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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的不妙野史 #1,伊芙的不妙自缚

[db:作者] 2026-08-12 14:49 p站小说 89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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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书房的空气闷得让人发慌。
伊芙把那份根本看不进去的军费预算推到一边,手指发颤地解开了领口的风纪扣。厚重的女王制服领口敞开,露出锁骨,皮肤上带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她大口喘着气,像是个刚跑完长跑的人,但这并不是因为运动,而是因为体内积压太久的焦躁。她不想再当那个甚至连坐姿都要被礼仪官纠正的女王了。
此刻,她只想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压住,动弹不得。伊芙走到巨大的橡木桌前,熟练地甩出一道隔音结界。确信周围死寂无声后,她咬破了指尖。
“出来,绑住我。”
她低声命令,不像是在念咒,更像是在求欢。
随着魔力涌动,十几根泛着紫光的实体藤蔓凭空生出。它们没有那些花哨的光效,看起来更像是某种半透明的、质感坚韧的软胶绳索,在空气中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伊芙踢掉高跟鞋,光脚踩在地毯上,背过身去,双手反剪在背后。
藤蔓立刻缠了上来。第一道束缚就勒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冰凉的藤蔓死死咬住她的手腕,不是简单的缠绕,而是几股力量绞合在一起,把她的手腕骨勒得生疼,强行提到了后背肩胛骨的位置。“唔……”伊芙额头抵着桌面,膝盖因为手臂被吊起而被迫弯曲。紧接着是胸口。两根粗藤顺着腋下穿过,在她胸前那个最饱满的位置狠狠收紧,把原本就被束胸衣托高的软肉勒成了上下两半。
藤蔓陷进肉里,几乎看不见绳身,只能看到周围被挤压得泛红的皮肤。这种窒息般的压迫感反而让伊芙头皮发麻,一种诡异的松弛感顺着脊椎炸开。她有些站不住了,顺势趴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剩下的藤蔓像是闻到了腥味的鲨鱼,瞬间分工明确地游走。两根藤蔓分别缠住了她的脚踝,蛮横地向两边拉开,将她的双腿拉成一个羞耻的钝角,分别固定在桌腿上。原本掩藏在长裙下的粉嫩小穴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凉意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下意识地抽搐了几下。
还有最后一根。那是一根只有手指粗细的藤蔓,它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精准地冲进了她的小穴,像一道锯齿一样,勒过耻骨,深深地陷进了那道已经湿润的缝隙里。“嗯……哈……”伊芙的脚趾瞬间扣紧了桌面边缘。那根藤蔓勒得太深了,正好卡在最要命的地方,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藤蔓就会在敏感的花核上碾磨一下。为了防止自己叫出声,最后一团藤蔓塞进了她的嘴里,甚至不仅是堵嘴,还分出一股勒住了她的后脑勺,迫使她只能维持着仰头、张嘴、流口水的姿势。现在,她彻底成了一条瘫在办公桌上的母狗。除了胸口的剧烈起伏和腿肉的痉挛,她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门锁响了一声。那只是金属弹片跳动的轻微声响,但在死寂的书房里,听在伊芙耳朵里无异于一声枪响。她原本因为缺氧而迷离的眼神瞬间聚焦,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门开了。并不是那种戏剧性的大门洞开,只是开了一道缝,然后一只手伸进来,推开了门板。凡妮莎穿着那身一丝不苟的大臣制服,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就这样走了进来。伊芙的第一反应是想并拢双腿。但那根绑在脚踝上的藤蔓坚硬如铁,她的腿仅仅是内扣了一下,就被绳索勒得更痛,反而让大腿根部那片狼藉更加显眼。
凡妮莎停住了脚步。她看了一眼桌上被五花大绑的女王,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文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惊恐,没有尖叫,甚至连惊讶都很淡。她只是反手关上了门,并且——伊芙听得很清楚——她拧了两圈门锁。“咔哒、咔哒。”这两声脆响彻底击碎了伊芙的心理防线。
她疯狂地摇着头,嘴里被藤蔓塞满,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唔唔”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凡妮莎把文件随手扔在沙发上,摘下手套,塞进口袋里,然后一步步走到办公桌前。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这种沉默比谩骂更可怕。伊芙甚至不敢看她,只能拼命把脸别向一边,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泛起一层显眼的粉红色。她在发抖,那是一种生理性的战栗,连带着身上的藤蔓都在跟着颤动。
“这结打得很专业。”凡妮莎终于开口了。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一下伊芙胸前那根陷进肉里的藤蔓。伊芙猛地瑟缩了一下,像是一只受惊的猫。
“别躲,陛下。”凡妮莎的手指没有离开,而是顺着藤蔓的纹路慢慢向下滑动,划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那根勒入腿心的绳索前。
那里已经湿透了,晶莹的液体顺着藤蔓滴下来,把暗红色的桌面洇湿了一小块。凡妮莎低头看了看那滩水渍,又看了看伊芙惊恐且绝望的眼睛,嘴角扯起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
“您把自己绑成这样,这根绳子勒得这么紧……”凡妮莎的手指忽然用力按了一下那根卡在伊芙小穴的藤蔓。“呜!!!”伊芙猛地挺起腰,脖子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惨叫。那根藤蔓被外力按压,直接碾过了充血肿胀的花核,快感和痛感同时炸开。
凡妮莎看着她这副失控的样子,凑近了一些,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汇报工作:“这里勒得太深了,一定很难受吧?陛下,需要我帮您把它……弄出来吗?”
