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一人之下 #7,夏禾的全身挠痒调教。什么?居然挠不服她?那就体验一下永久痒责的快乐吧!(上)

[db:作者] 2026-09-02 17:15 p站小说 7150 ℃
1

全性新据点的走廊铺着光滑的瓷砖,白墙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只是通风太好,穿堂风溜过的时候总带着点凉意。温春、雾夏、晚秋、蔚冬四人光着身子,赤足踩在瓷砖上,冰凉的触感顺着脚底板往上窜,几人下意识地蜷了蜷脚趾,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嘶……这地怎么这么凉,连空调都不舍得给我们开一下嘛!」

温春轻轻跺了跺脚,试图驱散那股寒意,

「掌门也太狠了,不就没抓住夏禾吗,居然罚我们全裸一个月!这是想冻坏我们啊。」

雾夏皱了皱眉,精致的足弓在瓷砖上微微绷紧,眼底掠过一丝不耐:

「有能耐你去跟掌门当面抱怨去呀。」

温春还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

「废话,我敢吗。」

「那就别抱怨了,赶紧走吧,我已经迫不及待要狠狠挠那可恶的夏禾了。」

雾夏正说着,率先往前走去,光脚踩在瓷砖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晚秋紧随其后,脚步轻缓,白皙的脚背因凉意泛起淡淡的粉:

「忍忍吧,至少比在潮湿的地方强,就是这风太凉了。」

蔚冬没说话,只是默默跟在最后,光着的脚丫踩在瓷砖上,脚趾不自觉地蜷缩着,却依旧面无表情,仿佛这点凉意根本算不了什么。

‘吱呀’一声,雾夏伸手推开走廊尽头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门轴转动的声响在寂静里格外刺耳。

刑床上,夏禾被拘束带和足枷固定得结结实实,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看见四人进来,眼睛瞬间瞪圆,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火:

「张灵玉呢?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温春晃了晃光着的脚丫,走到刑床旁,指尖绕着自己的发梢,笑得俏皮:

「别急呀,他在隔壁‘享受’着呢~ 可比你这儿舒坦多了。」

「你们放了他!」

夏禾挣扎着,拘束带被她挣的‘吱吱呀呀’的响,

「背叛掌门的是我,跟他没关系!有什么冲我来!」

正说着,她的目光扫过四人裸露着的身体,嘴角勾起抹讥诮,

「哟,这是唱的哪出?全性啥时候穷到连衣服都给心腹穿不起了?光着屁股跑,活像个四个暴露狂,你们也不嫌害臊?」

雾夏的脸色当即沉了沉,她本就在意体面,此刻光身子站在这儿本就窝火,被夏禾一嘲,眼底顿时泛起冷意:

「都怪你俩!若不是被你和张灵玉那家伙抓住挠脚心逼供,误了掌门的事,我们能被罚全裸?!」

「你们该!」

夏禾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

「四个废物,加起来都打不过我和灵玉,还好意思当掌门心腹?我看呐,也就是给人端茶送水的料。」

这话像根针,狠狠扎在四人心上。温春脸上的笑淡了些,晚秋轻轻蹙起眉,连一向冷漠的蔚冬都抬眼扫了夏禾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雾夏往前迈了一步,光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语气里带着点危险的意味:

「看来,你已经被掌门打坏了脑袋,这个形势了还没让你记清楚谁才是阶下囚。」

四人缓缓围拢过来,光着的脚丫在冰凉的地板上挪动,带起细碎的水声。夏禾看着她们眼里的神色,心里咯噔一下,却还是梗着脖子:

「怎么?说你们两句就急眼破防了?真是四个没用的废物呢。你以为我怕你们呀……」

话没说完,温春已经伸手捏住了她的脚踝,手指在她的脚踝上捏了捏——夏禾的身体瞬间僵住,剩下的话全被咽了回去。

她看着四人围上来的架势,心里明镜似的——同是全性,谁不知道这四季组最擅长拿痒痒肉折腾人?可她偏要撑着面子,下巴抬得高高的,语气里带着点豁出去的硬气:

「你们几个贱人,会什么呀,不就是挠脚心吗?多大点事!来呗!真当我夏禾是吓大的?」

雾夏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笑:

