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老婆大战SM调教师 究极魔改版 #2,从真相揭露到开始还原“贩毒团伙与人口贩卖组织首领”剧情段落

[db:作者] 2026-09-15 11:26 p站小说 9300 ℃
1

声明:作者所有作品均为意淫,不影射任何现实世界的人物和事件,不传递任何价值观,请大家酌情观看,分清虚拟与现实,尊重女性。


企图在这篇叙述中查找动机的人将被起诉;企图在其中查找道德的人将被放逐;企图在其中查找情节的人将被枪毙。——马克·吐温   正文开始:
  林晓薇靠在沙发上,好奇地眨着眼睛问杨雨薇:“雨薇姐,你上次渗透那个贩毒团伙时,为什么要扮女奴啊?那些毒贩还贩卖人口吗?”
  我搂着杨雨薇的腰,在旁边低声解释:“不完全是。他们想找我买女人是想带毒过境。孕妇过安检可以不被扫描,走绿色通道。所以这帮毒贩打算在我这里买一批女奴,把她们肚子搞大,再当做人肉外包装搞毒品走私。”
  林晓薇轻呼一声:“那也太残忍了……”
  杨雨薇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余韵:“是啊,一群人渣。不过最后都被我们连窝端了。当时还有人想反抗,直接被特警当场击毙。”
  林晓薇眼珠转了转,忽然凑近杨雨薇,声音软软的:“雨薇姐,那姐夫当时为什么要干你啊?是任务需要吗?”
  我笑了笑,手指在杨雨薇大腿内侧轻轻摩挲:“为了让那些毒贩相信,我手里的女人个个大屁股、好生养,而且对主人绝对服从、有求必应。这样子贩毒的时候才不会反水”
  杨雨薇的脸瞬间红了,咬着下唇没说话。
  林晓薇却兴奋起来,眼神水汪汪地盯着杨雨薇:“雨薇姐,能不能……给我演示一下?我以后万一也遇到类似任务,要是演不好就麻烦了。”
  杨雨薇被她这么一激,呼吸都乱了几分,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三人一起去了地下调教室。杨雨薇在更衣区换好衣服,当她重新走出来时,我和林晓薇同时眼前一亮——
  她身上只穿着黑色渔网连体袜,丰满雪白的乳房被网眼紧紧勒出淫靡的形状,粉嫩的乳头硬硬地挺着。下身是狼尾肛塞,那根蓬松的狼尾随着步伐轻轻摇晃,配上脖子上的宽皮狗项圈,整个人散发着极强的雌兽气息。
  杨雨薇低着头走到我面前,把冰凉的金属链条递到我手里,声音又软又媚:“老公……既然晓薇想看,那就好好还原给她看吧。”
  我握紧链条,声音低沉:“雨薇,忍着点,我要开始了。”
  杨雨薇顺从地“汪”了一声,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圆润肥美的雪臀高高翘起,狼尾晃动间,湿润的蜜穴已经隐隐泛着水光。她在我脚边绕圈爬行,屁股一扭一扭,尾巴摇得越来越骚,胸前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动作晃荡出诱人的乳浪。
  我握着链条猛地一拽,杨雨薇立刻发出“呜”的一声,被拽得脖子前伸,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扑倒在我脚边。
  “抬起屁股,把你的骚逼露出来。”我冷冷命令,声音完全是当年我扮演的那个跨国人口贩子头目的语气,“让晓薇好好看看,老子手底下的母畜是什么货色。”
  杨雨薇脸颊通红,却乖乖把雪白肥美的屁股抬得更高,狼尾摇晃着,湿淋淋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已经淫水直流。
  我抬起脚,直接踩在她后脑勺上,把她的脸狠狠压进地毯里,皮鞋底碾着她的头发,冷笑起来:
  “贱母猪,你他妈的只是老子用来赚钱的肉便器。记住了,在我这里,你不是人,就是个会喘气的子宫和三个洞。那些毒贩要买走你这种大屁股货,就是为了把你们肚子操大,好装毒品过境。懂吗?”
  杨雨薇被我踩得呜呜直哼,声音闷在地毯里,却把屁股又抬高了几分,像在讨好我。
  我脚下用力,鞋底把她的脸压得更狠,几乎让她喘不过气:“回答我,母猪!”
  “……呜……懂、懂了……我只是……主人的肉便器……用来生孩子的……贱母猪……”杨雨薇声音颤抖,带着浓浓的屈辱和兴奋。
  林晓薇在一旁看得呼吸急促,脸蛋红得快要滴血,却一眼不眨地盯着。
  我松开脚,一把抓住杨雨薇的狗链把她拽起来,像拖一条狗一样拖到沙发边,按着她的头就往我已经硬到发痛的鸡巴上按去。
  “张嘴,含深点。你这种货色,唯一的价值就是把客人伺候爽了,好让老子多卖几个钱。”我一边说,一边狠狠顶进她喉咙,操得她眼泪直流、口水横流。
  操了几十下后,我直接把她翻过来,按成跪趴的姿势,一脚踩在她头上,另一只手抓住她的狼尾往外拉扯,把肛塞拔出大半又猛地捅回去,同时鸡巴对准她早已泛滥的骚逼,凶狠地一捅到底。
  “啪!啪!啪!”
  激烈的撞击声在地下室回荡,我像操一个毫无尊严的肉玩具一样狂干她,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嘴里不停骂着:
  “贱货!大屁股生殖母猪!老子把你卖给那些毒贩之前,先把你的子宫灌满精液,让你肚子先鼓起来!到时候你就被操着去运毒,像条怀孕的母狗一样摇着肚子过境!”
  杨雨薇被我踩着头,完全动弹不得,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和呻吟,身体却诚实地疯狂高潮,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我越干越狠,脚下不断用力,把她的脸死死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像在践踏一件最廉价的商品:
  “叫啊!给老子叫得像条发情的母狗!让晓薇看看,什么叫彻底的贱奴!”
  “叫得再贱一点!你这条只会摇屁股的肉便器!”
