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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大饭店 #3,黄金大饭店的性爱盲盒,谁会是被操弄的幸运儿

[db:作者] 2026-07-24 10:09 p站小说 28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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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黄昏,黄金大饭店的门前已经不能用人潮来形容。那简直是一片由雄性荷尔蒙构筑的、躁动不安的海洋。从奥赫玛的四面八方涌来的男人们,将整条街道堵得水泄不通,每个人眼中都燃烧着对即将到来的盛宴的狂热期待。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伴随着赛飞儿那如同妖精般的身影出现在二楼的露台上,瞬间让这片海洋沸腾起来。

“我亲爱的客人们!我饥渴的绅士们!”赛飞儿今天穿了一身由极细的黑色锁链和几片关键部位的金属片组成的“制服”,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冰冷而又致命的诱惑光芒。她一手叉腰,另一只手拿着一个金色的扩音器,声音慵懒而又充满了煽动性。

“经过前两晚的狂欢,我想,你们已经品尝过了我们黄金裔的甜美。无论是圣女的处女蜜穴,还是骑士的喷水高潮,亦或是女皇的黄金玉足……但是!人类的欲望是永无止境的!你们渴望更刺激的!更未知的!更让人血脉贲张的玩法,对吗?!”

“对——!”人群爆发出雷鸣般的回应。

“很好!”赛飞儿满意地笑了,她身后的猫尾愉悦地左右摇摆着。“为了回应你们的期待,也为了让你们的钱包得到更彻底的释放!今晚,我,捷足的赛飞儿,隆重推出一个全新的、足以载入翁法罗斯史册的顶级项目——『命运的恩宠』!”

她停顿了一下,享受着吊足所有人胃口带来的快感。

“规则很简单!”她伸出一根手指,“稍后,我会公布一个极其刺激、极其淫荡、极其屈辱的玩法。你们将对这个‘玩法’本身进行拍卖。是的,你们没有听错,你们拍下的,只是这个玩法。”

“而当价格落定,我们尊贵的获胜者诞生之后……”她指了指身后,侍者们抬上来一个巨大而华丽的金色轮盘,轮盘上用精美的花体字刻着在场每一位黄金裔的名字:阿格莱雅、风堇、刻律德菈、缇宝……“我们将转动这个命运的轮盘!指针最终指向谁,今晚,就由那位幸运(或者说不幸)的黄金裔,来为我们的获胜者,献上这场独一无二的性爱服务!”

这个规则一经宣布,全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疯狂的呐喊!

“天哪!盲拍?!太刺激了!”
“要是能抽到阿格莱雅大人……用那种玩法……天哪,我愿意倾家荡产!”
“不不不!要是抽到那个小君主刻律德菈才刺激!想象一下她那副高傲的样子,被迫摆出那种姿势……”

未知性,是最好的春药。男人们的赌徒心态和征服欲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那么,现在,就让我来公布今晚的玩法吧……”赛飞儿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魔鬼般的诱惑。

“这个玩法,叫做——『母狗的祭典』。”

“我们将把那位被命运选中的黄金裔带到特制的刑台上,褪去她身上所有的衣物。然后,让她双手撑地,双膝跪下,将她那美丽的、挺翘的臀部,高高地撅起。就像一只……等待主人临幸的发情母狗。”

“获胜的客人,将站在她的身后。你可以尽情地欣赏她那因为这个屈辱姿势而完全敞开的、湿漉漉的小穴。你可以先用手指去玩弄它,也可以直接……用你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大屌,对准那个不断流着水的骚屄,从后面,狠狠地插进去!”

“噗嗤——!”赛飞儿用嘴巴惟妙惟肖地模仿着肉棒插入的声音。“你会感受到,因为这个姿势,你的阴茎可以进入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深!每一次撞击,都能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你会看到她因为你的操干而剧烈地摇晃,听到她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如同小狗般的呜咽……”

“那么,现在!”赛飞儿高高举起手中的小木槌,“『母狗的祭典』!起拍价——三十万金币!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五万!竞拍,开始!”

“四十万!”
“五十万!”
“我出六十万!我要抽那个小医师!我要从后面把她的小穴给操烂!”

价格一路狂飙,男人们的理智早已被赛飞儿那色情入骨的描述和对未知的美好幻想所吞噬。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挤到了人群的最前方。正是前两天被阿格莱雅用脚羞辱的那个瘦削男人。他今天的脸色不再是之前的羞耻通红,而是一种病态的苍白和狂热。

“一百万!”他嘶吼着报出了一个惊人的价格,将场上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但很快,一个更沉稳,也更具压迫感的声音,从二楼的贵宾包厢里传了出来。

“一百五十万。”

是那天拍下赛飞儿自慰表演的神秘客人。

这个价格,让所有人都望而却步。瘦削的男人不甘地看了一眼那个包厢,最终还是颓然地低下了头。

“一百五十万!成交!”赛飞儿的小木槌重重落下,“恭喜我们二楼的神秘客人,拍下了今晚的『母狗的祭典』!”

