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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秘之主的莎伦小姐被堕落母神的信徒玩到子宫脱落下跪求饶成为邪神信徒的母狗

[db:作者] 2026-09-23 08:52 p站小说 9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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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纪1349年9月15日,深夜。黑鸦帮的势力如同瘟疫般向贝克兰德桥区的地下世界蔓延,当几个满身酒气的恶棍奉苏墨的命令,在“勇敢者酒吧”肮脏的后巷里砸碎酒瓶、粗言烂语地试图挑起事端时,隐藏在这片街区阴影深处的序列5“怨魂”莎伦如同苏墨所料那般,悄无声息地降临了。

然而,今夜的狩猎,早从阴谋升格为了一场亵渎的狂欢。

“把门砸了!把那个藏在里面的婊子揪出来!”带头的黑帮混混挥舞着铁棍,嚣张的叫骂声在雨后的死胡同里回荡。

巷子的尽头,一处破碎的水坑倒影中,原本空无一人的墙面突然泛起一阵幽蓝的涟漪。一位梳着淡金扎髻、戴着小巧黑色软帽、穿着繁复黑色哥特式宫廷长裙的年轻女子,就像是从镜面中滑出的一抹幽灵。莎伦面容精致得如同没有活气的人偶,哪怕看着那些黑帮暴徒,蔚蓝的眼底也没有泛起任何属于人类的情绪波动。她秉持着“节制”的信条,刚准备利用怨魂的阴冷气息直接冻结这些凡人的下盘。

距离巷子不足两百米的废弃仓库顶层里。

苏墨坐在一箱发霉的烟草上,深邃的黑暗完美地遮蔽了他的身形。他的左手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大腿指节几乎痉挛,而右手的手心里,正握着那块曾经用魔女血肉捏成的“淫巢人偶”。

就在刚才,一股绝不是人类所能理解的、宏大而污秽的意志横穿了星界的屏障,短暂地停留在了他的头顶。那是属于“堕落母神”的视线。不需要任何语言,苏墨的脑海中瞬间塞满了亿万生灵疯狂交媾、交配、撕裂子宫诞下畸形肉块的画面。强烈的畸变预兆如同硫酸般泼在他的理智上。

神要求他,捕获这具冰冷的怨魂躯壳,让“节制”在交媾与繁衍中彻底破溃堕落。

伴随着极致的污染,苏墨手里的“淫巢人偶”活了过来。原本呈现死肉色的人偶表面,猛地挤出一粒粒如同血管般的猩红纹路,哪怕没有任何媒介,它也如同被神恩指引般,死死锁定了远在巷子里的莎伦。

“啊……”苏墨喉咙里发出一声因为痛苦极爽而扭曲的喘息。他感受着剥夺自序列6播种者的生命力与母神的污染交织,毫不犹豫地将粗硬的拇指和食指,狠狠掐住了人偶双腿之间那条细小的、刚长出鲜红细管的肉缝。

手指极其用力地一捏,甚至用指甲深深掐进了人偶的“阴蒂”位置。在这瞬间。

巷子里。

刚漂浮在半空中,准备将灵体侵入混混体内的莎伦,身体突然像被一枚无形的攻城锤正面砸中。

她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完整的音节。原本属于怨魂、免疫大部分物理伤害的灵体状态,在“繁衍”与“堕落”那绝对霸道的规则覆盖下,瞬间崩塌!幽蓝色的灵界隔绝被强行撕碎,她就像一个沉重的肉块,从半空中重重地摔在了满是污水和秽物的泥地里。

水花四溅。

“呃……”莎伦那张常年苍白如纸的脸庞,在零点一秒内涨成了不可思议的猩红色。

剧痛!难以形容的剧痛从她的小腹深处如同火山般喷发。但那不仅仅是痛,而是某种比疼痛还要可怕千万倍的瘙痒与涨热。她感觉自己的阴道深处仿佛被强行塞进了一根生满倒刺、且温度高达一百度的粗壮肉棒。巨大的快感与撕裂感直接碾碎了她序列5非凡者的精神防线。她那条常年一尘不染的黑色哥特防线被某种极其粘稠滚烫的液体瞬间打湿。

