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关严。
嘉瑜和小梨都没注意到。
客厅的灯早就灭了，只有卧室这盏暖黄落地灯还亮着。门缝里漏出一道细细的光，照在走廊地板上，也照出了站在那里的身影——子昂。
他刚从外面回来，本来想直接回自己房间，却被卧室里断断续续的喘息和丝袜摩擦的细碎声吸引了过去。起初他只想看一眼确认是不是小梨在哭，结果一眼就看见了姐姐跪坐在床上，黑丝大腿根被撕开一道口子，妹妹趴在她怀里，白丝腿缠得死紧，两人下身还贴在一起磨，玩具的嗡嗡声混着湿腻的水声。
子昂的喉结滚了滚。
他二十岁，比姐姐小一岁，比妹妹大一岁。在这个家里，他永远是那个被两个姐姐宠着、护着的“老二”。可此刻，他看着嘉瑜低头吻小梨汗湿的眼角，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一件瓷器，又看着小梨哭着往姐姐怀里钻，白丝脚尖乱蹬的样子，他忽然觉得胸口烧得厉害。
他推门进去了。
声音不大，却足够让两个女孩同时僵住。
嘉瑜先抬头，黑丝肩带滑到臂弯，胸口起伏得厉害。她看见弟弟站在门口，脸瞬间烧起来，却没急着遮挡，只是声音发抖地叫了一声：
「……子昂？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小梨吓得把脸埋进姐姐颈窝，呜呜地想把自己藏起来，白丝腿却还缠在嘉瑜腰上，动弹不得。
子昂没说话，只是反手把门关上，反锁。
他走近床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
「姐……小梨……你们在玩什么，我都看见了。」
嘉瑜咬唇，耳根红得滴血。她平时在弟弟面前永远是那个端庄可靠的大姐，此刻却像被抓包的小孩，声音小得可怜：
「我们……我们只是……」
话没说完，子昂已经跪上床。他先伸手，轻轻摸了摸姐姐的脸，指腹擦过她唇角残留的晶亮液体，然后低头吻了下去。
吻得不重，却很深。舌尖撬开她的唇，卷住她的舌，像在确认什么。嘉瑜先是僵住，然后软了下去，手下意识抱住弟弟的脖子，黑丝腿缠上他的腰——甜蜜、依赖、带着一点只有情侣才有的黏腻。
小梨从姐姐颈窝里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这一幕。她没吃醋，反而觉得心里软软的、热热的。她小声叫：
「哥哥……」
子昂转头看她，眼神瞬间软下来。他松开姐姐，伸手把小梨捞进怀里，像抱小猫一样把她抱到腿上，低头亲她的额头、鼻尖、唇角，一下一下，很轻很宠。
「小梨不哭……哥哥也想加入，好不好？」
小梨红着脸点头，声音细细的：「嗯……哥哥最好了……」
子昂先把小梨放回姐姐身边，然后开始脱衣服。他的动作不急，T恤掀起来时露出紧实的腹肌，裤子褪下时，那处已经硬得发疼。他跪坐在两个女孩中间，一手揽住嘉瑜的腰，一手托着小梨的臀，把她们都拉近自己。
「姐……」他先低头咬住嘉瑜的耳垂，声音哑哑的，「你刚才玩小梨玩得那么开心，现在也让弟弟疼疼你。」
嘉瑜呜咽了一声，主动把腿缠得更紧，黑丝大腿根蹭着弟弟的硬挺。子昂低笑，伸手握住自己，抵在姐姐被撕开的黑丝破口处，缓缓顶进去。
嘉瑜猛地仰头，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哭腔：「子昂……慢、慢点……姐姐……姐姐第一次被你……」
「我知道。」子昂吻她锁骨，动作却没停，「所以我会很温柔……像你平时对我那样。」