“那么接下来,就是最激动人心的时刻!”赛飞儿走到了那个巨大的金色轮盘旁。“让我们看看,今晚,是哪位黄金裔,能得到命运的恩宠呢?”

她伸出手,用力地转动了轮盘。

轮盘飞速地旋转起来,上面一个个美丽的名字在灯光下化作流光。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那根缓缓慢下来的指针。

刻律德菈……缇宝……风堇……

指针的速度越来越慢,最终,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它带着一种宿命般的从容,稳稳地停在了那个刻着华丽月桂冠图案的格子里。

阿格莱雅。

全场死寂。

紧接着,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狂热欢呼!

竟然是她!竟然是黄金裔的领导者,奥赫玛公认的第一美人,如同女神般高高在上的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仿佛被选中的不是自己。但她那微微收紧的指尖,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她缓缓地抬起头,看向二楼那个紧闭的包厢,嘴角勾起一个冰冷而又带着一丝自嘲的弧度。

而台下,那个瘦削的男人,在看到结果的瞬间,脸上露出了极致的狂喜与扭曲的嫉妒。他看着那个即将走上舞台,接受屈辱仪式的“女皇”,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然后,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掏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

“阿格莱雅大人……我的女皇……您马上就要被别的男人,像母狗一样从后面干了……那根肮脏的肉棒,就要插进您高贵的小穴里了……啊……”

他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一边疯狂地撸动着手中的肉棒,眼睛则死死地盯着阿格莱雅的身影,一刻也不愿离开。

“请放心,我尊贵的客人。”赛飞儿对着二楼的包厢方向,行了一个优雅的屈膝礼,“我们现在就为您准备您拍下的祭品。”

她转过身,走到阿格莱雅面前,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

“走吧,我亲爱的阿格莱雅。轮到你了。去让我们看看,高傲的女皇,在被当成母狗对待时,会发出怎样动听的叫声吧。”

“请放心,我尊贵的客人。”赛飞儿对着二楼那个紧闭的包厢方向,行了一个优雅的屈膝礼,“我们现在就为您准备您拍下的祭品。”

她转过身,走到面色冰冷的阿格莱雅面前。

“走吧,我亲爱的阿格莱雅。轮到你了。”赛飞儿的声音如同情人间的私语,“去让我们看看,高傲如你,在被当成母狗对待时,会发出怎样动听的叫声吧。”

阿格莱雅没有说话,她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赛飞儿,然后迈开了修长的双腿,一步步走向那个即将吞噬她尊严的黑暗包厢。她的背影挺得笔直,每一步都走得如同踏上断头台的女王,高傲而决绝。

楼下所有客人的目光都追随着她,那是一种混杂着敬畏、贪婪与期待的目光。他们看着这位平日里只可远观的女神,即将要为了一百五十万金币,当众褪去所有的神性光环,像一只真正的母狗那样,撅起屁股,迎接一个陌生男人的侵犯。

当阿格莱雅走到包厢门口时,那扇厚重的门,悄无声息地向内打开了一道缝隙。缝隙里是深不见底的黑暗,仿佛一个择人而噬的巨兽之口。一个低沉而沙哑的男性声音从黑暗中传出。

“让她进来。但是,只有下半身。”

这个要求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有下半身?”赛飞儿重复了一遍,随即立刻明白了客人的意图。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几乎要溢出蜜来。

太会玩了。这个神秘的客人,实在是太会玩了!

他不仅要独自享用阿格莱雅最私密的部位,还要将她被侵犯时最动人的上半身,当做一场流动的春宫盛宴,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听到了吗?我亲爱的阿格莱雅。”赛飞儿凑到阿格莱雅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恶意满满地轻语,“你的新主人,可真是个懂得欣赏艺术的人呢。他要你……像一幅活的色情画一样,被所有人围观呢。”

阿格莱雅的身体微微一颤,她能想象到那副画面。她的脸颊、她引以为傲的丰满双乳、她因为快感或痛苦而扭曲的表情……都将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楼下成百上千双眼睛里。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金色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脑海中,开拓者温柔的笑脸和饭店惨淡的账本一闪而过。

“我知道了。”她缓缓睁开眼,那双青绿色的眼眸里,所有的情绪都已褪去。

她转过身,面对着楼下那片由欲望组成的海洋,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开始缓缓地解开自己身上那件金色吊带长裙的系带。

纤细的手指划过光洁的脊背,裙子如同金色的瀑布般滑落,露出了她那具被誉为神之杰作的完美酮体。肌肤胜雪,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饱满而挺翘的双乳上,两点嫣红的乳头早已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硬挺起来。

她没有穿内衣,因为她知道,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来说,任何遮挡都毫无意义。

她将褪下的长裙随手扔在一旁,然后转过身,面对着那道漆黑的门缝,缓缓地跪了下来。

她先是双膝着地,那圆润优美的膝盖碰触到冰冷的地板,让她身体轻微一颤。然后,她低下高傲的头颅,伸出双手,撑在了地上。最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弧线完美、丰腴挺翘的臀部,高高地向上撅起。

