝上放在大腿上。规定的等待姿势。她已经跪了不知多久。膝盖的钝痛从刺激性变成了背景性,大脑已经学会部分忽略它。
然后气压变了。门开了。
林晚走进来时穿着日常的衣服——黑色高领毛衣,牛仔裤,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这种"日常感"比任何皮具都更有压迫力——它在说:你对我而言是日常的一部分,而我对你而言是整个世界。
苏敏没有抬头。眼睛看着林晚的鞋尖。白色帆布鞋,右脚鞋带松了半截。
"几号了?"林晚问。
"……不知道。"苏敏的声音有点沙哑。长时间的安静让声带变得迟钝。
"你想知道吗?"
苏敏犹豫了一秒。"您决定。"
林晚没有告诉她。她走到窄台边,拉开底下金属收纳箱的抽屉。苏敏听到金属碰金属的轻响,硅胶制品被从箱壁揭起的吸附声。她不去看,不被允许在未经指令时转头。
"上来。仰躺。"
苏敏站起来的时候双腿几乎背叛了她。膝盖和脚踝在长时间屈曲之后关节僵硬到了需要强制解锁的程度,第一步踩下去的时候左腿的胫前肌痉挛了一下,身体踉跄着往前倾了半步,靠着右脚及时跨出去才稳住。然后是血液重新涌入小腿的酸麻感,从膝盖以下整片皮肤都在"嗞嗞"地发麻,像几百根针同时在扎。她忍着这些感觉走到窄台边,转身,坐在台面边缘,然后向后仰躺下去。
皮革面的台面是冷的。不是冰冷,但明显低于她的体温。裸露的背部皮肤和臀部肉接触到皮革表面的一瞬间,温差触发了竖毛肌的大面积收缩,鸡皮疙瘩从脊柱中线开始向两侧蔓延,一路扩散到上臂、前臂、然后是后颈。乳尖在冷的作用下迅速收缩硬挺起来,银环因为乳头底部组织的紧缩而被轻微地夹紧了,金属的温度在这个没有衣物隔绝的环境里比她的皮肤更凉。
林晚开始绑她。
今天不是棉绳。
手腕先被处理。林晚从收纳箱里拿出的是皮质束缚带——宽幅的,大约四指宽,远比棉绳的覆盖面积大。内里是柔软的白色羊皮垫层,细腻的绒面朝向皮肤,贴合时不会产生硬性摩擦。外层是植鞣的厚牛皮,深棕色,硬挺但有韧性。搭扣是不锈钢的针扣结构,带双保险环,不存在意外松脱的可能性。林晚把束缚带裹在苏敏的右手腕上,羊皮垫层服帖地贴合了腕骨的弧度,然后拉紧到位——紧度的标准和棉绳时代一样,能容一根食指的间隙用于循环但不多。针扣穿过皮带上预打好的孔位,钢舌扣入。然后一根短链从搭扣的底环延伸出去,末端的登山扣扣在了矮台侧面的D型环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左手腕,同样流程。双手固定在台面两侧略高于肩膀的位置,掌心朝上。
然后是脚踝。同样规格的束缚带,同样的裹法和紧度。但脚踝的固定位置不是和手腕对称的台面两侧上方,而是台面底部的两角。这意味着她的腿被迫分开了,分开到了一个接近最大角度的幅度。大腿内侧的内收肌群被拉伸到了它们柔韧性的边界,腿根处的肌腱绷成了可见的条状隆起。紧接着,林晚在她的大腿根部又各加了一道束缚带,比手腕和脚踝处用的更宽,裹在腹股沟下方大腿最粗的位置,另一端连接到台面侧面的D型环上。这一道不是为了限制运动幅度,而是为了消灭合拢的企图。即使苏敏的脚踝束缚给了她半英寸的活动空间,大腿根部这道额外的固定也会确保她的双腿无法并拢哪怕一个微小的角度。
她被完全摊开了。四肢延伸向矮台的四个角落,由五条皮带和五个连接点固定在一个X形的展开状态。身体正面的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那盏恒亮的灯下。从锁骨到耻骨的整条中线上,每一个细节都无法隐藏——胸廓随呼吸起伏的幅度、腹直肌的轮廓、肚脐的深浅、耻骨上方那片被修剪过但已经长出短茬的区域、以及被大腿根部的束缚强制敞开的阴部。
然后是眼罩。
