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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失在沙漠里的孩子被赋予了新名字，又被带到一个陌生的国家，那儿很冷，非常冷。

皮耶罗为他披上大衣。颠簸的火车上，孩子好奇探头望去，外面大雪纷飞，在故乡的土地上是无法见到的场景。

列车员为他们上餐。桌子上是干巴的面包和三文鱼肉。孩子一口咬下去，好悬没给牙磕掉。故乡的面包是软软的、热热的，和这里的食物很不一样。

他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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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注意到一个人盯着自己很久了。

他留有一头柔顺的长发，身躯高大，脸上有笑盈盈的表情和好似八百年都不会睁开的眼睛。他身上的金饰数量夸张到孩子开眼界的地步。

明明没有睁眼，孩子却感受到一股热烈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打量。

皮耶罗拍拍孩子的脸颊，说这位是组织的赞助商，不过首要任务是，他们得先去见女皇。

皮耶罗抚着孩子的肩膀带他跨过大厅。在关门之前，孩子身上被凝视的灼热感从未消失过。

他回头，与目光的来源交汇。

孩子注意到对方的嘴角上扬了一个弧度，似在夸赞自己说不清道不明的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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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的气息凛冽得厉害，靠近她仿佛在靠近一座冰山。

女皇询问了这个孩子的名字，得知后用手揉了揉孩子杂乱的脑袋。她说，来吧，念一念你的名字。

孩子唇瓣上下移动，说，“多托雷。”

“嗯。这是你的名字。去吧，去做你要做的事。”

与皮耶罗交接完后，女皇放下他们所需的物件和证明，待他们取完后转身离去。多托雷望着她的背影，似在观察一次离去的暴风雪。

“所以，接下来需要做什么。”

多托雷转身，在得到皮耶罗的回答后，他便跟随皮耶罗熟悉起了冬宫。

这里的人不知是基因还是本土特色，人高马大的占比很大，当然，也有很多瘦弱的人在绞尽脑汁谋取生计。又或者，更多瘦弱的人无法在这片大地上存活，他们的归路是埋葬在街边的风雪里，等待人清扫。

他又见到了那位凝视他的赞助商。

皮耶罗带着多托雷向他敬了礼。赞助商笑盈盈地回敬，多托雷等待着他们寒暄，想要尽可能地在这片陌生的国度得到有用的信息。

他听到赞助商说，称呼他为潘塔罗涅就可以。

“您好，潘塔罗涅先生。”

“您亦，博士先生。”

虽然这样的场景有些尴尬，毕竟青春期的多托雷太矮了，要伸直脖子抬头才能对上潘塔罗涅的脸。当然，他以后也不会长得有多高。

随后多托雷注意到，皮耶罗的目光似乎在他们俩之间停留了很久，才和潘塔罗涅继续攀谈起来。

多托雷一路上都和皮耶罗在一起，不说熟悉起码也有一定的了解。他意识到这位领头羊的反常，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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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管我了吗。”

“如果你指的是日常，恕我无法奉陪。”皮耶罗的声音很沙哑，听起来像是多托雷叔叔辈的。“有任何其他相关事宜，你都可以问我。”

“…好吧，我的房间在哪里。”

“起居室在那边，我带你过去。”

皮耶罗带多托雷走过长长的走廊。他们已经见过办公室、梳理过任务，就连实验相关需要也已提过，只是需要财务部审核。重要的事差不多敲定了，余下的私人生活相关倒也确实与统领官关联不大，顶多确认确认生活地点。

但皮耶罗提到的“更多资源相关需要你自己努力争取，我帮不了忙。”总让多托雷心里隐隐不安。

“我需要知道这句话具体的含义。”

“你马上就能得知了。”

多托雷看着皮耶罗打开一扇装饰得精致漂亮且与周围风格格格不入的大门，映入眼帘的除了装修得夸张的景象，还有——

坐在大床上回头望着他们两个人的潘塔罗涅。

多托雷有点想走，有点尴尬，不停地回头看皮耶罗暗示他是不是走错门了，得到的回应是皮耶罗把他往屋内一推，自己走了出去，然后关上了门。

多托雷想拧开门锁，轴锁时想到旁边还有个人在看着，他缓缓地抬头望向潘塔罗涅，两个人陷入了沉默。

不详的预感和现状的种种在多托雷脑内接上回路，他明白了接下来要做些什么，试探着开口说了声“你好。”语调中尽力掩饰着颤抖。

“这么慌忙。”潘塔罗涅抱手挑了挑眉。“看来皮耶罗没有告知你交易的全部内容？”

多托雷等他的下文，安静地咽了咽口水。

“仁慈需要筹码。丑角带你来可不仅仅是为了他的计划。”潘塔罗涅拍拍床铺，“上来，我知道你很聪明。”

多托雷没有回答什么，没有询问什么，他只是顿了一下，然后移动双腿走过去。

他当然很聪明，在实现梦想的机会面前，没有什么比活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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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接触过这种事，或者说没有系统接触过。潘塔罗涅在看见他举动的那一刻就理解了。

