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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蛇传说·第二部 #13,第十二回·最初的委托

[db:作者] 2026-08-21 14:50 p站小说 13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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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海市的清晨,带着几分海滨城市特有的、侵入骨髓的湿冷。我慵懒地从柔软的被褥中苏醒,伴随着一声惬意的轻哼,舒展着这具完美无瑕的躯体。即便如今身处凡尘,骨子里那份属于上位者的从容依旧如影随形。我麻利地起身,将略显凌乱的床铺整理妥当,伴着洗漱间潺潺的水声,有条不紊地给自己准备了一份简单的早餐。
或许有人会疑惑,此时此刻,在这间略显逼仄的海边小屋里忙碌的究竟是谁?容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白知珩,一名刚刚入行的初级侦探。从调查那些豪门怨侣的婚外情,到寻人觅物,再到刺探商战机密,总之,只要是能换来“报酬”的活计,我统统来者不拒。而今天,正是我这间“真白侦探事务所”开业的头一天,身为老板兼唯一员工,自然是断断不能迟到的。
至于你们好奇的那个高高在上的七色仙峰新任山神魈白去了哪里?呵,那自然就是我了。以我这般随性又极度渴望将一切掌控在手心肆意把玩的性子,怎么可能真如对他们所言那般,乖乖端坐在七色仙峰那枯燥的王座上,干等着猎物上门 ?
就在那九个被我彻底驯服的男儿下山坠入红尘的第三天 ,我便将仙峰上的阵法与琐事尽数抛给了墨岩打理 。随后,我暗中联系了白亭昱,借着他那身象征正义、行事极为便利的刑警皮囊与职权 ,在人界的系统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替我捏造了一个毫无破绽的合法新身份——白知珩。在世俗的档案里,我摇身一变,成了那位令罪犯闻风丧胆的警界精英名正言顺的亲弟弟。随后,我便在这座紧邻着七色仙峰、海风微咸的虚海市边缘,租下了这间视野极佳的海边小屋。
或许你们又要问了,丞翊那天才的脑子想出来的“解忧铺”计划 ,难道就这么作废了?当然不是。在那些光怪陆离的凡人小说里,所谓的“解忧铺”这种虚无缥缈、替人排忧解难的神秘所在,若要真真切切地落地于现代的钢铁森林,其最完美的伪装,不正是“侦探事务所”吗?只要能替那些有困扰的凡人完成心愿,就能从他们身上获得信仰,叫什么名字又有何妨。
然而,理想中门庭若市的盛况并未如期而至。从兴致勃勃的清晨一直枯坐到日上三竿的午后,这间临海的侦探事务所里,除了窗外海鸥的叫声,竟是连半个鬼影都没见着。
“哎呀呀,这普通人的生意,还真是出乎意料的惨淡,完全没有客人嘛……”
我百无聊赖地靠在办公桌前,正欲叹息,门口的风铃却在此刻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叮当轻响。
伴随着被推开的玻璃门,一股裹挟着深秋寒意与某种隐秘高级定制香水味的冷空气涌入室内。来人裹得严严实实,一条质感极佳的羊绒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宽大的帽檐压得很低,鼻梁上还架着一副足以遮挡住所有情绪的宽大墨镜。
可即便被这般繁复的衣物层层包裹,却依旧无法掩盖他身上那股令人根本无法移开视线的致命吸引力。那是一身极其考究的华丽高定,剪裁绝妙的布料顺着他挺拔修长的骨架倾泻而下,虽看不见寸缕肌肤,却在走动间将那宽肩窄腰的精悍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他每迈出一步,都透着一种久居聚光灯下、被无数狂热目光舔舐过无数次才养出来的矜贵与傲慢。那股隔着衣料都能散发出来的、极致内敛却又极具荷尔蒙侵略性的气场,瞬间填满了这间略显空荡的事务所。
看着终于被推开的店门,我顿时来了精神,仿佛一个真正尽职尽责的凡人侦探那般,嘴角挂着完美无缺的职业微笑迎了上去。
“这位客人,可是有什么棘手的烦恼需要帮忙?”我用那套早已准备好的熟练说辞招呼着,“调查婚外情、寻人觅物、商业机密,哪怕是刑事案件的线索侦查,只要您出得起价,真白侦探事务所包您满意。”
然而,那厚重的羊绒围巾下,却传来了一声极为熟悉、清越如玉石相击般的低笑 。
“爷爷,原来父亲说的都是真的。您还真跑到这犄角旮旯的地方,开了个什么侦探事务所呀。”
