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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霸占庶母开始的力场术士 #1,第一章:代管领地五年,撞破庶母的荒唐事

[db:作者] 2026-09-07 13:49 p站小说 61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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鹅毛笔尖划过羊皮纸,沙沙作响。

安里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书桌上的文书堆成三叠,那是整个佩特拉伯爵领半个月的积攒。

父亲古特瑞伯爵应召出征,已经整整五年。

身为长子,安里从十八岁起就戴上了代理领主的戒指。

“这一份是关于西境流民的,还得你签字。”

索菲亚递过一份封蜡的卷轴,语调轻柔。

安里抬头,看向侧前方的女子。

她是父亲的二夫人,一袭深蓝色长裙,发髻整齐,单片水晶眼镜后透着一股知性的冷冽。

“流民的处置方案我看了,你觉得给他们分发荒地可行吗?”

安里接过卷轴,随口问道。

索菲亚指着地图上的西侧,语气冷静:

“难。现在最大的威胁不是流民,而是混在里面的流寇。情报显示,三千多名逃兵和流氓正朝我们移动。”

“三千人?这可不是小打小闹,领地的防守压力太大了。”

“确实如此,领地的常备军被你父亲带走了大半。”

索菲亚屈指划过西境的防线。

“剩下的守卫军要驻扎要塞,根本调不出足够的人手去野战。”

安里指节敲击桌面,当机立断。

“不能让他们进入腹地。给西边的格林男爵和罗德子爵发信,告诉他们,唇亡齿寒,三天后在交界处会合,必须联合清剿。”

索菲亚迅速在备忘录上记下。

“除此之外,还有春耕的种粮缺口。如果今年不能按时播种,领地明年的岁入至少要缩水三成。”

“先从我的私人仓库里拨一批陈粮出去,应急要紧。”

安里按了按眉心。

“还有别的吗?”

“铁匠铺的军械折损也到了极限。工匠们抱怨生铁不够,打造不出足够的箭镞。”

她轻轻叹了口气,将温热的水杯推到安里手边。

“其实这些本该是伯爵大人操心的。安里,这五年你把领地撑得很好,换做别人,早就垮了。”

从霸占庶母开始的力场术士 #1,第一章:代管领地五年,撞破庶母的荒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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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结束后。

安里长出一口气,整个人瘫在靠背椅上。

他扯开领口的扣子,看着窗外。

“整整五年,父亲在战场上倒是杀得痛快。”

安里苦笑说道:

“我却在这儿快被纸片给活埋了。你说,父亲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

索菲亚整理着桌上的凌乱,动作轻柔。

“伯爵大人在前方也是为了家族。再说,小凯文在骑士学院也常写信回来,说想念你这个长兄,还等着你教他骑枪。”

提到她那个年幼的亲生儿子,索菲亚眼角流露出一丝温柔。

“凯文才多大?让他先练好马步吧。”

安里摆弄着镇纸,突然叹了口气。

“说真的,索菲亚姨娘,有时候我真想把这戒指一扔,出去当个自由自在的流浪骑士。一人一马,那才叫生活。这代理领主,真累死了。”

话音刚落。

索菲亚整理文件的动作猛地僵住。

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中透出掩饰不住的惶恐,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她是侧室。

在继承权这种敏感话题上,长子任何想撒手的话,在她听来都像是针对她和儿子的试探。

安里心中暗叫不好,赶忙闭嘴。

“咳,我嘴瓢了。索菲亚姨娘,我就是最近累糊涂了,随口胡说。”

索菲亚勉强牵动嘴角,低头避开视线。

“我明白。早宴的时间到了,别让大夫人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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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餐厅,长桌上摆好了热气腾腾的白面包和熏肉。

坐在首位的是大夫人温妮。

她面容柔美,见安里进来,立刻起身帮他盛了一碗热汤。

“安里,处理完公务了?快趁热喝,看你最近都瘦了。”

侧位上坐着三夫人烈娜。

她穿着利落的束腰皮甲,一头红发格外醒目。

烈娜正用力切割着盘里的牛排,动作狂野,抬头扫了安里一眼。

“听说西边有流寇?安里,别发愁,给我调两百人,老娘亲自带队去把那帮杂碎的脑袋拧下来!”