一个标准的、等待被插入的母狗姿势。

“噗滋……咕啾……”

仅仅是这个姿势,就让那早已因为紧张和莫名的兴奋而变得湿滑的穴口,发出了一阵黏腻的水声。

她将自己的下半身,从挺翘的臀部到修长的小腿,缓缓地退入了那片黑暗的门缝之中。而她赤裸的上半身,从纤细的腰肢到柔美的肩颈,再到那张绝美无双的脸蛋,则完完全全地留在了门外,留在了灯火通明、万众瞩目的大厅走廊上。

她的姿势,让她几乎是正对着楼下所有的观众。他们可以清晰地看到她撑在地上的手臂线条,看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脊背,看到她那对因为地心引力而微微下垂、却更显硕大饱满的雪白双乳。

门缝里的黑暗中,伸出了一只手。那是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它并没有急着去寻找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而是先抚上了阿格莱雅因为这个姿势而显得格外挺翘圆润的臀瓣,轻轻地揉捏了一下。

“嗯……”阿格莱雅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耸动了一下。

那只手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它缓缓下滑,探入了那两片丰腴臀肉之间的幽深峡谷,然后,精准地找到了那个正在不断流淌着蜜液的源头。

“噗滋……”

一根冰凉的手指,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探入了她温热、湿滑、又无比紧致的穴道之中。

“啊……!”阿格莱雅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戴着手套的手指正在她的体内缓缓搅动,将她原本就已泛滥的淫水搅得更加泥泞不堪。“好……好凉……有东西……有东西进到我的小穴里了……”

“咕啾……咕啾……它在我的小穴里转圈……好奇怪的感觉……我的小穴……好像很喜欢它……你看……它在吸你的手指呢……一缩一缩的……”

楼下的男人们早已看得血脉贲张,他们死死地盯着阿格莱雅那张因为羞耻和兴奋而泛起潮红的脸,听着她用那高贵优雅的声线,说出如此淫荡的话语。

就在这时,门缝里的那根手指猛地抽了回去。

紧接着,一个更加粗大、更加滚烫、也更加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那湿滑泥泞的穴口。

没有丝毫的怜惜,也没有任何前戏。

“噗嗤——!”

“啊啊啊啊——!”阿格莱雅的身体猛地向前一耸,双手几乎要撑不住地面。

一根尺寸惊人的滚烫肉棒,就这么硬生生地整根没入!粗大的龟头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强行撑开她那紧致的穴肉,长驱直入,狠狠地顶在了她那敏感脆弱的子宫口上!

“呜……好……好胀……要被……要被捅穿了……”阿格莱雅的眼眸瞬间失去了焦距,大颗的泪珠从眼角滑落,脸上满是痛苦与迷茫的神情。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一根巨大的异物撑到了极限,每一寸穴肉都在叫嚣着被撕裂的痛楚。

门缝里的男人显然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砰!砰!砰!砰!”

他扶着阿格莱雅丰腴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啊!啊!嗯……啊……”

阿格莱雅的上半身,随着那一下又一下猛烈的撞击,开始剧烈地前后耸动起来。她的金色短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颊和额头上。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混合着痛苦、屈辱与一种奇异的、正在萌芽的快感,看起来既圣洁又淫荡。

最让楼下男人们疯狂的,是她那对硕大饱满的雪白双乳。

随着身体的剧烈耸动,那对柔软的巨乳也开始疯狂地上下晃动、左右摇摆。每一次男人从后面狠狠地撞进来,她的身体向前一冲,那对奶子就会因为惯性而猛地向前甩出,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而当男人抽出去时,它们又会重重地荡回来。

“啪!啪!啪!”丰满的乳肉互相碰撞,发出了清脆而色情的声音。

“奶子……我的奶子……在晃……晃得好厉害……”阿格莱雅失神地看着自己胸前那疯狂晃动的两团雪白,嘴里喃喃自语,“哈啊……哈啊……你们……你们都在看吗?在看我的奶子吗?它是不是很大……很白……晃起来的样子……是不是……很骚……”

那根巨大的肉棒还在她体内疯狂地肆虐着。

“噗嗤!噗嗤!咕啾!噗嗤!”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胀快感。每一次抽出,又将大量的淫水和空气带入,让那黏腻的水声变得更加响亮。

“嗯……啊……就是那里……不要……不要再顶了……子宫……我的子宫要被你的大屌给顶穿了……呜呜……好舒服……小穴里面……好麻……好痒……被这样从后面像母狗一样干……原来是……原来是这么舒服的事情……”

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不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快感。她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沉沦了。她开始主动地、骚浪地撅起屁股,去迎合身后那根大屌的每一次撞击。

“快……再快一点……我的主人……用你的大屌……狠狠地肏我这个骚母狗……把我的小穴……操烂……把你的精液……全都射在我的子宫里……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啊啊啊……”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失控的潮水,从她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喷涌而出,将门外的地毯都打湿了一片。