随着这声熟悉得令人头疼的甜腻嗓音,来人修长的手指麻利地扯下了那条碍事的羊绒围巾,顺势摘下宽大的墨镜。失去了遮挡,那张足以让万千粉丝在演唱会上尖叫到晕厥的、属于顶流偶像严骁的绝美脸庞,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撞入我的视线。他那双被我刻意用法术染黑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眼尾那抹天生的风情在脱去伪装后更是肆无忌惮地流露出来。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不耐烦地将手中的咖啡杯重重搁在桌上:“严骁?怎么是你这小崽子。我走前千叮咛万嘱咐,让白亭昱那家伙管紧嘴巴别告诉你们,他倒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我皱着眉头,目光在他那张毫无瑕疵的脸上刮过,“还有,既然到了这凡人界,就别一口一个‘爷爷’地叫唤。你看看我现在这副年轻帅气的皮囊,生生被你叫老了几个辈分。”
话音未落,严骁非但没有半点被训斥的局促,反而像是一只嗅到了主人气息的大型犬,仗着那具刀枪不入的完美躯体,极其放肆地直接扑进了我的怀里。
他那看似清瘦实则柔韧有力的腰肢顺势贴上了我的小腹,白皙的脸颊在我胸口毫不客气地蹭了蹭,仰起头,用那种软糯到几乎能拉出丝来的嗓音撒着娇:“可是……爷爷就是爷爷呀。这可是刻在灵魂里的羁绊,哪能说改就改。再说了,”他眨了眨那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纤长的睫毛扫过我的衣襟,“若是在外面不叫爷爷,难不成要我当着外人的面,大声喊您‘主人’吗?那样岂不是更让人想入非非~”
感受着怀里这具散发着诱人温度的极品肉体,以及他那明明是钢筋铁骨却偏偏要装出一副娇软模样的做派,我顿时被噎得有些无语,只能冷哼一声,任由他像个八爪鱼似的挂在我身上。
严骁见我没有推开他,胆子愈发大了起来。他像模像样地转动着那双漂亮的眼眸,四下打量了一番这间布置得还算精致、却空无一人的事务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不过嘛……这地方看着还真是冷清呢。爷爷第一天开业,似乎连半个客人的影子都没见着呀。”
被戳中痛处,我冷着脸,强撑着那份上位者的傲慢嘴硬道:“急什么,好饭不怕晚,这都在我的意料之中。”我毫不客气地伸手捏住他那精致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直视我,“倒是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我记得你现在可是炙手可热的顶流偶像。当年我以‘顾沉渊’的身份做你老板的时候,你的通告可是从早排到晚。怎么,现在的那个本来的顾沉渊回来了,他那公司是破产了,还是没给你安排活儿?”
严骁被我捏着下巴,被迫微微仰着头,那优美的天鹅颈拉扯出极具诱惑的线条。他非但没有挣脱,反而顺着我的力道将那张脸往前凑了凑,语气里满是骄傲与自信:“爷爷放心,我现在的通告依旧排得满满当当的。只是……我实在按捺不住想见爷爷的心情,这才瞒着经纪人,偷偷溜出来的。”
他那双暗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不加掩饰的痴迷与病态的依恋,仿佛只要能多看我一眼,让他抛弃所有耀眼的光环也甘之如饴。
“行了,收起你这副狐媚样子。”我松开手,没好气地推了推他的肩膀,“我这小庙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也用不着你来这儿帮倒忙。就你这张脸,要是被狗仔拍到,或者被你的粉丝认出来,我这事务所的门槛今天下午就得被她们给生生踏平了。”
“爷爷不用跟我客气啦!”严骁顺势从我怀里退开半步,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高定外套。随后,他单手插兜,极其骚包地对着我抛了个媚眼,帅气地摆出了一个足以秒杀无数菲林的姿势。
“只要我严骁出马,就没有搞不定的事情。”他微微舔了舔饱满的红唇,眼底闪过一丝只属于我的、满含暗示的浪荡,“爷爷就在这儿乖乖等着,我马上就去给您拉一个最肥的‘猎物’回来。至于我的跑腿奖励嘛……”
他故意拉长了尾音,目光赤裸裸地在我的腰腹间流连了一圈,随后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吐出最直白的邀约:
“今晚……就让严骁做您的床伴吧。”
说罢,没等我发作,他便带着一阵混合着清冽冷香的微风,重新戴上墨镜和围巾,迈着那双修长的腿,无比帅气地推开玻璃门,重新隐入了虚海市略带湿冷的海风之中。
结果没过多久,挂在玻璃门上的风铃再次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我本以为严骁这家伙仗着自己那张能颠倒众生的脸,真去街上给我勾来个什么身价过亿的豪门怨妇或是大金主,谁曾想,随着门被推开,一阵海风裹挟着属于孩童的奶香味飘了进来。
严骁那只曾在舞台上引得无数粉丝尖叫的骨节分明的大手,此刻正牵着一个大约五六岁、背着个洗得发白的小书包的小男孩。
我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挑起半边眉毛,用眼神无声地质问那个满脸写着“快夸我”的绝色偶像:这就是你说的,绝对够分量的客人?