不是那种药店里买的丝质遮光眼罩。林晚从收纳箱里拿出来的是一个完整的皮质面罩,和束缚带同一系列的深棕色植鞣牛皮。它覆盖了从发际线到鼻梁中段的整个上半脸,眼窝的位置做了符合人体工学的深碗状凹陷,内侧填充了约一厘米厚的记忆海绵棉垫,表面覆盖着与束缚带内里相同的白色羊皮绒面。这意味着面罩不会直接压迫眼球,海绵的形状给了睁眼的空间,但任何方向都不存在哪怕一个针眼大小的光隙。面罩的固定方式是后脑勺的一条宽幅搭扣带,同样的针扣结构。林晚把面罩对准了苏敏的上半脸,海绵的边缘贴合了她的眉弓和颧骨的轮廓,然后搭扣在后脑勺扣紧了。
苏敏的世界变成了绝对的黑暗。
不是闭眼时那种黑暗。闭眼时你知道自己在主动关闭视觉通道,知道只要睁开眼睛光就在外面等着你,那种黑暗里保留着一份"可逆性"的安全感。这是不同的。这是睁着眼睛也只有黑的那种黑暗。瞳孔在黑暗中自动扩张到了最大直径,虹膜收缩到了最细的一圈,视网膜上所有的视杆细胞都处于最大灵敏度的激活状态,拼命地在搜索任何一个光子。什么都没有。视觉神经向大脑发送的信号是一片均质的黑,没有明暗变化、没有色彩干扰、没有任何一个可以锚定空间方位感的参照点。
接下来是耳塞。
专业级别的硅胶耳塞,三层法兰结构,外层是可塑形的超软硅胶。林晚先揉搓了几下让材质变软,然后一手轻轻向上提起苏敏的耳廓拉直外耳道,另一手将耳塞以旋转的方式推入耳道深处,直到最外层的法兰完全封住了耳道口。右耳。然后左耳。
世界的声音被抹去了。
不是完全的零分贝,物理法则不允许硅胶耳塞做到这一点。但被衰减了三十七分贝之后,剩余的声音信号已经低于苏敏的正常注意力阈值。林晚的呼吸声没有了。脚步声没有了。收纳箱抽屉开合的声音没有了。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没有了。隔音棉本就安静的房间在耳塞的加持下变成了一个声学意义上的近真空。苏敏能听到的只剩下自己体内的声音。心跳,每一次搏动都从胸腔出发、经过颈动脉传导到颞骨、最终在内耳腔里变成一个低沉的、有节律的鼓点。血液在耳膜后方的微小血管中涌动时的低频嗡鸣,像把耳朵贴在贝壳口时听到的那种"海螺声"。呼吸时空气在鼻腔和气管内壁上摩擦产生的微弱沙沙声,以及肺泡扩张时胸膜滑动的极低频声响。
视觉没了。听觉几乎没了。
剩下的三种感知通道在大脑皮层的资源重新分配下被极端地放大了。
触觉变得荒谬地敏锐。她能感觉到空气在皮肤表面的流动,那些平时完全不可能被意识到的气流——空调出风口的微风扫过她的腹部,在肚脐附近形成一个极轻的涡旋——现在变成了一种清晰的、有方向性的触觉信号,像有人用一根羽毛在极慢地扫过她的皮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不仅仅在胸腔里,搏动的信号扩散到了身体的每一个末梢:指尖的毛细血管在搏动,颈侧的颈动脉在搏动,阴蒂根部那条供血的小动脉在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带来一个微小的、温热的脉冲。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的黏膜正在分泌液体,那种极微妙的、从干到湿的渐进过程,从最深处的某一个腺体开始渗出,沿着内壁的褶皱缓慢地向阴道口方向流动,液体的前沿抵达一处新的黏膜时温热扩散的感觉清晰到了以厘米为单位可追踪的程度。
然后——什么都没有发生。很长一段时间。苏敏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五分钟,也许二十分钟。黑暗和安静里,时间感知完全崩塌。她不知道林晚还在不在房间里——也许在旁边看着,也许出去了。这种不确定性本身就是折磨。注意力被强制集中在自己身体上,每一寸皮肤都变成雷达,扫描着周围的空间,等待那个不知何时降临的触碰。
