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哥们汪汪叫 #7,5.三章合一大更新\他似乎将在一个辉煌的时代饲养性奴(上)\(下)\过去的友人们

[db:作者] 2026-09-23 12:57 p站小说 5780 ℃
1


周明月在学生时期,是校园风云人物——青春小说那些校草校花们众星捧月的待遇,或是日本校园电视剧中那些离奇又让人向往的故事性,从来都没有打动过周明月。
对于他来说,这些故事如果不再写得夸张一点,就会比他的现实经历要显得逊色了,实在是不够写实。

但周明月并不是一个富有韧性的人,他一旦脱离集体、一旦没有别人需要他,就很快地在十多年内变成一个普通人。一个做着平凡的工作,住在平凡的社区里,每日茶米油盐上班下班的普通人。

那些辉煌的故事、传奇般的校园社团、英雄辈出的学生群体对他来说已经久远得像是上一辈子的事。很多时候即使偶尔想起来,也会觉得只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因此,当这个世界突然在他面前揭开幕布,露出其中盛大的奇幻光影——公会、系统、超能力、英雄般的人物们……

“本月新招募系统持有者共二十三人,其中突击类九人,重装类七人,术士类四人,医疗类两人。其中包括河心区首席突击系系统持有者‘界限崩裂’,于本月三日正式作为第一突袭队队长加入公会。另,辅助类系统持有者首次纳入编制,共六人——其中三名分配至后勤部认知污染研究组,两名分配至人事与培训部,一名暂未定岗。
“过去三十天内,因‘监狱校园·动物试炼’副本认知污染而送治的突击队成员累计四十二人。截至今日,已完全恢复并归队者三十一人,剩余十一人仍在康复中心接受行为矫正。康复中心特别提示:辅助系小队初次携带进入副本的十名志愿者,均出现了病态的认知扭曲现象,公会认定为是全新的洗脑技能后遗症,请各位宿舍负责人积极监督、及时上报恢复进展。
“会资源点变动:南明区新增一处C级资源点(类型:精神安抚类药剂产出),已由重装部第四小队接管。另,原花果园区域B级资源点产出效率下降12%,原因待查……”

光仓内不停播报各种过去一个月内的公会信息,女声机械化而正式,让周明月眼前浮现一种刻板、尽职尽责的秘书的形象,连带着整个客厅的氛围都变得严肃了几分。

而吴子涵正在努力翻着白眼忍耐着、不让自己尿出来。

几分钟前,江望被周明月像牵着牲口一样牵到了吴子涵的胯下。在吴子涵关闭了光仓的内部生命体检测功能之后,他就开始被后方江望用舌头强奸屁眼、正面被江望双手捧着肉棒不停揉搓。
不到三十秒,吴子涵就开始被玩得双腿发抖,好似憋尿一般膝盖合拢、双腿往外,活脱脱一副即将失禁的模样。

“哈……啊哈……”吴子涵努力维持着身形的板正,然后随着下一秒他的肉棒被江望粗糙的大手淫靡地摩擦,他又是腰部一软,抖着就要往下跪,用尽全力才能勉强站住。

之所以吴子涵这么窝囊,一是因为他们四个的身体在过去一个月内被开发得太过于下贱:周明月禁止他们用任何方式磨蹭肉棒,所有的自慰方式只有“对着假阳具做深蹲”这一种行为,剩下的就只能等周明月偶尔兴起,乱点鸳鸯谱似的安排他们四个直男互相乱交——但是这终究有点可遇不可求,他们作为牲畜的大脑无法抓住乱交的规律,而且他们似乎都只是喜欢“乱交”这件事中的活塞运动部分,但是他们并不喜爱和其他男人过于亲密,以至于他们对于互操算不上很积极,大部分只能说是对于周明月的一种示忠。
他们对于每两三天一次的十分钟自慰机会垂涎若渴,每次深蹲几乎都是感恩培德到一边满脸感谢一边努力把假阳具坐到底渴望将自己操射,其中尤其是吴子涵和项羽这两个年少热血的体力派非常上瘾,每一次都会因为过于用力把自己的屁眼玩到肿。
即使只有一个月,即使在十几次的自插中只有四五次的前列腺高潮,似乎也足够让这几个肌肉壮汉从身体并不敏感的直男变成一被拍屁股就会马上勃起的鸡巴套子体质。

