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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CELESS #5,FACELESS第四章

[db:作者] 2026-09-06 21:59 p站小说 3500 ℃
1

2025年3月20日,晚上6点14分。

黑色轿车的轮胎碾过碎石路,细碎声响像有人把干燥的骨头一把把嚼碎。窗外的天色正以某种暧昧不清的速率沉降——不是夜晚骤然浇下的浓墨,而是灰蓝、暗紫与最后一抹桔红搅在一起,被人随手泼了半桶,混浊地晕开。

飞鸟凑侧过脸,额头抵着冰凉的车窗玻璃。丝质紧身衣的黑色严密包裹着他,只在眼睛处挖开两个椭圆的孔,露出底下浅琥珀色的瞳孔——此刻微微弯着。嘴角的弧度被布料吞没,只剩眼尾几道细纹泄露出他在笑,喉咙里哼着《任天堂明星大乱斗》某张地图的轻快BGM,断断续续,像漏风的音乐盒。

下午的语音频道有四个人:他、佐藤丽子一队,陆和松本一队。

选人界面。凑的手指在角色列表上游荡了半天,最后停在一个连招表能拉出三页的冷门角色上。

“凑君,”丽子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那种提前开始头疼的笑意,“这个角色我连教学关卡都打不过,你认真的?”

“它长得很别致啊。”凑语气无辜。

陆的嗓音立刻懒洋洋地插进来,像根细针:“别致?那玩意儿长得像个被踩扁的翻车鱼。你知道它高端局胜率多少吗?百分之三十七。你拿它打我和松本?”

“给陆同学一点游戏体验嘛。”凑眨了眨眼,虽然对方看不见,“万一我赢了,你的挫败感会比较有层次。”

“你赢?”陆笑出声,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这可是格斗游戏啊,凑桑,不是打枪。你那双手,摸到手柄就跟被诅咒了似的,连招按得比老太太输银行卡密码还慢——还得多输两遍。”

游戏开始。

凑的角色果然不负众望。开场十秒,他自己跳出了场地边缘,像只突然想不开的鸟。

“——那叫边缘侦察。”他面不改色。

语音频道里传来松本压抑的闷笑和陆毫不掩饰的、几乎要破音的狂笑。复活后他试图靠近战场,一个翻滚,正好滚进松本的蓄力 smash 攻击范围里,被一锤子砸出完美的抛物线,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凉的弧。

“侦察结果怎么样?”陆问,声音里还带着没散的笑意。

“风景不错。”凑的声音依旧平稳,“就是降落体验不太好。”

丽子叹了口气,手指在手柄上飞速跃动,按键声密集得像雨点。她的皮卡丘像一道黄色闪电,先用下投技把松本钉在地上,紧接着一串眼花缭乱的空中连段,最后在电光石火间一个精准的抓边返场。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硬是在一打二的情况下把松本击飞出场。

“丽子你是我的神。”凑复活后立刻说,语气真诚得像在念祷词。

“你躲好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丽子的语气像在哄一个随时会摸电门的小孩,“算我求你。”

“我在躲啊。”凑的角色此时正蹲在地图最边缘的平台上,一动不动,像一尊黑色的蘑菇,与世无争。

“你那叫挂机。”陆一边追击丽子一边抽空吐槽,呼吸声因为专注而略微急促,“凑桑,我问你个事。你打APEX的时候,三百米外移动靶一枪爆头,预判弹道下坠跟吃饭似的。怎么一换到这个游戏,你的手和眼睛就宣布断交了?还互相拉黑了?”

“可能是手柄的问题。”凑说。

“你用的是和我同款的手柄。”

“那就是我这只手柄比较叛逆。”他顿了顿,补充道,“它有自己的想法。”

话音未落,凑突然从平台边缘跳出来,以一个任何教学视频都不会收录的诡异角度甩出一个远程飞行道具。那道具的轨迹歪得像喝醉了酒,飘飘忽忽,本该连背景贴图都擦不到——但松本好死不死,恰好一个闪避动作自己撞了上去。

屏幕跳出 KO 字样。

语音频道陷入短暂的真空。

然后陆的声音缓慢地、一字一顿地响起来,像在用舌尖确认某种荒谬的现实:“飞鸟凑。你刚才那个飞道具,是打算打鸟吗?”

“我预判了松本的走位。”

“你那弹道歪得能绕开一整颗星球!松本!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撞上去的?你是不是被他下降头了?!”

松本的声音很委屈:“我以为他要掉下来了想去接个连段……”

“你别帮他解释!”陆几乎要破音,“这人打枪的时候子弹拐弯叫预判,打格斗的时候道具拐弯叫什么?叫玄学!不对,叫灵异现象!”

凑轻轻笑了,声音清澈又愉悦:“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嘛。而且现在二打一了哦,陆同学。”

接下来的战局毫无悬念。丽子的压制密不透风,凑在边缘时隐时现,偶尔丢出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会飞向哪里的道具——偏偏每次都能在陆想喝水、想呼吸、想眨眼的瞬间蹭到一点伤害,像一只赶不走的蚊子。

陆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陆,你刚才那个盾反是不是按早了?我看你肩膀都耸起来了。”

“你闭嘴。”

“你要不要喝口水?你呼吸声像在跑马拉松。”

“飞鸟凑——”

“我在这呢。”

最后一个画面:陆的角色被丽子的终极技正面轰中,而凑的角色恰好从画面边缘飘过,在半空中做了一个嘲讽动作——他甚至不知道那个嘲讽动作的指令是什么时候按出来的。

胜利。

语音频道里,陆沉默了整整十秒。

然后传来深呼吸。接着是他努力维持平静、但每个音节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

“……明天。射击训练场,APEX,我开自定义。单挑。”

