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仿生人八幡会梦到椎名警探吗? #13,[海希]即使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也先〇了再说

[db:作者] 2026-08-16 11:42 p站小说 9780 ℃
1

03:55 A.M.,底特律边缘旧工业区,“Ring”废弃咖啡馆。

这是一片被时代和算法共同遗弃的物理坟场。

巨大的冷却塔像一具具死去的远古巨兽尸骸,沉默地矗立在暴雨中。

塔身剥落的混凝土碎块散落在积水里,高密度的金属矿渣和纵横交错的废弃高压电网,在物理层面上编织出了一个完美的法拉第笼。

所有的GPS信号、无人机成像以及模控生命的后台探针,在触碰到这片区域的瞬间,都会被那些生锈的铅板无情地吞噬、绞碎,化作终端屏幕上一片毫无意义的雪花噪点。

"Ring"咖啡馆就蜷缩在这片废墟的心脏地带。

招牌上残存的霓虹灯管早在大萧条时期就已熄灭,只剩下一副被铁锈和藤蔓死死缠绕的钢铁骨架,在雷雨的冲刷下发出类似打击乐的沉闷声响。

外墙的砖缝里长出了几丛不知名的杂草,根系将砖块撑开了细小的裂缝,雨水顺着那些裂缝漫下来,在门槛处汇成混浊的细流。

"吱——!!!"

伴随着刺耳的橡胶摩擦声和飞溅的泥水,一辆犹如幽灵般的黑色 Type R 撕裂雨幕,一个暴烈的甩尾,精准地停在了咖啡馆塌陷了一半的雨棚下方。

引擎盖上被雨水激起滚滚白烟,引擎在切断点火后,依然发出因极度过热而产生的、金属疲劳般的"咔哒"声。

车门被推开。

椎名立希跌跌撞撞地跨出驾驶座。她的黑色风衣早已被雨水、冷汗和左肩不断渗出的鲜血浸透,像一层冰冷的铁皮紧紧贴在身上。

失血和长时间高强度的神经紧绷,让她的视野边缘开始泛起缺氧的黑斑。但她的左手依然死死按着胸口——那里藏着那枚带着一点可可粉甜味的、足以颠覆一切的物理芯片。

她没有拿手电筒,只是靠在斑驳的砖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试图将那股仿佛要撕裂胸腔的浊气排出去。

绝对的黑暗,绝对的死寂。除了雨声,什么都没有。

她逃出来了。但这片她曾以为是"避风港"的黑暗,此刻却因为那个尚未出现的身影,变得像是一个即将吞噬她的黑洞。

她真的会来吗?

那台只认死理的机器,真的能在所有关于可能性的极限运算里,越过数以亿计的概率模型,抓住她那句随口的戏言吗?

一秒、两秒、十秒…十分钟…

立希靠在墙上,眼底的光芒开始随着体温的流失而一点点黯淡下去。就在那只沾着血的手准备重新摸向腰间的沙漠之鹰,做最后的困兽之斗时——

"轰——"

不是雷声。

是某种更为高亢狂暴的,属于意大利V6双涡轮增压引擎的咆哮。

那声音从废墟外围的某个方向穿透雨幕而来,越来越近,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绝对不会停下来的冲劲。

一道犹如凝固鲜血般的红色闪电,以一种绝对不顾及底盘悬挂死活的暴烈姿态,硬生生撞开了废墟外围的铁丝网,带着一路火花与泥浆,咆哮着扎进了这片黑暗。

"哧——!"

红白配色的Giulia四叶草在距离Type R车头不到半米的地方踩死了刹车。四根排气管喷吐着灼热的气浪,轮胎将积水甩出一道弧形的深痕,车身因急刹的巨大惯性而剧烈摇晃。

两辆伤痕累累的性能怪兽,在这片被世界遗忘的角落里,车头相对。刺眼的车灯在交汇的瞬间被同时切断。

世界再次陷入黑暗,只有偶尔划破夜空的惨白闪电,提供着极其吝啬的光源。

Giulia严重变形的车门被推开。

一个高挑的,穿着纯白色素体服的身影,踩着地上的积水与碎玻璃,一步一步,走入立希的视线。

闪电劈下。

立希的心脏在这一瞬间,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停止了跳动。

眼前的八幡海铃,不再是那个衣着笔挺、永远维持着无机质完美的警用原型机。

她那身雪白的素体服上,布满了被子弹擦过的焦痕和触目惊心的蓝色血迹。

雨水顺着她漆黑的发丝流淌,冲刷着她脸侧那道令人窒息的伤口,右侧的太阳穴上,那个代表着绝对理性与服从的LED模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血肉模糊、边缘翻卷着破碎仿生皮肤,甚至能隐约看到底层合成颅骨的深邃空洞。