第二个原因,是“江望似乎在性这件事上格外有天赋”。
最开始周明月对江望投入更多,只是因为江望的“产卵”习性给他带来了太多的麻烦,他实在不喜欢江望那种顶着一脸精英脸结果转头就躲起来产卵、自己必须每几天就到处和他玩“找找哪里臭了”的游戏,所以总是习惯性欺负这个人。
周明月并不知道的是,江望本身在整个第十五突击小队中,是智囊、军师,同时又是最敢以身犯险的法术系战士,他身上同时有着睿智与冒险精神,吴子涵作为副队长,其实是极尊重江望这个前辈的,他们数次出生入死、数次一起持枪剿灭敌人,大多数人都会把江望当做一个可靠的大哥——被这样的大哥扒开屁眼、握住鸡巴,满是老茧的拿枪的双手几乎是有些虔诚地捧着吴子涵的肉棒,每一下揉弄都将酸胀、疼痛与极乐般的快感带到吴子涵的大脑。

被自己钦慕的前辈粗暴地强奸前后性器,在恢复理智之前,吴子涵只当大家都是肌肉牲口,可以肆无忌惮地晃着鸡巴享受;恢复理智之后,对吴子涵来说就有些太羞耻、太刺激了。

周明月脚踩在项羽的屁股上,把这个快两米高的肌肉黑人种马当脚垫,时不时用脚顶几下睾丸、踹两下鸡巴,就能让项羽爽到直哼哼;另一边他怀里抱着林沈砚秋,尚且精瘦的高个大男孩乖巧地蜷缩在沙发与周明月组成的间隙中,极细的蛮腰成了周明月的抱枕,块块分明的腹肌被摸来摸去,舒服地林沈砚秋硬着鸡巴不停用头蹭周明月的脖颈,像一只尚未成年的、大只的老虎。

在开始汇报工作、接收公会那边传来的信息之前,吴子涵从自己的光仓中,拆出来了一个类似手机的部件,拿给周明月玩。
考虑到吴子涵是跪着双手呈上的,似乎称之为“上贡”或是“上交”更为合适。
里面有着各种吴子涵的真正隐私,他的日记、他与同事们的聊天记录、他的公会物资购买账号、他的各种备忘录、他的色情小说,这些里面蕴含着他的各种羞耻的秘密与隐私的想法,此刻尽数展现在周明月的面前。

周明月看着看着,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
“现代都市里的超能力者公会……这种故事,也就是我小时候写小说打发时间的时候会想想。这已经算是土到经典的设定吧,怎么真有啊。”

如果不是看着吴子涵的手机真的变换成了光仓,如果不是因为吴子涵四人作为肌肉舔狗的时候确实太过于无脑服从了,周明月本该觉得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恶作剧。
问题就在于实在太真了,太符合逻辑了。

不仅奇幻的组织是真的,他现在在把四个英雄一样的战士们玩成每天晃着鸡巴磕头的贱狗也是真的——甚至还不用他自己玩。

挥了挥手,周明月让江望把吴子涵抱了起来,粘腻的淫水流了一地的粗大肉棒顶着吴子涵略微红肿的肉穴,吓得吴子涵急忙摁停了收音系统,似乎是已经做好了一会儿被肏得吱哇乱叫屁眼喷水的准备。