他一边动，一边伸手去摸小梨。手指先滑进她还戴着玩具的软处，轻轻按住震动开关，开到最低档。小梨立刻“啊”地叫出声，白丝小腿乱蹬，扑进哥哥怀里。
「哥哥……那里……还在震……」
「哥哥帮你关掉。」子昂低声哄，手指却没拔出来，而是顺着玩具边缘，轻轻抠弄内壁。小梨哭得更凶，双手抱紧他的脖子，白丝脚趾蜷在黑丝大腿上。
嘉瑜看着弟弟宠妹妹的样子，眼里水光更重。她主动挺腰迎合弟弟的撞击，黑丝腿夹紧他的腰，低声喘：
「子昂……再深一点……姐姐想要……」
子昂低头吻她，同时加快节奏。另一只手把小梨抱得更紧，让妹妹的胸口贴着自己的胸膛，白丝与他的皮肤摩擦。他低头咬住小梨的耳垂，轻声哄：
「小梨最乖了……哥哥一会儿也好好疼你……让你也舒服到哭。」
小梨哭着点头，玩具还在震，她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子昂忽然把玩具拔出来，换成自己的手指，两根并拢插进去，模仿刚才姐姐玩她的节奏。
小梨尖叫一声，热流涌出，打湿了哥哥的手掌。
嘉瑜被弟弟顶得快到极限，她死死抱住子昂的脖子，声音破碎：
「子昂……姐姐要……要到了……」
「一起。」子昂声音发紧，最后几下撞得又深又重。
嘉瑜先崩溃，仰头哭出声，黑丝大腿绷紧，热流裹着弟弟涌出来。子昂被烫得一抖，低吼一声，也跟着释放，全部灌进姐姐身体里。
小梨被哥哥的手指带着，也在颤抖中泄了出来。她哭着扑进子昂怀里，白丝腿缠上他的腰，像只黏人的小猫。
三人同时软下去，紧紧相贴。
子昂先缓过来，低头亲了亲姐姐的唇，又亲了亲妹妹的额头。他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温柔：
「姐……小梨……以后我们三个……一起，好不好？」
嘉瑜红着脸，轻轻点头，黑丝手指勾住弟弟的脖子。
小梨把脸埋进哥哥胸口，声音小小的、带着哭腔：
「嗯……哥哥姐姐都在……小梨最开心了……」
子昂笑了，把两个女孩都抱进怀里，黑丝、白丝、汗水、爱液，全都混在一起，像再也分不开的羁绊。

三人喘息了好一会儿，房间里还残留着浓重的甜腻气息。子昂把嘉瑜和小梨都抱在怀里，黑丝、白丝、汗湿的皮肤贴在一起，谁也没舍得先动。
小梨先抬起头，眼角还挂着泪珠，却带着一点委屈又期待的神情。她小声拽了拽哥哥的胳膊，白丝脚尖轻轻蹭着子昂的大腿内侧：
「哥哥……刚才只疼姐姐了……小梨也想要……和哥哥……单独一次……」
她声音细细的，尾音带着鼻音，像在撒娇，又像在怕被拒绝。
子昂心口一软，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又转头看向姐姐。嘉瑜正靠在他肩上，黑丝肩带还歪着，眼神温柔又纵容。她轻轻点头，声音哑哑的：
「去吧……姐姐看着你们。」
她说完，把自己挪到床头，靠着枕头坐好，黑丝长腿交叠，姿态还是带着一点平时端庄的影子，却又在眼底藏着餍足的涩意。
子昂把小梨抱到自己腿上，让她面对面跨坐在他腰间。白丝过膝袜被汗浸得半透明，紧紧贴着她细嫩的腿根。他低头吻她的唇，先是轻啄，然后渐渐加深，舌尖卷住她的小舌，带着一点哥哥特有的耐心和宠溺。
小梨呜咽着回应，双手抱紧哥哥的脖子，白丝小腿缠上他的腰，像怕他跑掉。她下身还湿得一塌糊涂，刚才玩具和手指留下的热意还没散，此刻贴着哥哥已经硬挺的地方，轻轻蹭了蹭。
「哥哥……小梨里面……还空空的……」她把脸埋进子昂颈窝，声音闷闷的，羞得耳根通红，「想要哥哥……填满……」
子昂喉结滚了滚，声音低哑：「哥哥会很温柔……小梨最乖了，别怕。」
他托着她的臀，缓缓把她往下按。那处还肿胀着，一碰就缩，却又贪婪地往里吸。子昂只进了个头，小梨就猛地吸气，腰塌下去，白丝脚趾蜷紧。
