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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希]女朋友平时太害羞导致只能在SM时夸奖她我应该怎么办

[db:作者] 2026-09-15 11:27 p站小说 81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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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jica巡演结束的那天,椎名立希是独自一人在排练室里度过的。

下午六点多,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八幡海铃发来的一张自拍,演出服和装造都端端正正,贝斯斜背在身上,背景是演出场馆的后台走廊,灯光不是很亮,人像主体用了她一贯喜欢的闪光灯拍摄法,像一幅明暗对比强烈的油画。

立希盯着看了几秒钟,有些反常地,对方的聊天状态没有显示输入中,想必是马上要进行演出。

深呼吸了一下,把手机扣在谱架台上,拿起鼓棒继续练。

应该是这段时间的最后一张了,经过前几场照片的投送,她早已明白对方并不是在炫耀什么,而是会把觉得值得记录的东西发给自己,如此而已。

差不多一个半小时后,群消息的提醒接连响了几声。

她本来没想看,直到停下来喝水时漫不经心地翻了一眼,原来是灯发在群里的图片消息,爱音也在底下发了几条对演出的repo。

应该是来自官摄的一张照片。

最后一场的谢幕,台下的手灯像一片受激了的荧光海,密密麻麻地涌着,丰川祥子站在舞台最中央,仿佛古典演奏会谢幕一般,笑得很优雅。

椎名立希很清楚,那种笑不是表演出来的,是那种只有站在某个花了很长时间、付出了很多代价才抵达的位置上时才会自然漏出来的笑。

立希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把手机放进包里,重新拿起了鼓棒。

她觉得自己没有在比较。

只是感觉自己的节拍有点乱,需要再练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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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是接连十二天的高压。

MyGO!!!!! 的新演出日期终于定下来了,立希想要为基本敲定的编曲重新配器优化,同时还要维持日常的练习量。

她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工作日要上学、周末要兼职,这么一通折腾下来,晚上最早也要十一点才能到家,中间青黄不接的时间点只能靠熊猫奶冻和冰美式续命。

第四天,作为同居女友海铃在晚上睡觉前说了一句:"你睡眠不足,会影响肌肉的恢复效率。"

正在和MIDI键盘激战的立希头也不抬:"知道了。"

然后继续看谱。

海铃没有再说第二次,只是提前在第二天立希出门之前,把一盒复合维生素放在了她的包旁边,贴了一个“注意健康”的熊猫造型便签。

立希看了那盒维生素一眼,塞进包里。

第十二天,打工结束后,立希没有直接回家。

她一个人去到了Live House的后台,对着空荡荡的台下,把新曲里那个她反复出错的过渡段,又认真磨了半个小时。

明明自己的编曲技术上的进步已经得到了多位前辈的认可,但那个段落在她脑子里一直有点什么东西没对齐,卡在那里像拼图差了最后一块,让她不由得心浮气躁、坐立难安。

她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的创作焦虑。

就像炼金的时候不要去想喜马拉雅山上的猴子一样,她觉得自己并没有去想那天灯发的照片,并没有去想那片光海和祥子的笑,更没有去想"成功"这个词在她心里压着的那点沉甸甸的重量。

她只是在练习。

练到半个小时以后,黑发鼓手的肩膀、颈椎和腰已经开始有些麻木了,就像一块泡久了水的木头又胀又沉。她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右手在微微发颤,连拉书包的拉链都要捏两下才能握稳。

她站在Live House门口,就着冷硬的夜风深吸了一口气。

可能确实是累了。

###

回到公寓,大约十一点十七分。

玄关的灯亮着,应该是海铃留的灯。

立希换鞋的时候,脑子里只保留了一个念头:冲澡然后躺平,其他的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回来了。"

海铃的声音从客厅飘来,带着一种让立希自打认识她开始就非常熟悉但难以名状的感觉。

"请立希 さん 去浴室把今天的汗冲掉,然后到卧室趴好。"

立希刚拿起放在门口的包,她抬起头。

客厅里,海铃端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一本什么书,但碧绿色的眼睛此刻正像狼一样看着她。仿佛在给她做一个快速的体检扫描,扫过了她的肩膀,扫过了她的手,扫过了她站立时微微倾斜的重心。

"…我自己冲个澡就行,"立希的声音里有着下意识的抗拒,"不用你特意…"

"你的右手明显在抖。"

