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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丹峰上,飞云宗中。
每月度一次的宗门大会正在进行。
一排排身着青绿色练功服的女子站在校场,安静地等待宗主发话。
飞云宗宗主高高坐在瑶台上,身边站着两个梳着双蝶鬓的侍女。宗主一袭长裙,乌黑如瀑的发丝垂落在地上,身上没有佩戴什么繁琐的装饰,只在一边放着一把管用的宝剑。
她不需要和那些宗门女子一样穿简洁方便的练功服,宽大的裙摆遮住下面如玉的双腿,周身环绕着一圈淡淡的金光,使敌人进不了身。
宗主垂眸,手上摇晃着一个小巧的茶杯,听长老回报近期的宗门状况。待她话音落下,宗主的身子靠向另一边,悠悠开口:“不错,听闻你们修炼都很认真,午时可以找炼药的长老领些丹药。”
下面齐齐传来门生的回应:“多谢宗主。”
“对了,”宗主的眼睛微微眯起,“我听闻山下村中有邪祟作怪,强抢民女肆意羞辱,还有蛊惑人心的能力,明日我将组织一支精锐随我下山除妖。各位有修行傍身我并不担忧,只是还有些未曾修行的侍女,我心下不安,那妖怪机灵得很,各位还是要多加小心。”
“是!”
“那今日就先到这里吧,”宗主有些疲惫地闭上了眼,“诸位好好修炼,下个月希望你们能有些突破。”
站满整个校场的门生们一下子散开了,三三两两结伴说着小话。凌慕双拉着沈祎愤愤不平地抱怨:“我跟你讲,我前些天下山听说过那妖怪,不知玷污了多少妙龄少女,那些姑娘原先通读四书精于武艺,被他抓住后就神智不清自甘堕落……咦,真是害人不浅啊。”
沈祎听了这话略微有些讶异,语气中带着惋惜:“我倒是没听说过这些,那些女孩的前程都被毁了,那妖怪真是……”
见凌慕双情绪有些低落,沈祎轻笑着用手摸了摸她的头:“好啦,宗主不是说明天就派人去降妖吗?相信宗主,要不我们也去参与降妖的队伍好不好呀?”
“好!”凌慕双眼神坚定抬头盯着沈祎,握住了她的手,“我们一起去!”
沈祎微微一愣,轻轻捏了两下凌慕双的手:“好呀。”
二人是宗门内称得上小有名气的一对至交,虽然不在同一个师尊门下,却除了修炼的时间都形影不离。沈祎是宗门内最厉害的长老唯一的单传弟子,天资聪颖悟性极高,干练地扎着马尾在一次次宗门大比上展露头角,身上有一种让人想要亲近的感觉,本人也很温和,但除了凌慕双,似乎没听说其他门生和她关系亲近,一整天要么和凌慕双腻腻歪歪要么就是在师尊手底下练习,想找人都找不到。
凌慕双和她性格上并不是很像,相比起沈祎的勤恳疏离,她对于修炼倒是不怎么上心,和身边的同门关系都很好,为人也仗义,看上去倒是没沈祎那样非她不可。不过呢,自认为和她关系很好的朋友,只要说了沈祎一点坏话,凌慕双就皱着眉把人骂一顿,然后气鼓鼓地等沈祎练习完回来哄她。
听说二人上山前便是青梅,彼此相互陪伴,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好也是正常了。
月丹峰飞云宗,此门派一向只招揽女性门生,不少男子想要进入宗门与女子共同修炼都被拒之门外。宗内的长老侍卫仆从也都是女子,宗门内氛围轻松美好,山下的镇上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事也会倾力相助,得到镇民们的一致夸赞,时常有老太太摇着蒲扇和小辈讲:“山上的仙人们啊,都是好姑娘,是来帮助我们的。”
沈祎和凌慕双小时候就是听着这些话长大的,对她们而言,山上的仙人就像高山雪莲一般可望而不可即,只是存在于长辈口中的神话角色。不过看书上说,这个村庄以前可没几家人呢,那是妖魔肆虐,附近的村子几乎都被屠尽了,生灵涂炭哀鸿遍野。那时两名仙人从天而降,救了整个村子。据说,其中一位,就杵在一堆碎石头边上。那一身漂染的长裙,搁平时肯定像洗过的天一般明丽,这会儿也蒙了层灰扑扑的土,俯下身将压在废墟下的难民拉出来,见那么多人受此灾难,没忍住皱了皱眉。另一位在一边清点人员和物资,明黄的发带在空中飘荡,一身黄衣就算沾了灰、蹭了泥,也扎眼得很,看了这般场面,直念叨说要救天下人。
然后她们,真的为自己说过的话而努力。
这一块灵力充沛,对于修仙者来说是风水宝地,对于妖魔鬼怪来说也是,因此这几座村庄几乎没什么活人了。二人找了一座高山,在上面立了块牌匾,刚从废墟里出来灰头土脸,那黄衣女子就笑着对难民们说:“我们飞云宗成立了,以后,你们就不用害怕啦!”
村里的阿婶耳朵不好,没听清她在说什么,把耳朵凑过去:“恁说啥嘞?”
“我说!”黄衣女子把手放在嘴边做扩音,“有我们在,你们能吃好睡好了!”
其实对于书上描写的那些场面,沈祎并没有什么感触,毕竟没有亲身经历过,对当时的苦难、悲痛都无法感同身受。她真正对修仙之人开始仰慕时,是十岁那年上元节。
小孩子在这一天会出去逛花街,大人们也聚在一起喝茶聊天,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二人那是还很矮,仰着头看天上悬挂着的飞鱼花灯,凌慕双兴奋地扯了扯沈祎的衣袖:“沈祎你看!鱼在天空海里游泳呢!”
