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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以一种近乎残酷的坦荡,倾泻在街道上。这不是那种会为任何事物镀上金边的温柔光线,而是带着夏日尾声特有的、不加掩饰的热度,将地面上的一切都照得棱角分明,无处遁形。空气里浮动着柏油路面蒸腾起的微微扭曲的视线,混合着远处传来的、属于平民区特有的、混杂着食物与生活气味的、略显嘈杂的背景音。
在这条算不上繁华,却也绝不算冷清的街道上,薙切绘里奈的身影,如同一滴落入滚油中的水,瞬间激起了无声的、剧烈的反应。
她身上披着一件质地奢华的白色披风,那披风显然是出自名家之手,面料垂坠,光泽内蕴,边缘绣着精致繁复的暗纹。然而,这曾经象征着高贵与品味的衣物,此刻却以一种极不协调的方式,包裹着一个与它格格不入的“商品”。披风没有系紧,只是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随着她略显迟疑的步伐,衣摆轻轻晃动,时不时地敞开,暴露出底下那片令人窒息的风景。
那是一件金色的比基尼。金色的、带着金属光泽的细条面料,被裁剪成最小、最极限的尺度。它勉强遮蔽着身体最私密的部位,却以一种更为挑衅的方式,勾勒并放大了身体每一处惊人的曲线。那金色的布料,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与她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形成了堪称淫靡的对比。
她的腹部,不再是记忆中的平坦紧致。那是一个浑圆而庄严的隆起,是生命孕育了七个月的证明。那弧线绷紧了小腹的皮肤,甚至能看到底下隐约的青色血管纹路,像一张拉满的弓,蕴含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力量与脆弱。那金色的比基尼下装,只是一条细窄的带子,堪堪挂在她隆起的腹部之下,髋骨之上,将那圆润的轮廓衬托得愈发醒目,愈发……情色。
她的胸部,那曾经就足以让无数人觊觎的所在,在孕期激素的作用下,变得更加饱满、更加沉甸甸。它们被同样金色的、仅能包裹住顶端一点的三角布料勉强承托着,丰满的乳肉在布料边缘被挤压出明显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甚至只是心脏的搏动,而微微颤动着。那是一种熟透了般的、汁水充盈的诱惑。
薙切绘里奈走在路上。她的眼神是空洞的。那双曾经闪耀着骄傲、自信与对料理的极致追求,仿佛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眸子,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灰翳。她看着街道,看着行人,但那些景象似乎只是光线投射在视网膜上的物理反应,无法在她的精神世界里激起任何一丝涟漪。她的步伐机械,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不是因为畏惧,而是因为那七个月的身孕让她的身体变得沉重,重心前移,腰骶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带来一阵阵酸胀的隐痛。这种身体上的不适,此刻反倒成了一种锚点,将她死死钉在这不堪的现实里,让她无法彻底飘入虚无。
她的目光偶尔会扫过路边的橱窗,玻璃上映出她自己的影子。那是一个陌生的女人。一个挺着大肚子,穿着淫贱的比基尼,外面却披着高雅披风的女人。她无法将那个影子和记忆中,站在远月学园最高处,俯瞰众生,对所有料理发出神之裁决的“薙切绘里奈”联系在一起。那个名字,那个人,似乎已经死在了那个家族宣告破产的夜晚,死在了发现自己怀孕的那个清晨,死在了第一次被迫躺在那张曾经承载过爱情与欢愉的大床上,迎接第一个陌生男人进入自己身体的瞬间。
羞耻感?那种东西,早就像被用得太多次的信用卡,已经刷爆,失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习惯性的、近乎于肌肉记忆的僵硬。当有男人的目光投过来时,她的身体会本能地微微绷紧,下颌会以几乎无法察觉的幅度内收,眼帘会半垂下来,睫毛轻轻颤动。那不是抗拒,更像是一种陈旧的、属于过去那个“薙切绘里奈”的残渣,在这个新的、堕落的躯壳里偶尔发作的条件反射。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男人注意到了她。
他大概三十来岁,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格子衬衫和卡其色的裤子,相貌普通,是那种丢进人海里就再也找不到的类型。他手里提着便利店的塑料袋,里面露出几个罐装啤酒的顶部。他最初只是漫不经心地扫过街道,然后,他的视线就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猛然拽住,死死地钉在了那个白色的、移动的身影上。
他停下了脚步。
塑料袋被他放在脚边。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她的整体轮廓上——那件不合时宜的华美披风,和底下隐约可见的金色光芒。然后,他的视线开始贪婪地、一寸一寸地舔舐她的身体。那从披风下摆露出的、因为怀孕而略微浮肿但依旧纤细的脚踝;那随着步伐微微扭动的、比之前更为丰满圆润的臀部,金色的布料深深地嵌进臀缝;那从侧面看去更为惊人的、向前高高挺起的腹部,和因为要平衡重量而向后微微反弓的优美腰背曲线;最后,是那对被金色布料勉强束缚、却随着步伐轻轻摇晃、仿佛随时会挣脱而出的巨乳。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但眼前这个女人,那种混合了高贵、堕落、圣洁与淫荡的矛盾气息,形成了一种致命的、无与伦比的吸引力。她不像那些街头流莺,她身上有一种深入骨髓的东西,那是用无数金钱、顶级教育和最严苛的礼仪规范才能打磨出来的、属于旧日权贵的底质。即使她现在穿着最下等的卖春装束,那种底质也无法被完全掩盖,反而让她此刻的堕落显得更加惊心动魄,更加……刺激。
他舔了舔突然干涩的嘴唇,没有任何犹豫,径直向她走了过去。脚步声在她身边停下,绘里奈的身体微不可查地一僵,也停下了脚步。她没有抬头,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那双沾着灰尘的旧皮鞋。
