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达利半垂下视线，没有完全闭紧双眼，他不知道鬼魂的报复将会从哪里开始，却还是决心亲眼见证自己的末路。尽管他不是那种甘心迎接死亡的人，尤其是在当下这个夙愿即将达成的关键时期，然而眼前的情形属实令他有些无力招架——面对科技设备和宝可梦招式都束手无策的神秘存在，身为没有任何特殊能力、手无寸铁的人类，他又如何能够对抗呢？

仅仅是桎梏这位夺去自己生命的罪魁祸首果然无法令鬼魂满足，那股无形的力量很快便做出了下一步行动，只是……事情的走向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一只手轻柔地握住了。

弗拉达利惊得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入睡时间也穿戴整齐的男人、下半身仍然严严实实地套着内衣和睡裤，但那只看不见的手掌无视了衣物的阻隔，径直托起下垂的阴茎轻轻摩擦起来。敏感的皮肤表面传来与掌心类似的柔软触感，根据手指分布的感觉来讲、应该是左手……来不及让他摄取更多信息，隐形的手便已经掌握了摩擦的要领，随即便开始由浅入深地上下套弄。

那动作之中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技巧，甚至可以说有些粗糙。看不见的幽魂似乎没有保留生前取悦性器的经验，只是根据生者做出的反应从头开始学习着，或者……那个长了一副风流相貌的男人、本就不像他臆测中那样技巧精湛。他回想起布拉塔诺还活着的时候，虽然二人已经确认了交往关系，但他们彼时尚未进展到共同过夜的地步，做过最亲密的举动也不过是一个卡洛斯式的深吻。然后那个人便死去了，死于自家恋人亲手启动的最终兵器之下，他们的关系也随着布拉塔诺的生命一同戛然而止。

“呃！……嗯……”

性器被施加的力道倏然加重、使得弗拉达利不禁闷哼出声。原来他思绪飘远的事实被隐形的幽灵看在眼里，对方似乎将其理解为自己的动作还不足以吸引他的注意，于是理所当然地调整了套弄的力度。原本这种程度的刺激还不至于令他方寸大乱，偏偏由于近期事务繁忙的缘故，他已经很久没有疏解过自身的欲望，所以下体仅凭这一系列简单粗暴的刺激就产生了不小的反应。从旁观的视角来看，他的阴茎好似未经任何触碰便兴奋挺立，却苦于无法突破衣物的束缚，只能隔着布料可怜地颤抖着。

“那里……脱、下来……”

男人尺寸可观的性器已经完全充血膨胀，尺寸过于合身的衣物便从舒适转变为折磨。弗拉达利无法操纵自己的手臂将其褪去，只好尝试提醒身上那个行动自由的鬼魂，顺便除去这个如今对一人一鬼而言都是阻碍的事物。像是接收到男人的诉求，那只手摩擦着阴茎的动作停止了，转而以一种迅捷奇妙的方式剥去他的下装，回过神来时，那两件衣物已经被胡乱地丢在床角。

「至少可以与之沟通」的事实令弗拉达利下意识放松了些许，身体却又被迫于下一秒重新紧绷：抚慰阴茎的动作继续进行了，与此同时，被手指划过的感觉突兀地落在了他的体表。那显然是幽灵之前无所事事的另一只手——冰冷的指尖从他的下腹出发，描摹着结实的肌肉和骨骼透过皮肤撑出的纹理，漫不经心地划出潦草的弧线，就这样一路向上、最终攀升至胸口。

男人一瞬间感到浑身发冷，刺骨的寒意自内心深处涌出。他能感觉到分明是人类的手掌在摸索这具躯体，动作也是那么的轻柔，甚至有些许小心翼翼的意味，传达过来的温度却充斥着冰凉的、毫无生机的气息。他再次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早已不是熟悉的恋人，而是某种未知又可怖的存在。死亡本应代表着不可违逆的终结，可是死去的恋人竟然化作鬼魂回来了，还在以这样异常的方式同自己亲热……弗拉达利懊恼于方才的松懈，也对自己这副近乎被欲望摆布的模样羞愤不已。