周明月就是喜欢吴子涵这种服从又做好善后准备的习惯,想必他在工作中一定会是极好极周全的人物,才能现在作为性奴舔狗能这么优秀。

“去,过去扶着你小老婆,他要操你大老婆了。”周明月踹了项羽一脚,下巴朝着正抱在一起的吴子涵、江望两人。

项羽听不懂什么“小老婆”“大老婆”之类乱点鸳鸯谱的话,周明月甚至怀疑项羽并不喜欢操这两个自己的战友。
他只是读懂了周明月的肢体动作,知道需要自己出马了。

他扶着江望的肉棒,龟头顺畅地滑入肉穴,“噗呲”一声的操入让在场的四个肌肉裸男都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被周明月开苞时的隐秘快感,一下子都是脸有些红了。
项羽娴熟地先慢慢托着吴子涵的身体,让他一点一点往下降,整个过程漫长地,吴子涵的额头上不停出汗:被这样前后夹击,实在有些太符合他无数次的性幻想了,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的绿帽换妻玩法实现,自己竟然是在“妻”的位置上,心乱意迷之时,江望的肉棒已经是插到了底。

江望的鸡巴实在不算小,大约矿泉水瓶大小,每次操到底的时候都会让吴子涵有一种十足的满足感,最粗的肉棒中间靠前越四分之一处是最折磨人的,江望只要呼吸一下,肉棒就会充着血挤压到吴子涵的前列腺,让吴子涵舒爽到胸肌发颤。

看着身材过于优渥的三人抱成一团,比周明月看过的任何一部gv都还要香艳刺激,他不禁感慨:
“真是变态啊,直男们。”

吴子涵手机中储存的黄色小说被周明月看光了,连带着他的性癖也被周明月看光了。

绿帽、换妻、换夫、四爱、人棍、憋尿、虫卵……怪不得吴子涵会说“您玩的并没有我平日看的小说来的过分”。
也怪不得,明明吴子涵作为直男其实不是很喜欢和别的男人贴在一起,每次周明月牵着他和其他几只狗乱交时他从来算不上积极,只是非常享受操与被操中的淫乱快感,从来对人没有什么交互感……但每次,他看到刚刚被自己勉强操射的江望,在项羽的大鸡巴插进去到一半的时候就蜷着脚指浑身发抖到激动地又射几次时,吴子涵自己的肉棒总是会再度勃起,眼神死死盯着江望被操开的肉穴交合处。

周明月终究只是一个喜欢把男人当狗养的普通变态,不懂吴子涵这种闷骚直男究竟能在绿帽ntr中获取多巨大的快感冲击,也是正常的。

他摸了摸怀里林沈砚秋的脑袋:“你知道吗,有一种说法,是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同性恋、异性恋之分,所有的人都是可以自由肆意交合的,人可以被后天塑造成各种样子,是道德与法律将人们划分成了不同的群体……当然,这种说法我不完全认同。
“但是我读书的时候,其实有很多自称‘直男’的人们追我,他们会说‘如果你是女孩就好了’,他们会说‘如果我是gay就好了’,我时常会想,也许把直男解构之后,和同性恋也许不会有任何不同。”

林沈砚秋显然并不能听懂,他像只巨型的猫科动物修炼而成的帅气大男孩,歪着头,眨了眨眼睛,乖巧地看着周明月。

周明月哈哈大笑,在林沈砚秋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林沈砚秋与他们三个不太一样。
吴子涵像是一个虎头虎脑、连自己想要什么都没明白就在硬追求自己的弟弟,项羽是一个浑身成谜、充满异域人文而无法理解、对性需求极高的黑皮打桩机种马,江望是一眼就被周明月看穿闷骚变态傻逼本质的精英同辈。
他们三个都在周明月的猎食名单上,是即使不失去智力被周明月裸体捡到,也终有一天会被周明月拆吃入腹的类型。

林沈砚秋的话……

周明月又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你会让我想起我的同学。
“在我的初中、高中时期,我会遇到一些奇怪的男孩子,他们从来不说自己的梦想,从来不谈自己的未来,他们到了毕业都没有任何故事发生,他们就像是闷死在茧里、到最后都没有孵化成蝶的某种幼虫。
“我时常会想,他们长大的话会是什么样子,他们过得还好吗,他们会不会有一个迟来的觉醒,然后拥有自己的选择。
“我看到你的时候会想,如果我没有与那些同学们失去联络,他们二十岁的时候,会不会就是你这个样子呢?会不会也是你这副,青涩又茫然,但是充满无数可能性的样子呢?”