“不要大乱斗啦?”凑笑着问。

“大乱斗?”陆被气笑了,“我在大乱斗里跟你较劲,就跟你用脸接我狙击枪子弹一样——我不欺负残疾人。”

“可是你今天输了。”

“你那个叫赢吗?你那叫概率论的错误示范。明天,打枪,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降维打击。”

“好啊,”凑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笑意,“那你要保证今晚手不抖哦。明天握鼠标的时候,千万别想起今天被我飞道具打死的那一幕。”

耳机里,陆的呼吸明显卡了一拍。

“……你等着。”他终于绷不住笑了,声音里有咬牙切齿也有无可奈何,“这事儿没完。”

“我等你呀。”

回忆到这里,飞鸟凑喉咙里的哼唱又上扬了几个调。浅琥珀色的瞳孔在丝质头套的孔洞里弯成两道细细的月牙,映着车窗外那桶没调匀的、混沌的暮色。

他笑得很轻,也很久。

回忆到这里,飞鸟凑喉咙里的哼唱又上扬几个调。浅琥珀色的瞳孔在丝质头套孔洞里弯成月牙,映着车窗外混沌的暮色。

他笑得很轻,也很久。

真有意思。

陆那家伙,明明气得要死,却还要强装镇定,用最狠的话放最怂的狠话。这种死要面子的倔强,比直接破防大骂有趣得多。

尤其是想到昨晚他被自己按在草地上发出羞耻呜咽的模样……再看看今天在游戏里无能狂怒的样子。

反差真可爱。

可爱到……让人想再多欺负几次。

“哈……”

一声极轻的笑息从黑丝包裹的唇间漏出,很快被引擎低鸣吞没。

驾驶座上的黑蜂——穿着黑色西装、身材精悍的中年男人——从后视镜瞥他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他是凑的手下,知道后座少年是谁,也知道这装扮意味着什么,所以选择沉默,像尊会开车、没有感情的雕像。

车子拐过最后一个弯,驶入一条被野草淹没的土路。前方出现一栋孤零零的木屋,墙板泛着灰黑色,像被遗弃多年的棺材。

车停下。

黑蜂熄火下车,绕到后座拉开车门,躬身,手臂平伸做出“请”的姿势,目光垂落地面。

凑没立刻动。

他又哼了两小节游戏音乐,才慢吞吞挪出车厢。赤脚踩上冰冷粗糙的碎石地面——黑丝包裹的脚掌清晰感觉到每一粒石子棱角。身高162公分,在暮色里显得娇小,但那身黑色丝衣和那双平静得近乎空洞的眼睛,却让画面透出非人的诡异感。

“在这里等着。”

凑开口,声音透过黑丝传来,含混,沙哑,褪去所有温度。

“是。”黑蜂低头,声音干涩。

凑不再看他,转身朝木屋走去。

木屋门没锁,一推就开,发出刺耳、生锈合页摩擦的吱呀声。内部空旷,积着厚灰,空气里有股霉味和木头腐烂的混合气味。唯一的家具是一张歪斜的木桌,桌腿瘸了一只。

但凑的目光没在这些东西上停留。

他径直走向屋子最深处那面墙,指尖在一块松动木条边缘轻轻一抠——木条无声滑开,露出后面嵌在墙里的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张能面女面具。

白色底色,脸颊饱满,眉毛细弯如新月,嘴唇小而红,涂着朱色唇彩。整张脸无悲无喜,眼神微微下垂。

凑把它拿了出来,入手冰凉。他举到面前,透过黑丝眼孔与面具上空洞的眼睛“对视”两秒,然后戴在脸上。

皮带在脑后扣紧。现在他的头部被两种黑色包裹——底层黑丝头套,外层白色能面女面具。眼孔对准,视线透过面具孔洞,世界被框进更狭窄、更具仪式感的范围。

他抬手按在颈侧某个位置,轻点两下。

变声器启动,切换到“能面女”模式。

“测试。”

从面具嘴唇位置传出的,是一个清澈、柔和、带着古典韵味的女性声音。

“嗯,可以。”

他(她)用这新声音自言自语,同时歪了歪头——白色面具随之倾斜,那副永远平静的表情竟有了一丝诡异的“灵动”。

准备完毕。

她转身走到木屋中央,蹲下,黑丝包裹的手指在地板边缘摸索,找到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指甲抠进去,轻轻一掀——

一块一米见方的地板被掀开,露出下面黑洞洞的向下的阶梯,和一股混合着消毒水与铁锈味的冷空气。

她站起来,赤脚踩上第一级台阶。

嗒。

黑丝脚掌与水泥台阶接触。她一步一步往下走,步伐不紧不慢,稳定如机械。白色面具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惨淡瓷光,像漂浮在黑暗中的幽灵。

阶梯不长,大约二十级。

底部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表面刷着暗灰色防锈漆,已经斑驳剥落。中间嵌着电子密码锁。她走过去,伸出食指输入一串十二位密码。

最后一个数字按下。

“咔哒。”

锁芯弹开。

她握住门把,用力向内一推——

门开了。

惨白刺眼的灯光倾泻而出。她适应几秒,迈步走进去。

地下室空气冰凉干燥,带着消毒水气味,底下还埋着一丝人体排泄物、汗液、血液和绝望混合的酸馊味。房间大约三十平米,四面墙壁和天花板贴满白色消音板材,地面是暗灰色环氧树脂。中央摆着一张金属手术台。

而台上躺着一个人。

手脚被皮质束缚带牢牢固定,呈“大”字型。是个中年男人,大约四十多岁,体型原本偏胖,此刻却异常憔悴——眼眶深陷,脸颊瘦削,嘴唇干裂渗血。身上只穿着一条脏污不堪的平角内裤,裸露皮肤上布满了青紫淤痕和干涸血痂。头发油腻板结,眼睛半睁,瞳孔涣散,嘴里持续微弱地念叨着什么。

