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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FR小故事 #55,第三十八章,狂潮(下)

2026-09-28 17:35 短篇章节 62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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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杜金总统私人办公室 2027年7月
亚历山大·杜金总统站在一幅巨大的高加索地图前,手指缓缓划过那些曾经属于俄罗斯的土地,又被欧盟在战败后强行切割出的“碎片”。地图上,内高加索地区被标为浅蓝色——欧盟的颜色,而外高加索的三国(格鲁吉亚、亚美尼亚、阿塞拜疆)则保持独立却亲欧的深蓝。
杜金的目光停留在“内高加索联邦”上,声音低沉,对着情报部长和总参谋长说:
“第一个目标,就是它。内高加索联邦——欧盟在我们心脏上插下的毒刺。”
内高加索联邦的地区架构(2023-2027年欧盟建立时期)
在2022-2023年“第一次欧陆战争”俄罗斯战败后,欧盟联合格鲁吉亚、乌克兰残余势力和北约部队,强行推进“高加索非军事化与民主化计划”。俄罗斯南部高加索领土被切割,建立了以下小国,并于2024年统一在“内高加索联邦”框架下,总部设在格罗兹尼(车臣首都),总统由欧盟任命的“中立技术官僚”担任,实质受布鲁塞尔遥控。
联邦架构(共7个成员共和国/自治实体):
1.车臣共和国(首都格罗兹尼)——以车臣人为主体,亲欧的卡德罗夫家族残余被清洗,新政府由温和伊斯兰派主导。
2.库班共和国(首都克拉斯诺达尔)——原俄罗斯克拉斯诺达尔边疆区南部,黑海沿岸农业与港口区,哥萨克人占多数。
3.达吉斯坦共和国(首都马哈奇卡拉)——多民族(阿瓦尔人、达尔金人等),欧盟强推“民族平等”政策。
4.印古什共和国(首都马加斯)——小型山地共和国,与车臣关系紧张。
5.北奥塞梯共和国(首都弗拉季高加索)——奥塞梯人主体,亲欧但内部亲俄势力潜伏。
6.卡巴尔达-巴尔卡尔共和国(首都纳尔奇克)——双民族共和国,欧盟任命的联合政府。
联邦整体人口约1800万,面积相当于一个中等欧洲国家,经济依赖欧盟援助、黑海旅游和农业。军队由欧盟“高加索稳定部队”(主要是波罗的海三国和波兰部队)训练和监督,总兵力5万,装备轻型化,无重武器和空军。
欧盟的目的很明确:把俄罗斯南部切割成碎片,制造永久缓冲区,切断俄罗斯向黑海和高加索的战略通道。
俄罗斯的吞并行动:代号“高加索黎明”(2027年8月-10月)
杜金上台后,第一阶段目标就是收回内高加索。他对幕僚说:“这些小国是欧盟的傀儡,我们不吞并它们,就永远有把刀架在脖子上。”
俄罗斯GRU和FSB早在战败后就在这些共和国安插了大量“沉睡代理人”——亲俄的哥萨克领袖、车臣旧势力、北奥塞梯民族主义者、达吉斯坦地下组织。杜金亲自指示:“点燃他们的不满——欧盟的‘民主’带来了腐败、通胀、失业和文化西化。”
8月中旬,库班共和国爆发“哥萨克复兴”游行,车臣旧卡德罗夫派武装重新浮出水面。欧盟稳定部队试图镇压,却引发更大反弹。
俄罗斯不支持直接入侵,而是“回应当地人民呼声”。普里戈津式的私人武装(新瓦格纳“欧亚先锋军”)从俄罗斯本土和外高加索亲俄区渗透,配合当地亲俄民兵,迅速控制北部共和国(库班、北奥塞梯)。
欧盟部队措手不及——他们装备轻,士气低(许多是波兰和波罗的海国家士兵,不愿为高加索流血)。车臣共和国亲俄派发动政变,推翻欧盟任命总统,宣布“回归俄罗斯”。
9月底,内高加索联邦北部四共和国(库班、顿河、北奥塞梯、卡巴尔达-巴尔卡尔)相继“公投”并入俄罗斯联邦。
10月初,俄罗斯正规军以“维和与保护俄族同胞”为名进入剩余地区。达吉斯坦和车臣的亲俄武装打开大门,印古什几乎不战而降。
欧盟部队在格罗兹尼象征性抵抗三天后撤退到外高加索(格鲁吉亚方向)。布鲁塞尔发出强烈抗议,但欧洲内部疲于应对国内经济危机和东欧亲俄势力反弹,无力再战。