林沈砚秋还是眨了眨眼睛,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微微爬起来了些,将脑袋靠在周明月的脖颈附近,沉重的脑袋压在周明月的胸膛,给人以安全感。

“等你清醒的时候,你会记住我吗?”
还是会像我那些曾经的同学一样,慢慢与我走上不同的道路,从此不再联系呢?

周明月话未说出口,却看到了林沈砚秋开始点头。

点头?
难道这小家伙能听懂他说的话?
这到底是清醒了还是没清醒……
大概率只是江望那种“看起来在思考”其实完全在大脑放空的状态吧?

“你才不懂呢~”周明月哈哈大笑,他用食指戳着林沈砚秋的额头玩儿,惹得林沈砚秋生气了,扑上来就要压着周明月不停的亲。

两人打闹之间,竟然从林沈砚秋的肚子里传来了空荡荡的咕噜声。

周明月:……?

他猛地起身,掏出手机:

现在是八点十四分。
而手机显示,外卖并未下单。

意识到“没东西吃”的一瞬间,房间里的五个大男生同时动作僵住。

周明月:哦豁。

………………

拎上买菜的袋子,脖子上挂着不知道是哪只肌肉狗的围巾,周明月准备出门买菜。

“您、您不看吗……”
吴子涵被江望操得声音断断续续的。

周明月笑了笑,走到吴子涵旁边,手在他壮硕多汁的肉臀上拍了拍,震得吴子涵和肉棒操在肉穴里的江望都是颤了两下,几股淫液从吴子涵被操得严丝合缝的肉穴里溢了出来。

“吃饭比操逼重要,而且我的目标是让你被玩成骚逼,我在不在都行,不是吗。”
“是……”
“希望我留下来?”
“因,因为服侍您是我的任务……”

看着满脸潮红的吴子涵,又看了看站在旁边一脸耿直地看着自己的项羽。

周明月:是我的错觉吗?
怎么感觉,吴子涵的自主性变得比昨天要明显多了……甚至比一个小时前聊天的时候主动得多?
难道所谓的“清醒”是越来越快的?

放下自己的各种烦乱思考,周明月踮起脚、越过江望和吴子涵淫乱的交合处,在吴子涵的肩膀上亲了一下。

“你是一只好狗……不,你是一个很好的男人。”

吴子涵这个耿直又负责的男人,连带着剩下三个尚且失去智商与道德的肌肉狗……如果不是遇到所谓的“洗脑”袭击,他们现在应该个个都是英姿飒爽、敢作敢当、一身英雄气息的好男儿。
他们对周明月的这种态度十分荒唐,他们与周明月相遇的故事超级荒唐,他们背后的什么“系统”、“公会”简直是荒唐到了像是个笑话。

“不知道是因为刚刚和小秋聊天说到了,还是因为你们确实很像我的同学们……”

这些荒唐,让周明月无数次想起了自己的读书时期,或者说想起了自己的全盛期。


“根据我的猜测,也许过不了多久,等你真正完全清醒,你不会像现在这样对我百依百顺,而是更多属于‘吴子涵’这个个体的意志会复苏,那个时候,你就会恢复身而为人的自尊——”
“不,不是这样的,大人,我一开始也很担忧这件事。”

破天荒地,吴子涵主动打断了周明月的话。

“当我判断出,真正的‘我’绝不是这样会甘愿被您玩成傻逼的人……的时候,我很不安,我想把我手上的存款和房产都给您,我想趁着还对您有这份感恩和臣服的时候,把一切都给您。
“但是随着我的理智恢复,我越发觉得我是真的在被您吸引,您是那种即使在公会里,不靠系统与异能,光靠思维与个人能力,也能创出一片天的人。
“我是自愿想要成为您的亲密关系者的,只要您不嫌弃我是个对同性没有恋爱感觉的直男……”

