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虚拟世界的校园模拟区，苏婉坐在长椅上，看着晓薇的投影渐渐淡去。她的心像是被轻轻扯了一下，空荡荡的。樱花瓣还在飘落，系统生成的微风吹过她的马尾，一切都那么完美，却又那么不真实。

事实上，苏婉从高一转校那天起，就注意到了晓薇。那时，晓薇总是在走廊的另一头偷偷看着她，那双眼睛里藏着一种温柔的渴望，让苏婉脸红心跳。可现实世界太残酷了，苏婉的家庭已经够乱，父母为了二胎的事忙得焦头烂额，她怎么敢再添麻烦？所以她只能装作不知道，笑着和朋友们聊天，偶尔在操场边多看晓薇一眼，幻想着如果她们能多说几句话该多好。暗恋像一根隐秘的刺，埋在心底，不敢表露，只能在夜晚独自回味晓薇的侧脸和偶尔飘来的目光。

上传那天，苏婉躺在手术台上，激光切片的声音嗡嗡作响。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然后一切都黑了。醒来时，她已经在赛博世界。这里没有肉体的束缚，没有衰老，没有痛苦。系统自动优化了她的外貌——皮肤永远光滑，眼睛永远明亮，马尾永远那么活泼。她可以随时换衣服、换发型，甚至换个性别，如果她想。但她不想。她只想保持原来的样子，等着或许有一天，晓薇会来找她。

晓薇真的来了。那天看到她的投影走近时，苏婉的心跳加速——尽管这里没有真实的心脏，但系统模拟得惟妙惟肖。她强装镇静，笑着问晓薇怎么来了。其实，苏婉早就准备好了那份情书。上传后，她终于鼓起勇气。世俗的眼光？在这里，一切都不存在了。没有父母的管束，没有同学的闲言碎语。只有她和晓薇，能自由地表达。苏婉决定把心意藏在礼物里，那张盒子中的情书，就是她第一次勇敢的告白。

为了多见晓薇一面，给她一个惊喜的礼物，苏婉想赚取更多虚拟币。默认的补助只够基本生活，可她想给她一个特别的礼物，一个能让她在现实里也感受到自己的礼物。

放学后，晓薇背着书包进入公寓。她关上门，踢掉鞋子，直奔卧室。床上的苏婉——那具无头的、经过防腐处理的完美身体——还保持着昨晚的姿势，穿着她刚买的新衣服，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着修长的腿。晓薇的心跳加速，她脱掉校服外套，爬上床，双手轻轻抚过那片冰凉的胸口，指尖描摹乳房的曲线。她低声呢喃：“婉婉，今天我早点回来……我们来玩点新的，好吗？”

她正要俯身把脸埋在扔子里时，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咚咚咚，清脆而急促。晓薇猛地僵住，心如擂鼓。谁会来？父母早亡，邻居从不串门，快递也该是明天。她慌忙抱起苏婉——躯体轻盈得像个大号布娃娃，四肢无力地晃荡——塞进衣柜里。柜门关上时，内裤的蝴蝶结还卡在门缝，她赶紧推回去，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衣服，走向门口。

开门的那一刻，晓薇的呼吸停滞了。门口站着一个活生生的苏婉——不，是看起来一模一样的苏婉。她穿着紧身的黑色胶衣，材质光滑得像第二层皮肤，包裹着熟悉的玲珑曲线：修长的腿、细腰、虽不大但是挺拔的胸部。马尾高高扎起，脸庞雪白，眼里含笑：“晓薇，好久不见。”

晓薇后退一步，手扶着门框，脸色煞白。“你……你是谁？婉婉，你不是……上传了吗？这是幻觉？还是……”

“苏婉”——或者说，这个全新的苏婉——轻轻笑起来，声音和虚拟世界里一模一样，轻柔而温暖。她迈步进门，顺手关上门。“别怕，是我。真的我。还是原来的那个苏婉，只是……换了个身体。”

