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放学,然后捡到女尸(CF同人文)
先是一种……奇异的拥挤感。
我还在半梦半醒间,迷迷糊糊,感觉床上塞得满满的,比平时多了许多柔软又带着凉意的障碍物,挤得我胳膊腿都没处放。然后,是一种更具体、更……直接的感觉,从下半身传来。
温热。
湿滑。
软糯的包裹感。
一种缓慢的、被动的吮吸感,正套弄着我晨间自然勃起的部位。力道不轻不重,节奏缓慢而恒定,带着一种奇异的、非人的规律性。
“嗯……”我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腰腹本能地微微向上挺了挺,想要迎合那舒适的服务。大脑还沉浸在睡意的余韵里,懒洋洋地不想思考。我左手下意识地向旁边一伸,指尖立刻触到了一片光滑冰凉的、带着明显纤维质感的布料。顺着那布料往下,是紧实而富有弹性的大腿肌肉,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觉到那腿型的优美和力量感。布料是某种特殊的、略带弹性的皮质手感,冰凉顺滑。

孤芳自赏陶渊明
右手则更“幸运”一些,仿佛随意一抓,就握住了一团饱满、柔软、充满弹性的丰盈。那触感是如此真实,形状是如此完美,顶端还有一粒小小的、坚硬的凸起,隔着薄薄的、似乎是衬衫的布料,被我捏在指间把玩。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我掌心变形,又随着我松开的力道弹回。
这一切都太过舒适,太过……理所当然,以至于我的理智反应慢了不止半拍。
直到我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从模糊逐渐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颗俯在我胯间的、紫色的脑袋。柔顺的紫色长发披散下来,发梢扫着我的小腹和大腿根部,痒痒的。一个亮晶晶的、蝴蝶形状的发卡别在耳侧的发丝间。她的侧脸精致,睫毛长长的,眼睛……是闭着的。
她的嘴唇,正包裹着我挺立的欲望,不急不徐地、缓慢地上下移动着。下巴微微动着,带动着整个头部进行着那种规律的吞吐。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得上安详,就像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只不过那双眼睛从未睁开。
云悠悠。
这个名字瞬间砸进我的脑海,连同昨晚所有疯狂、混乱、充满禁忌快感的记忆,海啸般席卷而来。
我猛地一下彻底醒了。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击着肋骨,发出沉闷的擂鼓声。我几乎是僵硬地、一寸一寸地转动脖子,看向我的左侧。
葵。
那个有着淡金色短发、总戴着口罩的冷峻特工,此刻正安静地侧躺在我身边。她身上还穿着那套深蓝色的、反光感很强的紧身皮质战术服,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女性线条。战术服上有几处破损和脏污,但基本完整。下半身的战术长裤紧贴着她修长笔直的腿,裤腿塞在黑色的、带有金属环扣的战术靴里。她的手戴着一副半指的黑色皮质手套,随意地搭在身侧。她的脸上依旧戴着那个标志性的黑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紧闭的双眼和一小部分冷峻的眉骨。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呼吸微微起伏——不,不是她的呼吸,是我的动作带动的。她一动不动,像一尊精细制作的、等比例放大的手办,只是……是温的,软的。
我的右手,还抓握着另一团饱满。我转过头,看向右侧。
灵狐者。
她就在我右臂边,仰躺着,头微微歪向一边,金色的短发有些凌乱。那身橙色的、极具诱惑力的职业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大片雪白的肌肤,衬衫下摆收进同样橙色的修身短裙里。短裙极短,边缘的开衩几乎到了大腿根,此刻因为她的躺姿,裙摆更是向上翻卷,露出了更多裹着半透明黑色过膝丝袜的、丰腴雪白的大腿。我的右手,正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紧紧抓握着她左侧那高耸饱满的乳房,指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乳尖的硬挺。她的另一只手也放在身侧,涂着橙色指甲油的手指微微蜷曲。她的小脸精致,眼睛同样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橙红色的唇瓣微微分开,仿佛在无声地喘息。
她们就在这里。在我的床上。我的卧室里。
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记忆的碎片开始迅速拼合,染上了夜色和肾上腺素的颜色。
昨天是周五。晚自习结束得比平时稍晚,我背着沉重的书包,拖着疲惫的步伐往家走。我家住在城郊结合部,附近有一个老旧的化工厂,据说效益不好快要搬迁了,平时就冷冷清清。但昨晚,远远的,我就听到了不同寻常的声音——不是机器轰鸣,而是更尖锐、更密集的,像是……鞭炮?但又不太像。
好奇心驱使我绕了点路,靠近了化工厂外围的栅栏。里面黑漆漆的,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亮着。但声音是从更深处、一个堆放废弃原料桶的厂房附近传来的。我翻过一处破损的栅栏(这很冒险,但当时被一种莫名的兴奋驱使),借着夜色的掩护,小心翼翼地靠近。
