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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茶与草莓

[db:作者] 2026-07-31 17:43 p站小说 82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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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牢生活的第X天 · 地下牢房

Part1:高傲之猫的受难

“……唔。”

二阶堂希罗是在令人窒息的重量中醒来的。

不像是梦魇压身的虚幻,是实实在在的重量,像是有人在她的胸口塞进了两块滚烫的铅块。
意识回笼,一股钻心的胀痛紧随其后。
那痛楚随着每一次呼吸的起伏而牵拉着神经,滚烫的神经信号在皮肤下不停地游走着。

(好重……好热……)
希罗皱着眉,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去按住胸口。
然而,指尖触碰到胸口布料的瞬间,她猛地僵住了。

不对。
完全不对。

原本那里应该是平坦紧致、只带着少女的微微起伏——
那是她引以为傲、为了训练和行动而锻炼出的完美身材。
但现在,掌心下的触感却是满溢。
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被撑到了极限,底下的软肉滚烫得吓人,甚至能隔着布料感觉到里面错综复杂的血管在突突直跳,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迫切地想要冲破束缚。

(这是……什么……?!)

希罗猛地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
她撑起上半身,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她发出了一声闷哼。
胸前的两团因为重力的作用晃动了一下,一瞬间产生的牵拉让她疼得眼角渗出了些许泪花。

她低下头。
借着铁栅栏外透进的微弱晨光,看清了令她世界观崩塌的一幕。

领带被明显顶起,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因为刚刚的动作被撑开。
领口大开,那两团原本只是有着优美弧度的白皙,此刻却像充了气的气球。
皮肤被胀得几近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见青紫色的脉络。
山丘周围的土地变得深红而艳丽,像是晕染开的胭脂。
那两颗原本只是点缀的小红豆,此刻却像是泡发过,变大了一倍有余,在布料间艰难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顶端甚至凝结着某种……晶莹的液体,晕染了本就黑色的法官服。

一股带着微苦的茶香,混杂着某种甜腥的乳味,在狭窄的上铺弥漫开来。

(不可能……这绝对是……不正确的……!)

希罗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昨天的记忆碎片闪过——那个深埋在地下紧闭区最深处落满灰尘的房间。
那个空荡荡的摇篮,和禁闭室的风格格格不入。
她只是觉得那个摇篮摆放的位置太过奇怪,只是想检查一番而已……

指尖触碰到藤条,一瞬间的刺痛。
一声来自虚空的叹息,幽怨而又充满慈爱:“孩子……饿了吗?”

(诅咒……是那个摇篮的诅咒……!)

希罗咬紧了牙关,羞耻感让她的脸颊瞬间涨红。
必须立刻去医务室。
不,不能让任何人看到这幅样子。
必须先去树林把这些……这些不正确处理掉。

她试图从上铺翻身跳下。
平时这动作轻而易举。
但今天,身体重心的改变注定了失败。

当她像往常一样准备翻身下床时,沉甸甸的累赘猛地向下一沉。
从未体验过的离心力瞬间破坏了她的平衡。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
手滑脱了。
她整个人失去了控制,从上铺栽了下去。

“唔呃——?!”

下铺传来了某只生物被重物击中的悲鸣。
希罗的脚踝悲鸣着着了地,但是上半身并没有摔在冰冷的地板上,而是结结实实地砸进了一具柔软,带着体温的躯体。

那是樱羽艾玛。
那只毫无防备的笨狗正四仰八叉地睡得正香,结果就被天降的“大礼”砸了个正着。

“好痛痛痛……咳……怎么了?地震了吗……?”
艾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因为被压住了胸口而呼吸困难。
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推开身上的“重物”。

然而,当她的手碰到希罗身体的瞬间,两个人都僵住了。

希罗此时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趴在艾玛身上。
因为坠落的冲击,白衬衫仅剩的几颗扣子也彻底宣告解放,纷纷和自己的扣缝告了别。
其中一只满溢着茶香的硕大果实,就这么毫无遮拦,挤开了那条领带,从领链下探出,沉甸甸地压在了艾玛的胸前。

“唔……?”
艾玛的鼻子下意识地嗅了嗅。
好香。
像是在某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刚泡好一壶上好的红茶,里面加了足量的牛奶和方糖。

(……杀了我吧。)
希罗的大脑一片空白。
更糟糕的是,受到撞击和挤压的刺激,那两颗早已不堪重负的樱桃顶端,突然失控了。

滋——
一道细细的温热,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落在了艾玛半睁的眼睛和脸颊上。

“……哎?”
艾玛傻愣愣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流下来的液体。
“……甜的?”