他说话的整个过程中,江望并未停下打桩的动作,于是吴子涵的说话断断续续,说到至情处,鸡巴就甩着淫液啪啪啪地乱晃打在腹肌上,等一番话说完,吴子涵已经是整张脸通红,红到耳朵、脖子……一路红到了胸口。
吴子涵像是被煮熟了一半的、红白红白的、赤条条的虾。

这显然并不是他原本计划中的告白,周明月显然不是那个他会告白的女孩儿。
但是这就是现在吴子涵想要的结果了。

周明月:“……………………”
他并没有想到会有这个结果。

什么叫“随着理智恢复,越来越觉得想要跟我走”?
这是直男该说的话吗?
这种敢爱敢恨的气质到底是怎么培养……出来的?

周明月憋气了半天,才笑了出来,他一边哈哈笑着、一边擦去笑出来的眼泪。
这个早上实在太刺激了。
上一次这么刺激是什么时候?上一次遇到这种意料之外的情况是什么时候?

他拍了拍项羽粗壮的大腿,引导着笨拙的项羽把江望换下来,从江望抱肏吴子涵,变成了项羽抱肏吴子涵。
江望拔出肉棒的一瞬间,随着“啵”的一大声,无数淫液混着江望射进去的浑浊精液,吴子涵的肉穴噗呲噗呲地往外喷个不停,期间其他几人都已经习以为常地执行着主人的指令,江望顺服地跪在周明月脚边,好似一条真正的狗,而项羽顶替了江望,粗如拳臂的肉棒撑开吴子涵的大腿,像一道雄伟的奇观般顶在吴子涵双腿间。
和项羽的巨根、拳头大的卵蛋比起来,江望和吴子涵的性器官简直像是没有开始发育的小孩。

这么一换,项羽倒是没有任何反应,好像只是百无聊赖的在服从主人,眼睛只是盯着周明月,完全不享受的样子。
但是江望和吴子涵显然是兴奋了起来。

江望跪在地上,射了两次的鸡巴又再次硬了起来,整个人痴痴的盯着被自己操开的吴子涵的肉穴:他虽然是个弱智肌肉牲口,但他也能知道,很快战友的肉穴就不再是自己的形状,而是会被完全操开、撑大、改造成一个更大的形状,是远超自己的雄伟的形状,那个时候只有一些残留在吴子涵体内的精液还能记住江望和吴子涵乱交过的事实。
周明月嘀咕着“你该不会也是什么绿帽舔狗性癖吧”,用手背随意地扇了扇江望的帅脸,江望的脸被扇得啪啪作响,江望不停地在周明月的手背上连续地小口小口亲着。

而吴子涵,只是被项羽的巨根贴着肉棒,被那炙热的温度一激,差点就要射了。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平时他一般是那个“无能的丈夫”,是跪在地上看江望被项羽操射的那个废物小鸡巴男人,因为周明月很喜欢吴子涵用寸头去接江望和项羽射出来的精液的样子。
现在他自己要被操成贱狗了,他有些慌乱。

“我是一个习惯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人。”
周明月拍了拍吴子涵粗壮的大腿。

吴子涵越是优秀,就越是让周明月仿佛回到学生时期。

于是周明月只能努力装作镇定。
他必须将自己的眼眸半垂,才能盖住眼底涌起的情绪:他是那种擅于真正伤害他人、狩猎他人、将他人的好意与故事性统统拆吃入腹的人、将一切化为己用、搅起命运的浪潮、拉上所有人来玩自己喜欢的游戏的人。

他是绝对的食肉派。

“不管未来会发生什么,不管未来你的想法会怎么变化,我们留下一些绝对无法回头的改变吧。
“为我展现一下你的毅力——我希望你能脱胎换骨变成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人,一个绝对适合我的人。
“我希望你能变成一个,即使意识恢复成独立的直男了,也还是每天上赶着来找我、等着被玩成傻逼的人。
“我喜爱你的理性,所以我想把你开发成彻底的肉便器……这一次,最起码试着完整吃下项羽的鸡巴,而不是像以前那样这么废物的插进去一半就又尿又射的,懂了吗,副队长先生?”