立希闭了嘴。

"斜方肌和菱形肌持续紧张,甚至可能已经有轻度炎症。"海铃把面前的书合上,站了起来,语气专业得让椎名立希想到了广播里播报降雨概率的播音员,"热水能缓解浅表的疲劳感,但是深层筋膜的粘连需要手动介入。"

立希沉默了两秒。

"你什么时候变成人体专家了。"

"这是我在巡演后去的水疗中心学到的,"海铃说,"而且你最近应该都在超额练习,你一直都有这个习惯。"

立希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确实还在微微发颤。

她最讨厌海铃这点。在审视她的问题时,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在椎名立希的瘢痕增生地心墙上轻而易举地划过原本受伤的地方。

而且八幡海铃自己好像完全意识不到这种锋利有多令人抓狂,仿佛人机奶牛猫只是在陈述她观察到的事实,表情平静得像在背九九乘法表。

"…烦死了。"

立希最终还是低声骂了一句,把外套脱下来扔到椅背上,转身往浴室走。

###

热水哗哗地冲下来。

她站在水流里,闭着眼,任由滚烫的水打在肩颈上,温热的水流让后颈的副交感神经稍微活化了一些。那里的肌肉硬得像石头,被水流砸着慢慢地往下松了一些。

她的脑子久违地空了一会儿。

然后,那张照片又像幽灵一样漂上来了。

手灯的海、祥子的笑。那种只有站在"正确位置"上的人,才会有的真实的笑。

立希把头深深地埋进水流里,让轰鸣的水声把一切都盖掉。

她应该关心的只有自己心中的噪音,跟别人没有任何关系。

她在浴室里站了很久,久到热水开始有点变凉,才终于关上了龙头。

###

出来的时候,她换上了宽松的棉T和短裤,头发用毛巾绞了几下,带着残余的水汽推开卧室的门。

房间里的灯光已经被调暗了。

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小灯,给整个房间提供了一种温暖的感觉,像某种小心翼翼的安慰。

床上铺好了干净的大浴巾,一瓶未开封的按摩油放在床头柜上,旁边是一条黑色的真丝眼罩。

还有一条丝巾,深蓝色,缎面,细长的。

立希对那条丝巾有点印象,好像是之前某次演出的赞助商送给海铃的,说是很衬 Timoris 大人。

她的目光在那条丝巾上停了大概三秒钟,后颈的汗毛轻轻地竖起来一点。

"趴下。"

海铃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立希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床边趴下去,脸埋进了枕头里。

棉布的气味清洁而熟悉,是她们共用的那种洗衣液的味道。

海铃在她身侧跪坐下来,先是隔着衣服,双手拇指沿着颈椎两侧的肌肉向下施压,像经过培训的专业理疗师一般,力道深而精准。

立希还没有完全适应,一声短促的闷哼从喉咙里漏出来,随即被她强行憋住,变成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粗重出气声。

"痛。"海铃陈述,"这里的肌肉已经过度僵硬了,你最近都没有好好放松。"

"我知道,"立希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在枕头里,"你能不能别一边按一边上课。"

海铃停顿了一下。

"好。"

她彻底安静下来,只用手在身体上一点点松解。

不知道为什么,椎名立希忽然觉得又舒服又难受。

###

"把上衣脱了。",海铃的声音从脑后传来。

"我…"

"选了安神效果的按摩油,需要直接接触皮肤才有效,隔着布料渗透率不够。"

经过某位香薰爱好者队友的长期熏陶,立希当然知道这种常识,不过就是想抵抗一下,尽管不知道自己在抵抗什么。

别扭的被服务者最终还是把T恤拉过头顶扔到一边,重新趴回去。

赤裸的后背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卧室昏暗的暖光里。

檀香味道的按摩油已经在手心里温热过了,但与毛细血管充盈的后背相比之下还是有一些微凉,按摩油点在脊背上,让立希的背肌条件反射般地收缩,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海铃的手掌覆上来,温度直接传递了过来,最初的那种凉意像汉堡肉上的黄油迅速被化开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椎名立希的大脑难得放空,几乎接近了入睡前的状态。

海铃的手法确实是扎实的,不知道是去了多少次水疗中心偷师的结果。

几乎每一个按压点都能够精准地踩在肌肉最深处的酸胀上,痛觉和舒适感以某种奇怪的比例混在一起,让她没办法完全放松,也没办法抗拒。

从颈椎开始,沿着脊柱两侧向下,每一寸都走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做某种精度很高的工作。

