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霜雪同归，终成陌路
​一、拾孤
​那是两百年前的一个大雪夜。
​我修的是“枯荣禅剑”，讲求的是心如止水，不沾因果。彼时我已是这世间有数的剑仙，正处于破境的关键时期，却在那荒山破庙的断瓦之下，听见了一丝微弱如猫鸣的啼哭。
​我推开积雪的残门，看见了她。
​那是个约莫三五岁的孩子，浑身脏得看不出肤色，正蜷缩在冰冷的泥座后面。她的父母早已被流窜的妖物啃食殆尽，只余下一地破碎的寒骨。当我的剑尖挑开遮挡的烂草时，她没有像寻常孩童那般惊恐哭喊，而是用那双黑得深不见底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像是一头受创的幼狼，哪怕快要冻毙，也要在临死前咬碎敌人的喉咙。
​“跟我走，或者在这里等死。”我声音冷淡，手中的长剑斜指地面。
​她颤抖着伸出冻得紫青的小手，紧紧抓住了我的月白色袍角。那力道大得惊人，仿佛抓住了这世间唯一的浮木。
​我叹了口气。那一刻，我并不知道，这孩子便是我此生修行路上的最大魔障。
​我给她取名“墨怜”，意为怜其身世，亦盼她心如水墨，虽深沉却不失温润。
​二、春风化雨
​带回云隐山的最初十年，是我两百年枯燥修行中唯一鲜活的记忆。
​我不是个称职的母亲，更不是个温柔的师父。我习惯了清修，山中除了风声与泉鸣，便只有我挥剑的破空声。墨怜却极乖巧，她像是能察觉到我心境的波动，自我练剑时，她便抱着一柄比她还高的小木剑，在大雪中摇摇晃晃地模仿我的身形。
​“师尊，怜儿什么时候能像您一样，一剑劈开这满山的流云？”
​她十岁那年，我收剑回气，看着她因为过度用力而磨出血泡的虎口。我蹲下身，第一次用那双只握过杀人剑的手，轻轻抚过她稚嫩的脸颊。
​“剑是凶器，怜儿。劈开云彩是为了看清前路，而非以此凌弱。”
​她仰着头，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崇拜：“只要能跟在师尊身后，劈不劈云都没关系。我只要师尊永远看着我。”
​那时，我只以为这是孩童对长辈的依恋。却未曾察觉，在那些深夜里，她总是守在我的寝殿门外，像是一个守着财宝的巨龙，警惕着任何可能将我夺走的存在。
​随着她渐长，她的天赋开始展露。墨怜的体质极阴，与我的“枯荣禅剑”相得益彰，修为一日千里。然而，她的剑意中总带着一股抹不掉的戾气。每当我指正时，她总是笑得眉眼弯弯，腻在我的怀里，撒娇说是因为想快点变强来保护我。
​我终究是动了凡心。我开始为她炼制洗髓的丹药，带她去看人间灯火。我以为，只要我给她足够的温度，就能化去她骨子里的那抹阴霾。
​三、断舍离
​她二十岁那年，破入了金丹境。在人间修真界，这已是罕见的天才。
​也就是那年，我发现自己的修行到了尽头。枯荣禅，枯木再难逢春。若想跨入那最后的飞升境，我必须斩断尘缘。
​或者说，我害怕了。
​我害怕自己习惯了清晨醒来时，有人在案头放一束沾露的野花；害怕习惯了练剑出神时，有人在身后为我披上一件外衫。我不再是一个纯粹的剑修，我成了一个有着弱点的俗人。
​“怜儿，你长大了。”
​在那山巅的凉亭，我背对着她，声音冷得不带一丝起伏。
​“这云隐山的阵法玉牌留给你，山下的资产足以让你这一世无忧。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求我的飞升路。师徒名分，便到此为止吧。”
​身后传来重物坠地的声音。那是她刚为我泡好的清茶，瓷盏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山巅格外刺耳。
​“师尊……您在说什么？”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是不是怜儿哪里做得不好？是不是我不该偷偷在您的酒里加花露？您骂我，打我……求您，别赶我走。”
​我狠下心，没有回头，只是随手挥出一道剑气，将亭台间的连廊斩断。
​“我心已厌。带你在身边二十年，已是极限。”
​我没有去看她当时的眼神。我化作一道惊鸿，消失在茫茫云海中。
​我以为，她会哭上几场，然后回归人间，做一个快意的仙子。我以为，我的隐居是为了全彼此的道。
​可我错了。我留下了一粒恨的种子，亲手将其种在了这世间最恐怖的沃土里。
​四、魔尊出世
​我在极北的荒原隐居了五十年。
​那五十年来，我屏断了一切外界的消息，一心枯禅。然而，天不遂人愿，正道崩塌的钟声最终还是传到了我的荒庐前。
​“长卿剑仙！请您出山！天下苍生危矣！”