“喂。”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买家的确认感。
绘里奈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头。她的动作很慢,仿佛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需要消耗巨大的意志力。当她终于将脸完全抬起,让男人看清她的面容时,男人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张极其美丽的脸。精致的五官,白皙细腻的皮肤,即使带着此刻的憔悴与麻木,依然无法掩盖其原本的光彩。但最让男人心跳加速的,是她的表情。那是一种混合了顺从与疏离的、极其复杂的表情。她的眼睛看着他,但眼神深处却是一片虚无,仿佛她人在此地,灵魂却飘在很远很远的地方。而在那虚无之下,又似乎压着一丝极深的、早就被嚼烂了咽下去的……羞耻。那丝羞耻已经不再表现为脸红或躲避,而是凝结成了一种刻在眉眼之间的、永恒的苦涩。
“你是出来‘做’的吧?”男人直接问道,语句粗鲁,没有任何铺垫。
绘里奈的眼睫毛又颤了颤。那个字眼,无论听过多少次,每一次刺入耳膜,都会带来一阵新的、细微的刺痛。她微微点了点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男人的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逡巡,最后停留在那被金色比基尼包裹的、高耸的腹部和胸口。阳光洒在那上面,金色的布料和白色的皮肤都在反光,刺得他眼睛都有些疼。
“让我看看。”他说,“转一圈,把披风掀开。”
这是例行公事般的验货。绘里奈知道。她做过很多次了。但每一次,那种被人像牲畜一样品评、审视的屈辱感,都会像冰冷的潮水一样,从脚底一直淹没到头顶。
她抬起手,手指触碰到了披风的边缘。她的手指依旧修长漂亮,但指尖却因为过度的洗衣和家务,变得有些粗糙。她轻轻一拉,那件华美的白色披风便从肩头滑落,无声地堆积在她的脚边,像一朵凋零的、肮脏的云。
她完全暴露在了阳光下,暴露在了这个陌生男人的视线里。
金色的比基尼。隆起的、圆滚滚的腹部。沉甸甸的巨乳。白皙得过分的肌肤。她双手略显无措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缩。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上,将那淫靡的景象勾勒得纤毫毕现。她感到小腹里的胎儿轻轻地动了一下,仿佛是对这刺眼的光线,或者对母亲此刻的境遇,做出的一点微弱反应。她闭上眼睛,然后,按照要求,慢慢地、艰难地转动身体。她必须先移动脚步,带动身体重心的转换,那隆起的腹部和变得笨拙的身体,让她的每一个转身动作都带着一种脆弱的、易碎的质感。
从正面,到侧面,再到背面。男人看到了她被金色细绳勒出浅浅红痕的髋部,看到了她更为丰满挺翘的臀部,以及那因为怀孕而显得格外无力的、微微弯曲的腰背。最后,她又转回了正面。
整个过程,男人的眼睛一眨不眨。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这不是那种青涩的、充满幻想的欲望,而是一种更直接、更原始的、猎食者看到猎物时产生的、带着占有欲的兴奋。
他向前走了一步,缩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现在,他几乎能感受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着奶香和一丝若有若无汗水味的、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气息。他抬起手,粗糙的、带着烟草味的手指,触碰到了她的脸颊。
绘里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她的眼睛猛地睁开,那空洞的虚无里,瞬间闪过一丝近乎本能的惊恐和抗拒。但只是瞬间。那丝光芒像风中的烛火一样,摇曳了一下,就熄灭了。她重新垂下眼帘,任由那根粗糙的手指,在她的脸颊上慢慢地、带着玩味地滑动。
男人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向她的耳垂,捏了捏,然后顺着脖颈的曲线向下,最后,他的手掌覆盖在了她高高隆起的腹部上。
掌心下,是温热的、紧绷的皮肤,和那底下孕育着的、正在律动的生命。他能感觉到那生命的存在,那是一种微弱的、但又确实存在的搏动,和绘里奈本身有些过快的心跳交织在一起。那感觉奇异无比。一个怀着别人孩子的女人。一个为了生存而出卖自己身体的、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这种认知,让他的兴奋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他的手没有移开,而是就那样贴着,感受着那圆滚滚的轮廓和温度。
“几个月了?”他问,声音更沙哑了。
“……七个月。”绘里奈的声音很低,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男人点了点头,手掌在她腹部缓缓摩挲了一下,才终于移开。
“走吧,”他说,语气里带着决定购买的确认,“去你家。”
绘里奈没有回答。她弯下腰,想要捡起地上的披风。但那个对她来说现在变得极为艰难的动作——弯腰——让她隆起的腹部受到挤压,带来一阵不适。她眉头微蹙,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才勉强够到了披风的一角。
男人看着她笨拙的动作,没有伸手帮忙,只是饶有兴味地看着。绘里奈没有在意他的目光,或者说,她已经习惯了。她缓缓直起身,将披风搭在臂弯里,没有重新披上。就这样吧,她想。反正他已经看到了,整条街的人也都可以看到。
她转过身,开始朝着家的方向走去。那是位于这片街区深处的一栋和式大宅。在遥远的过去,那或许是某个落魄华族的居所,后来被薙切家买下,作为一处不起眼的房产。现在,它成了她最后的、唯一的藏身之处,也是她用来接客的“工作场所”。
男人跟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目光依旧黏在她的背影上。那因为怀孕而变得格外有曲线的背影,那在阳光下泛着金色微光的比基尼细带,那随着走动而微微颤动的丰满臀部,构成了一幅让他血脉贲张的画面。街上偶尔还有行人,会有目光投过来,但男人毫不在意。他只是跟着她,跟着这个挺着大肚子、穿着金色比基尼的、美丽的、堕落的、待价而沽的女人,一步一步,走向那栋陈旧的大宅。
