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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香村外,一处隐蔽的潮湿洞穴内,晦暗的光线只能勉强勾勒出岩壁的轮廓。洞外似乎刚停了一场雨,空气里弥散着泥土和水汽的腥气。洞顶突出的钟乳石尖端汇聚着水珠,“滴答、滴答”地砸在坑洼的地面上,打破了周遭死寂的静谧。
地面上,一个女人静静地躺着。她双眼紧闭,灰白色的双马尾散落在潮湿的岩石上,几缕被水汽洇湿的黑色挑染发丝贴着白皙的脸颊。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镶黑边的露脐中短裙,布料紧密地贴合着玲珑有致的娇躯,勾勒出纤腰和微微起伏的胸口。红色叶片造型的饰物在昏暗中隐隐泛着微光。修长的双腿交叠着,左腿包裹在纯白的丝袜中,右腿则缠绕着细致的花朵饰物,白色的高跟凉鞋斜斜地勾在脚趾上,仿佛随时会滑落。
一滴冰凉的洞流水从岩顶坠落,不偏不倚地砸在她长长的睫毛上。
水珠碎裂的凉意让女人羽睫微颤。她缓缓睁开眼,灰色的瞳仁里倒映着洞穴幽暗的顶部,中间一抹赤红的瞳色还带着初醒的迷茫。
“这里是……?”
她轻启红唇,声音有些沙哑。手指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她试图从混沌的大脑里翻找些什么,却发现除了“椿”这个名字,其余的全是一片空白。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喃喃自语着,灰眸中闪过一丝不解。按照常理,在一处陌生的荒野洞穴中醒来,还失去了全部记忆,大概率会陷入恐慌或无措。但奇怪的是,椿的心底却没有掀起任何波澜,反而有一种卸下重担的轻盈感。好像那些被遗忘的过去,本就是些沉重且无趣的累赘。
她轻笑了一声,艳红的指甲在昏暗中划过优美的弧度。椿双手向后撑在冰凉的岩壁上,毫不顾忌地挺起胸膛,伸了一个长长且惬意的懒腰。紧致的衣料随着拉伸向上收缩,露出了一大截平坦白腻的小腹。她微微扬起下巴,像是一只刚睡醒的猫,带着几分慵懒,又透着骨子里的随性与自由。
……
荒废多年的落香村里,几栋破败的砖石房屋在阴霾的天空下苟延残喘。杂草从石缝里野蛮生长,半人高的荒木遮挡住了原本的村道。
几名装备杂乱的流放者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泥泞里。
“这破荒村,都多少年了没个活物,巡个屁啊。”走在最后面的瘦子一脚踢飞了一块碎砖,嘴里骂骂咧咧。
带头的壮汉回头瞪了他一眼:“别乱说话,老大说什么就是什么,啰嗦什么。都注意点,别一会遇到残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话音刚落,一个慵懒且带着几分轻佻的女声从不远处的断墙后悠悠飘来。
“你们……有见到我的‘命定之种’吗?”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在这死寂的荒村里如同鬼魅。几个流放者浑身一个激灵,猛地回过头。只见一个白发女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高处的废墟上。她穿着暴露的露脐中短裙,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在风中摇曳,修长的左腿裹着白丝,右腿缠绕着红色的花朵与藤蔓,胸口那抹雪白在领口处若隐若现。
还没等他们端起武器,女人灰瞳中闪过一丝红芒。几道赤红色的藤蔓如同骤然生长的手臂,携带着艳红的花瓣从她脚下爆射而出,“砰”地一声巨响,将几人死死按在了长满青苔的墙壁上。
“疼疼疼……我草!这……这是那个花女!”被吊在半空的壮汉看清了女人的装扮,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原本涨红的脸瞬间褪成了惨白。
椿偏了偏头,红色的指甲点着自己的下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玩的笑话:“花女?你是说我吗?”
“不、不、不会吧……”瘦子吓得牙关都在打颤,“花女不是二十年前的共鸣者吗?我们是不是见鬼了!不是说她当时共鸣超频死掉了吗!”
壮汉咽了口唾沫,以为这女人只是对从前的事好奇,正想借机卖个关子让她把他们放下来。可他还没开口,面前的女人突然神经质般地笑了起来。
“呵呵……哈哈哈哈……”
椿笑得花枝乱颤,露出的那截平坦小腹跟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原本那张随性慵懒的脸庞此刻染上了一层病态的红晕,灰色的瞳孔里满是令人胆寒的癫狂与渴求。
她踩着高跟鞋,轻盈地从废墟上跳下。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温热的尿骚味——那个瘦子竟被这诡异的场面吓得失禁了。
椿修长的双腿交叠着走近,微微耸了耸精巧的鼻子,深吸了一口气:“这味道,真是久违了。”
没等流放者们明白她在说什么,那些缠绕在脖颈上的藤蔓猛地收紧,几个人两眼一翻,瞬间被勒晕了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那个带头的壮汉在一个极度怪异的触感中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裆部传来一阵阵酥麻又湿热的痒意。他低头一看,差点吓得魂飞魄散。自己的裤子早已不翼而飞,粗糙坚韧的红色藤蔓将他的四肢死死呈“大”字型绑在地上,粗大的肉棒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那个被称为“花女”的女人,正跪伏在他的双腿之间。
椿的脸庞靠得很近,湿软的红唇正紧紧裹着他的龟头。她灰红相间的眼眸向上翻着,死死盯着他,喉咙里发出黏腻的吞吐声。舌尖灵活地在马眼处打着转,毫不掩饰那种最原始、最饥渴的兽性。
“嘶——”强烈的快感和极致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壮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那张殷红的小嘴像是带着某种魔力,死死吸附着他,他感觉到下腹一阵滚烫的酸胀,马上就要决堤。
“我……要……”
察觉到猎物醒来且濒临极限,椿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缠绕在壮汉脖子上的藤蔓猛地向后一勒。
“呃——!”