沈祎双手虚虚环绕着她的身体,不让她被人流卷走:“好看吧,只有上元节才有这么热闹的灯会呢。”
阿娘给了些铜板,可以买些小玩具和好吃的。凌慕双对每一家店都很好奇,探头探脑地在人流中穿梭,沈祎跟在她身后,有些无奈地喊:“跑慢点,我们今天可以玩到很晚。”
沈祎的目光随着凌慕双的身影晃动着,汹涌的人潮逐渐将二人之间的距离拉远,只是一瞬,那个小小的身影就从沈祎视线里消失了。沈祎瞳孔颤抖,从人群中挤出去,四处张望着找她,没看到人影,却看到了一个落在地上的铃铛。
狭窄的小巷子里,墙根堆着发霉的破筐,空气里一股子垃圾的酸馊味。凌慕双被一个张牙舞爪的怪物堵在墙角瑟瑟发抖,那怪物嘴里嚷嚷着:“好久没尝过那么鲜嫩的小孩子了……幸好今天人多,让我有机会吃点好的了。”
“放开她!“
沈祎小小的身影堵在巷子口,影子落在地上,被身后绚烂的花灯扯得很长。握着铃铛的手颤抖着,声音都有些底气不足,却还是执拗地看着那个比他高大数倍的怪物。
那怪物看得沈祎,舔了下嘴唇:“哎呦,还有个送上门来的小可爱。”
言罢,它的手乍然伸长好几米,一把掐住沈祎的脖子,把她狠狠拽过来甩在墙上。沈祎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要断掉了,还是抬起手把凌慕双护在身后,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怪物搓了搓手,正准备美餐一顿。
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声极其轻微、仿佛布帛被瞬间划开的脆响,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一道极细、极直、边缘光滑如镜的蓝线,自怪兽丑陋的头顶无声地向下蔓延,贯穿了整个庞大的身躯。
怪兽轰然倒在地上,而两个小女孩还没有从巨大的惊吓中回过神来。一个身着淡蓝色衣衫的身影,不知何时已静静立于两个女孩身前。她手中握着一柄长剑,剑身狭长,一滴浓稠的黑血正顺着那锋利无匹的刃口缓缓滑落。蓝衣女子微微垂眸,清冷的目光扫过地上两个狼狈不堪、满脸泪痕和惊恐的小丫头。她的眼神平静无波,既无怜悯,亦无厌恶,如同在看路边被雨水打湿的两株小草。
她转身就要走,沈祎率先反应过来,四肢着地爬到她身边用脏兮兮的手抓住她的裙摆:“姐姐,我怎样才能和你一样,能保护别人?”
蓝衣女子为她这句话停留一瞬,蹲下身用手抹去她嘴角的血迹:“记住你说的这句话,等你长大,上山找我。”
那一段久远的回忆乍然结束,如今天下称得上河清海晏,只是最近灵气复苏,有些妖魔又开始摩拳擦掌,这一次我们不知他们的能力究竟如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那烦扰宗主许久的淫兽常在镇上出没,夜半时分寻找落单女子时也听到过这些话语,对此不屑一顾:什么仙人,等我上山,还不得把她们干得服服帖帖的?
对着那可怜的姑娘来了一发后静静看着她慢慢变成自己的傀儡,淫兽歪嘴一笑,三两下消失在山中。
此时宗门大会刚刚结束,宗主捧了些卷轴会玉女宫歇息,一路上几个正在打扫的侍女微微欠身向她问好,她便一一笑着回应。回到自己的屋子后,宗主落下一个结节,屏蔽了外边的声音,外人也不能进来,伏在书桌前专心研究眼前的卷宗。
刚刚和宗主擦肩而过的侍女捂着发红的脸跑到好友身边:“霜降,宗主真的好温柔啊,她笑起来真好看!”
霜降无奈地戳了一下她的鼻尖:“谷雨你啊,真没出息,宗主对我们一直很好的,快去好好干活为宗主分忧啊。”
淫兽方才躲在竹林里听到了凌慕双和沈祎的对话,知道了宗主是这里最有话语权的人,一路跟到玉女宫,双眼环视一圈,盯上了手无寸铁又没有修为的谷雨。
霜降低头继续擦拭地上的灰尘,突然想起什么,猛然抬起头:“对了谷雨,宗主今早说……”
突然发现身边空无一人,霜降挠了挠头:“人呢……”
谷雨只是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便不自觉走出玉女宫来到一片荒僻的竹林,待自己回过神来,眼前赫然站着一位浑身赤裸的男子,胯下硕大的阴茎不断往外面喷着精液,赤红的双目色眯眯地盯着谷雨。
谷雨年幼时就进了飞云宗,许多年没见过男人了,面对这种情况先是愣了几秒,而后才后知后觉感受到恐惧:“你是谁?你是怎么上山的,谁允许你进入宗门还不穿衣服的?”
面对眼前女子一连串的问题,淫兽置之不理,伸手讲谷雨身上的侍女服扯开,露出里面裹着酥胸的白布。谷雨惊叫一声双手抱胸捂着自己的上半身,转身就要往外跑。
淫兽不慌不忙地伸手将还没跑两步的谷雨拉回来,健壮的手臂把她牢牢箍在怀里。淫兽的身高有一米九,浑身上下都是腱子肉,谷雨在她怀里就像一个一只手就能提起来的小兔子,毫无还手之力。
“你放开我!”谷雨双手用力推着淫兽的小臂奋力挣扎却无济于事,急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你快放开我,不然我们宗主不会放过你的!”