“要去了……要去了……我要高潮了……我的小穴……在喷水……你们看到了吗?我高贵的阿格莱雅……在像母狗一样被人从后面操干……操得喷水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响彻整个大厅的高亢尖叫,阿格莱雅达到了极致的巅峰。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身后的男人也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自己那滚烫的精液,悉数灌进了她那刚刚喷涌过潮水、依旧在剧烈痉挛的子宫深处。

阿格莱雅在双重高潮的极致快感中彻底失去了意识,瘫软在地,上半身滑稽地趴在门外的地毯上,双腿还保持着被侵犯的姿势,留在门内的黑暗里。她的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

“好……好舒服……我的主人……”

阿格莱雅那一声响彻云霄的高潮尖叫,如同投入滚油中的冰块,让整个黄金大饭店陷入了一瞬间的死寂。但紧接着,这片死寂便被更加疯狂、更加原始的兽性嘶吼所取代。

“喷……喷水了!阿格莱雅大人……喷水了!”
“天哪!那可是阿格莱雅!奥赫玛的女神!她竟然……竟然像条母狗一样被人从后面操得喷水!”
“一百五十万……一百五十万就能看到这样的景色……还能把她内射……太值了!太他妈的值了!”

男人们的理智彻底被烧毁。他们看着那个还瘫软在包厢门口、上半身赤裸地趴在地上、嘴里还无意识地呢喃着“主人”的金色身影,每个人的裤裆都硬得发疼。他们目睹了一位女神的陨落,也见证了一位淫妇的诞生。这种极致的背德感与征服感,让他们体内的欲望如同火山般喷发,再也无法抑制。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老子也要看!老子也要操!”
“不够!完全不够!这种程度怎么够!”

人群开始鼓噪起来,他们挥舞着手中的钱袋,如同暴动的饥民,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之前那些已经发泄过欲望的男人,此刻也重新被点燃,纷纷叫嚷着要求加演。

尤其是那个之前想拍下阿格莱雅的瘦削男人。他刚刚在阿格莱雅被侵犯的景象中,对着她的身影打完了手枪。此刻,他看着“女皇”被别的男人内射的凄美模样,巨大的失落感和更加扭曲的占有欲让他几近疯狂。

“下一个!下一个是谁!老子今天就算倾家荡产,也要拍下一个!我要亲自把她操成母狗!”他红着眼睛,嘶吼着,几乎将自己身上所有的钱袋和票据都扔到了舞台上,发出“哗啦”的声响。

赛飞儿站在二楼的走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片已经完全失控的欲望海洋,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太棒了。这一切,比她预想中还要完美。

“安静——!”她再次举起手中的金色扩音器,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我听到了你们的呼唤,我感受到了你们的渴望。”她舔了舔嘴角,那双蓝色的猫眼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你们觉得……刚才的『母狗的祭典』,已经是极限了吗?不,那对我们黄金大饭店来说,仅仅是开胃菜而已。”

“既然你们这么热情,那么,作为今晚——也是我们开业以来的压轴大戏,我将为你们献上一个,足以让神明都为之颤抖的仪式!”

她的声音充满了魔力,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个仪式,叫做——『三王共治的玉座』!”

“你们没有听错!”赛飞儿的声音变得高亢而煽动,“我们将再次请出命运的轮盘。而被选中的那位黄金裔,将成为今晚最尊贵的祭品。她将被绑在特制的刑架上,双腿被高高抬起,彻底打开。”

“而她的三个洞穴——她那张能说会道的小嘴;她那刚刚可能还被别的男人的大屌操干过的、湿漉漉的小穴;以及……她那从未被任何东西侵犯过的、无比紧致、无比圣洁的后庭……都将为你们敞开!”

“最重要的是,”赛飞儿加重了语气,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这次拍卖的获胜者,将不止一位!我们将取最终出价的前三名!你们三位,将成为今晚的『王』!你们将同时拥有这位祭品!你们可以一个人享用她的嘴,一个人享用她的小穴,而最尊贵的那位——出价最高的第一名,将拥有开启她那神圣后庭的权力!”

“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吧,三位王,三根粗大的肉棒,同时插进一个女人身体里最诱人的三个洞穴!你们可以比赛,看谁能让她先高潮,看谁能让她叫得更浪,看谁能把她操干得喷出更多的水!这,才是真正的狂欢!”

“轰——!”

如果说之前的玩法只是点燃了欲望,那么赛飞儿此刻的描述,则是直接引爆了核弹。

同时被三根肉棒插入!嘴、穴、肛门!

这种只有在最淫秽的春宫画里才会出现的场景,现在竟然要活生生地在他们面前上演!

“规则很简单!”赛飞儿举起了小木槌,“竞拍总价最高的前三位,将共同赢得今晚的仪式!现在,『三王共治的玉座』,起拍价——一百万金币!每次加价,不得低于十万!”

“一百一十万!”那个瘦削男人第一个嘶吼着报价。
“一百二十万!”
“一百五十万!”那个刚刚夺走遐蝶初夜的富商也红着眼加入了竞拍。
“两百万!”二楼的贵宾包厢里,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

价格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飙升。男人们已经彻底疯了,他们砸出自己所有的家产,只为了能成为那“三王”之一,去体验那终极的、帝王般的享受。

最终,当价格被定格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一名:二楼的神秘包厢客人,出价五百万金币!
第二名:那位刚夺走海瑟音初夜的铁血将军,出价四百八十万金币!
第三名:新来的男人,出价四百五十万金币!

