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生活>第十八章 ：春假（上）（II.艾玛）

II.艾玛

去年春假，她去了祖父母家，谢天谢地，在哪里她一次也没见到保罗，更没有和他单独相处过。虽然那些关于他的记忆偶尔仍会浮现，但最近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容易把保罗的影子抛到脑后。他曾经对她做过的一切，如今再也无法伤害她了。自从和杰森在一起的那一天起，再加上新朋友们帮她收拾心情，几个月来，她的生活已经好了太多。她和杰森设法安排的几次睡衣派对上，每次都玩得非常开心。尽管埃弗斯通老师告诫他们不要在操场上偷偷亲吻，他们依然会这么做。到目前为止，他们还没有被发现，但这也需要付出小小的代价——每次想要亲吻时，他们都得提防着斯凯勒和彼得。

彼得对杰森做过些什么，她并不太清楚，但自从和彼得成为朋友后，杰森似乎变了不少。彼得曾告诉大家，他很担心后年，因为他的大哥不会再在身边了。杰森解释说，史蒂文总是欺负彼得，而亨利在场时就会阻止他。他们还一起捉弄过史蒂文，那些恶作剧她真希望自己能亲眼看到！她跟着杰森坐校车去他公寓的几次经历，让她亲眼见识了史蒂文有多么刻薄——就连对其他五年级的学生也一样！

艾玛站在家里的浴室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这几个月来，她确实变了不少！首先是头发，她任由它自然生长，如今已经垂过肩膀。她并非刻意为之，只是渐渐发现自己渴望拥有像肯德尔和乔治亚那样长长的秀发。她常常觉得，她们两人对她而言更像是姐妹，尤其是肯德尔。她觉得无论什么事都可以去找肯德尔倾诉！不过，她还是不确定，是否应该把她对自己的一些新发现告诉肯德尔。

她也不敢问妈妈，但现在她已经确信：杰森的阴茎，本就该进入她用手指探索过几次的那条小小隧道。如果进入的深度超过龟头，就会疼得厉害。她感觉那里仿佛有一道屏障，但她不认为其他女孩也有这样的屏障！杰森一直非常温柔体贴。自从上次龟头碰到她的小隧道之后，他们后来几次亲热时，他都更加小心，只是轻轻地用它摩擦她的阴蒂。这样的亲热非常美妙，但艾玛心里仍有一丝担忧——为什么那里会有那道屏障？等女孩长大以后，比如青春期之后，它就会消失吗？

艾玛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必须找人问问才行！比起妈妈，甚至比起杰森的妈妈，肯德尔显然是更好的选择。然而她还是犹豫了，所以暂时把这件事放在一边——这也没关系，因为杰森和她一样，都非常喜欢这种亲热的方式。寒假之后，他们又做了两次，每次都同样愉快。虽然有一次他们在床上时差点被他妈妈撞见，那一刻确实有点吓人，但如果他妈妈注意到了他们赤裸着身体，也什么都没说。艾玛拿起梳子，凝视着镜中自己赤裸的身影。

梳头发的时候，艾玛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她不再觉得“认为自己漂亮”是一件错事了。以前因为保罗，她总是害怕自己看起来太漂亮；但现在，她却想要让自己尽可能地美丽，只为了能让杰森对她露出笑容。虽然杰森似乎一直都觉得她很漂亮，无论她穿滑板服还是裙子，他都同样喜欢。她也在慢慢地探索自己的身份——她想成为怎样的人，又想过怎样的生活。

艾玛穿上一条新的蓝色小内裤，上面印着可爱的小熊图案——虽然她知道杰森大概不会注意到。她就是喜欢穿可爱的小内裤，尤其是各种蓝色系的。然后她套上短裤和一件《飞天小女警》的T恤，穿过走廊回到自己的卧室。妈妈让她十一点准备好，好送她去杰森的公寓。杰森的妈妈答应今晚帮忙照看她。这是将近两周以来，妈妈和亚历克斯第一次见面。

据妈妈说，上周亚历克斯出城了。加文的学校比艾玛的学校早一周放春假。不过明年他就要和肯德尔、乔治亚上同一所高中了，因为他将和艾玛、妈妈以及他的爸爸亚历克斯一起生活。艾玛对此还有些犹豫，但一想到这件事，她又感到兴奋不已。加文对她那么好，那么温柔，完全不像保罗那样。一想到即将有一个真正愿意陪伴她、关心她的哥哥，她就觉得这实在太棒了！

艾玛拿起过夜包，下楼穿上袜子和运动鞋。她很期待今晚再次和杰森一起过夜。不只是因为他们可能又会亲热，更因为只有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那么美好。她低头仔细看着肯德尔在她鞋子上画的图案：一边鞋子上有一颗心，和杰森鞋子上的图案一模一样，只是她的鞋子上画着杰森名字的首字母，而杰森的鞋子上画着她的。如果要选一个姐姐，艾玛一定会选肯德尔。她觉得杰森或许并不把肯德尔当成姐姐，但她自己确实把她当成亲姐姐看待。她们长得也有点像，只是艾玛的金发比肯德尔的银金色头发显得稍微暗沉一些。

妈妈一边帮她系鞋带，一边说：“明天一早我会来接你去见李医生。”

“妈，我会准备好的。”艾玛说着站起身，抓起装有睡衣的过夜包。不过她其实并不打算穿睡衣睡觉。她最多只会像杰森一样，只穿一条内裤睡觉。她可不敢把这件事告诉妈妈——妈妈肯定会因为她想和男孩这样睡在一起而大惊小怪！

系好安全带，车子开动后，妈妈说道：“艾米，我真的为你感到骄傲。你最近表现得太好了。”