窒息感在瞬间切断了大脑的氧气供应,濒死的刺激与下体的濒临高潮在同一刻引爆。壮汉翻起白眼,身体猛地挺成了一张弓,再次晕厥了过去。
与此同时,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如同喷泉般射入了椿的嘴里。
椿闭上眼睛,喉咙滑动,将那些腥热的液体一滴不漏地吞咽入腹。红色的舌尖伸出,意犹未尽地舔去了嘴角的乳白残迹。她像是在品尝世界上最顶级的珍馐,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发热的脸颊,发出满足的叹息。
“种子……真是美味的种子。”
……
今州城郊外,潮生崖的密林深处。
湿润的泥土气息混合着腐叶的味道,在林间弥漫。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打在椿那件惹眼的白色镶黑边露脐短裙上。她的脚步轻快得像是一只在枝头跳跃的灵鸟,脚下那双白色高跟凉鞋踩在枯枝上,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刚刚吞食的雄性精液还在胃里散发着温热的余韵,那种醇厚且带着一丝腥甜的“种子”味道,稍稍安抚了她初醒时空虚的胃袋。但这种满足感就像是饮鸩止渴,不仅没有彻底浇灭她心头的莫名躁动,反而让潜藏在骨子里的某种原始渴求愈发高涨。
椿用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卷着灰白色的发尾,感受着右腿上藤蔓饰物的轻微收缩。那被白丝包裹的左腿每迈出一步,都透着一股危险又随性的娇媚。失去了记忆,她并不明白这副身体为什么会对那种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浊液产生如此强烈的渴望。但那又怎样?这世界上的规矩、道德、过去,对现在的她来说,连脚下一片烂叶子都不如。
她要的,只是一颗能让她真正餍足的“命定之种”。
“救救我……有人吗?”
一声虚弱的呼喊从前方传来,打断了椿漫无目的的游走。那声音细若游丝,仿佛随时会断裂。
椿循着声音,绕过一片灌木丛。只见前方一截粗壮的枯木横倒在地上,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女人被死死压在树干下。女人满脸泥污,额头渗着汗水,正痛苦地喘息着。
“能帮我一下吗?”女人虚弱地抬起头,眼神里写满了哀求,“我的腿……似乎断了,求求你,帮我推开它……”
椿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狼狈的女人。她灰瞳里那一点赤红像凝固的血液,不起半点波澜。精致的面庞上找不到一丝怜悯,甚至连好奇都欠奉。
帮人?这种无趣又麻烦的事情,根本不在她的考虑范围里。那女人身上既没有吸引她的气味,也没有她渴求的“种子”,于她而言,不过是一块挡路的石头。
她冷淡地收回目光,毫不犹豫地转身,修长的双腿继续向前迈去,白色的高跟鞋踩过旁边的枯木,连一声多余的呼吸都没留下。
看着椿那无情离去的娇艳背影,地上的女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虚弱的伪装瞬间撕裂。她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臭婊子。”
话音未落,女人吹响了一声尖锐的口哨。
“咻——”
几乎是口哨声响起的瞬间,椿头顶的树冠里骤然坠下一张巨大的黑色合金网,犹如捕猎的巨口,精准地将她整个人罩在其中。
椿的眼神终于冷了下来。这无聊的戏码终于有点意思了。她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掌心翻转,红色的藤蔓刚刚从手指间探出一点尖端,正准备撕裂这惹人厌的网罟。
但没等她发力,合金网上突然爆开刺目的蓝色电光。
“嗞啦——!”