然后,我看到了让我血液几乎凝固的一幕。
厂房侧面的一片空地上,横七竖八倒着好几个人影。从衣着看,明显不是工厂的工人。他们穿着各式各样、在夜色中也能看出质感不一般的战斗服或便装,有些手里还握着造型奇特的枪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腥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一场枪战。或者更准确说,一场发生在夜幕下的、不见光的战斗。
我吓得差点叫出声,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趴在一个锈蚀的铁皮桶后面,心脏狂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我要离开,立刻,马上!但就在我准备爬走的时候,目光扫过空地边缘,几个靠墙堆放的大型塑料桶后面。
那里,躺着三个人影。
她们的姿势……很奇怪。不像那些直接倒在空地上的男人那样扭曲,反而像是力竭后靠着墙滑坐下来,或者干脆就是被轻轻放倒在那里。而且,她们的身影在昏黄路灯光晕的边缘,看起来……异常姣好。
恐惧还在,但一种更强烈、更阴暗的好奇心攫住了我。我等了大概十几分钟,确定周围再没有任何活人的动静后,才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
凑近了,我看清了。
最左边那个,穿着一身蓝白色、类似于改良旗袍搭配小皮衣的装扮,紫色长发,头上别着可爱的蝴蝶发卡,正是云悠悠。她靠在一个塑料桶上,头歪向一边,双眼紧闭,胸口有一个不明显但足以致命的伤口,衣服上浸染了一片深色。
中间那个,一身深蓝紧身皮衣,淡金色短发,戴着黑色口罩,是葵。她半躺在地上,一条腿屈起,战术手套上沾着污迹,颈部似乎受过重击,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扭曲着。
最右边那个,橙色衬衫短裙,黑色过膝丝袜,金色短发,即使昏迷(或者说死亡)也透着性感的,是灵狐者。她仰面躺着,短裙翻卷,丝袜有破损,额角有一块瘀伤,但最致命的似乎是肋下的某种内伤。
我颤抖着伸出手,探向云悠悠的鼻息。没有。冰凉的皮肤下,感觉不到任何气息的流动。我又试了试她的颈动脉,同样一片死寂。葵和灵狐者也一样。
她们死了。就在不久之前。
但奇怪的是,她们的尸体……丝毫没有寻常死人的僵硬和可怖。皮肤依旧细腻有弹性,摸上去甚至还有一丝残留的体温(或许是夜晚环境温度所致),面容安详得如同沉睡,除了那些致命伤和战斗留下的痕迹,她们完美得不可思议,甚至比游戏建模更加真实、鲜活。
那一刻,充斥我内心的不是恐惧,不是怜悯,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黑暗的狂喜和占有欲。就像在垃圾堆里发现了被人遗弃的、价值连城的限量版手办,还是等身大的、触感真实的极品。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中生根发芽,迅速蔓延成参天大树。
我要带走她们。
我的家就在不远处。父母应该已经睡了。我有自己的房间,有独立的卫生间。我……可以做到。
过程比想象中艰难,但也比想象中顺利。云悠悠最轻,我几乎是用抱的,一路心惊胆战地把她弄回了家,从后院不常开的侧门溜进去,蹑手蹑脚地扛上二楼我的房间,塞进床底。然后是葵,她重一些,但还在我能拖动的范围内。最后是灵狐者,她大腿滑腻的丝袜让我好几次差点脱手。每一次往返,我都如同行走在刀尖上,耳朵竖起听着家里的任何动静,汗水浸透了校服。幸运的是,父母似乎真的睡熟了,没有察觉。
当三具美丽、温热、柔软的“藏品”都并排躺在我的地毯上时,我瘫坐在地,大口喘气,但眼睛却死死盯着她们,在台灯昏暗的光线下,她们的身体曲线朦胧而诱人。
然后,欲望,最原始、最黑暗的欲望,压倒了最后一丝理智和恐惧。
我先从云悠悠开始。因为她看起来最“无害”,最“清纯”。我解开她蓝色小皮衣的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打底衫。扯开象征电竞生身份的胸卡领带,撩起她的小短裙。她的身体冰凉而柔软,任由我摆布。当我进入她的时候,那种紧致、冰凉、毫无抵抗的包裹感,瞬间点燃了我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罪恶与极致支配感的火焰。我粗暴地动作着,抓着她紫色的长发,看着她精致却空洞的脸在我身下晃动,听着肉体撞击的细微声响和我自己粗重的喘息。
就在我沉浸其中时——
“小浩?还没睡吗?妈给你切了点水果。”
我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伴随着敲门声!
我魂飞魄散!那一瞬间的惊恐几乎让我瘫软。云悠悠还赤裸着下半身躺在我身下!我几乎是闪电般扯过被子,将她连头带脚盖住,自己也猛地趴下,用身体压住被子的隆起,同时迅速拉过旁边的课本和卷子摊在面前。
“进、进来吧妈,我……我在整理错题,马上睡。”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干涩发颤。
门开了,妈妈端着果盘进来,看到我“埋头苦读”的样子,叹了口气:“别学太晚,注意眼睛。水果放这儿了,早点休息。”
“知道了妈,您也早点睡。”我头都不敢抬,心脏跳得像要爆炸。
妈妈放下果盘,狐疑地看了一眼我床上略显凌乱、鼓囊囊的被子(那下面藏着云悠悠赤裸的下半身和另外两具女尸),但最终没说什么,带上门出去了。
听着她的脚步声远去,我浑身虚脱般从云悠悠身上滚下来,冷汗已经湿透了背心。太险了!差一点,只差一点!