「放心,保管让你痒到后悔出生。」

说着,她俯身抓住夏禾的脚踝。夏禾脚上还穿着那双白色运动鞋,鞋边沾着点灰,雾夏手指一勾,鞋带就松了,轻轻一拔,鞋子便脱了下来。

露出的粉白相间棉袜瞬间撞入眼帘——袜口绣着圈浅粉的花边,袜底因常走动而磨得略薄些,却依旧白净,粉色的纹路顺着脚弓蜿蜒,把脚背衬得愈发纤细。脚趾处微微鼓起,透着点粉粉的肉色,像藏着几颗饱满的珍珠。

「啧,倒是挺会打扮。」

雾夏指尖在袜面上轻轻划了下,引得夏禾的脚下意识往里缩了缩。

她没急着动手,先用指腹在袜底轻轻打圈,力道由轻渐重。夏禾的脚心本就是软肋,此刻被这么一挠,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脚趾在棉袜里蜷成一团,脚踝却死死绷着,硬是没让笑声漏出来。

脚为了躲痒来回摇摆,棉袜蹭过雾夏的指尖,带着点毛茸茸的痒。温春在一旁看得直笑:

「夏禾,你的脚晃得跟拨浪鼓似的,这是在跳踢踏舞吗?」

雾夏停下动作,故意用指甲轻轻刮了刮袜底的纹路:

「不是说不怕吗?有本事别躲啊。」

夏禾咬着唇,额角渗了点汗,嘴上却不饶人:

「我乐意动,你管得着?有本事就再使劲点,都不能给我挠笑算什么本事?」

雾夏眯了眯眼,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专挑袜底最薄的地方挠。夏禾的脚摆得更厉害了,脚背在足枷上碰撞出‘咚咚’的轻响,脸憋得通红,却硬是咬紧牙关,连一声轻哼都没泄出来。

这么折腾了片刻,雾夏忽然停了手。

夏禾喘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故意勾了勾脚趾:

「怎么?没力气了?连挠脚心都挠不明白,看来你不光打架是弱鸡,这点本事也稀松平常。」

雾夏却没像她预想中那样动怒,反而慢条斯理地捻了捻指尖,像是在掂量什么:

「既然你这么能耐,不如打个赌?」

夏禾挑眉:

「赌什么?」

「我把你这袜子脱了,」

雾夏的目光落在那粉白棉袜上,笑得不怀好意,

「就这么直接挠脚心。你要是能坚持十分钟不动弹,别说张灵玉,连你我都一并放了。可要是撑不住……」

「撑不住怎样?」

夏禾追问,心里有点发虚,却还是硬着头皮接话。

「那你就准备好和你的张灵玉一起在这里被我们玩弄一辈子吧!」

雾夏慢悠悠地补充,

「怎么样?敢不敢赌?」

夏禾看着她眼底的笃定,又想起隔壁的张灵玉,心一横,下巴一扬:

「赌就赌!不就是十分钟吗?我夏禾还怕了不成?」

温春在一旁拍手笑:

「那你可别反悔哦,我们可有计时器的~」

夏禾没理她,只是死死盯着雾夏的手,看着那只手缓缓伸向自己的袜口——粉白棉袜的花边被轻轻勾起,离脚心的皮肉越来越近了。

雾夏的动作快得像阵风,她指尖刚触到袜口,袜子已被拽得飞了出去,一双裸足骤然暴露在空气里,白得晃眼,带着点受惊的瑟缩,反倒更显撩人。

脚趾头粉嫩嫩的,像浸在蜜里的荔枝肉,圆润得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臃肿,也不会过分纤细。五根脚趾轻轻蜷起时,趾腹上泛着的粉色月牙像被晨露浸过,透着股勾人的软——偏在这时,雾夏的指尖不经意擦过趾缝,那脚趾猛地绷紧,又簌簌抖了两下,像被风吹得发颤的花瓣,藏不住的敏感全写在动作里。