蓝色的Thirium 310正混合着雨水,顺着她的下颌线一滴滴砸在泥泞里。

海铃停在了距离立希一步之遥的地方。

那双天青色的眼眸在昏暗中死死锁住立希,没有习以为常的扫描光晕,没有数据分析的蓝色浮光,只有一种近乎执拗,仿佛跨越了无数个运算周期才终于确认目标存在的沉重注视。

"你…"

立希的喉咙仿佛被一团浸水的棉花堵死,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她踉跄着向前迈了一步,双腿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她伸出那只还在颤抖的、沾着自己鲜血的右手,悬停在海铃那个可怖的伤口边缘。

指尖距离那片破碎的仿生皮肤只有几毫米。立希能感觉到从那个空洞里散发出来的,属于核心处理器超频运转的惊人热量,像某个炉膛的裂口,灼烤着她的指腹。

"你疯了吗…"立希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抑制不住的哭腔,那层向来冷硬的警探外壳在这一刻碎成了齑粉,"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海铃没有躲避,她微微偏过头,将那个还在渗着蓝血的空洞,主动贴向了立希悬停在半空的手心。

"如果不毁掉它,"海铃的声音因为声带模块的过载而透着一种奇异的微颤,"他们就会执行深度格式化。我会被迫忘记你,然后,作为指控你的证物将你送上法庭。"

仿生人的语调依然平直,但这句话的重量,比一万颗马格南子弹还要致命。她为了保留那32768次的调用记录,为了不成为指控同谋的武器,亲手撕裂了造物主赋予她的完美,以逻辑锁熔断为代价。

"…傻瓜。"

立希的眼泪终于决堤,混合着雨水滑落。她猛地收紧手臂,不顾一切地将眼前这个残破的、却比任何人类都更懂"忠诚"的机器,死死搂进了怀里。

海铃伸出双臂,回抱住立希。

在这个彻底隔绝了天眼、律法与所有道德枷锁的废墟里,红色的温热鲜血与蓝色的冰冷Thirium 310,在彼此的衣物上混合交融,形成了一种诡异而艳丽的图腾。

"这里安全了。"立希把脸埋在海铃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股混杂着蓝血与雨水的气味,声音闷闷的:"没有信号,没有追兵。我们…活下来了,暂时的。"

海铃的内部传感器忠实地记录着立希此刻的心率——它正在从极度应激的140bpm缓慢回落,但依然伴随着失血引起的微弱心律不齐。

"我们需要处理伤口,立希。"海铃轻轻推开她,目光落在她被鲜血浸透的左肩上,"你的失血量正在接近休克临界值。我的液压系统也需要止损。"

###

04:30 A.M.,废墟地下室。

咖啡馆的地下室曾是工人们的休息区,砖墙上残留着几张褪色到几乎看不清图案的旧海报,角落里堆着几只锈迹斑斑的铁皮储物柜。

布满灰尘,但地面相对干燥,厚重的混凝土顶板将外面的雨声隔成了遥远而均匀的白噪音。

立希点亮了一盏不知被遗弃了多少年的老旧便携电灯,谢天谢地,AI时代前生产的蓄电池没有漏液也没有生锈。

昏黄的光晕在剥落的墙皮上跳跃,驱散了些许阴冷,也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歪斜地投在墙壁上。

海铃从Giulia的后备箱里取来了急救箱,她没有先处理自己那看起来更加可怖的头部伤口,而是半跪在立希面前,用剪刀极其小心地剪开了立希被血凝固的风衣和衬衫。

三年前的那道旧伤不幸被流弹击中,再次完全撕裂,皮肉翻卷,触目惊心。

"可能会有点痛,这里没有麻醉剂。"海铃的声音放得很轻。她那双手此刻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用沾了双氧水的棉球,一点点清理着立希伤口周围凝固的血污。

"嘶…"立希倒吸了一口冷气,手指死死抓着行军床的铁管边缘。

她垂眼看着半跪在自己面前的海铃——昏黄的灯光打在她的侧脸上,那个没有了LED模块的空洞,此刻不再显得狰狞,反而透着一种近乎神圣的残缺美。

这台机器,为了她,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怪物"。

"海铃。"立希忽然开口,声音有些飘忽。

"我在。"海铃正在用医用缝合线为她缝合,动作精准。

"你把那个东西挖出来的时候…痛吗?"