但这份惊恐,竟然奇异地转化成了更强烈的兴奋和逆反心理。看着被子里云悠悠隐约的轮廓,看着地毯上葵和灵狐者无声无息的躯体,一种“她们完全属于我,我可以做任何事”的念头疯狂滋长。
后半夜,我变得更加大胆,也更加……贪婪。我轮流侵犯了葵和灵狐者。葵那身紧身皮衣被我艰难地剥开一部分,她身体的肌肉线条和冰冷质感带来另一种刺激。灵狐者的丝袜和高跟鞋我甚至没有完全脱下,只是撕开必要的部分,那种制服与肉体的反差,她饱满胸脯的触感,都让我沉溺。
凌晨时分,我精疲力竭,将三具同样狼藉的躯体拖到床上,胡乱用被子盖住,然后昏沉睡去,直到被此刻这“晨间服务”惊醒。
回忆的潮水退去,现实更加清晰。云悠悠还在无意识地吞吐着,她的口腔温热湿滑,技巧生疏却因为绝对顺从而带来别样快感。我左手还搭在葵冰凉紧绷的战术裤大腿上,右手依旧握着灵狐者丰满柔软的乳峰。
这一切都是真的。她们就在这里,在我的床上,以这种绝对服从、任我予取予求的姿态。
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比刚才更加炽烈。昨夜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新鲜出炉的、更加强烈的占有欲和施虐欲。
我没有阻止云悠悠的“服务”,反而腰部微微用力,向上顶了顶,让她的喉咙吞得更深。她的喉部肌肉被动地收缩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呜”声(那只是气流通过的声音),但动作依旧规律。
我侧过身,面对着葵。她冷峻的眉眼近在咫尺,黑色的口罩遮住了她的表情,但那份冰冷的、特工的气质丝毫未减。我伸出左手,捏住她口罩的边缘,轻轻拉了下来。
口罩下的脸,出乎意料地精致,甚至带着一丝混血儿的立体感。嘴唇很薄,颜色很淡,紧紧抿着。我低头,吻了上去。冰冷,柔软,没有回应。我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侵入她同样冰凉的口腔,肆意舔舐。另一只手则从她战术服的下摆探入,抚摸她结实冰凉的腹肌,然后向上,握住了她一侧虽然不算特别饱满,但形状坚挺的乳房。指尖捻动那早已僵硬的乳尖。
与此同时,我的右手在灵狐者身上加大了力度。我干脆掀开她敞开的衬衫,让那对高耸雪白的丰盈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尖在晨间的微凉空气中微微挺立。我用力揉捏、抓握,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指痕,然后低头含住另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
三个。同时。她们都毫无反应,却又以最真实的肉体存在,满足着我每一个肆意妄为的触碰和侵犯。
这种感觉……太美妙了。至高无上的支配感。仿佛我掌控着三个世界,三个曾经遥不可及、只存在于屏幕和幻想中的完美女性,如今却以最卑微、最驯服的姿态,躺在我这张并不宽敞的学生床上。
云悠悠的吞吐速度似乎因为我偶尔的挺腰而加快了一点,但这更像是机械的物理反馈。我享受着她口腔的侍奉,

玩弄着葵的冰冷身躯和灵狐者的火热(相对而言)肉体,三重的刺激让我很快达到了顶点。
我低吼一声,抓住云悠悠紫色的长发,将她的头死死按向我的胯下,在她口腔最深处释放了出来。温热粘稠的液体灌入她的喉咙。

她似乎轻微地呛了一下,身体颤动了一瞬,但很快又归于平静,只是嘴角溢出了一些白浊。
我喘息着,退了出来。云悠悠的嘴唇依旧维持着那个O型,眼神空洞地望向前方,嘴角挂着淫靡的痕迹。我拍了拍她冰凉的脸颊,将她推开一些。

欲望暂时得到宣泄,但精神上的亢奋丝毫未减。我看着床上这三具以不同姿态陈列着的绝美躯体,一个更大胆的计划在脑中形成。
今天是周六。爸妈上午通常会一起去超市采购,然后中午才会回来。我有整整一个上午的、绝对私密的时间。
我要……更好地“使用”我的藏品。不仅仅在床上。
我首先将云悠悠从床上抱了下来。她身体轻盈柔软,像个人偶。我将她摆放在卧室中央的地毯上,让她保持跪伏的姿势,臀部翘起,头低下,紫色的长发披散下来。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既屈辱,又随时准备好“服务”。我从书桌上拿了一管润唇膏,胡乱地在她下体的入口处涂抹了几下,算是简单的润滑——昨晚的痕迹还在,但已经干涸。
然后,我站到她身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从那后方挺入。

“嗯……”依旧是紧致冰凉的触感,但或许是因为姿势和润唇膏微不足道的作用,进入比预想顺利。我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用力撞击。
她跪伏的身体随着我的冲击前后晃动,紫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摆动,臀部承受着一次次的拍打,发出清脆的响声。我俯身,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看着她空洞无神的脸和微微张开、溢出唾液的嘴唇。
“悠悠,电竞美少女?”我一边操干着这具毫无生气的美丽肉体,一边对着她耳边低语,尽管知道她听不见,“你的操作呢?你的反应呢?现在谁在操作谁?嗯?”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深深捣入,仿佛要贯穿她整个身体。地毯摩擦着她的膝盖和手肘,但她当然感觉不到疼痛。这种绝对的、单向的施暴,带来无与伦比的掌控快感。

在卧室里享用完云悠悠,我又将她抱起来,走向客厅。
宽敞的客厅,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明亮得甚至有些刺眼。这与我所行的黑暗之事形成了荒谬的对比。我将云悠悠放在宽大的皮质沙发上,让她仰面躺着,双腿被我大大分开,架在沙发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明亮的客厅里,每一处细节都清晰无比。我再次侵犯了她,在阳光下,看着自己在她苍白身体上留下的红痕和撞击的轨迹,看着那个被反复蹂躏的部位变得红肿湿润。