大量的淫水就像是开了闸的龙头,从她的大阴唇内狂喷而出,瞬间浸透了白色的丝绸内裤,甚至顺着她跪倒在地的大腿缝隙,滴滴答答地落进地面的肮脏水坑里。

怎……怎么回事?!我的身体……我的怨魂状态……被封死了!好烫……下面像要融化了一样!
莎伦死死咬住牙关,蔚蓝的眼睛因为极致的惊恐和绝望的快感而剧烈震颤着。她想站起来,但双腿像面条一样软绵绵地失去了一切力量。她的两只手死死抓着地上冰冷的烂泥,试图借此换取哪怕一丝清醒。

这时候,原本还在叫嚣的混混们看到那个漂亮的女人毫无征兆地从半空跌落,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全都愣住了。

“都滚开。”

一个冰冷且夹杂着极其浓郁情欲压迫感的男声从暗处传来。

苏墨披着深黑的大衣,踏着沉重的皮靴从巷子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他的眼睛因为忍受着神之注视的余韵而泛着极为恶劣的血丝。他的指尖依然死死按压在人偶那湿滑的肉缝中间,每搓弄一下,几米外的莎伦就会发出一声极其压抑却粘腻的悲鸣。

此时的莎伦,已经被生殖与堕落的污染彻底剥夺了序列5的体面。

“真是一具美丽的躯体。”苏墨走到莎伦面前,皮靴的鞋尖随意地挑起了莎伦黑色的蕾丝裙摆,露出了里面即使隔着内裤,也已经被淫水浸得完全透明的阴户轮廓。“玫瑰学派的节制派。据说你们把清规戒律视作对抗疯狂的锚?这很好。”

莎伦仰起脸,因为过度咬牙,一丝鲜血从她的嘴角溢出。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莎伦的声音虚弱得就像是被人切了半个气管,但眼神依旧像是最冷的刀锋,死死盯着苏墨手里的恶心人偶。在那冷硬的外衣下,她那对刚刚完全发育坚挺的乳房,正在剧烈地起伏,奶头硬得在束腰里刮擦出尖锐的麻痒感。

“只是一个,被要求赐予你‘繁衍’的播种者罢了。”

苏墨没有继续废话,他抬起粗糙的手掌,不顾莎伦的挣扎和微弱的反抗,一把掐住了她脆弱的脖颈。他的掌心极热,属于男性与序列6的蛮横力量直接将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半神候补狠狠压在了一旁的红砖墙上。

与此同时,苏墨的手指在人偶的阴户里猛地搅动了三下,随后深深地抠挖了进去。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绝不该属于莎伦这般人物的高亢尖叫。这具精致绝伦的身体在墙面上疯狂地抽搐着。大股的淫水如同泉涌般从她的下体喷出,沿着大腿滴落连成了一条银线,她的眼珠微微向上翻起,身体完全陷入了由外神恩赐直接灌注的疯狂高潮中。在没有男根插入的情况下,她在那双冰冷的注视下,可悲且彻底地被剥夺了作为非凡者的一切尊严。


莎伦没有放弃反抗。哪怕她正处于极度的生理失控与耻辱的高潮余韵中。

大股的淫水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部流淌,将那条白色的丝绸内裤彻底浇透,湿黏地紧贴在肌肤上。在被苏墨用粗暴的力量死死抵在红砖墙上的那一刻,她那双原本弥漫着痛苦与绝望水光的蔚蓝眼眸,倏地爆发出一股困兽般的决绝。

她那常年缺乏血色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痕,血滴顺着苍白的下巴滑落。她没有大声呼救,也没有求饶。凭借着序列5强者刻在骨子里的战斗本能,莎伦硬生生从那种将灵魂都要融化的快感中压榨出一丝力量。

她的右手猛地从泥水中抬起,指骨诡异地弯曲,试图去攻击苏墨的心脏部位。那是一招带有冰霜气息的狠毒近身刺击。

这一击很快。

但苏墨的速度更快,而且更为冷酷。

苏墨那泛着骇人血丝的眼睛甚至连眨都没有眨一下。在莎伦的手臂刚刚抬起不到两寸的距离时,他裹挟着序列6“播种者”那蛮横狂暴体魄的左拳,已经带起一阵沉闷的风声。

### 砰!

那是一个令旁观者都会感到心悸的沉重声响!