绘里奈的脚步声很轻。她走在午后阳光铺就的街道上,影子被拉得长长的,扭曲地投在地上。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的、充满占有欲的视线,也能感觉到小腹里胎儿又一次轻微的蠕动。她什么都没想,或者说,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最基础的、维持行走的身体指令在运作。
前方,那栋大宅黑色的木质外墙,已经在街角隐隐可见。
薙切绘里奈推开那扇略显陈旧的黑色木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是某种古老的叹息。她侧身让男人先进,自己随后踏入这个她曾经以为会是避难所,如今却成了她堕落地狱的宅子。
玄关处光线昏暗,只有从纸糊的窗棂间透进来的几缕午后阳光,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绘里奈弯腰脱鞋,那个动作对她现在臃肿的身体来说又是一个挑战。她不得不先扶着墙,慢慢蹲下身子,一只手撑在地板上,另一只手去解开鞋带。隆起的腹部几乎要碰到地面,那金色的比基尼下装因为她的姿势而深深勒进臀缝,勾勒出令人窒息的轮廓。她能感觉到男人灼热的目光正盯着她暴露的臀部,那目光像实质性的抚摸,让她的皮肤泛起细微的战栗。
男人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笨拙的动作,喉咙里发出满意的低哼。他没有伸手帮忙,只是享受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神之舌”在他面前弯下腰、露出私密处的景象。
绘里奈终于脱下鞋子,赤脚站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她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请……请进。”声音里带着那种已经习惯了的、但每次开口都会让她内心微微刺痛的顺从。她的手指微微颤抖,那是残存的羞耻心在作祟。
她带着男人穿过短短的走廊,来到一间和式的客厅。房间里陈设简单,一张矮桌,几个坐垫,壁龛里挂着一幅褪色的山水画。阳光透过纸门,给整个空间蒙上一层朦胧的、带着尘埃气息的光晕。绘里奈能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霉味,那是这座老旧宅子特有的味道,如今已经成了她“工作”的背景气味。
“请稍等,我去倒茶。”绘里奈说着,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客厅。她走进旁边狭小的厨房,从水壶里倒出凉茶,手微微颤抖。茶杯是普通的陶器,边缘有一道细微的裂纹。她盯着那裂纹看了几秒,深吸一口气,端着茶回到客厅。
男人已经在矮桌旁坐下,他的目光再次像黏腻的舌头一样舔过她的身体。那目光从她的脸慢慢下滑,滑过锁骨,停留在金色布料勉强托起的巨乳上,然后继续向下,划过隆起的腹部,最后落在被比基尼下装勒紧的私处。绘里奈能感觉到那目光的重量,仿佛已经穿透了那薄薄的布料,直视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她跪下来,将茶杯放在他面前,动作带着某种残存的、几乎成了本能的优雅——那是曾经在无数个下午,在远月学园的茶室里,为最重要的客人沏茶时养成的习惯。但现在,她穿着金色的比基尼,挺着七个月的孕肚,这种优雅显得如此讽刺,如此不堪。
“谢谢。”男人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却从未离开过她。他的眼睛是一种温和的棕色,不像其他客人那样充满赤裸裸的欲望,反而带着某种审视和欣赏。这让绘里奈感到一丝异样。
绘里奈跪坐在那里,双手放在膝上,低着头,等待着。她的长发有些凌乱地垂在肩头,几缕发丝落在胸前那对被金色布料勉强托起的巨乳上。阳光透过纸门,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投下柔和的光影,那隆起的腹部像一座小山,静静地承受着一切。她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也能听到男人平稳的呼吸。
男人放下茶杯,直接问道:“怎么做?”
绘里奈的身体微微僵硬。她知道这个问题意味着什么——客人有他们自己的偏好,而她,需要满足这些偏好。她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他,轻声说:“您……您想怎么做都可以。价格是四万日元一小时,如果有特殊要求,另外加钱。”
男人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满意,却没有其他客人那种赤裸裸的淫邪。他说:“四万?不贵。你是薙切绘里奈,远月学园曾经的‘神之舌’,这个价格很合理。”
绘里奈没有回应。她不想谈论过去,那个名字和那个称号,如今只会让她更加痛苦。
“那好,”他说,指了指自己的胯下,“先给我口交。口交单独加两万。”
绘里奈的眼睫毛颤了颤。这个要求,她已经听过太多次了。她慢慢站起身,走到男人身边,然后艰难地跪下来。那个姿势对她来说已经变得极为困难——隆起的腹部让她无法像以前那样自然地跪伏,她只能将双腿分得更开,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撑在地板上支撑身体的重量。金色的比基尼下装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勒进她的身体,她能感觉到那细细的布料正摩擦着她已经微微湿润的私处。
男人已经解开了裤子,露出那根半勃起的性器。绘里奈的目光扫过它——长度中等,但很粗,包皮已经褪下,露出紫红色的龟头,上面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她盯着地板上的一点,然后慢慢低下头,张开嘴,将它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温暖而湿润。她开始动作,头部缓缓前后移动,舌头熟练地舔舐着龟头和冠状沟。那是被无数次训练出来的技巧——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她已经为太多男人做过这件事。她的动作机械而精准,像一个精心设计的、没有感情的机器。但她的眼睛始终闭着,睫毛微微颤动,那上面似乎凝结着看不见的泪珠。