艾玛只是点点头，轻声说：“谢谢妈妈。”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李医生说过，妈妈正在努力弄明白这一切。但对艾玛来说，一切早已清晰。她知道自己已经原谅了妈妈过去的疏忽。她知道自己现在过得很好，因为她拥有很棒的朋友，还有一个温柔体贴的男朋友。她知道自己永远不必原谅保罗做过的那些恶劣的事。她知道，美丽并不意味着男孩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她终于可以再次欣赏自己的美丽，不再害怕展现自己的美丽！

到了杰森的公寓，艾玛拎着过夜包和滑板，抢在妈妈前面跑上楼梯。她知道妈妈觉得这里又旧又破，但对她而言，这里却无比美好。或许是因为住在这里的人——有杰森和肯德尔在，这里就像她的第二个家。她敲了敲门，杰森几乎立刻就把门打开了。每次看到他，她心里都会涌起一阵暖意。毫无疑问，如果说她有一个最好的朋友，那一定就是杰森。男朋友可以同时成为你最好的朋友吗？即使他最好的朋友，是你视如亲姐姐的女孩？

当她看到他时，这些问题都不再重要。杰森露出了那标志性的傻乎乎的歪嘴笑容——只有看到妈妈、她或者肯德尔时，他才会这样笑。然后她扑上去抱住了他。他棕色的卷发又长了一些，几乎垂到了下巴。他说自己正在留长发，因为哈德森也在留。男孩子虽然傻乎乎的，但真的很可爱！那稍长的棕色卷发，与他明亮的绿色眼睛、小巧的鼻子和心形脸庞搭配得完美无缺。“肯德尔说我们一会儿要去公园玩。”

艾玛举起自己的蓝色滑板，底部装饰着海浪图案：“我带了滑板和护具！”

妈妈从后面走上来，把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嗨，杰森。”

“嗨，康纳斯太太！”杰森说完，又朝屋里喊道：“妈妈，艾玛和她妈妈来了！”

杰森的妈妈随即出现，先对艾玛温柔地笑了笑，然后才看向她的妈妈。“你确定让我照顾艾玛没问题吗？”

“一点问题都没有，”杰森妈妈笑着说，“上次他们俩安静得我都没察觉到他们在这儿。要是两个男孩，我可能每隔几个小时就得提醒他们小声点儿。”她轻轻把手放在杰森头上，然后又笑着看向艾玛。

“等你放下东西，我们就去肯德尔的公寓。”杰森说着拉起她的手，把她拽进屋里，这让两个妈妈都忍不住轻笑起来。他们走进后面的卧室，艾玛把包放下。当杰森踮着脚尖准备出去时，她突然抓住他的手。他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她。男孩的脸颊微微泛红，终于反应过来：“哦！”

他终于明白，男朋友和女朋友单独相处时，应该做什么了！他俯身吻上她的嘴唇。艾玛不想只是轻轻碰一下，于是也用力回吻过去。她和杰森曾经教过斯凯勒和彼得怎么接法式湿吻——这正是她现在想要的。她更深地投入这个吻，伸出舌头，杰森也立刻回应，舌尖与她交缠在一起。这样吻一个男孩，感觉既奇妙又刺激。

舌尖轻触几下后，她便退开，轻快地说：“走吧！”她拉着杰森的胳膊，看到他一脸茫然的样子，忍不住咯咯笑起来。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显然让他措手不及。其实她是担心被妈妈们发现他们在进行这种大人式的亲吻。被肯德尔或乔治亚看到没关系，甚至肯德尔的男朋友看到也行，但绝对不能让父母知道。如果妈妈知道她和杰森做的远不止亲脸颊，那她以后肯定就不能再来杰森家过夜了。

客厅里，妈妈和杰森的妈妈还在聊天。她们正说着学年结束得有多快，转眼间她和杰森就要升上二年级了。杰森打断她们说：“妈妈，我们要去肯德尔家，然后一起走到滑板公园玩。”

他妈妈回答道：“注意安全，要听肯德尔的话。”两人点点头表示同意，便一起出了门。走到公寓楼前的台阶底下时，艾玛看见肯德尔正从自己家出来。他们俩立刻朝那边跑去，肯德尔张开手臂，把他们都抱住了。肯德尔个子很高，虽然快满十五岁了，但要到春假结束时才真正过生日。艾玛的妈妈曾经形容她是“一杯高挑的水”。艾玛当时问过这是什么意思，妈妈解释说，就是指肯德尔身材修长苗条。虽然她胸部不算丰满，但你绝不会把她误认成男生——她实在太漂亮了，根本不像男生！

肯德尔松开艾玛后，又把他们俩都抱了抱，然后问道：“你们两个准备好滑了吗？”两人一起点头，肯德尔却故意说：“嗯……我觉得你们还没准备好！我怎么没看到滑板呢？”她说着拍了拍自己刚拿起的滑板。艾玛和杰森这才意识到自己忘了带滑板，不禁咯咯笑起来，赶紧转身跑回街对面去拿。等他们拿回滑板跑回来时，肯德尔笑着揉了揉杰森的头发，然后踩上自己的滑板，带着他们出发了。

艾玛一开始滑板滑得一点也不好，不过她明显比杰森学得快得多。他们三人一起滑行，艾玛和杰森紧跟在肯德尔身后。肯德尔今天穿着短裤和一件音乐主题的T恤。艾玛热切地希望，等自己也长到十几岁的时候，能像肯德尔一样漂亮。她知道自己现在就已经很漂亮了，但还是忍不住会想：自己长成少女或年轻姑娘时会是什么样子呢？会更像妈妈，还是更像阿姨？妈妈常说她长得很像爸爸的妈妈，可艾玛从来没见过那位奶奶。