「哥哥……好大……撑、撑开了……」
「放松……哥哥慢慢来。」子昂吻她耳垂，一只手抚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打圈，安抚似的。
他一点点推进，每进一分，小梨就哭得更凶，却又主动往下坐。等到完全没入，她整个人软成一滩水，趴在哥哥胸口呜呜直哭：
「哥哥……满了……好满……动一下就……就想哭……」
子昂没急着动，只是抱着她，让她适应。低头亲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小梨最棒了……哥哥好喜欢你这样……紧紧裹着哥哥……」
嘉瑜在床头看着这一幕，眼底水光更重。她伸手轻轻抚摸小梨的后背，又摸了摸子昂的肩膀，像在无声地鼓励。
过了好一会儿，小梨自己开始动了。她腰肢试探性地扭了扭，白丝大腿根蹭着哥哥的小腹，每一次都让那处更深地顶进去。她哭腔都变了调，带着满足的颤抖：
「哥哥……好舒服……小梨……小梨好喜欢哥哥……」
子昂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双手托紧她的臀，开始往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稳，撞得小梨尖叫连连，白丝小腿在空中乱晃，脚踝处的丝袜被汗浸得发亮。
「哥哥……太深了……要、要坏掉了……」小梨哭着摇头，却又死死抱紧他，「不要停……小梨想要……想要哥哥的……」
子昂加快节奏，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粗重：
「哥哥也……也忍不住了……小梨这么乖……哥哥要给你……全部给你……」
嘉瑜看得呼吸都乱了。她伸手过去，轻轻揉着小梨的小核，指腹隔着白丝按压，帮妹妹加一把火。
小梨被双重刺激，猛地仰起脖子，尖叫出声：「哥哥……姐姐……我、我不行了……要出来了……」
她全身绷紧，白丝脚尖绷成直线，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裹着哥哥喷溅而出。子昂被烫得一抖，低吼着最后几下撞进去，也跟着释放，全部灌进妹妹身体里。
小梨软软地瘫在哥哥怀里，哭得断断续续，却带着满足的笑。她把脸埋进子昂胸口，小声呢喃：
「哥哥……好喜欢……小梨是哥哥的……」
子昂亲了亲她的唇角，又抬头看向姐姐，眼神温柔又炙热：
「姐……现在轮到你了？」
嘉瑜红着脸笑了笑，黑丝长腿伸过来，轻轻缠上弟弟的腰。

三人缠绵了好一会儿，身上黏腻得不成样子。子昂先起身，把嘉瑜和小梨一左一右抱起，声音低哑却温柔：
「去浴室吧……洗干净一点，再继续。」
嘉瑜红着脸嗯了一声，黑丝已经被汗和爱液浸得半透明，贴在腿上像一层湿亮的薄膜。小梨则软软地靠在哥哥怀里，白丝过膝袜卷到膝盖以下，露出大腿内侧的红痕。她小声呢喃：
「哥哥……姐姐……小梨腿软了……抱我……」
浴室门一开，热气腾腾的淋浴花洒已经开着——子昂刚才回来的时候顺手调的温度。雾气弥漫，瓷砖墙上很快就凝了水珠。
子昂把两个女孩都放到淋浴间的长条凳上，先打开温水，让水流从头顶浇下来。三人身上的丝袜瞬间被打湿，黑丝和白丝颜色更深，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每一寸曲线。
嘉瑜靠在墙上，黑丝长腿交叠，水流顺着锁骨滑到胸口，又沿着腰线往下淌。她看着弟弟把小梨抱到怀里，低头吻她，眼神温柔得发烫。嘉瑜忽然伸手，从后面环住小梨的腰，指尖隔着湿透的白丝，轻轻揉她还肿胀的小核。