东堂龙之介。

听到门开的动静,东堂的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

然后他看到了门口站着的那个“东西”。

黑色紧贴身体的丝质衣物,勾勒出纤细却属于少年的骨架轮廓。赤脚。脸上戴着一张白色的、表情平静得诡异的能剧女性面具。而最刺眼的,是双腿之间——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黑丝下,一根粗长硬挺的器官轮廓清晰凸显,将丝料顶出一道饱满紧绷的弓形。

东堂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挣扎一下,束缚带深深勒进浮肿的手腕脚踝,带来尖锐刺痛,却没能移动分毫。

“晚·上·好·啊——”

一个清澈、柔和、带着古典韵味的女性声音,从那张白色的、嘴唇永远闭合的面具下流淌出来。

“东·堂·先·生。”

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被消音板材吸收,显得有些沉闷。

东堂的嘴唇剧烈颤抖起来。他死死瞪着那个身影,胸膛剧烈起伏,几秒后从牙缝挤出一串破碎的、充满憎恶与恐惧的咒骂:

“你……你这个……不男不女的……死变态……”

“有本事……杀了我……不然……我杀了你全家……!”

门口的“能面女”静静听着。

白色面具毫无变化。只有面具眼孔后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眨了眨。

然后,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东堂先生……”

她开口,声音依旧柔和,却多了一丝无可奈何。

“你这说法……可就不对了。”

她迈开步子,赤脚踩在冰冷的环氧树脂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朝手术台走来。

“这怎么能叫‘变态’呢?”

她在手术台旁停下,微微俯身,白色面具几乎要贴到东堂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

“这只是……”

她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近乎天真的疑惑:

“……一种穿衣风格而已呀。”

她直起身,歪了歪头。

“就像有人喜欢穿西装,笔挺正式;有人喜欢穿和服,优雅含蓄;有人喜欢穿牛仔裤,随意休闲……”她慢条斯理地列举,“而我呢,只是比较喜欢……穿得‘贴身’一点。”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自己胸口。

“这很过分吗?”

东堂的咒骂声噎在喉咙里。他瞪着眼睛,眼球因为惊骇而微微凸出。

“而且啊……”

她的声音忽然又轻快起来。

她转过身,不再看东堂,而是将目光投向地下室另一侧——

那里靠墙立着一个特殊定制的衣柜。通体黑色,厚重金属材质,表面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一扇严丝合缝的柜门,边缘嵌着隐蔽的电子锁。

“比起你做过的事……”

她一边说,一边迈步朝衣柜走去。

“我这点小小的‘穿衣爱好’……”

她在衣柜前停下,伸出手,黑丝包裹的指尖轻轻拂过冰冷的金属柜门表面。

“……简直算得上是……”

她顿了顿,白色面具微微侧过来。

声音里渗出一丝极淡的、冰冷的笑意:

“……清新脱俗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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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那句话,便不再理会手术台上那个喉咙里发出嗬嗬声响的男人。白色能面女面具转回,目光落在面前沉默的黑色金属柜门上。

然后,她转过身。

背对手术台。

现在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扇柜门,和她自己。

她抬起手,按在柜门边缘的电子锁感应区。幽微红光扫过黑丝包裹的指尖。

“嘀——”

解锁轻响。

柜门无声向内滑开。

里面没有挂杆,只有层层叠叠、按特定顺序排列的“物品”。惨白灯光照亮那些形状各异、材质不同、颜色有别的“皮肤”。硅胶的,乳胶的,皮革的,丝质的……它们静静躺在那里,像等待被唤醒的沉睡者。

她没有犹豫,伸手从中间一层取下一件。

乳胶紧身衣。纯黑色,表面泛着油亮光泽。款式连体,没有头部,颈部是敞开的收口。胸部填充是E罩杯,形状饱满圆润到夸张。重要的是,这件紧身衣没有设计内置的阴茎套。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衣物,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双腿之间——黑丝下那根依旧硬挺的轮廓。

嘴角似乎弯了弯,但面具遮挡一切。

她抬手扶住脑后能面女面具的皮带扣,轻轻一按,解开。

双手扶住面具两侧,缓缓向上提起。

白色的能面女面具被摘了下来,露出底下光滑的黑色丝质头套,和头套上两个椭圆形眼孔。她将面具随手搁在矮柜上。

现在,她只是被黑丝包裹头颅、身形纤细的影子。

她找到乳胶紧身衣背部的隐藏拉链——从后颈延伸到尾椎。拉开。

嘶啦——

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将紧身衣平铺在地上,然后坐下,赤脚踩进紧身衣的腿部。

先是右脚。冰凉的、滑腻的乳胶内壁瞬间包裹上来。接着是左脚。

她站起身,双手提起紧身衣的下半部分。乳胶滑过大腿,包裹住臀部。当衣料提至腰际时,她遇到了关键。

没有阴茎套。

她微微分开腿,用手引导着那根粗长的阴茎,将它向上、向内按压,贴合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方。然后继续向上提起紧身衣。

冰凉的、富有弹性的乳胶覆盖上来,将阴茎牢牢压在她的小腹与紧身衣内壁之间。强烈的束缚感和压迫感瞬间传来,那根器官被挤压、变形,但硬度丝毫未减,反而在她小腹的位置顶出一个清晰无比、不容忽视的凸起。

“嗯……”

一声压抑的、满足的轻哼从黑丝头套下漏出。

她继续向上提。乳胶覆盖过腰部,收紧。然后是胸部——她将E罩杯的硅胶假乳塞进紧身衣对应的空腔里,调整位置。当衣料覆盖上来时,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饱满的弧线更加明显。