淫兽恍若未闻,一只手按着谷雨的小腹调整位置,硕大的阴茎隔着下裙贴在了谷雨的屁股上,喷射出来的精液打湿了谷雨光洁的后腰,顺着裙子和腰之间的缝隙滑了进去。
精液射到身上的一瞬间,谷雨失去了挣扎的力气,浑身瘫软倒在淫兽怀里。随着精液滑进裙子里,谷雨感觉身前的双乳有些发胀,像是要挣脱那束缚着她的白布条似的,即使白布带层层缠绕也盖不住挺立的乳头。谷雨双腿之间流出些粘液,使她不自觉蹭了蹭双腿,想要给花穴之痒。
淫兽的手轻轻一拉绑带,那长裙就落在地上,葱白的双腿微微战栗着,一大滩精液顺着屁缝流进胯下,又混合着爱液滴在草地上,滋润这片荒芜的土地。
淫兽毫不留情地扯掉她的白布带和里裤,雪白的布料被撕扯成许多片,被他扬向空中,变成唯美的雪花。他毫不留情地撕开谷雨身上的最后一层遮羞布,让她也变得赤身裸体。早就准备好的阴茎滑进她的双腿之间,在花穴外来回摩擦,谷雨身下流出来的爱液温和地包裹着肉棒,填满上面参差的褶皱。淫兽的肉棒自然弯曲着,完美适配女人生殖器的形状,龟头上微微凸起的一圈刮蹭着谷雨的阴蒂和屄口,激得她浑身战栗。淫兽两只手抓着谷雨的乳房,将白嫩的乳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用力的程度在谷雨的胸口留下鲜红的手印。
谷雨浑身无力,几乎整个人坐在肉棒上,胸部被淫兽肆意揉捏着,她愤怒地盯着那双胡作非为的手却又无可奈何。
淫兽捏住那两枚挺立的红豆拉扯,指尖在乳孔抠挖,像是要挤出乳汁似的,敏感的尖端被这样玩弄,谷雨想要叫却没力气支撑,只能伏在淫兽胸口喘息着,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在胸前揉捏的双手突然消失,刚刚被激起来的生理反应叫嚣着不让他离开,谷雨双眼迷蒙地抬头看淫兽,双腿突然被淫兽双手发力抱起,两条腿呈M字大开。淫兽轻松地将她举起来,谷雨的手搭在淫兽的头上,双脚在空中瑟缩两下。
那乌黑的龟头抵上谷雨的屄口,淫兽双手缓缓泄力让谷雨的身体将肉棒吃进去。鸡蛋大小的龟头滑进屄口,谷雨的屄口被撑开像花瓣一样的形状,不断收紧夹着阴茎前端。未经人事的地方那里经得起粗大肉棒的攻击,谷雨仰着头,嗓子里断断续续发出破碎的痛呼,身体像是要被撕裂一样。刚刚被淫水和精液滋润过倒是并不干涩,肉棒很轻松就能滑进去,圆滑粗暴地撑开谷雨小小的甬道。
谷雨的小屄实在是太紧了,一开始还好,越到后面肉棒越是寸步难行,淫兽微微泄力却不见谷雨下降,那紧致到极点的屄肉硬生生夹住了肉棒,冲破爱液的滋润不让他前进半步。谷雨的手死死抓着淫兽的头发撕扯,脸因为窒息憋得通红。淫兽感觉到一片薄膜阻挡了肉棒进攻的去路,用力将腰一挺,耳边传来谷雨撕心裂肺的抽噎声,肉棒带出一些鲜血,滴在地上的大片精液里,晕开丝丝缕缕的红线。
谷雨感觉那粗大的异物几乎要顶到胃,自己体内的五脏六腑都被挤在一起给肉棒让路,嘴巴张开却说不出一句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吸着凉气。
淫兽突然松了许多劲。使肉棒完完全全没入谷雨的身体里。谷雨因为这么粗暴的开苞,眼睛不受控制得向上翻着,嫣红的舌头从嘴里掉出来,流出晶莹的口水。
谷雨大腿上的肉从淫兽指缝中冒出来,微微抽搐着,屄口不断收紧,像是要把肉棒夹断。
维持着这个姿势好一会儿,谷雨的屁股上都要留下睾丸印,淫兽的小臂才拖着谷雨上下颠着,让小屄深深浅浅吞吃着淫兽的肉棒。谷雨胸前的双峰也随之乱晃,扯得她胸口一阵疼痛,像是有人在前面拉着乳房一般。
谷雨的腰仰着,并没有和淫兽的胸腹紧贴导制脊椎有些疼痛,但是当她想要微微弓背,肉棒就会顶得更深,将她的腰按回原位。
肉棒毫不留情地撑开谷雨身体里的每一寸褶皱,碾过每一寸皮肉,在龟头刮蹭到小屄内微微凸起的肉粒时,谷雨仰头低声嘶吼着,屄肉收缩按住肉棒,却将它按在了G点上,阴蒂勃起,突出的部分被风刮到又传来一阵刺激的触感。
谷雨感觉尿道有一股奇怪的感觉,大声喊着:“要尿出来了……”
身下的确飙出一些液体,却不是尿液,透明的液体射到一米外的地上,把那的野草打得抬不起头,谷雨哭喊着潮吹了近一分钟,结束后紧绷的脚趾放松,靠在淫兽胸前低声啜泣着。
淫兽这边,刚刚谷雨高潮得实在太突然了。阴茎这么一夹差点就射出来了,他咬着牙死守精关,此时谷雨的小屄松下来,他也送了一口气,报复性地搭配上挺腰狠狠抽插,频率比刚才翻了一番,把谷雨顶得花枝乱颤,身体向前倾,下半身又被阴茎固定住不会摔下来。
这次的进攻不仅更加快速,深度也有些进展,淫兽的阴茎向里面更深入,甚至触到了子宫口,随后他便对着那块软肉使劲戳弄,谷雨连声哀叫,眼泪和口水同时落在二人的交合处,随后被卷入爱液和血液的狂欢之中。
不过谷雨毕竟是第一次,子宫口紧闭毫无张开的迹象,淫兽就退而求其次,用肉棒前端弯曲的地方反复摩擦那刚刚发现的G点。谷雨刚刚高潮过,对这个地方尤为敏感,张着嘴含糊不清地求饶,淫兽像是没听见似的更加用力操弄,马眼一次次碾过那块柔软的媚肉,把淫兽爽得要无法攻击。
淫兽在谷雨的处女小穴中抽插了几百下才慢慢把夹得肉棒生疼的屄肉微微操开,随后不在控制自己射精的欲望,挺弄自己的跨将肉棒顶得更深,把浓稠的精液射进她的小屄里,强劲的冲击打在屄肉上,谷雨的腰控制不住扭了两下想要缓解瘙痒滚烫的感受。
射精持续了半分钟,淫兽拔出肉棒后将谷雨随意扔在草地上。谷雨的胯骨微微颤抖,身下不断流出精液和鲜血混合的液体,撕裂的血液和开苞的血液混合,在精液中显现出一滩刺眼的红。
突然,谷雨的身上开始分泌像精液一样的粘稠白色液体,布满了全身,慢慢形成像蚕丝一样的薄膜包裹住谷雨的身体。随着精液不断流出原本微微隆起的小腹变得平坦,被薄膜紧紧包裹。等待薄膜完全形成后,谷雨墨色的长发和眉毛也逐渐褪色,最后变成和精液一样的白。
淫兽走过去蹲下身,捏住谷雨的脸使她抬起头,谷雨微微睁着眼,那原先棕色的眼珠也变成了和淫兽一样的血红。
淫兽满意地用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脸,像是欣赏自己满意的作品。他半跪在草地上,射过精的阴茎并没有变小多少,淫兽捏着谷雨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将肉棒塞到她嘴里。
此时的谷雨已经失去了意识,像是被那蚕丝控制一般伸手捏住淫兽的腰肢,主动吞吐着眼前的肉棒,舌尖无师自通地围着龟头打转,偶尔舔弄一下马眼,刺激着淫兽的神经。
淫兽对她主动称臣的模样十分满意,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有规律地一下一下按压着。淫兽的阴茎尺寸巨大,即使谷雨已经嘴角开裂次次深喉,也只能勉强吞进去三分之一。
随着阴茎的一次次插入,谷雨的呼吸也逐渐困难起来,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谷雨眼角溢出两滴泪水,揉杂着她最后一丝理智,埋没进泥土里了。
淫兽的手按在谷雨的后脑勺上,小嘴温热潮湿的包裹使他舒服地抬起了头,舌苔粗糙的质感一下一下摩擦着肉棒周身。随着淫兽手上按压的速度越来越快,谷雨的脸因为窒息涨得通红,嘴角流出撕裂的血丝。一次用力的按压后,肉棒抵到谷雨喉咙的最深处,谷雨翻着白眼徒劳地挣扎了两下,一股腥味灌满了她的口腔,淫兽拔出肉棒抖了两下,谷雨跌坐在地上,捂着胸口不住地咳嗽着,口中吐出一大滩精液,嘴角还挂着几滴,顺着纤长的脖子流到白丝上,像是被白丝吸收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一部分精液被咽下去,口腔里反上的气味都带着浓郁的腥臊,止不住呕吐的欲望。
淫兽伸手捏住谷雨的脸颊,微眯着眼,向谷雨传递着自己的心声:“这是第一次,以后,要全部吞下去,懂了吗?”