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四肢百骸。那股麻痹感强硬地切断了她身体与共鸣力的链接,神经末梢发出一阵剧烈的抽搐。
“呃……”椿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闷哼。她那双灰红交织的眸子猛地涣散,紧致的娇躯软绵绵地倒了下去,白色的短裙在地上擦过一抹灰尘,彻底没了动静。
……
逼仄而闷热的空间里,劣质烟草的呛人气味与长期不洗澡的汗酸味混合发酵。粗俗的调笑声和金属碰撞的杂音像是无数只苍蝇,在椿的耳膜上嗡嗡作响。
“这就是花女吗?”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不知道啊老大,就是她刚才在落香村袭击的我们。”这是先前那个带头壮汉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却透着一股心虚的谄媚。
“你不是说她还占你便宜吗?你这个废物,是不是花女你都不知道!”低沉粗粝、透着不耐烦的男声劈头盖脸地砸了过去。
随着一阵凌乱的脚步和挨踹后的痛呼,椿昏沉的大脑终于开始缓慢运转。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她微微皱起那秀气的眉头,睫毛轻颤了几下,视线从一片模糊的灰暗渐渐聚焦。
嘈杂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着神经,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胃里那种刚被安抚下去的空虚感再次翻涌上来,那股对“种子”的渴求在腹腔里点燃了一团无名火,叫嚣着需要更多的发泄。
“诶,醒了!”
不知是哪个眼尖的喽啰喊了一嗓子,周围的杂音瞬间停滞了片刻。十几双带着贪婪、畏惧或是下流的视线,齐刷刷地钉在了半空。
椿无力地转动脖颈,灰瞳里倒映出眼前的景象。这是一处由废旧集装箱和帆布搭建的粗糙营地,昏黄的灯光打在几十个衣衫褴褛、神情猥琐的流放者身上。站在人群正前方,那个穿着一身满是机油污渍黑衣的魁梧男人,显然就是他们的首领。
脑海里只有“椿”这个名字的她,对眼前的处境没有任何常理该有的恐慌。她只是懒洋洋地低下头,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原本穿在身上的白色露脐中短裙、脚上的高跟凉鞋,甚至是那一深一浅包裹着双腿的白丝与藤蔓饰物,全都不翼而飞了。
有人把她扒了个精光。
粗糙的麻绳在她的手腕上缠了几圈,死死吊在半空中的钢梁上。她的双臂被强行向上拉扯,连带着整个纤细的上半身都向上拔高。脚尖堪堪能够触碰到冰冷粗糙的泥土地面,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迫展露所有的屈辱姿态。
但椿没有挣扎。她只是神色厌厌地看着自己赤裸的躯体,灰红色的眸子里泛不起半点名为“羞耻”的涟漪。
“花女是这么瘦的吗?你看她瘦得像很久没吃饭一样。”首领大步走到近前,粗糙的大手摸着下巴,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这具悬在半空、白皙得有些晃眼的肉体。
灯光下,她的线条单薄而锐利。双臂高举的姿势让两侧的肋骨在雪白的肌肤下若隐若现,小腹平坦得没有任何多余的脂肪,唯有那盈盈一握的腰段透着惊人的柔韧。双腿虽然修长,却看不出多少力量感,就像是一株脆弱的温室植物,只要稍微用力就会折断。
首领似乎对这份干瘪不太满意。他冷笑了一声,直接伸出那双布满老茧和污垢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贴上了椿平顺的小腹。
粗糙的掌心在细腻得如同绸缎般的肌肤上用力摩挲了一把,留下几道刺眼的红痕。随后,那只手肆无忌惮地向上游走,一把罩住了她胸前那对并不丰满的娇乳。
“真是的,这什么世道,女人连点奶子都没有。瘦成这副鬼德行,也配叫花女?”
首领一边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一边用力捏住那一小团柔软的皮肉。粗暴的揉捏让那小巧的茱萸在指缝间充血挺立,首领的手劲极大,几乎要将那两团软肉直接掐出青紫的淤痕。
周围的流放者们发出一阵哄笑,几个人甚至咽起了口水。对他们这种常年在刀口舔血的暴徒来说,女人本就是稀缺资源,更别提还是这种白净得仿佛掐得出水来的货色,管她是不是共鸣者,落到手里就是一块肥肉。
然而,作为被极尽羞辱的女主角,椿那张清冷明艳的脸上却找不到半分表情。
她没有躲闪,没有尖叫,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那双灰红交错的眼瞳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黑衣首领,像是在打量一件毫无生命的死物。
紧接着,在这个所有人都以为她已经吓傻或是准备哀求的瞬间,她微微歪了歪脑袋,粉嫩的嘴唇轻启,语调慵懒得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
“你们知道……我的命定之种在哪吗?”
全场瞬间死寂。流放者们被她这句没头没脑的话给问懵了,面面相觑,连那个正揉捏着她胸脯的首领动作都僵在了原处。
“什么玩意儿?这娘们脑子有病吧?”首领皱着眉头,一把甩开手。
这时,旁边那个曾经在落香村被椿袭击的壮汉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忆,连滚带爬地凑到首领跟前,压低声音在首领耳边嘀咕了起来。
几秒钟后,首领紧皱的眉头一点点舒展,原本疑惑的目光瞬间被一股亢奋所取代。他上下打量着被吊着的椿,眼神不再是在看一个干瘪的猎物,而是在看一个下贱至极的玩物。
“命定之种?”首领仰起头,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声,笑声在空旷的营地里回荡,震得落在一旁的铁皮哐当直响,“我们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命定之种!想要啊?想要的话,老子全都给你!哈哈哈哈!”