严骁自然读懂了我眼底的戏谑。他不仅没有半分羞恼,反而摘下墨镜,那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精致脸庞上扬起一抹讨好的笑意。他用那即使被衣料包裹也掩盖不住的性感腰线微微倾身,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软糯气音邀功道:“爷爷别看他小,我可是察觉到了,这孩子身上缠着一丝极不寻常的执念因果呢。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嘛,就当是给爷爷的事务所开个张了。”
我无奈地轻笑一声,将信将疑地收回视线。随即,我指了指办公桌前的客椅,安排这小家伙坐下。
这张原本为了接见达官贵人而准备的宽大商业桌,此刻的画面竟显得有些滑稽又诡异的和谐。我慵懒地靠在老板椅上,而桌子的另一边,坐着一个紧张兮兮的五六岁稚童,以及那位随便一张生图都能在热搜上挂三天的顶流大明星严骁。严骁那具曾在无数个深夜里被我开发出极致受虐快感的绝美肉体,此刻正乖顺地挤在客椅的一侧,一双暗金黄色的眼眸波光流转,满是痴迷地盯着我倒果汁的动作。
我麻利地从吧台倒了一杯温热的鲜榨橙汁,轻轻推到小男孩的面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和蔼可亲的邻家大哥哥:“小朋友,喝点果汁吧。告诉哥哥,你有什么烦恼需要帮忙吗?寻人、找东西,我这儿什么活都接哦。”
小男孩双手捧着透明的玻璃杯,吸了吸鼻子,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我哥哥……我想找我哥哥。我哥哥已经两天没有回家了!”
“两天没回家?”我微微蹙眉,身子向前倾了倾,故意试探道,“可是,找人的话,为什么不去找警察叔叔呢?警察叔叔找人可比我快多了。”
小男孩闻言,非但没有被安抚,反而死死地攥紧了杯子,连连摇头:“不能找警察叔叔!爸爸妈妈都在外地打工,家里只有照顾我的保姆阿姨。阿姨说,哥哥肯定是拿着生活费去网吧打游戏了,等钱花光了自己就会回来,根本不管我……”
他说着,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桌面上,小手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画纸:“可是我知道哥哥绝对不会乱跑的!我们明明拉过勾,这个周末要一起在电视上看《百兽战队牙吠连者》的,他还要给我买红狮子的玩具!哥哥最讲信用了,他绝对不会骗我!”
小男孩吸着气,将那张画纸推到我面前,语气里带着属于孩童的执拗与恐惧:“这是我在哥哥房间地上捡到的。哥哥说,如果遇到普通的坏人就找警察,可是……可是哥哥画的这个,是比奥鲁古还要可怕的怪物!警察叔叔一定不会相信的,他们只会觉得哥哥是在玩游戏。但是刚才这个漂亮的大哥哥(他指了指身旁的严骁)说,您是比红衣战士还要厉害的超级侦探,什么怪物都能打败,一定能帮我找到哥哥!”