​那一群所谓的正道领袖跪在我的门口，浑身浴血，泣不成声。
​他们告诉我，五十年前，云隐山脉突然魔气冲天。一个被称为“极恶魔尊”的女魔头横空出世。她不仅屠灭了周边三个挑衅的小宗门，更是以一种毁灭性的速度整合了北方的荒古魔域。
​她嗜杀成性，却又容颜绝美。传说她最喜欢在屠城之后，坐在满城的尸骸之上，用那些正道修士的头骨盛放极品的花露，说是要祭奠一个“早已死去的故人”。
​“她自称‘墨染’。此魔不仅剑法刁钻，更有种吞噬他人修为的妖术。”一名长老颤声说道，“她曾放出话来，若想平息魔火，除非那个教过她‘仁慈’的人亲自去跪在她面前，否则，她要让这天下山河，尽数化为云隐山的葬礼。”
​我握着那柄尘封已久的长剑，心中那一潭枯水，泛起了惊涛骇浪。
​墨怜……是她吗？
​不，我的怜儿虽然顽劣，却从不杀生。她会因为踩死一只蚂蚁而委屈半天，她会为了救一株快枯萎的小草而在雨中守候一夜。
​可那名字，那剑法，那对“云隐山”的执着……
​我出了山。
​那一刻，我以为我是去拨乱反正。我以为，作为师父，我有责任亲手了结这段我开启的罪孽。
​五、决战凌云巅
​我带领着最后的正道部队，号称“诛魔联军”，一路杀到了魔域的最中心。
​那一路上，我看见了人间惨状。焦黑的土地，哭号的孤儿。每一幕都在拷问着我的心——这是我教出来的孩子吗？这是我那个曾经抱着我膝盖撒娇的孩子吗？
​最终，在凌云巅那座高耸入云的黑色魔宫前，我们停下了脚步。
​周围是密密麻麻的魔兵。正道部队早已是强弩之末，全线溃败只在顷刻之间。魔气的浓郁程度，几乎让普通的修士当场自爆。
​“墨染！滚出来受死！”联军首领在虚空咆哮。
​魔宫的大门缓缓开启，一道血色的红毯自王座顺延而下。
​那是一个穿着玄黑色长裙的女子。她赤着足，每一跨步，脚下便会绽放出一朵漆黑的曼珠沙华。她的容颜比五十年前更加妖冶动人，尤其是那一双黑眸，早已褪去了曾经的纯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吞噬万物的深邃。
​她手中握着一柄长剑。那剑身的花纹，我再熟悉不过。
​那是我亲手为她打造的“断水”。
​“师尊。”
​她在大军面前站定，无视了所有的咒骂与飞剑。她的目光穿过千军万马，准确无误地落在了站在后方的我身上。
​那一刻，风停了。
​她笑了，笑得眼角泛出了诡异的泪花，像是终于等到了归人的遗孀，又像是从地狱爬上来寻仇的恶鬼。
​“您终于肯回来了。为了这群废物，您终于舍得看我一眼了。”
​我握剑的手在颤抖。那一刻，我心中的愧疚与震惊如山崩地裂。
​“怜儿……为什么？”我声音沙哑，“为什么要变成这样？”
​“为什么？”她歪了歪头，神情竟透出一种残忍的天真，“因为师尊说过，劈开云彩是为了看清前路。我劈开了这天下，看清了前路，发现那路上一片荒芜，唯有您的一点残影。”
​她举起断水剑，魔气瞬间席卷苍穹。
​“师尊，您教过我剑，教过我礼，却唯独没有教过我，当唯一的浮木弃我而去时，我要如何在这寒潭中……不把自己变成魔鬼。”
​正道领袖们的哀嚎响起，无数魔索自虚空探出，将那些所谓的精英瞬间镇压。
​绝境之中，我看着满地的鲜血，深吸一口气。
​“放了他们。我的命，赔给你。”
​墨怜止住了笑，她的眼神陡然变得炽热而扭曲，像是一头盯着猎物的兽，带着令人胆寒的贪婪与恨意。
​“师尊，您的命……太轻了。”
​她一步步走近我，周身的魔气将周围的空间彻底封锁。她凑到我耳边，冰冷的气息像毒蛇般游走。
​“我要的，是让您亲眼看看，您亲手养出来的‘女儿’，是如何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将您这位圣洁的仙子……彻底碾碎。”

​一、禁锢的囚笼
​凌云巅的风，在这一刻仿佛彻底凝固了。
​那漫天的魔气化作无数条狰狞的暗紫色锁链，自虚空中攒射而出，将我带出的那几十名残存的正道领袖死死扣在地上。他们的本命法宝碎裂一地，曾经意气风发的脸庞上此刻写满了惊恐与绝望。而我，这位曾经被他们奉为“救世主”的枯荣剑仙，正双手被反剪，跪在墨怜那玄黑色的足尖前。
​“师尊，您刚才说，要用您的命换他们的命？”
​墨怜伸出纤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挑起我的下巴。她的指甲上涂着暗红色的寇丹，像是刚刚从人心尖上蘸取的鲜血。那双曾经只会盛满星光的眼睛，此刻却翻涌着令人胆寒的疯狂与戾气。
​“是。放了他们，我任你处置。”我闭上眼，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一丝尊严，声音虽颤抖，却未曾退缩。