等待本身变成了性唤起。身体在等待中自动进入兴奋状态——乳头慢慢硬起来,银环被乳尖胀大而轻微撑开。阴蒂在没有任何物理刺激的情况下开始充血,一种空虚的、发痒的搏动感向外辐射。阴道开始分泌液体,温热的润湿从内壁渗出,沿阴道口往下流,经过会阴,滴在皮质台面上。
等待到了临界点,她开始不自觉地动了——骨盆做出细微的起伏,试图让张开的大腿产生一点摩擦。但她被绑得太开了,什么也蹭不到。空虚感变成近乎疼痛的渴望——不是"想要高潮",而是更原始的,"想要被碰"。
然后——一根手指。
没有预警。突然触碰在她的小腹。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束缚带拉住了她,但每一块肌肉都痉挛了。在感官剥夺状态下被突然触碰的感觉是无法形容的——那根手指的温度、质感、压力被放大到几乎不可承受的程度。她能感觉到那是食指,指纹的螺旋纹路清晰得像在皮肤上烙印。
那根手指在她小腹画了一个圆。很慢。然后移开了。
又是等待。苏敏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了。大脑疯狂试图预测下一次触碰会落在哪里——但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预测是不可能的。每一秒都是悬崖边缘。
第二次触碰落在内大腿。不是手指,是舌头——湿的、热的、柔软的。从膝盖内侧开始,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舔。那条舌头在她腿根处停了一下——距离阴唇不到两厘米——然后消失了。
苏敏发出了一声几乎是绝望的呜咽。
下一次触碰是冷的。冰。一小块冰被压在了她的乳头上——右边那个,带着银环的。感官剥夺中突然到来的极端温差让她尖叫出来。冰接触充血的乳尖时那种刺骨的冷,通过银环的金属传导被进一步加剧。乳头在冰下剧烈收缩,被冻成硬到发疼的小粒。冰在融化,冷水沿乳房弧面往下流。冰还没融完就被移开了——紧接着一张嘴。温热的嘴含住了刚被冻得发痛的乳尖。温差冲击让苏敏的声音变了调。那张嘴在吸吮,舌头拨弄着银环,牙齿轻轻咬住冻硬的乳尖向外拉——然后松开了。
又是等待。
苏敏开始求了。"请……请碰我……求你了……下面……"她的声音因为耳塞而无法控制音量——可能在喊,也可能只是耳语,她自己分不清。
没有回应。或者有回应,但她听不见。
下一次触碰终于落在了她等待的地方——但不是她期望的方式。一个震动的东西被轻轻贴在阴蒂上,频率极低。低到几乎只是痒,达不到引发快感的强度。它就那样贴着,以折磨人的、恰好达不到阈值的频率震动。像被吊在悬崖边——不掉下去也爬不上来。
苏敏的骨盆开始疯狂向上顶——试图增加接触压力。但那个震动的东西随着她的动作一起移动,始终保持若即若离的距离。是林晚拿在手里的,精确地维持着那个令人发疯的"不够"。
"不够……再多一点……求你……再大一点……"
作为回答,频率被调低了。
苏敏的哭声从喉咙深处被挤了出来。不是委屈的哭。不是伤心的哭。是被折磨到了某种生理性崩溃边界时身体自动启动的安全阀释放。泪腺在面罩下不受控地分泌泪液,液体从面罩下缘和颧骨之间的缝隙往外渗,沿着鼻翼流到嘴角。她的全身都在发抖,不是高潮的颤抖,是被长时间悬吊在兴奋的高峰但不被允许跌入释放的那种累积性颤栗,是肌肉在持续紧绷后的疲劳性震颤和肾上腺素过量分泌后的全身性应激反应的叠加。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规则地抽搐,快肌纤维在痉挛。腹肌以一种无节律的方式做着不自主的收缩。阴道口在反复地做收缩和松弛的交替动作,里面什么都没有,那种吞咽是空的、饥饿的,是身体在用最原始的方式表达"空虚"和"需要被填满"。
然后震动停了。
什么都停了。
那个东西被从阴蒂上移走了。冷空气取代了硅胶的触感,接触面上的温度在几秒内就下降了。