接着是葵。我把她抱到客厅的玻璃茶几上。冰冷的玻璃映出她深蓝色的战术服和苍白的肌肤。我费力地脱下她的战术长裤和靴子,露出她线条优美、肌肉紧实的长腿。她依旧戴着半指手套,穿着战术上衣,这种“半遮半露”的状态更有一种禁忌感。我将她摆成俯卧在茶几上的姿势,臀部翘起。同样粗暴地进入。她身体的肌肉更紧,包裹感更强,撞击时臀肉荡起的波纹透过紧身裤都能看到。我撕开她后背的部分战术服,啃咬她冰凉的肩膀,在她耳边低语着对冷酷特工的侮辱。
最后是灵狐者。我把她带到了餐厅。将她放在光洁的餐桌上,让她背靠着冰冷的桌面,上半身悬空,只有肩膀和头枕在桌沿。她的橙色短裙被彻底撩到腰间,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被我高高举起,分向两边,脚上还穿着那双橙黄色的高跟鞋。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充满诱惑又无比屈辱。我站在桌边,长驱直入。她饱满的乳房随着我的冲击剧烈摇晃,黑色的丝袜摩擦着我的腰侧,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无力地晃动。我撕开她的衬衫,尽情玩弄那对雪白的丰盈,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留下指痕。

在客厅、餐厅侵犯她们时,我总是不由自主地看向门口,心脏因为可能的意外而加速跳动。但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感,混合着在“正常”家庭空间里施行如此亵渎行为的背德感,让快感加倍放大。
然后,我依次抱着她们去了浴室。
浴缸里放满了温水。我先将云悠悠放进去。温水浸泡着她冰凉的身体,紫色的长发在水中散开,像美丽的海藻。我跨进浴缸,骑在她身上,在水中进入她。水流让进出更加顺畅,也带走了部分污浊。我抱着她,像清洗一件精致的瓷器,但动作却充满侵犯性。清洗完,用浴巾擦干,将她暂时放在浴缸边沿,让她双腿大张地坐着,头无力地垂着。
接着是葵。同样拖入浴缸。她的短发被打湿,贴在额前,冰冷的战术上衣浸水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肉轮廓。我在水中从后面抱住她,进入。热水稍稍温暖了她冰凉的体内,但那种非人的寂静依旧。我一边侵犯,一边用水流冲洗她身上的战斗污迹和我的痕迹。
最后是灵狐者。她进入浴缸时,黑色的丝袜浸湿后变成更深的颜色,紧紧包裹着丰腴的大腿,更加诱惑。我面对面抱着她,在水中抽送,看着她精致的脸被水花溅湿,橙色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她的乳房在水面上下浮沉,我低头含住吮吸。
浴室的蒸汽朦胧了镜面,也模糊了理智。水声、喘息声、肉体碰撞声回荡在瓷砖墙壁之间。在这里,我更加肆无忌惮,尝试了更多姿势,将三具美丽的躯体像最耐用的玩具一样摆弄、使用、清洗。
当最后把灵狐者也擦干,抱出浴室时,我已经筋疲力尽,但精神却处于一种奇异的、高度满足的亢奋状态。
我将她们依次抱回卧室,放在床上。云悠悠、葵、灵狐者。三具赤裸的(或半赤裸)、被彻底“清洁”和“使用”过的美丽肉体,并排躺在我的床上,在床头灯柔和的光线下,皮肤泛着湿润的光泽,残留着红痕和指印,某些部位红肿不堪。她们的眼睛都闭着,面容平静,仿佛只是三个玩累了睡着的绝色姐姐。
我拉过被子,给她们盖上,掩去了大部分淫靡的痕迹,只露出她们安详的睡颜(如果那能称之为睡颜的话)。然后,我自己也挤上床,躺在她们中间。左边是葵冰冷紧实的躯体,右边是灵狐者柔软饱满的怀抱,而云悠悠,不知何时好似在蠕动般的,将头靠在了我的腿边。
拥挤,温暖,冰凉,柔软,充实……各种矛盾的触感包围着我。我闻着她们身上残留的、混合了沐浴露和一种奇异体香的气味,感受着这无与伦比的占有。
今天只是周六的开始。爸妈中午才回来。下午呢?晚上呢?明天呢?
一个充满无限可能的、只属于我和我的“藏品”们的周末,刚刚拉开序幕。
我闭上眼,左手搭着葵穿着残破战术服的大腿,右手搂着灵狐者赤裸光滑的肩膀,感受着腿间云悠悠无意识的依偎,嘴角勾起一丝满足而扭曲的微笑。
这,才是生活。
番外:晨间检视与深度处理
清晨的阳光,失去了初升时的柔和,变得有些刺眼,透过窗帘的缝隙,切出几道明晃晃的光柱,落在凌乱的被褥和其下起伏的轮廓上。我醒了,比昨天更清醒,一种餍足后的慵懒与更清醒的占有欲交织。
腿间那湿滑温软的触感依旧存在。云悠悠,这个紫发的电竞少女,即便在无意识的“睡眠”中,似乎也保留了某种低级的、条件反射般的侍奉本能,或者仅仅是我昨夜睡前摆弄她头颅姿势的物理残留。她的脸颊贴着我的大腿根部,嘴唇无意识地微张,恰好含裹着那晨间自然挺立的部位,温热的口腔黏膜带来缓慢的摩擦。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感受着这份完全被动、无需索求的“晨间服务”,目光却已开始扫视我的“藏品”。
左手边,葵。深蓝色的紧身皮质战术服在晨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泽,与我掌心下她大腿肌肉的紧实触感形成奇特的统一。她的淡金色短发有些凌乱,黑色的口罩被我昨晚拉下后没有再戴回去,露出那张混血儿般精致却冰冷如石膏像的脸。她侧躺的姿势使得战术服腰间的银色拉链和防护插条清晰可见,勾勒出纤细却蕴含爆发力的腰肢。她的手,戴着半指黑色战术手套,无力地搭在身侧,仿佛只是暂时搁置的武器部件。
右手边,灵狐者。她仰躺着,橙色的职业衬衫敞开到几乎胸口,那对雪白高耸的丰盈挣脱了衣料的束缚,傲然挺立,顶端粉嫩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收缩。我的右手就覆在其上,能清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弹性与饱满重量。橙色的修身短裙卷到了腰际,露出完全被半透明黑色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和更深处一抹诱人的阴影。丝袜在膝盖和腿根处有勾破的痕迹,更添凌虐的美感。她金色短发下的脸庞精致,橙红色的唇微张,长睫毛在眼睑投下静谧的阴影,仿佛沉浸在永远不会醒来的旖梦里。