到菱形肌的时候,立希发出了一声她来不及压住的闷哼。

"这里。"海铃的拇指在那块僵硬的肌肉上加了一点力,"你打鼓的时候肩膀会习惯性上提,长期下来会这样。"

"…嗯,"立希把额头抵在枕头上,吃痛导致声音有点不稳,"已经在改了。"

"改得很慢。"

"你够了啊。"

海铃没有接话,只是把那块肌肉换了个角度又压了一遍,立希肌肉紧绷,牙关咬紧,一声低沉的哼声从鼻腔里漏出去。

她的呼吸一点点变得不那么规律。

她又开始在想那个过渡段。

她在想明天的合练。

按摩精油的气味有些浓郁,后调像那种老钱风的古龙水,弥漫在整狭小的卧室里。海铃的手顺着腰侧向下,拇指沿着竖脊肌一路按下去,那里积了很厚的疲劳,被触碰到的瞬间立希的腿微微动了一下,她用力压住。

"别动。"

"…我知道。"

"你的腰比肩膀还要差,"海铃的语气里带着某种客观的评估,让立希觉得她下一秒就要开始推销产品,"你这十二天的坐姿一定很糟糕。"

"谱曲要盯谱子,"立希闷声说,"没办法。"

"可以每四十分钟起来活动一次。"

"我记不住。"

"我可以给你设提醒。"

立希有些吃瘪,没接着说话。

海铃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把手收回来重新蘸了一点按摩油,再次覆上去。

这一次换了腰椎两侧,力道比刚才更重,切换成了推的手法。

立希闭着眼,放在腰侧的手握紧了双拳,呼吸声变得更加粗重了一些。

海铃的手指突然滑到了她的手腕,立希下意识想把手收回来。

"别动。"

"你一直在无意识地抵抗我施力的方向,"海铃像在推销店里的头牌产品,难道她在Ave Mujica就是这样给大家安排日程?立希腹诽,"这会导致我需要额外用两倍的力气才能达到同样的效果,而你的肌肉也会因为持续对抗而无法真正放松。"

"那就…"

"我知道你想说'那就算了'。"

"但是你明天还要和大家合排,"海铃继续说,"如果今天不放松好,明天恐怕还会影响。"

沉默。

"…我知道了,"立希低声说,"你别动那里就行,手腕不需要。"

她很快感觉到了。

丝巾的缎面触感,从手腕上绕过去,轻柔得像是发丝拂过,却在绕完之后变成了一个让她后悔的东西。

海铃把她的双手引到背后,丝巾绕过腕骨,结打得不算太紧,让立希有活动的空间但又确保了她无法挣脱

"这样你就没办法无意识发力了。"

被埋在枕头里的人不由得慌乱了起来:"海铃,你在干什么?解开!"

"你下意识的肌肉对抗是条件反射,不是你能主观控制的。"海铃正在解释一个她认为毋庸置疑的逻辑,"束缚,能帮助你的神经系统重新学习'放松'这个状态,这是客观有效的方法。"

"这不是…这不是正常的按摩吧?!"

"我知道,"海铃说,"但是你的情况,也不是正常的肌肉疲劳。"

立希张了张嘴,然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她不知道海铃说的"你的情况",到底是在说她的肌肉,还是在说别的什么。

然后是眼罩。

"眼睛也需要休息,你今天屏幕使用时间超标,交感神经持续兴奋,这对放松也是干扰项。"

"海铃!"

黑色的真丝缎面覆住了她的眼睛,世界陷入一片无边无际的漆黑。

“放松,be qui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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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希觉得自己失败了,她根本做不到放松。

剥夺了视觉之后,她的听觉变得异常敏锐、有点难受。被套细微的摩擦声,窗外街道上疾驰而过的车声,还有海铃的呼吸声,她想从中听出贝斯手的情绪波动。

她的全部注意力在黑暗里收缩成了一个点。

她当然知道海铃就在她身边,知道那双手随时会再次落到她背上,但是不知道会落在哪里,不知道是什么力道,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她开始想一些奇怪的事情。

她想起那天下午把手机扣在谱架台之前,其实在那张自拍上停留了比她愿意承认的更长的时间。海铃穿着演出服,贝斯斜背在身上,闪光灯把她原本锐利的轮廓变得柔和,那个画面让立希有些后悔没有去看那天的巡演。

然后是灯发的照片。

祥子站在台上的那种笑。

她想,如果是丰川祥子的话,大概不会有这种问题。祥子站在台上,那么自然笃定,观众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她才不会想要逃。毕竟她甚至可以在演奏时肆意扭动她的身姿,走到前面尽情跳舞、甚至向观众们赠予Ob Sama的甜蜜飞吻。

椎名立希根本无法分辨自己在想什么。

"啪。"

声音干净清脆,毫无预兆地落在了她只有一层薄棉布遮蔽的臀部上。

"啊!"