他们正往公园去时，骑在她旁边的杰森开口说：“肯德尔今晚至少会看着我们，直到我妈妈大概十一点左右回家。”

“酷！”艾玛说着，心里好奇肯德尔当保姆会是什么样子。到了公园，她看见乔治亚坐在长椅上，一只胳膊搭在椅背上，杰罗姆则靠在她身边休息。杰罗姆就是她生日那天拦住她哥哥的那个人。他个子很高，体型壮实，一开始确实有点吓人，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他其实和杰森一样，温暖又和善。艾玛上前拥抱了他们俩，抱乔治亚的时间明显更长一些，因为乔治亚总是喜欢让拥抱多持续一会儿。

正当大家准备滑板时，哈德森滑着滑板过来了。在艾玛所有认识的男孩里，只有哈德森一个人能和杰森一样让她觉得好看，尽管他比她大很多。这本来应该让她感到害怕——毕竟有保罗的经历——但就像对加文的感觉一样，她一点也不怕。她知道哈德森永远不会伤害她。而且，他的笑容几乎都是给肯德尔的。他知道艾玛和杰森都在，只是先和他们俩碰了碰拳头，然后那双榛色的眼睛便立刻转向了肯德尔。

艾玛忽然意识到，哈德森看肯德尔的眼神，和杰森看自己的眼神很像。只是，那里面似乎还多了一些她暂时无法理解的东西……也许是因为她和杰森不像妈妈说的那样，浑身充满了青少年才有的“荷尔蒙”。她只知道亲吻和抚摸杰森的感觉很美好，但即使做不到这些，她也不会特别在意。不过，她确实很期待今天晚上。

肯德尔握住哈德森的手，问道：“莱德在哪儿？”

乔治亚说：“你还记得我上周得的那种病吗？猜猜现在轮到谁了？”

杰森问：“莱德生病了？”

“所以他给你送汤到床上，你却偷偷溜出来和朋友们玩？”肯德尔问道。艾玛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莱德生病时会给姐姐送汤——这不是妈妈该做的事吗？

乔治亚站起来为自己辩解：“出门之前，我把我亲爱的小弟弟照顾得很好，好吗？”

杰罗姆也站起身说：“是他把她赶出来的，说再不走就要朝她扔东西了。幸好我在场，不然她可能就成你以前的朋友乔治亚了。”

乔治亚哼了一声：“我只是个疼爱弟弟的好姐姐！这有什么不对吗？”

哈德森笑着说：“你和莱德真是太奇怪了。”乔治亚翻了个白眼，朝他吐了吐舌头，然后抱起胳膊坐回去：“什么？你才奇怪呢！”

直到杰罗姆开口，艾玛才终于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嘿，和自己弟弟约会，别人当然会说你们奇怪啊。”

艾玛眼睛一下子睁得老大，旁边的杰森也惊讶地说：“乔治亚和莱德是男女朋友？”

肯德尔把手轻轻放在她和杰森的肩膀上，笑着说：“他们确实是，挺奇怪的，对吧？”

杰森点点头，艾玛也跟着点头，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乔治亚。乔治亚叹了口气：“他才不是我弟弟呢！”

杰罗姆说：“嗯，但他爸爸确实娶了你妈妈。”

哈德森补充道：“听起来就是兄弟啊！”这显然是一场已经持续了好几个月的长期调侃游戏。

乔治亚直接朝两个大男孩竖起了中指。这时肯德尔开口道：“走吧，杰森、艾玛，我们去滑一会儿。”

跟着肯德尔滑出去时，艾玛忍不住问：“莱德真的是乔治亚的弟弟吗？”

肯德尔轻笑一声：“不是，他们的父母两年前才结婚。在那之前，他们甚至都不认识对方。”

艾玛说：“哦，就像我妈妈要嫁给亚历克斯一样，那样加文就会变成我的继兄。”

“没错！”肯德尔赞同道，“乔治亚和莱德是因为父母才认识的，但他们并不是亲兄妹。”

杰森说：“我以前不知道他们在交往。我还以为他们只是关系特别好，就像我们一样。”

肯德尔揉了揉他的头发：“我知道你这么想，小家伙。大多数人一开始都这么以为。”这时，又有一个人滑到他们旁边，问道：“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乔治亚耸耸肩：“杰罗姆说得没错，我确实有点烦他了。他也担心我会再被传染。妈妈可不想家里再多一个病号。琳恩也病了，所以我和妈妈、他爸爸一样，尽量远离莱德。”说到这里，乔治亚脸上闪过一丝奇怪的表情。肯德尔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安慰了她一下。随后，大家便一起滑开，继续玩滑板了。

和杰森一起滑板最开心的地方，就是他总是会帮助她。乔治亚和哈德森也一样，他们都是非常好的老师。这并不奇怪，因为乔治亚一直想当老师。也许艾玛以后也想当老师——教别人做事真的很有趣。不过，当儿科医生好像也挺有意思的。她现在还不太确定。有一次哈德森扶她站起来时，笑着对她说：“艾玛，你刚才差点就成功了。别害怕身体多往前倾一些，需要的话就抓紧滑板。”她点点头，把这些指导记在心里，同时注意到，当光线正好照在他眼睛上时，那双眼睛呈现出明亮的浅绿色。