她们都“睡”得很沉。呼吸?没有。心跳?寂静。唯有肉体保持着一种违背常理的“栩栩如生”,温凉、柔软、富有弹性,像最高级的硅胶娃娃,却远比那真实、精致,且带着她们各自独特的、已然凝固的气质。
我缓缓抽离被云悠悠含吮的部位,带出一丝银亮的涎线。她微微动了动下巴,嘴唇依旧维持着那个O型,紫发间的蝴蝶发卡歪斜了一点。我坐起身,被子滑落,清晨的空气让我微微一颤,但目光却更加灼热。
昨天是狂喜的初次占有,是紧张刺激的冒险与宣泄。今天,我要更冷静、更彻底地“处理”我的藏品。像真正的收藏家对待刚到手的珍宝,进行清理、保养、以及……更深入的品鉴和改造。
首先,是彻底的清洁和“维护”。我需要让她们保持在最佳“展示”状态。
我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依次将三具温软无力的娇躯抱到宽敞的浴室。浴缸早已放好温水,我加入了一种特制的“清洁护理液”,淡蓝色的液体散发着薄荷与某种不易察觉的化学药剂混合的清新气味。这液体并非普通沐浴露,而是我根据一些隐秘论坛上的边缘知识,自行调配的弱效抗菌润滑混合剂,旨在温和清洁表面,并暂时维持肌肤的弹性和光泽——尽管她们似乎本身就不需要这些。
我先将云悠悠放入浴缸。淡蓝色的液体轻轻漫过她白皙的肌肤,紫色的长发在水中如海藻般散开。她像一个人偶般瘫靠在浴缸边缘,空洞的双眼望着天花板,小皮衣和短裙早已被除去,只剩下那枚蝴蝶发卡还别在湿发上。我踏入浴缸,跨坐在她身上,开始为她“清洗”。
这不是普通的清洗。我的手指带着护理液,仔细擦拭过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从纤细的脖颈,到精致的锁骨,再到那对形状姣好、颜色粉嫩的乳房。指尖掠过乳尖时,能感受到那微小的凸起在液体中变得更加明显。我用力揉捏,看着乳肉在指间变形,又缓缓恢复。护理液让她的皮肤更加滑腻,触感宛如最上等的丝绸。
然后是腹部、腰肢、以及双腿。我抬起她的一条腿,检查她膝盖上的时尚护膝,将其取下,露出下面白皙的膝盖。我甚至分开她的双腿,就着浴缸的水和护理液,用两根手指探入那个昨晚被频繁使用、此刻依旧微微红肿的入口,进行“内部清洗”。手指能感受到内壁紧致冰凉的褶皱,以及残留的、我昨夜留下的干涸痕迹被液体化开。我模仿着侵犯的动作抽动手指,看着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在水中轻微晃动,表情却依旧是一片空洞的宁静。
“真是完美的适应性,”我低声自语,仿佛在评价一件物品的工艺,“无论怎样使用,都能恢复原状……不,是保持被使用后的状态,这本身就是一种艺术。”
清洗完云悠悠,我将她抱出浴缸,用柔软的大浴巾裹住,放在铺了防水垫的洗漱台上,让她靠着镜子坐下,双腿无力地垂落。镜子里映出她湿漉漉的紫发、茫然的双眼和裹在浴巾里若隐若现的娇躯,宛如一幅颓靡的静物画。
接着是葵。将她放入浴缸时,她身体肌肉的线条在水光下更加清晰。深蓝色的战术服浸湿后变成近乎黑色,紧紧贴在身上,仿佛第二层皮肤。我费力地解开那些复杂的卡扣和拉链,将湿透的战术服从她身上剥离。这个过程比脱云悠悠的衣服费力得多,也更有“拆解”精密器械的仪式感。
战术服下,她的身体并非我想象中的遍布疤痕,反而异常光洁,皮肤是奶白色,肌肉线条流畅而清晰,像古希腊的雕塑。只是胸口和腹部有几处淡淡的、似乎早已愈合的旧伤痕迹。我注意到她肩胛、脊柱和腿部有几处微小的、规则的圆形疤痕或接口痕迹,颜色比周围皮肤略深,像是某种植入体的连接点。这印证了她“生物强化战士”的背景。
我为她清洗时,着重感受这些肌肉的质感。结实、紧绷,充满力量感,却又是如此柔软顺从。我掰开她紧实的大腿,清理那个同样被使用过的地方。与云悠悠的紧致柔嫩不同,葵的体内感觉更加有力道,肌肉层似乎更厚,包裹感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被禁锢的力量感。我用手指探索时,甚至能感觉到某些微妙的结构差异。
“强化过的躯体……果然连这里都与众不同。”我喃喃道,手指的动作带着研究和亵渎的双重意味。清洗完,我将她也抱出,放在云悠悠旁边的洗漱台上。两个风格迥异的美丽胴体并排坐着,一个柔弱精致,一个矫健冷冽,同样湿漉漉,同样眼神空洞,形成鲜明的对比。
最后是灵狐者。她进入浴缸时,黑色的丝袜浸湿后颜色变深,紧紧包裹着丰腴的大腿,透明度增加,肌肤若隐若现,诱惑力倍增。我慢慢剥下她那早已破损不堪的橙色衬衫和短裙,褪下湿透的丝袜——这个过程我进行得格外缓慢,指尖划过丝袜与肌肤剥离时的那丝粘腻与顺滑,仿佛在揭开一件珍贵礼物的最后一层包装。
丝袜下,她的腿型完美,丰腴雪白,腿根处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她的身体是典型的“性感尤物”类型,前凸后翘,腰肢纤细,乳房饱满坚挺,乳晕是娇嫩的粉色。我沉浸在为她清洗的过程中,肆意把玩那对沉重的乳峰,感受它们在水中的浮力和惊人的弹性。分开她双腿时,那抹芳草萋萋下的秘处已然红肿,昭示着昨夜的激烈。我的清洗同样细致而深入,带着品鉴和占有的意味。
将她抱出时,我甚至没有完全擦干,就让晶莹的水珠挂在她白皙的肌肤和金色的短发上。我将她放在洗漱台的另一侧。现在,三个清洗完毕、浑身散发着淡淡护理液清香、肌肤泛着水润光泽的“藏品”并排坐在我的洗漱台上,像等待进一步处理和陈列的精致人偶。
但这还不够。彻底的清洁之后,是更深入的“保养”和“固定”。
我早有准备。从卧室隐藏的储物柜里,我拿出了几个密封的瓶罐和一支特殊的注射器。瓶子里是不同粘稠度的透明或淡色凝胶状液体,以及一小瓶深蓝色的浓缩液。这些都是我通过特殊渠道弄到的“好东西”:肌肉松弛剂(温和型)、组织保湿填充胶、以及声称能延缓某些生物组织劣化的“稳定剂”。
我首先为云悠悠注射了微量的肌肉松弛剂。针头刺入她上臂白皙的皮肤时,没有任何反应,只有针孔处渗出极小的血珠,被我轻轻擦去。接着,我用细长的导管,将适量的组织保湿填充胶,缓缓注入她下体内部。冰冷的胶体注入时,能感觉到她那个入口微微鼓胀起来。这不是为了润滑,而是为了从内部维持腔道的形状和湿润度,模拟一种“永远处于可使用状态”的假象。最后,我在她全身涂抹了一层薄薄的、含有“稳定剂”成分的护理油,让她的皮肤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带着微光的质感。
