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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刚到东京当牛郎,就被黑丝禁欲蛇岐女皇买下当专属肉便器,爆操骚逼学生黑道恶女,征服巨乳傲娇女王,还要被绘梨衣拉着看成人漫画学插逼,连黑长直师姐都哭着求我舔她的屁眼!

[db:作者] 2026-09-19 12:11 p站小说 57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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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明非站在新宿歌舞伎町的街头,看着眼前“高天原”那三个大得离谱的霓虹招牌,红蓝光闪得他眼睛疼。周围全是拉客的皮条客和喝得烂醉的上班族,空气里混着烧鸟味和香水味。他叹了口长气,把背包往肩上拽了拽,认命地迈步走进去。

  推开那扇厚重的玻璃门,一股冷气夹着酒精味扑过来。前台是个染着金毛的小子,看见路明非这副衰样,上下打量了一番。

  “新来的?Sakura?”

  路明非点头。

  金毛扔过来一套衣服。“换上。经理在休息室等你。快点,今晚客人多。”

  他抱着那套亮闪闪的西装进了更衣室,脱掉自己的T恤牛仔裤,套上这身行头。衣服紧得要命,裤裆勒得他直皱眉头。照了照镜子,里面的自己油头粉面,活像个山寨偶像团体的成员。

  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秃顶男人,嘴里叼着烟,看见路明非进来就把烟掐了。“Sakura是吧?听好了,我就说一遍。在这儿,你不是人,是商品。你的脸,你的身体,你的笑,都是标好价的。客人让你笑你就笑,让你喝你就喝。别跟我谈什么尊严,那玩意儿在这儿一文不值。”

  路明非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骚话,最后还是咽回去了。行吧,反正自己在哪儿都是个衰仔,在这儿当商品好歹还能挣点钱。

  “出去吧,站到C区第三个位置。今晚有几个大客户要来,机灵点。”

  娱乐大厅里灯光昏暗,到处是沙发卡座,牛郎们三三两两陪着女客喝酒聊天。路明非看见好几个同行,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有个染红毛的正给一个胖女人倒酒,手还在那女人胳膊上来回摸。那女人笑得浑身肥肉乱颤,从包里掏出一沓钞票塞进红毛的衬衫口袋里。

  路明非站到自己的位置上,努力扯出一个笑。但他那张衰脸,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旁边的牛郎捅了捅他。“新来的?别紧张,这些女人好哄得很。说几句好听的,夸夸她们的首饰衣服,她们就能乖乖掏钱。”

  “谢了。”路明非嘟囔一句。

  时间一点点过去,路明非就这么杵在那儿,像个木头桩子。有几个女客走过他面前,扫了他一眼就扭头走了。他这副瘦不拉几的身板,跟旁边那些肌肉发达的牛郎比起来,实在没什么竞争力。

  就在他琢磨今晚会不会白站一晚上时,俱乐部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沉重的脚步声响起,十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鱼贯而入,整齐地分列两边。大厅里的音乐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扭头看向门口。

  经理脸色大变,连滚带爬地跑过去,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快!快清场!把所有闲杂人都请出去!”

  那些正在喝酒调情的客人被保镖们客气地“请”走,牛郎们则被赶到墙边站成一排。路明非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身后的人推了一把,踉踉跄跄地排进了队伍里。

  门口的光影晃动,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她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西装套裙,领口扣得严严实实,黑丝裹着两条长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黑发扎成高马尾,额头光洁,五官冷硬。她走路的时候,周围的人都下意识地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源稚生。

  路明非听到旁边的牛郎小声嘀咕:“妈的,是蛇岐八家的那位……她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源稚生在保镖的簇拥下走进大厅,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墙边站着的牛郎们。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与她对视。只有几个胆大的,偷偷抬眼瞄她,却被她那眼神吓得立刻缩了回去。

  路明非也想低头,但他整个人已经僵住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就那么愣愣地站在那儿,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紧张还是麻木。

  源稚生踩着高跟鞋,一步步顺着队伍走过来。每经过一个牛郎,那个牛郎就浑身发抖。她面无表情,眼神里没有一丝波动,就像在审视一堆货物。

  走到路明非面前时,她停住了。

  路明非感觉到那双眼睛落在自己身上,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他不敢抬头,只能盯着她黑色的鞋尖。那双鞋擦得锃亮,能照出他此刻扭曲的衰脸。

  源稚生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抵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了起来。

  路明非被迫对上了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冬天的湖水,看不见底。她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拇指在他的下巴上摩挲了一下。路明非的喉结滚了滚,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整个大厅都能听见。

  经理跑了过来,腰弯得快折断了。“大……大人,这个新来的不懂规矩,要是冒犯了您——”

  源稚生打断他,声音平淡。“他,我买了。两千万,一晚上。”

  整个大厅死了一般寂静。

  经理当场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周围的牛郎们全都瞪大了眼,看路明非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外星生物。两千万?一晚上?这个数字在歌舞伎町能买下半个俱乐部了。

  路明非彻底懵逼了。他的大脑像死机了一样,反复回放着那句“两千万”。他不明白这女人为什么看上自己,自己这副衰样,丢在人群里都找不出来。

  源稚生甩出一张支票,纸片飘飘悠悠落在经理面前。经理捡起来一看,数字后面那一串零晃得他眼晕,连忙磕头如捣蒜。

  源稚生转身往外走,两个黑衣保镖一左一右夹住路明非。与其说是“请”,不如说是“架”。他像只被掐住后颈的猫,脚尖在地上拖着,跟着源稚生的脚步往外走。

  场子里的空气还是绷着的。路明非经过时,看见那些牛郎脸上什么表情都有——嫉妒、不解、幸灾乐祸。刚才捅他的那个牛郎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走到门口时,一个手下凑到源稚生耳边,压低声音报告:“皇,猛鬼众最近在东京的活动越来越频繁,我们的几个场子都遭到了渗透。”

  源稚生脚步顿都没顿,只是点了点头。“知道了。”

  那个手下立刻退后半步,重新融入保镖队列里。

  路明非被这话弄得心里一激灵。猛鬼众?渗透?这都什么跟什么?他只是个来打工的衰仔,怎么就卷进这种事情里了?