  我脚底死死踩着杨雨薇的脑袋,把她的脸压在地板上摩擦,像踩一块破抹布一样。鸡巴却凶狠地一下下捅进她最深处,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砸进去,撞得她雪白的肥臀浪花四溅,淫水被操得四处飞溅。
  杨雨薇已经被操得快要崩溃,嗓子都哑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喘:“啊……啊……主人……我只是……贱母猪……啊啊啊——!”
  我突然拔出来,一脚把她踢翻在地,让她仰面朝天,然后直接跨坐在她胸口,沉重的鸡巴拍打在她脸上,留下黏腻的水迹。
  “张大你的骚嘴,舌头伸出来。”
  杨雨薇红着眼睛,乖乖把舌头伸得老长,像条等着喂食的母狗。我握着鸡巴对着她的脸一阵猛抽,抽得她满脸都是口水和淫液。
  林晓薇在一旁看得双腿发软,呼吸都乱了。
  我冷笑一声,抓住杨雨薇的狗链把她拖到调教台前,直接把她两条腿折到极限,按成M字开腿的耻辱姿势,用皮带把她大腿和手腕牢牢固定住,让她完全无法合拢。
  “看清楚了,这就是老子卖出去的货色。”我一边说,一边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抠挖她的骚穴,搅得咕叽咕叽水声大作,“里面又热又会吸,子宫还特别浅,最适合被操大肚子。”
  说完我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彻底被固定成肉便器的杨雨薇,一脚踩在她柔软的肚子上,慢慢用力碾压。
  “在这里……老子要把你的子宫踩扁,然后再操进去。那些买家最喜欢这种已经被操松、能直接装毒品的烂逼。”
  杨雨薇被踩得小腹凹陷下去,发出痛苦又兴奋的呜咽,淫水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喷了出来。
  我抬起脚,换成直接踩在她脸上,鞋底用力揉着她的五官,同时腰杆一沉,鸡巴再次凶狠地贯穿她湿透的骚穴,疯狂抽插起来。每一撞都像要把她子宫撞穿,调教台发出剧烈的摇晃声。
  “操死你这条母猪!生孩子机器!老子今天就把你的子宫操怀!操到你以后看见鸡巴就自动发情摇屁股!”
  我越操越狠,一边踩着她的脸,一边伸手狠狠扇她又肥又白的奶子,扇得乳肉通红晃荡。偶尔还低下头,咬在她已经肿胀的乳头上,牙齿用力撕扯。
  杨雨薇彻底失控了,被踩着脸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哭叫,高潮一波接一波,身体剧烈痉挛,淫水像失禁一样喷了我一身。
  我喘着粗气,加快速度,像一头野兽一样把她当做纯粹的发泄工具,操得又深又重:
  “夹紧!给老子把精液全吸进去!明天就把你肚子操大,卖给那些毒贩,让你在毒品和精液里摇着大肚子过境……贱货!”
  我操得越来越凶,鸡巴像铁杵一样一下下砸进杨雨薇早已红肿不堪的骚穴,龟头次次撞开子宫口。杨雨薇被固定成耻辱的M字形,完全无法挣扎,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
  “还不够贱。”我冷哼一声,突然俯下身,伸出大手狠狠掐住杨雨薇的脖子,五指用力收紧。
  杨雨薇的眼睛瞬间瞪大,漂亮的脸蛋迅速涨红,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声音。她的骚穴却在窒息的刺激下猛地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绞吸着我的鸡巴。
  “感觉到了吗?母猪,这就是你这种货色真正的价值——被人操到缺氧,还能把逼夹得这么紧。”我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猛干她,另一只手还用力踩在她脸上,把她的头死死压在调教台上。
  杨雨薇的脸被踩得变形,脖子被我掐得青筋暴起,眼角流出泪水,身体却剧烈抽搐,高潮来得更加猛烈,淫水一股股喷溅而出。
  我稍微松开一点让她吸到一丝空气,紧接着又更狠地掐下去,同时加快抽插的速度,操得调教台咔咔作响:
  “呼吸?老子允许你呼吸了吗?贱母猪!你现在只是个会喘气的肉洞!那些买家买你回去,就是要这样掐着你的脖子操,把你操到翻白眼、失禁、子宫灌满精液为止!”
  我松手的一瞬间,杨雨薇大口大口地喘气,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像濒死的母狗一样发出“嗬嗬”的声音。我却立刻用沾满淫水的鸡巴拔出来,直接顶进她嘴里,深深插进喉咙,堵住她的呼吸。
  “含好!用你的喉咙给老子按摩!”我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猛顶,把鸡巴整根塞进她食道,操得她喉咙发出咕咕的淫靡声音,脖子都被顶得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杨雨薇被深喉窒息,眼泪狂流,身体疯狂挣扎,却因为四肢被固定而徒劳无功。她的骚穴一张一缩,淫水不停地从穴口滴落到地上。
  我操了她喉咙几十下,才拔出来给她换气。刚让她喘了两口,我又立刻掐住她脖子,把鸡巴重新捅回她被操得稀烂的逼里,继续凶残地抽送。
  “高潮的时候不准呼吸!给老子憋着!”我命令道,同时大手死死锁紧她的气管。
  杨雨薇在极致的窒息和快感中彻底崩溃,眼睛开始翻白,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潮吹液体从穴口猛地喷射出来,浇了我一身。
  我感受到她子宫在疯狂吮吸,爽得低吼一声,腰部疯狂挺动,最后几下几乎要把她整个子宫撞穿:
  “接好老子的种子!你这条只会生孩子的烂母猪!给老子怀上!怀上再去给毒贩运毒!”