那一刻,有什么东西,伴随着这股浓郁的奶茶香气,彻底碎成了一地粉末。

死寂。
那句“甜的”落下之后,狭窄的下铺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希罗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样,连滚带爬,试图从艾玛身上撑起来。
动作狼狈到了极点,那件原本剪裁得体的法官服和内里的衬衫更是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胸口,勾勒出那完全不合常理的轮廓。

“——别看!不许看!!”
希罗的声音都在发抖,她用双臂死死护住胸前,整个人蜷缩在床边,像一只炸了毛却又受了伤的小猫。
“好痛……唔……”
然而,刚才剧烈的动作显然是错误的决定。
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累赘再次因为重力而晃动,又一次带着神经一起牵拉。
剧痛。
希罗没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额头上冷汗不停冒出。

“希罗酱?你怎么了?”
艾玛终于从刚才的茫然中清醒。
她顾不上擦脸颊上那道奶白色的痕迹,焦急地凑了过来。
艾玛身上特有的甜腻温柔,混合着空气中愈发浓郁的红茶奶香,直冲进希罗的鼻子。

“别过来……!离我远点……这是、这是……”
希罗咬着牙,眼角绯红。
她想说这是“不正确”,想说这是“诅咒”,但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只能发出毫无威慑力的喘息。

“你发烧了?好烫!”
艾玛的手背碰到了希罗的手臂,被那滚烫的温度吓了一跳。
作为“越狱派”的领袖,这种时候那股虽然笨拙但莫名可靠的行动力突然上线。
她没有理会希罗的抗拒,强硬地——也可能是凭借着某种不想看到希罗痛苦的狗狗本能——
抓住了希罗的手腕,将她护在胸前的手臂拉开。

“放手!樱羽艾玛!这是命令——”
“那样捂着会更痛的吧?”
艾玛的一句话,让希罗的挣扎瞬间停滞。

借着昏暗的光线,艾玛终于看清了状况。
那不仅仅是肿胀。
那是病态的淤积。
原本白皙细腻的皮肤此刻被撑得透亮,甚至泛着一层不健康的紫红色光泽。
青色的血管像是随时会爆裂一样蜿蜒在表面。
硬得像石头,还在不断地往外渗着那种带有茶香的液体,把衣服和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好硬。”
艾玛下意识地伸手,指尖轻轻戳了一下侧面那块最肿的地方。

“呀啊——!!”
希罗像是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如果不是后面是墙壁,她可能会再次掉下去。
那声尖叫是被碰触到极度敏感痛点时的反应。

“这……这是那个吧?我在书上看到过……”
艾玛皱起眉头,表情变得异常严肃,尽管脸上还挂着奶渍,
“就像妈妈们涨奶一样……如果不弄出来的话,会坏掉的。”

“那又怎样……!”
希罗疼得眼前发黑,却还是死鸭子嘴硬,
“我会去医务室……我会自己处理……不用你这种人……”

“你自己弄得出来吗?”
艾玛突然打断了她。她看着希罗那双手——
那双平时握笔挥剑都沉稳有力的手,此刻却因为剧痛而颤抖得连艾玛都反抗不了。

“希罗酱连碰一下都疼成那样,怎么可能自己解决啊。”
这句大实话把希罗最后的防线砸了个粉碎。
是的,她刚才试过了。
手指刚碰到尖端,那种钻心的刺痛就让她几乎昏厥。
她下不去手。

“……那你要怎样。”
希罗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滑落,
“看笑话吗?觉得这是那个‘正确’的二阶堂希罗该有的样子吗?……怪物。我现在就是个怪物。”

“我也来帮忙。”
艾玛的声音没有嘲笑,只有那种让人讨厌的温暖和坚定。
“以前有听邻居家的阿姨说过……这种时候,要先揉开。把硬块揉软了,才能……才能弄出来。”

说到最后,艾玛的脸也红了。
但她没有退缩。
她跪坐在希罗面前,两腿分开,像要把希罗圈在怀里一样。

“可能会有点痛……希罗,你忍一下。”
“……闭嘴。”
希罗偏过头,将滚烫的脸埋进枕头里,不再看她。
那是默认。
是放弃抵抗后,自暴自弃的顺从。

第一下接触是地狱。
艾玛的手掌虽然算不上粗糙,但因为这些日子的杂活,并不像希罗的那么细腻。
当那双带着草莓味体温的手,完整地覆盖在那两团肿胀不堪的茶香软肉上时,希罗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唔呃——!!”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血锈和耻辱。