谷雨眼神空洞地和淫兽对视:“懂了。”
“要叫我什么?”
“主人。”
“再说一次。”
“懂了,主人。”
淫兽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主人让你自己,把你的骚屄掰开。”
谷雨顺从地躺在草地上,分开双腿,葱白的手指伸向下体,将那漂亮的花苞分开。刚刚经历过那么激烈的抽插,此时的小屄一片狼籍,屄肉外翻,屄口还沾着些精液,被掰开后在空气中微微收缩,看上去可怜又色情。
白丝同样包裹住了这里,所以屄口有一层近乎透明的白纱,给整个场面增添了一种要漏不漏的性感。
淫兽跪在她的双腿之间,舌头在唇边舔了一圈,俯下身将嘴唇放在了屄口的那层白纱上。勃起的阴蒂感受到淫兽的呼吸传来淡淡的疼痛。淫兽伸出舌头,舌尖轻轻将白纱往里顶了一些,谷雨扒着阴唇的手感受到淫兽的靠近瑟缩了一下,但还是没有拿开。
淫兽将舌头伸出更多些,进入了谷雨的阴道内,那白丝看上去丝滑柔软,接触到屄肉后产生的触感竟是粗糙的麻布质感。淫兽的舌头不断深入,本就比常人更加长的舌头探到了内部微微凸起的肉球,肉球感受到白纱的触感时谷雨头皮发麻,浑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小屄也瞬间收紧。
为了让谷雨的小屄放松一些好让舌头继续游走,淫兽只好小幅度地伸缩,而这样一来白纱就在肉球上反复摩擦,敏感点被这样高频率地攻击,谷雨实在是经受不住,高声浪叫着,顶着跨再次高潮了,变成淫兽的性奴傀儡后的身体极易潮吹,淫兽张口含住谷雨的整个阴户,谷雨身下射出的所有爱液都被淫兽包裹在口中,淫兽的双手托着谷雨抬起的屁股,将他的阴户往自己的口中按。谷雨的这次潮吹持续了许久,身体不断颤抖痉挛着,从一开始大股大股地喷水,到后来只能一次射出一点点,淫兽全然接纳着。
等待谷雨实在是吐不出任何淫水了,淫兽才抬起头,对上谷雨微雨迷蒙的双眼,将口中的所有淫液咽了下去,喉结滚动,淫兽还意犹未尽地抿了下嘴唇。
高潮后的谷雨胸部大幅起伏着,张着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淫兽的手指揩了一下嘴角,握着自己的肉棒对准谷雨的屄口,刚才自己的口水和谷雨的爱液使肉棒的进入十分轻松,一下子就滑到了最里面,这一会淫兽不像给谷雨开苞时那样急促,缓慢地动着。因此谷雨能够感受到肉棒在自己的体内来回移动,感受肉棒上的每一道褶皱刮蹭着她的屄肉,体内的异物感比方才更加强烈,还有些温吞的疼痛。
白丝包裹着肉棒,却能清晰地感受肉棒的形状和褶皱,只是使肉棒摩擦屄肉的感觉更加明显强烈,麻布的触感通过娇嫩的屄肉传来痛痒的感觉,像是粗糙的沙粒被塞进体内,碾过每一寸敏感的皮肤。
缓慢的速度也让谷雨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这时淫兽却突然加快了力度,用力撞向谷雨子宫口的方向,趁虚而入破开柔软的子宫口,将龟头塞进了小小的子宫内,龟头撞在子宫壁的那一刻,谷雨原先轻微的喘息声变成了高昂的惊叫。子宫壁的触感比小屄更加柔软,龟头像是撞在了布丁上,子宫壁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淫兽的龟头,孕育生命的地方温和地包容每一个贸然闯入的孩子。
淫兽留恋地在子宫里停了片刻后才重新开始动作,遵循着九浅一深的规矩,不断在中段和前段摩擦着,在内里的敏感带叫嚣着要让肉棒狠狠顶撞时恰到好处地满足她的需求。
变成傀儡后的谷雨并不再隐藏自己的叫喊声,在每一次淫兽的肉棒填满她的身体时婉转地浪叫一声,尤其是在龟头顶到子宫壁时用承不起雨露的声音激起淫兽的征服欲。
淫兽的技术自然是极好的,张弛有度地勾起谷雨的性欲,微微翘起的肉棒在每次从子宫抽出时刮蹭过子宫壁,像是恋人分离时不舍分离的指尖一般,欲言又止。
而谷雨的身体有些不满足于现在这种温和的性爱,扭了扭腰想要让肉棒插入得更深些,小腹处空虚的感受令人发疯,她轻蹙着眉嗫嚅开口:“还要……更深一点。”
淫兽高高在上地看着她那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依旧保持着原先的速度,在谷雨越发难以忍耐身体欲望想要再次发出请求,刚开口时淫兽用力一挺腰,将谷雨口中的话语硬生生撞成破碎的叫喊,加快速度和力道像打桩机一样击打着,谷雨的屁股被撞得发红,二人交合处不断传出肉体相撞的声音,先前缓慢时分泌出的大量淫水在此时随着拍打向外溅出,甚至因为太过于用力被打出白沫。
谷雨此时身体随着淫兽的动作上下动着,后背在粗糙的草地上被摩擦,蹭掉了一层皮,此时却因为身下的刺激顾不上后背的疼痛,只顾着享受性爱的愉悦放声叫唤。
淫兽双手掐着谷雨纤细的腰肢,方便肉棒插入地更深,每一下都打在子宫壁上。
谷雨的子宫口乍然收紧,夹住了淫兽的肉棒,浪叫着再次高潮,而淫兽与她同时在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躬着身子缴械。
淫兽站起身,那粗壮的肉棒并没有因为射过精而缩小分毫。谷雨的手仍然放在自己的阴唇上,只是现在不需要她用力掰开小屄就会自然微微张开,不断向外露出精液。