吴子涵不停地点头,他似乎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拒绝的想法、没有思考的准备,他不停点头,肉棒在周明月说话的期间越来越硬,硬到简直像是在打飞机一样。
头点一下,硕大的鸡巴晃两下,等周明月说完,才发现吴子涵就在说话的期间不知怎的射了一次,大片大片的精液射在他壮硕的胸口缝隙处,一片透明干净白花花的精液,像一片奶白色的湖泊。

周明月显然很满意这样的回答。
他又踮起脚亲了吴子涵一下,挨个摸了摸项羽、江望、林沈砚秋的大脑袋,然后架了个摄像头正对着吴子涵,又拿了个手机给林沈砚秋。

他指着项羽和吴子涵的胯下,打着手势:“换着角度拍,一直拍,懂吗?”
林沈砚秋点了点头。
“真乖!”

周明月提着买菜的袋子转身走去,还没来得及关门,身后就传来了频率惊人的肉体碰撞声,随即是吴子涵求饶的闷哼。

………………

出门之前,周明月先回家,从卧室里装着现金的袋子里取了一些,又坐在昏黑冰冷的房间里静了静,捏着钱下楼。
既然确定了吴子涵以后真的就是他的“家里的牲口”,那反而是不能乱用吴子涵的钱。
谁知道这些不可思议的人的世界里是怎么个用钱法?
不过是日常开销所需,还是继续用着周明月自己的存款吧。
在去年辞职之前,周明月存下了五万元,又在年初的时候取了五千放在家里,想着过年正好包红包、急用钱的时候用。现在他的银行账户空荡荡,早上银行没有开门,这现金倒是正好用得上了。

二月的早上八点,天还有些暗,老式楼道里冷风暗暗地胡乱吹着,周明月冷得把大衣拉紧了一些。

他平日冬天并不出门,一般都是在家里烤炉子,如今到了吴子涵他们家里鸠占鹊巢,才发现冬天竟然还能这么舒服——开着暖气暂且不说,四个那种身材的肌肉壮汉光着身子跪在一起就已经能够驱散寒意。
一往外走,就有些怀念家里面了。

一路小跑走向小区外面的菜市场,周明月想着快速买点包子豆浆就回家,转念一想,又觉得“既然还在操,五分钟肯定完不成事,我这么快回去,他们总不能一边操一边吃早餐吧”。
毕竟,周明月不参与活塞运动,是因为他没那么喜欢做爱,甚至“觉得麻烦”。
他比较喜欢看和指挥,这也是为什么他和这绝对服从的四人如此契合的根本原因。

因此,录制有趣好看的视频很重要,叼着包子豆浆的gv也太扰人兴致了。

思考再三,他决定去稍微远一点的蓝合街,找几家不接外卖的特色老店,比如肉饼、牛肉粉这种热腾有肉的吃食,带回去给家里四头牲口吃。
来回加起来十多分钟,比外卖快,又好吃,还能省点钱。

周明月一路走在冬日的街道上,时不时掏出手机看家里的监控,发现吴子涵已经被操尿了,肉棒一抖一抖的十分好看,林沈砚秋以一个极高难度的角度和姿势在拍摄,十分负责,看得周明月笑个不停。
身边偶尔有人走过,周明月就马上松开手,手机顺滑地掉进宽大的冬衣口袋里。
谁也不知道这个看似平凡的男生的手机里,实时直播这这么精彩的肌肉男配种乱交现场。

没过多久,就到了蓝合街的菜市场,冬天的风从贯城河的河面吹过,又冷又带着水汽,吹得人耳朵生疼,菜市场门口那一排临时摊位已经热气腾腾——蒸笼掀开,白雾裹着包子的肉香往街上涌;油锅里糍粑在翻滚,噼里啪啦地响;卖糯米饭的大姐手脚麻利,从木桶里舀出一团油亮亮的糯米,摊在纱布上,撒上脆哨、折耳根、酸萝卜,一拧一压,塞进塑料袋。
几个穿校服的中学生缩着脖子,哈着白气,挤在煎饼果子摊前喊“多加辣”。