听着小男孩这番充满童真的言辞,我目光落在那张画纸上。纸上用凌乱的黑色水笔,画着一个扭曲、长着多只眼睛的诡异阴影,在那看似孩童涂鸦的笔触间,我竟真的察觉到了一丝残留的、若有似无的浑浊气息。
我抬起眼帘,与身旁的严骁对视了一眼。严骁那双漂亮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邀功的得意,雪白丰盈的臀肉在椅子上微不可察地轻轻扭动了一下,仿佛在暗示着他这份敏锐的洞察力理应得到我事后的“粗暴奖赏”。
看来,这孩子并非在胡言乱语,他哥哥确实卷入了一些普通人无法触及的阴暗面里。
我收敛了戏谑的心思,神色认真了几分,伸手揉了揉小男孩的脑袋,温和地说道:“好,哥哥明白了。那你现在把真实的详细情况告诉我,你和你哥哥的信息,哥哥试着帮你把他找回来。”
小男孩见我答应,立刻止住了哭泣,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连连点头,思路也变得清晰起来:
“我叫陈童童,今年六岁。我哥哥叫陈宇,他今年十七岁了,是虚海市第三中学高二(三)班的学生。”童童掰着手指头,急切地将自己知道的全部倒了出来,“哥哥平时除了上学,最喜欢去的就是市中心那家‘星界’街机游戏厅。前天晚上,他接了一个奇怪的电话,脸色变得很难看,连最喜欢的游戏手柄都没带,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就跑出去了。走之前他只对我说了一句‘童童乖乖睡觉,哥哥去去就回’,然后……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陈宇,高二学生,游戏厅,诡异的涂鸦,以及一通神秘的电话。
我指腹轻轻敲击着桌面,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这真白侦探事务所的第一单生意,似乎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有趣得多啊。
得到了详尽的信息后,我放缓了语调,揉了揉陈童童毛茸茸的脑袋,郑重地与他约定:“放心吧,大哥哥一定会帮你找到陈宇的。你先乖乖回家,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等我的好消息。”
送走了满眼期冀的小男孩,随着玻璃门上的风铃声渐渐平息,事务所内再次恢复了安静。
我刚一转身,一股夹杂着高级定制香水味与清冽体香的温热躯体便毫无预兆地贴了上来。严骁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挂着一抹极其欠揍却又该死迷人的坏笑:“嘿嘿嘿……”
他像只柔韧的猫儿般扑到我身上,那具白皙得近乎透明、实则刀枪不入的完美身躯毫不避讳地与我紧紧相贴。他那双骨节分明、犹如羊脂玉雕琢般的手指极不老实地在我衣服里四处翻找、摸索,指尖有意无意地刮擦过我的腰腹,带起一阵暧昧的战栗。
“找到了!”
伴随着一声得逞的欢呼,他灵巧的手指一勾,竟是将我贴身收着的“万宝锦囊”给成功翻了出来,拎在半空中得意地晃了晃。
我一把攥住他那不安分的手腕,微微挑眉,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的压迫感:“你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拿我的锦囊干什么?”
严骁被我攥着手腕,不仅没有半分惧意,那双被我隐匿原本颜色的妖瞳反而流转起一层水润的波光。他顺势将丰盈的腰臀靠在办公桌边缘,理直气壮地撒娇道:“找人这种枯燥的麻烦事,靠爷爷这口袋里的法宝还不是信手拈来?随便掏个什么寻踪的物件,一下就能把那小子揪出来,何必费那个凡人的力气。”
我听罢,没好气地冷笑一声,抬起手便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他那顶着一头柔顺碎发的脑袋上。
“啪”的一声轻响。
手掌触及的瞬间,传来的是他那“铜头铁臂”独有的坚硬质感,犹如拍在了一块上好的玄铁上。但我心里清楚,这一巴掌看似惩罚,实则那股震荡的力道会顺着他的头皮,精准地撩拨起他骨子里那股被我深深刻入的受虐渴望。果然,严骁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眼尾瞬间泛起一抹隐秘的潮红,连带着呼吸都重了一分。
“我看你是疯了。”我收回手,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如今我们隐匿在人界,你少给我打这些走捷径的主意。在这凡尘俗世,不到性命攸关的万不得已,绝不可轻易动用锦囊里的法宝,免得招惹来神界的那些眼线。”
严骁委屈地揉了揉其实根本不疼的脑袋,那张被万千粉丝追捧的俊脸上露出一丝嫌麻烦的娇气:“那不用法宝,在这茫茫人海的虚海市,我们怎么找一个故意藏起来的半大高中生啊?”
“那当然是靠我们自己,用凡人侦探的法子去查。”我理所当然地回答道,目光玩味地打量着他,“怎么,堂堂顶流大明星,连这点苦都吃不了?”
听到要亲自去跑腿查案,严骁那双漂亮的眼眸滴溜溜转了一圈。这位向来被团队和助理伺候得无微不至的娇贵少爷,显然对这等体力活毫无兴致。
他猛地直起身子,眼神开始四处乱飘,一边不动声色地往门口的方向挪动,一边极其生硬地扯着谎:“啊……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昨晚还有个MV的拍摄工作没有收尾!导演那边肯定催得急死了,爷爷,找人的事就辛苦您了,我先……”
话音未落,他转身就想开溜。
“想跑?”