10月20日,杜金宣布:“内高加索联邦不复存在,所有领土回归俄罗斯联邦,成立‘高加索联邦区’。”
吞并过程仅两个月,死伤极少,俄罗斯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杜金在电视讲话中说:“欧盟的纸房子,被欧亚的风一吹,就倒了。高加索是俄罗斯的永恒领土,谁也别想分割。”
内高加索联邦,这个欧盟战后强加的“民主实验”,就这样灰飞烟灭。
俄罗斯的欧亚帝国,第一块被收回的失地,回来了。
杜金的目光,已经转向外高加索的三国。
博弈,才刚刚开始。
外高加索三国博弈:俄罗斯的吞并行动(2028-2030年)
杜金的欧亚帝国,在收回内高加索联邦后,将目光转向外高加索——格鲁吉亚、阿塞拜疆、亚美尼亚。这三个国家在战后亲欧,格鲁吉亚和亚美尼亚深度融入欧盟经济圈,阿塞拜疆则靠石油和土耳其支持保持平衡。但杜金视它们为“欧亚帝国的失地”,必须收回。
行动代号“高加索风暴”,分三阶段,步步为营,混合战争与外交并用。
第一阶段:吞并格鲁吉亚(2028年11月-2029年3月)
格鲁吉亚是最亲欧的,欧盟“东部伙伴计划”的明星,第比利斯街头到处是欧盟旗帜。
俄罗斯的借口是“保护南奥塞梯和阿布哈兹俄族同胞”。2028年11月,南奥塞梯“亲俄派”发动“起义”,俄罗斯“维和部队”迅速进入。格鲁吉亚军队试图反击,却被俄军苏-57和伊斯坎德尔导弹压制。
欧盟愤怒,冯德莱恩威胁“如果俄罗斯继续推进,我们将考虑空中打击俄军补给线”。法国和德国空军开始在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集结。
关键时刻,英国出手了。
英国首相(保守党鹰派)秘密与杜金串通:英国皇家海军在地中海和黑海举行“大规模自由航行演习”,航母战斗群逼近克里米亚海域,吸引欧盟主力部队北上。伦敦公开喊“俄罗斯威胁欧洲安全”,却私下拖延欧盟联合行动决议。
俄罗斯趁机闪电推进:12月占领第比利斯郊外,2029年1月格鲁吉亚政府流亡巴统,3月“公投”并入俄罗斯联邦,成立“格鲁吉亚联邦区”。南奥塞梯和阿布哈兹正式回归。
欧盟气炸,却被英国“拖刀计”分散注意力,最终只发声明谴责。
第二阶段:吞并阿塞拜疆(2029年6月-11月)
阿塞拜疆最难啃——石油富国,军队现代化(土耳其和以色列装备),纳戈尔诺-卡拉巴赫(阿尔察赫)问题复杂。
俄罗斯先从纳卡入手。2029年6月,俄军支持亚美尼亚境内的亚族武装“起义”,同时在里海方向施压。阿塞拜疆军队两线作战,石油设施被俄军特种部队破坏。
欧盟再次威胁轰炸,但英国又出手:皇家海军在波斯湾“反恐演习”,声称“防范伊朗威胁”,迫使欧盟法国航母分兵南下。
俄罗斯趁机从达吉斯坦方向南下,9月占领巴库郊外。阿塞拜疆总统阿里耶夫试图抵抗,但石油收入断绝,军队补给崩溃。11月,巴库“亲俄派”政变成功,阿塞拜疆“公投”并入俄罗斯,成立“里海联邦区”。纳卡地区被划为“自治州”。
欧盟马克龙怒吼“这是对欧洲的宣战”,却因英国拖延和内部意见分歧(德国不愿再战),只能经济制裁。
第三阶段:吞并亚美尼亚(2030年1月-4月)
亚美尼亚最弱,也最亲欧(欧盟大量援助),但孤立无援。
俄罗斯借口“保护亚美尼亚基督徒免受伊斯兰威胁”(讽刺地指向阿塞拜疆旧怨),从格鲁吉亚方向南下。亚美尼亚军队几乎不战——他们知道抵抗无望。
欧盟第三次威胁轰炸,这次德国和法国战机已起飞。但英国再次关键时刻“捣乱”:皇家海军在北海举行“北约史上最大演习”,声称“防范俄罗斯北线威胁”,迫使欧盟主力空军北调。
俄罗斯部队长驱直入,3月占领埃里温。亚美尼亚政府流亡法国,4月“公投”并入俄罗斯,成立“亚美尼亚联邦区”。
整个外高加索,三国尽入俄罗斯囊中。
博弈结局:有惊无险
欧盟三次威胁轰炸俄罗斯部队,三次被英国“海上牵制”化解。伦敦表面上“强烈谴责俄罗斯侵略”,私下却与杜金串通——英国脱欧后,需要俄罗斯天然气和中亚能源通道,不愿欧洲大陆再起全面战争。
杜金在莫斯科庆祝:“欧盟的纸老虎,被英国的狐狸耍了。高加索回归欧亚,我们的南部大门永固。”
外高加索三国博弈,以俄罗斯完胜告终。