「像这样的……绝对不正常。」

弗拉达利隐约预感到，如果放任事情发展下去，可能会导致无法转圜的后果。但他对此空有戒心、毫无办法，毕竟对方连可供主动接触的实体都不具备，只能选择被动承受「他」的触碰。

指腹摩挲的触感在男人胸前徘徊，那只手缓慢又毫无章法地游移着，像是试图施以爱抚却不得要领。乱晃的指尖不时波及他胸部凸起的一点，虽然触碰的感觉没有在那里过分停留，但还是引得已经进入兴奋状态的男人一瞬间加重了呼吸。忽然，那个透明的手掌整个落在了弗拉达利左胸上，开始稍加用力地向下按揉。明显低于人类温度的掌心紧紧贴合着肌肤，在他本就体温偏高的身体上激起一阵颤栗。乳肉被挤压的感觉说不上舒服，可是全身心浸泡在这样诡异又危险的氛围之中，使得求生与繁殖的本能欲望交杂着涌现出来，反而让他体内泛起一阵奇异的感觉，连带着以往没有开发过的区域都有些敏感起来。

左侧乳首顺势被夹入指缝之间。这一次，那可怜的凸起没有被轻易放过，而是被两根手指仔细地碾磨把玩。脆弱的尖端被指甲边缘剐蹭时激起刺痛，那刺痛又经由指腹的揉捏和爱抚，很快转化为某种陌生的痒意。不知能否称之为快感的痒意自那凸起的一点窜出，在弗拉达利的胸膛之中扩散开来，令他感到说不出的躁动难耐。回过神时，即使是尚未被触碰过的右侧乳首，也早已在掠过皮肤的凉意刺激下挺立多时了。作祟的恶灵比这具身体的主人更早发现这件事，于是那枚凸起没有被冷落太久，很快便也受到某种柔软濡湿的抚慰。附着于右侧胸乳的温度依旧低于常人，却不似指尖的触感那般冰冷，伴随着湿润的舔舐和吸吮。舌尖比手掌更为柔韧地包裹住乳首及周围的晕影，那股奇特的痒意比方才在左侧感受到的还要明显。

即使两边都在蹂躏那处他作为男性未经开发的部位，被手掌揉搓和被唇舌嘬吮的氛围也截然不同，耳边仿佛能听见口腔中翻卷起的黏连声响……只是想象了一下那个仿效了哺乳行为的画面，弗拉达利脸上便不可遏制地泛起羞耻的热度。他仍然无法目睹幽灵的身形，却能毫无障碍地瞥见自己挺立的乳首，那里已经被玩弄得略微肿胀、染上了些许艳丽的颜色。

「博士、难道从以前开始……就有这种兴趣了么？」
「这就是他对我的复仇吗？或者，仅仅是执念尚未消除……」

弗拉达利几乎能够确定，恋人的亡魂正以怎样的姿势伏于自己的身体之上，践行着生前未能体验的亲热举动——但他没有足以向深处思考的余裕，幽灵的作为正逐渐将他搅和得一团糟。不知不觉中，性器受到撸动的速度已经加快了不少，随之而来的快感也愈加鲜明。由于摆脱束缚得以完全竖立的肉棒，仍然在无形的抚慰中颤动不已，从顶端断断续续吐出晶莹透明的先走液；机械般上下套弄的动作没有额外照拂敏感的头部，却也没有刻意避开与那里的接触和摩擦……持续不断却稍显低迷的快感堆积着，最终在下腹汇集成某种毫无规律、隔靴搔痒般的感受。

“——啊啊……唔……！”

弗拉达利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声音，从嘴角溢出低沉克制的呻吟。尽管幽灵目前并未做出太过激烈的动作，但他的身体正处于上下夹击的攻势之中，渴求着释放又迟迟得不到满足，于是下意识用这种方式聊以排解。其实他本就没有拼命忍耐声音的必要——抛开他因桎梏而无法发出大声的呼喊不谈，这间卧室的隔音效果也足够优秀。无论他制造出了多么不体面的声音，甚至是遭遇灵异事件袭击时的呼救声，都不会被旁人听见……当然，那个仍然压在他身上的、看不见的幽灵除外。