  伴随着一声低吼,我死死掐着她的脖子,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一股股灌满她的子宫。
  直到射完,我才慢慢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杨雨薇剧烈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喘气,脸上满是泪水、口水和潮红,整个人已经彻底失神,像一具被玩坏的肉玩具一样躺在台上,肚子微微鼓起,精液混合着淫水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
  林晓薇在一旁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双腿紧紧并拢,呼吸急促。
  我喘着粗气拔出鸡巴,看着杨雨薇瘫在调教台上,红肿的骚穴一张一合,浓稠的白浊精液不断从里面倒流出来,混着她的淫水滴落在台面上。
  “晓薇,过来。”我声音低沉地命令。
  林晓薇脸蛋红得几乎滴血,犹豫了两秒,还是乖乖走了过来。她看着彻底被操坏的杨雨薇,眼神又震惊又兴奋。
  我一把抓住她的后颈,把她按到杨雨薇两腿之间,冷冷道:“舔干净。这是你雨薇姐的骚逼,现在里面全是老子的精液。给老子用舌头清理干净,一滴都不准浪费。”
  林晓薇咬着嘴唇,跪在调教台前,先是试探性地伸出粉舌,在杨雨薇红肿的穴口轻轻舔了一口。杨雨薇被舔得浑身一颤,发出虚弱的呻吟。
  “舔深一点!把舌头伸进去搅!把姐夫的精液都吃进去!”我加大力度按着她的头,直接把她的脸按进杨雨薇的胯间。
  林晓薇“呜”了一声,只能把小舌头努力伸进杨雨薇被操得松软的穴里,咕啾咕啾地大力吸吮,把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液体一口口吞咽下去。杨雨薇被她舔得又开始扭动腰肢,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淫靡的一幕,鸡巴再次硬了起来。突然伸手抓住林晓薇的头发,把她的脸从杨雨薇逼里拽起来,对着她已经被淫液弄得湿漉漉的脸就是几个耳光,抽得她脸颊通红。
  “这么会吃?看来你也天生是个贱货。”我狞笑着说,“脱光衣服,爬上去,骑在你雨薇姐脸上。”
  林晓薇呼吸急促,三两下就把衣服脱得干干净净,露出年轻紧致、充满弹性的身体。她按照我的命令爬上调教台,双腿跨坐在杨雨薇脸上,把自己已经湿透的小穴直接压了下去。
  “雨薇姐……对不起……我忍不住了……”她红着脸小声说了一句,随即开始前后扭动腰肢,用骚穴在杨雨薇的脸上磨蹭。
  我冷笑一声,走到杨雨薇头部后方,一脚踩在她已经被精液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的乳房上,命令道:“伸舌头,给晓薇舔穴。舔不好今天就继续操到你断气。”
  杨雨薇已经彻底没了抵抗力,乖乖伸出舌头,卖力地舔着林晓薇的阴蒂和穴口。林晓薇被舔得爽得直哼哼,腰杆扭得越来越骚。
  我则站到林晓薇身后,握着再次硬到发痛的鸡巴,对准她年轻紧窄的骚穴,猛地一下整根捅了进去。
  “啊——!”林晓薇发出一声尖叫,被我顶得身体前倾,脸更深地压在杨雨薇脸上。
  我双手抓住她的细腰,像操一条母狗一样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雪白的屁股啪啪作响:
  “两个贱母猪!一个已经被操怀了,另一个也马上就要!今天老子就把你们两个的子宫都灌满!操完就一起打包卖给那些毒贩,让你们挺着大肚子去运毒!”
  我一边狠操林晓薇,一边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开始施加窒息的力道。林晓薇被操得眼泪直流,却把屁股翘得更高,迎合着我的撞击。
  杨雨薇在下面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却依然努力地用舌头侍奉着林晓薇的穴口和我的卵蛋,三人彻底纠缠成一团淫乱的肉戏。
  我越操越狠,掐着林晓薇脖子的手不断收紧,低吼道:
  “夹紧!都给老子高潮!高潮的时候不准呼吸!谁先坚持不住,谁就多被操十分钟!”
  我双手死死掐着林晓薇的细腰,像操一头发情的母畜一样疯狂撞击她紧窄湿热的骚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凶狠地撞开她的子宫口。
  “啊……啊……姐夫……太深了……要坏掉了——!”林晓薇哭叫着,身体被我操得前后猛晃,年轻弹性的奶子晃出淫荡的乳浪。
  下面的杨雨薇被林晓薇的骚穴死死压着脸,几乎无法呼吸,却依然拼命伸着舌头,舔着林晓薇的阴蒂和被我操得不断进出的穴肉,舌尖偶尔还会舔到我沾满淫水的卵蛋。
  “两个贱母猪,都给老子高潮!”我低吼着,一只手继续掐紧林晓薇的脖子,另一只手伸到下面,粗暴地揉捏杨雨薇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大阴唇和阴蒂。
  “要……要去了……姐夫……掐紧我……我要……啊啊啊——!”
  林晓薇被窒息和猛烈的抽插彻底推上顶峰,身体剧烈痉挛,骚穴像抽筋一样疯狂收缩,绞得我鸡巴几乎射出来。她尖叫着潮吹,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在杨雨薇脸上,把杨雨薇的头发和眼睛全部浇湿。
  我被她夹得爽得头皮发麻,腰杆一挺,鸡巴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着她的子宫口,凶狠地喷射浓精。
  “射给你!怀上老子的种!你他妈也是个大屁股生殖母猪!”