又是等待。
这次的等待更长。苏敏能感觉到它更长,不是因为她有任何精确的计时能力,而是因为她的身体状态在这段等待中发生的变化量更大。她被推到了一个极高的唤起状态然后被扔在了那里。不上不下。所有通往高潮的生理准备都完成了——阴蒂充血到了极限,肿胀到体积可能是平时的两到三倍,她能感觉到那条供血的小动脉在不受控地、有力地搏动,每一次搏动都让阴蒂的尺寸产生一个微小的涨缩。阴道内壁在做不自主的痉挛性收缩,不是高潮的痉挛,是空虚和持续高水平兴奋导致的肌肉不自主运动,频率不规则,强度时大时小,像一台空转的发动机在没有负载的情况下偶尔爆震。她的整个骨盆腔充血到了发胀、发疼的程度,盆底的每一块肌肉和每一条韧带都处于肿胀的压力之下。像一个被灌满了水直到表面张力即将破裂的容器,杯口的水面已经鼓出了杯沿上方但就是不溢。
她不知道这种状态维持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四十分钟。在感官剥夺的放大效应下,每一秒钟她需要忍受的"不被满足"的强度都是完整的、不打折的。没有分散注意力的视觉信息,没有可以追踪的声音事件来给时间打上标记。每一秒都和前一秒一模一样地漫长,每一秒里她全部的意识都在做同一件事:感受阴蒂的搏动、感受阴道的空虚、感受"想被碰"这个需求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拍打她的理智。
然后——一只手扣上了她的喉咙。
不是温柔的"握"。不是情趣性的"放在那里"。是真正的收紧。
拇指和食指分开,分别压在她颈动脉的两侧。不是压气管——气管在颈部正中,指腹压迫的位置偏向两侧约两厘米,精确地覆盖在了颈总动脉搏动最明显的那个点上。这个手法的目标是血流而不是气流。颈动脉被外力阻断时,从心脏泵往大脑的含氧血液在几秒之内开始显著减少,而颈静脉的回流在指压不够精确时可能不会被完全阻断,导致"出去的血比进来的多",颅内压开始微妙地变化。苏敏的视野里——尽管她的视野已经是纯粹的、没有任何内容的黑——开始出现了一种奇怪的光学现象。不是外部的光进来了,是视网膜上的感觉细胞在缺血状态下开始自发地放电,产生了虚假的视觉信号。那些信号呈现为散布在黑色背景上的细小白色光点,像一块黑天鹅绒布上被针扎出了许多小洞,光从洞的另一侧漏进来。星星般的白光在她的黑暗中逐渐增多。
与此同时,什么东西进入了她的阴道。粗的、硬的,一气推到了底。宫颈被顶到的钝痛和大脑开始缺氧的眩晕混在一起——痛觉在缺氧中被模糊了边界,变成飘忽的、不真实的纯感觉。
颈部的压力在插入到底的同一瞬间松开了。
血液重新涌入大脑——那种感觉是爆炸性的。像打开闸门,所有被压抑的感知在零点几秒内回涌。伴随脑内啡肽和肾上腺素的双重释放,她的身体进入了近乎致幻的高敏感状态。体内那根假阳具的存在感被放大了一百倍——每一处弧度、每一个表面细节都比正常状态下清晰得多。
林晚开始操她了。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是整根退出再整根推入的完整行程。在苏敏被极端放大的感知中,每一次抽插都像一次完整的入侵——阴道口被撑开的拉伸感、内壁被填满的胀感、最深处被顶到的闷痛——每一种感觉都清晰到令人发疯。
但她不被允许高潮。每当林晚感觉到她的内壁开始做加速收缩——接近高潮的前奏——就会停下来。完全停。假阳具留在里面,但不动。
一次。苏敏的呻吟变成哽咽。
两次。哽咽变成哭嚎。
三次。她的哭已经不成形了——眼泪从面罩下缘往外涌,和口水汗水混在一起把整张脸弄得一塌糊涂。身体在束缚带里不停扭动挣扎,皮肤和皮革摩擦发出吱吱声,手腕脚踝被束缚带边缘磨出了红痕。
"我不行了——求你——求你让我高潮——我做什么都可以——任何事——求你——"