苏墨的左拳结结实实地、自下而上地狠狠凿击在莎伦左侧那丰满挺拔的乳房上。这一拳力道极大,全然没有将眼前的人当作一位绝美的女性。

被黑色的哥特防线严密包裹的柔软乳脂瞬间被可怕的力道挤压到了极限,甚至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咯吱”声。那颗硬挺的奶头在重击下摩擦着衣料,带来了撕裂般的钝痛。

“唔——!”

莎伦喉咙深处立刻滚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她的那一口气被生生打断。原本聚集的残存力量随之溃散。她的身体在一瞬间痛苦地蜷缩,连带着那张总是清冷高傲的脸庞也在这股剧痛中扭曲了。整个上半身因剧痛往前倾倒。

但苏墨的连击并没有结束。

就在她身体因为乳房的剧痛而前倾的零点一秒间,苏墨的右腿借着身体微微侧转的动能,猛地抬起。

沉重结实的皮靴靴头,仿佛一柄无情的攻城锤,精准无比地踹在了莎伦柔软平坦的小腹上。

### 咚!!

皮质与骨肉撞击。

莎伦的眼睛在一瞬间睁得极大,蔚蓝的瞳孔因无法忍受的内脏震荡而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那股力道几乎要将她的肠胃都搅碎,胃里的酸水混合着喉管里的鲜血,猛地涌到了口腔里。

她的身体像是一个破布口袋般被重重地踢飞开来,背部“轰”的一声砸在后方那堵满是青苔的砖墙上,随后无力地往下滑落。

莎伦死死咬住了牙关。

鲜血从她的嘴角大口大口地溢出来,黏腻浓稠地挂在她精致的下巴上。她肺里的空气被那一脚彻底踢干了。她想咳嗽,想发出惨叫,但那坚守了一生的“节制”信条,让她硬生生地将所有的哀鸣咽了回去。

她像一条濒死的鱼,嘴唇微张,发出极其微弱的、断断续续的气流声。细密的冷汗混合着发丝贴在她那张已经因为缺氧和剧痛而憋得青紫的脸颊上。

即便如此,她那双眼睛,依旧死死瞪着苏墨,带着刻骨的冰冷与仇恨。

“骨头还挺硬的。”苏墨看着慢慢瘫倒在地、靠着墙壁勉强支撑身体不倒下的莎伦,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森然。

他手里稳稳地握着那个被母神力量彻底污染变异的“魔女的淫巢人偶”。此刻的人偶表面已经长出了细密的血丝,仿佛是一具活着的微缩脏器。

“既然你这么喜欢把痛苦都咽进去……”苏墨那沙哑且透着极度邪恶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着。那双属于播种者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人性该有的波澜。“那我就看看,你能忍到什么地步。”

他的拇指和食指,顺着人偶粗糙的“阴户”位置,极度恶毒且缓慢地探入了那条鲜红的肉缝之中。

那是一种更高层级的、属于概念抹杀与肉体扭曲的惩罚。

苏墨的手指在人偶内部狠狠绞紧了那代表着“生殖核心”的软肉部位。他没有继续搓揉制造快感,而是用一种仿佛要在屠宰场扯出牲畜内脏的残暴手法,夹住了那个部位。

紧接着。

在莎伦极其惊恐的目光注视下。

苏墨右手猛地往外一扯!硬生生地,将人偶腹部内部那一团代表着“子宫”的鲜红肉块,从那条肉缝里生拉硬拽地扯到了体外!

那团肉块表面布满了扭曲的血管,滴答着粘稠的液体。

而这种对人偶的暴力肢解,在堕落母神的强制因果死锁下,百分之一万地、完美无缺地降临在了莎伦本尊的身体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陷入了绝对的静止。

莎伦的瞳孔在这一瞬间彻底涣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根本无法用语言去形容的、撕心裂肺到了极点的惨叫,终于撕破了她那引以为傲的“节制”面具!这声凄厉的惨叫声直刺云霄,仿佛要将喉咙撕裂,带着纯粹的绝望与无法承受的极致痛苦。

这不是被打了一拳或者踹了一脚的痛!