淫兽给谷雨传递话语:“去吧。”
谷雨缓缓站起身,身上的白纱似乎更厚了一些,她的双腿仍在微微打颤,小腹微微鼓起,玉柱一般的双腿上布满红痕,隔着白纱看不真切,却仍旧能激起人的凌虐欲。她眼尾泛红,有些站不稳,但还是像淫兽微微欠身:“遵命。”
淫兽跳上树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了,谷雨则遵循着先前的记忆,悄悄绕到玉女宫的后门,躲着来往的侍女走到门生们居住的地方,见走廊没人,便敲响了楼梯口的第一间房门。
靠近楼梯的屋子总是有些吵闹的。
凌慕双对这件事情向师尊提过许多次。
不过师尊常年闭关加上要事众多,便将此事暂时搁置下来。
凌慕双也便不继续闹了,在沈祎的安抚下答应暂时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门被敲响时凌慕双正在翻今日长老发下来的修炼手册,对于这种晦涩难懂的典籍她一向是一个头两个大,每次都是拜托沈祎来她房间帮她讲解才能勉强听懂。
“谁啊?”她从书卷中抬起头,朝着门外回了一声。
“是我呀,慕双姐姐。”谷雨甜甜的嗓音从门外传来。
凌慕双记得这个小姑娘,可可爱爱的,就是有些害羞,不过很细心就是了,凌慕双还挺喜欢她的。
听到是熟人的声音,凌慕双也就放下戒备,站起身拉开了们。
“谷雨啊你有什么事情要找姐姐……”凌慕双的话语在看清谷雨模样的一瞬间被遏制在嗓子里。谷雨现在衣不蔽体,周身套着白色的丝质布料,甚至那粉红的乳头都能看清楚,视线下移,那没有阴毛遮蔽的少女花园一览无余。
凌慕双哪见过这场面,一时哑然说不出话,只是愣愣地看着眼前比她矮半个头的小妹妹。谷雨却是自然地走进凌慕双的房间,还顺手带上了门,一步一步朝她走去。
她走一步,凌慕双退一步,本来给门生居住的屋子就不大,一步一步,很快便把凌慕双逼到了床边。
凌慕双还沉浸在震惊中没回过神来,浑然不觉自己的小腿撞到了床榻,一下子跌坐在床上。
“喂,谷雨,你衣服呢?怎么回事啊……”凌慕双皱了皱眉,手不自觉抓住了床单,“没有别人看到你吧……”
她话音未落,谷雨一只腿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双手捧着她的脸轻轻咬上她鲜红的唇。
凌慕双的大脑又一次宕机了,谷雨的舌头趁这个时候撬开她的牙关,肆无忌惮地掠夺她口中的空气。
“喂!”凌慕双一把推开她,唇边还挂着暧昧的银丝。她眉眼间沾染上愠怒,耳垂染上薄红,愤愤擦了一下嘴角,“谷雨你干什么?!”
凌慕双用手撑着床想要站起来,却被谷雨生硬地抓住手腕,导致她又一次跌坐回去。谷雨微眯着眼,暗红色的瞳孔透露出欲望和暧昧,轻轻吻上凌慕双的手腕,眼神却像锁定猎物一般直视着凌慕双的眼睛。
凌慕双脸颊爆红,腕间柔软的触感使她又些措手不及。谷雨的吻则一路向下,从手腕、到小臂、到肘弯,最后隔着布料落在凌慕双的肩膀上。
“谷雨,你疯了……”凌慕双伸手推谷雨推不动,又下不去手打一个没有修为的侍女,只能侧身试图躲避谷雨的亲吻。
“不乖哦,姐姐。”谷雨的手虚虚环住凌慕双的身体,轻轻在她耳边吐出潮湿温热的气,弄得凌慕双的大脑晕乎乎像是飘在云朵上。
趁这个时候,谷雨伸手扯掉绑着床帘的绑带,粉红色的床帘一下子散落,披在谷雨身上,给她整个人蒙上一种妖冶柔和的氛围。
等凌慕双反应过来,谷雨已经用绑带将她的双手反绑缠了几圈。谷雨的下巴搁在凌慕双的颈窝,眼睛盯着自己翻飞的手,绑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谷雨!你快给我松开!”凌慕双这回是真有些生气了,扭动着肩膀试图挣脱绑带的束缚,漂亮的小嘴张张合合控诉着谷雨的一言一行,“我要报告师尊,然后告诉宗主,你别想继续在飞云宗待了,现在给我松开我可以……”
凌慕双的话语戛然而止,因为谷雨的手指伸进她的衣领轻轻往下一划,盘云扣被扯开,露出里面光洁的肌肤和被白布缠着的,漂亮饱满的双乳。
凌慕双挣扎的动作更大了,奈何谷雨缠了好几圈,她动作再大也无济于事。谷雨的手绕道她背后捏住白布带的绳尾,轻轻一扯,白布带就飘飘然滑落。
谷雨慢悠悠地将白布带团成一个球,一只手捏住凌慕双的脸颊强迫她张开嘴,硬生生把布团塞进她口中:“姐姐嘴上说的话真难听,妹妹不喜欢呢。”
那布团比凌慕双的嘴大了不少,塞进去的时候凌慕双感觉她嘴角都要撕裂了,抵到嗓子有一种干呕的欲望,却也被布团抵在口中。原本舌头的位置被挤掉,凌慕双的舌头只能屈辱地弯曲起来,想要把布团顶出去却无济于事。
谷雨手上的力道不轻,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慢条斯理的从容,白纱的触感像是蜘蛛网细密地包裹着凌慕双的每一寸皮肤,常年修炼的门生皮肤光滑水润,娇嫩非常,对这样轻飘飘的抚摸十分敏感,扭动着腰肢,眼眶红红,嘴里发出呜咽。
谷雨的手像是捧着一颗绝世珍宝一般小心而珍重地捧起凌慕双的乳房,虔诚地吻了上去,美丽的杏眼因为看到凌慕双羞愤又耻辱的表情弯曲起来,像是个漂亮的小松鼠。