“放松……希罗酱,放松……”
艾玛笨拙地哄着,手上的动作却意外地轻柔。
没有急着去挤压敏感的顶端,而是用掌根托住沉重的基层,手指在边缘那些硬得像石块的地方打着圈。

一下。
两下。
那股几乎要把皮肤撑裂的张力,在温暖的按揉下似乎缓解了一丝。

(不要……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
希罗在心里疯狂背诵着圆周率。
3.1415926…535…
但是身体的反馈是诚实的。
那个被她视为“宿敌”的人,此刻正把手放在她最私密、最狼狈的地方。
更可怕的是,随着硬块一点点被揉开,那种钻心的痛楚开始变质。
逐渐变成了酸胀,以及带着微弱电流的酥麻。

“嗯……哈啊……”
一声细碎的喘息从希罗咬紧的齿缝间漏了出来。
艾玛的手法渐渐娴熟起来。
她发现只要顺着那根青筋的方向推,希罗的眉头就会稍微舒展一点。
于是她更加卖力了。
两只手交替着,像是和面一样,将那两团原本僵硬的面团,一点点揉回了原本柔软的形状。

乳白色的液体开始顺着艾玛的指缝溢出。
茶香四溢。
整个空间全是让人头晕的味道。

“好像……软一点了。”
艾玛满头大汗,抬头看了一眼希罗。
希罗此刻已经完全瘫软了。
她靠在墙角,衣襟大开,原本总是挺直的脊背此刻微微弓起,随着艾玛的动作而颤抖。
那双总是审视和高傲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失神地盯着虚空。

“……还没完。”
希罗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她能感觉到,虽然硬块软了,但里面的压力还在。
如果不排空,刚才的痛苦马上就会卷土重来。
而且……被“母性”影响的大脑,开始渴望更深一步的接触。
光是手还不够。
她需要…不,…想要被吸吮。

她极其艰难地转过头,看着艾玛沾满奶渍的脸。
那张平时她最不想看见的蠢兮兮的脸,现在看起来竟然……有些可爱?

(……肯定是疯了。)
希罗颤巍巍地抬起手,按住了艾玛正准备撤离的手背。
“……还有。”
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脸红得像是要滴血,
“还没有……弄干净。”

她挺起胸膛——
这个动作本身就带有献祭的屈辱——
将那颗已经在艾玛手中充血挺立、正挂着一滴晶莹的红豆,送到艾玛的唇边。

“……帮我。”
那个请求就像是某种开关。
当希罗颤抖着挺起身子,无比坚决地将自己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胸脯送上时,艾玛最后的一丝犹豫也被那动作裹挟着的浓郁茶香冲垮。

“那……我不客气了?”
艾玛咽了一口口水。
希罗羞耻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了。
她偏过头,不敢看即将发生的一切,却又不得不把胸膛挺得更高,像是在祭献,又像是在求救。

“快点……笨蛋。”
下一秒,湿热的救赎降临了。

“——嗯!!”
希罗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一声从未有过的鼻音。

艾玛没有用手,直接低头含住了那颗红的发亮的红豆。
那种被温暖潮湿的温柔完全包裹的感觉,那种粗糙掠过敏感至极的皮肤的触感,让希罗瞬间甚至忘记了呼吸。

哪怕是隔着名为“理智”的纱,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艾玛的舌头笨拙地在那颗已经挺立到极限的果实上打转,试图寻找着什么。

“唔……啾……”
第一口吸吮。

“啊……啊啊——!!”
希罗的身体剧烈的弹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艾玛乱糟糟的短发。

太刺激了。
不仅仅是触觉上的刺激。
随着艾玛用力的一吸,积压已久的滚烫热流顺着导管喷涌而出。
那种被瞬间排空的极致畅快,混杂着葡萄被拉扯的微痛,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那是极乐。
是名为“哺乳”的雌性本能对理智的碾压。

“咕嘟。”
艾玛喉咙滚动,将奶茶般甜香的汁液大口咽下。

“好甜……真的是甜的……”
艾玛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像是尝到了什么绝世美味。
那股带有红茶清香的乳汁,比监牢里的糊糊鲜美多了,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暖意。
小粉狗的眼睛因为满足而微微眯起,手不自觉地抱住了希罗的腰,把脸埋得更深。

“闭嘴……别说话……专心做你的事……!”
希罗咬着嘴唇,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太丢人了。
真的太丢人了。
她,二阶堂希罗,以“正确”为信条的二阶堂,现在正衣衫不整地躺在死对头的身下,被迫让对方像个婴儿一样吮吸自己的躯体。