她的声音嘶哑到几乎是气声了。三次被推到高潮门口又被拽回来——心理上的崩溃比生理上的折磨更猛烈。她的自我在反复剥夺中一层层剥落,像一堵墙在反复冲击下粉碎。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最赤裸的需求——被满足。
第四次。林晚重新开始动了。这次不再是慢的。快,狠,深。每一下都带力度撞到最深处。同时她的手摸索到苏敏的阴蒂——已经充血肿胀得像一颗小葡萄——拇指直接按上去,以快到残忍的频率碾磨。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再次扣上苏敏的喉咙。颈动脉压迫。供血下降。星光出现在黑暗中。
林晚在感觉到苏敏内壁开始第四次加速收缩时——松开了手。
血液涌入。苏敏的高潮不是来的,是淹没:整个身体弓成不可能的角度,如果不是束缚带她可能会从台面上弹飞出去。嘴张到最大,但最初几秒没有声音。然后声音来了——一声长长的、撕裂的、完全不像人类发出的嘶吼,从最低到最高,像一根弦被拉到即将断裂。
阴道以近乎暴力的力度痉挛——一波接一波,假阳具差点被挤出来。同时潮吹——不是温柔的涌出,而是伴随腹肌近乎抽筋的强力收缩,液体以脉冲式从尿道口射出来,一股两股三股四股,每一股伴随一次猛烈痉挛和一声被截断的尖叫。液体喷溅在林晚腹部和手上,顺着台面边缘往地垫上滴。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三次寸止积累的快感一次性释放,叠加出正常高潮数倍的强度。苏敏的意识在那一分钟里几乎缺席——她后来回忆不起这段时间的感受,只有一片白,一片空,一片像死了一次又活过来的虚无。
当痉挛终于减弱到只剩余波,苏敏的身体彻底瘫软了。每一块肌肉都失去了张力,像一具被抽掉骨架的布偶。呼吸浅而快,喘不匀。面罩下的眼泪哭干了,只剩打嗝般的干泣。
林晚轻轻把假阳具退出来。苏敏甚至没力气做任何反应。然后林晚取下耳塞——声音像水一样涌回来,自己破碎的喘息、空调的低鸣、液体滴落的轻微滴答声。然后是面罩的搭扣被解开。
光。
苏敏本能闭上眼——那盏暖白灯在长时间纯黑之后刺眼得像直视太阳。瞳孔花了好几秒才缩回正常大小。睁开眼时,第一个看到的是林晚的脸,距离不到十厘米。
林晚的表情不是冷的。是一种被深深藏起来的柔软。嘴唇微抿,但眼睛里有一层她平时绝不会表现出来的东西。心疼。
她开始解束缚带。先是大腿根的,然后脚踝,最后手腕。每解开一条,都用嘴唇轻轻碰一下底下的红痕——那些被皮革压出的深凹印记,有些已经是暗红色,需要一两天才能褪。苏敏的手臂放下来时完全没力气。林晚从肩膀开始一寸一寸按揉过去,恢复被压迫的血液循环。按到手腕时,苏敏的手指终于能微微弯曲了。
林晚把她抱了起来。苏敏整个人缩在她怀里,像一只被淋透的小动物。在持续地、细密地抖,身体在释放最后的应激残余。林晚拿了早就准备好的法兰绒毯子把她整个裹住,然后伸手够到旁边小桌上一杯加了蜂蜜的温水,弯头吸管。
"喝。"
苏敏含住吸管,吸了一小口。蜂蜜水是温的、甜的,顺着喉咙下去时她才意识到嗓子已经哑到吞咽都有些疼了。
"颜色。"林晚的声音轻了——指令式的平稳消失了,换成低低的、私密频道的温柔。
"……绿。"苏敏的声音小得像气音。
林晚把她抱紧了一些。下巴搁在她头顶。一只手在毯子外面沿脊柱上下抚摸——慢的,有节律的,像在安抚一个刚从噩梦中醒来的孩子。
"你做得很好。"林晚说。嘴唇贴在她头发上,声音震动通过头骨传进去。
苏敏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嘴唇碰到颈动脉上方的皮肤,感受到那里的脉搏——平稳的,有力的,和自己此刻还在紊乱的心跳完全不同。她靠着那个节奏,慢慢地,平静下来了。
"……第几天了?"过了很久,苏敏闷闷地问。
"第三天。"
"……操你妈只有三天?"