  但他没时间细想,两个保镖已经把他拖出了俱乐部门口。

  外面的冷风吹过来,路明非打了个寒颤。他回头看,“高天原”的霓虹灯还在闪,但门口已经拉起了隔离带,穿着黑西装的保镖把整个街区都封了。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路边,车门被保镖拉开。源稚生弯腰坐进后座,黑丝包裹的小腿在车门关闭前一闪而过。

  另一个保镖推着路明非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他被塞进皮座椅里,安全带都不用系,保镖把车门“砰”地关上。路明非隔着车窗看见外面的世界,霓虹灯、行人、烧鸟摊的烟雾,全都变得模模糊糊。

  车门关上的瞬间,他感觉自己与外面那个世界彻底隔绝了。

  引擎发动,车身平稳地滑入夜色中。路明非盯着前方的挡风玻璃,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后座上,源稚生一言不发,但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黏在自己后脑勺上,凉飕飕的。

  整个车厢安静得只剩下空调送风的微弱声音。

  路明非悄悄用余光扫了眼后视镜,镜子里映出源稚生交叠的双腿,黑丝泛着哑光,腿线利落。她正侧头看着窗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还是那副面孔。

  他又想起那张两千万的支票,和自己现在这副像囚犯一样被押送的处境。妈的,这算什么事啊?

  车门关上的瞬间,他感觉自己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了。

  劳斯莱斯驶了大概半个小时,穿过繁华的市区,开进一片幽深的住宅区。路边开始出现高高的围墙和大片的树木,偶尔能看到几个巡逻的黑衣人。最后,车停在一扇巨大的木质大门前,门上的铁钉排列成蛇纹图案。

  大门缓缓打开,车开进去后路明非才看清里面的模样。大片的日式庭园,假山流水,石子路旁立着石灯笼,远处是连绵的黑瓦屋顶。庄园里到处都有黑西装巡逻,看见车牌就立刻低头行礼。

  车停在一栋独立建筑前。两个保镖把路明非“请”下车,带进了门。里面和外面的日式风格完全不同,装修得极其现代化,金属质感的墙壁,地面上铺着灰色的短毛地毯。最夸张的是,整个房间摆满了各种游戏设备——从最新的次世代主机到复古的街机框体,几面墙上挂着巨大的显示屏,角落还有一整套赛车模拟器。

  保镖退出房间,把门关上。路明非站在那儿,不知道该干嘛。

  一扇侧门被推开,源稚生走出来。她已经换下那套板正的西装,穿着一件白色的运动背心,露出结实的肩臂线条。下身是条白色短裤,大腿的肌肉在灯光下显出流畅的轮廓。头发也散开了,湿漉漉地搭在肩上,显然刚冲过澡。

  路明非看得一愣。眼前这个女人和在俱乐部里那个“皇”判若两人。紧绷的背心勒出她胸前不算大但挺翘的奶子轮廓,腰线紧实,小腹平坦得能看见马甲线。

  源稚生没看他,径直走到沙发前,拿起一个手柄扔给他。“坐下。陪我打几局。”

  路明非下意识接住手柄,屁股坐到沙发上。电视屏幕上已经切到了格斗游戏的选人界面。他握着那手柄,塑料壳上还残留着源稚生手掌的温度。

  第一局开始。

  路明非用的这个角色他根本不熟,技能表都没记住,瞎按一通。结果可想而知,十几秒就被源稚生打空血条,屏幕上跳出“K.O.”。

  “再来。”

  第二局。

  源稚生的操作又快又准,每个连招都无缝衔接。路明非的角色像沙包一样在空中被打来打去,落都落不下来。又是一顿血虐。

  第三局。

  第四局。

  第五局。

  路明非数不清打了多少局,每一局都是单方面碾压。他的手心出汗,拇指按得发酸。源稚生全程一言不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表情专注到近乎冷酷。她每次出招都带着侵略性,打法刁钻又狠辣,完全不给对手喘息的机会。

  路明非心里狂吐槽。这女人控制欲也太他妈强了,打个游戏都要把人往死里按?他偷瞄了眼源稚生的侧脸,鼻梁挺直,眉头微蹙,嘴唇抿成一条线。汗水从她的额角渗出来,顺着脖颈滑进背心领口。

  又是几局过去。路明非的精神莫名开始集中起来,他盯着屏幕上那些快速闪动的动作帧,竟然能看清源稚生每一次出招的前摇。他的手指开始跟上大脑的指令,不再瞎按,防守和闪避也渐渐有了章法。

  源稚生的进攻越来越猛,但路明非居然能接住几次了。他发现自己的反应速度快得诡异,动态视力能捕捉到零点几秒的破绽。屏幕上的角色动作在他眼里像是被放慢了,他能看清源稚生角色抬手时露出的空档。

  就在源稚生又一次发动终极连招时,路明非的手指自己动了。不是思考的结果,纯粹是衰小孩狗屎运爆发的本能反应。他狂按手柄,打出一套谁也看不懂的瞎几把乱按,偏偏这套乱按误打误撞触发了游戏隐藏的必杀技。

  屏幕上一阵炫光炸裂。

  “K.O.!”

  画面定格。源稚生角色的血条被清空。

  整个房间陷入死寂。

  路明非愣愣地看着屏幕,又看看自己的手,不敢相信。他赢了?他居然赢了?

  空气凝住了。他转头去看源稚生,发现她全身都僵在那儿,手柄紧紧攥在手里,指节发白。她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得厉害,白色背心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奶头的形状都透了出来。

  她的脸颊泛起潮红,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那双平时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失败画面,里面翻滚着难以置信、挫败、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你赢了……你居然……赢了……”

  源稚生喃喃自语,声音发颤。她猛地站起来,手柄甩到沙发上,在路明非面前来回踱步。汗水顺着她的小腿流进短裤边缘,她身体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整个人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豹子。

  路明非吓得不敢动。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味道,这女人因为长时间游戏和情绪激动,身上出了不少汗,荷尔蒙和汗味混在一起,钻进他鼻子里。

  那味道让路明非口干舌燥。他发现这个女人身体里藏着惊人的热量。

  源稚生停住脚步,转身盯着他。眼神变了,不再是审视货物的那种冷漠,里面烧着什么东西。“跪下。”

  路明非一愣。“什么?”