谷雨轻轻张开嘴,对着那硬挺粉红的乳头咬了上去,凌慕双浑身抖了一下,仰着头被迫承受着,敏感的乳头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叫嚣一般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疼痛,使她控制不住向后仰去,狠狠摔在床榻上,谷雨也跟着她一起压到她身上,牙关轻轻收紧,小虎牙咬破那玉果,鲜红的血液从伤口汩汩涌出,谷雨送开嘴,仔细品尝一下舌尖的血腥味。凌慕双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又些惊恐,双眼死死盯着身体上的那一抹红。
随后现场的脖颈被谷雨咬住,像是在报复她方才的任性似的,动作不再像刚才一样温和,手指也趁机伸进她的罗裙。目标明确地用指腹轻轻拍打她的阴唇。
隐秘的部位被人闯入,凌慕双扭动两下大腿,却被谷雨轻轻打了一下:“别动。”
方才的抚摸爱吻已经做足了前戏,凌慕双的下体早已分泌出足够的爱液,谷雨的指尖刚触摸到屄口就被吸引一般滑进去一个指节。纵使凌慕双夹得很紧,那如洪水般的爱液轻而易举就能击溃堤坝的防御。谷雨的手指不管不顾地往里伸,指甲刮到屄肉,还一个劲往里顶。凌慕双提着一口气,额前都暴起经脉,微微弓着腰,双腿下意识弯曲,搭在谷雨背上借力。本来是想要让自己舒服一点,可这个姿势反而更加方便手指的进入。
很快一整根食指都没入在那紧致的小屄里,凌慕双夹得愈发紧,谷雨的手动弹不得,干脆一勾手指戳到屄肉上的敏感地带,指甲进攻的疼痛和刺激麻痹了凌慕双的大脑,她想要尖叫,叫声却被堵在嘴里,一颗滚圆的泪珠落在床单上,尿道射出些透明的液体,初次被开发对于潮吹有些生涩,射出来的东西不多也不远,凌慕双扭了扭腰,感觉身体里还有释放的欲望,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随着自己的潮吹,淫兽能力的感染力生效,凌慕双感觉自己的身体由内而外染上些燥热,原本还在试图反抗的四肢瘫软下来,眼神涣散地微微张嘴吞吐温热的空气。
谷雨的大拇指轻轻刮过阴蒂,感觉身下的人一个激灵:“还想喷吗?”
纵使凌慕双现在完全听不到谷雨在说什么,就算她能理解,也肯定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于是谷雨自顾自用自己的指纹轻轻摩擦她的阴蒂:“妹妹愿意帮姐姐。”
还没等她继续动作,身后突然传来敲门声,谷雨警惕地回过头,门外传来沈祎温和的声音:“慕双在嘛?今天的功课需要我帮忙吗?”
听到是她,谷雨松了一口气,手指从凌慕双的小屄里抽出来,小屄欲求不满地收缩几下,谷雨安抚性抚摸两下,朝门走去。
她拉开门,沈祎捧着一叠书卷张嘴想说什么,在看清眼前人的那一刻石化在原地,越过谷雨看到凌慕双双腿大开被绑在床上,害怕又焦急:“慕双?发生什么事了!”
谷雨抬手握住她的肩膀,,沈祎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劲,刚想跑,后背就撞上一个人,回头一看,淫兽一脸奸笑地舔了下嘴角,把肉棒贴在了她的屁股上。
沈祎张嘴就要叫,谷雨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把她拖进房间里。淫兽进屋后带上门,把沈祎整个人上下打量了一番。
沈祎害怕地手都在抖,跌跌撞撞跑到床边,胡乱抓起被单想要盖住凌慕双赤裸的身体:“你们要干什么?”
二人虎视眈眈地盯着这个做着无谓反抗的小姑娘,沈祎一只手张开护着凌慕双,一只手捻诀施法。她和凌慕双倒是不一样,看上去温温柔柔的,该出手的时候倒是一点不手软,三两下就划出一个灵流,朝着这个二人冲过去。
淫兽的身体灵活,一只手臂揽住谷雨的腰肢就带着她轻轻躲开。房间为了保护门生修炼时的安全都做了防护措施,灵流打在墙壁上一下子就轻飘飘地消散了。
沈祎眸光微动,毕竟是宗主的得意门生,一招没中也没乱了手脚,脚尖点地跳起躲开淫兽的背后突袭,甩手又是一记暴击。淫兽躲闪不易,腰侧被击中,跌在地上,沈祎手上运转着灵流,正准备给他最后一击,就看淫兽戏谑地抬头看她,轻轻打了个响指。沈祎这才意识到谷雨没有跟淫兽在一起,猛然抬头,意识朦胧的凌慕双被谷雨掐着脖子,看似纤弱的手指力气倒是一点不小。凌慕双的脸由于窒息泛起红晕,半睁着一只眼皱眉想要看清面前的形式。
沈祎这时静下心来略微思索一下就意识到谷雨被淫兽所控制,目光狠戾地看向淫兽:“放了她。”
淫兽不急不缓地抬了抬下巴,谷雨随着他的动作开口:“把手放下。”
沈祎犹豫了片刻,深知自己此时要是放下手后就很难翻盘,不过谷雨的手又更加用力几分,凌慕双的手无力地捶打她的手臂后又飘然落下,开口轻笑:“你猜是我杀死你更快,还是你们掐死她更快。”
“你当然可以现在就杀死我,”谷雨面无表情淡淡开口,“但我们种群一向共生,我死后控制也不会立刻接触,其他淫兽很快就会替代我的位置,这个小妹妹还是一定要死。”
沈祎胸口剧烈起伏,恨恨骂了一声:“卑鄙。”随后还是认命地松开咒诀,双手举起,挑眉示意谷雨。
谷雨很自然地将力气收了些许,凌慕双有了呼吸的余地,一连咳嗽好几声看,淫兽朝沈祎扔过来两个玉镯,沈祎看了一眼就皱起眉:“你是从哪弄来的这个东西?”