除了杰森之外，她再也没有觉得哪个男孩真正帅气过。不过哈德森确实很帅，加文也一样。或许是因为他们都那么善良温柔吧。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想起自己第一次产生这种心动的感觉。那感觉也很奇妙，因为当时哥哥还在逼她做她不喜欢的事。她本该害怕其他男孩才对，可开学第一天，她却发现自己深深地喜欢上了小学一年级新来的那个男孩。

其他男孩她从幼儿园就认识了，只有这个男孩是全新的。她从南希那里知道他叫杰森。她看到他连续好几个星期，在课间休息时都独自坐在那里看书，而且看的往往是她也喜欢的那类书！那时候他还经常被彼得欺负。她好几次想过去和他说话，可每次刚有这个念头，他就跑到别的地方躲彼得去了。终于有一天，彼得生病没来，艾玛便直接走过去坐在杰森旁边，邀请他和自己还有朋友们一起玩。她觉得，正是那次，还有后来那些吻，大概就是她找到男朋友的方式吧！

滑了几个小时后，他们一起去了黄金时段超市，买了汽水和糖果。杰罗姆给每个人都买了汽水，艾玛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他只是笑着说没什么，朋友之间就该这样。吃完零食喝完饮料后，他们又回到公园，一直玩到五点才分成几组各自回家。不过，哈德森并没有在公寓楼前和他们分开，而是继续牵着肯德尔的手，跟着他们一起走进了公寓区。

走进公寓楼时，杰森问道：“哈德森，你留下来吃晚饭吗？”

哈德森回答：“是啊，我想我们可以一起看部电影。你们看过《查理和巧克力工厂》吗？”艾玛和杰森都摇了摇头。哈德森接着说：“这部电影挺古怪的，有点离奇，但还挺有意思的。斯凯不喜欢，所以我从她那儿‘借’过来了。”

杰森说：“斯凯的确不喜欢很多电影。”

艾玛也点头附和：“是啊，她一部《哈利·波特》电影都不喜欢。”

哈德森笑着说：“是啊，我妹妹就是这么奇怪。不过可别告诉她是我说的。”两人赶紧答应下来。随后，四人一起走上楼梯，来到杰森的公寓。杰森用钥匙打开门，大家走了进去。哈德森把自己的小包——里面明显装着换洗衣服——放在沙发旁的桌子上。他这模样看起来就像要留宿似的，这让艾玛觉得有点奇怪。直到她忽然反应过来：他大概是要在肯德尔家过夜，因为肯德尔是他的女朋友。原来大孩子也会这样，情侣一起过夜！对吧？

进了屋，肯德尔把冷冻披萨放进烤箱，哈德森则把电影光盘放进杰森的新DVD播放机里。披萨烤好后，四个人一起坐在沙发上开始看电影。艾玛挨着杰森坐下，肯德尔坐在杰森另一边，哈德森则紧挨着肯德尔。电影确实很怪异，怪到几乎匪夷所思的地步。不过主角查理长得很可爱，和杰森一样可爱，只是年纪更大一些，更接近哈德森的年龄。威利·旺卡则完全是个疯癫的怪人，但那些可爱的奥帕伦帕人非常有趣，他们唱的那些关于坏孩子的古怪歌曲也让人忍俊不禁。电影里坏孩子还真不少，其中一个让艾玛一下子就想起了彼得的哥哥史蒂文！

电影结束时，查理如愿以偿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威利·旺卡也和父亲重聚，这结局依旧透着怪诞。片尾字幕滚动时，肯德尔说道：“好了，你们两个，去刷牙，换上睡衣，该睡觉了。”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盖在她和哈德森身上的毯子微微滑动了一下。哈德森赶紧伸手拉好毯子，但艾玛发誓自己瞥见他的短裤已经半敞开了！

杰森也站起身，抗议道：“可是肯德尔，现在是春假啊！我们不能再多看几部电影吗？”

肯德尔一边揉着他的头发，一边轻轻把他推向浴室：“等你刷完牙、换好睡衣再说吧，小家伙。”

杰森哼了一声，却没有继续争辩，和艾玛一起朝浴室走去。艾玛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肯德尔已经转过身，面对着哈德森坐在他的腿上。她停下脚步看着：那个年纪稍大的女孩亲吻着比她小一些的男孩，然后低声对他说了些什么。这让她瞬间明白了肯德尔为什么这么急着让他们去睡觉！同时，她心里也冒出了一个好奇的想法。等艾玛穿着睡衣走进浴室时，杰森已经在里面刷牙了。他刚才特意让她一个人在房间里换衣服，自己则先过来了。

艾玛站在他旁边，看了他刷牙一会儿，然后说：“杰森，我想我们该去睡觉了。”

杰森哼哼道：“我还不困呢。”

艾玛也同意：“我也不困！但我觉得肯德尔和哈德森想单独待一会儿。”

杰森停下刷牙的动作，问：“是为了亲热吗？”

艾玛一边往牙刷上挤牙膏，一边说：“嗯，大概是吧。他留下来过夜，可能就是这个原因！”

杰森显然没往这方面想：“哦，我还以为他留下来是因为我们是朋友呢。”

艾玛咯咯笑起来：“他当然是你的朋友，但他更是肯德尔的男朋友啊！”杰森有时候就是这样，反应总是慢半拍，老是看不懂这些暗示！男生啊……不过艾玛自己很清楚。这不光是因为她从李医生那里学到的知识，还因为她看电影时积累的一些常识。就连杰森最喜欢的那部《忍者神龟》电影里，也出现过类似的情节。成年人——如果非要说的话，青少年也是一样——都会有那种叫做“性张力”的东西。她很确定，肯德尔和哈德森之间现在就是这样。他们想要一些独处的时间，而肯德尔出于好心，才建议她和杰森早点去睡觉。