视线滑到脚背,线条柔得像浸了水的丝绸,薄皮下浅浅的青络若隐若现,像画师蘸着淡墨轻轻扫过的几笔,勾得人心里发痒。最要命的是脚心,白得像刚凝的脂,嫩得仿佛呵口气就会化,凹陷处泛着点羞赧的粉,像不小心落了片桃花在雪上。雾夏故意用指腹在那片嫩肉上轻轻一点,夏禾的脚心瞬间绷紧,连带着脚踝都泛起薄红,脚趾蜷得更紧了,却偏要咬着唇不肯出声,那副强忍的模样,比直接笑出来更勾人。

脚跟和脚掌光溜溜的,找不见半分粗糙,像是打娘胎里就没沾过半点尘土,连趾缝里都干净得像洗过的玉。雾夏的指腹顺着脚掌弧度慢慢滑到脚跟,刚要用力,夏禾突然‘唔’了一声,猛地缩回脚,脚心的嫩肉却被带得泛起涟漪,白生生的一片晃得人眼晕——原来这双玉足不仅生得媚,还这般怕痒,稍一触碰就像通了电,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变得黏糊糊的,缠得人挪不开眼。

雾夏看着夏禾那副强装镇定的模样,指尖在她脚背上轻轻画着圈,语气里的嘲讽藏都藏不住:

「你不是说不怕挠脚心吗?刚才那下躲得比谁都快,这要是算动了,可就输了哟~」

夏禾的脚趾还蜷着,裸足暴露在空气里,泛着点薄红,像是被羞的。她咬着唇瞪过去:

「那是你太突然了!跟偷鸡摸狗似的,总得让我做个准备吧?」

「行啊,」

雾夏挑眉,收回手,冲蔚冬使了个眼色,

「给你时间准备,可别再说我们欺负你。」

夏禾深吸几口气,胸口起伏得厉害,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她闭上眼睛,脚趾慢慢舒展开,露出粉嫩嫩的趾腹,声音带着点破釜沉舟的硬气:

「来吧!」

话音刚落,两道触感同时落在脚心上——雾夏的指腹带着点温热,在脚心凹陷处轻轻打圈;蔚冬的指尖偏凉,力道更匀些,顺着脚跟往脚趾缝里蹭。

「唔!」

夏禾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似的,后背瞬间绷紧,额角的汗珠子‘啪嗒’滴在刑床上。但她硬是没让脚动一下,脚趾死死蜷着,连脚踝都绷成了一条直线。

「啧啧,这定力倒是比刚才强。」

雾夏轻笑,手下的力道又加了几分,指腹在她脚心最嫩的地方反复摩挲。

蔚冬依旧没说话,只是指尖的动作快了些,专挑脚趾缝和前脚掌的交界点挠,那里的嫩肉最敏感,稍一碰就痒得人发慌。

夏禾的嘴唇咬得发白,喉咙里像堵着什么,断断续续的笑声终于忍不住泄出来:

「哈……别……别挠那儿……」

声音又软又颤,却还是强撑着不肯松口。

温春在一旁数着数:

「一分钟咯~ 夏禾姐姐,脚可千万别动呀。」

晚秋递了杯水给雾夏,柔声说:

「慢慢来,她撑不了多久的。」

夏禾听着她们的话,心里又急又气,可脚心的痒意像潮水似的一波波涌来,让她浑身的力气都快被抽干了。脚底板的嫩肉在两人指尖下微微发颤,痒得她恨不得立刻把脚缩回来,可一想到张灵玉,又硬生生忍住了。

「哈哈……一点都……嘻嘻嘻……一点都不痒……呼呼……你们就……哈哈……就这点本事吗……嘿嘿嘿……」

她的笑声越来越碎,身体晃得像风中的叶子,偏偏那双脚像钉在了刑床上,纹丝不动,只有脚趾在无意识地颤动,把那片嫩肉的敏感暴露得淋漓尽致。

雾夏看着她眼底的水光,嘴角勾起抹腹黑的笑:

「这才刚开始呢,夏禾,你可得撑住啊。」

夏禾的笑声变的越来越响亮,起初还咬着牙憋着,到后来索性彻底放开,笑得浑身发颤,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却硬是把脚钉在原地,只是脚趾颤抖的幅度变的大了一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你们这手法……嘻嘻嘻嘻嘻……还不如灵玉挠得痒……哈哈哈……」

她一边笑一边嘴硬,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脚心被两人指尖反复撩拨,那股麻痒早顺着骨头缝钻进了心里。