  “我说跪下。”源稚生坐回椅子上,脱掉脚上的运动鞋,把一只汗湿的脚伸到他面前。五个脚趾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但脚底和趾缝间泛着运动后的潮红,全是黏湿的汗气。“舔干净。”

  路明非脑子“嗡”的一声。他看着那只脚,又看看源稚生的脸,想从她脸上找出开玩笑的痕迹。但他只看到冰冷和不容置疑。

  “愣着干什么?你赢了我,这是惩罚。”源稚生的声音平淡,但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

  路明非内心天人交战。十几秒后,在源稚生死死的注视下,他还是跪了下去。他的膝盖抵在地毯上,慢慢低下头,伸出舌头,从她的脚趾开始,一点点舔舐起来。

  咸湿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是汗水和皮肤的味道。他的舌头滑过脚趾缝,能感觉到盐粒的颗粒感。源稚生的脚趾一抽,但没有缩回去。

  “全部舔干净。”源稚生冷冷地命令,但声音尾梢带上了一丝喘。

  路明非的舌头沿着脚背滑到脚底,那里的汗水更多,皮肤因为运动发着烫。他像一条听话的狗,用舌头把那些咸湿的汗液全数卷进嘴里。他的大脑放空了,什么羞耻,什么尊严,全被这只脚踩得粉碎。

  “继续……往上……”

  源稚生的喘声变重了。她的手抓住椅子扶手,手指收紧。

  路明非的嘴唇贴上她的小腿,舌头沿着流畅的肌肉线条向上滑。他能舔到那些细小的汗珠,皮肤是咸的,带着体温。小腿舔到大腿,大腿内侧的皮肤更加细嫩,更加滚烫。他脸颊贴上去的时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肉在抖。

  源稚生的腿夹紧了一下,又松开。她的手掌抓住路明非的头发,指头缠住发丝,把他往更深处按。

  路明非的脸被按到她大腿根部,嘴唇贴上短裤的边缘。那块布料是湿的,不是汗,是另一种粘滑的液体浸透了棉布。淫水的味道冲进鼻腔,有点腥,有点甜。

  “舌头伸出来。”

  路明非的舌头隔着那层被淫水弄得半透明的内裤布料,舔上她的阴部。他的舌尖找到那颗已经硬起来的骚豆子,隔着布料按住,来回拨弄。

  源稚生身体猛地弓起来,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手指攥紧了路明非的头发,腰往上挺,整个骚逼隔着布料死死压在他脸上。

  路明非的舌头动得更快了。他舔、拨、磨,把那块布弄得湿透,淫水渗过布料流进他嘴里。源稚生的喘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叫,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大腿夹紧他的脑袋。

  “哈啊……哈啊……继……继续……”她声音破碎,完全没了冷硬的样子。

  路明非找准那颗阴蒂,用舌尖顶住,狠狠碾过去。

  源稚生发出一声尖叫,是那种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完全不似人声的尖叫。她的胯部疯狂抖动,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逼里喷出来,隔着内裤浇在路明非脸上。她身体弓得像一张满弦的弓,小腹抽搐着,手指把路明非的头发快要揪下来。

  她在发抖。整个人都瘫在椅子上,眼神涣散,脸颊上的潮红蔓延到了胸口。白色背心湿了大片,两个奶头硬邦邦地顶着布料。短裤的裆部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瘫在椅子上的源稚生胸口剧烈起伏,嘴巴微张,唾液从嘴角流出来。她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好像还没从高潮的冲击里回过神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转动眼珠,看向还跪在自己腿间的路明非。

  她眼里的冰冷回来了,但夹杂着复杂的情绪。那张带着羞耻红晕的的脸上,出现了路明非从未见过的脆弱。她动了动嘴,正要说什么——

  急促的敲门声炸响。

  “皇!西面别院出现叛乱!”门外手下的声音又急又快。

  源稚生的身体瞬间绷紧,她猛地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扶住椅子才稳住。她抓起搭在椅背上的毛巾胡乱擦了把脸,套上一件外套。“待在这里别动。”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命令式的冷淡。

  房门被拉开又关上,脚步声远去。

  路明非还跪在地上,脸上全是她的淫水,舌头上的咸味还没散。他摸了摸自己的裤裆,那儿硬得发疼。

  门外突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和手下的报告:“皇!西面别院出现叛乱!”

  路明非一个人待在游戏室里,脸上还黏糊糊的,源稚生的淫水干在皮肤上有点发紧。他拿袖子胡乱擦了把脸,坐到沙发上。裤裆里的鸡巴还硬着,顶得拉链都快崩开了。

  外面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喊叫声,偶尔还夹着几声闷响。路明非隔着门听,心脏砰砰直跳。他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只能傻坐着。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外面的声音渐渐平息。门被推开时,路明非闻到一股血腥味。源稚生站在门口,笔挺的西装上溅着暗红色血点,左边袖口破了,小臂上一道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她的脸比平时更苍白,但神情还是那么冷硬。她抬手擦了擦脸上的血污,动作有点迟缓。“跟我走。”

  路明非乖乖站起来,跟在她身后。走廊里到处是弹孔和打斗痕迹,几个黑西装正在清理尸体。源稚生头也不回,穿过几条走廊,推开一扇厚重的木门。

  办公室。

  空间很大,一整面墙全是落地玻璃,能看见庭园里的假山。巨大的办公桌上摆着文件和电脑,后面是一排书架。源稚生反手把门锁上,把染血的西装外套脱掉扔在地上。

  她走到办公桌后,从抽屉里翻出医药箱,扔给路明非。“处理伤口。”

  路明非接过箱子,打开,取出酒精棉和绷带。他走到源稚生身边,握住她受伤的手臂。那道伤口大概有十厘米长,皮肉外翻,还在渗血。他用镊子夹起酒精棉,轻轻擦拭伤口边缘。

  源稚生吸了口冷气,手臂肌肉绷紧,但一声没吭。

  路明非弯着腰,全神贯注地清洗伤口。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臂皮肤,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一抖。酒精擦过裂开的皮肉时,源稚生的呼吸加重了,另一只手攥成拳头。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路明非低着头,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很清晰,鼻梁不算高,但线条很直。汗水从他的额角滑下来,滴在源稚生手臂上,混进伤口里。