他猛地一挥手,冲着控制滑轮的手下吼道:“把她给我放下来点!”
生锈的齿轮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粗糙的麻绳一点点松开,椿那悬空的身体缓缓下降。直到她的双膝被迫弯曲,跪倒在肮脏的泥地上,面前刚好对准了首领的胯部,齿轮才戛然而止。
手腕依然被吊着,她跪在首领脚下,像个毫无尊严的囚徒。但她的眼神亮了。
面前那个散发着刺鼻汗臭味的黑衣男人,在此时的椿眼里,完全变成了一个行走的食粮库。她那刚苏醒不久的胃壁正在疯狂蠕动,因为她敏锐地捕捉到了——那是和先前一模一样的气味。那种带着淡淡腥膻的浊液味道,正隔着那层脏兮兮的粗布裤子,丝丝缕缕地往她鼻腔里钻。
首领一把揪起椿灰白色的马尾,强迫她抬起头。粗壮的手指用力掐住她的下巴,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下颌骨。
“张嘴。”首领狞笑着下达了命令。
失忆后的椿,面对这极具侮辱性的暴力,并没有反抗,反而是乖巧的照做。她那双灰眸中那抹赤红骤然扩散,病娇般的饥渴感爬满了整张面庞。
她像一只无比听话的狗,顺从地、慢慢地张开了嘴。粉嫩的舌头在唇瓣间若隐若现,喉咙里甚至发出了一声吞咽声。
“真他妈是条听话的母狗。”
首领被她这幅样子勾得欲火焚身,粗暴地扯开了腰带,一把将裤子褪到了膝盖处。一根粗硕黑紫、布满青筋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顶端早已渗出了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骚气。
椿的眼睛瞬间完成了从空洞到狂热的转换。在这股气味的冲击下,什么自尊、什么羞辱,全都被欲望和本能碾得粉碎。
她甚至等不及首领把那玩意儿塞进来,便急不可耐地向前探出了脖子。
温热湿软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椿闭上眼睛,发出了一声极为满足的叹息。她的动作没有任何生涩,仿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对这件事情轻车熟路。
双唇紧紧贴合着那根粗黑的柱体,脸颊深深凹陷下去,口腔里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吮吸着、包裹着。她那一截粉红色的舌尖像是狡猾的灵蛇,在粗糙的肉棒表面来回扫荡。
“嘶——哦!”首领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粗壮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那双满是老茧的手死死按住椿的后脑勺。
椿的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咕叽咕叽”的水渍声。她对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展现出了极大的兴致,舌尖沿着那一圈敏感的肉棱疯狂打转、舔舐。涎水顺着她红艳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雪白赤裸的前胸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这还不够,完全不够。
对“种子”的极度渴求让她根本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式摩擦。椿微微张大嘴巴,将顶端那条狭窄的马眼缝隙暴露在舌尖之下。她如同品尝最甜美的花蜜一般,将灵活的舌尖用力钻进马眼内部。虽然只能刺入一点点,但在那狭小敏感的尿道口里左突右冲、疯狂抠挖的刺激,简直要了首领的命。
“草……这花女的舌头……真他妈绝了!”首领爽得翻着白眼,腰部不受控制地开始前后挺动,拿着椿的嘴巴当成泄欲工具疯狂抽插起来。
椿也不反抗,顺着他的力道起伏。每一次深顶,粗长的肉棒都直抵她的喉咙深处,把她那纤细的脖颈撑得肉眼可见地凸起一块。生理性的反胃感被她硬生生咽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卖力的吞咽与吮吸。
她灰红相间的眼眸透过飞扬的乱发往上看,死死盯着首领那张因为极度快感而扭曲的脸。那里面没有一丝屈从的软弱,只有等待猎物爆发出最终甘霖的贪婪与病态的迫切。
快点。
再快点。
随着首领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亢长浑浊的怒吼,他那布满老茧的大手死死钳住椿的后脑勺,下腹肌肉猛地收紧。滚烫浓稠的白浊犹如开闸泄洪一般,带着强烈到几乎要刺破喉咙的冲击力,一股脑地喷溅进了椿的口腔深处。
“呃——啊……”首领爽得整个人微微颤栗,腰间那根紫黑色的肉柱在椿湿软的喉管里有规律地抽搐着。
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腥热的精液射出,甚至有的因为喷射太猛,来不及吞咽而溢出了唇角,顺着她白皙的下巴和纤细的脖颈蜿蜒流下,滴落在她毫无遮掩、干瘪瘦弱的锁骨上。
被这充满侵略性的雄性体液毫无保留地灌满,椿灰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惊的餍足。她没有任何排斥的挣扎,喉头有节奏地上下滑动,“咕咚、咕咚”地将那些在常人看来恶心至极的粘稠液体尽数吞入腹中。不仅如此,她甚至还伸出那截粉嫩的舌尖,极其仔细地舔舐干净残留在唇边的白浊,犹如一个干渴了几天几夜的旅人终于品尝到了绝世的甘露。
“真不错……”首领剧烈地喘息着,从那张销魂夺魄的小嘴里缓缓抽出疲软的巨物。他看着跪在地上面色潮红、如同母狗般的椿,满意地伸手去摸她那一头灰白短发,正准备再调笑两句。
变故就在这一瞬间发生。
原本乖巧温顺的椿,周身的气质陡然一变。那股病态的渴求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危险与冰冷。
没有任何征兆,几朵艳红刺目的花骨朵从她赤裸纤瘦的脊背处凭空钻出,紧接着,拇指粗细的粗壮藤蔓如同狂暴的赤色蟒蛇,带着凌厉的风声在半空中骤然舒展、抽打。
“啪!”