杰森轻轻叹了口气：“可是我还不想睡呢。我不困，而且现在是春假啊！”

艾玛只犹豫了一秒，就说：“那……我们可以亲热啊。”

杰森说：“好吧，如果你想的话。”艾玛忍不住又咯咯笑起来——她当然想！这就是她留下来过夜的主要原因。自己摸阴蒂感觉已经很舒服了，但让杰森那根硬起来的小阴茎帮她摩擦的时候，感觉要好上一千倍！

他们刷完牙，一起走出浴室回到走廊。肯德尔正独自坐在沙发上，哈德森已经不见了。不过艾玛听到厨房里传来声音，知道他还在屋里。肯德尔看到他们，便说：“如果你们俩还想看，我们可以睡前再看一部电影。”

杰森看了看艾玛，又瞥了一眼肯德尔身后——哈德森正从厨房走回来。他说：“不用了，艾玛和我打算回房间玩游戏，玩到困了再睡。”

肯德尔还是确认了一下：“你们确定吗？”杰森点点头，走过去迅速抱了抱她。肯德尔笑着说：“嗯，我也爱你，小可爱。”

接着艾玛走上前拥抱肯德尔，她凑近轻声说：“我已经说服杰森去睡觉了。”

肯德尔似乎愣了一下，随即笑着亲了亲艾玛的脸颊：“谢谢你。”

艾玛咯咯笑着说：“男孩子虽然傻，但真的很可爱。”

肯德尔也赞同道：“确实是。”她的目光在杰森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对艾玛笑了笑，说：“你们两个在那边可要小声点儿，好吗？”两人答应下来，便一起朝杰森的房间走去。跟着杰森走进房间时，一想到马上要和他亲热，艾玛心里就涌起一阵兴奋。他只穿着睡裤，站在房间中央看着她。艾玛很喜欢杰森现在的样子，虽然她也说不清到底为什么。他是个七岁的瘦男孩，上身结实，四肢修长，一头棕色卷发配上小小的个头，看起来甚至比实际年龄还要小一些。

杰森有点局促地问：“嗯……那现在怎么办？”

艾玛走过去抓住他的手，说：“我想看看肯德尔和哈德森是怎么亲热的。”

杰森被她拉着胳膊，犹豫道：“可是我们刚才明明告诉他们会待在房间里啊！”

艾玛把一根手指竖在嘴唇上：“我知道，所以我们要特别安静。你不好奇吗？”杰森轻轻点了点头。于是他们俩又悄悄打开卧室门，溜到走廊里。杰森公寓的客厅现在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只有电视机屏幕发出微弱的光芒。《查理和巧克力工厂》又从头开始播放了，现在大概已经过了十五分钟左右。

艾玛蹲在通往客厅的墙边，杰森紧挨着她，身体贴了过来。肯德尔正面对着哈德森坐在他的腿上。因为哈德森比肯德尔矮，所以他的脸不太容易看清。肯德尔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而他的双手则明显伸进了肯德尔的T恤下面。肯德尔的短裤和内裤都扔在他们旁边的沙发上，哈德森的牛仔裤和内裤则褪到了脚踝。

艾玛瞪大眼睛看着他们。肯德尔腰身微微前倾，修长的双腿正跪在沙发两侧，紧紧夹着哈德森的髋部。她先是缓缓抬起圆润的屁股，几乎让两人的身体完全分离，只留下龟头还浅浅嵌在湿润柔软的入口处，然后慢慢坐下去，让哈德森的阴茎一点点被她温暖紧致的内壁包裹吞没。她的动作温柔而火热，每一次落下都比前一次更深一些，直到完全坐到底，两人紧密结合。渐渐地，她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丰满的臀肉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发出轻微湿润的碰撞声。哈德森则温柔地回应，他的一只手从T恤下向上探去，轻柔地揉捏着肯德尔尚未完全发育却已初具形状的乳房，指尖偶尔拂过敏感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滑到她圆润挺翘的臀部，轻轻托住、抚摸着那光滑细腻的肌肤。随着肯德尔的动作加快，他开始配合着微微挺腰，从下往上顶撞，让两人的身体发出更清晰的啪啪声。肯德尔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胸口在T恤下剧烈起伏。

艾玛蹲在那里，完全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她渐渐开始明白，肯德尔究竟喜欢哈德森哪一点。他正温柔地抚摸着她的上半身，显然在轻揉着艾玛自己还没有的东西。他的嘴唇与肯德尔的嘴唇交融在一起，那是一个充满成人意味的深吻，他们就这样持续着。

肯德尔忽然轻声对哈德森说了些什么，结束了这个吻。艾玛只隐约听到她急促地喊出“哈德森……”的那一刻，随后她更用力地抓紧了他的肩膀。

肯德尔的动作明显变了。她原本有节奏的上下起伏忽然加快，圆润的屁股不再只是缓慢沉落，而是快速地一次次重重坐下，发出越来越响亮的湿润拍击声。她的腰肢扭动得更加急切，左右摇摆的幅度变大，仿佛整个人都在用下身去贪婪地研磨和吞吐着哈德森。呼吸变得又急又乱，胸口剧烈起伏，T恤被汗水微微沾湿，紧紧贴在她青春而富有弹性的身体上。她的双腿更紧地夹住哈德森的腰，整个人微微向前倾，动作越来越不受控制，像一股青春的冲动正把她推向某个顶点。