  就在我给林晓薇中出的同时,我猛地加大手上的力道,三个手指粗暴地插进杨雨薇的骚穴里,快速抠挖她敏感的G点。
  杨雨薇在被林晓薇压着脸、几乎窒息的状态下,被我手指操得也猛然高潮。她全身绷紧,骚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比平时更猛的阴精,全部喷在我手上和手臂上。
  两个女人几乎同时达到高潮,一个被我操着中出,一个被我手指抠到失禁,哭叫声、喘息声、淫水喷溅声交织在一起,整个地下室充满了浓烈的淫靡气息。
  我直到把林晓薇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才慢慢拔出鸡巴。浓稠的精液立刻从她红肿的小穴里倒流出来,滴落在杨雨薇脸上。
  林晓薇高潮后全身发软,直接趴在杨雨薇身上,两人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胸部压着胸部,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狼狈又淫荡。
  我喘着粗气,一手踩在林晓薇的头上,一手踩在杨雨薇的奶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个被操得几乎断气的女人,冷笑着说:
  “这才刚开始……今天晚上,老子要把你们两个的子宫都操到怀孕为止。谁敢先求饶,我就把谁卖得最便宜。”
  两个女人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虚弱的呜咽,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
  我满意地看着两个被操得瘫软的女人,鸡巴虽然刚射过,却又渐渐抬起了头。
  “别他妈给我躺着装死。”我一脚踩在林晓薇的屁股上,冷冷命令,“你们两个贱母猪,现在开始互相清理。把对方身上的精液和骚水全部舔干净,一滴都不准浪费。”
  我把林晓薇从杨雨薇身上拽下来,然后把调教台调整成平躺状态,把两个女人摆成69的姿势。
  杨雨薇在下,林晓薇在上,两人面对面把头埋进对方的胯间。我则站在旁边,拿着狗链分别套在她们的脖子上,像牵两条母狗一样。
  “开始舔。雨薇,你先把晓薇逼里的精液吸干净。晓薇,你负责把你雨薇姐被操烂的骚穴和子宫里的东西全吃进去。舔得越骚越好,谁敢偷懒,我就继续掐到谁断气。”
  杨雨薇已经彻底没了尊严,红着脸伸出舌头,舔上林晓薇还不断往外流精的嫩穴。她用力吸吮,把我刚才射进去的浓精一口一口卷进嘴里,发出淫靡的“啧啧”声。
  林晓薇也被刺激得轻哼出声,低下头把脸埋进杨雨薇的胯间,疯狂地舔着那片被我操得又红又肿的肉缝。她的小舌头不仅舔着穴口,还伸进去用力搅动,把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大口吞咽。
  “对,就是这样……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互相吃逼。”我冷笑着,一只脚踩在杨雨薇的头上往下压,让她的脸更深地埋进林晓薇的骚穴里;另一只脚则踩在林晓薇的后脑勺上,强迫她把舌头插得更深。
  两个女人被我踩着头,发出呜呜的闷哼,却舔得更加卖力。杨雨薇吸得林晓薇直抖,林晓薇则把杨雨薇高潮后的淫水和残留精液吃得干干净净,甚至连大腿根和屁眼上的液体都不放过。
  “舌头伸进去搅!把子宫里的精液也给我吸出来!”我加大脚上的力道,命令道。
  林晓薇哭着把舌头拼命往杨雨薇穴里伸,杨雨薇也同样用力吸吮着林晓薇的嫩穴。两人越舔越骚,身体又开始扭动,刚才高潮过的敏感点被对方舔得再次发情。
  我看着这一幕,鸡巴完全硬了,走上前抓住林晓薇的头发把她的脸从杨雨薇穴里拽起来,对着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嘴就是一顿深吻,然后把鸡巴塞进去让她清理。
  清理完后,我又把鸡巴塞进杨雨薇的嘴里,让她把上面属于林晓薇的淫水和我的精液残渣全部舔干净。
  “真他妈贱。”我踩着杨雨薇的脸,满意地笑,“两个专门给男人运毒生孩子的烂母猪,连互相吃逼清理精液都这么熟练。等把你们肚子操大以后,就让你们每天都这样69清理,直到生完孩子再继续卖。”
  两个女人已经被玩得神志不清,只能发出虚弱又带着媚意的呜咽,舌头还在对方穴里缓慢地舔着,身体轻轻颤抖。
  激烈的调教结束后,我解开固定在两人身上的皮带和锁链,把她们轻轻抱到柔软的地毯上,盖上薄毯。
  过了好一会儿,杨雨薇和林晓薇才渐渐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杨雨薇还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脖子上和胸前的掐痕清晰可见,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林晓薇则蜷缩着身子,小穴和嘴角还残留着淫靡的痕迹,眼神迷离。
  林晓薇喘息了好一阵,才红着脸小声开口:
  “……太羡慕了哦……不是,是太危险了……”她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我,“姐夫,那要是毒贩还是不相信你呢?万一他们还要更过分的证明怎么办?”
  我一边轻轻抚摸着杨雨薇被操得红肿的乳房,一边淡淡笑道:
  “如果还是不信,那就只能把他们全部歼灭掉了。总不可能真把雨薇玩烂吧?”
  杨雨薇闻言轻轻掐了我一下,声音又软又媚地哼道:“你刚才可一点都不像在演……差点真把我玩坏了。”
  林晓薇看着我们夫妻俩,眼睛亮亮的,既有余悸又带着明显的心动。她咬了咬嘴唇,低声说:
  “不过……刚才那种感觉真的好强烈……被彻底不当人对待、被踩着头操到窒息……我刚才看着雨薇姐高潮的样子,自己都快跟着去了。”
  她说完后,忽然凑近了一些,眼神带着一点试探和期待,小声问道:
  “姐夫……以后如果我真的遇到类似的任务……你也会这样……这么狠地‘训练’我吗?”