  那一瞬间,源稚生感觉到伤口传来一阵刺痒,低头看,血居然在肉眼可见地凝固,皮肉边缘开始愈合。

  她的瞳孔收缩,但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这件事按在心底。

  路明非浑然不觉,还在专心包扎。他把绷带一圈圈缠上去,动作笨拙但小心。手指时不时蹭到她袖口里露出的手腕皮肤。

  源稚生盯着他的侧脸,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压抑了二十多年的东西,被家族责任和禁欲信条死死捆绑着的东西,在这一刻彻底决堤。伤口传来的刺痛、路明非身上的汗味、还有刚才在游戏室里未散的余韵,搅在一起,把她最后一道防线冲垮了。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将路明非推倒在老板椅上。椅子滑出去撞在墙上,路明非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反手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了。

  锁芯“咔哒”一声弹上。

  源稚生站在他面前,抬手解开了自己风纪扣。白色的衬衫领口松开了,露出锁骨。她喘着粗气,手指发抖,不是怕,是兴奋。她的眼睛里烧着欲望,盯着路明非裤裆撑起的帐篷,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你赢了我,也有资格审判我的无能。现在,用你的东西,惩罚我。”她的声音是冷的,但尾音发抖,身体也在抖。

  她跪到路明非双腿之间,手指扣住他的皮带扣,咔地解开。拉链被拉下来,内裤扯到膝盖。那根憋了大半个晚上的大鸡巴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泛着光,青筋盘在茎身上,足足二十厘米长,棒身粗得她一只手握不住。

  源稚生看着这根东西,瞳孔放大。她张开嘴,小心翼翼地把龟头含进去。只是前端进去,她的口腔就被撑到了极限。

  她开始干呕,喉咙抽搐着挤压龟头。

  但她没停。她双手扶住路明非的大腿,指甲掐进他肉里,稳住自己,脑袋往下压。肉棒一寸寸捅进她嘴里,她的舌头被压得动弹不得,口水大量分泌,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她笔挺的西装裙上。

  “呜呜……”她发出闷声的呻吟,喉咙口被龟头顶住了。整根只吞进去一半,她的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个核桃。口水变成白沫,混着眼角流下来的泪水,糊了满脸。

  她开始吞吐。脑袋前后摆动,让那半根鸡巴在她嘴里抽送。每次龟头撞上喉咙,她就干呕一下,但接着又自己压下去。她像在惩罚自己一样,把自己往极限逼。

  路明非坐在椅子上,低头看她。这个几小时前还冷得像块冰的女人,现在跪在自己腿间,嘴里塞着自己的鸡巴,浑身上下都是狼狈的口水和泪水。她那身价值不菲的西装裙,沾满了白沫和汗渍。

  源稚生抽出口中的肉棒,站起来。颤抖的手指脱掉西装裙,然后是黑丝,一点点卷下来露出光洁的双腿。她分开腿,跨到路明非身上,粉嫩的处女逼对准龟头。那两片阴唇紧紧闭合着,颜色浅得几乎透明,只有一条细缝可以看见里面的嫩肉。

  “进来……审判我!”她闭上眼睛,抓着路明非的手,引导着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路明非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大鸡巴,龟头抵住那个紧得几乎没有入口的小肉缝。源稚生的骚逼已经湿得滴水,淫水顺着股沟淌下去。他腰用力往前一挺——

  龟头捅开阴唇,挤进紧窄的逼口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处女膜的阻力清晰传到鸡巴上。

  源稚生发出一声撕裂般的惨叫。“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弓起来,大腿夹紧他的腰身。鲜血从两人结合处渗出来,染红了路明非的鸡巴根部和囊袋。她疼得浑身都在抖,指甲抓进路明非手背肉里。

  路明非停住,让她适应。龟头完全没进去了,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柱身还在逼外面,但光是前段就把她的骚逼撑得快要裂开。

  “好痛……好大……进来了……”源稚生的哭腔闷在嗓子里,但腿没有松开,反而夹得更紧。

  过了几十秒,剧痛开始消退。被巨大鸡巴撑满、填实的感觉从逼心里蔓延开。她从来没被任何东西进去过,现在突然吃下这么根东西,穴壁被撑到极限,每一道肉褶都被抻平,紧紧裹着青筋暴起的棒身。

  路明非开始抽插。他抱住她的腰,鸡巴往外抽出半截,带出黏糊的血丝和淫水,然后狠狠捅回去。龟头碾过阴道里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撞在宫颈口上。

  源稚生又叫出声,但这次不是纯粹的痛了,里面夹着一丝闷哼。“嗯……啊……就是这样……再深一点……”

  路明非加快速度。椅子被两人的动作弄得吱嘎作响,囊袋随着抽插拍在她腿根,发出“啪啪”的声音。源稚生的骚逼越肏越湿,淫水混着血丝被捣成粉红色的泡沫,糊满了两人小腹。

  她的身体从紧绷到迎合,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摆动,跟着路明非操干的频率扭臀。她双手死死抓着老板椅的扶手,指节泛白,指甲在上面留下划痕。

  “把你的东西……全部给我……哈啊……”源稚生仰起头,脖子绷出修长的线条,喉头滚动。

  路明非从椅子上站起来,把她抱到办公桌上。那红木桌子冰凉,她屁股贴上去的时候浑身一哆嗦。他让她趴好,双手撑着桌面,屁股高高撅起,然后从背后再次捅进去。

  这个角度操得更深。囊袋敲在她紧绷的臀肉上,响声更亮——“啪啪啪”,混着逼里被捣出的“咕叽咕叽”水声。源稚生的骚逼被肏成了一个圆洞,肉壁外翻,每次鸡巴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红嫩的穴肉,插进去又整个塞回去。

  源稚生的叫声变了,从开始那种压抑的闷哼变成不加克制的放荡呻吟。“啊……好深……顶到了……再快点……把你的东西……全射给我啊啊啊——”

  路明非掐住她的腰,腰眼发力,鸡巴在她逼里疯狂进出。他能感觉到她的宫颈在收缩,夹着龟头吮吸。源稚生趴在办公桌上,两个垂着的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奶头硬得发紫。她的嘴里流出一串听不清的胡话,口水滴落在桌面文件上。

  “要……要出来了……不行……射在里面……把你的东西全给我……啊啊啊啊——!!”