立希的身体猛地弹起,喉咙里涌上来一声漏出的尖叫,背肌全部在一瞬间绷紧,双手在背后又本能地握成了拳。

"痛吗?"

海铃的声音近乎冷酷,像在问1+1等于几。

黑暗里,立希的呼吸急促了整整三秒。

她感受着那片皮肤上残余的刺烫感,感受着黑暗,感受着双手被固定的那种无法逃离的实感,然后她感受到了某种她绝不愿意承认的东西正从那片皮肤下面漫上来。

她死死咬住后槽牙,固执地维持着最后那点可怜的防线:"…不痛。"

第二记落下来,明显比第一次更重。

立希的背脊弓起,近乎娇喘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眼泪瞬间浸透了眼罩的内衬,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抖。

"说谎需要代价。"

立希在黑暗里等着。

她开始本能地用耳朵找线索,海铃现在在什么位置,手举到哪里了。

她竖起耳朵,试图从静止的空气里捕捉到什么,哪怕一点衣料移动的声响或是一丝挥臂带起的微弱气流。

但什么都没有。

这种未知的等待,比落下来的疼痛还要难受。

"我再问你一次,立希。"

"痛吗?"

黑暗。

被固定的双手。

臀部皮肤上叠着一重刺烫的温度,好像烧进某个她平时锁得很紧的地方。

她感觉自己已经可耻地湿了。

"…痛。"声音细得几乎不像是从她嘴里出来的。

海铃的手掌轻轻地覆上了那片发烫的皮肤,刺烫和温柔以一种奇异的方式混在一起。

立希的眼泪又涌出来一层。

海铃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廓:"很好。"

"坦诚一点就好。"

"Good Girl."

好吧,原本以为小说里的描写都是夸张,但此刻椎名立觉得自己的大脑是真的突然空白了。

那两个字落下来的瞬间,有羞耻也有快感。但空白是因为某个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压得很结实的地方,忽然塌陷了一块。

她已经练了多久了?

不只是这十二天。是从她发现自己无法做到像姐姐那样开始,是从她第一次拿起鼓棒开始,是从她意识到自己不擅长的东西比擅长的东西多得多开始,是从她发现无论她练多久都还有人站在她够不着的位置上开始。

她一直在拼命练习,一直把所有的缺口都用更多的练习来堵。

但是海铃说的"Good Girl",只是因为她终于开口说了一个"痛"字,仅此而已。

不是她打得好,不是她谱曲厉害,不是她任何一项拿得出手的东西。

只是她说了一句实话。

然后八幡海铃告诉她,这就够了。

这就够了。

椎名立希发出了一声带着浓重哭腔的喘息,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要了"三个字在喉咙里滚了好几圈,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没能说出口。

海铃没有说话。

她的手掌还停在那片红痕上,掌心的热度一点一点地向下渗,把刺烫的感觉慢慢揉开,像是在耐心地等待什么东西彻底沉淀下去。

椎名立希的哭声渐渐平了一些。呼吸还是乱的,但不再那么急促。

她以为,这就结束了。

带着惩罚意味的触碰,如同退潮一样缓缓变成了别的东西,轻柔缓慢。手从发烫的地方慢慢游走,沿着大腿内侧的线条向上探去。

海铃的手指停了下来:“看来,已经不需要润滑剂了。”

立希的肩膀剧烈而细碎地颤抖,眼罩下的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涌。她觉得有点像那种在深水里憋了很久以后终于浮出水面,换到了一大口新鲜空气的感觉。

过了片刻,海铃才低声开口:“可以继续吗?”