  林晓薇说完那句话后,脸颊越来越红。她在我的怀里扭动了一下身子,声音细细的,却带着明显的渴望:
  “姐夫……我还想……再来一次。可以吗?就我自己……像刚才雨薇姐那样,被你彻底不当人地玩……”
  杨雨薇靠在我胸口,闻言轻轻笑了笑。她虽然身体还很虚弱,却还是温柔地点了点头,对林晓薇说:
  “去吧,晓薇。姐夫下手很重的……你要是受不了就立刻说‘红灯’。”
  得到杨雨薇的允许后,林晓薇眼睛亮了起来。她先爬到杨雨薇身边,仔细地把杨雨薇脖子上的宽皮狗项圈、渔网连体袜、狼尾肛塞等装备一件件拆下来,然后自己红着脸一件件穿戴上。
  当她把那根带着蓬松狼尾的粗大肛塞缓缓塞进自己紧窄的后穴时,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雪白的屁股轻轻颤抖。渔网袜紧紧勒住她年轻弹性的身体,把一对挺翘的乳房勒得鼓鼓囊囊,粉嫩的乳头硬硬地顶在网眼上。
  最后,她跪在我面前,双手把冰凉的金属链条高高举过头顶,声音软得几乎滴水:
  “姐夫……我准备好了。请你……把我当成最廉价的肉便器和生殖母猪,像刚才对雨薇姐那样……狠狠地玩我吧。”
  杨雨薇在一旁撑起身子,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我握住链条猛地一拽,把林晓薇直接拽得扑倒在地,然后一脚踩在她后脑勺上,冷笑着把她的脸死死压进地毯:
  “又一条自己送上门的贱母猪。很好……今天晚上,我就把你这小骚逼操到走不了路为止。”
  林晓薇被我踩着头,屁股却高高翘起,狼尾兴奋地晃动着,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嫩穴正对着我,明显在期待接下来的残酷对待。
  我一脚踩着林晓薇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死死压在地毯上,另一只手抓住狼尾猛地向后一拉,粗大的肛塞被扯得她后穴一阵收缩,疼得她闷哼出声。
  “这么快就自己送上门来求操?看来警校的小母狗也天生欠干。”
  我松开脚,把她拽起来按成跪趴姿势,从后面抓住她的狗项圈猛地向后勒紧。项圈深深嵌入她细嫩的脖子,瞬间让她呼吸困难。
  “姐……姐夫……”林晓薇刚发出半声,就被我勒得脸色迅速涨红。
  我握着鸡巴对准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嫩穴,腰杆一挺,凶狠地整根捅到底,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
  “啊——!”林晓薇刚叫出声,我立刻双手从后面死死掐住她的脖子,十指用力收紧,几乎完全切断她的呼吸。
  “闭嘴!母猪只准喘气,不准叫!”我一边凶残地抽插,一边把她的上身拽起来,像操一条母狗一样疯狂撞击。
  林晓薇的眼睛很快就开始翻白,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脸蛋被憋得通红发紫,舌头微微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被操得浑身剧烈颤抖,年轻紧致的骚穴却死死绞吸着我的鸡巴,像在拼命求我继续侵犯。
  我稍微松开一点让她吸进一丝空气,随即又更狠地掐下去,同时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最深处,撞得她雪白的屁股啪啪作响,狼尾疯狂晃动。
  “感觉到了吗?这就是你想要的——被彻底掐着脖子操,像最廉价的肉玩具一样随时可以玩死。”我贴在她耳边低吼,“那些毒贩要是买了你,就会这样一边掐着你的脖子,一边把大鸡巴捅进你子宫里灌精,把你操成真正的怀孕母猪。”
  林晓薇被窒息和高潮的双重刺激彻底击溃,身体猛地绷紧,骚穴剧烈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失禁般喷射出来。她翻着白眼,高潮得全身抽搐,却因为脖子被死死掐住,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破碎气音。
  我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操上巅峰,直到她快要失去意识,才猛地松开手。林晓薇瞬间大口大口地喘气,咳嗽着,眼泪、口水糊了满脸。
  但我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立刻把她翻过来,按成仰面M字开腿的耻辱姿势,一只脚直接踩在她脸上,鞋底用力揉着她的五官,同时鸡巴再次凶狠地贯穿她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嫩穴。
  “再来一次。给我憋住气高潮。”
  我一边猛干,一边用脚掌完全捂住她的口鼻,彻底断绝她的呼吸。林晓薇的眼睛瞪得极大,双手无助地抓着我的脚踝,身体却诚实地疯狂迎合我的抽插。
  杨雨薇在一旁看得呼吸急促,轻轻咬着嘴唇,眼神里满是兴奋。
  我踩着她的脸越操越狠,低声骂道:
  “贱母猪!呼吸是老子给你的赏赐!今天就把你的子宫操怀!怀上再去给那些毒贩运毒!”
  林晓薇在极致窒息中第二次达到高潮,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嫩穴死死绞紧我的鸡巴,把我推向了顶峰。
  我低吼着死死踩住她的脸,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直到射完,我才抬起脚。林晓薇已经彻底被玩坏,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嘴角带着傻傻的微笑,精液不断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来。
  林晓薇刚从高潮中勉强喘过气,我就一把抓住她的狗项圈,猛地拽着她跪趴在地上,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到调教台边缘。
  “不准休息,母猪。”我冷声说着,一脚踢开她的膝盖,把她按成跪趴高翘屁股的姿势。
  没等她调整好呼吸,我握着还沾满精液的粗硬鸡巴,对准她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嫩穴,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整根没入,龟头凶狠地撞开子宫口。
  “啊——!”林晓薇发出尖锐的哭叫。
  我完全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抓住她的狼尾和狗项圈,像骑马一样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砸进去,撞得她雪白的屁股浪花四溅,淫水和精液被操得四处飞溅。
  “啪!啪!啪!啪!”
  粗暴至极的撞击声在地下室回荡,我像一头野兽般操着她,速度又快又狠,几乎要把她娇小的身体操散架。
  “太……太粗暴了……姐夫……啊!啊!要坏了——!”
  林晓薇哭喊着,身体被我撞得不断前移。我却直接伸手从后面勒住她的脖子,把她的上身拽起来,双手再次死死掐紧。
  第二次窒息开始了。
  我五指用力收紧,几乎要把她的气管捏碎,同时腰部依旧保持着凶残的频率猛干她。鸡巴一次次捅穿她的子宫口,像要把她的子宫操烂一样。
  林晓薇的呼吸被完全切断,漂亮的脸蛋迅速从涨红转为青紫,眼睛向上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来,口水顺着下巴大股大股地流下。
  她的骚穴却在极致缺氧的刺激下疯狂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绞吸我的鸡巴,爽得我低吼连连。
  “夹紧!给老子夹紧!你这条只会生孩子的烂逼!”我一边掐着她的脖子疯狂抽插,一边把她的身体操得前后猛晃,“第二次了,还不给我高潮?想被操到断气是吗?”