这个玉镯是宗主特意炼制,有遏制灵力的作用,一般都保管在几位长老手上,此时却被淫兽拿到,沈祎不禁心里又些担忧。
谷雨再次开口:“你不用管,戴上。”
沈祎气得差点冲上去给他俩开肠破肚,却还是只能老老实实戴上玉镯,体内的灵流停止运转,沈祎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此刻就像一只砧板上的鱼。
见沈祎此时已经没有了反抗的条件,谷雨松开手任由凌慕双摇摇晃晃险些从床榻上跌下去。沈祎扑上去张开双手接住她,微凉的体温对此时的凌慕双而言是再好不过的绿洲,柔若无骨的手臂像是章鱼须一般攀上沈祎的脖颈,将自己的脸埋在沈祎的颈窝,光滑的躯体在略微粗糙的练功服外蹭来蹭去。
沈祎只感觉凌慕双身体烫得可怕,这位小青梅浑身无力地趴在她怀里,肌肤相亲处泛起红晕,沈祎感觉胸腔被心跳震得生疼,不知道是凌慕双的,还是她自己的。
谷雨伸手轻轻一捞就把凌慕双从她怀里扯出来,对上沈祎愤怒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抚摸,一只手伸向下体轻轻拍打那粉红的花蕊,一只手掰着她的下颚强制她张开嘴于自己接吻。
沈祎撑着地板站起来想要把凌慕双抢回来,却猝不及防被淫兽从身后抱住,乳房被隔着布料大力揉捏,好像有什么炙热的东西抵在她身后。
沈祎被恶心得浑身发麻,曲着手肘向后打去,只不过离了灵力的她肉搏哪里是淫兽的对手,一通挣扎后不仅没从淫兽怀里挣脱还把自己弄得精疲力竭。
等到她无力再次挣扎,淫兽扯开她腰间的丝带,练功服敞开露出里面的内衬。淫兽直接一把将她胸前的布料全部撸上去,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大手按在柔软的乳房上。
沈祎的乳房不像凌慕双那样饱满,几乎算得上是贫乳,两块小小的凸起很轻松就能被按在手心,自然被玩弄时的疼痛感也更加几分。淫兽两只手指捏着她的乳头,将小小的乳房向外拉扯后又狠狠按回来。在被玩弄时的反应沈祎和凌慕双也是两个极端。凌慕双是抓住一切机会挣扎反抗,沈祎在意识到自己难逃一劫后就放弃无谓的挣扎,即使身体上疼痛难忍,也紧紧咬着牙关不愿出声,乳房被按压的感受钻心地疼,沈祎额间流出冷汗也不愿叫一声。
谷雨再次将手指伸进凌慕双的小屄内,这次后入的姿势凌慕双坐在谷雨怀里,双腿大开,从沈祎的角度正好能看见她的小屄是如何吞吐手指的。方才潮吹过后的小屄潮湿许多,进入也没那么困难,过了屄口最紧的那一关后就宽阔许多,谷雨的指尖在里头搅动几下后蜷起另一只手指在屄口轻轻按压,用第一根手指在里面给屄口挤出一些空缺,把第二根手指伸了进去。凌慕双被巨大的疼痛刺激地向后仰倒,谷雨在她身后接着她,轻柔地抚摸她的乳房,边安抚边缓缓把两根手指同时向里塞。
淫兽解开沈祎的腰带后将她的裤子褪到膝盖处,随后将她打横抱起,裤子自己滑落到地上,里面布满训练痕迹的腿暴露出来,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淫兽撅着嘴凑到她面前,沈祎本来已经下定决心不再自讨苦吃地反抗,看着他的脸实在是没忍住伸手把他推了回去。淫兽对此十分不满,没做任何前戏就将她的屄口强行扒开,对准自己尺寸惊人的肉棒,不管不顾地一插到底。沈祎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后知后觉才感受到身体被撕裂的剧痛,身体剧烈颤抖着,身子不由自主蜷缩起来,紧咬住下唇,呼吸也因疼痛而急促起来。身下滴出的血甚至连出几条细细的血柱“滴答滴答”滴在地上,沈祎像破旧的布娃娃一般脱力摔倒,精致的鼻尖狠狠砸在地上,流出鲜血,下身与肉棒分开后还保有一个小小的孔洞,汩汩往外流出撕裂的血丝。
眼神迷蒙的凌慕双看到这一幕瞳孔短暂抖动两下,意识回笼想要跳下床,但谷雨的手指还在她的小屄里,谷雨手指轻轻一勾,凌慕双就重新跌坐回来,谷雨捏住她的脸颊迫使她直视眼前的情景,又些不满地强势塞进去第三根手指:“你们还真是情深意重啊。”凌慕双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挤得位移,浑身的神经都绷紧了,被控制的身体和意识疯狂争斗,却始终使不出力气。
方才那一下也把淫兽夹得够呛,他喘着粗气跪在地上,双手抓住沈祎的腰让她做出屁股撅起的姿势,用粘稠的血液当润滑剂,再次不管不顾地狠狠一插到底。沈祎此时已经到了一种半休克状态,任由淫兽用自己肮脏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肆意妄为,如同死人一般没有半点回应,脸颊肉被按在地上,身体随着淫兽的动作摇晃,眼神木讷地看向一边,生理性的泪水鼻涕糊了满脸。
谷雨把凌慕双抱下床,让她已经起不到支撑作用的双脚落在地上,淫兽也一边抽插一边用力将沈祎捞起。谷雨把凌慕双口中的布带扯出来,身后被绑着的双手此时也能够自由行动,重新获得喘息机会的凌慕双大口喘着气。沈祎和凌慕双的上半身紧紧贴在一起,二人的乳头互相摩擦顶弄,打着圈被动玩弄对方。此时的凌慕双看清沈祎的状态,双手环绕着她的脖子泣不成声,嗓子里发出野兽幼崽哭号一般的哽咽。她伸手拂开沈祎额前的碎发,一边落泪一边凑上前吻掉她脸上的泪珠:“都怪我,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凌慕双沉浸在自己悲伤的情绪里,肩膀随着哭泣的节奏大幅度耸动着,一双冰凉的手落在她滚烫的脸颊上,找回身体控制权的沈祎轻轻捧起她的脸,闭着眼把自己轻柔的初吻落在凌慕双额头,蜻蜓点水后又很快移开,嗓音沙哑到一开始甚至没能发出声音,尝试好几次后才缓缓开口:“我不怪你,也不后悔,所以别说对不起了,说说你爱我吧,不然我会很遗憾的。”