而且……她居然觉得舒服。
被吸走的早已不仅仅是痛苦,还有……尊严。
随着左边的压力逐渐减轻,那种几乎要炸裂的痛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轻飘飘的虚脱。
名为“母亲的重负”的诅咒,此刻终于显露出了它最可怕的一面。

看着埋首在自己胸前努力吞咽的艾玛,看着那张平时让她厌恶的脸此刻却充满了依恋和满足,希罗心中那股原本坚不可摧的“憎恶”,竟然开始诡异地融化。

(……这孩子,饿了吗?)
这种根本不属于她的念头,侵占了整个大脑。

“哈啊……那边……还要……”
希罗原本抓着艾玛头发想要推开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变了。
她的手指松开了那一头乱发,转而轻柔地、甚至带着一丝宠溺地插入了艾玛的发间,开始抚摸着帮她捋顺头发。

就像是在安抚正在进食的小狗。

“乖……慢点吃……”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希罗自己都愣住了。
但这并不妨碍她挺起另一侧同样肿胀的乳房,主动把它送到了艾玛刚刚空出来的嘴边。

“这边……也拜托你了……”
这一次,没有抗拒。
只有彻底沦陷和破碎后,带着哭腔的请求。

艾玛甚至不需要引导。
闻着那股更浓郁的茶香,她立刻换了目标,更加卖力地工作起来。
水声,吞咽声,还有希罗再也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声,交织成了清晨最荒谬的二重奏。

间奏 · 羞耻的余韵

不知过了多久。
直到最后一滴带着茶香的液体也被榨干,直到那种肿胀的痛楚完全变成了被吸红的刺痛,这场荒唐的“早餐”才宣告结束。

艾玛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口。
“啵”
那颗已经被蹂躏得通红、甚至肿大了一圈的红豆终于重获自由,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呼。”
像是刚经历了一场马拉松,希罗整个人虚脱着瘫软在下铺凌乱的床单上。
她的上衣早就不能看了,胸前全是水渍和小狗留下的口水,看起来像是被汗水打湿。

理智开始迟缓地回笼。

“希罗……”
艾玛跪坐在旁边,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奶渍,一脸意犹未尽地看着她,眼神清澈得像个笨狗,
“肚子……好像饱了耶。”

“……”
希罗慢慢地转过头,死死盯着艾玛嘴边那抹刺眼的白。
“母性”的滤镜正在迅速退去。
足以把人烧成灰烬的羞耻感涌上。

(我刚才……做了什么?)
(我摸了她的头?我还叫她……乖?)
记忆回放。
希罗的脸瞬间从苍白变成了熟透的番茄。

“……樱羽艾玛。”
她的声音还在发抖,带着明显的沙哑。

“在?”
“去死。”
希罗颤巍巍地拉起被子,把自己整个人——
包括那还在微微发颤的地方——
死死裹住。
“把你的嘴……给我擦干净。现在。立刻。马上。”

“哎?可是味道真的不错啊……”
艾玛下意识地伸出舌头,把嘴边那一滴舔了进去,
“有点像以前喝过的皇家奶茶……唔!”

一个枕头精准地砸在了她的脸上。

“闭嘴!!!”
裹在被子里的希罗发出了一声崩溃的尖叫。
“这是诅咒!绝对是诅咒!那个房间……那个该死的摇篮!我要去把它烧了!!!”

P2 好奇心会害死狗(物理意义上)

“听好了,艾玛。绝对、绝对不要乱碰任何东西。”

希罗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
下午洗澡时,她已经换了新的法官服,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甚至还特意戴了手套。
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那种属于优等生的气场似乎又回来了——
如果忽略她走路时微微有些不自然的含胸姿势的话。

“我知道啦……希罗你要说几遍啊。”
艾玛跟在后面,像被牵着绳子的小狗,好奇地东张西望。

“直到你这个笨蛋记住为止。”
希罗停在那个积满灰尘的房间前。
门锁早已锈蚀,轻轻一推就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房间里全是可怕的刑具,还有一个孤零零、格格不入的摇篮。
摇篮的一角挂着一个早已干瘪、不知是什么制成的奶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发霉的爽身粉味。

“就是这里。”
希罗指着那个摇篮,眼神里充满了厌恶,
“今早的那个……‘异常’,肯定是因为我昨天触碰它的时候触发了什么机关。这是不正确的,是不洁的,必须被——”

“哇,好可怜。”

“……哈?”