我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暗芒,长臂一伸,精准无比地揽住了他那紧致精悍的窄腰。没有给他任何挣扎的余地,我稍一用力,便将他整个人强行拽了回来,重重地撞进我的怀里。
严骁发出一声甜腻的惊呼,背脊死死贴着我的胸膛。我从身后牢牢禁锢住他这具极具雕塑感的完美肉体,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暧昧地喷洒在他白皙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欲:
“严骁,客可是你亲自从大街上给我拉进来的。既然你已经主动蹚了这趟浑水,招惹了我的兴致,现在才想轻易脱身?晚了。”
他似是察觉到了我语气中的危险,那眼眸波光潋滟,喉结紧张地滚动着,丰润的臀瓣甚至下意识地微微收紧,仿佛在期待着我立刻在这办公桌上给他一场粗暴的惩戒。
我看着他这副骨子里透着受虐渴望的浪荡模样,眼底划过一丝戏谑。我没有如他所愿地施暴,而是伸手从腰间取下那只散发着幽紫微光的万宝锦囊 。
“出门查案,你这副皮相太招摇了。”我看着他那张精致无瑕的脸,在心底默念道:“一二三四五,金木水火土,变!”
随着咒语落下,锦囊表面幽光大盛,一个造型古怪的喷雾瓶竟从锦囊口一跃而出,稳稳落入我的掌心。
我毫不犹豫地举起喷雾,对准严骁那张漂亮的脸蛋“哧哧”按了两下。
“咳咳……爷爷,你做什么啊?”严骁被喷了一脸细密的水雾,呛得咳嗽了两声,那张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泛起一丝委屈的薄红。
我慢条斯理地晃了晃手里的瓶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这是‘普通人喷雾’。你这顶流大明星的身份,若是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跟我走在虚海市的街头,只怕案子还没查,咱们就被你的狂热粉丝给生吞活剥了。喷了这个后,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无论你长得多惹眼,在大家眼里,也不过是个毫无存在感的普通路人罢了。”
听到这话,严骁那双漂亮的眼睛瞬间瞪圆了,他一边抹着脸上的水渍,一边半是撒娇半是吐槽地抗议道:“爷爷!!你刚才明明不是还义正言辞地说不能随便动用法宝吗?怎么到了你自己这里就……”
看着他这副敢怒不敢言、眼尾泛红仿佛受了天大委屈却又极度享受被我霸道压制的模样,我内心不免升起一阵掌控一切的极致暗爽。
我凑近他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我的法宝,自然是我做主。有意见?”
严骁浑身一颤,那股被狠狠拿捏的酥麻感瞬间传遍他的钢筋铁骨,他咬着下唇,乖巧地摇了摇头。
“跟上。”我轻笑一声,不再理会他那发软的腰肢,率先迈开长腿,推门离开了事务所。
下午的虚海市商业街喧嚣繁华。有了“普通人喷雾”的加持,严骁那足以让人疯狂的绝世容颜和极其惹眼的身段,在人群中犹如被蒙上了一层灰纱,竟真的无人侧目。只有走在他身侧的我能清晰地欣赏到,他紧致平坦的腹肌在先锋高定潮服下若隐若现的性感沟壑,以及走动间那挺翘饱满的绝佳臀线 。
我们的调查并非一帆风顺,倒显得有些曲折。
我们先是去了陈童童口中的“星界”街机游戏厅。那满脸横肉的老板叼着烟,回忆了半天才想起来:“哦,陈宇那小子啊!他前天晚上确实来过,但根本没打游戏。我看他满头大汗的,手里还拎着好几个沉甸甸的黑色塑料袋,接了个电话就神色慌张地跑了,活像被人催命一样。”
拎着重物?
顺着这条线索,我们又在商业街附近几家隐蔽的烟酒超市和杂货店摸排。果然,在一家偏僻的便利店里,收银员大妈对陈宇印象深刻:“那高中生长得白白净净的,这两天总来我这儿买东西。不过奇怪得很,他一个学生,买的全是些高档的烈酒、成条的进口香烟,甚至还有些昂贵的食品。每次买完都是大包小包地拎着走,累得气喘吁吁的,看起来简直就像是在给什么蛮横的大老板当跑腿的苦力。”
跑腿?苦力?