欧盟气得咬牙,却无力回天——英国的“串通”,成了决定性一环。
杜金的俄罗斯之梦,又向前迈了三大步。
高加索山脉,双头鹰的影子,终于覆盖了整片土地。
伦敦·唐宁街10号 首相私人办公室 2028年9月
我叫爱德华·哈里森,保守党领袖、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首相。办公室的壁炉烧着煤炭,窗外泰晤士河雾气缭绕。桌上摊开一份绝密文件——《天使协议》(Angel Accord),这是我和杜金之间通过最隐秘渠道达成的默契。
一切从2028年春天开始。
俄罗斯在高加索的行动越来越大胆,欧盟一次次威胁轰炸却迟迟不动,我看准了机会。布鲁塞尔那帮人——冯德莱恩、马克龙、朔尔茨——沉迷于“欧洲合众国”的幻想,把欧盟越绑越紧:统一防务、共同债务、联合军队……这正是英国脱欧时最担心的噩梦:一个超级欧洲大陆强国崛起,挤压我们的全球空间。
我需要一个平衡者,一个能把欧盟重新打回松散联盟的“破坏者”。
俄罗斯,就是那个完美工具。
第一次接触是通过瑞士的中介。2028年6月,我派我的国家安全顾问秘密飞往莫斯科,在克里姆林宫郊外的一座旧庄园会见杜金的亲信帕特鲁舍夫。我们开诚布公:
“总统先生希望欧亚帝国,我们希望大陆均势。目标一致——让欧盟重新变成一盘散沙,像19世纪那样,各国互相牵制,无法形成统一威胁。”
俄罗斯需要时间:他们在高加索扩张,需要欧盟分心,无法全力干预。 我们需要俄罗斯:用他们的行动逼欧盟内部分裂,德国怕战争拖垮经济,法国忙于非洲,波兰和波罗的海国家叫得凶却不愿真打。
协议细节很简单,却致命有效:
1.海上牵制:每次欧盟威胁轰炸俄罗斯部队,英国皇家海军就在关键海域制造“危机”——黑海、地中海、北海、甚至波斯湾。航母战斗群逼近,潜艇“意外”现身,演习规模史无前例。名义是“北约团结”“防范俄罗斯威胁”,实际是把欧盟主力空军、海军死死拖住。
2.情报共享:通过“五眼联盟”旧渠道,我们向俄罗斯提供欧盟部队调动的情报;俄罗斯则分享他们在东欧的代理人网络,帮助我们监控欧盟内部亲俄势力(以便我们“及时警告”)。
3.外交拖延:在欧盟理事会和北约会议上,英国每次都“强烈谴责”俄罗斯,却在投票时提出无数程序性异议,把联合声明拖成一纸空文。
4.经济默契:英国暗中放行俄罗斯天然气通过北海管道进入欧洲市场,换取俄罗斯不在北海挑衅我们。
格鲁吉亚被吞并时,我们在黑海搞“史上最大舰队演习”; 阿塞拜疆陷落时,我们的航母开到波斯湾“反恐巡航”; 亚美尼亚被占时,我们在北海举行“北约北方盾牌”演习,把德国和法国空军主力全调北上。
欧盟气得跳脚,马克龙在巴黎公开骂我们“背叛欧洲”,冯德莱恩威胁“重新审视英欧贸易协定”。但他们拿我们没办法——我们不在欧盟,不用共同防务预算,却还是北约成员。
杜金很聪明,他遵守了我们的默契:不碰英国利益,不在北海和北极挑衅,甚至在乌克兰残余问题上给我们留了面子。
但我心里清楚,这只是权宜之计。
保守党的传统,从丘吉尔到撒切尔,从来是大国平衡术。我们利用俄罗斯重新构建大陆均势,让欧盟被战争恐惧和内部分裂拖垮——德国不想再打,法国忙于内部,波兰叫得凶却无力,最终欧盟会退回松散联盟,各国重新追求本国利益。
但我也给杜金划了红线。
通过同一个瑞士渠道,我让他转告杜金:“如果俄罗斯野心过度膨胀——比如将军队打到莱茵河,威胁西欧核心——英国会再次反水。我们会调动一切力量,包括重启与欧盟的军事合作,把俄罗斯军队赶回易北河以东,甚至更远。”
杜金回话很巧妙:“总统先生理解英国的担忧。欧亚主义的目标是东方,不是西方。”
我相信他——暂时相信。
因为英国的野望,从来不是帮谁称霸,而是确保欧洲大陆永远没有一个霸主。
俄罗斯是我们的工具,欧盟是我们的靶子。
当工具太锋利时,我们会亲手折断它。
就像1945年后的丘吉尔:先联苏抗德,再反苏遏苏。
历史循环,我们英国,最懂这门艺术。
现在,杜金在高加索得意,我在唐宁街喝茶。
游戏,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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