希罗还没来得及发表完她的审判宣言,就看到艾玛已经凑到了摇篮边。
那只笨狗并没有像希罗那样全副武装,也没有那种如临大敌的警惕。
她只是单纯地看着那个空荡荡的摇篮,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天然的悲悯。

“它看起来好寂寞啊。”
艾玛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摇篮边缘那不知道是使用的磨损,还是岁月的痕迹,
“以前住在这里的人……一定很想念她的宝宝吧?”

“别碰——!!”
希罗的尖叫慢了半拍。

就在艾玛的手指触碰到摇篮内侧那个干瘪奶瓶的瞬间,空气微微震动了一下。
没有爆炸,没有闪光,甚至没有希罗预想中的怪异圆圈(魔法仪式画的圆圈)。
只有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来自遥远过去的吮吸,在两人的耳边稍纵即逝。

“滋——”

“……?”
艾玛眨了眨眼,收回手,
“希罗?怎么了?”

希罗脸色铁青地冲过去,一把抓住艾玛的手腕反复检查:
“有没有感觉哪里痛?或者… ”
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艾玛那虽然不算平坦,但也绝对称不上丰满的胸脯。
“…哪里‘重’?”

“没有啊?”
艾玛一脸茫然地摇摇头,还轻快得跳了两下,
“完全没感觉!希罗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
希罗死死盯着她看了半分钟,最后只能挫败地松开手。
“(难道……是一次性的陷阱?还是说这笨蛋根本没有魔力去触发?)”
她并不知道,那名为“母亲的重负”的诅咒,有着最恶劣的潜伏期。
就像她是睡了一觉才发作,这颗种子,已经在艾玛的身体里种下。

“算了。既然没事就赶紧走。”
希罗烦躁地转过身,
“这个地方让我恶心。”

黑暗中的第二次

监牢熄灯的时间已经过了很久。
铁栅栏外的走廊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看守沉重的脚步声。

上铺。
被子里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以及压抑着的哭腔和喘息。

(……又来了。)
二阶堂希罗蜷缩在黑暗中,额头上全是冷汗。
她以为早上的羞耻已是终结。
她以为那只是个荒唐的意外。
但是从晚餐后开始,那种熟悉、恐怖的肿胀就卷土重来。
而且这一次,更加凶猛。

原本在早上排空后变得松软的乳房,此刻再次变得硬邦邦的,又像两块烧红的烙铁贴在胸口。
那种皮下血管突突直跳的感觉,让她连翻身都成了奢望。
每一丝布料的摩擦,都会带起一阵钻心的刺痛和酥麻。

而且……那种“母性”的副作用并没有消失。
随着乳汁的积蓄,她开始极度渴望被“使用”。
渴望那张温热的嘴,渴望那粗糙舌苔的抚慰。

(不行……不能再……)
希罗死死咬着枕头角,试图用理智对抗本能。
(我是二阶堂希罗……我是正确的……我不能像个奶……)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那种涨到极限的痛苦终于让她崩溃。

“……艾玛。”
她在黑暗中开口,细若蚊吟。

下铺立刻传来了翻身的声音。
“希罗?你还没睡吗?”
艾玛的声音听起来很清醒。
或者,她其实一直都在等着。

“……上来。”
这两个字耗尽了希罗刚刚恢复十几个小时、微不足道的自尊。

一阵轻微的响动,艾玛灵活的爬上了上铺。
狭窄的空间瞬间变得拥挤起来,那股好闻的草莓甜香冲淡了希罗被窝里浓郁到有些发苦的茶味。

“又痛了吗?”
艾玛没有打开手机的手电。
黑暗成了希罗最后的遮羞布。
一只温热的手伸进了被子里,隔着衣服按在了希罗那硬得吓人的胸口上。

“唔嗯——!!”
希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甜腻的悲鸣。

“好多……比早上还多。”
艾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也带着某种……兴奋?
“希罗,把衣服解开吧?不然会弄湿的。”

这一次,没有早上的抗拒和推搡。
希罗颤抖着手,解开了睡衣扣子。
那两团软肉弹了出来,散发着惊人的热度,在黑暗里几乎肉眼可见。

“……轻点。”
希罗抓住艾玛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了对方马甲裙下那衬衫接缝处的碎褶里,
“还有……快点。”

接下来的十分钟,是只有吞咽声和水声的世界。

艾玛比早上熟练了很多。
她不再是无头苍蝇一样的乱碰,而是学着用手托住沉重的底部,用舌尖去挑逗那个不断渗出液体的顶端,以此来刺激更顺畅的“出货”。

“啾……咕嘟……滋滋……”