这是她体内最柔软、最核心的生殖器官,被一股无法抵御的神明伟力,硬生生地、连带着无数敏感的神经丛、黏膜、肌肉组织一起,从下腹腔深处强行倒拽出来的下坠感与撕裂感!

莎伦那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开始在泥地里发了疯一样的乱蹬。她的后脑勺“砰砰砰”地疯狂磕碰着身后的砖墙,试图用外界的硬物敲击来转移体内那毁灭性的苦楚。她的十根手指如同鹰爪般死死抠进地面的烂泥中,指甲因为用力过猛纷纷劈裂,鲜血混合着黑泥模糊了一片。

那种感觉无法用文字去准确描绘。

那是一个完整的子宫腔体,它带着那些相连的肉壁以及脆弱到极点的神经,顺着那条已经湿润肿胀的阴道通道,被一点点地、强行翻转、挤压。

鲜红色的、柔软的内脏组织,混合着大量的淫水、少量的血丝。它撑开了莎伦那原本紧闭的、尚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处女阴道口。那层极薄的膜在内脏外翻的巨大拉扯力下不堪重负地破裂。

终于。

随着苏墨手指的最后一次拉扯拽停。

那团乒乓球大小的、属于女性最深处秘密的粉红色子宫体,被硬生生地扯出了阴道口,它像是一颗血色且跳动着的肉瘤,悬垂在那肿胀不堪的大、小阴唇之间,暴露在冰冷的、满是污水的后巷空气中。

“吼……呃啊……杀……杀了我……”

莎伦此刻已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她那双足以让无数男人发疯的长腿大张着,身体如同打摆子一样高频度地抽搐着。

然而,地狱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被外翻拉出体外的子宫,其敏感度绝对是平常肌肤的数千倍。它完全没有角质层的保护,是一团纯粹的黏膜组织。

莎伦穿着那件繁复厚重的黑色哥特长裙,而最致命的,是她紧贴在双腿之间的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变硬、布满了蕾丝花边的白色丝绸内裤!

由于剧痛,她的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而每一次极其微小的颤抖,每一次大腿不由自主的痉挛。

那粗糙的、变硬的蕾丝内裤布料,就会毫不留情地摩擦一次那团暴露在外的娇嫩子宫组织!

## 啊呃!!

“不……不要……”

莎伦发出犹如小兽哀鸣般的哭腔。她的脑袋疯狂地左右摇晃,发丝凌乱地贴在全是冷汗的脸颊上。

每一次布料的摩擦,传导回大脑的,不仅仅是比被钝刀割肉还要残忍一百倍的剧烈刺痛,更可怕的是,在堕落母神的规则污染下。这种剧痛在抵达大脑中枢的瞬间,会被强制转化出一种极其病态、极度高压的性交快感!

极端的疼痛与极端的快感,在她的神经深处疯狂对冲、撕咬。

她甚至感觉到一股浓稠的骚水就这么顺着那团外翻的子宫表面滑落,滴在了那条折磨她的内裤上。

“痛吗?”苏墨犹如一尊居高临下的死神,他看着在烂泥里不断扭曲挣扎的女人。他没有松开人偶身上那扯出来的部位。他要彻底踩碎这个女人的脊梁。

莎伦已经顾不上眼前这个男人是谁了。

她的理智在布料每一次刮擦过子宫表面的剧痛中,正在被一点点地碾成粉末。她那原本试图去攻击苏墨的手臂,此刻已经无力地垂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太痛了!那种无法言喻的黏膜摩擦剧痛,让她每一秒都在生不如死的边缘徘徊。

只要布料还贴在那上面一秒钟,那种酷刑就不会停止。

莎伦那布满血丝的蔚蓝眼眸绝望地看着自己腰下的位置。那坚如磐石的“节制”信仰在生理极致的崩溃面前,显得如此可笑且不堪一击。她想要推开那块布料。她想要立刻终止这种连呼吸都会摩擦内脏的恐怖地狱。

她那满是污泥和鲜血的双手,颤抖着,极其艰难地抓住了那件黑色哥特长裙的下摆。

她咬着因为过度用力而渗血的下唇,发出了低低的哀泣。

“呜……啊……”