林晚笑了。是真正的笑,带着声音的,震动从胸膛传到苏敏脸颊上。
"时间不好玩吗?"
苏敏抬起头,还是那张哭过之后皱巴巴的脸,眼眶红肿,嘴唇干裂——但她笑了。那种劫后余生的、被彻底摧毁之后反而清澈的笑。
"好玩。再来一天。"
林晚低下头,亲了亲她的眉心。"先睡。"
苏敏闭上眼。在法兰绒毯子的温暖和林晚稳定的心跳里,她几乎立刻坠入了那种被极度消耗后的、无梦的深眠。林晚抱着她,没有动。灯还亮着。但此刻她是苏敏的时钟,是她的白天和夜晚,是她的太阳和月亮。
她会等她醒来。
================================================
苏敏醒来的时候,颈圈上多了一样东西——一根细链,另一端锁在台面的D环上。链长刚够她翻身,不够她下台。金属链环碰撞的轻响是她醒来后听到的第一个声音。
毯子不在了。空调被调低了温度。皮肤上布满鸡皮疙瘩,乳尖因为冷而硬挺着,银环的金属比体温更凉,像两枚微小的冰钉。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那盏灯依旧亮着,一如既往。
她试着坐起来。双腿之间酸软、隐隐发胀——昨天的痕迹还留在身体里。大腿内侧有几块淤青开始泛出来了,青紫色的,在白皮肤上格外显眼。手腕上的束缚痕迹变成了两条暗红色带状印记,压按时还有些疼。
门开了。
猜你喜欢
- 2026-01-10 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2025-04-07 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05 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5-12-09 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2025-11-12 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搜索
-
- 644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67210℃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728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907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466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608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1462℃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405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5871℃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9741℃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01-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04-07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3-05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2-09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11-12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标签列表
-
- 生活都市 (25)
- 人妻熟女 (45)
- 不倫戀情 (47)
- 暂不接稿 (45)
- 接稿中 (19)
- 其他 (50)
- enlisa (16)
- 墨白喵 (8)
- 學生校園 (38)
- YHHHH (31)
- 琥珀宝盒(TTS89890) (36)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19)
- 炎心 (17)
- 小龙哥 (50)
- 不沐时雨 (25)
- KIALA (24)
- 恩格里斯 (31)
- 漆黑夜行者 (10)
- 不穿内裤的喵喵 (9)
- 花裤衩 (32)
- 超高校级的幸运 (13)
- 逛大臣 (41)
- 银龙诺艾尔 (13)
- F❤R(F心R) (16)
- 蝶天希 (34)
- 空气人 (41)
- 闲读 (35)
- akarenn (42)
- kkk2345 (27)
- 葫芦xxx (43)
- 似雲非雪 (34)
- 闌夜珊 (49)
- 菲利克斯 (44)
- 永雏喵喵子 (24)
- 蒼井葵 (20)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30)
- 真田安房守昌幸 (19)
- 李轩 (29)
- 爱吃肉的龙仆 (41)
- 2334496 (12)
- C小皮 (9)
- 咚咚噹 (18)
- 清明无蝶 (30)
- 时煌.艾德斯特 (50)
- motaee (31)
- Dr.玲珑#无暇接稿 (8)