“嗯……很好……”男人发出低沉的呻吟。他的手按在她的头上,手指插入她的发丝,但不是粗暴地按压,而是温柔地抚摸,引导着她的节奏。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的唇角。
绘里奈的身体微微一僵。这种温柔的触碰反而让她更加不适。她习惯了粗暴,习惯了被当作发泄的工具,但这样带着某种温柔意味的抚摸,却让她不知所措。
男人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的性器在她嘴里变得更加坚硬,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她努力放松喉部,让它进入得更深,同时舌头继续舔舐着柱身。她能尝到前列腺液的味道,微微咸腥,混着她唾液的味道。
“够了,”他很快说道,将性器从她嘴里抽出来。那东西已经完全勃起,前端沾着她的唾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看着她,目光中带着欣赏:“你很擅长这个。”
绘里奈没有回应,只是擦了擦嘴角。她跪直身体,等待下一个指令。
男人看着她,说:“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的奶子。”
绘里奈抬起手,解开颈后和背后那细得可怜的绳结。金色的布料滑落,她的双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怎样的一对乳房啊。在孕期激素的作用下,它们变得前所未有的饱满和沉重。每一只都像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晕变大变深,呈现出成熟的褐色,乳头挺立着,周围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纹路。它们的重量让她不得不微微后仰身体以保持平衡,而隆起的腹部就在它们下方,形成一道惊人的曲线。
男人看呆了。他伸出手,几乎是颤抖地握住其中一只。那触感柔软又充满弹性,温热而沉重,他的手掌根本无法完全覆盖。他用力揉捏,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分量,看着白皙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乳头在他掌心摩擦,变得越来越硬。
“妈的……”他低声咒骂,然后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另一只乳房的顶端。
绘里奈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仰起头,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男人的舌头在她的乳晕上打转,用力吸吮,仿佛要从里面吸出什么。他吸得那么用力,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继续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和重量。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松开嘴,抬起头,看着那被他吸得有些红肿的乳头,满意地笑了。他用手指轻轻拨弄着另一边的乳头,说:“躺下吧,我想干你的奶子。乳交额外加两万。”
绘里奈点点头。她艰难地侧身,然后用手撑着地板,慢慢地躺倒在榻榻米上。仰躺对她来说已经变得很不舒服——那隆起的腹部会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只能将双腿蜷曲起来,膝盖分开,让腹部有一个自然的弧度。
男人跪在她身边,看着那对躺下后依然高耸的巨乳。它们向两侧微微倾斜,但依然保持着惊人的饱满。他握住自己的性器,将它放在她的乳沟之间。
“夹紧。”他说。
绘里奈抬起双手,从两侧挤压自己的乳房,将那根坚硬的性器紧紧夹在乳肉之中。那触感柔软而温热,男人的性器被完全包裹,只露出紫红色的龟头。
“啊……真他妈爽……”男人低吼着,开始动作。他的臀部前后移动,性器在她深深的乳沟间抽送。每一次抽送,龟头都会擦过她的下巴,有时甚至会碰到她的嘴唇。她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晃动,像两团柔软的波浪。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他的双手握住她的乳房,帮助她夹得更紧,同时也能更好地控制抽送的节奏。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性器在她乳沟间进出的画面,那画面太过刺激,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唔……要射了……”他低吼着,最后一次深深插入她的乳沟,龟头顶在她的下巴上。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部分射在她的脸上、嘴唇上,更多的则洒在她的乳房和脖颈上。
绘里奈闭上眼睛,感受着温热的液体溅在皮肤上。她能闻到精液特有的腥味,能感觉到它顺着乳沟缓缓流下。男人喘着粗气,用手扶着她的乳房,继续轻轻摩擦,挤出最后几滴精液。
但只是短暂的休息。很快,他那半软的性器又开始恢复硬度。他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沾满他精液的女人——她闭着眼睛,脸上和胸前都是乳白色的液体,隆起的腹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这画面让他再次兴奋起来。
“还没完,”他说,用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精液,“我要干你。正常位。”
绘里奈睁开眼睛,默默点头。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准备翻身,但男人按住了她。