一条藤蔓狠狠抽在离她最近的一个喽啰脸上,瞬间皮开肉绽,将那人直接掀飞了出去。
“我草!这臭娘们疯了!”
“见鬼了!她还有力气!快跑!”
原本还围在周围看戏流口水的流放者们瞬间乱作一团,连滚带爬地往外躲闪。那几条藤蔓像是长了眼睛般,追着人群疯狂扫荡,原本粗糙简陋的营地帐篷被抽得七零八落。
就在椿眼底的赤红即将彻底爆发,准备大开杀戒之际,一道刺目的蓝色电弧突兀地撕裂了空气。
“嗞啦——!”
高压电流毫无防备地击中了椿那毫无遮掩的洁白肌肤。这电流的强度远超被电网埋伏时的那一击,几乎瞬间将她体内狂暴的频率能量打成了一团死水。
“啊——”
椿发出一声凄厉短促的哀嚎。那些气势汹汹的红色藤蔓像是被抽干了生机的枯草,瞬间萎缩消散。她原本绷直的纤细身躯猛地一僵,随后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肮脏的泥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周围逃窜的男人们惊魂未定地停下脚步,齐刷刷地看向光源处。只见黑衣首领手里正握着一根噼啪作响的高压电枪,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干!吓死老子了,幸亏老大反应快。”带头壮汉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大口喘气。
首领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这具危险又疯癫的女体。他冷哼了一声,将电枪收起,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去,先给她关起来。”他指着地上的椿,冲着几个手下偏了偏头,“去几个人,找找先前残星会留下的那抑制器,找到了给这娘们脖子上带上。”
说到这,首领的目光再次扫过椿那几乎没有二两肉的胸脯和平坦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冷笑。“对了,记得把那药也找找,这皮肉太瘦了,摸着硌手,一点不好玩。”
几个喽啰哪敢怠慢,手忙脚乱地扛起地上昏迷不醒的椿,顺着首领的指示,一路将她拖拽到营地角落一间废弃的地下地牢里。
地牢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恶臭和腐败的味道。
椿被粗暴地扔在冰冷生硬的石板地上。随后,几个喽啰找来了婴儿手臂粗细的麻绳,将她这具娇小纤细的身体死死捆绑成了一个极其屈辱的姿态。她的双臂被反绑在身后,双腿被强行分开绑在两侧的铁环上,整个下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阴暗的空气中。
“这东西……管用吗?”一个瘦猴一样的喽啰手里捏着一个散发着金属冷光的黑色项圈,有些发怵地看着地上的女人。那项圈内侧布满了细密的金属针刺,看起来似乎稍微戴紧一点,就能刺破皮肤。
“有用吧。”旁边那个负责绑绳子的壮汉擦了一把汗,解释道,“听说这也是老大先前用今州城的情报,跟残星会那帮疯子换来的。那群变态,手里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都有。”
有了这句话兜底,瘦猴终于放下心来。他蹲下身,将那枚冰冷的黑色抑制项圈“咔哒”一声扣在了椿白皙纤细的脖颈上。内侧的金属刺瞬间扎入肌肤,虽然没有流血,但也让她原本平滑的脖子上多了几分禁锢感。
项圈刚一扣死,一圈微弱的红光便在项圈表面亮起,这代表着她体内原本躁动的共鸣能量被彻底压制封锁。现在的椿,除了那副身体,已经和一个普通女人没有任何区别,甚至连反抗的力气都挤不出来一丝。
随后,壮汉从怀里掏出几支颜色诡异的针剂和几个密封的玻璃小瓶。
“这药呢?真能让女人变成奶牛啊?”瘦猴看着那些泛着荧光的药水,咽了口唾沫。
“嗨,你怕什么,又不是给你用的,你管呢。老大说这娘们没奶子,那就给她催点出来。”壮汉一脸无所谓地拔掉了针管上的保护套。
“可万一有副作用呢?这都是些来路不明的黑市货。”
“哪那么多废话,赶紧的!”