「……真是、可憎的家伙……」

弗拉达利有些恨恨地想着。他渐渐意识到，这个逝者的怨魂比想象中还要狡猾——每当自己的体感即将攀上顶峰时，无形的抚慰便会放慢、甚至到了敷衍的地步，等到十几秒过后才恢复为原本的动作强度。快感无法有效地积攒，这样的情形重复了两三遍之后，即使早已做好了受尽折磨的准备、即使估量到这也是报复的一环，弗拉达利心下也不免升起几分怨怼。直到现在、从他喉间挤出的呻吟声落下之后，贴合在他胸乳上的触感便彻底离开了，下身撸动着阴茎的那只手也缓缓停止了动作。

「接下来是置之不理么……？」

结合幽灵之前的举动，弗拉达利推测这就是对方初步的折磨手段——在挑起自己的欲望之后予以冷落。虽然要应对被那样被放置的状况也算不上轻松，但他反倒希望事态多少能够朝着自己预见的方向发展，或许、能够提前做出心理准备的话，忍耐就会变得容易一些吧。可是亡魂并未理会生者的臆断，「他」显然早有自己的计划，接下来的动作更是昭示了事情截然不同的走向。

原本覆盖在男人性器上的触感向下滑落，不可见的手指挤入下方的臀缝、伸向深藏其间的隐秘穴口……

“等等、那是……！”

弗拉达利陷入无法动弹的状态时，身体恰好保持着自然躺倒的姿态——他的双腿没有完全并拢，却也没有张开多大的角度。两腿之间的空隙并不算宽裕，加之结实的臀肉相互挤压，如果不能改换姿势，理应很难将手指伸入其中。然而，两根无形手指就像当初无视衣物的阻隔那样，顺利地触及了那处紧闭的后穴。他只知道臀肉间没有出现被硬塞入外物、艰难拥挤的感觉，也感受不到指节应有的体积，只有穴口被摩擦的感觉分外真实。这大概就是幽灵的便利之处，可以只对目标的部位加以接触。

事到如今，弗拉达利已经大致明白了、接下来即将发生什么……

早在同意与同为男人的布拉塔诺交往的时候，弗拉达利就了解过一些男性之间相互取悦的方法。虽然在更早之前、他就在各种场合的闲谈中对这方面知识有所听闻，但是道听途说终究不同于正式的学习。他一向秉持严谨的行事风格，既然决定以认真负责的态度回应交往的请求，对于这段关系中的必经环节、提前做足功课也是理所当然的。

遗憾的是，弗拉达利在阅览了部分资料与影像之后，最终只得出了对此没什么兴趣的结论，不论自己是居于上位还是下位。他心想着，如果是博士那边主动提出要求，他也会考虑满足对方，毕竟——非要说的话、这也算是他身为恋人应当履行的义务。像是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心思，那个人自始至终也没有向他提出过那样的要求，以至于弗拉达利一度认为对方与自己抱有相同的观念……现在看来，也许事实完全不是这样。

无法挣扎的男人在脑中搜刮起曾了解过的相关信息，现在这种情况下，也只有知识的支撑能令他感到安心。另一边，幽灵的手指似乎也有些生疏，时而轻轻戳弄紧张收缩的后穴，时而在周围的褶皱上转圈按揉。由于指尖被某种水液濡湿了大半，所以动作中并未在穴口附近留下干涩的感觉。弗拉达利回想起那只手先前的举动，意识到那有可能是从自己的性器上剐蹭下来的前液，一瞬间涌起的羞耻感令呼吸都急促起来，原本褪去了少许的热度再次攀上脸颊。

这些都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他对此一清二楚，可是……在按摩般的持续按揉下，后穴逐渐产生了微妙的舒适感。作为曾经坚信自己对这方面毫无兴趣的人，如今内心深处却因此泛起难以言喻的躁动，弗拉达利没办法心安理得地无视这个事实。男人的穴口在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时候放松下来，正在边缘轻轻戳刺的手指捕捉到这个机会，将微凉的指尖挤入穴内。