我指腹轻轻摩挲着下巴,脑海中将这些碎片拼凑。一个普通的高中生,突然间频繁购买这些昂贵且显然不是自己使用的物品,并且神色恐慌、疲于奔命。这背后,分明是被某种力量要挟,被迫在给什么人做牛做马。
直到夕阳西下,我们在商业街后巷的一个烤冷面摊主那里,得到了最关键的线索。
“你们找那个拎着大包小包的高中生?我昨晚收摊晚,确实瞧见他了。”摊主一边翻动着铁板,一边指了指不远处的街道尽头,“他拎着那些东西,一路朝着第三中学的方向去了。可是大晚上的学校早关门了,我看着他轻车熟路地绕到了学校后墙的矮门那里,似乎是翻了进去。那个方向……好像是学校废弃的地下室旧仓库。”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当我和严骁顺着线索,站在虚海市第三中学气派的大门外时,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
初春的夜风带着几分刺骨的凉意,整座校园隐匿在深沉的夜色中,只有几盏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严骁乖顺地贴在我身侧,哪怕这寒风无法穿透他的钢筋铁骨,他却依旧极度渴望着汲取我身上的体温,那挺翘的臀肉在衣料下不安分地向我靠近。
我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这所寂静的校园,眉头却微微蹙了起来。
“奇怪……”我低声呢喃。
按理说,哪怕是周末的晚上,这种市级重点高中的大门处,也该是灯火通明、有保安二十四小时值守的。可此刻,那间本该亮着灯的门卫室灯虽然开着,连个鬼影都没有,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与死寂。
那隐匿在黑暗中的校园地下室,就像是一张正张开血盆大口的深渊巨口,静静地等待着我们的探访。
夜风穿过空荡荡的校园,树影在婆娑间投下诡异的暗斑。我和严骁避开了监控的死角,沿着主教学楼后方那条隐蔽的小径,小心翼翼地一路摸索到了废弃的地下室入口。
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弥漫着一股常年不见天日的潮湿霉味。我拾级而下,修长的手指最终停在了那扇布满铁锈的厚重防盗门上。指腹在冰冷的金属把手上轻轻一拧——纹丝不动,似乎是从里面被彻底反锁了。
我缓缓收回手,将目光投向了身侧的严骁。昏暗的光线下,他那张精致无暇的脸庞泛着莹润的微光,宽松的先锋高定潮服下,那具堪称完美的躯体正蓄势待发。我微微挑起一侧眉毛,下巴轻扬,给了他一个极具压迫感的眼神示意。
这等粗活,自然该轮到他这副刀枪不入的钢筋铁骨来效劳。
严骁瞬间领会了我的意图。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修长笔直的双腿在逼仄的过道里猛地发力,腰腹间精悍的肌肉线条在衣料下瞬间绷紧,带起一股凌厉的劲风。
“砰——!”
一个极其漂亮且充满爆发力的凌空飞踢,那扇沉重的金属防盗门在他的脚下简直如同脆弱的薄木板。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巨响,门锁被生生崩断,大门轰然向内敞开。
然而,就在这足以震慑任何敌人的狂暴一击之后,严骁却毫无征兆地收敛了所有的攻击性。他顺势往我身上一靠,那两瓣饱满挺翘的臀肉极其刻意地擦过我的大腿侧边,那双漂亮的眼眸里瞬间蓄满了湿漉漉的水汽。他像个讨要惩罚的娇媚宠儿,拖长了尾音,软糯而甜腻地冲我撒娇道:“爷爷……这破门好硬,严骁的腿踢得好疼啊~”
哪怕明知道他这副身躯就算硬抗炸弹连根头发丝都不会断,就算如今无法屏蔽痛觉也不至于如此,但我心里清楚,他这是骨子里的受虐欲在作祟,变着法儿地想讨我几句粗暴的训斥或是哪怕一顿狠掐。
可此时的我,却完全没有了调情的心思。
因为就在大门被踹开的瞬间,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刺鼻血腥味,犹如实质般从深不见底的漆黑地下室里扑面而来。
我面色骤冷,一把将还在腻歪的严骁推开,伸手在门框内侧的墙壁上迅速摸索。
“啪嗒。”
伴随着开关被按下的清脆声响,地下室那盏接触不良的白炽灯闪烁了几下,终于亮了起来,将昏黄惨白的光线投射进这片死寂的空间。
而眼前的景象,让见惯了生死的我都不由得瞳孔微缩。
地下室中央冰冷的水泥地上,静静地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连帽卫衣的削瘦少年——正是我们要找的高中生陈宇。他微微低垂着头,那张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上此刻却如一潭死水般面无表情。昏暗的灯光下,他那双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泛白的手里,正死死握着一把刀刃极长的尖刀。
浓稠的鲜血正顺着冰冷的刀槽,一滴一滴,“滴答、滴答”地砸落在地面上。
而在他的脚边,赫然倒着一个穿着门卫制服的中年男人。那男人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趴在地上,后背上被捅出了几个触目惊心的血窟窿,暗红色的血液正源源不断地从伤口涌出,在地板上蜿蜒汇聚成了一大滩触目惊心的血泊,显然已经彻底没了生机。
空气中的血腥味浓郁得几乎要让人窒息。
“这……”严骁也收起了那副浪荡的模样,那具极度诱人却又无比强悍的躯体下意识地挡在了我的身前,肌肉瞬间紧绷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壁垒。
然而,根本没有留给我们在现场查探和反应的时间。
就在我们震惊于眼前这残忍一幕的刹那,身后原本死寂的地下室通道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密集且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对讲机里刺耳的杂音与电流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被无限放大。
“不许动!警察!双手抱头蹲下!”