“就这样躺着,”他说,“我从正面。”
绘里奈有些惊讶,但很快明白了。他想要看着她,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乳房,看着她的孕肚。她重新躺下,将双腿分得更开,膝盖弯曲。
男人跪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着她。他的目光扫过她的全身——那沾着精液的脸,那对饱满的巨乳,那隆起的腹部,那完全暴露的私处。金色比基尼下装还挂在身上,但那只是一条细窄的带子,早已被爱液浸湿。他伸手勾住那带子,轻轻一拉,将它完全脱下。
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因为怀孕,那里变得更加饱满、更加肿胀。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上面覆盖着一层晶莹的爱液,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他能看到那小小的阴蒂,因为兴奋而微微突出。
“你湿了。”他说,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和欣赏。
绘里奈的脸微微发红。她无法否认,从口交开始,她的身体就已经有了反应。那不是她想要的反应,但身体不会撒谎。他的温柔触碰,他熟练的技巧,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反应。
男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手指轻轻拨开那肿胀的肉瓣,探索着里面的湿热。他的手指滑过阴蒂,绘里奈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他继续向下,两根手指缓缓插入她的阴道。
“啊……”绘里奈这次叫出了声。那感觉太强烈了。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探索,找到那个最敏感的点,轻轻按压。
“是这里吗?”他问,手指持续刺激着那个点。
绘里奈无法回答。她只是咬住下唇,拼命压抑着快要溢出嘴角的呻吟。但她的身体不会撒谎——阴道剧烈地收缩,爱液大量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下。
男人满意地笑了,抽出手指,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性器,对准那湿润的入口,缓缓推进。
“啊……!”绘里奈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感觉太熟悉了,但又如此陌生。他的性器撑开她紧致的甬道,一点点深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形状、它的热度、它跳动的脉搏。因为怀孕,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进入都像是一次新的入侵。但这一次,入侵中带着某种让她战栗的东西——不是粗暴的占有,而是温柔的探索。
男人完全进入后,停顿了几秒,享受着那份紧致和湿热包裹的感觉。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微微皱起的眉头,看着她咬住的下唇,看着她胸前那对沾着精液的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你里面……很热……很紧……”他低声说,开始缓慢地抽送。
“嗯……啊……”绘里奈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随着男人的动作而轻轻晃动,看着自己那对巨乳也随着节奏上下摇摆。但更让她无法忽视的,是体内那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他的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擦过那个敏感点;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波爱液。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他调整了角度,让每次进入都更加直接地刺激那个点。他的节奏不紧不慢,却越来越深入。他的双手握住她的双乳,轻轻揉捏,拇指拨弄着已经挺立的乳头。
“啊……啊……不要……”绘里奈无意识地摇着头,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腰部微微抬起,让他的进入更深。
“不要?”男人微笑着问,“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看,它吸得我更紧了。”
绘里奈无法反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随着他的每一次进入而剧烈收缩,那是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身体,发出淫秽的水声。他俯下身体,嘴唇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放松,让我带你去。”
绘里奈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她的身体却奇迹般地听从了那个声音。她放松了紧绷的神经,让快感完全占据自己。然后,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长长的尖叫从喉咙里爆发出来。
“啊啊啊——!”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如此突然。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痉挛般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男人的性器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无数光点,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崩塌。