总价,一千四百三十万!

这是一个足以买下奥赫玛半座城池的天文数字。

赛飞儿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但她的脸上却依旧挂着从容的微笑。“那么,恭喜我们的三位王!现在,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

她再次走到了那个巨大的金色轮盘旁。

“让我们看看,是哪位幸运的女孩,将有幸同时得到三位王的宠幸呢?”

她用力转动了轮盘。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慢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那根旋转的指针,连呼吸都忘了。

缇宝那代表着三位一体的花纹……
风堇那带着翅膀的十字……
海瑟音那交叉的剑与小提琴……
赛飞儿那翻飞的金币……

指针缓缓地、缓缓地划过一个个名字,最终,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它的速度越来越慢,颤巍巍地,停在了一个代表着王冠与天平的格子里。

刻律德菈。

全场死寂。

角落里,一直抱着权杖、强作镇定地旁观着一切的小小君主,身体猛地一僵。

她?

怎么可能是她?

在这一瞬间,几乎所有人脑中都闪过了同样的想法。她的身材那么娇小,看起来就像一个还没发育完全的小女孩,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同时承受三根成年男人的肉棒?特别是其中还包括了她那从未被开启过的、想必也无比窄小的后庭……

短暂的死寂之后,爆发出了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狂热、都要变态的欢呼声!

“哈哈哈哈哈!是那个小皇冠!”
“天哪!太刺激了!就这么小的身体……要被三根大屌同时插进去!”
“嘴巴、小穴、还有屁眼……她会被活活撑爆的吧!!”

听着那些污秽不堪的议论,刻律德菈的小脸一阵红一阵白,握着权杖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她想反驳,想逃跑,想用自己的律法审判这些不知廉耻的凡人。但当她的目光与赛飞儿那双带着揶揄和看好戏的眼神对上时,一股不服输的傲气却涌了上来。

是她自己,主动要求了那个“君主的审判”。现在,命运以一种更加荒诞的方式,回应了她的要求。

她,刻律德菈,许珀耳的君主,翁法罗斯的黄金裔……绝不能在这种时候,表现出丝毫的软弱和退却!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小小的脊背,然后迈开了脚步。她没有走向那个即将为她准备的刑台,而是径直走到了舞台中央,走到了那三位刚刚用天价拍下她身体的“王”的面前。

她抬起头,那双蓝色眼瞳里,没有丝毫的恐惧,只有凛然的傲慢。

“很好。”她的声音清脆而又充满了威严,仿佛即将进行一场庄严的审判。

“你们三个,就是今晚的罪囚。你们用肮脏的金钱,亵渎了君主的权威。”

“作为惩罚,吾将用吾这具娇小的身体,来承受你们那粗鄙的欲望。吾的嘴、吾的小穴、吾的后庭,都将成为审判你们的刑具。”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冰冷而又带着一丝病态兴奋的弧度。

“那么现在,三位罪囚,准备好……接受吾的审判了吗?”

“哼,很好。”刻律德菈看着眼前这三个因为欲望而面目扭曲的“罪囚”,小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勾起一抹冰冷而傲慢的微笑。“既然你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接受审判,那么,就让这场仪式,开始吧。”

她转过身,迈开穿着长短袜的小腿,一步步走上了那个为她量身打造的特制刑台。那刑台由黑曜石制成,冰冷而光滑,中央是一个符合人体工学的“X”型凹陷,四肢的位置都配有丝绒内衬的镣铐。

“来人,”她站在刑台中央,如同即将登基的女皇,对着台下的赛飞儿下达了命令,“将仪式所用的圣油,呈上来。”

“遵命,我尊贵的女皇陛下。”赛飞儿用夸张语气回应道,然后打了个响指。

立刻,两个侍者合力抬着一个巨大的橡木桶,步伐沉重地走上了刑台。木桶里装的,并非什么神圣的圣油,而是一整桶金黄澄亮、散发着浓郁豆香的食用油。

“这是……”饶是强作镇定的刻律德菈,在看到这桶油时,也不由得愣住了。

“哎呀呀,我亲爱的小皇冠。”赛飞儿跳上刑台,用手指蘸了一点桶里的油,放在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虽然咱们没润滑油了,但这可是我们黄金大饭店厨房里最顶级的冷榨豆油哦。你想想,你那娇小的身体,要同时容纳三根粗大的肉棒,其中一个还是从未被开垦过的后庭,如果不做足润滑,可是会把你活活撕裂的哦。”

她凑到刻律德菈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语:“到时候,要是流血流得太多,可就卖不出好价钱了呢。所以,乖乖地,让我们把你浑身上下,都涂满这香喷喷的‘圣油’吧。”

“你……!”刻律德菈的脸瞬间涨红,但她知道,赛飞儿说的是事实。她看着台下那三个男人愈发炙热的眼神,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如同接受宿命般点了点头。