  在她尖叫达到最高点时,路明非对准她的子宫口狠狠捅进去,龟头卡在宫颈里,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激射进子宫深处,浇在宫壁上,烫得源稚生身体痉挛。

  她被内射的冲击和高潮同时掀翻。眼前一阵发黑,小腹抽搐,骚逼死死绞住还在喷射的大鸡巴。精液灌满了子宫,她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

  路明非射完最后一滴精,鸡巴还插在她逼里。他撑在桌上喘粗气,低头看身下的女人。源稚生像一摊烂泥瘫在办公桌上,全身抽搐着,眼睛翻白,舌头吐在嘴外,唾液拉成长丝挂在桌沿。

  他慢慢把软下来的鸡巴从她逼里抽出来。堵在里面的精液混合着淫水和血丝,“噗”地涌出来,顺着她大腿根淌在桌面上,在红木上积成一小滩。

  路明非看着办公桌上一片狼藉——黏糊的精液、带血丝的淫水、被打湿揉皱的文件。又看看趴在桌上,屁股还撅着,骚逼被操得合不拢还往外流精的源稚生。她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只有偶尔抽搐的大腿证明她还活着。

  他脑子里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自己这个牛郎,当得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源稚生趴在那儿,失神的眼睛半睁半闭,呼吸逐渐平稳下来。精液还在从她合不拢的逼口往外淌,在办公桌边缘汇集,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她动了动手指,抓住桌沿把自己撑起来。站起来时腿软得像两根面条,扶住桌子才没摔倒。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片狼藉的下半身,又看了看路明非,眼里没有愤怒,也没有后悔。

  她捡起地上的内裤,胡乱擦了把腿上的精液,扔到垃圾桶里。西装外套披在肩上,遮住衬衫上的汗渍和体液。她走到办公室门口,打开锁,头也不回丢下一句话。

  “会有人带你去房间。待着,别乱跑。”

  路明非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沾着血丝和淫水的鸡巴,扯了张纸巾擦了擦,提上裤子。心里那点征服感还没下去,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懵逼。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开始的?

  办公室窗外,东京的夜色浓得化不开,远处霓虹灯还在闪。

  路明非从失神的源稚生身体里抽出自己的肉棒,看着办公桌上一片狼藉的淫水、鲜血和自己留下的精液,又看了看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死掉了一样的女皇,心里第一次有了一种荒谬的征服感。他想,自己这个牛郎,当得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门被推开,两个黑西装走进来,面无表情地看了眼趴在桌上还在抽搐的源稚生,又看了眼路明非,什么也没说,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

  路明非被带出办公室,穿过几条走廊,推进一间房。门从外面锁上了。

  这房间比他在高天原的更衣室大得多,有独立的卫生间,床铺得整整齐齐,桌上还摆着水果。窗户对着庄园内部的庭院,但玻璃是加固的,打不开。

  他就这么被软禁了。

  白天,路明非一个人在房间里待着,吃饭有人送进来,沉默寡言的女仆放下餐盘就走。他趴在窗户上看庭院里的假山流水,看那些黑西装在廊下来回巡逻,脑子里转着乱七八糟的念头。

  到了晚上,源稚生会来。

  第一次是办公事件后的第二天夜里。门锁咔哒一声弹开,源稚生走进来,穿着白色的浴衣,头发还湿着,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气味。她脸上没什么表情,走到床边坐下,背对着路明非,解开浴衣领口,露出后背上还残留着的鞭痕。

  “看什么。”她的声音闷闷的。

  路明非没说话。

  “你的房间,你的东西。”源稚生把浴衣拉上,转过头看他。她的脸颊有点红,但眼神还是冷的。“我晚上过来,你只需要服从。”

  从那天起,源稚生每晚都来。她从不主动提任何要求,只是沉默地坐在那儿,等路明非先动。有时候她会突然问他在高天原培训时学了什么,有时候什么也不说,就让他跪在腿边,用手摩挲他的头发。

  这种沉默比任何命令都让路明非难受。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想要什么,只能等她开口。

  第四天晚上,源稚生推开门,不像平时那样穿着浴衣,而是一身干练的黑西装。她站在门口,冲路明非勾了勾手指。

  “跟我来。”

  路明非跟着她穿过走廊,上了二楼。推开一扇厚实的木门,里面是间巨大的浴室。地板是黑色大理石的,墙壁上嵌着暖黄色的灯带。正中间是个能容纳五六个人的下沉式浴池,水面冒着热气。淋浴区用透明玻璃隔开,墙上装着一排金属扶手。

  源稚生走到淋浴区,脱下西装外套扔在地上,然后是衬衫、裙子、黑丝。她脱得一丝不挂,赤脚站在湿漉漉的地面上,转身看着路明非。

  她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捆棉绳,扔到路明非脚边。

  “绑紧点,让我动不了。把我的逼掰开到最大。”

  路明非捡起绳子,那棉绳手感柔软但很结实,是用特殊工艺编织的,不会在皮肤上留下勒痕。他走到源稚生面前,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

  源稚生自己把手腕并拢,伸到他面前。“先绑手。再绑脚。然后分开。”

  路明非把绳子绕在她手腕上,一圈,两圈,三圈,收紧,打结。绳结咬进皮肤时,源稚生吸了口气,但没吭声。他扯了扯绳头,确认够紧,然后把她的手腕固定在头顶上方的扶手上。

  接下来是脚踝。路明非蹲下身,把她的左脚踝绑好,固定在墙角的金属环上。然后是右脚,分开,拉开,绑在另一侧的环上。

  源稚生的双腿被强迫劈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整个骚逼完全暴露出来。因为姿势的关系,两片阴唇被拉扯得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色的肉褶。她的屁眼也露出来了,一圈细密的褶皱紧紧缩着。

  “还不够。”源稚生低头看了看自己大开的双腿。“把大腿也吊起来。我要膝盖压到胸口。”

  路明非又拿了两根绳子,从她膝弯穿过,往上提,固定在更高处的扶手上。源稚生的腿被迫折叠压在胸前,整个下半身悬空了一截,只有屁股还勉强贴着墙。她的骚逼和屁眼彻底朝天,阴唇完全翻开,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硬邦邦地挺着。

  源稚生被固定住,全身只有脖子能转动。她低头看着自己,看着那个被强行掰开到最大限度的骚逼,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烧得通红。

  “把花洒拿下来。”