这家伙的动作生涩得厉害，满是没有经验的犹豫和无措。

潘塔罗涅已经想好要如何使用了。

“你没做过。”潘塔罗涅锐评道，“行，来吧，先坐上来。”

多托雷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大腿搭在床铺上，努力消化他话语的含义。

潘塔罗涅用手摩挲着他的皮肉。和至冬的许多人不同，来自须弥的白皮人是细皮嫩肉的，没有被风雪磨砺过的粗糙感。姑且算得上是上品。

他解开多托雷的衣服，听说那是他自己裁剪的。布料简易设计却不一般，形似月神蛾的美感让人忽略了布料的普通，令人流连忘返。

“你自己做的。”

“是。”

“非常棒，你会学的很快的。”

不管多托雷有没有意识到要做什么，潘塔罗涅继续摸索着。

他用手指衡量着多托雷的肉体，为每寸肌肤计算价码。身材匀称、肉长的地方也恰大好处。纯天然的形体，潘塔罗涅很满意。

“不错，这样够了。”潘塔罗涅补充道，“坐稳不要动。”

潘塔罗涅伸出两根手指探入多托雷的咽喉。

唇齿被入侵的感觉既瘙痒又难耐，多托雷皱了皱眉头，打开自己的口腔，忍住了咬下去的本能。

很顺从。潘塔罗涅愉悦起来。手指按压的地方软肉躲闪不及，柔和地贴上手指带来黏腻的触感。多托雷不适地咕噜几声，他有点牙酸。

手指打着圈儿侵入舌根。多托雷嗯了一声，下意识地伸出手握住潘塔罗涅的手腕阻止他。

潘塔罗涅停止自己的动作，“放下去。”

多托雷半天没反应。

潘塔罗涅表情没有动。他抽出手。就当多托雷以为逃过一劫时，潘塔罗涅一巴掌扇在他左乳上。

“啊！”

“安静。”

“…”

多托雷咬牙忍住。左胸上火辣辣的触感让脆弱的乳尖顶开内陷，自顾自地冒出来，呈现出红嫩的果实。

“张嘴。”

多托雷冷汗冒下来了。他再次张开嘴唇，等待那人探索自己的口腔。

但等来的不是手指。多托雷眼睁睁看着潘塔罗涅解开自己的裤子，金银首饰被叠放在洁白的床铺上。那根粗大的东西弹出来一瞬间，多托雷的眼皮跳了跳。

潘塔罗涅解完下衣，双手托住多托雷的脑袋两侧，对他说，“趴下来。”

多托雷俯身贴近床铺，感受到潘塔罗涅的双手发力往那根东西上贴去，直到张着的唇齿碰到上面。

“舔。你会的。”

多托雷开始没有章法地舔舐起来。肉柱的气味很呛人，对于嘴里只进过食物的青年而言还是太勉强了。仅仅只是用舌头描摹肉柱的形状，多托雷就感觉有生理泪水被呛得在眼眶里打转。

潘塔罗涅加重了手上的力气。肉柱一挺侵占起了多托雷口腔剩余的空间。他猛咳一声，被肉柱堵回喉咙里。

被手指开发后的口腔乖巧地模仿起方才的感受来，舌头柔顺地被肉柱碾压，柔软和黏腻的触感让潘塔罗涅心情大好，他主动带着多托雷的脑袋抽插起来。

突然被移动的脑袋被迫一下又一下向对方的下体撞去，多托雷被激得反胃、被撞得头晕目眩，无措的尖叫融化在舌根的痉挛里，很好地服务了潘塔罗涅的肉柱。潘塔罗涅舒爽地喟叹起来，突然，他抽出肉棒，抓着多托雷的头发把他提起来。

青年的第一次口交没有本能地咬下去，这让潘塔罗涅很是受用，但这不代表着他觉得多托雷做的够了。多托雷被头皮的疼痛折磨得发麻，好不容易逃过肉柱的责罚，舌头还在空气中扭动。他换着气，听到潘塔罗涅说“躺下，把双腿张开。”随后头发被放过，他又坐回了床上。

多托雷沉默地望着潘塔罗涅男根上附着的自己口水，调整了下呼吸，向后一仰倒在床铺上，犹豫一秒后，用双手扒开自己的双腿，模仿着邀请的姿态。

学的确实很快。潘塔罗涅也没多犹豫，抓着多托雷的腰侧捅进未经人事的穴里。

虽然没有经过开发，但方才的口交让多托雷的下半身分泌了些许液体，加上唾液的润滑，进入的过程算不上艰难。

多托雷只觉得头晕眼花。方才的换气还没来得及让他恢复呼吸频率，男根的进入就又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湿润的柱体开拓着陌生的地方，陌生的感觉让多托雷很不安。未曾暴露过的内部被突然地入侵，他的腹部绷直，下意识内缩的穴却反馈了陌生的快感交给大脑神经，让多托雷懵在床上。

潘塔罗涅俯下身，用手揉搓着穴口的阴蒂，催促穴内液体的分泌和收缩的速度。看着被陌生的刺激惊吓到的多托雷，潘塔罗涅笑着看着他的脸，慢条斯理地念道，

“你从未来过这个国家，我来为你介绍一下。

这里是最寒冷的地方，如果想要贸然出去，除非被人接济，否则很难存活。”