在苏墨冰冷乃至充满毁灭欲望的注视下。

这位曾经高傲的序列5强者,这位玫瑰学派节制派的代表人物。竟然自己主动地,极其缓慢而屈辱地,将那件繁复的黑裙裙摆,一点一点地掀了起来!。一寸。两寸。三寸。

黑色的裙摆堆叠在了她平坦却挂满冷汗的小腹之上。彻底暴露出了那双修长的大腿,以及……

那条紧紧包裹在她胯下,已经被淫水、鲜血和污泥彻底染得不能辨认原本颜色的连阴小内裤。

但掀起裙子并没有终止摩擦。

布料依旧紧紧贴着那团脆弱到极点的软肉。由于她的动作扯动了腰部的布料料边缘,反而加重了裆部那里的紧绷程度。

再一次剧烈的摩擦刮过了子宫的黏膜!

# 啊啊——!

莎伦又一次凄厉地惨叫出声,她的腰背像是一张弓一样向后反折出一个极其惊悚的弧度!甚至连白眼都翻了出来。

“脱下来。”苏墨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只是在这雨夜里显得异常清晰。

莎伦的脸颊已经完全被眼泪和泥水覆盖。那张脸写满了屈辱到了骨髓里的抗拒。但她的手,却如同不听使唤的傀儡。

为了逃避那种超越生命承受极限的酷刑。她那两只满是烂泥和断裂指甲的纤细手掌,死死抓住了大腿两侧内裤的边缘。

内裤边缘的弹力带已经深深勒进了她红肿不堪的肌肤里。

她极其剧烈地喘息着,胸口那一对刚被重拳砸过的柔软乳房在紧绷的衣料下绝望地起伏。那双蓝色的眼睛充满泪水和绝望,她盯着苏墨。

然后。

她缓缓地将那条被体液彻底泡透的、混合着脏污的内裤,顺着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向下褪去。

当那块粗糙且冰凉的布料彻底离开她双腿之间的那一刻。

一团粉红色的、布满了细密血丝和青紫色血管的子宫肉团,毫无遮拦地、彻底地暴露在了空气中。它悬垂在因为极度发情而呈现深紫色的大阴唇外。肉团的表面还在因为主人的喘息而极其有规律地收缩跳动着。

失去了衣物的遮蔽哪怕是一阵夜风吹过,拂过那娇嫩的黏膜。也能让莎伦那具一丝不挂的下半身,因为敏感导致的快感和隐痛,而剧烈地痉挛发抖。

她光裸着腿坐在泥地里。裙底风光大开。所有的骄傲、力量在这刻碎了一地。

而属于“魔女的淫巢人偶”的酷刑,才刚刚展露出它最恐怖的冰山一角。

苏墨并没有停止对“魔女的淫巢人偶”的折磨,他冷酷地操控着这具诡异的封印物,甚至变本加厉,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支装着鲜红辣椒水的注射管,直接将其粗暴地捅进了人偶的“肛门”,并将那些极度刺激的液体一点滴不剩地推注了进去。

这看似只针对破布娃娃的暴行,在堕落母神那恐怖的因果死锁下,一分不少地还原到了瘫坐在泥水里的莎伦身上。

原本还在泥地里发着抖、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的莎伦,瞳孔在这一瞬间缩成了一个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小点。

那一刻,没有任何词语能形容她那紧闭的肛门深处爆开的触觉。

高浓度辣椒水在接触到直肠脆弱黏膜的零点零一秒内,就将其彻底化为了一片熊熊燃烧的火海!肠道肌肉开始了完全不受大脑控制的剧烈且不规律的痉挛收缩,肠液疯狂分泌试图稀释那股足以把人活活逼疯的火辣灼痛。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根本不似人类、更像是某种野兽在屠宰场被活剥了皮才会发出的凄厉惨叫声,从这位序列5的半神喉咙深处硬生生地撕裂了出来。那清冷的面容此刻五官完全挤在一起,眼球上翻,血丝密布。

剧烈的抽搐让她的身体像是一只刚被捞上岸摔在甲板上的大虾,整个腰背肌肉反弓到了即将断裂的程度,竟然硬生生地从泥地上弹起了一尺多高!