那种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被无限放大,让人脸红心跳。
希罗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阴影,眼神彻底涣散了。
被“幼崽”依恋的快感,混合着排空的轻松,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好乖……”
她听见自己在呢喃。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穿过艾玛的头发,温柔地梳理着那杂乱的发丝,甚至将艾玛的头按得更紧,恨不得让她把那气球的内里完全吞下。

“多吃点……都要吃干净……”
那种高傲的自尊早已荡然无存。
此刻的她,只是个充满了扭曲母性的容器。
她甚至开始享受艾玛贪婪的吮吸,享受那种只有她们两人共享的秘密。

当一切终于结束时,艾玛打了个嗝。
那一刻,那个奶味的饱嗝简直是世界上最羞耻的声音。

“好饱……”
艾玛趴在希罗平坦下来的胸口,像只吃饱喝足的小狗一样蹭了蹭,
“希罗的奶茶……真的很好喝。”

“……睡觉。”
希罗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艾玛推开,但并没有赶她下床。
两人就这么挤在狭窄的上铺,在这股混合了茶香和草莓味的暧昧空气中,相拥而眠。

希罗闭上眼睛,心里只有一种想法:
(只要今晚过去……明天就会好的。明天我就能变回正常的我。)

她并不知道。
在她身边的这具身体里,那颗的种子,正在黑暗中悄然发芽,孕育着“草莓牛奶”的果实。

P3 猎犬的悲鸣&饲主的“惩罚”
时间:诅咒转移后的次日清晨 · 06:30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栅栏,极其吝啬地洒在了牢房的地板上。

二阶堂希罗睁开了眼睛。
没有沉重,没有胀痛,没有让人羞耻的湿热。
她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肺部无比通畅。
胸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两块巨石消失了。
久违的轻盈,平坦。

(……结束了?)
希罗坐起身,低头看了一眼。
平坦。
紧致。
虽然还有些昨晚留下的红痕,但那确实是属于她自己的、完美的身体。
那个诅咒就像是一场荒诞的噩梦,随着晨光一同消散了。

“哼。果然,不管是诅咒还是别的什么,邪恶终将被正义驱散。”
希罗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正准备下床,享受美好的一天。

“唔……呜呜……”
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从身旁传来。
希罗转过头。


昨晚那个还抱着她大快朵颐、一脸满足的粉毛笨狗,此刻正蜷缩在床角。
双手死死抱着自己的胸口,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凌乱。

“希罗……好痛……呜呜……要裂开了……”
艾玛那件略微宽松的衬衫,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她本来就只是A-罩杯的小巧胸部,完全没有希罗那种B杯的“基础容量”来缓冲。
此刻,那两团突如其来的草莓牛奶,硬生生地将那一小方天地撑得满满当当,皮肤被拉扯得甚至有些透明发亮。
像是……茶怀石料理店的主菓子,草莓大福。

浓郁得让人牙疼的草莓甜香,盖过了希罗身上残留的淡淡茶味。

“……”
希罗愣了一秒。
随即,一个极其恶劣、愉悦的笑容,
在她那精致的木棉花发饰上绽开。

“哎呀。”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然后优雅——带着一丝残忍地——凑近了正在哼哼唧唧的艾玛。

“这是怎么了?昨晚不是还说‘好饱’吗?怎么一大早就这么狼狈?”

“希罗……救命……”
艾玛根本听不出希罗语气里的嘲讽。
此时的她只是一只快被涨痛折磨疯了的小狗。
她泪眼汪汪地看着希罗,伸出一只手想要去抓希罗的衣角,像是在求主人摸摸头。
“这里……好多……好硬……比希罗昨天的还要硬……”

“废话。”
希罗毫不留情地拍开了她的手。
“就你那个容量,突然装这么多,不疼才怪。”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艾玛,眼神里闪烁着“支配”的快意。
昨天的羞耻、昨天的求饶、昨天那句该死的“乖”……
所有的账,现在都可以算了。

“求求你……帮帮我……”
艾玛哭得鼻涕都要出来了,
“我也要……像昨天那样……”

“想要我帮你?”
希罗挑了挑眉,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艾玛那艳红的脸颊。
“你也配?樱羽艾玛,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我是二阶堂希罗。我可不是那种会随随便便跪在别人两腿之间的变态。”