几道刺目的强光手电光束瞬间撕裂了黑暗的走廊,死死锁定在我和严骁,以及手持血刀的陈宇身上。大批全副武装的警察犹如神兵天降般,瞬间涌入了这狭小的地下室,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我们。
这诡异的时间差,这场突如其来的命案,简直就像是一张早已编织好的巨大罗网,正不偏不倚地将我们死死罩在了其中。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哪怕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我,也不得不暂时收敛起山神的傲慢,配合着这人界的法则。陈宇被当场戴上手铐押走,那个倒在血泊中的中年男人,正是我们之前在校门口没有瞧见的那位门卫。而我和严骁,自然也被作为命案现场的头号疑犯,被警车一路呼啸着带回了市局进行调查。
审讯室里的白炽灯惨白而刺眼。
随着沉重的铁门被推开,一股几乎要将周遭空气都冻结的冰冷气息悄然涌入。负责审讯我们的,是一名年轻的刑警。他没有穿常见的深色警服,而是一身极其惹眼、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骚包的洁白制服。
那身雪白的布料被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剪裁极其贴合他那清瘦却挺拔的骨架,将他那不盈一握的柔韧窄腰和修长的双腿勾勒出一种禁欲到了极致的冰冷色气。他的皮肤比一般人要白得多,是一种常年不见天日、仿佛能看透血管的冷白皮。五官生得极其漂亮,眉眼狭长,鼻梁高挺,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温度,就像是极寒之地的千年玄冰,透着一股生人勿近、高高在上的傲慢。
他在桌前坐下,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将警官证推到我面前——楚景珩,虚海市刑侦支队刑警。
看着他那张冷峻漂亮的脸,我眼底不由得闪过一丝极深的探究与惊疑。不知道为什么,从这个楚景珩踏进审讯室的那一刻起,我竟然从他那冷冰冰的躯体深处,敏锐地捕捉到了一股极其微弱、若隐若现的……类似于葫芦兄弟的本源气息!
这怎么可能?那七个小葫芦的转世,明明此刻全都被我打上了奴印,变成了离不开我的半妖禁脔,怎么这世间还会冒出第八个带着同源气息的绝色男儿?若非我十分确信那七兄弟就在我手心,我定会毫不犹豫地将眼前这个高傲的冰山警官,也当成是某个的葫芦娃的转世了。
“说吧。”楚景珩冷冷地开了口,那清冽的嗓音仿佛淬了冰的刀刃,目光极具穿透力地盯着我,“你们两个,大晚上的偷偷跑到去学校的地下室做什么?”
我收起心底的惊疑,换上一副从容不迫的职业微笑,将口袋里那张印着“真白侦探事务所”的名片夹在指尖,隔着桌子递了过去:“警官,我们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去那废弃地下室,完全是为了完成一项寻人的委托。”
楚景珩垂下那双冷淡的眼眸,修长的两根手指夹起我的名片,随意地扫了一眼。
“白知珩?侦探?”他那形状优美的薄唇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弧度,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干这种招摇撞骗的行当。”
说罢,他将目光移向了一旁大马金刀坐着的严骁,修长的手指轻轻一点:“那他呢?也是去破案的?”
我面不改色地接话:“这是我的助手。”
“少骗我了。”楚景珩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冷哼一声,那张禁欲的脸上写满了看破一切的鄙夷,“哪有拿如今正当红的顶流大明星来做侦探助手的?你们当警局是你们拍戏的片场吗?”