晓薇的脑子嗡嗡作响。她盯着这个“苏婉”，胶衣在灯光下反射出金属般的光泽。“什么意思？你的身体……不是已经被……处理掉了吗？”

苏婉点点头，走到客厅沙发边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她拍拍旁边的位置，示意晓薇过来。

“解释起来有点长。”苏婉说，声音带着一丝调侃，“大多数人上传后，都沉迷于虚拟世界的美好——没有痛苦、没有衰老、一切都随心所欲。可我不太一样。我不喜欢那里，那里的一切都太完美，太假了。那里没有真实的触感，没有风吹过皮肤的感觉，没有……没有你。”

晓薇的心猛地一跳。“我？”

苏婉脸颊微微红了——仿生皮肤居然能模拟出这种生理反应。

“晓薇……”苏婉的声音低柔，像怕惊醒什么，“我有件事，必须现在告诉你。”

晓薇的心跳加速，她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惊中，脑子里乱成一团。苏婉回来了，用这具机械身体回来了，为了她。可现在，苏婉的语气那么认真，让她隐隐觉得有什么更大的事要发生。她咽了咽口水，声音颤抖：“什么……什么事？”

苏婉深吸一口气——尽管这具身体不需要呼吸，但她模拟出了这个动作，像在给自己鼓劲。她的手握紧晓薇的，指尖传递着温暖的电流。“我喜欢你。从高一看到你第一眼开始，我就喜欢你了。你总在走廊偷偷看我，我起初以为你是好奇，后来……我发现自己也开始在意你的一举一动。我回来，就是为了告诉你：晓薇，我喜欢你。”

晓薇愣住了。她盯着苏婉的脸，那张熟悉的、完美的脸，现在近在咫尺。话音刚落，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不可置信的情绪像潮水般涌来。“你……你说什么？婉婉，你在开玩笑吧？你是校花，大家都喜欢你，你怎么会……喜欢我？？”

不可置信渐渐转为惊讶。晓薇的眼睛瞪大，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捂住嘴。苏婉喜欢她？那个她暗恋了两年、偷偷跟踪、甚至身体被自己当作抱枕使用的校花，竟然也喜欢她？那些深夜的幻想，那些对她的占有欲，竟然不是单相思？惊讶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声音断断续续：“你……真的？婉婉，你知道我……我一直暗恋你，我以为你不知道，我以为你只会喜欢男生……这、这怎么可能？”

惊讶之后，是汹涌而来的喜悦。晓薇的眼眶瞬间湿润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她扑进苏婉的怀里，双手紧紧抱住那具仿生身体，肩膀剧烈颤抖。

晓薇从苏婉的怀里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颊上。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隐瞒。苏婉的表白让她觉得一切都该摊开——包括那些黑暗的秘密。她的声音颤抖着，低得几乎听不见：“婉婉……我有件事，必须告诉你。关于你的……原来的身体。”

苏婉的眼睛微微眯起，握着晓薇的手紧了紧。“原来的身体？就是上传后被处理的那个？怎么了？”

晓薇的脸色煞白，她咬咬唇，泪水又一次涌上来。“我……我把她偷走了。那天你上传后，我跟踪你去了医院。听说你的身体被扔在后院，我就……把她偷了回来。我把她防腐处理了，藏在家里。我也一直暗恋你，所以……我对它做了很多事。抱歉，我知道这很变态，对不起……”

她等着苏婉的愤怒、震惊，甚至是责骂。可苏婉只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起来，带着一种出乎意料的兴趣。“我的身体？偷回来防腐？晓薇，你是说……我的身体现在就在这里？保存得很好？”

晓薇不可置信地抬起头。“你……不怪我？”

苏婉摇摇头，“怪什么？那具身体已经不是我了。上传后，那就是废弃物，本该被填埋的……可你却把她保存好了，我反而觉得好奇。能让我看看吗？亲眼看看自己的样子。”