“咕……！”

突然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他下意识想要蜷缩，可是身体仍然不听使唤，只能保持着原状、愈发紧绷起来。或许是因为手指挤入后穴的动作迅速又突然，当指节被穴口处的肌肉环条件反射性夹紧时，已经有半截指尖堪堪越过这道关卡，探入了肠道之中。与生者的身体亲密接触半晌，亡魂也多少浸染上温热的气息，原本冰冷的手指上早已没有那种沁骨的寒意，摸上去只感觉比寻常的人类体温稍低一些。然而、弗拉达利体内实在热得惊人，显得那指尖仍然凉得有些过分，触碰到肠肉时不免激起细小的痉挛。

手指很快开始尝试上下抽动，却被绞紧的后穴桎梏在原处，那处窄小的孔洞丝毫没有自行放松的迹象。幽灵的动作也迟滞下来，像是苦恼于不知道该如何继续。犹疑的时间持续了十几秒，足以让床上的男人从突如其来的刺激中回神。意识到自己的状态过于紧绷，弗拉达利按捺住复杂的心绪，有意识地调整呼吸、尽可能主动放松身体。

「不是为了配合那家伙，仅仅是……让身体不那么难受罢了。」

男人一边在心中说服自己，收缩的后穴也产生了微不可察的松动。但是幽灵没有趁此机会向内推进，更没有选择退出——下一刻、黏滑濡湿的触感落在仍然紧咬着手指的穴口边缘。

“咿——？！……那里、怎么可能……！”

他认得那种感觉——那是方才还在自己乳首上嘬吸的舌头，此刻却好似品尝美食一般仔细舔舐着。受到柔软而灵活的唇舌抚慰，狭小的洞口诚实地放松下来，手指逐渐可以做到小幅度的抽动，于是循序渐进地开始了扩张的动作。与此同时，他还感觉到其它事物不时地摩擦过下体。弗拉达利大概能猜测到那是什么：每当幽灵的舌尖试图跟随指节伸入穴口，高挺的鼻梁和鼻尖便会伸入囊袋之下，抵在丰满的会阴上挤压、刮蹭。自从幽灵的手掌滑向后穴时起，他的性器就没再获得任何慰藉，本应开始出现萎靡迹象的阴茎，却由于心理层面从未间断的冲击和时而波及过来的物理刺激，一直维持着兴奋挺立的状态。

回忆不受控制地浮现在眼前。弗拉达利记起往日同恋人调情的场景，用手掌抚摸描摹过的五官轮廓、接吻时相互纠缠的唇舌，一时无法想象那张线条立体的面庞正埋在自己的双腿之间。即使对方早已不能算作人类，直接用嘴接触那个部位、这种宛如野兽般的行径，果然还是……舌尖比想象中更有力地碾过后穴的褶皱，又在扫过孔洞时浅浅地戳刺。弗拉达利的双唇颤抖着一张一合，试图发出抗议的叫喊，可是身下愈发卖力的舔舐带来各种意义上的动摇，也令他愈发难以理顺头脑中嘈杂的信息和思绪，最终只发出了几声黏稠的闷哼。

不知不觉中，男人的穴口已经被舔弄得有些松软泥泞，刚刚增加的第二根手指也与之前的并拢、顺畅地进出搅动。不知经过多少次简单的抽送之后，整根没入后穴的双指未再抽出，而是在穴内柔软的肠肉表面轻轻地摸索按压。弗拉达利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那手指应该是在寻找前列腺的位置。他对这个事实感到有些慌乱，又从心底生出一丝自暴自弃般的期待——他的身体似乎比想象中更加敏感，随后即将到来的蹂躏或许也并非只有痛苦。

“唔……！”

当指腹碾过某个位置时，弗拉达利的小腹深处猛然抽搐了一下，下体泛起一阵酸胀酥麻，口中再次溢出比喘息更粗重的闷哼。幽灵也捕捉到男人反馈的信号，停止了试探和搜索，围绕着那个位置深入地摩挲起来。明明受到刺激的只是肠肉另一边的腺体，那股奇异的麻痒却在体内各处接连产生，陌生的感受令他混乱的大脑处理得有些应接不暇。