壮汉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句,直接粗暴地抓起椿那扁平单薄的乳房。虽然没什么肉,但那肌肤的触感却异常滑腻。
尖锐的针头毫不怜惜地刺破了左边那颗小巧的乳头周围的娇嫩肌肤。
昏迷中的椿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眉头紧紧皱起,身体发出无意识的颤抖。一管粉红色的药剂被尽数推入了那干瘪的乳肉之中。
紧接着是右边。
等胸前的两针打完,壮汉又将剩下的两管药剂,粗鲁地扎进了椿那紧致雪白的臀肉里。药水注入的速度极快,甚至在针孔处逼出了一丝猩红的血珠。
打完针,瘦猴熟练地捏开椿的下巴。两人将那几瓶不知道装着什么名堂的浑浊口服药剂,按顺序一股脑地灌进了她的喉咙里。哪怕她昏迷中本能地想要咳嗽抗拒,也被两人死死捂住口鼻,强行逼着她咽了下去。
“行了。”壮汉站起身,拍了拍手,嫌恶地在裤腿上擦了擦手汗,“就留她一个人在这吧,这鬼地方怪臭的,以前好像是茅房吧。”
“走走走,赶紧出去透口气。”
两人转身离开。沉重破旧的地牢铁门在一阵刺耳的轴承摩擦声中被重重关上,最后一道从门缝里漏进来的光线也被彻底掐断。
冰冷潮湿的空间里,只剩下被五花大绑、赤身裸体的椿。黑色项圈的红光在黑暗中幽幽闪烁,而那些被强行注射进她体内的催熟药剂,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沿着血液渗入她那干瘪瘦弱的躯体每一个细胞,开始一场极其畸形而漫长的改造。
……
地牢厚重的铁门被首领一脚踹开,刺目的光线争先恐后地挤进这处暗无天日的逼仄空间。霉味、尿骚味和某种甜得发腻的奇异香气混杂在一起,直冲面门。
首领和身后的两个小喽啰不约而同地皱了皱眉头,抬手扇了扇鼻子周围浑浊的空气。
“给我……渴……你在哪……我的命定之种!呵呵呵……”
角落里传来一阵细碎又病态的呢喃。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口化不开的浓痰,却又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娇柔与疯狂。
三人循声望去,看清地牢中央那道身影的瞬间,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连见惯了黑市各种猎奇场面的首领,都忍不住张大了嘴巴。
仅仅过了三天,被锁在铁环间的女人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那具干瘪得如同风干植物般的纤弱躯体,此刻像是被充了气的气球,被那些来路不明的黑市药剂强行催熟、撑开。最惹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对原本连微微隆起都算不上的平坦地带,如今竟生生隆起成了两团沉甸甸的软肉。至少有D罩杯的体量,在手腕被高吊、身体被迫挺胸的姿态下,夸张地向两边撇去。雪白的肌肤被撑得近乎半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左边那颗曾被扎过针的乳头,此刻肿胀得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在一片雪白中红得极其刺眼。
不仅是胸部,她的腰身虽然依旧纤细,但胯骨和臀部却明显丰腴了一圈。大腿根部甚至长出了一层薄薄的软肉,原本骨感的线条被彻底抹平,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熟透了的、极其不协调的肉欲气息。
可与这副诱人肉体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那令人作呕的状态。
灰白色的短马尾早就散了,一缕缕脏兮兮的头发被冷汗黏在脸上、脖颈上。她仰着头,灰红交错的瞳孔涣散而狂热,死死盯着门口进来的几个男人。嘴巴半张着,一条猩红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面,黏稠的口水顺着嘴角“滴答滴答”地砸在她胸前那对突兀的硕乳上,又顺着沟壑流向平坦的小腹。
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婆子。
脖颈上的黑色抑制项圈依旧闪烁着冰冷的红光,尽职尽责地锁死了她所有反抗的可能。
“渴……种子……给我种子……”
椿似乎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她的身体在锁链中疯狂扭动挣扎,铁环被扯得哗啦作响。那对被强行催大、还未完全适应重力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荡,晃出一片片撩人的肉波。
首领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这个似乎被药物彻底玩坏的“花女”。他踢了踢脚边的碎石,回头冲着身后那个瘦猴一样的喽啰扬了扬下巴。
“你去,把裤子脱了,看看这娘们是不是还疯着,敢不敢再咬人。”
瘦猴吓得往后缩了一步,脸色煞白,连连摆手:“别啊老大!这、这可是那个花女!万一她一口给我那玩意儿咬断了怎么办?我还没讨老婆呢!”
“没出息的废物!”首领一脚踹在瘦猴的小腿骨上,骂骂咧咧,“项圈戴着呢怕个屁!她现在连个娘儿们都不如!”