凡妮莎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堵在伊芙嘴里的那一团魔力藤蔓瞬间化作点点紫色的荧光,消散在空气中。“咳……呼……”伊芙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下巴有些酸。
她努力想维持住女王的威严,但那双因为情欲而水光潋滟的眼睛,以及脸上尚未褪去的潮红,让她的气势大打折扣。
“凡妮莎……”伊芙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恼和微不可察的娇嗔,“你半夜不睡觉,跑来我的书房干什么?还不快点把这些东西给我解开……这是命令!”如果是别的廷臣看到这一幕,恐怕早就吓得跪地求饶了。但凡妮莎没有。
这位帝国首席女大臣不仅没有后退,反而拉过一把天鹅绒高背椅,在办公桌旁边坐了下来。她单手托着腮,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冒犯,只有满满的笑意和一丝促狭。“陛下,您这套‘龟甲缚’打结的手法,看起来很眼熟啊。”
凡妮莎视线扫过伊芙身上那些复杂的藤蔓交织点,慢悠悠地说,“如果我没记错,这应该是上周我从禁书库里没收的那本画册里的插图吧?您学得还挺快。”“你……你闭嘴!”伊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小腹都羞得泛起了一层粉色。被当场戳穿了偷看禁书还现学现卖的底牌,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其实伊芙心里很清楚,被凡妮莎看到并不会怎么样。她们从小一起长大,凡妮莎比她自己还要了解这具身体和这个灵魂。
这反倒让她在极度的羞耻中,生出了一种诡异的安心感——至少,她终于不用在这个人面前硬撑着了。
“把它们弄掉……”伊芙的声音小了下去,刚才那副发号施令的架势像漏了气的皮球,尾音软绵绵的,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弄掉多可惜啊,”凡妮莎站起身,走到桌边,微凉的指尖轻轻覆上伊芙胸前那根勒得最紧的藤蔓。
“您为了把自己绑成这样,可是费了不少魔力呢。现在解开,您今晚的压力不就白释放了吗?”她不仅没有解开,指腹反而顺着藤蔓的边缘,轻轻摩挲着伊芙被勒出红痕的细腻肌肤。
“唔……别碰……”伊芙瑟缩了一下,身体却很诚实地向凡妮莎掌心的温度靠了靠。
“陛下别只是口头上命令我呀。”凡妮莎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了伊芙的鼻尖,温热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她看着女王那躲闪的眼神,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却又带着坏心眼的调弄:“您要是不愿意,倒是开始反抗呀。
只要您稍微挣扎一下,狠狠踹我一脚,我立刻就转身出去,绝不打扰您的‘个人时间’。”
反抗? 伊芙偏过头,根本不敢对上凡妮莎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她现在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原本因为白天那三十多份军费预算而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在看到凡妮莎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放松了。
那根勒在腿心的藤蔓原本粗糙且冰冷,但在凡妮莎靠近后,仿佛沾染了女大臣魔力的安抚,不再粗暴地摩擦,而是变得温热而服帖。她才不想反抗。她累极了,只想被这个人接管。
“不反抗的话,臣可就当您默许了。”凡妮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有着了然于胸的纵容。她摘下手套,随手放在一旁,然后将手掌贴上了伊芙微微战栗的大腿内侧。“这里勒得太紧了,皮肤都红了。”凡妮莎的声音很轻柔,指尖亮起一抹治愈的白光,温和的魔力顺着肌肤渗透进去,缓解了藤蔓带来的刺痛。
“还不是怪你……”伊芙小声嘟囔着,眼角还挂着泪珠,“如果你早点过来帮我批阅那些该死的公文,我也不会压力大到……”
“是,是,都是臣的错。”凡妮莎顺着她的话哄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她的手指灵巧地顺着那根卡在深处的藤蔓边缘探了进去。没有之前的粗暴和强迫,只有极其温柔的试探和抚慰。
“嗯……凡妮莎……”伊芙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紧绷的脚背慢慢放松了下来。她知道凡妮莎的动作有多克制,哪怕是在这种绝对占据上方的位置,凡妮莎依然在小心翼翼地照顾她的感受。
“放松点,伊芙。”凡妮莎换了称呼,不再叫她陛下。她的一只手穿过伊芙颈后的藤蔓,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在下方耐心地引导着那股堆积已久的焦躁。