  林晓薇已经快要失去意识,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手臂,身体却在窒息与剧烈抽插的双重折磨下猛然迎来第二次高潮。
  她的嫩穴剧烈痉挛,子宫口一张一缩,像在拼命吮吸精液,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失禁般喷射出来,把我的小腹和她自己的大腿浇得湿透。
  我感受到她高潮的极致收缩,爽得头皮发麻,双手更加用力地掐紧她的脖子,把鸡巴整根顶进子宫最深处,凶狠地第二次射精。
  “接好!全部灌进你的子宫里!给老子怀上!”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冲击着林晓薇的子宫壁,她在极致窒息和高潮中全身抽搐,眼睛彻底翻白,身体像断电一样剧烈颤抖。
  直到我射完,才猛地松开掐着她脖子的双手。
  林晓薇瞬间像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气,剧烈咳嗽着,眼泪、口水、鼻涕糊了满脸,整个人已经彻底被操傻了,跪都跪不住,直接瘫软在地毯上,小腹微微鼓起,精液混着淫水从被操得合不拢的嫩穴里不停地往外涌。
  杨雨薇在一旁看得呼吸紊乱,轻声呢喃:“晓薇……你还好吗……”
  林晓薇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虚弱的呜咽,嘴角却带着满足又崩溃的傻笑。
  杨雨薇摇了几下后,林晓薇才缓缓回过神来。她眨了眨湿润的眼睛,脸颊潮红,声音沙哑却带着明显的兴奋与渴望:
  “姐夫……太舒服了……我从来没被玩得这么狠过……”
  她喘息着,努力撑起身体,跪坐在我面前,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又带着一点崩溃的眼睛看着我,声音软得发颤:
  “姐夫……再来一次吧……这次……踩着我的头羞辱我……把我当成最下贱的肉便器……越狠越好……”
  杨雨薇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伸手在她红肿的屁股上拍了一记:“这丫头,真是被操上瘾了。”
  我低头看着跪在我面前、身上还穿着渔网和狗项圈、狼尾晃动的林晓薇,嘴角勾起冷笑:
  “这么贱?好,那我就成全你。”
  我一把抓住她的狗链,猛地拽着她爬到调教台前,然后粗暴地把她按成跪趴的姿势,雪白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狼尾淫荡地摇晃着。
  我抬起一只脚,直接踩在她后脑勺上,鞋底用力把她的脸狠狠压进冰冷的地毯里,几乎让她整个脸都陷了进去。
  “贱母猪,这次你自己求的。”我冷冷说道,一边踩着她的头,一边握着再次完全硬起的粗鸡巴,对准她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还流着精液的嫩穴,凶狠地一捅到底。
  “噗嗤——!”
  林晓薇被踩着头,发出闷闷的哭叫,身体却兴奋地猛地一颤,骚穴瞬间绞得更紧。
  我一只脚死死踩着她的脑袋,另一只手抓住她的狼尾当把手,腰部开始狂暴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整个人操穿。
  “听见没有?你就是老子脚底下的一条烂母狗!连呼吸都要老子赏赐给你!”我一边猛干,一边用力碾着她的头,羞辱道,“警校的优等生?现在还不是被我踩着头操成肉便器?骚逼还夹这么紧,是不是特别喜欢被男人当垃圾一样践踏?”
  林晓薇被踩得脸变形,声音闷在地毯里,却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快感回应:
  “是……我是……最贱的母猪……啊啊……姐夫踩我……用力踩我……把我操烂吧……!”
  我冷笑一声,脚下更加用力,把她的头踩得几乎动弹不得,鸡巴却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她湿热紧窄的嫩穴,撞得淫水四溅。
  “叫得再贱一点!让雨薇姐看看,你到底有多下贱!”
  我一只脚死死踩着林晓薇的后脑勺,把她的脸狠狠压在地毯上,几乎让她喘不过气。鸡巴却毫不留情地以最大幅度、最猛的力道抽插她那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嫩穴。
  “啪!啪!啪!啪!”
  撞击声又急又重,像要把她操穿。狼尾随着我的撞击疯狂晃动,我突然伸手抓住那根蓬松的狼尾,猛地向后拉扯,把肛塞一下下拔出大半又狠狠捅回去,同时鸡巴在前面凶狠地抽送,形成前后双重侵犯。
  “呜呜……啊……!屁眼……也要坏了……”林晓薇被踩着头,声音闷闷地从地毯里传出来。
  我冷笑一声,抬起踩着她头的脚,换成直接踩在她半边脸上,鞋底用力碾压她的脸颊和嘴唇,把她的五官踩得变形。
  “贱货!睁大你的狗眼看着,你现在就是老子脚底下的肉垫!”
  我一边猛干,一边朝她被踩着的脸上吐了一大口口水,黏腻的唾液顺着她的脸颊流进嘴里。紧接着,我腾出手狠狠扇在她又翘又白的屁股上,扇得通红一片。
  “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不断响起,我越扇越用力,后来干脆直接扇在她湿淋淋的阴唇和阴蒂上,每一下都扇得淫水飞溅。
  “爽不爽?母猪!被姐夫踩着脸操逼,还被扇骚逼的感觉怎么样?”我低吼着,脚下继续用力践踏她的脸,“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男人踩在脚底下当性奴?”
  林晓薇已经被玩得彻底失智,声音带着哭腔却极度兴奋地回应:
  “是……我是天生的贱母猪……最喜欢……被姐夫踩脸……扇逼……操烂……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我感受到她骚穴的疯狂收缩,突然把鸡巴整根拔出,然后狠狠一巴掌扇在她已经肿胀的阴户上,紧接着再次凶狠贯穿,同时双手抓住狼尾猛地向后拉,把肛塞几乎完全拔出又整根捅回最深处。
  林晓薇在极致的疼痛与快感中彻底崩溃,身体剧烈痉挛,第三次高潮来得凶猛无比,阴精喷得地毯上一片狼藉。
  我却没有停下,继续踩着她的脸疯狂抽插,把她当做纯粹的发泄工具操到高潮连连,直到她彻底瘫软得像一滩烂泥,才低吼着把第三股浓精狠狠射进她已经被操得松软的子宫里。
  射完后,我依然把脚踩在她头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彻底被玩坏的林晓薇,冷冷道:
  “现在知道了吗?你这样的警校小母狗,在我面前就只配被踩着头、扇着骚逼、操到子宫灌满精液。还想再来吗?”