“很好。”赛飞儿满意地笑了。她对着那三位早已等不及的“王”做了个“请”的手势。“那么,三位尊贵的王,请上来享用你们的祭品吧。为她涂油的荣幸,就交给你们了。”

将军第一个走上台,他看着那个闭着眼睛、身体微微颤抖的小小君主,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他脱掉自己的上衣,露出古铜色的、满是伤疤的健硕胸膛,然后直接将双手伸进了油桶里,捧起一大捧金黄色的油。

“那么,审判我的女皇陛下,请允许我,为您献上这第一道洗礼吧。”

他说着,将那满捧的油,从刻律德菈的头顶,缓缓地浇了下去。

“!”

温热而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白发流淌而下,浸湿了她小巧的王冠,划过她光洁的额头、小巧的鼻梁,流进了她紧闭的眼睛和嘴巴里。一股浓郁的香味瞬间充斥了她的鼻腔。刻律德菈下意识地想挣扎,却被将军死死地按住了肩膀。

紧接着,新来的男人也捧起了油,浇在了她的后背上。油滑过她稚嫩的蝴蝶骨,流过她纤细的腰肢,汇聚在微微翘起的臀缝之间。

神秘的客人则没有动手,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欣赏着这副淫靡的画面。

“呵呵……这只是开始呢。”赛飞儿拿来一个巨大的木勺,舀起一勺又一勺的油,不断地浇在刻律德菈的身上。

很快,刻律德菈整个人都被油彻底浸透了。金黄色的液体在她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上流淌,将她娇小的身体勾勒得油光发亮,在灯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滑不溜手,仿佛一件被精心打磨过的玉器。油顺着她那尚未完全发育的胸脯滴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汇成一汪浅浅的油泊。更多的油则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将她那片还未长出多少阴毛的稚嫩私处,以及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紧闭的后庭,都浸润得油亮湿滑。

“现在,罪囚们,”刻律德菈的声音因为嘴里也灌满了油而变得有些含糊不清,但那股高傲的劲头却丝毫未减,“吾的身体,已经为审判你们做好了准备。过来吧,让吾看看,你们那用来亵渎君主的刑具,到底长什么样子。”

三位“王”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笑容。他们同时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三根尺寸、形态各异,但同样狰狞可怖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

将军的肉棒最为粗壮,青筋盘虬,充满了军人的霸道与力量。新来的男人的虽然细一些,但却格外的长,而且顶端的龟头异常巨大,如同一个狰狞的蘑菇。而那位神秘客人,他的肉棒尺寸最为惊人,几乎比得上刻律德菈自己的小臂,通体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古铜色,散发着一股成熟男性的气息。

刻律德菈看着那三根几乎要戳到自己脸上的巨物,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很好……看来你们的罪孽……都很深重呢。”她强作镇定地说。

“那么,现在,躺到刑架上去。”将军用他那根粗大的肉棒,轻轻拍了拍刻律德菈那油滑的小脸,下达了第一个命令。

刻律德菈顺从地躺在了“X”型的刑架上,她的四肢很快便被丝绒镣铐固定住,整个人以一个毫无防备的姿态,彻底敞开。

新来的男人第一个走上前,他站在刻律德菈的头顶位置,扶着自己那根细长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张因为涂满了油而显得格外诱人的小嘴。“女皇陛下,您对我的羞辱,现在,我要加倍奉还了。”他说着,便将那巨大的蘑菇状龟头,对准她小小的嘴巴,用力地塞了进去!

“唔……呜呜!”刻律德菈的嘴瞬间被撑到了极限,她甚至无法合拢嘴唇,只能任由那根肉棒长驱直入,顶开她的牙关,深入她的喉咙。窒息感和异物感让她忍不住干呕,但嘴巴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无助的悲鸣。

与此同时,将军则站在她的双腿之间,他抓着刻律德菈被油浸润得滑不溜手的脚踝,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彻底分到最大。那片同样油光发亮的稚嫩私处,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出来。

“至于你,我高贵的公主殿下。”将军扶着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了那不断收缩的、湿滑的穴口,“本将军要让你记住被征服的滋味!”

说着,他猛地一挺腰!

“噗嗤——!”

“呃啊——!”

已经被海瑟音和遐蝶的遭遇做过心理准备的穴口,虽然在油的润滑下没有产生撕裂般的剧痛,但那被巨大异物强行撑开、贯穿到底的感觉,还是让刻律德菈的身体猛地弹起,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就在她的小嘴和小穴同时被肉棒填满,身体因为双重的侵犯而剧烈颤抖时,那位自始至终沉默不语的神秘客人,走到了她的身后。

他看着那个因为双腿被高高抬起而完全暴露、同样被油浸润得亮晶晶的、紧闭的稚嫩后庭。他伸出手指,在那紧闭的穴口上轻轻地按了按。

刻律德菈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不要……那里……那里不可以……”她从喉咙深处挤出含糊不清的哀求。