男人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他感受着她高潮时的收缩,感受着那热流的冲刷,这一切都让他疯狂。十几下猛烈的抽送后,他发出一声低吼,深深插入,将精液全部射在她体内。
“啊……啊……”绘里奈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在体内喷涌,能感觉到他的性器在她体内跳动。那感觉太强烈了,让她又一次轻轻颤抖。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男人才慢慢退出。混合的液体从她体内流出,顺着会阴流下,浸湿了身下的榻榻米。
绘里奈依然躺在地上,盯着天花板。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心脏剧烈跳动。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竟然……高潮了?在卖春的时候?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下?
男人躺在她身边,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腹部。那抚摸很温柔,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他说:“你很美,你知道吗?尤其是高潮的时候。”
绘里奈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哭,但眼泪流不出来。她想笑,但笑容太过苦涩。
过了一会儿,男人坐起来,说:“转过去吧,从后面再来一次。后入式加两万。”
绘里奈机械地点头。她用手肘撑起身体,然后艰难地翻身,先跪起来,然后双手撑地,四肢着地。这个姿势对她七个月的身孕来说同样艰难。她必须将膝盖分得很开,给隆起的腹部留出空间,然后将腰背放平。那对巨乳因为重力而垂下来,轻轻摇晃,几乎要碰到榻榻米。刚才射入的精液还留在她体内,随着她的动作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男人跪在她身后,看着眼前的景象——那高高翘起的、丰满的臀部,那因为怀孕而变得格外圆润的腰臀曲线,那微微张开的、还在滴着精液的入口,以及从她身下隐约可见的、垂坠的巨乳和隆起的腹部。这一切都美得让他窒息。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手轻轻抚摸她的臀部,然后顺着股沟滑下,手指沾满了混合的液体。他轻轻拨开那两片肿胀的肉瓣,探索着里面。
“你这里……还这么湿……”他低声说,两根手指再次插入。
“嗯……”绘里奈轻轻呻吟。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格外敏感,他的手指刚一进入,她就忍不住颤抖。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探索,再次找到那个敏感点,轻轻按压。
“啊……不要……”绘里奈摇着头,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迎合他的手指。
男人笑了,抽出手指,扶住自己的性器,对准那湿透的入口,一插到底。
“啊——!”绘里奈这次叫得更大声了。这个姿势让他的进入更深,几乎要顶到子宫口。她能感觉到胎儿因为这个剧烈的动作而动了一下,但很快又安静下来。而更让她无法忽视的,是那瞬间涌来的快感——比刚才更强烈,更直接。
男人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全根而出,再全根而入,速度快得惊人。他的双手握住她的腰,作为支点,更加用力地撞击。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他的粗喘和绘里奈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唔……好爽……你的里面……真他妈紧……”男人低吼着。
绘里奈已经无法回应。她只是仰着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对巨乳随着撞击而剧烈摇晃,像两个沉重的钟摆。隆起的腹部也随着节奏轻轻晃动。快感再次累积,比刚才更快,更猛烈。
男人突然停下,将性器抽出,然后重新插入,换了一个角度。这次,他直接撞上了那个最敏感的点。
“啊啊啊——!”绘里奈几乎要尖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几乎撑不住身体。男人从后面抱住她,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她摇晃的巨乳,另一只手向下,找到那个突出的阴蒂,轻轻揉捏。
“不要……不行……我……啊……”绘里奈语无伦次地喊着。三重刺激同时袭来——体内的冲撞、乳房的揉捏、阴蒂的摩擦——她根本无法承受。
“一起……”男人在她耳边低语,“我们一起……”
绘里奈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加猛烈,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一声长长的尖叫从喉咙深处爆发。与此同时,男人也发出低吼,第三次射精,再次将精液注入她体内。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身体紧紧相连,颤抖着,喘息着。那一刻,绘里奈忘记了这里是哪里,忘记了自己是谁,只沉浸在纯粹的、生理性的快感中。
过了很久很久,他们才慢慢分开。男人瘫坐在一旁,喘着粗气。绘里奈依然保持着那个跪趴的姿势,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身。混合的液体大量从她体内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滴落在榻榻米上。她没有去擦,只是跪坐在那里,低着头,像一尊破碎的雕像。
男人看着她,目光复杂。他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说:“你还好吗?”