  路明非取下墙上的手持花洒,拧开开关。水流哗哗地冲出来,他试了试温度。

  “先烫的。”源稚生盯着花洒头,声音发颤。

  路明非把水温调到最高档,手指在按钮上停了一秒。然后他举起花洒,对着源稚生大开的两腿之间,按下开关。

  滚烫的水柱喷出来,直接冲在阴蒂上。

  “啊——!”源稚生尖叫出声,身体猛烈弹动,但绳子把她死死固定住,连蜷缩都做不到。热水浇在敏感的阴蒂上,把那颗小肉豆烫得通红发亮,整片阴户都被冲得充血肿胀。

  她浑身乱颤,手指在空中狂抓,脚趾蜷起来又张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淫水不受控制地从逼口涌出来,混进热水里被冲得到处都是。

  “好烫……好烫……哈啊……”源稚生喘得说不成句,但眼睛死盯着花洒,没喊停。

  路明非拿着花洒往下移,热水从阴蒂滑到逼口,冲刷着翻开的两片阴唇。滚烫的水流灌进逼里,烫得穴壁痉挛收缩,挤出更多淫水。他又把花洒移到大腿根部,沿着绳子的勒痕慢慢浇过去,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印。

  源稚生的尖叫变成了闷哼,又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烫死了……骚逼要被烫坏了……”

  路明非突然把水温调到最低档。

  水柱激射而出,打在还冒着热气的阴户上。

  “咿呀——!!”源稚生叫得嗓子都劈了,身体像被电击一样整个人弹起来,绳子勒进肉里发出吱呀声。冰水浇在被烫得充血的嫩肉上,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的骚逼疯狂收缩,逼口一张一合地抽搐着,挤出大股透明的淫水。

  她开始哭了。眼泪从眼角挤出来,混着花洒喷溅的水珠糊了满脸。“不要了……好冰……逼要冻坏了……哈啊……哈啊……”

  路明非按着花洒不松手,冰水持续冲刷着她的阴蒂和逼口。源稚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口水从嘴角淌下来,脖子上全是水痕。她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但骚逼还是湿得一塌糊涂。

  路明非关掉冷水,把花洒水流调到最强档。他把花洒头贴上去,抵住源稚生的G点位置,按下开关。

  高压水柱像一根水做的鸡巴,狠狠地捅进去。

  “噫噫噫噫——!!”源稚生翻着白眼,舌头吐出来,全身痉挛。强劲的水流冲击着阴道里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每一下都像被肏到G点。她的肚子开始抽搐,小腹一收一缩,逼里的淫水被水流捣得四下飞溅。

  路明非拿着花洒来回移动,让水柱在她逼里搅。水流撞击穴壁的声音、淫水被捣出的咕叽声、源稚生的哭喊声,全混在浴室的水汽里。

  源稚生的身体猛地一弓,骚逼剧烈收缩,一股热液从逼口激射而出。她高潮了。在高压水流的刺激下,只用了几十秒就彻底崩溃。她全身痉挛,大腿根部的肌肉疯狂抽搐,脚趾蜷得死紧,淫水喷了路明非一身。

  路明非关掉花洒,挂在墙上。源稚生瘫在那儿,大口大口喘气,眼神涣散,口水还在顺着下巴淌。

  他等她喘匀了,才走上前。伸出两根手指,插进她还在一开一合的逼里。

  “不……等一下……还在……还在高潮……啊!”源稚生扭着唯一能动的脖子,声音又尖又碎。

  路明非不理会。他的手指在湿热的肉穴里摸索,指腹擦过穴壁上每一道肉褶,寻找那个粗糙的凸起。当指尖触到G点的时候,源稚生浑身一抖。

  他开始抠挖。两根手指并拢,弯成钩状,对准那块软肉快速毫不留情地按压抠弄。指关节在逼里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次手指抽出来,都带出一股黏稠的淫水,顺着他的手腕滴在地上。

  源稚生疯了。她像个上了岸的鱼一样疯狂弹动,但绳子把她固定得太死,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徒劳。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和口水一起流,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是人能发出的。

  “不要了……求你……不要再抠了……那里……那里受不了了……哈啊……哈啊……啊……要……又要……”

  她的身体开始抽搐,和刚才不一样,这次是另一种失控。她的小腹剧烈起伏,膀胱传来强烈的压迫感。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在涌向尿道口,那种即将失禁的恐惧和羞耻让她彻底崩溃。

  “不……不要看……求你……停下……要尿了……我不要……我不要在你面前尿……啊啊啊啊——!!”

  在她哭喊到最高点时,路明非的手指狠狠压在G点上,用力扣住不放。

  源稚生全身僵直,眼球翻白,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然后,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的尿道口喷射而出,混着逼里涌出的淫水,溅得路明非满手满身都是。

  尿液喷了很久,断断续续持续了十几秒。源稚生的小腹一抽一抽,每次抽搐就挤出一股尿,打在地上积成一滩。

  等她再也尿不出来了,她的身体才软下来。她挂在绳子上,头耷拉着,嘴唇发抖,眼神空洞得像死了一样。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着什么,凑近了才能听见。

  “脏……我好脏……被玩坏了……皇……母狗……”

  路明非解开绳子,把她从墙上放下来。她的手脚被勒出深深的绳痕,皮肤红了一大片。腿完全合不拢了,骚逼还是翻开着的,阴唇红肿充血,阴蒂挺在外面缩不回去。

  他把她抱起来,放进浴缸里。热水漫过身体时,源稚生抖了一下,但没有反抗。路明非挤了沐浴露,搓出泡沫,给她清洗身体。他的手滑过她的小腹,能摸到里面还在隐隐抽搐。

  洗到后背时,路明非第一次仔细看她后颈。那里有一个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樱花状印记,五片花瓣,颜色很浅,只有在热水泡过后才稍微明显一点。他没太在意,继续搓洗。

  洗完正面,路明非把她翻过来,按着后背让她趴在浴缸边缘。源稚生顺从地撅起屁股,两个臀瓣之间那个紧闭的屁眼暴露出来。

  “舔。”

  路明非俯下身,把脸埋进她臀缝。伸出舌头,贴上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屁眼。肛门周围的褶皱是深褐色的,带着沐浴露的薄荷味和底下隐约的骚腥气。他的舌尖滑过那些细密的褶子,一圈圈舔舐,把褶皱舔平又皱起来。

  源稚生趴在浴缸边沿,屁眼被舔的时候身体一直在抖,但她没躲。路明非的舌头用力顶进去,肛门口的括约肌紧紧夹住舌头,他来回抽插,用唾液把那个紧致的洞口濡湿。

  “脏……那里脏……”源稚生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但她撅着的屁股没有缩回去,反而往后顶了顶。