“呜哇啊啊啊——”
笨狗真的哭了出来。

看着那张哭得稀里哗啦的蠢脸,希罗心里的那个“恶魔”终于满意了。
同时,作为“饲主”的责任感——或者说,想把这只不听话的狗彻底掌控的欲望——也随之升起。

“行了,闭嘴。”
希罗突然冷喝一声。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艾玛那被撑得快要崩开的衬衫领口,麻利地解开。
蹦——
随着扣子的解开,里面压着的大福一点点地挤了出来。
“既然你这么求我,那我就大发慈悲地……纠正你现在的错误。”

——————

“躺好。腿分开。不许动。”
希罗的命令简短而有力。
艾玛抽噎着,乖乖地躺平,双手无措地抓着床单,将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诱人甜香的大福送到希罗面前。

那是和希罗完全不同的风景。
小巧。
圆润。
因为过度的充盈而显得紧绷异常,像两颗熟透了的粉白色草莓。
顶端的樱桃因为充血而红得滴血,甚至已经在微微渗出粉白的液体。

“真是……淫乱的味道。”
希罗看似嫌弃地皱了皱眉,但眼神却怎么也移不开。
她没有像艾玛昨天那样温柔。
按摩的手法精准、冷酷。

“这里堵住了吧?”
希罗冰冷的手指直接按在了艾玛胸部外侧的一根青筋上。

“呀啊——!痛!痛痛痛!!”
艾玛惨叫着想要蜷起。

“别动!”
希罗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死死钉在床上。
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在那处硬块上用力推挤。
“叫什么叫?昨天不是挺能干吗?这点痛都忍不了?”

“呜呜……希罗坏心眼……好痛……”

“坏心眼?”
希罗冷笑一声,手指的力度不但没减,反而故意在那个最敏感的硬块上打了个转,
“这叫治疗。懂吗?笨狗。”

随着希罗近乎粗暴的推拿,堵塞的葡萄根茎终于被强行疏通。
紧接着,是更加汹涌、想要喷薄的欲望。

“好涨……要出来了……希罗……唔……”
艾玛的眼神开始迷离,“依恋”的副作用让她不自觉地开始蹭希罗的手掌,像求欢的小动物。

希罗看着这一幕,喉咙微微有些发干。
那股草莓味太浓了。甜得让人发腻,却又……该死地诱人。
那是昨晚她在艾玛身上闻到的味道。那是她曾经最不屑的廉价甜味。
但现在,这股味道正毫无防备地在她手心里怒放。

“既然要出来了……”
希罗俯下身,黑色的长发垂落在艾玛满是汗水的胸口。
她的眼神变得幽暗,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那就给我一滴也不剩地……交出来。”
她没有像艾玛那样整颗含住。
她是挑剔的。
伸出舌尖,像品尝甜点,轻轻舔去了顶端渗出的那一滴粉白珠露。

“……!”
艾玛浑身一震,腰肢猛地弓起。

“甜的。”
希罗评价道,
“甜得让人恶心。”

但她没有停下。
下一秒,她张开嘴,带着掠夺意图的吮吸着。
牙齿轻轻刮擦着那敏感得要命的皮肤,舌头灵活地卷起那颗颤抖,用力一吸。

“滋——咕嘟。”

一股浓郁的草莓牛奶瞬间充满了口腔。
比想象中还要甜。
甜得像是融化的糖浆,带着艾玛体温的灼热,顺着喉咙滑下。

“啊啊啊——希罗……那样……太……嗯啊……”
艾玛的哭声变了调。
那是混合了痛楚、羞耻和极致快意的悲鸣。
她的手指插进希罗的长发里,不是想要推开,而是死死按住,想要更多。

希罗没有理会她的叫喊。
她沉浸在单方面的掠夺里。
她大口吞咽着那源源不断的甜美液体,还一边用手毫不留情地揉捏着另一侧还在等待的果实。

(这就是……支配的感觉吗?)
希罗在心里冷笑,却又无法控制地想要更多。
(哭吧。叫吧。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我。就像我昨天那……不,比我更狼狈,更可怜。)


这场“早餐”持续了整整半小时。
直到艾玛彻底失去了声音,只剩下微弱的抽搐。
直到那两颗草莓大福被吸得干瘪、红肿,再也挤不出一滴牛奶。

希罗才终于抬起头。
她优雅地伸出舌头,舔掉了嘴角那一圈白色的奶渍。
看着身下那个彻底坏掉的小狗,小猫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多谢款待。”
她拍了拍艾玛呆滞的脸,笑容灿烂得像恶魔。
“看来,这只狗今天是没力气乱跑了呢。”