绘里奈没有回答。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心脏还在剧烈跳动。刚才发生的一切太过强烈,太过真实,让她无法思考。
男人没有再问,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数出几张纸币,放在矮桌上。“四万一个小时,口交加两万,乳交加两万,两次射精加四万,总共十二万。对吗?”
绘里奈看着那叠钱,轻轻点头:“谢……谢谢。”
男人站起身,整理好衣服,坐在矮桌旁,又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依然跪坐在那里,浑身沾满精液,乳房上、小腹上、大腿上都是干涸的白色痕迹。夕阳的余晖透过纸门,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你知道吗,”他突然说,“你和我想象的不一样。”
绘里奈抬起头,看着他。
“我以为你会很冷淡,很机械,”他继续说,“但你不是。你很敏感,很真实。刚才你高潮的时候,很美。”
绘里奈的睫毛颤了颤。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男人,这个陌生男人,竟然看到了她最真实的一面——不是那个堕落的孕妇,不是那个机械的卖春女,而是一个有血有肉、会感受快感的女人。
“我……我去清洗一下。”她低声说,艰难地站起身,用手捂着还在流着液体的小腹,慢慢走向浴室。
浴室很小,只有一个老旧的浴缸和淋浴喷头。绘里奈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冲刷过她的身体,带走那些黏腻的痕迹。她闭上眼睛,让水流打在脸上。但这一次,没有眼泪。她的内心很平静,甚至有一种奇怪的、难以言说的满足感。
她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他的温柔触碰,他熟练的技巧,他让她两次达到高潮的事实。她应该为此感到羞耻吗?一个卖春的女人,竟然在客人身下获得了快感?但她的身体不会撒谎,她的身体喜欢刚才发生的一切。
更可怕的是,她似乎有些……喜欢这种感觉。不是喜欢卖春本身,而是喜欢被这样对待——被温柔地对待,被当作一个真正的女人,而不是一个发泄的工具。他看着她的时候,眼睛里不是赤裸裸的欲望,而是欣赏,甚至是一种奇特的尊重。
这让她感到困惑,也让她感到害怕。
洗完澡,她用一条有些旧但干净的浴巾裹住身体,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回客厅。她以为那个男人应该已经走了——大多数客人都会在等待时失去耐心,或者觉得无聊而离开。
但当她推开纸门,却发现那个男人还坐在那里。
他正盯着壁龛里的那幅山水画,听到声音,转过头来。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她——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浴巾包裹着她那对巨乳和隆起的腹部,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刚刚沐浴过的她,带着一种洗净铅华后的纯净,和刚才那个浑身沾满精液的女人判若两人。
“你……还有事吗?”绘里奈有些不安地问。
男人站起身,走近她。绘里奈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但背后就是纸门,无处可退。
“别紧张,”男人说,目光落在她胸前。浴巾裹得不是很紧,隐约可见那深深的乳沟。“我只是想起一件事。你怀孕七个月了,应该有母乳了吧?我想喝。加两万。”
绘里奈愣住了。她下意识地用手护住胸口,但那动作很快又放下了。她需要钱。她比任何人都需要钱。她看着男人从口袋里又掏出钱包,抽出一张纸币,放在矮桌上。
她慢慢抬起手,解开了浴巾。
浴巾滑落,她的身体再次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刚洗完澡的皮肤微微泛红,水珠还未完全擦干,在夕阳下闪着细碎的光。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垂着,因为没有了任何束缚,更加凸显出它们的惊人分量。乳晕上还残留着刚才被他吸吮过的痕迹,微微红肿。
男人走近她,伸出手,先是轻轻抚摸她的脸颊,然后手指顺着脖颈向下,最后握住了一只乳房。他用手指轻轻挤压乳晕,一滴乳白色的液体立刻从乳头渗出来,在夕阳下晶莹剔透。
“果然有。”他低声说,然后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那滴乳汁。
他的舌尖舔过乳头,将那滴乳汁卷入口中。那味道淡淡的,有一点点甜,还有一点点腥。他皱了皱眉,但很快就适应了。他开始用力吸吮,像婴儿一样,试图从里面吸出更多的乳汁。