路边,一个穿军大衣的汉子蹲在菜市场的台阶上,端着一碗肠旺面,红油浮在汤面上,冒着热气,他吃得呼噜呼噜响,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

这是周明月从小长大的地方,他从小家住阳山区、初高中读书则都在河心区,可以说除开大学那几年,整个人生都是围绕着这两个区域的,但要说他最熟悉的场景,果然还是这个早餐一条街。
他至今还能想起和同学们在这里吃早餐的时候,他们点了糯米饭,一路聊着一起玩的游戏里即将有什么充值宠物上线,一路快步走往学校……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好像想起读书时期的频率开始变高了?

这个想法一闪而过,手机却是响了起来,让周明月的眉头一皱。
谁会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

手机从大衣中掏出,上面显示的却是熟悉的号码。
周明月面色立马变得极好,柔和地接听:

“喂?大蓝啊,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呀,你不应该在上班路上吗?”

大蓝,全名蓝郡晨,是周明月的初中同学。
也是一起长大、一直都联系着的发小。
是唯二周明月能背出手机号码的朋友。与其说朋友,不如说处到他们这个程度已然是家人,任何时候打电话过来都没关系,即使只是“我想你了”而打电话也是正常的。

“哦、哦……我就是突然想你了!”对面大蓝的声音一如既往,让周明月的心情放松了下来。
“没什么事?”
“没有啊,我还想问问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呢。”
“最近…………”

周明月一下子,就想起了家里的四只狗,尤其是吴子涵。

“嗯……怎么说呢,遇到了一些很棒的人吧,我感觉我的人生轨迹可能会因此产生改变。”
“哦?详细说说?”
“哈哈哈哈,是很正式的关系,下次见面我介绍给你!”

大蓝那边突然一阵嘈杂,周明月疑惑地看着手机。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插了进来。
随即下一秒,又是一个电话打了进来,直接把大蓝的电话给挤挂掉了。

“好稀奇,这么多人给我打电话吗?”

…………

阳山区公会,半个小时前。

“会长,到今天为止,突击队恢复意识的成员已经到达了80%,之前‘辅助系可以恢复洗脑’的计划成功了。”
“今天抽三个小队的宿舍地址进行复查吧。”

“抽选?但是我们实验性投放的宿舍,全都是三到五个一组的宿舍,应该没有抽选和怀疑他们的必要吧?”
“理论上,是的。但只是突发奇想,觉得今天如果抽选三个地址,会发生好事。”

“嗯……”
“我来抽,你记地址,三个宿舍都派去独立行动的审查人员。”
“审查人员!?可是,就算真的出问题,一个审查人员是不可能解决三五个突击小队成员都无法解决的事态的!”
“…………”
“是,我知道了,我会安排下去的……”

放着所有“突击小队宿舍情况汇报”结果的文档,被汇聚到一个巨大的盒子里。
不知道何种力量快速地从一张张文档上划过,像是在快速阅读一般,最后光芒大盛,无数标签一般的黑色长条纷纷落入盒内,每一张标签上面都是一个宿舍的地址。

曾经作为“每日维稳”的手段之一,就是在突击队员们上报每日情况后,由“幸运的”或是“与命运有关的系统”的成员来从中随机抽出几个,然后派人上门侦察。

侦察出“有问题”的概率高达17.5%,只从数据来看、不考虑原理的话,是一种明确有用的防范手段。

但是随着更多的侦察手段出现,这种法子已经许久没有被使用过了。


一双指节分明、白皙修长的大手在盒子里随意拿取,很快地抽出了两个地址,唯独在最后的抽取上犹豫不决,似乎是不满于这个结果,又似乎是察觉到了几分古怪,双手不停地在底部寻找着什么。
隐秘的角落中,一张写有地址的黑色长条似乎区别于其他个体,它仿佛有意志、仿佛被什么力量引导着一般,不停在层层叠叠的其他黑色长条下穿梭,从头到尾不露一点行迹,时刻隐藏着自身,甚至每次那双大手搅动盒子,它都灵敏地紧贴底部,将自身藏于阴影之中。