雾夏指尖在她脚心画着圈,挑眉道:

「嘴挺硬。不过说好的,笑出声不算你输,只要脚不动,时间就接着算。」

「哈哈哈哈哈哈……嘁……嘿嘿嘿嘿嘿嘿……来就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谁怕谁呀……唔咿……嘻嘻嘻嘻嘻……」

夏禾的话被笑声绞得七零八落,脚趾在忍无可忍时会悄悄绷紧一点点,露出粉嫩的趾腹,却偏不肯往回缩半分——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撑到十分钟,灵玉就能安全了。

温春举着计时器,脆生生报数:

「五分钟啦!夏禾姐姐好厉害呢~ 不过脚心都红透啦,像落了两朵晚霞呢。」

晚秋轻轻叹了口气,递了块干净帕子给雾夏:

「她这股劲,倒真让人佩服。」

蔚冬依旧没说话,只是指尖的动作快了些,指甲偶尔轻刮过夏禾的趾缝,引得她笑声陡然拔高,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却还是死死绷着脚,连脚跟都没挪一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温春数到‘七分钟’时,雾夏忽然停了手,冲蔚冬使了个眼色。蔚冬从腰间摸出两把软毛刷,毛质蓬松,看着就比指尖挠得更刁钻。

「哟,这是没本事了?换家伙事了?」

夏禾喘着气,眼底闪过一丝警惕,脚心的嫩肉还在发烫,被刷子这么一衬,竟莫名发慌。

雾夏掂了掂手里的刷子,笑得不怀好意:

「给你加点料,省得说我们欺负你。」

话音未落,两把刷子同时落在夏禾的脚心上——雾夏那把刷着前掌,蔚冬那把专攻脚心,软毛簌簌扫过,比指尖挠得更细密、更执着,连最嫩的凹陷处都没放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这东西!哇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

夏禾的笑声瞬间炸了锅,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疯,浑身像触电似的弹了一下,脚趾猛地蜷成一团,这次再也忍不住,脚心下意识地往回缩了半寸。

「动了动了!」

温春立刻喊道,计时器‘咔嗒’一声停在七分四十二秒。

夏禾还在笑,眼泪糊了满脸,却猛地睁大眼睛,带着点难以置信的慌乱:

「我……我没动……」

「脚都缩到脚踝了,还说没动?」

雾夏收起刷子,俯身看着她泛红的脚心,语气带着点得逞的笑意,

「愿赌服输,你输了。」

说完,雾夏冲蔚冬递了个眼神,两人重新拿起刷子,这次没再手下留情,刷毛狠狠往夏禾脚心上招呼,从脚趾缝到脚跟,脚底板上的一点嫩肉都没放过。

夏禾张了张嘴,刚想反驳,可脚心突然又被刷子亲密接触了,刷子扫过的痒意瞬间在脚心包开,那股劲儿来得又急又猛,让她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哦哦哦哦哦!别用刷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耍赖!哇啊啊啊啊!好痒啊!哈哈哈哈!」

夏禾的脚在足枷里徒劳地挣动,再也顾不上什么坚持,只想躲开那钻心的痒,可足枷把她的双脚固定得死死的,只能任由软毛刷在脚心上肆虐,把那片嫩肉刷得红透发亮。

温春在一旁拍手:

「这才叫惩罚嘛~ 谁让你刚才总说我们弱鸡的。」

雾夏手下的力道依旧没减,刷子扫过的地方泛起细密的红痕,她看着夏禾笑得发颤的模样,慢悠悠道:

「现在知道怕了?早认输不就完了?你现在求我,我们可能对你温柔点。」

夏禾的笑声里掺了点呜咽,脚心的痒意几乎要把她的理智搅碎,却还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反驳她们:

「哈哈哈哈哈哈!想让我!哈哈哈哈哈哈!让我求你们?哇啊啊啊啊!好痒!嘿嘿嘿!那是做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算!就算被痒死!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我也不会求你们!吼吼吼吼吼!啊哈哈哈哈!」

刷子挠得更凶了,软毛缠上她的脚趾,连趾甲缝都被扫得发痒。夏禾的眼泪混着汗往下淌,心里却憋着股劲——就算输了,也绝对不会想这几个贱货低头!