微微颤动的性器顶端流淌出少许液体，是稀薄淡白的前液——液体顺着茎身向下流淌的途中，被看不见的舌尖卷起、失去踪影。男人的刚才的注意力更多地集中在了后方，他直到现在才发现，不必继续润湿穴口的舌头已经转移到自己的性器下方，自根部向上、一下一下地轻轻舔弄着。

「简直就像刚出生的犬宝可梦一样……」

弗拉达利恍惚间冒出了这个念头，趋于柔和的抚慰令人有种浸泡在温水里的错觉，使得他的思绪一时有些飘远。被腹诽为幼犬的幽灵对此本应毫无所觉，柔软无害的唇舌却适时变换了策略，上滑着越过冠状沟，贴附于敏感的龟头表面，开始细细地舔吻。鬼魂的口腔在先前的接触中染上了相当的热量，几乎与人类体表的温度无异，半含住头部的结构时已经没有任何扫兴的凉意。

温软的黏膜包裹着性器顶端，伴随着舌头环绕的爱抚，偶尔还会对准上面的孔洞轻轻啜吸。刚刚经历过被舔舐后穴的体验，只是作为男性接受口交的行为不那么令人难以适从。当然——即便他仍对这种「污秽之事」抱有难以跨越的心理障碍，面对直截了当的快感侵袭，此刻也无暇顾及。本能使得他生出强烈的、想要向上挺动腰部的冲动……可惜，对于无法行动的身体来说，多么强烈的欲望都是徒劳。

幽灵的另一只手作为接替出现，握住充血的茎身再次上下摩擦起来，与先前相比明显加快了节奏，似乎终于打算做出最后的收尾。徘徊在腺体区域的手指也不再单纯地按压，而是不时轻巧地敲击两下，制造出一阵阵酥麻的涟漪，连同受到刺激肠肉反射地痉挛。阴茎抖动着吐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大脑将腺体被按压时体内泛起的麻痒一并识别为快感，于是身体从善如流地接受了那个判断，其中隐约包含的酸胀感也被理所当然地忽视了。

身体内外同时受到的刺激剧烈增强，已经快要分不出是快乐还是折磨——男人的感官几乎过载，略微上翻的眼前闪过星星点点的白光。

“啊……啊啊……！”

在阴茎又一次被挤压的力道撸动之后，弗拉达利口中爆发出细小而短促的尖叫，随即射出了乳白的精液。尽管尖叫声迅速枯萎成了嘶哑的气音，仍然听得出来，那音调比之前的呻吟高亢许多。被限制行动的身体在最大的活动范围内抽搐着，眼前的景色也像是融化的奶油一样泛白又涣散。虽然不完全是前列腺引起的高潮，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与他独自排解时的感觉仍有明显不同。

堆积许久的欲望终于得以释放，待到翻涌的余韵逐渐平息，身体也不由得卸下所有力气。随之而来的倦怠感几乎淹没了他，早已濒临极限的精神难以抵抗袭来的睡意，而他潜意识中似乎也不认为有任何抵抗的必要。偏偏这个时候，模糊的余光好像再次瞥见了熟悉的身影——依旧无法辨认相貌的脸庞上，明晃晃地沾着属于自己的体液，甚至有少许黏稠的白浊挂上了发丝，于乌黑的颜色之间格外显眼……

“哈啊……布拉、塔诺……”
“布拉塔诺……博士……”

弗拉达利不由自主地唤出了对方的名字。他知道事情还没做到最后一步，他还没有被恋人的性器插入身体……他不清楚逝者是否仍具备这份欲望，但他毫不怀疑对方有能力做到那种程度，可是幽灵的举动似乎表明「他」目前没有这个打算。即便是他会错了意，假设对方还准备继续做下去……失去意识、不必直面后续的发展对他自身而言也没有坏处。

「真是的……那个人、究竟想做什么……」

弗拉达利朦胧地思忖了片刻，终于支撑不住般阖上双眼，在柔软的床褥间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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