他又贴近了一点，“皮耶罗有没有告诉过你，如果不是我，愚人众这个组织没有基础建立？我问他用什么交换给我，他说报酬除了绝对的地位和优待，还有…”

潘塔罗涅又捅进去一点，看着多托雷血红的眼睛和泛红的脸颊，微笑着说，

“一名执行官。”

这次肉柱一口气顶到了宫口，多托雷喊叫一声弓起身体，手肘撑在床上，微微颤抖。

“我听说过你。在我印象里，须弥的孩子一旦被全族通报，会因为无处接纳而难以存活。”

潘塔罗涅手指抚上多托雷的后颈，感受着他躯体的微微颤抖。

“须弥是个尊重生命的国家，对吧？所以，这个国家的死刑，读作流放。它不会让人立刻死亡，而是会一点一点，用残酷的自然环境和流言蜚语，将人的生命力凌迟殆尽，这样就没人能脏了自己的手。”

潘塔罗涅的肉柱缓慢地退出多托雷的穴，慢慢地抚平里面的褶皱。多托雷皱眉努力适应这残酷的感觉，知道他的做爱方式在配合说话的节奏。

“重获新生的感觉怎么样？如果有任何对这里不明白或是需要帮助的地方，你都可以问我，只需要…”

潘塔罗涅抚上多托雷的右乳，玩弄着尚未探头的乳尖。

“一个口头凭证。”

多托雷努力冷静下来，看着把自己右胸玩弄得酥麻的潘塔罗涅，开口道：“请讲。”

潘塔罗涅嘴角上扬，不徐不慢地继续说着，“也许你听说过，在经济艰难的时候，会出现一种现象，维持经济需要的凭证，被称为卖身契。”潘塔罗涅抬头对上多托雷的目光，两两相视，“一句让我满意的话。”

多托雷盯着潘塔罗涅的眼睛，那里有说不尽道不完的、有关财富与占有的绝对渴望。他非常清楚这家伙想要的东西，不论是钱、权，还是人。

多托雷的大脑翻搅着，换做平时，他不会想象这种话从自己的嘴里蹦出来。不过，尊严、道德，无用的羞耻心，在利益面前一文不值。

“Dottore's only ally is Pantalone.”

他看不清潘塔罗涅的表情，但他知道，他开始有动作了。潘塔罗涅起身，抓着多托雷的腰部，将方才退出去的男根一口气顶到了底。

“唔————————”

多托雷弹了起来，肉穴瞬间紧缩，被突然进入的腹部艰难地颤抖起来。

“再说一遍。”

“​Dottore's only ally is Pantalone——”

潘塔罗涅的肉柱在穴内移动起来，肉穴随着巨物的节奏痉挛着，让多托雷压抑不住喉咙里破碎的喊叫和呻吟。

“最后一次。”

“唔…啊…啊…​Dottore's only ally is Pantalone…”

潘塔罗涅缓缓挺进穴道，巨物抵着宫口，射精了。多托雷双腿挣扎一下，随着潘塔罗涅射精的幅度疯狂痉挛起来。舒服的快感翻滚在脑海里，多托雷用手臂挡住流泪的双眼，带着一丝娇嗔呻吟起来。

潘塔罗涅拿开多托雷的手臂将他扶起来，抱进怀里。他们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体型的绝对优势让多托雷完完整整地陷在潘塔罗涅怀中。潘塔罗涅拍拍多托雷的脊背和脑袋，称赞道，“good boy.”

多托雷喘着湿气，闭上眼睛，在潘塔罗涅颈侧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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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初春很快像风一样被传播开来了。

所有人心照不宣地为这个刚来的孩子投来复杂的目光。那眼神里，有怜悯，有惊讶，还有“我也想试试”的贪婪。多托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听着，吃着自己的早饭。

潘塔罗涅告知他，财政部的工作压力很大，以后需要他定期帮潘塔罗涅发泄欲望、实验里多一份有关情欲的定制研究，还有…

“设计一件衣服？”

多托雷靠在门槛上，看着依旧笑脸相迎的潘塔罗涅，“对设计元素有要求吗？”

潘塔罗涅笑了一声，拉开抽屉里的情趣玩具，有颈环、绑带、肛塞和更多恶劣的事物。

“这些，”潘塔罗涅说道，“没问题吧？”

多托雷沉默三秒，他非常清楚是谁把消息传出去的。有钱的富商喜爱宣誓自己的所有物，潘塔罗涅不仅不例外，甚至更有甚之。

“三天，”多托雷说，“我需要高品质布料、五台机器和十五个帮手。”

潘塔罗笑着点点头，称赞他的效率。

多托雷和潘塔罗涅继续攀谈着，讨论其他工作内容。在潘塔罗涅的办公桌上静静地摆放有繁杂的工作文件。它们被一一归类、归档。其中有一张特殊的漂亮纸张，是一张烫金的卖身契，上面的签字署名位置，平静地签有一段英文：

“​Dottore's only ally is Pantalon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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