刑房里,笑声和刷子扫过皮肉的‘簌簌’声混在一起,像场荒唐的闹剧,只有夏禾自己知道,那笑声里藏着多少不肯认输的倔强。

一旁的温春看的手痒痒,她早就按耐不住了,

「好耶!既然夏禾姐姐这么硬气,那我们也要上场啦!」

她拍着手笑,冲晚秋眨眨眼,

「夏禾姐姐,之前你和张灵玉把我们绑在床上挠痒痒,那滋味可太‘舒服’了,现在该换我们报仇咯~」

说着,她和晚秋一左一右走到刑床两侧。温春指尖在夏禾腰侧轻轻一点,夏禾的身体当即像触电似的抖了一下,笑声里又多了几分慌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敢!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碰我!啊啊啊!嘻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嘿!」

「有什么不敢的?」

温春笑得狡黠,手指在她软肋处轻轻画圈,

「谁让你刚才总说我们弱鸡?今儿就让你瞧瞧,我们挠痒痒的本事可不弱~」

晚秋的动作要轻柔些,指尖落在夏禾的胳肢窝,只是轻轻拂过,语气却带着点无奈的温柔:

「夏禾姐姐,你就别硬撑了,求饶的话,你或许能好受点儿。」

「吼吼吼吼!你做梦!嗷哈哈哈哈哈哈哈!」

夏禾梗着脖子,上半身却忍不住像上岸的鱼似的扭来扭去,腰间和腋下的痒意比脚心更刁钻,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

「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有本事!诶嘻嘻嘻嘻嘻!就痒死我!哈哈哈哈哈哈!要不然我!嘿嘿嘿嘿嘿嘿嘿!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雾夏手中的刷子刷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看见了残影,她带着一种报复的快感说到:

「想得美!我要你一直在这里痒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温春的手指也在夏禾腰上越挠越快,还故意用指甲轻轻刮了刮:

「啧啧,夏禾姐姐的腰好软呀,比我们上次被挠的时候敏感多了~」

晚秋被她逗笑,手下的力道却没加,只是指尖在夏禾腋下轻轻打转:

「其实你也不用这么犟,大家都是全性的人,低头认个输也不丢人。」

「哈哈哈哈哈哈!诶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谁,谁犟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夏禾的笑声已经连成一片,震得刑床都在轻微晃动,眼泪混着汗打湿了衣领,

「呵呵呵呵呵呵呵!我才不怕!嘿嘿嘿嘿嘿嘿你们这点本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哈哈哈哈哈!还想让我求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做梦!」

她越是挣扎,身上各处的痒意就越汹涌,像潮水似的把她淹没。可她偏不肯低头,咬着牙任由笑声从喉咙里炸开,身体扭得像条离水的鱼,绳索勒得手腕发红也毫不在意。

温春见她不肯服软,索性变了花样,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挪,轻轻挠向她的肋骨:

「这里痒不痒?上次你可是挠得我在这里直打滚呢!」

「啊哈哈哈哈……痒……给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嘿嘿嘿嘿嘿……哇哈哈哈哈……」

夏禾的笑声陡然拔高,浑身的力气都快被抽干了,却还是死死咬着唇,不肯吐出半个‘饶’字。

刑房里,疯狂的笑声几乎要掀翻屋顶,混着温春和雾夏的俏皮调侃和晚秋的轻声叹息,成了一场荒唐又热闹的闹剧。夏禾的倔强像根绷紧的弦,谁也不知道她还能撑多久,可那股不肯低头的劲儿,倒让四季组的四人都暗暗咋舌——这夏禾,是真能扛。

当四人的指尖终于从夏禾身上挪开时,她还在刑床上抽笑,胸口起伏得像风浪里的船板,眼泪顺着鬓角往下淌,在颈窝里积成小小的水洼。身上的痒意还没褪尽,像无数只小蚂蚁在皮肉里爬,她却咬着牙,硬是把那股酥麻压了下去。

「怎么不挠了?」

夏禾喘着气,抬眼看向四人,嘴角勾起抹嘲讽的笑,

「刚才不是挺能耐吗?接着来啊,我还没‘舒服’够呢。」

温春揉着发酸的手腕,吐了吐舌头:

「夏禾姐姐,你这忍耐力也太吓人了,我们手都酸啦。」

雾夏挑眉,走到刑床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不出你还是个喜欢被挠痒痒的主儿,合着我们费劲半天,倒是成全你了?」

「呸!」

夏禾啐了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

「那是你们手法太差,挠了半天连点正经痒意都没有。四个连挠痒痒都学不会的弱鸡,也配在我面前邀功?」

这话正好戳中雾夏的火气,她刚要发作,忽然眼珠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抹腹黑的笑。她慢悠悠地从兜里掏出手机,解锁屏幕,然后把屏幕转向夏禾:

「弱鸡?那你瞧瞧这个,算不算本事?」

屏幕上赫然是张照片——张灵玉被捆在刑床上,全身赤裸,面色潮红,表情是一种狰狞的狂笑,腋窝、腰肋、脚底板上都被人用各种工具‘伺候’着。最让夏禾愤怒的,是张灵玉的下体,他挺立的柱体正被温春用手紧紧握着,乳白色的精液从马眼高高射出。那副又羞又窘的模样,是夏禾从未见过的。

「你——!」

夏禾的脸色瞬间变了,血液「嗡」地冲上大脑,刚才还带着嘲讽的眼神瞬间燃起火苗,挣扎着就想起身,拘束带勒得手腕生疼也顾不上,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做什么?」

雾夏晃了晃手机,笑得不怀好意,

「你看不出来吗?既然你这么厉害,总得找个能让你老实的法子。你猜,他现在是不是也跟你一样,笑得直不起腰?」

「你们这几个贱货!」

夏禾的声音都在发颤,眼里第一次露出慌乱,

「放了他!有什么冲我来!动他算什么本事?!」

温春在一旁小声说:

「夏禾姐姐,跟你说个小秘密吧。张灵玉的身体真是有趣呢,他居然能因为挠挠脚心就射精呢……」

「闭嘴!」

夏禾厉声打断她,死死盯着雾夏手里的手机,像是要把屏幕看穿,

「我跟你们拼了!」

她拼命挣动,刑床被摇得‘哐当’响,可拘束带固定得太紧,怎么也挣不开。

雾夏一脸得意的看着她,继续给她施压:

「夏禾,你别激动嘛,你看见这个照片的时候依旧是昨天了呢。那是张灵玉最后一次射精了,他一直到现在都在体验无尽的寸止呢~」

作为‘刮骨刀’,夏禾自然是知道什么是寸止,更明白寸止带给人的剧烈痛苦 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却依旧凶狠:

「我要见他!现在就见!」

雾夏收起手机,拍了拍手:

「想见他?也可以呀。等我把你也调教成痒奴,然后把你俩放一起,会是怎样个场景呢?」

「你他妈敢!我杀了你!」

夏禾看着她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急。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只能图个嘴上快活了,没有丝毫办法。她一点都不敢想如果自己和张灵玉被关在一起,明天一起被她们疯狂调教,该是怎么个场景。

她是真的怕了。

不过,即使自己低了头,求了饶,她们四个也不可能放过自己和张灵玉的。唉,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夏禾如是想到。

她正对着墙头发怔,后颈突然被人轻轻一拽,她猛地回头,就见温春正踮着脚扯她的衣襟,指尖还在纽扣上胡乱摸索。

「你干什么?」

夏禾皱着眉瞪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

「别碰我!给我滚开!」

温春闻言,手上的动作丝毫未缓,反而笑得更欢了:

「夏禾姐别这么凶嘛,你看我们四个都光着屁股呢,你还穿着衣服显得多不合群呀,来来来,脱光光喽~」

话音刚落,雾夏也慢悠悠凑过来,指尖勾住夏禾短裤上的腰带,眼神里带着点看好戏的戏谑:

「温春说得对,总不能让你一个人穿着衣服陪我们玩呀,这屋里这么热,再给你热坏了怎么办~」

「你们那是暴露狂!我可不是!」

夏禾挣扎着想往后躲,可四肢被拘束带死死拘束着,根本不能移动分毫,

「别他妈碰我!赶紧给我滚开!」

她看着这俩人一唱一和的模样就来气,这四个除了会用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还会干什么?