立希在枕头里轻轻点了点头。

海铃是把立希的短裤完全褪下,然后双手扶着她的腰,将自己的枕头垫在腰腹部,顺势把她的臀部抬高了一些,让她保持着上身低伏、后腰塌陷的姿势。

立希的双手仍被丝巾绑在背后,失去了双手的支撑,只能学鸵鸟一样把脸侧埋在枕头里。

海铃重新跪好,握住自己已经有些渗出透明液体的性器,把前端圆润的龟头缓缓贴上了立希被打红的右臀,没有心急地立刻插进去。

她握着性器,让那根逐渐硬起来的肉棒在立希滚烫的臀肉上来回缓慢摩擦。

腺体前端带着温热的液体,一次次划过被打过的皮肤,每一次滑动都像是想让立希把这种被碰触的感觉彻底接受。

海铃把性器沿着臀缝向下,慢慢滑到会阴,再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擦过立希早已湿透的穴口和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每次经过穴口时,她都故意停顿两秒,让前端在湿滑的入口处轻轻打圈,却暂时不进去。

立希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腰不自觉地微微往下沉,试图让更多地方被温热的腺体碰到,却又因为这样的动作而感到羞耻。穴口已经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每一次性器前端滑过时,都有一股新的湿润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知道自己已经湿得过分了,却没办法叫海铃停下来。

“海铃”立希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带着一丝明显的鼻音和细微的颤抖。

“再等一下。”海铃的语气有点恶劣,“还没有完全硬起来。”

她真的又蹭了很久。

立希能清楚感觉到海铃的性器在自己身上一点点变硬、变烫、变粗。特别是每次龟头从她湿滑的穴口上方滑过时,她都忍不住想把腰往后坐去,可每当她这么做时,海铃就会稍微抬起一点,让她扑空。

直到自己的性器完全勃起,柱身的青筋微微鼓起,龟头湿亮而发硬,海铃才停止了在腿间的摩擦。

这一次她把性器抵在了立希早已湿透的穴口,缓慢地推进。整根性器被一点点吞没,直到前端深深顶到最里面。

立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忍不住往前一拱。那种被彻底撑开的胀痛混着快感让她腿根发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穴壁被撑得紧紧地贴在海铃的性器上。

海铃没有立刻抽动,只是静静地埋在里面,让立希充分感受被完全撑满的感觉。

过了一会她才开口:“里面好热,也咬得好紧。”

话音落下,她开始缓慢地抽插。节奏很慢,但每一次都算得上是大开大合,几乎只剩龟头卡在外面,再整根捅到底。

立希的穴肉随着每一次深入而收缩,湿润的水声清晰可闻。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却在海铃每一次刻意顶弄时,忍不住从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喘息。

海铃的左手稳稳扶着立希的腰,右手则重新落在了她被打红的臀部。

“啪。”

清脆的一声打在右臀被先走液涂抹过的位置。

立希身体一抖,肉壁因为疼痛本能地收紧,把海铃夹得更紧。她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应,羞耻得脸颊发烫却没办法控制。海铃没有停,而是配合着抽插的节奏再次拍下去:“啪…啪…”

每一次抽插到底的时候,手掌便落下一记。可怜的立希每次被打,都会条件反射般地往前一缩,同时穴口又会不听话地收缩起来,像在主动把海铃吸得更深。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被打得发颤,还是因为里面的性器而发颤。

海铃的左手从身后探过来,握住她左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已经硬挺到发疼的乳尖,有些发泄般地用力地揉捏起来。特别是每当她往前顶得特别深的时候,便会同时拧一下立希的乳头。

“乳头也很敏感。”海铃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点沙哑,“被我打的时候就更硬了…你自己也感觉到了吧。”

立希咬着嘴唇,懒得回答她,只是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又硬又敏感,每一次被海铃揉捏都像电流一样从胸口一直传到下腹。那种同时被操、又被打、还被揉胸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却又忍不住把胸部往始作俑者的手上送,像在无声地索取更多。

知道自家女友害羞的性格,海铃没有逼她回答,只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把立希的乳房揉得更用力。

她的性器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很重,用自己的龟头轻吻着已经降下来的宫颈口,撞在最深的位置时会停顿一秒,再带着湿滑的水声抽出。右手则继续有节奏地拍打着立希的臀部。

“啪…啪…”

混着湿润水声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立希的眼泪已经把眼罩完全浸透,每当海铃的性器重重顶到子宫口时,她的身体就会像过电般一颤,腿根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立希的穴内开始阵阵痉挛收缩,身体明显进入高潮边缘。海铃忽然把腰压得更低,两个人几乎完全紧贴着趴在床上,然后用更沉的力道撞击了几下。