哈德森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变化。他伸手向下，双手牢牢抱住肯德尔丰满圆润的屁股，用力向上托起她的臀部，让她每一次落下时都能更深地迎接自己。接着他开始从下往上猛烈地挺腰顶撞，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每一次都深深撞进她最敏感的深处。沙发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肯德尔的屁股被他托着一次次被抬起又重重落下，两人的结合处不断传来清晰而急促的啪啪声。肯德尔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抓着哈德森肩膀的手指更用力地抠紧，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低吟。

艾玛知道发生了什么——这就像杰森用勃起的阴茎长时间摩擦她的私处时一样！肯德尔骑在哈德森身上，那种美妙的感觉正迅速涌遍她的全身！原来这就是诀窍！艾玛突然明白了！她悄悄向后退，拉了拉杰森的胳膊。他愣了一下才动，当他动起来的时候，艾玛差点忍不住笑出声——即使隔着内裤，他的睡裤前面也明显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回到杰森的卧室，她兴奋地说：“杰森，我明白了！”

杰森一脸困惑：“啊？明白什么了？”

艾玛看着他那茫然的样子，咯咯笑起来：“怎么样做才不会疼！至少我觉得是！所以肯德尔才那样坐在哈德森腿上，让他把勃起的阴茎插进她的小穴里！”

杰森终于反应过来：“你是说……你之前说的那个会疼的开口？”艾玛点点头。“可是你说过它会疼……”

艾玛说：“是啊，那是因为我们之前做错了！我敢肯定得像他们那样，我坐在你腿上，慢慢坐下去！”

杰森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声音有点大地说：“哦！是啊！”艾玛赶紧把手指竖在嘴唇上。他立刻压低声音：“对不起……你确定吗？”

艾玛耸了耸肩：“嗯，如果不行我们就停下来！”

杰森点点头：“好吧……因为我不想弄疼你，艾玛。”

“那你就不会的！”她轻轻吻了吻他的嘴唇，然后一把脱掉自己的T恤。艾玛现在根本不想做什么前戏、亲热之类的事，她只想再次感受他那根硬硬的阴茎摩擦自己的私处。杰森也迅速把睡裤和内裤一起拉了下来。她瞥见他穿着超人图案的内裤。接着他就赤裸着站起身，勃起的阴茎直直地向上挺着，几乎指向下巴。没错，这在她看来完全合理！阴茎笔直向上，当她坐下去的时候，自己的小穴就会从上面压下去！不是横着插，而是垂直向下！肯定就是这样！

她一边脱下自己的内裤，一边对杰森说：“坐到椅子上。”杰森像刚才哈德森坐在沙发上那样，走过去坐在椅子上。他看起来那么可爱，让她小腹一阵发颤，就像看到他那根硬挺的小阴茎时一样！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每次看到杰森光着身子都会让她感觉怪怪的，但就是会这样！就像每次和他亲热都让她感觉那么舒服一样！她爬上椅子，面对着杰森，让他的阴茎正好竖在她“小穴”前方。她仔细打量了一会儿，然后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它。

杰森被她抚摸着，轻声说：“感觉真舒服……”

艾玛咯咯笑着：“是啊。不过它蹭到我小穴的时候感觉更舒服，对吧？”杰森用力点头。“那等它进去之后，肯定会更舒服！”艾玛下定了决心，“好了，我准备好了！”她一只手依然握着他的阴茎，另一只手搭在杰森的肩膀上。她用另一只手引导着他，因为她知道如果让杰森自己来，他很可能找不准位置——他的瞄准能力实在不怎么样！想到男朋友有时候有多傻，她差点笑出声来。她微微挪动身体，向下压去，感受着他阴茎的头部抵在她小穴外侧那丰满柔软的阴唇上。这部分感觉总是那么美妙，就像和杰森一起触摸那些隐秘部位时本该有的感觉。

她继续向下用力，感觉到他阴茎的顶端挤进了她青春期前紧致丰满的阴唇之间，然后抵住了入口。这一次并不疼，就像上次一样，只是轻轻触碰着开口的表面。艾玛调整了一下姿势，把手从他的阴茎上移开，搭在他另一侧肩膀上。杰森说：“艾玛，这感觉好奇怪。”

艾玛同意道：“嗯，不过挺舒服的。”他也点头表示赞同。接着艾玛说：“我觉得肯德尔就是这样向下压，让它滑进去的……”她用力向下坐去——结果却大错特错。刚才只是停留在入口处还那么舒服，怎么突然间就变得这么痛了？她完全无法理解！然而疼痛就是这么突如其来，而且非常非常剧烈！当艾玛向下压时，杰森的阴茎猛地刺进了她的小穴。它穿透了那层她以前用手指轻轻探索时总是避开的奇怪皮肤屏障。她之前完全想错了——这根本不是让疼痛消失的原因。

艾玛疼得叫出声来，杰森眼睛瞪得极大，试图立刻抽出来。可是疼痛让她的阴道紧紧夹住了他。他的阴茎再次顶破那道屏障，她能清楚感觉到它正在突破。疼痛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剧烈！她感到眼泪涌上了眼眶。杰森慌忙猛地抽身，从她体内退了出来，脸上满是惊恐！他的阴茎从她狭小的阴道里弹出来时，龟头闪着鲜红的血迹！艾玛低头看着，杰森也低头看着，然后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你……你流血了，艾玛！”

艾玛难以置信地盯着那抹红色，同时下身传来一阵越来越尖锐的疼痛。她的小穴真的很疼，不是一点点，而是非常疼！她眼泪盈眶，声音颤抖：“杰森……它真的好疼……我觉得我们把它弄伤了！”

杰森显然吓坏了：“我……我去找肯德尔！”