但这就是结束吗?远远不是。

在莎伦的身体重重砸回地面的那一瞬间,因为肠道极其惨烈的痉挛,加上她身体失控的挣扎,顺着她臀裂流淌出的一些混杂着肠液的辣椒水,悄然滑过了会阴。

好死不死,这几滴致命的红色液体,直接滴在了那团因为“人偶被拉拽”而外翻悬垂在阴道口外的、血淋淋的粉红色子宫黏膜上!

子宫和直肠不一样,那是女性体内最深、痛觉神经聚集得最密集也最脆弱的地方。更何况它现在还处于最无保护的外翻充血状态。

那几滴辣椒水触碰上去的瞬间。

莎伦连叫声都发不出来了。

她的眼睛死死地往上翻,嘴巴张得极大,下巴的关节甚至发出了脱臼一样的“咔哒”声,一大口混杂着白沫的涎水从她嘴里吐了出来。她的双手死死地抠进烂泥里,腰部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频率剧烈抖动了不到三秒。

大脑极端的自我保护机制在这一刻被强制激活。在痛觉神经将信号传达到中枢前,莎伦的身体直接切断了所有意识,脑袋一歪,重重地磕在青苔砖墙上,彻底昏死了过去。那团外翻的子宫在冷风中依旧一抽一抽地收缩着。

“把她裹起来。我们走。”苏墨毫不怜悯地将人偶塞进大衣内侧。

一直隐伏在暗处的艾米丽像是一只敏捷的黑犬,从二楼翻身跃下。她看着烂泥里曾经高不可攀的非凡者此刻比妓女还要凄惨百倍的模样,大腿根部竟然不可抑制地流出了一股骚水。她手脚麻利地抽出早已准备好的黑色防水帆布,将浑身是泥、下体惨不忍睹的莎伦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扛在肩头,迅速跟在苏墨身后消失在夜色中。

仅仅半分钟后,勇敢者酒吧的一楼后门被“砰”地一声强行撞碎!

手握纸牌、眼球布满血丝的马里奇像是一头狂怒的死尸般冲入后巷。但迎接他的,只有满地的泥水挣扎痕迹,以及空气中那一丝极其淡薄却让人灵魂都感到战栗的高位污染气息。

“莎伦……”马里奇看着墙边那几缕金色的发丝,枯瘦的手指将纸牌捏得粉碎。

……

贝克兰德东区,黑鸦帮地下密室。

时间流转到了凌晨一点三十分。

头顶昏黄摇晃的煤气灯打在潮湿的牢房中央。

一盆冰冷刺骨的盐水粗暴地泼在了莎伦的脸上,刺痛了她脸上细小的擦伤。

她倒抽了一口极长的冷气,猛地睁开了眼睛。

剧痛,下半身那几乎要将她撕裂成两半的火辣刺痛和坠胀感,瞬间提醒了她之前发生的一切。

她现在被双臂反剪、死死吊挂在密室的墙壁铁环上。脚尖仅仅只能勉强触碰到冰冷的石砖地面。她依旧一丝不挂。但在那团娇弱不堪的子宫悬垂的地方,现在却贴着一块极其粗糙的麻布,只要她腿部稍微抖动一下,麻布刮擦在黏膜上的剧痛就会让她痛得直翻白眼。

苏墨坐在她正前方的破旧沙发上,双腿交叠。

那盏煤气灯的光只照亮了他的半张侧脸,另一半完全隐没在黑暗中。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正夹着那个布满血丝的“魔女的淫巢人偶”。

“醒了。”苏墨的声线沙哑而平稳。

莎伦的身体在看到那个人偶的一瞬间,犹如触电般疯狂地瑟缩起来。铁链被她摇晃得“哗啦啦”作响。她那张总是带着节制与冷漠面具的脸,此刻完全被最原始的、属于动物趋利避害的惊恐所填满。

“你……你想干什么……”莎伦的声音哑得像是在锯木头。

苏墨没有回答,他的拇指缓缓地搭在了人偶那隆起的胸腔位置,那里连接着另一根更为脆弱的器官因果线。然后,他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淡语气问道:“还要继续吗?”

哪怕仅仅只是拇指搭在人偶上的那个动作,就已经让莎伦感受到了胸腔里心脏的抽搐预警!