手臂穿入。乳胶袖口在手腕处收紧。

最后,她反手摸索到背后的拉链头,捏住,缓缓向上拉合。

嘶啦——咔哒。

拉链在颈后合拢,锁扣扣紧。

现在,她穿着一件纯黑的、油亮反光的乳胶紧身衣。身材被塑造成夸张的沙漏型:极细的腰,E罩杯的巨乳,饱满的臀部。小腹下方那处凸起,在光滑的乳胶表面形成一个淫靡的鼓包。头部依旧是黑丝包裹的光头。

她走到墙边落地镜前。

镜中的身影让她停顿了片刻。

然后她转身,回到打开的衣柜前,从上层取出下一件东西。

一个欧美女人的乳胶面具。

没有头发,只有光秃秃的瓷白色头皮。脸型是典型欧美骨相,高颧骨,深眼窝,鼻梁高挺。眼睛是镶嵌进去的玻璃义眼,冰蓝色。嘴巴闭合,不能张开,涂着近乎紫黑色的哑光唇彩。眼窝周围画着夸张的、向上飞扬的黑色烟熏眼影。

她双手撑开面具颈部的弹性收口,对准自己那颗黑丝光头,缓缓套了下去。

乳胶接触皮肤的瞬间,传来比紧身衣更冰凉的触感。眼部对准,冰蓝色的义眼覆盖了她的视线。鼻子贴合,呼吸变得稍微沉闷。嘴唇的位置,那闭合的、紫黑色的唇正好覆盖在她黑丝头套的嘴部,严丝合缝。

她用指尖将面具下缘紧紧压入下方乳胶紧身衣的脖颈收口内部,确保边缘完全被包裹、贴合。

现在,镜中出现了一张欧美女性的脸。瓷白的皮肤,冰蓝的眼睛,紫黑的唇,夸张的黑色眼影。

头是这颗诡异的欧美头颅,身体是黑色乳胶包裹的、极度色情的女性曲线。

她抬手,再次按在颈侧。

这次,触摸感应点被连续轻点三下。

变声器切换模式。

细微电流调整声掠过。

“测试。”

从那张不能张开的、紫黑色嘴唇位置传出的,是一个低沉、沙哑、带着明显傲慢与嘲弄质感的女中音。

“哼……”

她发出一个简短的鼻音。

“这才像样。”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说,语气平淡,每个字都沉得像铅。

“之前的那些……太温吞了。太含蓄。”冰蓝色的义眼冷冷扫视镜中的倒影,“仁慈和伪装是弱者才需要的装饰。”

她抬起被黑色乳胶包裹的手臂,指尖轻轻拂过自己面具上那夸张的黑色眼影边缘。

“痛苦需要直接给予。恐惧需要当面碾碎。”她低声自语,“弯弯绕绕的戏码……演够了。”

声音里没有愉悦,只有近乎冷酷的确认。

她微微扬起下巴,肩膀向后打开,挺胸,收腹。被乳胶紧身衣束缚的腰肢显得更加纤细,胸前的重量更加突出。她尝试走了几步。

步伐变了。更加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带着明确的掌控感和压迫感。

她停在镜子前,双手叉腰,微微侧身审视自己的侧面曲线。

“还差一点。”

她用那低沉沙哑的女王嗓音说。

转身,再次走向衣柜。

这次她取出了两件东西。

一件是漆黑的乳胶紧身胸衣,带有完整袖子,袖口做成收紧的褶皱设计,功能明确:极致收腰,塑形,压迫。

另一件是乳胶束缚风背带,结构复杂,带有金属扣环和锁具。

她先将紧身胸衣抖开,找到背后的排扣解开,从前面套上。手臂穿进袖子里——袖子很紧,乳胶紧紧包裹住大臂和小臂。她反手到背后,摸索着将那一长排扣子一颗一颗扣好。

当最后一颗扣子扣上时——

“呃……”

一声闷哼从面具下漏出。

强烈的压迫感瞬间从腰部传来。乳胶胸衣将她原本已经被紧身衣收细的腰肢进一步勒紧,几乎到了呼吸都有些困难的程度。胸部的乳胶假乳被向上、向内推挤。同时,胸衣也进一步压紧了小腹下方那个凸起。

她喘息几下,适应这几乎窒息的束缚。

然后拿起那件束缚风背带。

结构复杂,但她显然很熟悉。她将背带套在紧身胸衣外面,调整位置,仔细扣好每一个锁扣,拉紧。

当最后一条腿环在大腿根部扣紧时,她整个人已经被包裹在一层又一层的黑色乳胶与束缚带之中。

现在,镜中的身影变得更加具有攻击性。

但她似乎仍不满意。

再次伸手入柜,取出了最后一件东西。

一个漆黑的乳胶面具。更像一个头套,设计成全封闭式,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区域——正好对应她此刻戴着的那个欧美女面具有限的五官。面具自带一头超长的、漆黑亮泽的乳胶马尾,几乎要拖到地面。

她将面具举到面前,然后套在了自己那颗已经戴着欧美女面具的头上。

面具从头顶缓缓滑下,覆盖了一切。只在眼洞处露出底下那两颗冰蓝色的玻璃义眼,在嘴洞处露出那抹紫黑色的、闭合的唇。

漆黑的面具与漆黑的乳胶身体融为一体。只有那双冰蓝的眼睛和紫黑的嘴唇,像悬浮在黑暗中的两点异色光斑。

完成。

她静静地站在镜子前。

镜中的人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无法用简单词汇形容的“存在”。

她缓缓抬起一只被乳胶袖子紧紧包裹、袖口褶皱收紧的手臂,五指张开,再缓缓握拳。

“嗯……”

那低沉沙哑的女王嗓音再次响起。

她微微侧身,让镜中的自己看到侧面。冰蓝的眼睛“打量”着身体的线条,尤其是小腹下方那个凸起。

“倒是很不安分。”