​“呵呵……哈哈哈哈！”她突然仰天长笑，笑声中透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荒诞，“师尊啊师尊，您还是那么慈悲。为了这群满口仁义道德的废物，您甚至不惜再次对我低头。可是，您知晓这五十年来，我是如何在这魔域的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吗？”
​她俯下身，冰凉的嘴唇贴在我的耳畔，吐气如丝，却比最毒的蛊惑还要致命：
​“我不需要您的命。死，是对您这种‘圣人’最大的解脱。我要您活着，我要您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看着您拼死守护的道义，是如何被我一寸寸踩进烂泥里。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云隐山的长卿剑仙，也不过是本座膝下的一只母狗。”
​话音刚落，她猛地一挥手。
​那一双巨大的魔气之手瞬间将我身上的月白色道袍彻底撕裂。布料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战场上回荡，如同一道道耳光，重重地抽在我的灵魂上。
​“墨怜！你……你敢！”后方，一名正道长老双目圆睁，发出一声悲愤的咆哮。
​“敢？”墨怜冷笑一声，身形如魅影般出现在那长老面前，随手一指，魔气便刺穿了他的舌头。她转过身，张开双臂，对着那群瑟瑟发抖的正道修士，声音响彻云霄：
​“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们的救世主！这就是你们那不可一世的剑仙！”
​二、逆乱的血咒
​我瘫软在冰冷的黑色石板上，浑身赤裸，唯有那柄名为“断水”的残剑被她丢在我的腿边。寒风席卷着血腥味侵蚀着我的每一寸肌肤，但那种寒冷，远不及内心崩溃的万分之一。
​我抬头看向她，却发现她的身体正在发生一种极其诡异的变化。
​墨怜的手中结出一个极其复杂的魔印，四周原本翻涌的魔气像是受到了某种牵引，疯狂地向她的胯间汇聚。她的神情透着一种由于剧烈疼痛而产生的扭曲快感，皮肤之下，青紫色的经络如同活物般扭动着。
​“你要做什么……”我心头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师尊当年教我‘阴阳调和’，教我‘清心寡欲’。可您忘了教我，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爱恋满溢到快要自爆时，该如何排解。”
​她双眼血红，原本妖冶的女性身躯在魔功的催动下，硬生生地在胯间幻化出一根狰狞的、布满了黑色符文的肉棒。那东西散发着浓烈的硫磺味与淫邪的气息，完全违背了天道常理，是极其阴毒的“逆乱血咒”。
​“既然上天不让我是男子，那本座便自去求取这魔根。师尊，这五十年的每一夜，我都在幻想，若是有朝一日能将您压在身下，让这东西填满您的子宫，您是否还会像当初那样冷冰冰地让我‘走开’？”
​她跨步走向我，那双赤足踩在我的大腿内侧，强行将我的双腿掰向两旁。
​我绝望地挣扎着，体内枯竭的灵力疯狂地撞击着识海，却被那些魔索死死镇压。我就像一只被钉在祭坛上的白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邪恶的化身一点点逼近。
​“不要……墨怜……不要在这里……”
​我哀求着。我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但我求的是那些正道弟子不要看到这一幕。那一双双注视着我们的眼睛，此刻仿佛变成了一把把烧红的烙铁，将我的尊严烫得皮开肉绽。
​“不在这里？那怎么行？”墨怜狂乱地大笑着，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起头，“我要让他们都看看，他们心中圣洁无暇的师尊，是如何在我身下发浪、如何被我这魔根操得哭出声来！”
​三、陨落的神台
​“噗嗤——！”
​没有任何的温存，没有任何的前戏。
​那根布满了魔纹、带着滚烫魔气的肉棒，直接劈开了我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秘境。
​“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几乎失声的惨叫。那不是欢愉，那是如同身体被利刃生生劈成两半的剧痛。处女的红梅在那冰冷的黑色石板上瞬间绽放，触目惊心。