绘里奈仰起头,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她能感觉到乳房里的乳汁被他的吸吮牵引着,缓缓流出。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痛,也不是快感,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难以言喻的复杂感受。她的乳房很胀,从昨天开始就有些胀,现在终于得到了释放。
男人吸了一会儿,换到另一只乳房。他一手握着刚才被吸过的那只,轻轻揉捏,帮助乳汁继续流出,另一只手则扶着她的腰,稳定她的身体。他的嘴唇紧紧含住乳头,用力吸吮,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绘里奈低头看着他。那画面太过怪异——一个陌生的成年男人,跪在她面前,像婴儿一样吸吮她的乳房。而她自己,挺着七个月的孕肚,赤身裸体地站着,任由他吸食自己的乳汁。但奇怪的是,她没有感到恶心,也没有感到羞耻。她只是平静地接受着这一切,甚至有一种奇异的、母性的满足感。
男人吸了很久。她的产乳量确实很高——这是体质决定的,就像她曾经的料理天赋一样。即使才七个月,她的乳房已经为哺乳做好了充分准备,里面储存的乳汁足以喂饱一个婴儿。而现在,这些乳汁正源源不断地流入一个陌生男人的嘴里。
终于,男人松开嘴,抬起头。他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乳白色的液体,他用舌头舔掉,露出满意的表情。“真多,比我想象的还要多。你以后生了孩子,肯定不用愁奶水不够。”
绘里奈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男人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她赤裸的身体,然后转身,走向玄关。他穿上鞋,打开那扇黑色的木门,然后回头,看着站在走廊尽头、裹着浴巾的她。
“我叫山田,”他说,“也许……我还会再来。”
绘里奈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听着木门轻轻关上。当一切归于寂静,她才慢慢走到矮桌旁,看着那上面摊开的纸币——十二万,加上刚才的两万,总共十四万。她伸出手,手指触摸着那粗糙的纸面。这些钱,是她用身体换来的,用尊严换来的,用乳汁换来的。
但这一次,她的心里没有那种熟悉的刺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平静,甚至是一种温暖。
她走到窗前,推开纸门。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天边只剩下一抹橘红色的余晖。晚风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但她不觉得冷。
她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他的温柔,他的技巧,她两次高潮时的战栗。她想起他最后说的那句话——“也许我会再来”。她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但奇怪的是,她竟然有些期待。
绘里奈低下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轻轻抚摸。肚子里的小生命似乎感应到了她的情绪,轻轻动了一下。
“对不起,”她无声地说,“妈妈今天……好像做了一件奇怪的事。但妈妈不后悔。”
她抬起头,看着那片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太阳会照常升起,会照常落下。世界不会因为她的改变而改变半分。但她自己,似乎在这一天,在这个陌生男人的怀里,找到了一点点的不同。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机械承受的卖春女,也不再是那个被过去困住的破产千金。她是一个女人,一个会感受快感、会渴望温柔的女人。而这个发现,让她在堕落的深渊里,看到了一丝微弱的光。
她将钱收好,放进壁橱里的铁盒子里。然后她躺下来,躺在那个刚刚承载了她两次高潮的榻榻米上,闭上眼睛。空气中还残留着他的味道,混合着精液、爱液和乳汁的复杂气味。但奇怪的是,她不觉得恶心。她只觉得累,一种满足后的疲惫。
明天,太阳会照常升起。明天,可能会有新的客人。明天,她还要继续这样的生活。但今天,在这个傍晚,她允许自己有一点点不同——她允许自己记住,被温柔对待是什么感觉。
她就这样想着,渐渐沉入梦乡。嘴角,似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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