白天在议会上骂那些老贵族的时候不是挺精神的吗?怎么现在软成这样了?”凡妮莎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轻声调笑。
“唔……闭嘴……别提那些老家伙……”伊芙无力地反驳着,身体却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在凡妮莎的手里完全舒展开来。那种被迫的羞耻感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被完全包容的安心。
她不再试图并拢双腿,而是彻底向自己最信任的人敞开了防线。随着凡妮莎指尖魔力的催动和温柔的按揉,伊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凡妮莎……我……”
“我知道,我就在这里。”
凡妮莎低下头,在伊芙被汗水打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同时手上的动作略微加快。伴随着一声拖长了尾音的娇啼,伊芙的身体在办公桌上轻轻弓起,脚趾蜷缩,一波温柔而绵长的高潮席卷了全身。
她没有失态地尖叫,只是把脸埋在凡妮莎的颈窝里,急促地喘息着,贪婪地汲取着凡妮莎身上冷冽的香气。5高潮的余韵让伊芙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她像是一只终于在安全区卸下所有防备的猫,软绵绵地趴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凡妮莎没有立刻施展那种冷冰冰的“一键清理”魔法。她抽回手,拿起桌角一块干净的丝绒软布。指尖亮起一抹微温的水系魔法光芒,软布瞬间变得温热湿润。凡妮莎耐心地、一点一点地擦拭着伊芙大腿内侧的狼藉,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无价的瓷器。
“嗯……”
伊芙闭着眼睛,因为那温热的触感而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
“现在舒服些了吗?”凡妮莎一边擦拭,一边轻声问。“好多了……”伊芙嘟囔着,声音里还带着未褪的甜腻,“但是手腕还绑着,酸。”
“这可是您自己打的死结。”
凡妮莎轻笑了一声,语气里透着无奈和宠溺。她绕到伊芙身后,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穿插进那些复杂的魔力藤蔓中。如果是刚才那种粗暴的破解,伊芙肯定会吃苦头。但凡妮莎只是将自己的魔力同频注入,那些原本坚韧无比的紫光藤蔓就像是遇到了春日暖阳的冰雪,悄无声息地消融了。失去支撑的瞬间,伊芙的手臂软软地垂落。因为长时间反剪,肩膀的关节僵硬酸痛。凡妮莎伸手接住了她,顺势将这位帝国最高贵的统治者打横抱了起来。
“哎……你干什么!”伊芙轻呼一声,本能地伸手环住了凡妮莎的脖子。
“办公桌太硬了,陛下。”凡妮莎抱着她走向书房一侧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而且,上面现在全都是您弄出来的水渍,这可没办法躺。
”伊芙的脸瞬间红透了,把头深深地埋进凡妮莎的颈窝里,假装自己是个聋子,只留下一对红得滴血的耳朵在外面。凡妮莎把伊芙放在沙发上,扯过一条厚实的羊绒毯,将她一丝不挂、还透着粉色的身体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凡妮莎自己则在沙发边缘坐下,让伊芙的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指不轻不重地替她按揉着太阳穴。
“说吧,今天又是哪帮老家伙惹您生这么大气,逼得您半夜躲在这里玩这种‘危险游戏’?”
凡妮莎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让人安心。
“还能有谁?”伊芙舒服地眯起眼睛,像个告状的小女孩,“财政部的那个老葛朗台!北境的军费预算他压了三成,说国库空虚。可我明明看到他上个月在王都郊外新买了一座庄园!”
“原来是阿尔伯特伯爵。”凡妮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他那座庄园的资金来源,我的人已经查得差不多了。”“真的?”伊芙猛地睁开眼,兴奋地看着凡妮莎。“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您?”凡妮莎低头,看着伊芙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明天早朝,我会把证据混在日常的税务报告里递上去。
您只需要顺水推舟,发个脾气,剩下的恶人我来做。”“凡妮莎,你最好了。”伊芙从毯子里伸出两只手,毫无女王架子地抱住了凡妮莎的腰。只有在这个人面前,她才能从那个必须永远正确、永远坚强的“伊莎贝拉女王”,变回那个会依赖、会撒娇的“伊芙”。“不过……”凡妮莎的话锋一转,手指轻轻刮了一下伊芙的鼻尖,“帮您解决麻烦可以,但您这偷看禁书还瞎学魔法束缚的毛病,是不是该改改了?”