  林晓薇虽然已经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没办法,只能继续。一脚踩着她的脸,把她踩得侧躺在地毯上,狼尾还插在屁眼里微微晃动。
  “还没够是吧?那就继续玩坏你。”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跨在她身上,一只脚仍然踩着她的脸颊,另一只手握着还没完全软下来的鸡巴,对准她红肿的脸蛋和张开的嘴巴。
  “张嘴,接好。”
  林晓薇眼神迷离,却乖乖把嘴巴张大,舌头伸出来。下一秒,一股滚烫的金黄色尿液从我鸡巴前端喷射而出,直接浇在她脸上、嘴里和头发上。
  “呜……!”林晓薇被热尿烫得身体一颤,却没有躲避,反而主动把脸往上凑,让我的尿液淋遍她的五官、脖子和胸部。浓烈的尿骚味瞬间弥漫开来,她的脸、头发、渔网袜上全都是我的尿液,狼狈又淫靡。
  我一边尿,一边用脚底揉着她的脸,把尿液抹得她满脸都是:
  “喝下去,贱母猪。这是主人赏赐给你的圣水。以后你就是老子专用的尿壶和肉便器。”
  林晓薇喉咙滚动,咽下几口混着我尿液的口水,眼神更加迷乱。
  尿完后,我从旁边架子上取来一支粗长的红蜡烛,点燃后站在她上方,冷笑着把融化的蜡油一滴滴滴在她敏感的身体上。
  “滋——!”
  第一滴蜡油落在她被尿液打湿的乳头上,林晓薇猛地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紧接着,我故意把蜡油一串串滴在她雪白的乳房、小腹、大腿内侧,最后对准她红肿的阴唇和阴蒂慢慢滴落。
  每一滴热蜡落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都让她发出又痛又爽的哭喊。蜡油迅速凝固,在她白嫩的皮肤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红印,尤其是阴部那片,被我重点照顾,蜡油顺着肿胀的阴唇往下流,烫得她不停抽搐。
  “啊……好烫……姐夫……骚逼……要被烫坏了……!”
  我一只脚踩着她的头,把她的脸固定住,另一只手继续倾斜蜡烛,把更多的热蜡滴在她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嫩穴口和阴蒂上。蜡油混合着残留的精液和淫水,顺着穴缝往下流,画面极度淫虐。
  “叫啊!越叫我越想烫你。”我冷笑着,把蜡烛凑近一些,几乎要碰到她的皮肤,“你不是求我再来一次吗?现在后悔了?”
  林晓薇已经被尿play和蜡烛的双重刺激玩到崩溃,却依然哭着摇头:
  “不……不后悔……我就是……最贱的母猪……烫我……踩我……继续羞辱我……”
  我满意地笑了一声,把最后一滴热蜡滴在她已经被蜡油覆盖的阴蒂上,然后把脚从她脸上移开,一把将她拽起来,按跪在我面前。
  “把我的鸡巴舔干净,包括刚才尿过的部分。今天晚上,你还有得受。”
  林晓薇浑身沾满我的尿液,胸前和小腹布满凝固的红蜡油,狼狈不堪地跪在我面前。我一只脚踩着她的肩膀,把沾着尿液的鸡巴直接送到她嘴边。
  “舔干净。一点都不准剩。”
  林晓薇眼神已经彻底迷乱,却无比顺从地伸出小舌头,先是从龟头开始,仔细地舔掉残留的尿液,然后一口含住我的鸡巴,卖力地吞吐起来。她把整根鸡巴含得极深,喉咙不断收缩,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把上面沾着的尿液、精液和她的淫水全部舔得干干净净。
  我满意地看着她这副彻底下贱的样子,伸手抓住她的头发,粗暴地按着她的头前后套弄,操她的嘴巴。
  “真他妈贱……警校的乖乖女,现在却跪在这里给我舔尿过的鸡巴。爽不爽?”
  林晓薇被我操着喉咙,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里却满是兴奋的泪水。
  舔干净后,我一把将她拽起来,按在调教台上,让她跪趴着高高翘起屁股。凝固的蜡油在她身上裂开一道道痕迹,我抓住狼尾猛地拔出肛塞,然后握着重新完全硬起的粗鸡巴,对准她已经被玩得又红又肿的骚穴,凶狠地整根捅到底。
  “啊——!!”
  我一只脚直接踩在她后脑勺上,把她的脸狠狠压在调教台上,开始了新一轮残暴的抽插。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全力砸进去,撞得她身体不断前移,蜡油碎屑四处飞溅。狼尾被我重新塞回去,我一边操逼,一边拉扯着狼尾猛干她的屁眼,双穴齐攻。
  “啪!啪!啪!啪!”
  “贱母猪!被尿淋过、被蜡油烫过,还这么会夹?你的骚逼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烂的!”我踩着她的头狠骂道,“以后只要我一句话,你就得自己穿上这套衣服,跪在地上求我踩着你的脸操你,对不对?”
  林晓薇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却依然哭着大声回应:
  “是……我是姐夫的……专属肉便器……尿壶……生殖母猪……踩我……操烂我……啊啊啊——!”
  我越操越狠,脚下不断用力践踏她的脑袋,同时伸手狠狠扇她沾满蜡油的屁股和乳房。林晓薇在极致的羞辱和快感中又一次高潮,骚穴死死绞紧我的鸡巴,喷出大量淫水。
  我低吼着把第四股浓精狠狠射进她子宫最深处,灌得她小腹明显鼓起。
  射完后,我依然踩着她的头,没有拔出来,就这么让她夹着我的鸡巴趴在台上,精液和淫水混着尿液的味道充斥整个地下室。
  林晓薇被我射满子宫后还趴在调教台上微微抽搐,我却毫无怜惜地拔出鸡巴,一脚把她踢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台上。
  “第五轮了,母猪。够了吧?”