白光一闪,一对手指迅猛地插入黑暗之中,抓住了它。

黑色长条此刻表现得极为普通,没人发现它此前的古怪,就好像之前怎么抽都抽不到它只不过是“碰巧”。
随着它被翻过来,上面的地址也显露了出来。


阳山区,敦临巷,一栋2单元,3楼302号。
第十五小队第二宿舍,负责人:吴子涵。

…………

周明月认为自己大概率是被什么奇怪的机构盯上了,不然不会有这么多骚扰电话打进来。
但是正因为如此奇怪,他横竖要看看是什么东西。

“喂?”
“喂,是明月吗?”
“…………诶?你是?”

电话那边是个十分熟悉的女声,熟悉到了周明月会觉得“亲切”,但一时实在想不出来是谁。

“我是冬花呀,赵冬华,你还记得吗?”
“——哦哦!!”

赵冬华。
外号冬花,冬天的、美丽的花一样的女孩。
随着这个名字,更多尘封的记忆被唤醒:总是竖着双马尾的女孩,成绩很好,看似正经,实则总是喜欢和周明月窝在一起看耽美小说,初中时,两人总在放学后相约去报刊亭淘漫画…………

周明月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好久不见啊!”
久到差点要忘记你了。

他的声音大了些,惹得路边蹲着嗦面的一个军大衣汉子抬头看了他几眼,然后就一直盯着他看。

“是呀,你最近过得好吗?”
“很……很好,我今天早上还想到你了,我觉得好有缘分啊,最近好像经常想起你们。”
“最近,吗…………”那边的女声突然低沉了一些。
“怎么了?”

这边正叙着旧,那个穿着军大衣的汉子竟然是猛地站了起来,把碗往旁边一放,径直朝着周明月走过来。
周明月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即看着对方也是看愣了。

是个痞气的男子,皮肤黢黑,透露出一股运动气息。
理着个时髦的美式前刺,两边剃得极端,军大衣里只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运动背心,从正面可以看到他光滑结实的臂膀、无毛的腋窝。

“真是你啊!”男生咧着嘴笑,“你的声音真是太他妈不一样了,我一听就觉得是你!”
“彭文涛……!?”
“没想到吧?”

彭文涛。
周明月读初中时,班上的该溜子、班霸,虽然运动神经很强,但为人太流氓以至于连体育委员都选不上。

他与周明月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说是朋友也不算,说是讨厌则更是不沾边。

“冬花!冬花!你知道我遇到了谁吗,我在路边遇到了彭文涛诶!”
周明月开心地咧着嘴笑。

“啊?”
“我今早其实很想、很想你们,结果突然就见到了,我刚刚还在和大蓝打电话哦?这也太巧了吧!这就是俗话说的瞌睡来了递枕头吗?”
“等一下,彭文涛!?”

赵冬华的声音变得小声而尖锐:“是那个阳山区的彭文涛吗?他现在和你在一起吗?!”
“你说什么呢,他不是一直住在阳山区这边吗?我们当年一起上学过几次的呀——”

彭文涛流里流气地走过来,自来熟地用手臂揽着周明月的肩。

因为这个动作两人在学生时期做过无数次,以至于周明月并没有意识到任何的问题,他对所有曾经的朋友还停留在十多年前那个友好的读书时期。

赵秋华的声音急促而紧张:
“别和他说话,马上走开!你在大街上吗?”

“啊?”
“快逃!”


周明月还没来得及从这古怪的场景中反应过来,赵秋华的声音突然消失了。

彭文涛咧着嘴笑着,手指越过周明月的脸颊,粗暴而逾越地摁停了他与赵冬华的通话。

“在说什么?跟我也说说呗。”

小说相关章节:珍君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