她用那女王嗓音轻声说,语气里没有玩味,只有冰冷的评估。

她伸出手,隔着层层衣料轻轻按在那凸起上。

“被压成这样……还想着要出来?”她低声说,“也好。待会儿……有的是让你施展的地方。”

手指不轻不重地揉按了一下。

隔着那么多层,触感已经很间接,但那种被包裹、被挤压、被触碰的复合感觉,还是让她喉咙里滚出一声极其轻微、压抑的闷哼。

但她很快收回了手。

现在不是时候。

她重新站直,调整呼吸,然后尝试着走了几步。

步伐更加稳定,也更加富有仪式感。高跟鞋(她还没穿)的想象节奏已经融入步伐——每一步都像踩在节拍上,沉稳,缓慢,充满掌控力。

她停在镜子前,微微歪了歪头。

然后开口,用那已经彻底转变的低沉女王嗓音,对着镜中的“自己”说道:

“记住你是谁。”

“不是祈求者。不是表演者。更不是任何人的……玩具。”

“你是给予者。”

“给予痛苦。给予恐惧。给予……他们应得的一切。”

她顿了顿。

“而躺在那里那个……”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渗出一丝黏腻的、残忍的寒意:

“……他会用他每一寸还活着的皮肉,来记住这个事实。”

说完,她不再看镜子。

转身走向衣柜旁边的矮鞋柜,打开,取出一双高跟鞋。

纯黑色,漆皮,鞋跟极高,至少十二公分,细得像钢针。

她坐下,抬起一只被层层包裹的脚,塞进鞋口,扣好踝带。另一只脚也一样。

然后她站起来。

身高瞬间拔高。她试着走了两步。

叩、叩、叩……

鞋跟敲击在冰冷的环氧树脂地面上,发出清脆、稳定、节奏分明的声响。在消音板材包裹的寂静空间里,这声音被放大,回荡。

她走了几步,适应这新的高度和平衡。很快步伐变得流畅,带上了一种属于这个“女王”角色的、特有的慵懒而危险的优雅。

然后她停了下来。

缓缓地转过身。

冰蓝色的、不会眨动的义眼,透过漆黑面具的眼洞,越过房间中央那张冰冷的金属手术台,落在了台上那个被束缚着的、颤抖的人影身上。

东堂龙之介。

他一直看着。从她转身背对他开始,到穿上那些诡异恐怖的“衣物”,到最后戴上漆黑面具、穿上高跟鞋……整个过程,他都死死盯着那个背影。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缠绕住他的心脏。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

然后那个“东西”转了过来,看向了他。

冰蓝的眼睛,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片纯粹的、无机质的审视。

接着,那紫黑色的、不能张开的嘴唇,是声音从那里传了出来。

低沉,沙哑,傲慢,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毫不掩饰的愉悦。

“好了……”

“女王”——此刻只能如此称呼她——用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嗓音缓缓开口。

“让咱们把那些无聊的寒暄和废话……都跳过吧。”

她迈开步子。

叩、叩、叩……

高跟鞋敲击地面,不紧不慢,朝着手术台走来。每一步都让东堂的心脏跟着抽搐一下。

“毕竟……”

她在手术台边停下,微微俯身。冰蓝的义眼近距离地、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东堂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浓烈的、混合着乳胶甜腥、化学香水和她身上某种冰冷气息的味道,笼罩下来。

“你和我……”

她抬起一只被乳胶袖子紧裹、袖口褶皱收紧的手。戴着乳胶手套的、纤细修长的手指,缓缓地、慢条斯理地,伸向东堂剧烈起伏的、肮脏的胸膛。

指尖在距离他皮肤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然后那低沉沙哑、傲慢无比的女王嗓音,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残忍的好奇,轻轻响起:

“……都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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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蓝色的义眼静静注视着他,没有任何回应。仿佛他刚才那串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混杂着血沫和恐惧的嘶吼,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吹过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然后那紫黑色的、闭合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聒噪。”

声音比刚才更冷。

她不再看东堂,直起身走向房间角落的黑色金属置物架,从中间一层取下一个扁平的黑色漆木盒,走回手术台边。

打开盒子。

里面是深红色天鹅绒衬里,凹槽中整齐排列着十枚金属指甲。纯银或暗色合金打造,长约十厘米,弧度优雅如猛禽勾爪,尖端锋利。

她伸出被乳胶紧身袖包裹的右手,拈起一枚,对准自己右手食指的指尖——乳胶手套指尖有预留接口。将金属指甲内侧卡扣对准,轻轻一按。

咔嗒。

接着第二枚,中指。第三枚,无名指……

她慢条斯理地佩戴,动作优雅得像在戴首饰。十根手指很快全部装备完毕。

现在她的双手“长”出了十根闪烁寒光的金属利爪。

她抬起双手,十指轻轻活动,金属指甲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叮”声。

然后将目光重新投向手术台上的东堂。

东堂的瞳孔因为恐惧放大到极限,死死盯着那十根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金属尖爪。

“别怕。”女王的声音响起,带着慵懒的、近乎哄骗的意味,“只是打个招呼。”

她伸出右手,食指那根锋利的金属指甲,缓缓地贴近东堂赤裸的胸膛。

冰凉的金属尖端轻轻点在他左侧乳头的边缘。

东堂猛地一颤。

指甲没有刺入,只是顺着皮肤极其缓慢地向下滑动。

嘶——

极其细微的声音。锋利的尖端划过皮肤,留下一条细如发丝的白痕。

东堂的呼吸屏住,眼球凸出。

金属指甲划过胸膛,经过肋骨,来到小腹,在肚脐周围绕了一圈,最后停在他因为恐惧完全萎缩的阴茎上方。

“这里倒是安静得很。”女王的声音里带着嘲弄的遗憾。

她放下右手,改用左手轻轻握住了那根冰冷、萎靡的器官。

她的动作很轻,五根金属指甲相对平滑的背面贴着他阴茎的皮肤,缓缓拢住,然后开始上下搓动。

东堂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他想并拢双腿,想扭动身体,但束缚带和那只看似轻柔、实则不容抗拒的手将他牢牢钉死。