“烈娜,餐桌上别提杀人的事,会吓到艾莉。”

温妮大夫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安里的亲姐姐赛琳娜正优雅地端着红茶。

她是公认的王都明珠,早已与二皇子定下婚约。

此刻,她只是翻看着手中的礼仪手册,眼皮都没抬,语气淡然:

“不过是一群肮脏的流民,别丢了伯爵家的体面。”

“哥!哥!带我去打流寇吧!”

一个娇小的身影钻了出来,那是三夫人的女儿艾莉。

十岁的小姑娘性格随了亲妈,野得像只猫,一把抱住安里的胳膊就不撒手。

安里拍了拍艾莉的脑袋。

“你先学会拿稳木剑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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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月影横窗。

安里盘膝坐在硬木床上,长剑横膝。

空气中游离的超凡能量随着呼吸入体,在经脉中缓慢流动。

在这个世界,等阶森严:学徒,精英,宗师,殿堂,镇国。

剑刃上隐隐流动着淡青色的光纹,那是精英高阶剑客的标志。

气息在经脉中运转,却始终无法再往前推进一步。

这五年,他停留在精英高阶已经太久了。

“父亲当年出征前已是宗师中阶,如今恐怕更进一步了吧。可我呢?”

他苦笑一声,剑尖轻轻点地。

领地的事务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他死死缠住。

那些永远处理不完的文书,每天从早忙到晚,哪有时间静下心来真正修炼?

偶尔挤出的半个时辰,也只能勉强维持境界不退。

“再这样下去,别说突破宗师,连精英巅峰都快保不住了。”

安里长叹,收剑起身。

“出去走走吧,透透气。”

值夜的卫兵看到他,立刻挺直身躯行礼。

“少领主,还没歇息?”

安里拍了拍那年轻卫兵的肩膀,声音温和:

“今晚风大,注意添衣。西境的事我已安排下去,你们守好城墙就行。”

卫兵感激地点头:

“是,少领主。”

安里继续往前走,脚步却越来越漫无目的。

他忽然自嘲地笑了笑。

“前世当牛马,每天加班到凌晨。转世到这里,三岁那年突然觉醒记忆,本以为能过上贵族少爷的逍遥日子。结果还是天天当牛马。代理领主当了五年,比前世还累。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那么早接过那枚戒指的。”

如果不是三岁时那场高烧让他突然想起上一世的全部记忆,他到现在恐怕还天真地以为自己只是个普通的伯爵长子。

百无聊赖中,安里沿着长廊转过一个拐角。

突然,一阵奇怪的声音传进耳朵。

那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还有皮鞭抽击皮肉的闷响。

声音的方向,正是二夫人索菲亚的寝室。

安里脚步一顿,眉头猛地皱起。

“进贼了?还是敌袭?”

他下意识想喊卫兵,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万一只是索菲亚夜里做噩梦,或者其他什么私事,自己大张旗鼓地把人叫来,岂不是尴尬至极?

更何况,他好歹是精英高阶的剑客,真有什么危险,自己一个人也足以应对。

安里深吸一口气,右手悄然握住腰间配剑的剑柄,脚步放轻,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越往前走,声音越清晰。

女子的低吟,男子的粗重喘息,还有刻意压抑却依然明显的肉体碰撞声。

安里脸色渐渐沉下来。

他已经完全确定,声音就是从索菲亚的寝室里传出来的。

“父亲离家五年,她一个侧室……”

安里心中权衡片刻。

如果只是索菲亚独自解闷,那自己闯进去未免太失礼。

可如果她是在私通……

一旦被父亲回来后发现,自己这个代理领主难逃失察之责,甚至整个伯爵领都会蒙羞。

更何况,现在领地正值多事之秋,任何内部隐患都可能酿成大祸。

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轻轻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映入眼帘的景象,正是他最不愿看到的那一幕。

寝室内烛火摇曳。

索菲亚身上只穿着薄薄的白色内衣,布料贴合着她保养得极好的身躯。

没有一丝赘肉,腰肢纤细却不失柔韧,胸部与臀部的曲线虽不算夸张,却比例完美,每一寸皮肤都紧致光滑,像上好的羊皮纸般细腻。

常年戴着单片水晶眼镜的她,此刻眼镜已摘下,平日里知性的冷冽被一种病态的潮红取代。

她正跪坐在床上,双手分别握着两个年轻男仆的下体,动作熟练而急切。

那两个男仆年纪不过十四五岁,身材尚未完全长开,全身赤裸,皮肤白皙,面容清秀,与她的亲生儿子凯文几乎同龄。

索菲亚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扭曲的温柔:

“乖,就像凯文一样,再用力一点。妈妈最喜欢你们这样听话的小男孩,凯文要是也能这样乖,该多好……”

她的眼神迷离,却又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仿佛透过这两个男仆,在幻想什么不可言说的画面。

安里推门而入的瞬间,整个房间仿佛凝固了。

索菲亚猛地抬头,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两个男仆也吓得僵住。

“……安里?!”