「别这么大火气呀。」

温春笑嘻嘻地扒掉她的外套,开始脱解她的内衣,

「我们也是为你好,你看照片上的张灵玉多‘开心’,你们俩关系这么好,怎么能让他一个人光屁股呢~」

雾夏也已经脱掉了夏禾的短裤,伸手往下拽她的内裤,指尖划过腰侧时故意停顿了一下:

「再说了,你之前对我们做的那些事,现在还回来,不是很公平吗?」

「公平个屁!」

夏禾气得脸都红了,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大,

「你们看挠脚心挠不动我,就用刷子!这种下三滥也配跟我谈公平?有能耐别玩这些阴的,把我放开真刀真枪的打一场!」

「打一场多没意思。」

温春已经把她的内衣扯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露出了一对丰满的奶子,

「我们就喜欢看你和张灵玉笑个不停的样子,比打打杀杀好玩多了。」

「你们这几个贱货!婊子!」

夏禾的声音里带上了点怒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你们居然敢这么对我,饶不了你们!」

「饶不了我们?」

雾夏挑眉,手上的动作没停,

「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

她说着,已经扒下了夏禾的内裤,露出了一片无毛的阴部。她转头和温春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夏禾此时被剥了个精光,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像淬了火,死死瞪着温春和雾夏。她高高的昂着头,哪怕此刻如此狼狈,也不肯泄半分气焰。

晚秋这时走上前,声音依旧是惯有的温和,带着点劝诫的意味:

「夏禾姐姐,毕竟我们曾经都是全性的人,你也清楚我的性子,从不爱为难人。说两句软话,我跟她们求求情,能让你少受些罪。」

「软话?」

夏禾冷笑一声,下巴微微扬起,眼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让我跟你们这几个只会耍些下三滥手段的东西求饶?做梦!要我说什么软话也轮不到你们,有本事让我见掌门!」

「你还敢提掌门?」

温春的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刚才的俏皮全没了,只剩下被触怒的尖锐,

「你这个叛徒!背叛全性,背叛掌门,还有脸提他?今天我非痒死你不可!」

雾夏却拦了温春一把,慢悠悠地从兜里掏出那个装着痒足膏的小瓶子,指尖在瓶身上轻轻敲着,语气带着点猫捉老鼠的戏谑:

「别急啊。夏禾,你还记得这东西吗?之前晚秋给你的,说是你要对付张灵玉特意给你的好东西呢,结果你转头就抹在了我们四个脚心上——那滋味,可把我痒得够呛呢。」

她晃了晃瓶子,眼底的坏笑更深了:

「这是升级版的,特意为你准备的。哦,对了,忘了告诉你,这药效到底怎么样,张灵玉已经替你提前体验过了,反应可是相当‘热烈’呢。」

「你该死!」

夏禾闻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挣扎着就要扑过去,

「他妈的你个贱人!我要杀了你!有什么冲我来,不准碰灵玉!」

「别急啊,」

雾夏丝毫不生气,脸上还是那副标准的坏笑,笑得不怀好意,

「这不是正冲你来呢吗?」

话音刚落,四人默契地戴上手套。雾夏拧开瓶盖,将半透明的液体倒在掌心,率先走向夏禾的脚边;温春和晚秋也各分了些,蔚冬则安静地站在另一侧,手里捧着调好的药膏,眼神冷得像冰。

「你们滚开!别碰我!」

夏禾疯狂扭动着,可手腕脚踝都被牢牢缚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冰凉的液体被抹在腋窝、乳头、腰肋、阴蒂、还有脚底板上——连蜷起的脚趾缝都被细细照顾到,黏腻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带着不祥的凉意。

起初只是微凉,可不过几息的功夫,一股钻心的奇痒突然从四肢百骸窜了出来!那痒意像是有了生命,在腋窝里打着旋,在乳头跳着舞,在腰肋上窜跳,在阴蒂上炸开,在脚底板下钻营,最后一股脑儿往脑子里冲,比张灵玉体验时还要烈上三分。

「哈——!」

夏禾的尖叫被猝不及防的狂笑取代,身体猛地弓起,像条离水的鱼在刑床上剧烈扭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哇哈哈哈哈哈!!!你们!!!吼吼吼吼吼!!!你们这群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哦!!!」