  林晓薇却仍然摇了摇头。
  我只好直接跨坐在她胸口,沉重的鸡巴拍打在她沾满蜡油和尿液的脸上,然后抓住她的狗项圈猛地勒紧,压着她把嘴巴张到最大,对着她的喉咙又是一轮粗暴的深喉抽插。
  操完她的嘴,我把她翻过来,按成跪趴姿势,一只脚再次狠狠踩在她头上,把她的脸死死踩进台面。
  “这次我要把你操到彻底断片。”
  说完,我握着鸡巴对准她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合不拢的骚穴,第五次凶狠贯穿。
  这一次我完全放开了,双手抓住她的狼尾当缰绳,脚踩着她的头,像骑一头母畜一样疯狂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速度极快,撞得调教台发出剧烈的摇晃声。
  “啪!啪!啪!啪!啪!”
  “贱货!第五轮了还这么紧?你的子宫是不是真的想被我操怀?”我一边猛干,一边用力踩着她的脑袋羞辱道,“说!你现在是不是只剩一个会喘气的肉洞了?”
  林晓薇已经被操得声音都哑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喊:
  “是……我只是……姐夫的……肉洞……肉便器……啊啊啊……踩死我……操死我吧——!”
  我冷笑一声,突然把狼尾肛塞完全拔出,然后把鸡巴从骚穴里抽出来,直接对准她已经被操得微微张开的屁眼,凶狠地捅了进去,开始狂暴的肛交。
  前后穴轮流猛操,换着操了十几分钟后,我再次把鸡巴捅回她前面已经松软的骚穴里,双手从后面掐住她的脖子,施加严重的窒息,同时脚下死死踩着她的头,进行最残酷的三重折磨。
  林晓薇在第五轮的极致蹂躏下彻底崩溃,眼睛翻白,身体像癫痫一样剧烈抽搐,连续失禁般喷出阴精,彻底高潮到失神。
  我最后几下几乎要把她操穿,踩着她的头低吼着把第五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子宫深处,射得她小腹明显隆起,像真的怀孕了一样。
  射完后,我才慢慢松开脚和手。
  林晓薇已经完全瘫软在调教台上,眼神涣散,口水、泪水、鼻涕糊满脸,身上混着尿液、蜡油、精液和淫水,整个人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性玩具,嘴角却还挂着满足到极致的傻笑,子宫和屁眼里还在不停地往外溢出白浊的精液。
  杨雨薇在一旁看得都有些愣神,轻声说:“晓薇……这次真的被玩坏了……”
  第五轮结束后,我把彻底瘫软的林晓薇抱到柔软的地毯上,让她靠在我怀里。杨雨薇也靠过来,轻轻帮她擦拭身体。
  过了好几分钟,林晓薇才慢慢恢复些神智,眼神依然有些迷离,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我搂着她,低声说道:
  “你这下子知道这些罪犯有多么凶恶了吧。我那次要不是这么彻底伪装,也根本混不进去。如果是无辜的少女被抓进去,被调教成性奴隶都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更残忍的,是把她们肚子搞大用来运毒……甚至这帮疯子还有活体移植器官的。”
  林晓薇呆呆地靠在我胸口,过了好一会儿才眨了眨眼睛,像刚回过神一样,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问:
  “啊?……姐夫你说什么?刚才……太爽了,我有点失神……没听清。”
  我顿时有些无语,伸手在她红肿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没好气地说:
  “我说了这么大一段,你一句都没听进去?我说要不要再来一次好了吧!”
  林晓薇被我这一拍,身体一颤,这才彻底清醒过来。她脸红得快要滴血,赶紧抱紧我的腰,撒娇似的把脸埋进我怀里,小声嘟囔:
  “不要啦……我真的不行了……刚才第五轮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要被玩死了……现在腿还在抖……”
  她说完又抬起头,眼神水润又带着一点后怕和余韵,小声补充道:
  “不过……姐夫刚才真的好凶……踩着我的头、尿我、烫我、还一直骂我……我居然……爽得一直高潮……”
  杨雨薇在一旁忍不住笑出声,捏了捏她的脸:“你这丫头,刚才求着让人家操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现在知道怕了?”
  林晓薇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
  “……我现在全身都是姐夫的味道……子宫里也全是……好满……”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低声问道:“还想听故事吗?还是先休息一下?”
  林晓薇在我怀里蹭了蹭,声音又软又腻,带着明显的撒娇:
  “姐夫……我好像恢复些了……再玩我一次好不好嘛……就一次……我还想要……”
  她说着故意把沾满蜡油和精液的身体往我身上贴,湿润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声音甜得发腻:“晓薇的骚逼和屁眼……还都是姐夫的……想被姐夫继续踩着头操……”
  杨雨薇在旁边听不下去了,“噗嗤”一声笑出来,伸手在林晓薇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你这小骚货,刚才还说不行了,现在转头就求着再来?真是一条欠操的母狗。”
  杨雨薇说完居然直接起身,走到我身后,从后面抱住我,胸前两团柔软贴着我的背,声音又媚又坏:
  “老公,既然晓薇这么欠操……我们就一起好好玩她吧。”
  林晓薇见杨雨薇也加入了,脸瞬间红到耳根,却更加兴奋。她乖乖跪好,把狗项圈的链条重新递到我手里,然后主动趴下来,高高翘起屁股,狼尾晃啊晃的。
  “雨薇姐……姐夫……一起欺负我吧……把我当成最贱的玩具……”
  我握紧链条,脚直接踩到林晓薇的头上,把她的脸再次狠狠压在地毯上,冷笑一声:
  “听见没有?你雨薇姐也来帮我弄你了。今天晚上,你别想好好睡觉。”
  杨雨薇笑着走过来,先是抓住林晓薇的狼尾猛地拉扯了几下,然后伸手从下面托住她的乳房,狠狠揉捏,同时在我耳边轻声说:
  “老公,先尿她一次热热身吧?我帮你按着她。”
  林晓薇被杨雨薇按着,脸被我踩着,只能发出兴奋又羞耻的呜咽,屁股却自觉地翘得更高,明显已经又湿了。


地下调教室平面图:

老婆大战SM调教师 究极魔改版 #2,从真相揭露到开始还原“贩毒团伙与人口贩卖组织首领”剧情段落

小说相关章节:逗比拯救者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