艾玛从他腿上滑下来，一只手紧紧捂着下身。杰森迅速穿上内裤，他的阴茎已经软了下去，眼中满是恐惧。艾玛坐在床上，不敢把手移开，生怕血会流得到处都是。房门很快打开，杰森飞快地跑了出去。她听到他在走廊里喊：“肯德尔！呃……呃……艾玛受伤了……我们刚才只是在玩游戏，她……呃……她流血了……”

片刻之后，肯德尔只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和几乎看不清的内裤走了进来。她看了艾玛一眼，注意到她正用手紧紧捂着下身，便对跟在后面的杰森说：“你和哈德森待在外面。”她把杰森推出房间，关上了门。艾玛以为肯德尔生气了，她猜杰森也这么想。

肯德尔走进房间，艾玛几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哽咽着说：“我……我以为应该……看起来感觉那么好……”

肯德尔在艾玛面前弯下腰，脸上没有一丝怒气，只有满满的担忧。她轻轻把手放在艾玛的手上：“让我看看。”

艾玛抽泣道：“它……它在流血……”

肯德尔温柔地抚摸着她的手：“没事的，艾玛，让我看看。”艾玛把手移开，肯德尔那双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对她的关切。她轻轻掰开艾玛的阴唇，动作非常轻柔，却还是让艾玛疼得皱起了眉头。

“哎哟……好疼……”

肯德尔点点头：“我知道会疼。忍一下……让我看看……”她轻轻叹了口气，动作小心翼翼，显然在仔细检查艾玛有没有受伤。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嗯，我想这也算是一种破处的方式吧……”她抬起头看着艾玛，“你们刚才在做什么？”

艾玛以为她生气了，而且完全不知道“樱桃”是什么意思。她抽着鼻子说：“我……我们只是……在玩亲热……但我们想试试像你和哈德森那样，因为看起来感觉特别好……”

肯德尔立刻把哭泣的艾玛轻轻拉进怀里：“没事的，艾玛……嘘，没人会挨骂。”她轻轻抚摸着艾玛的后背，等她渐渐平静下来后，轻声说道：“我真的对你和杰森产生了不好的影响……”

艾玛坐直身子看着肯德尔：“不，你没有！你是我能拥有的最好的姐姐！真的！”肯德尔笑了笑，艾玛又问：“樱桃是什么？”

肯德尔叹了口气，说道：“很多女孩出生时都带着一层叫做处女膜的东西。它通常是一层很薄的皮肤，位于阴道内壁稍深处，并不在入口处。它起到保护作用，但第一次破裂时，有时会非常疼痛。这完全取决于每个女孩的身体情况，也取决于破裂的方式。”

艾玛声音颤抖着问：“所以……做爱会很疼吗？我以为和杰森在一起会感觉很舒服……因为我们俩都喜欢……嗯……互相摩擦……”

肯德尔显然有些困惑：“互相摩擦？”

艾玛脸一下子红了：“嗯……这是我们自己发明的一个游戏。杰森会用他勃起的阴茎摩擦我的小穴，正好碰到那个小按钮，让我感觉特别舒服……”

肯德尔先是叹了口气，接着竟轻笑出声，这让艾玛更加茫然。过了一会儿，肯德尔问道：“你们是怎么发现这个的？”

艾玛耸耸肩：“我们第一次一起过夜的时候，亲着亲着就开始互相摩擦了……嗯，这有什么不好的吗？”

肯德尔摇了摇头：“不，宝贝，一点也不坏。我只是很惊讶，你和杰森居然自己摸索出了这件事。”她轻轻捏了捏艾玛的肩膀，接着说，“我第一次体验到高潮的时候才八岁。不知怎么回事，我发现床边那个小柱子，只要摩擦得恰到好处，就会让我的……嗯……‘小猫咪’感觉特别舒服。乔治亚六岁的时候就发现她的泰迪熊也有同样的效果。有些女孩要到十几岁甚至更晚才明白，但有些女孩——比如我们——很早就发现了。”

艾玛问：“那我和杰森玩这种摩擦游戏，也不算坏事吧？”

肯德尔笑了笑：“当然不算。我猜他也很喜欢，对吧？”艾玛用力点头。肯德尔继续说，“反正我的第一次就是在那根床柱上，疼得我以为自己要碎掉了。几天后疼痛消退，我还发誓再也不碰那种事了。然后……嗯，有一天下午我闲得无聊，就又试了一次，之后的事情你们就知道了。”

艾玛靠在肯德尔身上，轻声问：“如果它只会让人疼，那为什么要长在那里呢？”

肯德尔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艾玛。也许上帝就是喜欢让女人多吃点苦，而男人第一次就能直接享受，根本不会觉得疼。”

“杰森也很难过，我从他眼睛里看出来了……”

肯德尔说：“你很疼，他突破你的处女膜时肯定也弄疼了他的阴茎，但肯定没有你的阴道那么疼。”她低头亲了亲艾玛的头顶，“不过，像杰森这样的好男孩，看到你疼就会立刻停下来帮忙。他当时反应很快，对吧？”艾玛点点头。“你觉得现在能走吗？”

艾玛说：“应该可以……怎么了？”

肯德尔说：“我想带你去浴室，在好一点的光线下仔细看看，再用温热的湿毛巾帮你擦擦。”她站起身，把内裤递给艾玛。两人一起穿过走廊走向浴室。杰森正站在走廊里，满脸担忧，哈德森跟在他身后，同样一脸关切。艾玛意识到自己只穿着内裤站在大男孩面前，不禁有点尴尬，但哈德森只是像个担心的大哥哥一样，对她温柔地笑了笑。肯德尔说：“我们马上就出来，你们两个小家伙去看电影或者做点别的吧。”