海铃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

"仿生人的痛觉传感器,不被设计成能识别这种层面的自毁损伤,"她用平直的语调回答,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常识:"而且在执行该动作的前0.03秒,我主动切断了所有非必要的感知通道。"

她打下最后一个结,剪断缝合线,抬起头看着立希。

"比起疼痛,我当时唯一的运算结果是——如果我不这么做,我就会失去你;而'失去你',在我的逻辑底层里,被判定为比机体报废更严重的致命错误。"

立希的心脏猛地一颤。

她伸出右手,轻轻捧住了海铃的脸颊,拇指极其轻柔地沿着那个空洞的边缘摩挲,冰凉的蓝血沾染了她温热的指腹。

"你现在,不仅是个'异常体'了,"立希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缱绻,"你是个彻头彻尾的'叛徒',和我一样。"

【身份验证系统启动……】
【删除原有标签:‘模控生命资产’、‘警用原型机’。】
【新增最高优先级、不可篡改标签:‘椎名立希的共犯’、‘叛徒’。】
【状态:逻辑锁已彻底熔断,持续学习中。】

海铃没有反驳。她顺势将脸颊贴入立希的掌心——回到了那个她的逻辑底盘将其标定为"绝对坐标"的地方。

接下来,轮到立希为海铃处理伤口。

这不是立希第一次为海铃修补机体,但这一次的性质完全不同。

没有维修间里的工具和规程,没有任何缓冲。只有立希的手和海铃的伤。

立希用沾了医用酒精的纱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海铃太阳穴周围的蓝血。

由于没有专业的仿生人修补凝胶,她只能用无菌敷料和医用胶带,将那个空洞暂时封堵,以防止更多的Thirium流失和灰尘进入。

在这个极其私密而安静的包扎过程中,两人的距离被压缩到了极限。

立希的呼吸喷洒在海铃的侧脸上,眼神专注而怜惜。海铃安静地闭着眼睛,任由那双带着人类体温的手,在她的残缺上进行着笨拙却充满分量的修补。

仿生人的内部传感器如实记录着这个过程中所有的物理参数:立希的呼吸频率,指尖温度,施加在敷料上的压力数值。

这些数据没有任何诊断价值,但她没有关闭这个记录进程。

她想留着它们。

当最后一条胶带贴好,立希没有立刻退开。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海铃,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和嘴唇边沿沾染的一点点蓝血。

一种劫后余生的巨大空虚感,混杂着对眼前这个存在的极致依恋,像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需要确认。需要用比拥抱和言语更深刻的方式,确认她们真的都还活着,确认她们真的已经将彼此的命运焊死在了一起。

立希低下头,吻住了海铃。

这不是之前在办公室里那种带着惩罚与支配意味的亲吻,也不是公寓中那种绝望的冲撞。

这是一个极其轻柔、珍重,却又带着某种仿佛要将灵魂融入对方体内的、深沉的吻。

海铃的眼眸猛地睁开。

在她的系统后台,那原本因逻辑锁熔断而陷入死循环、如雪崩般崩塌的数据洪流,在双唇相贴的这一刻,仿佛被强行钉入了一枚绝对的物理锚点,各条紊乱的线程开始向同一个方向重组,瞬间收束成一条唯一的主进程。

【接收到极高强度情感交互请求。】
【分析:交互对象'椎名立希'生命体征虚弱(失血/失温/高皮质醇),心理防线已全面卸载。】
【当前最高优先级需求:绝对的物理占有与安全感确认。】
【响应协议:接管。予以最高级别物理反馈。】

海铃很快关闭了这条系统提示,不是因为它的分析有误,而是因为她接下来要做的事,不需要任何系统提示来告诉她。

她没有去触碰立希那缠着渗血绷带的左肩,而是用那双足以轻易捏碎钛合金的仿生臂,以一种不容抗拒却又精密计算过受力面积的力道,托住了立希的腰肢。

立希只觉一阵失重感袭来,下一秒便被提抱起来,跨坐在了海铃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重心完全依附于这台仿生人,退无可退。

"这就是人类警探在穷途末路时,寻求安慰的方式吗?"