小梨猛地吸气，腰往前弓，哭腔都带了水汽：
「姐……姐姐……那里还敏感……」
「知道敏感才摸。」嘉瑜贴着妹妹耳边低笑，声音哑哑的，「小梨刚才被哥哥填得那么满……现在姐姐帮你再舒服一点。」
子昂低头看着姐姐挑逗妹妹的样子，呼吸更重。他把小梨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双手托着她的臀，直接把人抵在墙上。水流从三人头顶浇下，冲刷着丝袜上的黏液，却又让一切更滑腻。
他抵住小梨的入口，缓缓顶进去。小梨立刻仰头尖叫，白丝小腿缠上哥哥的腰，脚踝在水里乱晃。
「哥哥……好烫……水和哥哥一起……进来了……」
子昂低吼着开始动，每一下都撞得水花四溅。小梨哭得断断续续，却主动挺腰迎合。
嘉瑜没闲着。她跪到小梨身侧，一手扶着妹妹的腰，另一手伸到两人结合处，指腹轻轻按压小梨被撑开的小核，又顺势滑到哥哥根部，隔着湿透的皮肤揉弄。
子昂被姐姐的手一碰，动作猛地一顿，喉咙里溢出粗重的喘息：
「姐……你这样……我忍不住……」
嘉瑜抬头，湿发贴在脸颊上，眼尾泛红。她忽然凑过去，吻住小梨的唇，舌尖卷住妹妹的小舌，吻得又深又缠绵。水流顺着两人唇角往下淌，混合着唾液，拉出细细的银丝。
小梨被吻得呜呜直哭，双手抱紧姐姐的脖子，白丝大腿根被哥哥顶得一颤一颤。她断断续续地喘：
「姐……哥哥……一起……好舒服……」
嘉瑜松开唇，转而低头含住小梨的胸尖，隔着湿透的白丝吮吸。舌尖在丝袜纤维上打圈，刺激得小梨腰肢乱扭。
子昂看得眼都红了。他忽然把小梨抱得更高，让她的腿架在自己臂弯里，撞得更深。嘉瑜趁机把手伸到自己腿间，黑丝已经被水冲得半透明，她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插进自己还残留着弟弟味道的地方，开始自慰。
她的动作不快，却带着节奏，和弟弟顶妹妹的频率同步。每一次子昂撞进去，嘉瑜的手指就往里送一分。她喘息着抬头，看着弟弟和小梨交合的地方，低声呢喃：
「子昂……再用力一点……把小梨顶哭……姐姐看着……也想要……」
小梨哭得更凶了。她伸手去摸姐姐的手腕，声音破碎：
「姐……姐姐也……也一起……小梨想看姐姐……舒服的样子……」
嘉瑜咬唇，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水声、撞击声、喘息声混在一起，浴室里雾气更重。
子昂终于绷不住，低吼着最后几下撞得极深。小梨尖叫一声，整个人绷紧，白丝脚尖在空中乱点，一股热流裹着哥哥涌出来，混着水流往下淌。
子昂被烫得一抖，也跟着释放，全部灌进妹妹身体里。他喘着气，低头吻小梨的唇，又转头吻姐姐。
嘉瑜被弟弟的吻带着，也在手指的抽送中到达顶点。她呜咽着软下去，黑丝大腿颤抖，水流冲刷着她腿间的狼藉。
三人靠在墙上喘了好一会儿。
子昂先缓过来，关掉花洒，拿过浴巾把两个女孩都裹住。他低头亲亲姐姐，又亲亲妹妹，声音温柔得发哑：
「姐……小梨……我们三个……以后天天这样，好不好？」
嘉瑜红着脸点头，黑丝手指勾住弟弟的脖子。
小梨把脸埋进哥哥胸口，声音小小的、带着哭腔却甜腻：
「嗯……哥哥姐姐都在……小梨最开心了……」
浴室里水汽还未散尽，黑丝、白丝、湿发、红痕，全都纠缠在一起，像一场永远不会醒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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