晓薇的心跳如鼓。她站起身，拉着苏婉的手走向卧室。衣柜门前，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拉开。柜门一开，苏婉的无头尸体立刻向前栽倒——躯体轻盈，四肢无力地晃荡，像要砸在地上。晓薇眼疾手快，赶紧扑上前，一把抱住腰部和膝弯，稳稳接住。冰凉的皮肤贴着她的手臂，那熟悉的触感让她脸红。

苏婉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睛里闪着奇异的光芒。“哇……这就是我的身体啊。看起来……好美。”

晓薇把尸体抱到床上，轻轻放平。她的身体穿着黑色的情趣内衣，黑丝袜包裹着修长的肉腿，断颈处暗红的肌肉层和晶莹的脂肪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皮肤白皙光滑，没有一丝腐坏的痕迹，经过HGO凝胶处理后，手感如生前一般柔嫩。

苏婉走近床边，伸出手，轻抚自己曾经的光滑白皙皮肤。从大腿开始，指尖滑过丝袜的勒痕，感受那层细腻的肌理；再向上，到小腹，掌心贴着平坦的曲线；接着是胸部，她轻轻按压那对没有知觉的乳房，仿生手指模拟出真实的触感。“好神奇……摸起来还是那么软。晓薇，你保存得真好。要是扔在医院后院，她恐怕早就不存在了。谢谢你，让她保持这么完美。”

晓薇站在一旁，她没想到苏婉会这样反应——不愤怒，反而感激。“……我对不起，我不该不告诉你的。现在你回来了，我……我把身体还给你吧。你可以用把她带走，或者……随便怎么都行。她本来就是你的。”

苏婉转过头，看着晓薇，笑了笑。然后，她的目光落到衣柜里——里面塞满了她为无头身体买的衣服：情趣内衣、黑丝修女服、JK制服、各种风格的十几套。她走过去，翻了翻袋子。“这些……都是你给它买的？哇，好多啊。情趣的、优雅的、甚至还有和我以前穿的校服一样的。你花了不少心思吧？”

晓薇点点头，脸红了。“我……我想让她穿得漂亮。像你一样。”

苏婉把袋子放回原位，转身抱住晓薇。“晓薇，既然你这么喜欢她，我就把身体送给你吧。反正我也用不到，她现在是你的了。”

接下来的三个月，时间在她们的小公寓里流淌得异常缓慢又黏稠。

白天，苏婉的仿生身体会准时出现在晓薇的学校附近，等她放学。两人手牵手走在回家的路上，路人只会把她们当成一对普通的情侣——毕竟苏婉的外表优化得太完美，连最细微的毛孔和发丝走向都和真人无异。晚上回到公寓，门一关上，另一个“苏婉”就从衣柜或床底被请出来。

那具无头的、经过精心保养的肉体成了她们最私密的玩具。

有时是晓薇抱着它坐在沙发上，像抱了个超大号抱枕，一边看电影一边让苏婉的仿生手指在自己腿间游走；有时是苏婉把无头身体摆成跪姿，自己从后面抱着晓薇的腰，模仿着双人交缠的姿势，让晓薇一边被吻一边被迫看着“另一个自己”空洞的颈部断面；还有些夜晚，她们干脆三人“同床”——晓薇躺在正中间，左右两边各一个苏婉，一边是有温度有心跳的仿生身体，一个冰凉柔软却毫无生气的无头肉身。

她们用各种方式玩弄她：换上最羞耻的衣服、涂上闪亮的油、在它身上写字、让它保持某个屈辱的姿势一整夜……每一次，晓薇都会红着脸小声说“对不起”，而苏婉总是笑着吻她的耳垂，低语：“反正她现在是你的了，想怎么玩都可以。”

直到某一天傍晚。

苏婉推门进来的时候，嘴角挂着少见的坏笑。她把背包随意扔在玄关，径直走向晓薇，把她抵在客厅墙上亲了一口，然后退开一步，慢条斯理地拉开自己腹部下方那条几乎看不见的拉链。里面露出光洁的金属接口面板，银灰色的对接槽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苏婉从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黑色盒子，拆开后露出一根仿真度极高的硅胶阳具——尺寸骇人，表面布满逼真的青筋，根部还有一个金属卡扣。她当着晓薇的面，把它对准接口，“咔哒”一声牢牢扣上。