“这样,就能保持更久了……我的电竞少女。”我托起她无力的下巴,看着她空洞的双眼,低声说道。
对葵的处理则更具“技术性”。我仔细观察了她身上那些疑似植入体接口的疤痕,用特制的导电胶和微型电极片(从旧电子设备上拆的)轻轻贴附其上,当然,这纯属我的个人仪式和幻想,并无实际作用。然后,我为她注射了另一种配方的填充胶,更注重维持肌肉的饱满轮廓而非柔软度。她腿间同样被注入胶体,以保持形态。
灵狐者得到的“保养”更侧重于视觉和触感。我为她使用了更粘稠、带有微闪颗粒的护理胶,重点涂抹在她的乳房、臀部和大腿,让这些部位在光线下显得更加饱满亮泽,触感也愈发滑腻诱人。她下体的处理与云悠悠类似。
整个“保养”过程,我像一个专注的匠人,或者说,一个进行邪恶实验的科学家,带着冷静的狂热,对我的“作品”进行细致的处理。她们毫无异议,任由我摆布,注射、涂抹、摆弄姿势。偶尔,当我用力揉捏或掰开她们的肢体时,关节会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或是肌肉因为松弛剂而呈现出超乎寻常的柔韧度,可以摆出一些活人难以做到的、充满屈辱和美感的姿态。
我将摆弄成各种姿态的她们,用手机从各个角度拍摄下来。云悠悠被我摆成跪伏翘臀、回头茫然的姿态;葵则是背靠墙壁、双腿大开、双臂反剪的拘束姿态;灵狐者最甚,我让她仰躺,双腿被折叠到胸前并用丝袜临时捆绑固定,使得私处完全暴露,双手则被摆成自抚胸部的动作。这些照片,是我私人的“收藏图鉴”。
“保养”完成后,我没有立刻将她们放回床上。今天是周六,父母白天都不在,我有大把的时间。我要在不同的“展厅”里,欣赏和使用我的藏品。
我将云悠悠抱到了书房。这里有一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平时堆满了我的课本和习题。我将桌上的东西扫到一旁,铺上一块黑色的天鹅绒布。然后,将云悠悠放了上去,让她仰面躺着,双腿垂在桌沿外。紫发披散在深色的绒布上,蝴蝶发卡闪烁。她空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上的吸顶灯。在这个充满书卷气的地方,她这副任人采撷的模样,反差感强烈得令人心悸。

我站在桌边,没有过多前戏,直接进入主题。书桌的高度恰到好处。我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腿分得更开,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侵占。

木质的书桌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晃动,发出有节奏的轻响。我俯身,啃咬她精致的锁骨,舔舐她胸前的柔软,在她耳边低语着下流的亵渎之词,尽管她听不见。阳光从书房的窗户斜射进来,照在她白皙的肌肤和我律动的身躯上,一切隐秘而张扬。
我把云悠悠拉至身前,让她柔嫩白皙的脖颈剐蹭着我的鼻子,还可以闻到她长发中蕴含的香气,她的双臂无力的垂在两侧,我把仍旧坚硬的抵在她的阴唇入口处,短暂剐蹭后我直挺挺的插入了进去,一边嗅着女孩脖颈和发间的清香,一边在穴内感受着女孩柔软穴肉的温柔包裹,我在一次比一次用力的抽送中射在了她的最深处。

接着,是厨房里的葵。我让她坐在光滑的料理台边缘,背对着我。深蓝色的战术服只穿了下半身,上半身完全赤裸,露出结实的背肌和纤细的腰肢。我站在她身后,进入。这个姿势让我能完全掌控她,也能看到我们结合的部位在料理台不锈钢表面模糊的倒影。我一手环过她的胸前,用力揉捏那团坚挺,另一只手则按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压向冰冷的台面。我像驾驭一匹沉默的烈马,在她紧致有力的体内驰骋,想象着她生前是如何用这具身体执行冷酷的任务,如今却只能成为我厨房里的玩物。
最后,我在客厅的落地窗前,“使用”了灵狐者。午后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洒进客厅,明亮得刺眼。我让她背靠在冰凉的玻璃窗上,面对着我。她金色的短发在阳光下如同融化的黄金,橙色的衬衫完全敞开,饱满的乳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顶端的粉红诱人无比。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环在我的腰上,高跟鞋的鞋跟无力地抵着我的后背。我们在明亮的光线中交合,每一寸肌肤的碰撞,每一个进出的细节,都暴露无遗,仿佛在进行一场荒诞的公开演出,而窗外是无人的庭院和更远处的世界。这种在光明下的隐秘罪恶,带着令人眩晕的快感。在舒适柔软的包裹中射出后,我从灵狐的体内暂离,把云悠悠也抱了过来,将两个人一左一右的跪坐在我的身下,让她们柔软滑嫩的樱唇正好一左一右的能贴到我稍显疲软的地方,分别把手指插进她们的嘴中捉出了她们柔软灵活的小香舌,随后我左手抓着灵狐金色的短发,右手提起悠悠紫色的长发,让她们两个人用小嘴一起服务我的下体,随着我更加用力两个美女的嘴唇和舌头的互相柔情的缠绕剐蹭下,我低吼一声,让白色精华全部释放在了两个美女娇俏的脸庞上。

时间在一次次宣泄、一次次摆弄、一次次拍摄中流逝。当下午的阳光开始西斜,我才感到一丝疲惫。不是肉体的疲惫,而是一种高度兴奋后精神上的轻微倦怠。
我将三具再次沾满汗液和体液、以各种奇特姿势分布在房间各处的“藏品”重新收集起来,抱回浴室,进行了简单的冲洗,重点清理了那些使用过的部位。然后,用干燥柔软的浴巾将它们一一擦干。
现在是傍晚。父母快要回来了。
我需要将我的藏品妥善“收纳”起来。
床底显然不再合适,也不够“尊重”。我早有计划。我的房间有一个嵌入墙体的、原本用于存放过季被褥和杂物的大壁橱,很深,也很宽敞。我早已将里面的东西清空,铺上了干净的软垫,并安装了几个隐秘的、带电池的小型LED灯条和温度湿度计。
现在,它是我的“私人陈列柜”。
我将云悠悠抱进去,让她靠坐在最里面,双腿并拢微曲,双手放在膝上,头微微低垂,紫发披肩,蝴蝶发卡端正。像一个正在休息的安静少女。我调整了好几次她的姿势和面部角度,直到满意。