立希已经快要哭不出声了。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又烫又湿,每一次被撞击都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忽然很想告诉海铃自己已经受不了了,可是当她开口时却只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海铃的动作忽然变得急促了一些。

她的呼吸也开始明显地粗重,像终于到了耐不住的边缘。海铃的手掌用力按在立希的腰上,指节微微发白:“立希…我快忍不住了。”

海铃的抽插变得又深又急,肉棒一次次狠狠撞在最深处,像要把立希整个人钉进床里。她低垂着头,克制了许久的欲望终于从那层冷静的外壳下溢了出来。

“…要射了。”海铃的声音开始带着一点不受控制的颤音,“立希…我想在里面射很多。”

椎名立希忽然意识到八幡海铃要真的把所有东西都射进来。

她一直试图维持着最后一点的体面,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剧烈地痉挛着,十指死死抠进掌心。

即使什么都看不见,她依然在枕头上拼命摇着头,沾满泪水的侧脸蹭出一片狼藉。甚至下意识地想要往前爬,却被腰上的那只手死死无情地按在原地,只能发出无能的哭求:“不要!海铃…不要射在里面…”

可她的身体却完全表现出了背离的特征。阴道壁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收缩,像在渴求着海铃的精液。她自己也清楚,这句抗拒听起来软弱无力,甚至反而会让女友内射时心里更加暗爽。

海铃确实也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把立希的腰完全压到了床面上,整根性器顶到最深处,然后再也忍不住地开始释放。

微凉而浓稠的精液喷射进立希子宫最深处。海铃的性器在里面剧烈跳动,每跳动一下,便有一股的精液喷涌而出。

她射得又多又急、又持久,精液几乎没有间断过,一波接着一波地灌进立希体内。

立希被精液冲击着高潮了,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大脑像古早电视机的无信号时刻一般开始播放雪花片。

海铃这次射得太多,她能清楚感受到精液在自己子宫里不断积聚,占满每一寸空间的那种沉重感。

而陷入配种焦虑的大灰狼似乎还觉得不够。

她甚至在射精的过程中还低头咬住了立希后颈的皮肤,声音哑得几乎不像她自己:“里面好烫,吸得好紧…我好想再射…”

海铃一边射,一边又缓慢地往里顶了几下,每一次顶动都挤出更多精液,继续往立希的子宫深处输送。

立希哭得几乎要断气,泪水把眼罩里浸得湿透。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似乎都微微鼓起了一些,那种被满满溢出的灌溉感让她觉得非常不安。

海铃足足射了很久才慢慢停下来。

即使已经射完,她也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把还在微微跳动的性器深深埋在立希体内,缓慢地前后顶动,把最后几股精液也通过物理的方式泵进最深处。

胸口剧烈起伏,像终于把一直压抑的东西都释放了出来。

立希有些崩溃,她忽然觉得自己非常丢脸,明明刚才还在抗拒,身体却在海铃射进来的那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只会哭着被灌满的人,而这种感觉竟然让她恐惧却又无法抵抗。

海铃在把最后一点精液都送进去后,才把疲软的性器慢慢拔出来。

精液立刻从立希红肿的穴口大量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形成了一大片湿痕。

海铃的呼吸仍旧有些沉重,却重新恢复了些许平稳,俯下身在立希湿润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海铃轻轻解开了立希手腕上的丝巾,接着伸手把眼罩彻底取下来。

立希的双手随着重力滑落下来,软得没有任何力气,两只手指本能地攥住了一点被套。

海铃把她轻轻翻过来,让她仰躺着。

立希的眼睛红红的,眼角挂着泪,迷迷糊糊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崩溃与茫然。

海铃没有说话,只是把床头灯调暗了一些,从床头柜里拿出提前备好的湿巾。

她很细心地先擦拭立希的大腿内侧,把流出来的精液和水迹一点点擦干净。然后才轻轻把立希的双腿分开,用另一块新的湿巾轻柔而仔细擦拭她红肿的穴口和股沟处。

当毛巾擦到穴口时,立希因为还在高潮后的敏感期而轻轻颤了一下,穴口又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点白浊出来。海铃见状便换了一块干净的湿巾,继续温柔地擦拭直到彻底干净。