肯德尔让艾玛坐在浴缸边缘，自己则放了些温水，把毛巾浸湿。艾玛问道：“这……以后每次都会这么疼吗？”

肯德尔轻轻捏了捏她的腿：“不会的。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这些，但我……我不是家长，但我觉得这样说没错。哈德森不是唯一想把你们俩支开的人，这是有原因的。”她对艾玛笑了笑，然后轻轻分开她的双腿，又仔细看了看。当温暖的湿毛巾轻轻敷上去时，艾玛本以为会很疼，结果却只感觉到柔软舒适。“嗯，没有什么损伤……不过我很确定，你的处女膜已经在杰森那根‘尖尖的小棍’下彻底告别了。”

艾玛忍不住咯咯笑起来：“它确实很尖！”

肯德尔也笑了：“是啊，我以前见过，哈德森的也很尖。”两人相视一笑，然后肯德尔坐到艾玛身边，“先自己按着，好吗？”艾玛点点头，用手把毛巾按在两腿之间。肯德尔轻轻搂住她的肩膀，轻声说：“我现在要努力做一个好姐姐。”

“你本来就是啊，至少在我眼里是！”

肯德尔捏了捏她的肩膀：“那好吧，希望我这次能说对。你妈妈和杰森的妈妈大概都会让你们俩停下来，说你们还太小。”

“可……可是，肯德尔，我们互相摩擦的时候感觉真的很好。”她根本不想放弃和杰森一起做这些舒服的事！

肯德尔说：“我知道感觉很好，我也知道杰森有多爱你。所以，作为姐姐，我要告诉你：如果你想继续做，没关系。我知道这对你们俩来说都很舒服，也知道你们没有伤害对方。只是答应我，如果下次觉得疼，或者有任何疑问，一定要来找我，好吗？”

艾玛抬头看着肯德尔：“我保证。我也爱杰森……”

肯德尔笑了笑，亲了亲她的头顶：“嗯，我知道。”

肯德尔刚站起来，艾玛就说：“不过他也爱你！”

肯德尔低头看着她：“我知道，他也爱我。”她又蹲到艾玛面前，“我也像爱亲姐妹一样爱你，艾玛。你不是唯一一个一直想要姐姐的人。现在，我想我有两个妹妹了。”她把内裤递给艾玛，然后站起身，“你先换回睡衣，然后到客厅来吧。我们得让杰森冷静下来才行。”

艾玛点点头：“是啊，他肯定担心坏了。”肯德尔帮她拿来睡衣，她穿好后，两人一起回到客厅。杰森和哈德森正坐在沙发上。

杰森一看到她们，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跑到艾玛身边。他停顿了一下，似乎不敢抱她。艾玛却主动把他拉进怀里，用力紧紧抱住。杰森声音发颤地说：“我……我还以为你流了好多血呢！”

旁边的肯德尔轻笑出声。艾玛说：“肯德尔已经解释过了，我们……嗯……把我的樱桃弄破了。它现在已经没有了，对吧？”

肯德尔点头：“对。艾玛可能会疼几天，但之后应该会感觉比以前更好。”艾玛抬头对她笑了笑，肯德尔又说：“哦，太好了，是忍者神龟电影。”她朝艾玛翻了个白眼，艾玛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杰森完全没听出她语气里的调侃。他只是说：“你真的没事吗？”艾玛点点头。“那就好。”趁肯德尔走过去和哈德森说话的时候，他小声问：“看来我们以后不能再试那种事了，是吧？”

艾玛低声回答：“等我好了就可以！肯德尔说下次不会疼了，或者至少疼得轻很多，而且感觉会很棒。”杰森看起来还是很担心，艾玛安慰道：“相信我，也相信肯德尔——我们是女生！”杰森点点头，但眼神里仍有忧虑。艾玛知道，以后他们再尝试的时候，自己还得再翻过这座小山。现在，她只是依偎在他身边，和哈德森、肯德尔一样，舒服地靠着彼此看电影。

杰森很快就靠在她身边睡着了，一只胳膊搂着她的后背，头枕在她肩膀上。艾玛看着他可爱的睡颜，忍不住轻笑起来。她抬头瞥了一眼肯德尔，肯德尔正微笑着看着她，还眨了眨眼——那是两个女孩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她现在终于明白了，这是所有女孩都会经历的事。这些相似的经历，以一种特别的方式把她们紧紧联系在一起。

这就是为什么女孩们总是喜欢聚在一起，为什么她们会私下里谈论这些事——因为她们都经历过类似的事情，而这些事情男孩们很难真正理解。事情就是这样。如果你足够幸运，就会遇到像杰森、哈德森，或者她即将成为继兄的加文那样的好男孩；有时候运气不好，就会遇到像她亲哥哥保罗那样的坏男孩。不过，艾玛现在已经知道该怎么提防坏男孩了，而且她觉得自己很幸运——因为她现在至少有三个好男孩陪伴着她！

她依偎在杰森身边睡着了，中间只醒来过一次——有人把杰森抱回卧室时。她被轻轻盖上毯子，睁开眼时只看到杰森的妈妈。妈妈亲了亲她的额头，轻声说：“宝贝，继续睡吧。”她隐约听到妈妈和肯德尔的谈话声，甚至还看到她们拥抱了一下，然后就又沉沉睡去。她喜欢这里，喜欢和杰森一家在一起。虽然她有种预感，再过几周，她也会同样喜欢上自己的新家庭。她相信，加文一定会成为保罗本该成为的那种好哥哥。睡意再次将她包围，她梦见了杰森，奇怪的是，梦里还出现了哈德森和彼得的身影，之后才进入其他更朦胧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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