——————

牢房里弥漫着一股微妙的空气。
混合了残留的茶香、浓郁的草莓甜味,以及某种事后的懒洋洋。

“……好了。都清理干净了。”
希罗把最后一团沾满液体的纸巾扔进垃圾袋,脸上带着近乎强迫症的冷峻。
她已经穿好了一套崭新、扣得严严实实的法官服,连领口的领带都打得一丝不苟。
仿佛刚才那个压在别人身上大快朵颐的恶魔根本不是她。

而在下铺,艾玛正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小奶狗,软绵绵地瘫在那儿。
她的胸口已经消肿,但上面布满了红红点点的痕迹——
那是希罗太过用力的手指印,以及……在那可怜的樱桃旁,还有一圈清晰可见、带着点淤青的牙印。


“希罗酱……好过分……”
艾玛吸了吸鼻子,声音因为刚才的哭喊而有点哑,
“都破皮了……”

“那是你活该。”
希罗冷哼一声,手里拿着艾玛的制服扔了过去,正好盖在她脸上,
“谁让你一开始那么多废话。赶紧穿上,要去食堂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在艾玛笨手笨脚地试图扣扣子、因为手指发软而扣不上的时候,希罗还是“啧”了一声,极其不耐烦地走了过去。

“手拿开。笨死了。”
她拍开艾玛的手,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帮艾玛把衬衫扣好。
当扣到领口时,希罗的动作顿了一下。视线落在那枚若隐若现的牙印上。

(……这是我咬的?)
那淡淡的草莓味还在齿间回荡。
希罗的耳根突然有点发烫。
她迅速地把艾玛的领口拉高,把那个羞耻的标记遮得严严实实。

“遮好了。别让其他人看到……脏死了。”


当希罗和艾玛走进食堂时,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其他的狱友们——蕾雅、雪莉、汉娜——都有些惊讶地看着这边。

按照往常的剧本,这时候应该是希罗冷着脸走在前面,艾玛在后面追着喊“等等我”。
但今天不一样。

希罗依旧冷着脸,腰背挺得笔直,甚至比平时还要高傲。
但她的左手,死死地抓着艾玛的右手。

那不像友好的牵手。
更像是一种牵引,或者说是……牵狗绳。
希罗的手指扣得很紧,指甲几乎要把艾玛的手勒出印子。
而艾玛则是一脸还没睡醒的迷糊样,乖乖地任由希罗拖着走,甚至还有点享受这种被掌控的感觉。

“哎呀?”
蕾雅眨了眨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两位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没什么。”
希罗面不改色地把餐盘重重地放在桌上,顺手把艾玛按在自己身边的座位上。
“只是鉴于某人昨天差点因为乱碰东西而引发灾难,为了集体的安全,我决定对其实施24小时的近距离物理监视。”

“真的是这样吗~?”
雪莉拿着放大镜凑过来,
“可是艾玛看起来很开心哦?而且希罗你身上……怎么有一股甜甜的味道?”

“!!”
正在喝水的动作猛地一僵。
那是艾玛的味道。
草莓牛奶的味道。
她明明刷了三遍牙,可那味道似乎已经沁入肌肤了。

“……那是你的错觉。”
希罗放下杯子,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还有,吃饭的时候少说话。”

这时候,汉娜端着一盘东西走了过来。
“今天的早餐好像有草莓果酱和热牛奶的说!艾玛你要吗?”

听到“草莓”和“牛奶”这两个词的瞬间。
小狗和小猫同时打了个哆嗦。

“唔……”
艾玛捂着胸口,被吸干的幻痛让她脸色一白,
“我……我想吃咸的……”

希罗盯着那杯白色的热牛奶,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那甜腻、带着体温的口感,再次在舌尖复苏。
那是比任何食物都要鲜美、都要让人堕落的味道。

(……真是够了。)

希罗深吸一口气,在桌子底下,更加用力地握紧了艾玛的手。
十指相扣。
掌心的温度传递过来,那种属于“共犯”的安心,遮过了那一丝羞耻。

“吃你的饭,艾玛。”
希罗把自己盘子里的食物夹给了艾玛,声音依旧生硬,却比这几天的任何时候都要低沉。

“以后……不要再让我操心了。听到没有?”

艾玛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傻乎乎、安心的笑。
她反手握住了希罗的手,轻轻晃了晃。
“嗯!我知道啦,希罗酱!”

看着那个笑容,希罗撇过头,掩饰住脸上泛起的微红,和嘴角那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笨蛋。)

在这个充满恶意与绝望的监牢里,在这个充满“错误”的世界中。
至少现在,这只手心的温度,是唯一、绝对的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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