凌慕双愣住了,眼前的至交依旧带着那种温柔到溺死人的笑容看着她。
她们说,同年同月同日的缘分百年难遇。
更巧的是,她们从小相识。
于是百日宴上,两家的亲友围坐,圆桌上放着各种各样的抓周礼,主持的婆婆为每一种物品想好了贺词,凌慕双一把抓住沈祎脖子上的铃铛凑近她,朝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此后,一如往昔。
五岁时凌慕双跟娘亲闹脾气时沈祎买回来的小风车。
八岁时打碎花瓶沈祎为自己顶罪的背影。
十二岁时帮自己赶走街边的小流氓,挨了好几下拳头还握着她擦伤的手轻轻吹气。
及笄之年一同上山,她说要永不分离。
如今,她垂眸看着散落在地上的练功服,一枚金制的小铃铛半遮半掩,那枚铃铛曾经是沈祎的护身符,因为她在抓周宴上一番胡闹,沈祎自己笨拙地取下,塞进了她手上。儿时被怪物抓住时不知掉在哪里,后来也没去找,原来,一直都还在她身边啊。
在自己的印象里,她永远温和如过浪清风,不掀起一丝波澜。所以哪怕有人跟她暗自吐槽沈祎高冷不理人,她也全当笑话。
哪里有,她的小青梅一向热情真挚啊。
“我爱你。”
凌慕双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眼前的沈祎从刚出生到现在一直没变啊。
她的小青梅,她的挚友,此刻,是她的爱人。
凌慕双崩溃地用力抱住沈祎的脖子,二人的嘴唇撞在一起,都没什么经验,牙齿碰牙齿磕得很疼,不小心咬破了舌头,血液混着泪水在口中,充斥着咸涩的味道。
淫兽和谷雨才不管她们两个人有多悲伤多专情,随着淫兽的一次次顶弄,原先紧致生涩的小屄也慢慢松开些,学会了主动分泌些爱液来减少难受的感觉。沈祎没给他回应,淫兽没什么体验感,于是一次次加重力度,一下一下狠狠拍打她的屁股,一个劲把肉棒往更深处顶。沈祎感觉自己的膀胱像是要被挤炸了,分开和凌慕双接吻的嘴唇,伏在她的肩头闷哼。凌慕双眼底布满血丝,看上去有些可怖,但她此时并没有反抗的能力,于是此时的怒目圆睁在淫兽眼里也不过是蹦蹦跳跳的小兔子。
“还担心别人呢?”谷雨的手攀上凌慕双的脖子,塞在她身体里的手指分开些缝隙,将她的小屄撑得更大。指尖能够更加清晰地抚摸到她的屄肉是怎样凹凸不平,一点点被自己撑开,努力分泌淫液润滑她的手指的。
凌慕双咬着牙不愿出声,谷雨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在里面缓缓移动,细细地探究每一块皮肉,根据她颤抖的幅度,摸清了她身体里的每一个敏感点。
淫兽双手掐着沈祎的腰,在不间断粗暴的撞击下她的子宫口竟然也张开了一丝缝隙,淫兽挺腰将肉棒送进去,砸在子宫壁上的触感让沈祎闷哼一声,双手挂在凌慕双的肩膀上,低着头细细颤抖。她的屄口已经被摩擦得通红,随着肉棒的抽插传来细密的痛痒,不算剧烈但难耐,隐隐使人升起些咬舌自尽的心思。
但凌慕双抱着她,即使自己的双手也抖得不像话,也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背。
真是的,都有点不想死了。
淫兽的马眼一次次打在沈祎的子宫壁上,即使沈祎再怎么不情愿,她的身体还是遵循着自己的使命,软肉温和地包裹着龟头,这种口嫌体正的状态让淫兽更加兴奋,睾丸肿胀像是要炸开,他给谷雨使了个眼色,谷雨心里了然,开始轻轻地按压凌慕双的敏感点。敏感的地方被这样一下一下抚摸,指纹在上面轻轻磨蹭,凌慕双只感觉小腹一紧,身下传来熟悉的快感,张着嘴却没叫出声,静默着被谷雨用手指又一次送上高潮。喷射的淫水打在沈祎小腹,流下暧昧淫靡的水痕。与此同时,淫兽将马眼抵在她的子宫壁上,将积攒许久的精液一股脑射进她身体里,浓郁粘稠的精液灌满子宫,沈祎只感觉有恶心的虫子在身体里爬险些吐出来。
淫兽的肉棒射精时一抖一抖的,在沈祎的小屄里面停留半分钟后一下被扯出来,沈祎失去了最后的支撑点,向前猛地往前摔。谷雨早在凌慕双潮吹之后就把手指拔出来了,见沈祎摔倒,凌慕双踉踉跄跄跪在地上接住她坠下来的身体。
二人同时感受到皮肤中生出细密的白丝,很快就像蜘蛛网一样包裹住二人的身体,对视时乌黑明亮的瞳孔也同时变成血红色,失神茫然地看着前方。
淫兽轻轻打了一个响指,二人就顺从地从地上爬起来,朝淫兽鞠了一躬,捡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披上去,就是没有用白布裹住自己的乳房,傲然挺立的乳头隔着布料依旧看得清楚。二人离开房间,随着淫兽的指令分头行动,而留在房间里的淫兽关上房门,抱着谷雨稚嫩可爱的身体,一步一步向下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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