“不……不要……”

莎伦那蔚蓝的眼眸中,最后也是最坚固的那一道名为“尊严”和“神性”的防线,伴随着刚刚辣椒水焚烧肠道的恐怖记忆,瞬间轰然崩塌、粉碎连渣都不剩。

她知道这个男人根本没有底线。如果自己说“不”,他绝对会当着自己的面,把人偶掏空。

“求求你……放过我……我求你……”

莎伦放弃了所有的挣扎和傲骨。她被双手倒吊着,双膝一软,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耻辱的跪行姿态。麻布狠狠摩擦了一下外翻的子宫,她痛得眼泪狂飙,但却不敢发出一丝抗拒的声音,只是卑微地将头低得几乎贴住地面。

“那就证明给我看。证明你从里到外,都是属于我的狗。”苏墨站起身,走到跪吊在他面前的半神跟前。他毫不犹豫地解开了自己西装长裤的皮带。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扩张。

苏墨那根因为暴虐的情欲而涨硬如滚烫铁杵般的肉棒,直接从裤裆里弹了出来,顶住了那团红肿得吓人、依旧露在体外的子宫肉团边缘,随后顺着被撕开的阴道口边缘,粗暴至极地!一桶到底!

### 噗哧!

“呃啊啊啊!!”

莎伦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变调的惨嘶。粗大滚烫的阴茎在极度肿胀和破裂的通道内野蛮地摩擦横冲直撞,直捣那本已被强行拉扯到外围的子宫颈口。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一粒粒因为摩擦而肿胀的内壁肉瘤正在被那根巨屌无情地碾平。

“把眼泪收回去,然后自己动。”苏墨一把拽住她的金发,将她的脸扯向自己,播种者的气息伴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喷洒在莎伦的脸上。

莎伦哭泣着闭上眼睛,但在那极端的恐惧压迫下,她那两条被吊得发酸的修长大腿,只能极其耻辱地、颤抖着夹住苏墨的公狗腰。她的臀部极其缓慢而僵硬地配合着苏墨那残暴的挺送,每一次下压,都能带出一声绝望而又黏腻的淫靡水声。

足足暴虐地抽插了数百下,当密室里的空气都被浓重的腥精味和女人的汗味沾满时,苏墨那属于“播种者”的核心能力开始发作。

他感觉下腹爆发出一团极度炙热的能量。他死死按着莎伦的胯骨,发出沉闷的低吼。

一大股极其浓稠、滚烫,甚至带着某种暗红色灵性光辉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直接顺着那大开的宫颈口,疯狂地喷射进了莎伦伤痕累累的子宫最深处!

# 咕滋!咕滋!咕滋!

“唔……主人……好烫……好涨啊……”莎伦的身体在一瞬间绷得像一张弓,随后彻底瘫软。那些饱含着播种者特殊灵性契约的精液,在接触到她子宫内壁的瞬间,仿佛活了过来。

它们化作无数条肉眼看不见的血色根须,死死扎进了这位半神的血肉、神经乃至灵魂深处!

那股不属于玫瑰学派、属于更加古老扭曲伟力的种子契约,在莎伦体内彻底成型。一股无法言喻的、对眼前这个男人的病态臣服感与极其深切的依恋感,毒药一般蔓延了她的大脑。

苏墨缓缓抽出软掉几分的肉棒,大股混杂着血丝的浊白精液顺着外翻的红肿嫩肉滴落在砖地上。同时,他利用播种者的治疗能力,极其敷衍地修补了莎伦子宫的撕裂伤,让那一团肉块重新缩回了它该待的地方。

莎伦颤抖着跪在满是精液和泥水的地上,剧痛和灵性的双重改造让她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但随后,那种迷离被一种极其隐蔽的、伪装极好的冷漠面具重新覆盖。

“穿上衣服。”苏墨冷冷地扔出一套备用的女仆装。

莎伦抬起头,虽然身体内部那团滚烫的白浊依旧在彰显着主权,但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那几乎没有起伏的飘渺。她用毫无波动的声音,缓缓回答:

“是。主人。”

尽管从表面看没有任何区别,甚至依然是那个空灵的半神怨魂。但他们彼此都知道,那个象征着节制的灵魂已经彻底死了,剩下的,只是被播种者精液死死控制住的一条最忠诚、最下贱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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