但神秘客人显然没有理会她的祈求。他扶着自己那根最为粗大骇人的巨物,对准了那个被油光覆盖的、紧闭的穴口。

然后,一点一点地将那巨大的龟头向里挤压。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响彻整个大厅的惨叫,从刻律德菈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剧痛!前所未有的剧痛!仿佛身体被活生生地撕成了两半!那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紧致无比的括约肌,正在被一个尺寸完全超乎想象的异物强行撑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皮肉正在被一点点地撕裂,鲜血混合着润滑的油,从被撑开的穴口流淌出来。那根巨物还在坚定不移地向里推进,每深入一寸,都像是有一把烧红的烙铁在她的肠道里搅动。

痛苦到极致,反而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麻木感。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物都在旋转,耳朵里只剩下自己的惨叫和菊穴被撕裂的声音。

就在她快要被这极致的痛苦折磨到昏厥过去时,神秘客人终于将整根肉棒都捅了进去。

紧、胀、痛……

三种感觉同时在她的三个洞穴里爆发。嘴巴被又长又硬的肉棒插到了喉咙底,小穴被又粗又壮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而后庭,则被一根最为恐怖的巨物,从内到外,彻底地贯穿、撕裂。

她小小的身体,在这一刻,被三根属于不同男人的、滚烫的肉棒,从三个方向同时占有。

“啊……啊……呃……坏掉了……身体……要被……被你们这些罪囚的刑具……给撑坏了……呜呜呜……”她的眼角流下了屈辱而又兴奋的泪水。

然后,三位王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

他们开始了抽插。

三根肉棒,以三种不同的频率,在她娇小的身体里,开始了疯狂的律动。

“噗嗤!噗嗤!噗嗤!”
“咕啾!咕啾!咕啾!”
“啪!啪!啪!”

三种不同的水声、撞击声混合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最淫靡、最疯狂的交响乐。

刻律德菈的身体在刑架上剧烈地颤抖、抽搐。三股不同方向的快感洪流,正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冲击着她每一根脆弱的神经。

嘴里的肉棒在冲击着她的喉咙,让她体验着窒息和被侵犯的快感。小穴里的肉棒则在猛烈地撞击着她的子宫,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地发麻。而后庭里那根最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能顶到她肠道深处某个无比敏感的点,带来一阵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混杂着剧痛与极致快感的强烈刺激。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吾的身体……要融化了……太……太舒服了……审判……审判得太舒服了……”她的理智彻底崩塌了,开始发出语无伦次的淫言浪语。

“罪囚一号……你的肉棒……太长了……把吾的喉咙都插穿了……呜呜……但吾好喜欢……再……再深一点……”

“罪囚二号……你的肉棒……好粗……把吾的小穴都撑满了……每次撞击……吾的小穴都在喷水……你看……把刑台都弄湿了……”

“罪囚三号……你……你这个最不可饶恕的罪人……你的刑具……最大……最硬……把吾的屁眼都……都撕裂了……但是……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呜呜……屁眼……屁眼比小穴还要舒服……求求你了……再……再用力一点……用你最大的力气……把吾这个不知廉耻的女皇……从后面……狠狠地操烂吧!”

她已经完全沉沦了。她开始主动地扭动着身体,用嘴巴努力地吞咽,用小穴贪婪地吸吮,用那被撕裂的后庭,笨拙地去夹紧那根正在其中肆虐的巨物。

“哈啊……哈啊……三根……三根大屌……同时在吾的身体里……太……太奢侈了……吾……吾要去了……要被你们三个罪囚……同时操高潮了……啊啊啊啊——!”

在三根肉棒同时对她最深处发起总攻的瞬间,一股滚烫的潮水,猛地从她的小穴里喷射而出!

紧接着,伴随着一阵无法控制的痉挛,一股黄色的、带着骚臭味的液体,也从她失禁的尿道口喷了出来!

与此同时,三位王也在她这剧烈的绞动和喷射中,同时达到了高潮。

三股滚烫的精液,在同一时间,分别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她的子宫里,以及她那被撕裂的、紧致的直肠之中!

“呃……咕……咕唔……”

高潮、潮吹、失禁、以及被三股精液同时内射的极致快感,让刻律德菈的意识彻底陷入了一片空白。她瘫软在被各种液体弄得一片狼藉的刑架上,嘴里还无意识地呢喃着:

“审判……结束……吾……吾好满足……”

刻律德菈瘫软在被油、血、汗、尿液和精液浸透的刑架上,小小的身体如同被玩坏的布偶,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三个洞穴——被肉棒反复冲击、沾满口水和精液的喉咙;被粗暴贯穿、内射,此刻正汩汩流淌着混合液体的娇嫩小穴;以及那被撕裂后又被滚烫精液灌满的稚嫩后庭——都在经历着前所未有的酸胀与刺痛。

但三位刚刚发泄了欲望的“王”,显然没有就此收手的打算。他们花了天文数字般的价格,可不是为了这短短十几分钟的高潮。

“嘿嘿……这么快就结束了?我尊贵的女皇陛下,真正的审判……才刚刚开始呢。”新来的男人发出病态的笑声,他从刻律德菈的嘴里缓缓抽出了自己那根沾满了少女涎液的肉棒。

“唔……”喉咙的解放让刻律德菈下意识地剧烈咳嗽起来,但还没等她喘口气,将军那根更加粗壮、刚刚还在她小穴里肆虐过的巨物,便又一次对准了她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小嘴,狠狠地捅了进去!