晓薇的呼吸瞬间乱了。

机械连接完成的一瞬间，苏婉的身体轻微震颤了一下，瞳孔短暂失焦，随后恢复。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下腹新添的“器官”，伸手握住轻轻撸动了两下，满意地勾起唇角。

“今天……我想试点不一样的。”她声音带着兴奋。“你准备好了吗？”

晓薇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苏婉一把抱起，直接扔到床上。

后脑勺陷进柔软的触感——那是无头苏婉的胸部，被特意摆成仰躺姿势当枕头。冰凉的乳肉贴着她的后颈和头发，带着淡淡的HGO凝胶气味。晓薇刚想挣扎，苏婉已经欺身而上，膝盖强硬地分开她的双腿。

“别动。”苏婉俯下身，鼻尖蹭着晓薇的耳廓，“今天让你爽到哭，好不好？”

她三两下扯掉晓薇的内裤，低下头，舌尖精准地舔过那片已经湿润的软肉。晓薇浑身一颤，小声呜咽。苏婉不急不缓地舔弄，舌面时而打圈，时而重重碾过阴蒂，直到晓薇双腿发抖、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她才直起身。

粗大的假阳具抵在入口，缓慢却坚定地挤入。

晓薇倒抽一口冷气，指甲掐进苏婉的仿生肩膀。苏婉俯身吻住她，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胸部，指尖夹住乳尖轻轻拉扯。机械身体没有体力限制，她可以一直保持最有力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深入。

“婉婉……太、太深了……啊——”

晓薇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苏婉低笑，加快速度，同时把晓薇的双腿抗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彻底。床剧烈晃动，无头身体的胸部随着节奏在晓薇脑后轻轻弹动，像某种诡异又色情的伴奏。

没过多久，晓薇就绷不住了。她小声叫着苏婉的名字，身体剧烈痉挛，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透明的液体顺着交合处淌下，打湿了床单。

苏婉却没有停。

她喘息着把晓薇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然后，她伸手把旁边的无头身体拖过来，翻成臀部高高撅起的跪姿。曾经属于苏婉的臀部白皙圆润，黑丝勒出深深的痕迹，此刻正对着她们。

苏婉握住自己的假阳具，对准那具早已被反复使用的小穴，缓慢推进。

无头身体毫无反应，只是随着抽插的力度前后晃动，断颈处的暗红色肌肉层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晓薇趴在一旁，脸颊贴着床单，眼神迷离地看着这一幕——自己的恋人正在侵犯“另一个自己”，而那个“自己”毫无知觉，只能被动承受。

苏婉的动作越来越快，仿生躯体的散热系统开始超载，关节处传来细微的“滋滋”电流声。她一只手按住无头身体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捏晓薇的胸部，指尖带着电流般的酥麻。

“晓薇……看着我……看着我操她……”苏婉的声音带着失控的颤抖，“她曾经属于我……而现在……”

滴————

过热警报声突然响起，急促而尖锐。

苏婉猛地一挺，整根没入无头身体的最深处。她的仿生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全身剧烈痉挛，假阳具根部的震动模块达到极限。电流般的快感从接口直冲大脑，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终于在过载的边缘迎来了高潮。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和逐渐减弱的警报声。

苏婉缓缓退出，假阳具上沾满润滑液，亮晶晶地反光。她关掉过热警报，把无头身体轻轻放平，然后躺到晓薇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晓薇浑身发软，脸埋在苏婉颈窝，声音细若蚊呐：“……你这家伙……真的是太坏了。”

苏婉低笑，吻了吻她的额头。

“喜欢吗？”

晓薇红着脸，轻轻点头。

“那就好。”苏婉的手指绕着晓薇的发尾打圈，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晚安。”

两人枕着苏婉的肉体相拥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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