接着是葵。我让她以标准的军姿站姿立在壁橱中间,当然,需要我用几根隐藏的软质支架固定她的腰背和膝盖。她戴着口罩(我重新为她戴上了),穿着完整的深蓝色战术服(虽然有些破损),双臂自然下垂,目光(空洞地)平视前方,宛如一尊冷酷的卫兵雕像。
最后是灵狐者。我让她侧卧在壁橱前端,身体蜷缩成一个优美的弧度,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弯曲,手臂枕在头下。橙色的衬衫敞开,露出半边雪白的乳房和深深的沟壑,短裙卷起,黑色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在LED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像一只慵懒而性感的狐狸,在巢穴中小憩。
三个身影,三种风格,在狭长的壁橱空间里构成了一个层次分明、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我关上壁橱门,只留下一条细微的缝隙用于通风。从外面看,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壁橱。
做完这一切,我瘫坐在床边,听着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和心跳。房间恢复了“正常”,除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混合了护理液和女性体香的特殊气味,以及我精神世界里那庞大而黑暗的满足感。
楼下传来了开门声和父母说话的声音。他们回来了。
我迅速检查了一下房间,将用过的浴巾、护理液瓶子、注射器等东西藏好,打开窗户通风,然后换上一身干净的家居服,拿起一本习题集,坐在书桌前,做出一副学习的样子。
心脏依然跳得有些快,但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沉浸在巨大秘密中的兴奋。我知道,壁橱里,我的三个完美藏品正安静地“沉睡”着,等待着我下一次的开启。
这个周末,才刚刚过去一天。还有明天,还有无数的明天。
我翻开习题集,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习题的空白处,似乎倒映出壁橱里那三张绝美而空洞的脸庞。
永生难忘的周末。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猜你喜欢
- 2026-01-10 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2025-04-07 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05 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5-12-09 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2025-11-12 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搜索
-
- 908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47910℃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840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640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485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690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9682℃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1000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5081℃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7271℃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01-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04-07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3-05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2-09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11-12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标签列表
-
- 生活都市 (25)
- 人妻熟女 (12)
- 不倫戀情 (48)
- 暂不接稿 (46)
- 接稿中 (49)
- 其他 (17)
- enlisa (17)
- 墨白喵 (14)
- YHHHH (36)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31)
- 琥珀宝盒(TTS89890) (44)
- 小龙哥 (11)
- 不沐时雨 (28)
- 炎心 (12)
- KIALA (27)
- 恩格里斯 (10)
- 漆黑夜行者 (35)
- 不穿内裤的喵喵 (41)
- 花裤衩 (43)
- 超高校级的幸运 (14)
- 學生校園 (10)
- 逛大臣 (13)
- 银龙诺艾尔 (11)
- F❤R(F心R) (17)
- 蝶天希 (39)
- 空气人 (33)
- akarenn (38)
- kkk2345 (50)
- 葫芦xxx (8)