索菲亚的声音颤抖,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安里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却强行压下。

他先是闪身上前,手起剑落,用剑背精准地敲晕了两个男仆。

他们软软地倒在床上,没发出太大声响。

然后,他反手关上房门,长剑出鞘,冰冷的剑刃直接搭在了索菲亚的脖子上。

剑尖轻轻抵着她细腻的皮肤,只要稍一用力,就能割开动脉。

“索菲亚姨娘,”

安里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你在干什么?”

索菲亚的嘴唇微微发抖,她下意识想后退,却被剑刃逼得不敢动弹。

平日里整齐的发髻此刻散乱,几缕黑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看着面前这个自己悉心辅佐了五年的年轻人,此刻他眼里的杀意是真实的。

她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细若蚊鸣:

“安里,我只是太寂寞了,你父亲一走就是五年,我……”

安里剑刃未动,眼神锐利地盯着她:

“解释清楚。别逼我现在就把你押到地牢去。”

索菲亚的喉头微微滚动,声音发颤,却强作镇定地开口解释:

“安里,我真的只是把他们当成玩物而已。没有任何实际的那种行为。我只是太寂寞了,你父亲一走就是五年,我每天看着那些文书、地图,心里空落落的。我只是想找点慰藉,我真的没有越界。”

“再说,我最想的还是伯爵大人啊。还有我的凯文,他们那么小,那么乖。我只是,只是把他们当成凯文小时候的样子,哄一哄、摸一摸罢了。这不算什么大错,对吧?女人总是需要一点温柔的,我又没有伤害任何人。”

安里听着这些话,脸色越来越沉。

虽然现在就能一剑杀了这两个男仆灭口,但如果想叫人进来清理现场,必然说不通。

今晚的事必须彻底保密,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否则整个伯爵领的体面都会受损。

而且,他无法保证索菲亚只对这两个下手。

明天一早,必须把城堡里所有男仆全部处理干净,一个不留。

同时购入同等数量的女仆作为补充。

现在战事吃紧,流民和奴隶的价格跌得厉害,换上一批更听话的女仆,花不了几个金币,还能彻底杜绝这种烂事。

更让他心寒的是,如果连一向知书达理的索菲亚都这样了,那三夫人烈娜呢?

甚至自己的母亲温妮大夫人呢?

会不会也存在类似的事?

安里不敢深想。

既然已经发生,无法挽回,那他就必须把未来的隐患彻底杜绝。

父亲离家五年,这城堡就像个漏风的筛子。

明天开始,要颁布一系列新措施:

加强夜间值班人手,卫兵严格轮换制度,年轻仆役的进出必须登记,绝不能再给任何人可乘之机。

索菲亚还在继续说着,声音越来越软,试图用委屈打动他:

“我真的只是太想念他们父子了。安里,你也知道我这些年为你操持领地,从来没有半点私心。你就当……就当从来没发生过,好不好?”

安里心中冷笑。

如果不是顾及家族影响和领地稳定,他现在就想一剑枭首,结束这一切荒唐。

他深吸一口气,左手悄然结出一个隐秘的手印,低声吟诵:

“以命运女神的名义,阵营判定。”

一道几乎不可见的银色光丝从他指尖射出,缠绕在索菲亚身上,随即悄然消散。

紧接着,他又低声补了一句:

“谎言检测。”

另一道淡淡的光芒闪过。

这个王国的民众信仰命运女神。

在安里的潜意识里,他宁愿相信索菲亚是被深渊邪神蛊惑了,或者是精神受到了污染,也不愿相信一个知书达理的女人本质如此扭曲。

结果却让安里心中一愣。

两个法术都显示:

索菲亚的阵营依旧坚定地偏向秩序与命运女神,没有任何被邪神感染的痕迹。

同时,她刚才的话语中也没有明显的谎言波动。

“……怎么会?”