然后,她拿来立希平时最喜欢穿的那条黑白熊猫内裤和短裤,一点一点地替她穿好。

海铃收拾好湿巾,重新跪坐好,把立希扶起来半靠进自己怀里。

立希的视线重新有了光,模糊的、暖黄色的床头灯把海铃的侧脸照得很柔和。

立希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眼泪还在断断续续地往下掉,自己都控制不住。

她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哽着嗓子,没头没脑地开口:“…你前几天,把我的闹钟时间,往后调了十五分钟。”

海铃点了点头:“很聪明,你发现了。”

“很早就发现了,”立希说,“你以为你调得很隐蔽啊。”

“你没有拆穿啊。”

“因为,”立希顿了一下,“因为早那十五分钟起来也没什么用,就没说。”

海铃的手从她背上慢慢抚过去,力道已经跟之前完全不同了,就只是那种普通的接触。

“你最近压力很大。”海铃又开始了专业判断,“不只是演出的压力。”

立希没有回答。

“Mujica的巡演,”海铃戳到了痛处,“你在意。”

“…我没有”

“Good Girl 需要保持坦诚。”

立希发现自己眼泪又开始往外涌,天啊,为什么自己明明已经流够了一年份的泪水却还在哭。她只能把脸埋进海铃的肩膀里,嗡着声音说:“凭什么她就…”

她有点说不下去:“就很烦。我也不是…我知道没什么好比的,就是…”

“就是会比。”海铃帮她说完。

“…嗯。”

立希以为海铃会说什么,比如"比较没有意义",比如"你也很好",比如任何一种她在心里演练过了、已经准备好怎么反驳的话。

但是海铃停顿了很久才开口。

"我第一次看你打鼓,"她像在陈述一件她记录在脑海深处的事实,"是CCC在RING演出前排练的那次。你当时在磨一个切分节奏型,磨了大概十几分钟,磨到其他人都走了,你还在。"

立希没有说话。

"那个节奏后来你打出来了,"海铃继续说,"但你打出来之后没有停,你把整首曲子又从头走了一遍。"

"…那是因为"

"我知道为什么,"海铃说,"因为你不是在练那一个节奏,你是要练好整首曲子。"

立希的喉咙动了一下。

"丰川 さん 站在台上的样子确实很好看,"海铃又开始做起了客观评估,"她有那种天然的,让人愿意看她的东西。"

"我知道。"立希的声音闷闷的。

"但你们最终演出那天,"海铃说,"我看得更多的还是被爵士鼓组遮住的你。"

立希把脸埋进她肩膀里,没有说话。

眼泪又出来了一点,但是这次不一样,像一根扎在手上的刺被人用很细的镊子不声不响地夹出来了。

“…你为什么现在告诉我这个。”

“因为你现在能听进去了,前几天的 MYGO!!!!! 小队长似乎无法听进去任何东西。”

立希把脸埋在她肩膀里,感觉又想笑又想哭,最后发出了一声很轻的笑声,夹在哭腔里,听起来很狼狈。

“你这个人真的,”她破涕为笑,“很容易让人讨厌,你知道吗。”

“你说过很多次了。”

“因为你确实很烦。”

“嗯。”

海铃的手还在她背上,只不过转变为了哄婴儿睡觉时的那种持续性拍动。

立希把有些哭得有些发痛的眼睛闭上,感觉眼泪终于慢慢停了,身体里那根绷了十二天的弦也在这个有点狼狈的夜晚终于松弛了下来。

在快要睡着前,立希含糊地开口,声音带着鼻音:“海铃,我不是那种…会轻易被夸的人,所以我也不擅长应对夸奖。”

海铃的手在她后背上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轻轻拍着:“我知道。”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但你刚才乖得很。”

立希的意识已经有些解离,无法再和海铃进行言语上的互动,只能带着疲惫与释然慢慢沉沉地睡去。

海铃的手没有离开她的后背,通过呼吸和心跳确认她真的已经放松下来。

破天荒地,椎名立希今晚没有再梦到丰川祥子。

后记:
椎名立希因屁股痛头一次在MyGo!!!!!合练时表现得坐立难安,被小灯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来接鼓手下班的贝斯手在门口没忍住笑出了声。

以及,感谢 Daimyo 老师提供的专属场照:

[海希]女朋友平时太害羞导致只能在SM时夸奖她我应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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