话虽这么说,首领眼珠子一转,目光扫过椿那干裂起皮的嘴唇,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恶劣的念头。
“行,老子亲自来试试。”
首领冷笑一声,大步走到椿的面前,伸手掐住她满是污垢和冷汗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疯癫的脸。
“你不是渴了吗?”首领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戏谑的残忍,“老子这就赏你点水喝。”
他毫不避讳地当着手下的面解开腰带,粗壮的大手掏出那根因为兴奋而半勃的肉棒。只是这一次,他并没有将它塞进那张极度渴望的嘴里。
“哗啦——”
一股淡黄色的尿液顺着顶端的马眼激射而出,带着温热的气息和刺鼻的骚味,直直地滋在了椿的脸上。
水柱打在她的鼻梁、脸颊,然后顺着曲线流下。
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发生了。
面对这带有极致侮辱性质的排泄物,椿不仅没有半点躲闪和厌恶,反而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干瘪海绵。她那双灰红色的眸子里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甚至努力向前伸长了脖子,迫不及待地张大了嘴巴。
“啊……水……”
她像狗一样接住那些浑浊的尿液。淡黄色的液体冲刷过她的舌苔,甚至有一部分直接灌进了喉管。她没有任何被呛到的不适,反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咕咚、咕咚……”
不仅如此,当尿液的抛物线稍有偏移,洒在她的脸颊或是下巴上时,她还会急切地伸出舌头,去舔舐那些流向唇角的液体。甚至连顺着脖颈流到锁骨的几滴,她都恨不得把舌头扭过去舔干净。
“不够……还要……”
不过十几秒的时间,首领的膀胱就排空了。他抖了抖肉棒,看着面前这个满脸尿液、甚至还在吧嗒着嘴回味的女人,突然爆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
“哈哈哈哈!真他妈是个贱胚子!”首领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冲身后的手下挥手,“去,把她手上的绳子解了。这娘们彻底驯熟了,连尿都能喝得这么香,老子今天非得好好操烂她!”
两个喽啰见状,也跟着淫笑起来,连忙上前解开了绑在钢梁上的绳索。
双手刚一获得自由,失去重力支撑的椿猛地扑倒在地上。但她没有试图站起来,也没有因为长时间被吊着而感到肌肉酸痛。
她只是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泥地上,然后,极其熟练地转过身,将那因为药物催熟而变得异常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
“插我……种子……给我你的种子……”
椿双手撑在又脏又臭的石板上,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在地板上无力地摊开、挤压。她甚至主动伸出一只手,向后掰开自己雪白的臀瓣,将那还没有被开垦过的、干涩紧致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腰肢配合着嘴里病态的呢喃,开始在地板上疯狂地扭动、摇摆。每一次扭胯,那饱满的臀肉都荡起层层肉浪,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畜,毫无尊严地向雄性乞求着交配与填满。
这刺激的画面对于一个常年在刀尖舔血、早就不知道多少年没碰过这么极品女人的首领来说,无异于最烈的春药。
他原本还在裤裆里半软不硬的玩意儿,噌的一下就胀到了极限,紫红色的青筋像是一条条暴怒的虫子趴在那根凶器上。首领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椿那随着扭动而泛起层层诱人波浪的白臀,喉结重重地上下滚了两圈。
“妈的,老子受不了了!”
首领一把扯掉裤子,连皮带也懒得解,就这么赤着下半身大步跨了过去。
地上的椿似乎感应到了那股令她欲望高涨的雄性气息正在靠近,扭动的幅度更大了。那两瓣被药物催出来的丰腴臀肉不安分地磨蹭着粗糙的石板,她甚至主动将两条腿分得更开,湿漉漉的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插进来……好饿……我要种子……”
首领毫不客气地一把揪住她散乱的灰白头发,强迫她仰起头,随后挺动腰胯,那根粗硕的肉棒抵在干涩的小穴口,没有半点前戏,就这么硬生生地捅了进去。
“噗嗤——!”
“啊!”
椿发出一声极其甜腻又夹杂着一丝痛楚的娇呼。
首领的动作猛地顿住了。他原本以为这种随便在大马路上发骚求欢的疯婆子,下面早就松得像个破麻袋了。可谁知这一下捅进去,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瞬间像是有生命一般,死死地吸附上来,紧致得差点让他直接交代在门口。
那种几乎要将他夹断的销魂触感,简直比他这辈子干过的所有雏儿还要紧绷。虽然没有那一层象征着处女的薄膜和落红,但这绝对是未经人事的极品货色!
“草!真他妈是个宝啊!”首领狂喜地爆了句粗口,随即便像一头发情的公牛,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在地牢里回荡,每一下撞击,首领都会用尽全力将自己深深地钉进那不可思议的紧致通道里。
椿被这股巨大的力道撞得整个人在地板上往前一蹭一蹭的。她没有因为这撕裂般的疼痛而抗拒,反而像是个得到了全世界最贵重礼物的孩子。她那双灰红交错的眸子因为生理上的极致刺激而微微上翻,嘴巴半张着,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
“好棒……就是这样……再深一点……呵呵呵……”
她一边承受着野蛮挞伐,一边竟然病娇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娇憨又诡异,配上她那对因为被药物催熟而显得极为夸张、随着撞击在地板上疯狂甩动的D罩杯乳房,整个画面荒诞得让人血脉贲张。
首领哪受过这种刺激,听着这浪荡又疯癫的叫声,看着那剧烈晃动的雪白软肉,他的理智彻底被欲望吞噬。他甚至腾出一只手,粗暴地扯住椿的一只乳房,将那饱满的肉团拉扯得变了形,手指狠狠掐弄着那颗因为充血而肿胀的红点。
“叫啊!再叫浪点!你这只小母狗!”