几乎同时,四人的手也落了下来——晚秋的指尖轻轻挑着她的腋窝,力道不重,却精准地搔刮着最敏感的褶皱;温春的掌心按在她的腰侧,快速地画着圈,引得她腰肢乱颤;雾夏的指甲在她左脚脚心上反复碾磨,蔚冬则用指腹摩挲着她的右脚脚趾缝,动作安静却极具穿透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来啊!!!哇啊啊啊啊!!!有本事!!!嘿嘿嘿嘿嘿嘿嘿嘿!!!痒死我啊!!!哈哈哈哈!!!」

夏禾的笑声又急又响,眼泪混着笑从眼角滚落,浑身的皮肤都在尖叫。她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这样狼狈的时刻,那些曾经被她用来捉弄别人的手段,如今加倍反噬在自己身上。

「你这家伙这么硬气吗?」

温春一边挠一边哼道,

「我不信!姐妹们给我狠狠挠!」

雾夏的动作也变狠了,她早已用上了大刷子,只是没想到这样了夏禾都没求饶。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愤怒,又夹杂着一些不屑:

「好啊!既然你让我们痒死你,那我就成全你!」

蔚冬始终没说一句话,只是专注地挠着她的右脚,指尖的力道不松不紧,像在执行一项既定的任务,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夏禾的笑声早已变了调,混杂着呜咽和怒骂,却怎么也盖不过那铺天盖地的痒意。她觉得自己像被扔进了蚂蚁窝,每一寸皮肤都在被啃噬,只能任由疯狂的笑意从喉咙里奔涌而出,在刑房里撞出一片混乱的回响。

夏禾的笑声像是被突然掐断的弦,猛地戛然而止。她脑袋一歪,长发垂落,彻底晕了过去,连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有胸口还微微起伏着,证明人还醒着。

刑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四人的呼吸声。温春收回手,看着晕过去的夏禾,吐了吐舌头,语气里带着点惊讶:

「我的天,没想到她这么狠。都痒晕过去了,硬是没说一句软话,跟张灵玉那反应可不一样。」

雾夏皱了皱眉,指尖还残留着挠痒时的触感,语气里满是不爽:

「真是可恶。本想看她哭着喊着求我,结果连句像样的求饶都没捞着,太扫兴了。」

她踹了踹刑床的柱子,

「等她醒了继续挠,我就不信她能一直硬挺,我看她能撑到什么时候!」

晚秋站在一旁,看着夏禾苍白的脸,轻轻蹙了蹙眉,随即抬起头,用她一贯温柔得能掐出水的语气开口,说出的话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光挠可能不够。我新研制了一种‘痒责药剂’,比之前的痒魂液厉害十倍,抹在身上,哪怕是石头人都能痒得疯掉。她性子再烈,肯定也挺不住。」

这话一出,连一直沉默的蔚冬都抬了抬眼,看向晚秋的眼神里多了点异样。

雾夏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找到了新的乐子,拍了下手:

「对对对!我怎么把这个忘了!晚秋你太厉害了!快去拿!等她醒了用上这个,我就不信她不求饶!到时候非得让她跪着说‘我错了’不可!」

温春也跟着点头,兴奋地搓了搓手:

「这个好这个好!我倒要看看,给她用了那药剂,还能不能像现在这么硬气。到时候咱们一边挠一边问,保管让她什么都招!」

晚秋温顺地点点头,转身就要去拿药剂,走之前还不忘叮嘱一句:

「你们先看着她,别让她提前醒了。我去去就回。」

她的声音依旧轻柔,仿佛只是要去拿一杯茶水,而不是足以让人崩溃的药剂。

蔚冬走到刑床边,伸出手指探了探夏禾的鼻息,确认她只是晕过去了,便又缩回手,退到一旁,继续沉默地站着,像个没有感情的看客。

雾夏看着夏禾晕过去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

「等她醒了,可有得受了。敢跟我们叫板,就得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温春凑过去,用指尖戳了戳夏禾的脸颊:

「啧啧,现在看着倒挺安分,等会儿有你哭的。」

小说相关章节:夜小白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