- 闲读 (31)
- 似雲非雪 (35)
- 闌夜珊 (39)
- 菲利克斯 (9)
- 永雏喵喵子 (22)
- 蒼井葵 (27)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47)
- 真田安房守昌幸 (34)
- 李轩 (18)
- 爱吃肉的龙仆 (36)
- 2334496 (25)
- C小皮 (42)
- 咚咚噹 (14)
- 清明无蝶 (14)
- 时煌.艾德斯特 (42)
- motaee (22)
- Dr.玲珑#无暇接稿 (14)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40)
- 芊煌 (46)
- 竹子 (33)
- BobAlice (33)
- kof_boss (7)
- 触手君(接稿ing) (49)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20)
- 叁叁 (18)
- (九)笔下花office (46)
- 桥鸢 (8)
- AntimonyPD (18)
- 蝶恋花 (45)
- 化鼠斯奎拉 (30)
- 經驗故事 (15)
- 泡泡空 (38)
- 桐菲 (18)
- hhkdesu (28)
- 露米雅 (28)
- 清水杰 (42)
- 安生君 (15)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39)
- 奈良良柴犬 (40)
- 凉尾丶酒月 (24)
- Mogician (12)
- cocoLSP (23)
- 正义的催眠 (25)
- hu (49)
- 阿熊熊 (17)
- 墨玉魂 (26)
- 小轩 (38)
- 甜菜小毛驴 (18)
- 一般路过的读者 (9)
- 逆行人潮 (20)
- npwarship (17)
- 电灯泡 (12)
- 唐尼瑞姆|唐门 (50)
- 虎鲨阿奎尔AQUA (29)
- 四 (42)
- 兔小铜儿潮子 (10)
- 篱下活 (23)
- 我是小白 (24)
- HWJ (40)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21)
- 玄华奏章 (9)
- 旧日 (10)
- 一个大绅士 (38)
- Nero.Zadkiell (34)
- 似情 (45)
- 怪奇牛头纯爱萝卜娘(牛牛娘) (27)
- 御野由依 (41)
- Dr埃德加 (11)
- 沙漏的爱 (12)
- 清风乱域(接稿中) (9)
- 月淋丶 (10)
- U酱 (14)
- 瞳梦与观察者 (23)
- cplast (21)
- 太上剑帝宏天 (39)
- Ahsy (42)
- 質Shitsuten (34)
- 中文大法 (24)
- 月华术士·青锋社 (27)
- RIN(鸽子限定版) (36)
- anjisuan99 (27)
- 极光剑灵 (21)
- Jarrett (20)
- 墨尘 (23)
- Dove Wennie (18)
- Yui (34)
- 星屑闪光 (10)
- casterds (12)
- 少女處刑者 (35)
- 坐花载月 (21)
- 摸鱼の子规枝上 (15)
- 夜艾 (14)
- 原星夏Etoile (16)
- 时歌(开放约稿) (8)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25)
- 神隐于世 (24)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10)
- 云渐 (46)
- Milo Li (47)
- Snow (23)
- エイツ (29)
- 上善 (22)
- 兰兰小魔王 (37)
- 白银三十六 (36)
- 可燃洋芋 (13)
- 摩訶不思議 (31)
- sakura (35)
- 工口爱好者 (37)
- 龗龘三龍 (23)
- 正经琉璃 (41)
- 顾小茗 (27)
- 愚生狐 (23)
- 风铃 (29)
- 一夏 (22)
- 枪手 (45)
- llyyxx480 (29)
- 吞噬者虫潮 (45)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31)
- じょじゅ (28)
- 斯兹卡 (38)
- 念凉 (36)
- 麦尔德 (44)
- 彼方悠夜 (23)
- 青茶 (31)
- AKMAYA007 (30)
- 谢尔 (41)
- 焉火 (22)
- 时光——Saber (9)
- 安怀烈先 (32)
- 玄幻仙俠 (39)
- 极致梦幻 (18)
- 呆毛呆毛呆 (33)
- 一般路过所长 (19)
- 中心常务 (7)
- dragonye (34)
- 时光(暂不接稿) (44)
- 允依辰 (19)
- DDDDDDD (18)
- 月见 (13)
- 酸甜小豆梓 (9)
- 后悔的神官 (37)
- 蓬莱山雪纸 (33)
- Ye Yi (37)
- miracle-me (44)
- 雨洛-二代目 (11)
- 碧水妖君 (18)
- 新闻老潘 (7)
- 我不叫封神 (46)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20)
- Rt (31)
- MetriKo_冰块 (17)
- 哈德曼的野望 (34)
- 白露团月哲 (19)
- 曾几何时的绅士 (23)
- 绅士稻草人 (48)
- ArgusCailloisty (20)
- ZH-29 (23)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15)
- 夏岚听雨 (17)
- LoveHANA (17)
- 夜林青 (22)
- Naruko (45)
- 刹那雪 (18)
- 白喵喵 (22)
- 爱写小说的二亚姐姐 (18)
- 武帝熊 (10)
- nito (20)
- DEER1216 (46)
- 天珑 (17)
- 七喵 (23)
- 梅川伊芙 (4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