“我那是因为压力太大……”伊芙心虚地移开视线。
“而且,我看的那本上面说,这种束缚能让人完全放空大脑。”“放空大脑的方式有很多种。”凡妮莎俯下身,声音低哑了几分,带着明目张胆的暗示,“下次如果陛下还有这种需求,与其自己把自己绑起来受罪,不如直接传唤臣。臣保证,能让您的大脑……比今晚放空得更彻底。”伊芙的心跳漏了一拍,脸上的温度再次灼烧起来。
她咬了咬下唇,却并没有拒绝,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
不知不觉中,窗外的夜色已经褪去,黎明的灰蓝色光线穿透了厚重的窗帘缝隙。“咚、咚、咚。”门外传来了克制而规律的敲门声。“陛下,您醒了吗?”贴身侍女长玛丽的声音隔着厚重的橡木门传来,“马上到五点半了,晨礼服已经为您准备好。”
这声呼唤就像是一个强制唤醒的咒语,瞬间打破了沙发上那层温存暧昧的结界。伊芙猛地从凡妮莎腿上坐起来,脑子瞬间清醒了:“完了完了,玛丽怎么来得这么早?!”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裹着毯子,里面什么都没穿。
不远处的地毯上还扔着她昨晚被撕坏的丝绸衬裙,办公桌上也是乱七八糟的公文。
这要是被侍女看到,身为女王的脸面就彻底丢尽了!“别慌。”相较于伊芙的兵荒马乱,凡妮莎显得异常从容。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略微有些褶皱的制服下摆,然后优雅地挥动了一下手指。
“Mundus。”
一阵带着清冷薄荷香气的微风卷过书房。地毯上的衣服碎屑消失了,桌面的水渍不见了,就连空气中那股甜腻的石楠花味道也被一扫而空。凡妮莎走到衣帽架旁,取下自己那件带有内阁大臣徽章的黑色长披风,走回来披在伊芙的肩上,将她连同毯子一起裹住。
“您昨晚批阅公文太累,在这里睡着了。我的披风借给您御寒。”凡妮莎替她系好领口的系带,低声交代着“剧本”。
“那你呢?”伊芙紧张地问。
“我?”
凡妮莎拿过那份关于北境的预算案,神色自若地站在办公桌旁,“我当然是凌晨接到您的紧急传唤,来这里核对账目的苦命大臣了。”
伊芙看着凡妮莎这副“衣冠禽兽”般正直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慌乱的心跳确实平稳了下来。
“进来吧。”伊芙清了清嗓子,恢复了那副清冷的女王嗓音。
门被推开了,玛丽带着两名侍女推着衣架走了进来。当她们看到书房里不仅有女王,还有帝国最严厉的首席女大臣时,都吓了一跳,连忙低头行礼:“陛下,凡妮莎大人。”
“嗯。”
伊芙坐在沙发上,微微颔首,“昨晚和凡妮莎大人商议北境的军务,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更衣吧。”
“是,陛下。”侍女们拉开了更衣用的屏风。伊芙走进屏风后,脱下了那件带着凡妮莎体温的披风,换上繁复的晨袍。“陛下,这件鲸骨束腰……”玛丽拿着那件坚硬的束腰走过来。
“今天不用勒太紧。”伊芙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昨晚的胡闹虽然有凡妮莎的魔力安抚,但身体还是有些酸软的。
“可是今天有大朝会……”玛丽有些为难。“按陛下说的做。”屏风外,传来了凡妮莎淡淡的声音。明明没有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玛丽立刻噤声:“是,大人。”
十分钟后,伊芙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她换上了那套象征着绝对权力的黑金长裙,头发被一丝不苟地盘起,戴上了那顶沉重的钻石王冠。她不再是那个在毯子里撒娇的女孩,而是统治着广袤疆土的女王。凡妮莎合上手里的文件夹,转身看向她。
“陛下今天气色不错。”凡妮莎推了推眼镜,公事公办地评价道,但在“气色”两个字上,语调却微妙地转了一个弯。
只有伊芙知道,自己今天这白里透红的气色,到底是被谁“滋润”出来的。“走吧,凡妮莎卿。”伊芙瞪了她一眼,那是一个只有她们两个人懂的娇嗔。“遵命。”两人并肩走出书房。长廊上,阳光透过彩绘玻璃洒在她们身上。在走过一个没有侍卫的拐角时,凡妮莎那只带着白手套的手,看似无意地垂下,轻轻勾住了伊芙的小指。伊芙没有躲开,而是反手握了一下那两根刚刚在自己身体里兴风作浪的手指,然后迅速松开,大步向着王座走去。
在这个充满算计和冰冷的皇宫里,她们是君臣,是对手眼中的修罗,也是彼此最完美的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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