“嗯……好像有点反应了?”女王歪了歪头,注视着那根在她手中微微充血的阴茎。

她搓动的速度加快了一点。

东堂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就在这时,女王右手那根一直空闲的、食指的金属指甲,悄无声息地移了过来。

尖端精准地、毫无预兆地抵在了东堂阴茎顶端那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液体的马眼上。

东堂的身体骤然僵直。

“让我看看……”女王的声音轻柔得像耳语,“里面……是什么样的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

食指的金属指甲对准那细小紧窄的孔洞,缓缓地、坚定地、捅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猛地撕裂寂静。东堂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向上反弓,眼球几乎瞪出眼眶。

那根金属指甲挤开了从未被任何异物入侵过的尿道口括约肌,蛮横地向内推进。

“哈啊……哈啊……”女王发出愉悦的叹息。她握着阴茎的手更紧地固定住,让金属指甲更深地插入。

指甲进去大约三厘米,停下。

然后她开始抽动。缓慢地,但坚决地。

“啊!不!停下!求求你——!杀了我!杀了我!!!”

东堂的惨叫变成崩溃的哭嚎。

就在这折磨中,一种更可怕的生理性背叛发生了。

一股温热的、浓稠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尿道球腺液和几缕血丝,猛地从那被金属指甲插入的马眼中喷射而出。

由于姿势和角度,那污浊的液体直接喷溅在了正微微俯身、近距离“观察”的女王脸上。

噗嗤。

黏腻的液体大部分溅在她脸上那张漆黑的乳胶面具上。还有一些溅到了冰蓝色的玻璃义眼上,顺着弧面滑落。甚至有几滴沾在了紫黑色的嘴唇边缘。

时间凝固一秒。

女王保持着微微俯身的姿势,一动不动。

冰蓝色的义眼被白浊液体模糊了一半视线,却依旧透过污渍,一眨不眨地、平静地注视着东堂。

几秒钟死寂。

然后那紫黑色的、闭合的嘴唇缓缓吐出一句话。

声音只剩下纯粹的、浸透骨髓的冰冷。

“……真脏。”

她慢慢直起身,抬起一只戴着金属利爪的手,用指甲背面极其缓慢地刮蹭自己脸上那漆黑面具上的污渍。

“谁允许你……”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沙哑的质感因为压抑的怒气微微颤抖,“……弄脏我的脸?”

东堂的恐惧达到新的顶峰。他张着嘴,发不出声音,身体筛糠般颤抖。

女王不再看他。

她转身再次走向黑色金属置物架,步伐更快,更重。在架子前停下,从一个格子里取出一个细长的圆柱形金属盒子,打开。

里面躺着一根奇特的“棍子”。

大约十五厘米长,小指粗细,通体黝黑。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极其细微的、倒钩状的金属毛刺。一端较细,顶端光滑圆头,另一端连接短柄。

一根马眼棒。纯粹的刑具。

她拿着它走回手术台。

“看来……”女王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比怒吼更可怕的寒意,“普通的‘问候’,对你来说太温和了。”

她在台边停下,冰蓝的义眼冷漠地扫过东堂双腿之间。

“需要一点更……深刻的‘教导’,才能让你学会基本的礼貌,对吗?”

她伸出左手,再次握住了那根器官,力道明显重了许多。右手则拿起了那根布满倒刺的马眼棒。

将光滑的圆头顶端对准了那个还微微张开、红肿、流淌着混合液体的马眼入口。

东堂发出了最后一声绝望的哀嚎:

“不——!!!不要!!!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女王充耳不闻。

她手腕稳定,用力。

圆头顶端挤开了红肿脆弱的尿道口。

“呃啊——!!!”

倒刺虽然微小,但在进入的瞬间立刻刮擦、钩挂住了娇嫩的尿道黏膜。那不再是单纯的撕裂痛,而是成千上万根细微钢针同时刮擦、拉扯着内壁最敏感神经的酷刑。

她持续地、缓慢地、坚定不移地向内推进。

“停下!求求你!杀了我!杀了我啊——!!!”

东堂的惨叫已经变了调,身体疯狂地挣扎、扭动,眼泪、鼻涕、口水糊了满脸。

女王没有丝毫停顿。

一厘米。两厘米。三厘米……

直到整根十五厘米的金属棒,除了握柄部分,全部没入了那狭窄尿道之中。

东堂的惨叫声微弱下去,变成断续的、濒死的抽泣和呜咽。身体间歇性剧烈抽搐,眼神涣散。

女王握着握柄轻轻晃了晃。

埋在体内的倒刺随之搅动。

“呃……!”东堂的身体又是一阵痉挛。

“记住这种感觉。”女王的声音冰冷,“下次再敢弄脏不该脏的东西……我会让你尝尝更长的。”

她松开握柄,让那根可怕的刑具留在东堂体内。

然后她的目光向下移动,落在了东堂那因恐惧和痛苦而紧紧收缩的后庭。

“前面……看来暂时没得玩了。”她的语气恢复了带着残忍兴味的慵懒。

她伸出右手,食指那根沾着些许污渍的金属指甲,轻轻点在了那紧闭的褶皱入口。

“后面呢?还记得上次……我能放进去几根吗?”她歪了歪头,“好像……是两根?”