首领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了一丝丝晶莹的淫液,干涩的通道在如此猛烈的攻势下,终于开始分泌出本能的润滑。水渍声混合着肉体拍打的声音,听得旁边那两个小喽啰直咽口水,俩人的裤裆早就鼓起了高高的帐篷。
“啊……种子……快给我!呜呜呜……好舒服……”
椿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臀部竟然不可思议地向后迎合着首领的每一次贯穿。她的脑子里早就不剩一丝理智,整个世界只剩下被填满这一个念头。这种深入骨髓的麻痒感让她欲罢不能,哪怕是在这种极其屈辱的姿态下,她也只觉得无比的满足。
终于,在首领最后一次近乎狂暴的深顶中,那根炙热的巨物在她的花蕊深处剧烈跳动起来。
“给老子全吞下去!”
首领怒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白浊犹如火山爆发一般,尽数射进了椿那张开的小穴里。这股带有强烈雄性气息的体液,瞬间填满了她空虚的身体,顺着肠壁流淌。
“啊——!满、满了!”
椿发出一声高亢到极致的尖叫,整个身体像是一张崩紧的弓,在地板上疯狂地痉挛、颤抖。她的眼神彻底失焦,翻白眼的同时,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傻笑。大量的高潮液混合着没来得及吸收的精液,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缓缓流到了地上。
首领长舒了一口气,拔出自己的鸡巴。看着地上这摊因为高潮而不断抽搐的绝美人肉,他满意地拍了拍手。
他扭头看向身后早就急不可耐的两个手下,扬了扬下巴。
“行了,别愣着了,这小贱人紧得很,你们俩也过来爽爽。”
那俩小喽啰一听,眼睛都亮了,赶紧三两下扒了裤子冲了上来。瘦猴搓着手,看着还在地上傻笑的椿,咽了咽口水:“老大,这娘们下面还没缓过劲呢,这前后咋弄?”
“废他妈什么话,那不是还有张嘴吗?刚才不还喝尿喝得挺香?”
首领一边在旁边提裤子,一边骂道。
瘦猴一听,立马心领神会。他走到椿的面前,一把揪住她散乱的灰白短发,将那张因为高潮还带着病态红晕的脸拽了起来。
“来,小母狗,嘴张开。”
还没从上一波余韵中缓过来的椿,听到这带着熟悉气味的命令,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张大了嘴巴。
瘦猴那根散发着难闻气味的家伙,就这么粗暴地捅了进去。
与此同时,身后那个壮汉也迫不及待地掰开了那一对沾满精液的丰臀。
“草,真他妈滑!”
壮汉嚎了一嗓子,那根甚至比首领还要粗上一圈的凶器,直接沿着首领刚刚开拓出来的湿滑通道,一杆子捅到了底。
“呜——!”
被前后夹击的椿瞬间瞪大了眼睛。前面是被填满喉咙的窒息感,后面是被再次无情撑开的撕裂感。但出乎两人的意料,她不但没有拼命反抗挣扎,喉咙里反而发出了一种类似野猫发情时的低吟。
“咕叽咕叽……”
瘦猴在前面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甚至开始模仿刚才椿主动吸吮首领的样子,狠狠捏住她的脸颊,强迫那灵活的舌头在自己龟头上打转。
而身后的壮汉则像是在打桩一样,每次抽插都带着呼呼的风声。浑圆臀部在他蛮横的撞击下,每一次相撞都发出“啪啪”的脆响,大腿内侧的白肉跟着剧烈晃动,晃得人眼晕。
“真他妈绝了,这娘们是水做的吗?怎么越插越紧!”壮汉爽得嗷嗷叫唤,每一次深顶都能感受到那花壶深处传来的疯狂吸吮,像是要把他连皮带骨给榨干。
椿像是一块被揉捏到极致的海绵,在这狂风暴雨的双重折磨下,她彻底放弃了一切。那张曾经也许带着高傲清冷的脸庞,此刻已经被淫糜的狂热完全占据。
“好棒……全部给我……种子……”
她嘴里含着那根肮脏的玩意儿,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在那不断被填补、被狠狠撞击的过程中,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就在两人几乎同时爆发的一瞬间。
前面,瘦猴按着她的脑袋,将一股滚烫的腥液尽数射在了她的喉咙深处;后面,壮汉发出一声低吼,那沉甸甸囊袋里的精华,悉数灌进了那条早就湿滑不堪的甬道。
“啊——!”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彻底。椿那对硕乳在疯狂的痉挛中剧烈颤抖,乳尖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的身体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打着挺在肮脏的石板上抽搐。
她翻着白眼,嘴角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吞下的浊液,原本那张随性慵懒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一个病态又满足的傻笑。在这散发着恶臭的地下牢房里,这个失去了记忆、被药物和原始本能彻底扭曲的女人,似乎终于如愿以偿地,在这场充满暴虐与原始欲望的狂欢中,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命定之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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