​枯荣禅功在那一刻彻底崩塌。我修了百年的剑心，在那毫无节制的侵犯中裂成了千万碎片。
​墨怜像是一头彻底失去了理智的野兽。她死死地按住我的肩膀，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我撞碎的暴戾。那种带着魔性的热量在我的体内横冲直撞，焚烧着我的经脉，掠夺着我残余的元阴。
​“师尊……您的身体比您的嘴诚实多了。”
​她一边疯狂地律动，一边俯下身，狠狠地咬在我的乳尖上。那是报复，是发泄，更是积压了百年的变态爱欲。
​我能感觉到后方那些正道修士的呼吸变得粗重、混乱。有人在哭，有人在咒骂，有人甚至不忍看而闭上了眼。可墨怜偏不让他们如愿，她挥手撤去了他们眼前的迷雾，让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呈现在他们面前。
​“看看啊！这就是长卿剑仙！看她的表情，是不是很享受？”
​我死死咬着下唇，直到鲜血溢出，也不肯发出一声顺从的呻吟。但我的身体却在那种魔性的刺激下，产生了极其可耻的生理反应。大腿由于痉挛而不断抽搐，被汗水与浊液浸透的肌肤在灯火下闪着淫靡的光。
​“墨怜……杀了我……求你……”
​我的声音断断续续，眼泪顺着鬓角滑落到石板上。
​“杀了您？那多没意思。”她猛地将我翻过身，让我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趴在地上，双手撑地，正对着那群被囚禁的正道中人。
​她从后方再次贯穿了我。每一次顶撞，我都感觉自己的小腹要被那根巨物顶破。那种由于极度羞耻而产生的窒息感，比肉体的疼痛更让我难以承受。
​“师尊，您当初赶我走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双教我练剑的手，有一天会被我绑在背后，作为我发泄的支点？”
​她伸出手，粗暴地揉捏着我那丰满的酥胸，指甲在雪白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深红的痕。那种由于背德而产生的极致快感，像是一股黑色的旋风，将我最后的一丝清明彻底卷走。
​四、业火的洗礼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意义。
​凌云巅的寒风依旧凛冽，但我的身体却像是被架在业火上炙烤。墨怜似乎有用不完的力量，她变幻着姿势，在每一寸我曾经引以为傲的纯洁之上刻下属于她的烙印。
​我能感觉到体内的那一粒“魔种”正在生根发芽。那是她通过交欢灌输进来的魔力，正在同化我那圣洁的枯荣真气。
​“师尊，您知道吗？这天下山河，加起来都不及您这一声呻吟动听。”
​她的声音变得沙哑而深情，却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病态。她猛地停下了撞击，将我整个人抱入怀中，任由那根巨物依旧埋在我的体内。
​她轻轻抚摸着我那张满是泪痕与红晕的脸，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那是极致的爱，也是极致的恨。
​“为什么要丢下我呢？如果您一直陪着我，我依然是那个在雪地里练剑的小丫头。可您非要当您的神，非要守您的道。”
​她再次狂暴地动了起来。
​“现在，我就要在这些伪君子面前，把您的神性烧光，把您的道踩碎！”
​随着最后一次如排山倒海般的撞击，一股炙热、浓稠且带着强烈魔性的洪流，疯狂地灌入了我子宫的最深处。
​“唔——！！！”
​我身体猛地绷直，眼神瞬间涣散。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拽入了一场无底的黑色深渊，周围的一切嘈杂都远去了，唯有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彻底毁灭的颤栗，在我的灵魂深处久久回荡。
​我瘫软在她的怀里，任由那些浊液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石板路上。
​在那些正道修士绝望、鄙夷、崩溃的目光中，我这位曾经的剑仙，终于完成了从神坛向地狱的彻底坠落。
​而墨怜，她紧紧地抱着我，发出了如幼狼受创后重获新生般的、令人胆寒的啼哭。
​“师尊……您终于，只能看着我了。”

小说相关章节：AR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