- BobAlice (36)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19)
- 芊煌 (31)
- 竹子 (38)
- 触手君(接稿ing) (44)
- kof_boss (14)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18)
- 叁叁 (7)
- (九)笔下花office (8)
- 經驗故事 (24)
- 蝶恋花 (22)
- 桥鸢 (49)
- AntimonyPD (28)
- hhkdesu (40)
- 化鼠斯奎拉 (16)
- 怪奇牛头纯爱萝卜娘(牛牛娘) (39)
- 安生君 (41)
- 泡泡空 (10)
- 露米雅 (15)
- 桐菲 (40)
- 一般路过的读者 (34)
- 清水杰 (46)
- 正义的催眠 (39)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11)
- 奈良良柴犬 (35)
- 凉尾丶酒月 (46)
- Mogician (48)
- 阿熊熊 (14)
- 电灯泡 (38)
- cocoLSP (37)
- Milo Li (35)
- hu (19)
- 墨玉魂 (21)
- 小轩 (23)
- 甜菜小毛驴 (33)
- 瞳梦与观察者 (14)
- 逆行人潮 (40)
- npwarship (8)
- 四 (41)
- 兔小铜儿潮子 (9)
- 唐尼瑞姆|唐门 (23)
- 虎鲨阿奎尔AQUA (37)
- 篱下活 (16)
- 我是小白 (47)
- 玄华奏章 (46)
- HWJ (50)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44)
- 似情 (35)
- Nero.Zadkiell (46)
- 太上剑帝宏天 (12)
- 旧日 (48)
- 一个大绅士 (12)
- 御野由依 (40)
- 清风乱域(接稿中) (37)
- cplast (47)
- Oliver (28)
- Dr埃德加 (37)
- 沙漏的爱 (21)
- 月淋丶 (11)
- U酱 (14)
- 質Shitsuten (11)
- Ahsy (17)
- 中文大法 (34)
- 月华术士·青锋社 (28)
- RIN(鸽子限定版) (12)
- Yui (33)
- casterds (26)
- anjisuan99 (19)
- 极光剑灵 (8)
- 墨尘 (16)
- 摸鱼の子规枝上 (42)
- Jarrett (23)
- 星屑闪光 (12)
- 夜林青 (28)
- Dove Wennie (45)
- 少女處刑者 (28)
- 坐花载月 (36)
- 夜艾 (18)
- 原星夏Etoile (8)
- 时歌(开放约稿) (45)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48)
- 神隐于世 (31)
- 云渐 (49)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14)
- sakura (32)
- Snow (16)
- エイツ (8)
- 上善 (25)
- 兰兰小魔王 (30)
- 白银三十六 (12)
- 正经琉璃 (12)
- 摩訶不思議 (11)
- 可燃洋芋 (44)
- 顾小茗 (23)
- 龗龘三龍 (14)
- 工口爱好者 (44)
- 愚生狐 (20)
- 风铃 (23)
- llyyxx480 (15)
- 一夏 (31)
- 枪手 (40)
- 谢尔 (24)
- 吞噬者虫潮 (14)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16)
- じょじゅ (20)
- 彼方悠夜 (50)
- 斯兹卡 (23)
- 安怀烈先 (21)
- 念凉 (50)
- 青茶 (12)
- 麦尔德 (41)
- AKMAYA007 (42)
- 玄幻仙俠 (27)
- 焉火 (33)
- 时光——Saber (30)
- 极致梦幻 (40)
- miracle-me (35)
- 呆毛呆毛呆 (12)
- 一般路过所长 (13)
- 时光(暂不接稿) (28)
- 中心常务 (36)
- dragonye (10)
- 月见 (36)
- 允依辰 (24)
- DDDDDDD (28)
- 酸甜小豆梓 (42)
- 后悔的神官 (48)
- 蓬莱山雪纸 (34)
- Ye Yi (16)
- 雨洛-二代目 (23)
- 碧水妖君 (17)
- 新闻老潘 (26)
- 黄泉#暂不接稿ing (30)
- 我不叫封神 (30)
- Rt (37)
- 白露团月哲 (50)
- 小天使 (9)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20)
- MetriKo_冰块 (45)
- 哈德曼的野望 (9)
- 梅川伊芙 (23)
- 曾几何时的绅士 (50)
- LoveHANA (30)
- 绅士稻草人 (30)
- ArgusCailloisty (13)
- ZH-29 (28)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15)
- 夏岚听雨 (22)
- Naruko (28)
- 刹那雪 (44)
- 白喵喵 (8)
- 爱写小说的二亚姐姐 (18)
- 暗野诗穗 (33)
- Forplay (4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