安里神情微微一僵。

难道她说的都是真的?

这个平日里知性冷静,帮自己处理大量文书的二夫人,真的只是因为寂寞,才做出这种病态的事?

法术不会骗人。

这说明索菲亚说的是真话。

她真的只是单纯的变态,且内心深处依旧认为自己是女神的信徒。

索菲亚敏锐地捕捉到了安里那一瞬间的不自然,以及空气中残留的法术波动。

她原本惊恐的眼神忽然一变,微微抬起下巴,反守为攻。

“安里少领主,”

她的声音虽然仍带着颤音,却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冷静与锋锐。

“你深夜擅自闯入我的寝室,甚至未经允许就对我使用阵营判定和谎言检测这样的侵犯性法术,这合适吗?”

“命运女神庇佑的佩特拉伯爵领,向来尊重每个人的隐私与尊严。就算我是侧室,也仍是伯爵的妻子。你这样不经通报就闯进来,还私自对我施法。难道不觉得这是严重的越权和侵犯吗?”

安里眼睛微眯。

“你想说什么?”

“第一,深夜闯入庶母寝室,这是极大的无礼。”

索菲亚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从容。

“第二,未经允许私自对家族成员使用检测术,这在王国的法典里,是对贵族隐私权和灵魂尊严的严重侵犯。如果这件事闹到教会或者伯爵大人那里,你的继承权会出大问题。”

安里剑刃未动,眉头却皱得更紧。

索菲亚见他没有立刻反驳,胆气又壮了几分,继续辩驳道:

“法术的结果你也看到了,我依然是忠诚的命运女神信徒,没有被任何邪秽污染。我承认今晚的行为有些不妥,但那只是一个寂寞妇人的小小失态,并没有真正伤害到领地,也没有背叛伯爵大人。你却因为这点细小的把柄,就想抓住我不放?”

她微微侧头,避开剑尖一点距离。

“你不愿意把事情闹大,对吧?否则今晚的事一旦传出去,受损的不仅是我的名声,更是整个伯爵领的颜面,还有你这个代理领主的威信。所以,你不会杀我,也不敢轻易处置我。既然如此,何不就此收手?我们都当这件事从未发生过,我以后也会更加小心,继续帮你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书。”

安里听着这些话,心中既恼火又不得不承认:索菲亚确实聪明。

她精准地抓住了自己的弱点,不愿把事情闹大,不愿损害家族体面。

他冷冷开口,反驳道:

“索菲亚姨娘,你把私德败坏说得如此轻描淡写。那些男仆与凯文同龄,你却用那种语气,这已经不是小小失态。如果父亲回来后发现,我这个代理领主难辞其咎。”

索菲亚立刻接话,声音柔中带刚:

“那你呢?深夜孤身闯入侧室寝室,还对我使用检测法术。如果传出去,别人会怎么想?会说你对父亲的女人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吗?还是说,你这个代理领主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家人,滥用职权?”

安里眼神一沉:“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敢。只是就事论事。”

索菲亚勉强笑了笑。

“安里,我们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领地正面临流寇威胁,你需要我继续帮你处理政务。我也需要继续留在伯爵领。把今晚的事揭开,对谁都没有好处。你说呢?”

安里握剑的手微微收紧,心中权衡着利弊。

索菲亚则静静等待,聪明地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是用那双平日里知性的眼睛,看着他。

安里还想再说些什么,剑刃微微前送,正要继续施压。

突然,一阵强烈的恍惚感袭来。

眼前景物瞬间模糊,身体里的斗气运转也出现了短暂的滞涩。

连年不休的政务、长期睡眠不足、还有那堆积如山的文书,终于让身体出现了反噬。

哪怕他是精英高阶的剑客,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也扛不住这样的透支。

索菲亚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她本就不是普通的侧室,而是学徒高阶的学者,感知敏锐远超常人。

这一刻的破绽被她精准抓住。

几乎是电光石火之间,索菲亚右手猛地伸出,一把抓住安里没有持剑的那只手。

她的左手则迅速扯下自己一半的胸罩,露出左边那只圆润饱满的乳房。

她用力抓着安里的手,直接按了上去。

柔软却极富弹性的触感瞬间传来。

那乳房形状完美,像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皮肤细腻光滑,没有一丝赘肉或松弛。

掌心能清晰感觉到它沉甸甸的分量,微微的温热与惊人的弹性,让手指几乎陷进去,却又被柔韧的肌肤轻轻弹回。

乳尖小巧而挺立,在掌心轻轻摩擦,带来一丝异样的酥麻。

安里暗道:

不好,被这个婊子抓住机会了。

索菲亚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亮光。

她之前的辩驳不过是为了自保,而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把安里和自己绑在了同一条战船上。

现在,他的手正实实在在地按在她赤裸的胸口上,再也无法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安里下意识地捏了捏,那惊人的手感让他脑中短暂空白。

“你疯了。”

他一把抽回手,转身就走,连剑都忘了收回鞘。

“不知所谓。”

安里冷冷扔下一句,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开,脚步匆忙。

房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索菲亚独自跪坐在床上,胸口仍半裸着。

她抬起手,轻轻抚过刚才被安里触碰的位置,细细品味着那残留的温热与触感,眼神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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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伯爵领的军营训练场。

晨光洒在沙地上,三夫人烈娜正与安里激烈对练。

烈娜一头火红的长发在晨风中飞扬,身上穿着紧身的皮甲,束腰设计将她夸张的身材完美勾勒出来。

胸部丰满高耸,臀部圆润挺翘,却因为常年高强度锻炼而覆盖着一层结实流畅的肌肉。

这些肌肉非但没有削弱她的女性魅力,反而增添了一种野性而充满爆发力的别样滋味,让她在干练之中透着让人挪不开眼的性感。

她性格火爆,出手毫不留情,每一剑都带着呼啸的风声。

“哈!安里,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居然没窝在书房里处理那些文书,反而跑到训练场来了?”

烈娜一边挥剑逼攻,一边大声问道,声音爽朗而直接。

安里侧身避开一记重斩,剑锋反削,淡淡道:

“不行啊。再这么疏忽修炼下去,我这辈子恐怕都摸不到宗师阶的门槛了。”

两人剑刃交击,火星四溅。

烈娜大笑一声,攻势更猛:

“少胡说!你的天赋在整个王国都排得上号,年纪轻轻就已经是精英高阶的剑客。假以时日,肯定很快就能突破宗师!”

安里挡住她一记横扫,喘息着回道:

“没那么容易。”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精英想要突破宗师,必须要有一个开创性的成果,并且得到世界意志的认可。这一条就把世界上九成九的天才都卡死了。成为宗师,就意味着要开创一个全新的流派。”

安里剑势一变,连续三剑逼得烈娜连退数步:

“而剑客这个职业太过古老,也太过热门。所有的路几乎都被前人走过了。如果只靠剑客单职业突破,可能性微乎其微。所以现在绝大多数突破宗师的人,都是同时修炼一个副职业,把两个职业的特性融合二合一,创造出全新的职业流派。”

“双职业合一,拼凑出新流派。虽然很难,但总比死磕纯剑术有希望。”

烈娜喘着粗气,眼中却闪着兴奋的光芒:

“啧……听起来就麻烦。不过也对,宗师级的强者太稀少了。王国对这个级别的优待也极大,只要你成为宗师,立刻就会被赐予伯爵爵位。”

又切磋了一阵后,安里忽然加速,剑光如水银泻地般连绵不绝。

烈娜终究还是慢了半拍,被安里一剑拍在肩头,踉跄后退几步,手中长剑脱手。

“该死……又输了。”

烈娜揉着肩膀,感叹道:

“你的剑术真是越来越可怕了。哪怕一些宗师级的剑客,单论剑术恐怕都比不上你。”

安里收剑而立,微微点头,默认了这个夸奖。

五年前他就已经是精英高阶,这五年虽然斗气总量几乎没有增长,但剑术却在日复一日的磨练中越发精湛,达到了一个极高的水准。

他心中默默想着:

既然在纯剑客的路上已经进无可进,那现在也是时候认真考虑第二职业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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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安里都没回城堡。

他在军营里扎了根,吃住全在营帐。

白天和士兵们一起挥汗如雨,亲自纠正他们的剑术与枪法,晚上则点着油灯,继续打磨自己的剑技。

三夫人烈娜也几乎每天都来与他切磋。

只有在这样的高强度训练中,安里才觉得那股被文书淹没的窒息感稍稍缓解。

直到这天上午,一个女仆匆匆跑来,微微喘息道:

“少领主,二夫人请您立刻去书房一趟,说是商量除寇的事宜。”

安里这才想起与格林男爵和罗德子爵约定的会合时间,已经只剩不到两天了。

安里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差点忘了这茬。

他翻身上马,简单交代了烈娜几句,便带着一队亲卫折回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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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索菲亚正坐在熟悉的位置上,桌上堆着几份新送来的卷轴。

她戴着单片水晶眼镜,见到安里进来,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抱怨:

“安里,你这几天是怎么回事?一直躲在军营里,连书房都不回。那些积压的文书我一个人处理得手都酸了,你却跑去和士兵们舞刀弄枪,这像话吗?”

“你知道我一个人处理了多少事吗?矿山的税收,领民的纠纷,全压在我头上。”

安里拉开椅子坐下,声音平静:

“这正是为了即将迎敌做的准备。士兵们的战力多一分,我们的胜算就多一分。”

索菲亚轻轻叹了口气,随口道:

“可是城堡的日常运转事务也同样重要啊。税收,粮仓,仆役调度这些,如果不是我让女仆去军营叫你,你恐怕还对这些事情不上心呢。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消极对待代领主的工作?父亲把领地托付给你,难道你就打算用这种方式……”

“安里,你最近对代领主这份工作的态度,太不认真了。”

她说了一堆,声音虽轻柔,却带着一丝平日里少见的尖锐。

安里听着只觉得心烦意乱,打断她:

“索菲亚姨娘,战术的事还是赶紧讨论吧。时间不多了。”

他心里暗想:

总感觉这女人最近大胆了许多。

恐怕也是因为两人现在互有把柄,她才敢这样半抱怨半试探。

索菲亚见他不愿多谈,也没有继续纠缠,很快便转入正题。

她摊开一张西境地图,手指在上面轻轻划过:

“目前城堡的守军情况是这样:常备军中,精英阶职业者共有七人,其中四名剑客、两名枪骑士、一名弓手。学徒高阶及以下的士兵大约四百三十人。这次出征,我们最多只能抽调两百五十人,否则城堡本身防御会变得空虚。”

“你要不亲自去?如果你去,胜算会大三成。”

安里点头,目光落在地图上:

“不能让我亲自领队。我是代理领主,哪有领地最高长官在父亲不在家的情况下,亲自冲锋陷阵的?万一我折在那,佩特拉领当晚就会内乱。领队的人选,我建议让格林男爵担任主将,他经验丰富。罗德子爵负责侧翼包抄。我们自己这边,由谁带队比较合适?”

索菲亚推了推眼镜,冷静分析:

“让托马斯骑士领队如何?他今年刚突破精英中阶,忠诚可靠,又熟悉西境地形。精英阶的四名剑客可以跟他一起出战,留三名精英在这里守城。至于学徒阶的士兵,抽调一百八十名步兵和七十名弓手。箭镞的缺口我已经从仓库调了一批应急,应该够用。”

安里沉吟片刻,又补充了几处细节。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行军路线,会合地点,可能的伏击位置,后勤补给都过了一遍。

讨论完军事部署,索菲亚又把这几天安里落下的文书工作重新捡起来,一项项汇报:

“西境流民的安置方案已经修改完毕,荒地可以分,但必须先筛查身份。春耕的陈粮已经从你的私人仓库拨出三百袋,足够撑到新粮下来;铁匠铺那边,生铁已经紧急从东境调来一批……”

安里听着,偶尔点头插话,效率倒是比之前高了不少。

工作结束时,天色已近黄昏。

索菲亚合上最后一本册子,忽然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你最近……是不是在躲着我?”

安里愣了愣,却没有回避,很坦诚地回答:

“是的。我不想和你有除了工作以外的任何牵扯。”

“那一晚的事,只是为了保住领地的稳定。但这不代表我认同你的行为,更不代表我会和你同流合污。”

索菲亚并没有露出被冒犯的神情,反而轻轻笑了笑。

她推了推眼镜,低声道:

“我明白了。那我们继续按之前的节奏来吧。”

“既然公事谈完了,那就请便吧。晚上的物资调拨单,我会让人准时送到你书房。”

说完,她又低头拿起下一份需要安里签字的卷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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