  路明非的舌头退出她的屁眼,转而舔她整个臀缝。从屁眼到会阴,再到还在红肿的逼口,来回舔舐。他把逼里残余的淫水卷进嘴里,又用嘴含住阴蒂轻轻吮吸。源稚生呜咽着,瘫软在浴缸边。

  他在她的屁股上擦了擦嘴,把她抱起来,用浴巾裹好。源稚生像个坏掉的人偶,被裹在白色浴巾里,眼睛闭着,呼吸均匀,仿佛睡着了一样。

  路明非抱着她走出浴室,穿过走廊,推开她卧室的门。那是一间很大的和式房间,正中间铺着一张巨大的床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他把源稚生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

  她的身体陷在柔软的床铺里,脸侧过来,头发散在枕头上。路明非看了她一眼,转身准备离开。

  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低头,源稚生睁着空洞的眼睛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干裂的嘴唇里吐出几个字。

  “明天……在和室……惩罚我。”

  她的手指收紧了一瞬,然后松开,滑落在被子上。眼睛重新闭上,呼吸变得平稳。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源稚生突然抓住了他的手,用空洞的眼神看着他,嘴里吐出了几个字:“明天……在和室……惩罚我。”

  第二天黄昏,路明非被女仆带到庄园深处的和室。

  推开纸拉门,房间很大,榻榻米上铺着蔺草的清香。墙角立着刀架,挂着一柄未出鞘的太刀。壁龛里插着单枝白菊。夕阳从纸窗筛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昏黄色。

  源稚生跪坐在房间正中央,穿着单薄的白色浴衣,腰间系着细带。头发没有扎,散在肩上。她面前放着一根黑色的皮鞭,鞭柄磨得发亮,鞭身是熟牛皮编的,沉甸甸地搁在榻榻米上。

  她听见脚步声,没有抬头,只是用双手捧起皮鞭,举过头顶。

  “主人,请惩罚你的母狗。”

  路明非接过皮鞭。鞭柄上还有她的体温。他握紧,感受了一下鞭子的分量,在空中挥了一下。鞭梢割开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

  “解开浴衣。”

  源稚生跪直身体,手指解开腰带。白色浴衣从肩膀滑落,堆在榻榻米上。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奶子不大,但很挺,奶头已经硬了,在空气里微微发颤。小腹上还能看见昨天绳子留下的淡淡红痕。

  “转身,撅起来。”

  她乖乖转身,双手撑在榻榻米上,屁股高高撅起。塌下腰的时候,脊椎的骨节一粒粒凸出来,臀肉绷紧,两瓣屁股之间那条缝里,骚逼和屁眼都看得很清楚。逼毛修剪得整齐,阴唇还是有点肿,颜色比昨天更深了。

  路明非站在她身后,举起皮鞭,对着撅起的左臀瓣狠狠抽下去。

  鞭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鞭梢咬进臀肉里,发出响亮的“啪”声。一条红痕立刻浮起来,从臀峰延伸到腰窝。

  源稚生闷哼一声,身子震了震,但姿势没变。她的臀肉被抽得颤了两下,红痕周围的皮肤迅速肿起来。

  第二鞭右臀。

  第三鞭左臀和大腿连接处。

  第四鞭右臀侧。

  路明非一鞭鞭抽下去。源稚生白皙的屁股很快就布满红痕,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发紫。每抽一下她就闷哼一声,身体抖一下,但她始终撑着没趴下去。

  她的骚逼开始流水了。淫水从逼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窝积成一小滩。抽到第十鞭的时候,淫水已经多到能拉丝了,从逼口滴到榻榻米上,泅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疼吗?”

  “疼。”源稚生的声音发颤,但紧接着又说。“是……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让母狗记住主人的惩罚……”

  路明非挥鞭的力度加重了。鞭子抽在已经被打肿的臀肉上,声音不再是清脆的“啪”,而是沉闷的“噗”。源稚生开始发出闷在嗓子里的呜咽,每挨一鞭,她的骚逼就猛地一缩,挤出一股新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鞭痕一层铺一层,屁股整个红紫交加,有些地方已经渗出血点。源稚生疼得浑身发抖,脚趾抠着榻榻米,但她的骚逼湿得一塌糊涂,淫水的味道弥漫在整个和室里。

  第三十鞭的时候,路明非停了。

  源稚生跪趴在那儿,屁股肿了整整一圈,红紫色的鞭痕层层叠叠,皮肤发烫,在夕阳的余晖里泛着油亮的光。她的呼吸破碎,肩膀抽动,但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念叨。

  “谢……谢主人……惩罚……母狗……记住了……”

  路明非扔掉皮鞭,走到她身后,解开裤子。憋了大半天的鸡巴弹出来,硬得发紫,龟头上全是前液,在光线下亮晶晶的。

  他扶着鸡巴,对准源稚生已经泥泞不堪的骚逼,龟头抵住翻开的阴唇间那个不停翕动的逼口,狠狠捅进去。

  “啊——!”源稚生仰起头发出一声长叫。红肿的臀肉紧紧贴着路明非的小腹,被操进去的同时牵动了满屁股的鞭伤,疼和爽一起炸开,让她全身都在抖。

  路明非没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猛干。他抓着她的腰,鸡巴在紧窄的肉穴里疯狂进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插进去又整个塞回去。囊袋随着抽插的节奏狠狠撞在她满是鞭痕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每一下都让源稚生疼得倒吸冷气。

  但她叫的却是爽。

  “啊……主人……主人的大肉棒进来了……好舒服……把母狗的骚逼操烂吧……嗯啊……再深……再深一点……”

  源稚生把脸贴在榻榻米上,口水流下来洇湿蔺草,屁股撅得更高了。红肿的臀肉夹着进出的鸡巴,被操得前后耸动。两个吊着的奶子晃得厉害,奶头蹭在粗糙的榻榻米上,磨得充血发紫。

  路明非俯下身,一手掐住她的后颈把她按在榻榻米上,一手捞起她一条腿。鸡巴从侧面插进去,换了个角度,龟头碾过G点,狠狠撞在宫颈口上。

  “噫噫——!那里!顶到最里面了!”源稚生歪着脸叫出声,被掐住的后颈让她动弹不得,只能扭着唯一自由的腿。

  路明非保持这个侧面姿势干了几十下,又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他把她双腿扛在肩上,屁股抬离榻榻米,骚逼朝天,从上面压下来,把鸡巴整根捅进去。这个姿势让他的龟头每次都能撞开宫颈,半个龟头捅进子宫口里。