指尖微微用力,锋利的金属指甲尖端抵着那紧窄的入口,缓缓向内压入。

“呃……!”东堂发出痛苦的闷哼。

金属指甲的尖端挤开了括约肌,整根食指缓缓没入。

紧致、温热、干涩的内壁死死包裹着冰凉的异物。

女王没有停顿。中指也加入了进来。

两根手指并拢,艰难地撑开紧窄的通道,向内深入。

“嗯……比上次松了一点点。”她评价道,“看来之前的‘开发’,还是有点效果的。”

接着是无名指。

三根手指强行挤入。

最后是小指。

四根纤细但戴着金属指甲套的手指,并排强行塞进了那个从未被如此粗暴扩张过的稚嫩穴口。

东堂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束缚带狠狠拉回,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四根手指在里面缓缓转动,扩张。

“看。”女王的声音里带着近乎天真的、残忍的炫耀,“四根了。”

她开始抽动手指。四根金属指甲在内壁进出,发出湿腻的“咕啾”声。

“第一次的时候……记得你只能勉强吃下两根吧?还哭得像个没断奶的婴儿。”

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

“现在呢?四根都能吞得这么‘顺利’了。”

她一边动作,一边用那低沉沙哑的嗓音慢条斯理地说:

“所以说啊……人都是需要‘锻炼’的。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

“只要方法得当,次数够多……”

她顿了顿,手指猛地向深处一捅。

“呃啊——!”东堂的身体剧烈抽搐。

“……再紧、再抗拒的地方,也会学会‘接受’,甚至……”

她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片湿滑。

“……‘享受’。”

四根沾满粘液和血丝的手指离开了东堂的身体。她随意地在无菌布上擦了擦。

而东堂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空洞的眼神。

“杀……了……我……”他蠕动着干裂出血的嘴唇。

女王微微弯下腰,那张被精液污染、半干的漆黑面具几乎贴上东堂的脸。

冰蓝的义眼近距离注视着他涣散的瞳孔。

紫黑色的嘴唇里吐出温柔到令人毛骨悚然的话语:

“想死?”

她轻轻笑了,笑声变成古怪的电子颤音。

“早·得·很·哦。”

她直起身,一只手抚上自己的小腹下方。

“你的‘表现’……虽然糟糕透顶。”她的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隔着厚厚的衣物轻轻揉了揉那坚硬的凸起,“但我的‘宝贝’……好像有点忍不住了呢。”

她的声音里染上了一丝情动的沙哑和喘息。

她先摸索到漆黑乳胶紧身胸衣底部边缘的隐蔽拉链,拉开。

嘶啦——

拉链打开一段,露出底下同样漆黑的乳胶紧身衣。

接着她找到乳胶紧身衣小腹正前方、对应阴茎凸起位置上方的竖向隐藏拉链,拉开。

随着拉链向下滑开,一直被紧紧束缚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

粗长,硬挺,深粉色,完全勃起。

女王低下头,用戴着金属指甲的手轻轻握住了自己的茎身。

“嗯……”

一声满足的呻吟从面具下溢出。

她缓缓上下撸动一下。

然后抬起另一只手,伸出拇指,用金属指甲尖端精准地抵在自己阴茎顶端湿润的、微微张开的马眼上。

她没有用力刺入,只是用那冰凉锋利的尖端极其轻微、缓慢地在孔洞边缘画圈,轻轻刮蹭、挑弄。

“啊……哈啊……”

更强烈的呻吟声接连响起。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摆动。

玩弄了十几秒后,她喘息着停下来。

目光转向旁边的置物架。

她走过去,从一个打开的盒子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一个阴茎套。

污浊的、暗沉的猩红色,半透明乳胶材质,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大小不一的乳胶倒刺和凸起。尺寸明显比飞鸟凑自己的阴茎还要粗大一圈。顶端留有一个细小的开口。

她将它拿在手中,然后套在了自己那根硬挺的阴茎上。

套上去的过程有些费力。当完全套好、根部收紧时,那根原本深粉色的器官被包裹在了这片狰狞的猩红之中。顶端的小开口正好对准了她自己阴茎的马眼。

现在它看起来更像一件纯粹的、用于施暴的刑具。

她走回手术台边。

目光落在东堂那刚刚被四根手指粗暴扩张过、此刻还微微张开、红肿、流淌着肠液和血丝的后庭入口。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

她只是扶着自己那根套着猩红倒刺阴茎套的器官,将布满狰狞凸起的顶端抵在了那个可怜的穴口。

然后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伴随着肉体被强行撑开、撕裂的闷响,和东堂瞬间爆发、又迅速衰竭的凄厉呜咽。

巨大的、布满倒刺的异物蛮横地挤开了刚刚被扩张、却远不足以容纳它的紧窄通道,长驱直入,直到最深、最脆弱的内脏深处。

东堂的身体像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弹跳了一下,眼球翻白,口水混合血沫从嘴角涌出。

女王发出了一声悠长的、满足的叹息。

“啊……终于……”

她开始抽插。

一开始缓慢,体会那份被强行撕裂、紧紧绞缠的触感,以及那些倒刺和凸起刮擦、拉扯柔嫩肠壁的剧痛反馈。

拔出时,倒刺刮带出更多的血丝、肠液。插入时,那些凸起重新碾过伤口。

“呃!啊!呃啊——!”

东堂已经发不出完整的惨叫,只剩下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产生的本能抽搐。

“对……就是这样……”女王的声音带着高潮般的愉悦和喘息,“叫啊……怎么不叫了?”

“刚才弄脏我脸的时候……不是还挺有‘精神’的吗?”