我猛地一愣,转头看向严骁,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普通人喷雾”的时效,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悄然失效了!此时的严骁,那张完美无瑕、自带聚光灯效果的绝美脸庞,以及那身标志性的先锋高定潮服,在这惨白的审讯室里简直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
见我被这冰山警官一句话噎住,向来只对我一人服软的严骁瞬间炸了毛。他那股被我惯出来的傲慢与狂妄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一双暗金黄色的眼眸挑衅地瞪着楚景珩,修长的双腿往桌上一搭,嗤笑道:“怎么?你们刑法里有哪条规定,当了大明星就不能给我老板当侦探助手了吗?管得未免也太宽了吧,楚大警官。”
面对严骁这副刺头的模样,楚景珩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只是冷哼了一声,将视线收回,修长的手指在面前的警务终端上快速敲击,输入了我的身份信息。
屏幕光反射在他冷白的脸颊上。突然,他敲击键盘的动作微微一顿,那双始终古井无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度意外的错愕。他抬起头,重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语气变得有些微妙:“你……居然是白亭昱的亲弟弟?”
我心里暗自好笑。幸好提前让白亭昱给我做好了伪装身份,否则这种情况,不动用妖法真是很难脱身,白亭昱那和他同为刑警,他们之间有过交集实属正常,有了这一层关系,一般警察也会卖白亭昱一个面子不会太为难我。
我假装露出一抹惊讶的神色,身子微微前倾:“怎么,楚警官认识家兄?”
楚景珩很快收敛了那一丝意外,重新恢复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他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冷哼了一声:“只是同学而已,不是很熟。”
就在这时,他桌上的内部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简短地回应了几声“明白”、“好”,随后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行了,你们可以离开了。”楚景珩站起身,雪白的制服在动作间勾勒出他紧致柔韧的腰线,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现场的监控和证据链已经调查清晰,那起命案确实和你们没有关系。”
我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看着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故意问道:“那……凶手你们警方已经断定,就是那个叫陈宇的高中生了吗?”
楚景珩双手撑在桌面上,极具压迫感地俯视着我,薄唇吐出冰冷的反问:“人证物证俱在,凶器还在他手里攥着,除了陈宇,还会有其他人吗?还是说,这位‘大侦探’现在突然想要替他自首?”
走出市局大门,深秋的夜风迎面扑来。
回想着楚景珩刚才那副拽得二五八万、仿佛能把所有人都踩在脚底的傲慢模样,我气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若不是我如今已经成为了七色仙峰的山神,打算在这虚海市收敛妖性、低调行事,就凭我以前那无法无天的邪肆性子,我定要当场将他那身雪白的制服撕个粉碎,用最残暴的手段碾碎他那可笑的冰冷与自尊,将他也一并调教成一个红着眼眶、只能跪地求饶、这辈子都离不开我胯下的淫乱娈童!
“爷爷……”
一声略带委屈的轻唤将我从那充满暴虐与淫靡的幻想中拉了回来。
严骁站在警局门外的路灯下,那张足以让万千粉丝疯狂的绝世容颜上,此刻却挂满了失落与自责。他像只做错了事的大型犬,轻轻扯了扯我的衣袖,暗金黄色的眼眸里满是懊恼:“抱歉,爷爷。明明是我们开业的第一单委托,我却没能帮上忙,还让您跟着来这破地方受气,让您的第一次委托就这么失败了……”
看着他这副极度依赖我、因没能讨我欢心而萎靡不振的模样,我心头那股被楚景珩挑起的无名火瞬间熄灭了大半,心底反而不可遏制地生出一丝动容与柔软。
我反手握住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指腹轻轻摩挲着他微凉的手背,轻笑一声:“谁说我们失败了?”
“可是……”严骁咬了咬下唇,眉头微蹙,显得有些急切,“陈宇不是已经被警察当场抓了现行、关进看守所了吗?我们当初答应陈童童,是要找到陈宇并把他平安带回家的。现在这样,委托根本就不可能完成了啊。”
我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算计与锐利。我拉着严骁,慢慢走入夜色的阴影中,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森冷:
“这案子,远没有那个姓楚的冰山警官想的那么简单。严骁,你可知道,白天我决定接下这个案子之前,从陈童童给我的那幅随手涂鸦上,究竟感应到了什么气息吗?”
严骁愣了一下,眨了眨眼,有些不解地说道:“不就是一股极其普通的污秽气息吗?既然那孩子说是怪物,我估摸着大概是虚海市附近什么不入流的低等妖物作祟罢了。”
“你错了。”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严骁,目光深邃得仿佛能吞噬周遭的夜色。
“那不是寻常的妖气。”我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久违的、面对未知猎物时的兴奋,“那是……‘魔’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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