  源稚生的叫声变成了哭喊。“啊啊……好深……顶到子宫了……要穿了……主人的肉棒要把母狗操穿了……”

  和室里弥漫着淫水和汗液混在一起的腥味,混着蔺草的清香,变得又甜又骚。路明非的身上全是汗,汗水滴在源稚生红肿的奶子上,顺着奶头滑下去。她的脸绯红一片,眼睛半翻着,嘴巴合不拢,舌头搭在外边,口腔里的唾液积蓄多了就顺着嘴角淌。

  路明非拔出来,把浑身瘫软的源稚生从榻榻米上抱起来。她像考拉一样双腿盘在他腰上,双手搂紧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身子都悬空了,只有盘在腰上的腿是支点,全身的重量都在往下坠,鸡巴从下面捅进去,因为重力的关系直接捅到最深。

  路明非托着她红肿的屁股,手指陷进满是用鞭痕的臀肉里。源稚生疼得身子一缩,骚逼也跟着一夹,绞得路明非闷哼一声。

  “嘶,别夹那么紧。”

  “可是……屁股……疼……”源稚生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含含糊糊地说。

  路明非抱着她在和室里走动起来。每走一步,就借着脚步的颠簸狠狠往上顶一下。源稚生被操得在他身上弹起来又落下去,乳肉拍在路明非胸口啪啪响。她的骚逼被从上到下贯穿,龟头一次次捅开宫颈,半个鸡巴都干进了子宫里。

  “哈啊……好深……这样……这样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破了……嗯啊……嗯啊……啊!”

  源稚生的叫声越来越高,盘在路明非腰上的腿开始发抖,脚趾都蜷起来了。她能感觉到宫颈口被操得松开了,龟头卡在里面,整个子宫都在痉挛。那种被顶到最深处、无路可退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路明非抱着她在房间里走了一圈,每走一步就往上顶一次,沉甸甸的囊袋拍在她腿根啪啪响。最后,他把她抵在墙上,腰眼发力,鸡巴以最快的速度在她逼里冲刺。

  囊袋拍打的声音、淫水被捣出的咕叽声、源稚生的哭喊声,在安静的和室里混成一片。

  “要……要去了……主人……把精液全射给母狗……射进子宫里……让母狗怀上主人的种……啊啊啊啊——!!”

  源稚生在最高的哭叫声中浑身抽搐,骚逼死死绞住鸡巴。路明非抵着她,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激射进子宫深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浇在子宫壁上,热流灌满了整个子宫,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源稚生被内射的快感冲得翻着白眼,舌头吐在外面,口水沿着下巴淌到胸口。

  路明非射了十几波才停。鸡巴还插在她逼里,堵着不让精液流出来。他抱着她慢慢滑坐下来,背靠着墙。源稚生瘫在他怀里,全身软得像没有骨头,小腹鼓得像是怀了三个月,被灌满的精液撑得微凸。

  过了好一会儿,路明非把半软的鸡巴从她逼里抽出来。堵在里面的精液混着淫水,“噗”地涌出来,顺着她大腿根淌在路明非腿上和榻榻米上,积成一滩白浊。

  源稚生在他怀里动了动,从他的身上滑下来,跪在他腿间。她低着头看着路明非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鸡巴,还有大腿上淌着的那些白浊液体。

  路明非指了指那些精液。

  源稚生俯下身,撅起红肿的屁股,伸出舌头,从路明非的大腿根开始舔起。她把精液舔进嘴里,吧唧吧唧地咽下去,又接着舔下一口。动作就像一条喝水的小狗。

  她把路明非腿上的精液舔干净,又凑到鸡巴跟前,从囊袋开始舔起。睾丸上沾满了各种液体,她用嘴唇轻轻含住一颗,用舌头拨弄,把上面沾的东西全舔干净。然后是鸡巴茎身,从根部舔到龟头,舌尖滑过青筋,舔掉每一丝残留的精液。最后是龟头,她含住整个龟头,用力吮吸,把马眼里残余的精液嘬出来,咕咚咽下去。

  全部舔干净之后,她抬起头,用嘴巴裹住路明非的龟头,含混不清地说:“母狗……把主人的东西全吃了……一滴都没浪费……”

  路明非低头看她。这张脸,几个小时前还是冷硬的蛇岐八家之皇,现在仰着头,嘴里含着自己的龟头,一脸唯恐遗漏的认真。她屁股上的鞭痕还在,红紫交错,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糜烂又艳丽。

  他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拉她起来,抱到床上。源稚生一沾床铺就蜷缩起来,本能地贴紧他,脸埋在他胸口。

  和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窗外,天已经全黑了。

  路明非极度疲惫,很快就沉沉睡去。

  源稚生却在他睡着后悄悄睁开眼睛。她从他怀里轻轻退出来,坐起身,看了眼熟睡中的路明非,走下床。红肿的屁股让她走路姿势略微别扭,但她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冷淡。

  她赤脚走到和室侧边的小房间里,拉开纸门,从暗格里取出一个加密电话。按了一串数字,接通。

  对面传来低沉的声音:“皇。”

  “盯住猛鬼众的耶梦加得,我要她所有的资料。”源稚生的声音不大,语气却是寒冰似的,和刚才那个喊“主人”的女人判若两人,“另外,去查一个叫Sakura的牛郎的所有背景。高天原,新人。我要知道他究竟是谁。”

  挂掉电话,她把加密手机放回暗格,转身回到床铺,重新躺下,闭上眼。

  清晨的阳光透过和室的纸窗照进来时,路明非醒了。身边已经空了。他翻了个身,看见源稚生正站在窗边,穿戴整齐,还是那身黑西装,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没有一丝多余表情。

  “待在房间里,不要出来。”

  她丢下这句话,拉开门出去。纸门合上的声音很轻。

  路明非看着空荡荡的和室,地板上昨晚留下的精液和淫水已经被擦拭干净,皮鞭也不见了,只有空气中隐隐约约残存着一点腥甜的气味。

  这一切像一场荒唐的梦。

  他坐起来挠了挠头。

  窗外的阳光照在榻榻米上,蔺草的纤维都看得清清楚楚。

  就在这时,他房间的窗户,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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