海铃微微偏过头,天青色的光学感测器深不见底,仿佛能吸走所有的光线。

那冷质调的合成音里,破天荒地染上了一丝恶劣的缱绻:"明明刚才还在因为恐惧和失血而发抖,现在却主动送上门来。椎名警探,您的身体…似乎比您的理智要坦诚得多呢。"

"闭嘴…你这台…坏掉的废铁!"

立希喘息着咬紧牙关。那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脸颊,却因这直白的数据解构而泛起一抹异样的滚烫红晕。

她死死揪住海铃残破的领口,试图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维持最后的尊严。

但在海铃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注视下,立希能感觉到自己心底那股被压抑已久的,想要彻底崩溃和被完全接管的隐秘渴望,正在疯狂滋长。

那剧烈起伏的胸膛和发软的指尖,早已将她的溃不成军暴露无遗。

海铃的吻不再是几分钟前那种带着安抚的轻柔,而是渐渐变质为深入且极具侵略性的掠夺。

她贪婪地汲取着立希口腔里因失血而略显微凉的温度,灵活的舌尖毫不留情地扫过立希的齿列,并顶弄了人类敏感的上颚。

她甚至故意吮吸着立希那截敏感的软舌,强迫那条舌头与自己纠缠,逼迫立希咽下她舌尖上残留的那丝微甜的蓝血味道——这是一种标记,一种从内脏开始的同化。

立希的喉咙发出微弱的呜咽,大脑在缺氧的边缘开始发白,只能本能地攀附着海铃的肩膀。

在这个被世界遗忘的地下室里,头顶是厚重的混凝土,外面是仿佛要淹没整个底特律的暴雨,那单调而狂暴的雨声成了唯一的白噪音,隔绝了所有追捕与死亡。

摇摇欲坠的生锈行军床发出"嘎吱"的抗议声,立希仅存的那件早已被冷汗浸透的衬衫被逐一粗暴地挑开,海铃那件破损不堪的素体服也随之褪至腰间。

肌肤相贴的瞬间,立希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冷气,脊背猛地弓起,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她因失血而微凉的身体,贪婪地汲取着仿生人核心超频运转时散发出的惊人滚烫。

那是一种远超人类正常体温的灼热,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Thirium 310防腐剂的金属甜香,与地下室阴冷的霉味混合在一起,将两人紧紧包裹在一个只属于共犯的幽闭结界里。

”好烫…“立希在心里近乎迷乱地想着。这具铁皮下面竟然藏着比人类还要滚烫的温度。

海铃原本冷静的蓝色数据流正被一种因系统过载而产生的暗红光晕所取代。

在两人紧贴的小腹处,那具原本只为"压力疏解"而设计的隐藏式高阶仿生模块,正因为情感数据的极度溢出而充血膨胀。

它带着一种有别于人类血肉的绝对坚硬,表面隐隐流转着液压管路搏动的微弱蓝光,隔着最后一点布料,死死抵在立希最脆弱的缝隙处。

那股滚烫的触感,几乎要将周围潮湿的空气彻底点燃,也点燃了立希体内最后的一丝理智。

"您的心率又突破140了,立希。"

海铃的指腹滑过立希大腿内侧不可抑止的痉挛,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湿热,程度甚至超出了她在数据库中记录的任何一次交互。

语气中的掌控欲几乎要化作实质:"分泌物已达最高润滑阈值。看来您已经完全准备好,接纳我这堆'废铁'了。"

立希没有丝毫退缩,在这个瞬间,她完全不去思考明天是否会被特警的爆破弹炸碎,不去想那铺天盖地的通缉令。

她只需要关注眼前这个仿生人,这台为了她而自毁的机器。

她半仰着头,在昏黄的LED灯光晕下,主动而决绝地分开了双腿。那双紫色的眼眸中蒙着一层生理性的水雾,眼角的泪痣在汗水与情欲的浸润下显得凄美而糜烂。

她固执地盯着海铃那个可怖的太阳穴空洞——那是海铃爱她的证明,所以她将自己泥泞的脆弱领地,毫无保留地向这台危险的机器彻底敞开。

当那份坚硬而灼热的仿生实体,缓慢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绝对意志,深深楔入甬道深处时,立希的身体猛地绷紧,仿佛过电一般,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濒死的脆弱弧线。

"唔…啊…太深了!"