腰胯撞击臀肉,混合着湿腻水声、倒刺刮擦的细微“沙沙”声。

“看来……还是不够疼……”

她猛地更深、更重地撞进去。

“呃——!!!”东堂的身体再次反弓。

“得让你……记住更久一点……”

抽插变得疯狂而暴烈。她仿佛不知疲倦。

快感在她体内迅速积累。

终于,第一次强烈的射意袭来。

她喉咙里滚出一串高亢的、破碎的呻吟,腰身死死抵住东堂,停顿。

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而出,先穿透最内层黑丝阴茎套顶端的开口,再激射过猩红阴茎套顶端的细小孔洞,注入东堂体内深处。同时大量精液也因压力滞留在黑丝阴茎套内部,温热的液体瞬间充满那层紧贴皮肤的丝质空间。

但她没有停。

射精的快感还在持续,腰胯已经再次开始了有力的、不间断的抽动。

一边射精,一边继续疯狂地侵犯。

“哈啊……哈啊……”

她的喘息粗重。

抽插持续着,速度并未减缓。

快感再次积累。

几分钟后,第二次射精来临。

这一次依旧猛烈,滚烫的精液射出,穿过两层套子的开口。更多精液被加入黑丝阴茎套内部。

她依旧没有停。

继续抽插。

直到她终于觉得,差不多了。

她缓缓将自己那根沾满血污、精液和肠液的猩红阴茎套从东堂那已经惨不忍睹的后庭中拔了出来。

啵。

一声黏腻的轻响。

她低头看了看那根狰狞的刑具,随手将它扯下扔在地上。

现在她自己的阴茎再次暴露出来。依旧硬挺,但外面那层最初的黑色丝质阴茎套却已鼓胀不堪,里面灌满了白浊的精液,湿滑而沉重。

她伸出手,用掌心隔着那层鼓胀湿滑的黑丝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性器。

“辛苦了。”她用那沙哑的女王嗓音对自己说道,语气温柔得诡异。

然后她收回手。

叩、叩、叩……

高跟鞋再次响起。

她绕到手术台的头部,停在东堂的脸旁。

东堂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脸上糊满了干涸的泪痕、血污、鼻涕和口水。

她伸出右手,用食指那根已经沾满各种污渍、却依然锋利的金属指甲极其轻柔地、缓慢地划过东堂冰冷、肮脏的脸颊。

从颧骨到下颚。

东堂的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对上了她冰蓝的、无情的义眼。

然后那紫黑色的、闭合的嘴唇缓缓靠近他的耳朵,用轻到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吐出最后一句话:

“我下次再来看你。”

声音温柔,甜蜜,却比任何诅咒都令人绝望。

“好好‘休养’。”

说完,她并未立刻直起身。而是伸出左手,用食指的金属指甲背面在那根裸露在外的马眼棒握柄上轻轻一弹。

“叮——”

一声极其细微、却清脆的金属颤音。

深入体内的倒刺随之震颤,搅动着早已血肉模糊的尿道。

东堂的身体猛地一抽,喉咙里挤出最后一丝几乎听不见的痛苦抽气。

女王这才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手术台上那具无声无息的人形。

转身。

叩、叩、叩……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平稳规律,朝着地下室的门走去。

门打开,又关上。

落锁声。

地下室里重归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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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

高跟鞋敲击在别墅门廊粗糙的石阶上,声响在夜色中清晰。超长的漆黑乳胶马尾在她身后拖曳。

黑蜂早已转过身,低垂着头,像尊机械仆从。

当那个身影完全出现在门廊灯光下时,他更用力地低下头,侧身一步精准拉开车门,手臂平伸做出“请”的姿势。

“女王”在门口略略停顿。

夜风拂过,吹动她身后那条几乎及地的乳胶马尾。冰蓝色的玻璃义眼扫过庭院,最后落在低眉垂首的黑蜂和敞开的车门上。

她迈步走下台阶。

每一步,十二公分的细高跟都稳稳踩在石面上。被多层乳胶和束带紧缚的身体微微晃动。

她走到车边,没有看黑蜂,微微侧身坐进后座。

身体陷入皮质座椅时,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满足叹息。

黑蜂无声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启动引擎。

车子平稳滑出。

车内很安静。昏黄灯光下,后座空间显得宽敞私密。

“女王”靠在椅背上,冰蓝的义眼透过漆黑面具眼洞望向车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

她稍微放松下来,身体更陷进座椅里。

然后她做了一个小小的调整。

她微微分开被乳胶紧身衣和束缚带腿环包裹的双腿,优雅地将左腿膝盖叠在右腿膝盖之上。

她的右手随意搭在大腿根附近。

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小腹下方那个依旧鼓胀、坚硬的凸起。

停顿一下。

然后开始缓慢地、带着漫不经心的节奏上下撸动。

隔着一层鼓胀湿滑、灌满精液的黑丝阴茎套,又隔着外层的黑色乳胶紧身衣,触感已经相当间接。但那熟悉的形状、硬度,以及内部液体随着动作产生的轻微晃动和压力变化,依然清晰地传递到她掌心。

她撸动的动作很轻,很慢。

与此同时,她的目光依旧望着窗外。

东京郊区的夜景在车窗外流淌。

然后她开始哼歌。声音很轻,是一首轻快、跳跃、带着点童趣的调子。

她手上的动作稍稍加重了一点力道,隔着鼓胀湿滑的布料捏了捏自己硬挺的顶端,节奏快了几拍,随即又缓缓慢了下来,最终停住。

冰蓝色的义眼依旧望着窗外流动的夜景。片刻后,那紫黑色的、闭合的嘴唇轻轻翕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介于满足与无趣之间的轻嗤。

她收回手,将被多层乳胶包裹的双手优雅交叠,重新搁在自己并拢的膝盖上。

车子平稳拐过一个弯,驶入通往港区的主干道。更密集的灯火与车流汇入视野。

她静静地坐着,身后那条超长的漆黑乳胶马尾随着车身的轻微晃动,在真皮座椅上拖出无声轨迹。

一切声响都沉静下去。

车子载着这具沉默、诡异、欲望与暴力余温尚未散尽的躯壳,无声滑入东京永不眠的夜色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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