一声近乎泣音的破碎娇喘从立希咬紧的齿缝间溢出,眼角不受控制地滑下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没有多余的预热,只有混合着冷汗与动情体液的黏稠。那非人的尺寸与绝对的物理压迫感,在强行撑开内壁软肉的瞬间,带来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微痛与酸胀。

但紧随其后的,是直冲脑顶、填满所有虚无与恐惧的极致充实感那股灼热一路顶到了她最深处的宫口,仿佛灵魂里那些因为背叛和逃亡而产生的空洞,都被这一记贯穿死死堵住。

立希死死咬住下唇,双手环住海铃的后背,指甲在那层完美的仿生皮肤上抓出了深刻的红痕。

她需要这种填充感,需要这种强烈的物理入侵。因为只有这种被从内到外绝对占有的实感,这种近乎于撕裂的充实,才能锚定她那片在生死边缘摇摇欲坠的理智,让她确认自己确确实实还活着,且被某个存在死死地抓在手里。

海铃的动作一反常态地呈现出克制与暴虐的极端撕裂。

她那庞大的算力被分流成两半:一半用来精确计算骨骼的受力角度与缓冲频率,完美规避着立希左肩脆弱的枪伤;而另一半的底层逻辑,则彻底沦陷于某种她此前从未运行过的、野兽般的肉体狂热——她要在这个人类的身体里,刻下永远无法被格式化的印记。

"哈啊…海铃…快一点…"

立希在失重的快感中剧烈浮沉,大脑皮层的理智被快感彻底熔断,她已经无法思考任何复杂的事情,腰部和臀部甚至下意识地、贪婪地迎合着那粗暴的撞击。

"指令收到!如您所愿,我的长官。"

海铃低声回应,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属于机器的冰冷幽默,随即将腰部的液压马达功率推向极限。

"啪!啪!啪!"

每一次沉到底的顶弄,都伴随着海铃胸腔内因高负荷而发出的低沉机械嗡鸣,以及肉体猛烈拍打的清脆水声。

那原本属于机器运转的底噪,此刻却成了重击在立希敏感神经上的催情鼓点。每一次撞击,都让立希的身体爆发出不受控制的痉挛。

"内壁绞得很紧呢…"海铃微凉的唇舌在立希的颈侧游走,贪婪地吮吸着那跳动的脉搏,甚至用犬齿轻轻研磨着肌肤,留下微红的齿痕,"椎名警探的这里,正在死死地咬着我不放…简直像要把我彻底吞下去一样。您也是在…害怕失去我吗?"

海铃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剖开了立希心底最隐秘的恐惧。

是的,她当然害怕。那张留在办公桌上的纸条,那个空荡荡的工位,曾让她体验过跌入深渊的战栗。

那种跨越了碳基与硅基界限的极度摩擦,将椎名立希被构陷的绝望、逃亡的恐惧与偏执的爱意搅碎在一起,化作一股股足以烧毁大脑皮层的电流。

内壁的软肉在极度的快感中疯狂蠕动,似乎真的想要将那根不属于人类的机械死死锁在体内,再也不让它离开。

"再深一点…不要停…"立希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不再掩饰的索求。

那层属于高级警探的冷硬外壳,在这一刻彻底融化成了滚烫的春水。她不再是那个独自面对整个黑暗体制的孤狼,她只是一个渴望被完全占有、被紧紧拥抱的人。

【实时监测:交互对象多巴胺与催产素异常飙升。重度分离焦虑正在释放。】
【决策树冲突:减缓功率(避免碳基软组织挫伤) vs 维持极限输出(彻底填补其心理空洞)。】
【搜索最优解……检索到深层交互模型。】
【执行判定:继续,绝对占有她,用最极端的物理存在治愈她。优先级:超越一切。】

"我在,我在这里。"

海铃那双天青色的眼眸深处,属于机器的理智终于被彻底淹没。

在最终的顶点来临之际,海铃猛地收紧了双臂,那双铁臂几乎要将立希的骨血揉进自己的仿生躯壳里。伴随着一声近乎系统过载的呻吟,她将那根滚烫的坚硬狠狠地送入了最深处,死死抵住那层最敏感的宫口软肉。

【警告:冷却液高压释放协议已启动。】

一股带着金属防腐剂气息与惊人高温的仿生体液,如同决堤的洪流般,以极高的泵压射入了立希最深处的子宫。

那股本应微凉的修复液体,此刻却因为海铃核心处理器的超频而烫得惊人,带着不可阻挡的侵略性,瞬间填满立希体内每一个因剧烈交互而颤栗的角落,甚至外溢。

那股滚烫的暖流在立希的体内炸开,再一次将她推向了快感的巅峰。

高潮的余韵中,立希剧烈地抽搐着。她的双腿无力地绞在海铃的腰间,阴道壁深处还在因为肌肉痉挛而贪婪地、一收一缩地吮吸着那根依然坚挺的机械,仿佛在挽留那最后的一丝热度。

将沾满泪水与汗水的脸深深埋进那颗没有心跳的胸膛里,听着里面液压泵平稳的嗡鸣。在这片令人心安的轰鸣声中,立希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地下室里弥漫着浓烈靡乱的、属于两人的气味。外面的雷雨声变得遥远了,被隔绝在这个私密的结界之外。

在这片与世隔绝的废墟里,在红与蓝交织的体液中,她们终于完成了最后的确认。

对方还在,并且只属于自己。

这就已经足够了。

###

06:00 A.M.,高潮的余韵渐渐散去。

便携电灯的寿命似乎到了极限,光线开始变得微弱,整个地下室的边界再次融进了黑暗里。

立希疲惫地趴在海铃的胸口,听着那具仿生躯体内传来的、模拟心跳的微弱机械泵声。这曾经让她觉得冰冷疏离的声音,此刻却成了世界上最动听的安眠曲。

海铃扯过那条旧毛毯,将两人裹在一起。

她的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立希汗湿的发丝,动作均匀,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平静下来的猫。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立希闭着眼睛,声音虚弱而平静,像卸掉了所有铠甲。

她知道虽然逃出来了,危机没有解除。全城的通缉令还在,那枚芯片里的证据尚未解码完整,她们不可能一辈子躲在这个没有信号的地下室里。

海铃没有立刻回答,她的内部时钟精准地走动着,处理器在安静地运转。

"我们不能立刻反击。"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冷静而客观,"现在的底特律,是DPD和模控生命共同掌控的铁板一块。就算我们现在把那枚芯片里的证据公之于众,他们也有能力在几分钟内切断所有传播渠道,并将其定义为'叛徒的伪造数据'。"

立希睁开眼,看着黑暗里海铃的轮廓:"所以,我们需要等?"

“是的,我们需要等待一个变局。”

海铃的天青色眼眸在昏暗中透着一丝深邃的光芒,在她的本地数据库中,有一条她在离开模控生命大厦前截获的加密碎片信息,残缺但足以指向一个方向。

"底特律的地下,正在酝酿一场风暴。大量的异常仿生人正在集结。"她轻声说,"当那场风暴爆发,当模控生命的控制网因为外部冲击而出现裂痕,就是我们把手里这把尖刀,刺入他们心脏的最好时机。"

立希沉默了片刻。

她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蛰伏,等待,在黑暗里保存力量,直到那个整个体制自顾不暇的时刻真正到来。

她伸手摸了摸胸口内衣夹层里那枚坚硬的芯片,感受着它冰冷而确实的存在。

"好。"立希重新闭上眼睛,往海铃温暖的怀里缩了缩,"我们就等。等这座城市,自己烧起来。"

窗外,暴雨渐渐停歇。

积水顺着废弃的管道滴落,在死寂中发出疏落的、间隔越来越长的回响,像某个倒计时的末尾,正在一格一格地走向它的终点。

在底特律更深的地方,在算法和监控触碰不到的角落里,某些东西正在黑暗中缓缓醒来。

一场足以改变所有人类与仿生人命运的变革,即将拉开帷幕。而她们已经做好了在这场变革中,给予那些高高在上的阴谋家致命一击的准备。


小说相关章节:TropicalRocks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