“呜呜呜!”新一轮的窒息感袭来,这一次,是更加粗大的尺寸,将她的小嘴撑得几乎要撕裂开。

“换个洞尝尝滋味。”将军含糊地说着,然后将目光投向了新来的男人,用下巴指了指刻律德菈那已经被撕裂、正微微张开、还在向外流淌着黏液的后庭。

男人会意地淫笑一声,扶着自己那根以长度见长的肉棒,走到了刻律德菈的身后。他看着那个被油和血染得亮晶晶的、凄惨的穴口,兴奋地舔了舔嘴唇。“刚刚那根太粗了,把这么可爱的小屁眼都撕裂了……现在,换我这根细一点的,来好好地安慰一下它吧。”

他说着,便将自己那巨大的蘑菇状龟头,对准了那道刚刚经历过惨痛开苞的窄穴,缓缓地挤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比刚才更加凄厉的惨叫从刻律德菈喉咙的缝隙中爆发出来。如果说第一次是撕裂,那么这一次,就是在伤口上撒盐!另一根形状不同的肉棒,正在蹂躏着她那血肉模糊的肠道。

而那位最为神秘的客人,则不紧不慢地将自己那根最为恐怖的巨物,对准了刻律德菈那已经被将军粗大的肉棒操干得有些松弛的嫩穴,再次长驱直入!

“噗嗤——!”

新一轮的三穴齐开,再次开始。三位“王”交换了他们的“场地”,开始了对这位小君主新一轮的审判。他们不再追求同步,而是以各自的节奏,在她的三个洞穴里疯狂地抽插、冲撞。

刻律德菈的身体在刑架上如同风中残叶般剧烈地颤抖。快感与痛楚的界限已经完全模糊,她的意识在黑暗的深渊中沉沉浮浮。

“住手……快住手……”

一个颤抖的声音响起,在这片淫靡的交响乐中,显得如此不合时宜。

是海瑟音。

她扶着刑台的边缘,脸色惨白地看着台上那具正在被蹂躏得不成人形的小小身体。刻律德菈的惨状,让她想起了刚刚被将军破处时的自己,那种无助、恐惧与被支配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但这一次,涌上来的还有身为同伴、身为骑士的责任感。

她不能……她不能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刻律德菈被活活玩死!

“将军阁下!”海瑟音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那个正堵着刻律德菈嘴巴的男人身上,她挺起胸膛,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请您……放开她!我……我愿意代替她!您……您不是还没尽兴吗?我……我愿意……免费为您服务……无论您想做什么……口交、肛交……都可以……只求您放过她!”

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方法。用自己这具已经被玷污的、已经品尝过快感的身体,去换取同伴片刻的喘息。

“免费?”

然而,回答她的不是将军,而是一个冰冷中带着一丝嘲讽的声音。

赛飞儿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海瑟音,我亲爱的骑士统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免费,是这个世界上最廉价,也是最愚蠢的词。我们姐妹的身体,是无价的珍宝,每一次张开双腿,每一次流下淫水,都必须换来与之等价、甚至超额的金币。你现在说免费?你这是在背叛我们所有人,是在让你自己的牺牲,变得一文不值!”

“可是……可是刻律德菈她……”海瑟音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没事,她很享受。”赛飞儿的脸上露出笑容,“你没听到吗?她刚才还在求着那三个男人用力地操她呢。你现在冲上去,不是在救她,而是在打扰她享受审判的乐趣。”

赛飞儿说罢,不再理会海瑟音,而是猛地转过身,面向台下那群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插曲而变得更加兴奋的客人们。

“各位!各位尊贵的客人!”她的声音再次变得高亢而充满煽动性,“你们看到了吗!这感人至深的一幕!我们高傲的骑士统领,斯缇科西亚的公主,为了拯救她那正在被三位王同时审判的君主,竟然愿意献出自己的一切,甚至是免费的服务!”

“多么伟大的忠诚!多么圣洁的友谊!”赛飞儿的语气夸张得如同在演一出舞台剧,她张开双臂,脸上带着悲天悯人的表情,“但是!我,作为黄金大饭店的运营者,绝对不能允许如此廉价的事情发生!海瑟音的忠诚,她的身体,她的每一次呻吟,都必须拥有它的价值!”

“所以!”她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我现在宣布,开启今晚最疯狂的拍卖项目——『忠诚的试炼之路』!”

“我们的海瑟音骑士,现在将从这里,走向那个刑台,去‘拯救’她的君主。而这条路……将由你们来铺就!”

“你们将拍卖‘阻碍’她的权力!”赛飞儿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每一个赢得权力的人,都将成为她路上的一个‘小小的阻碍’。你可以命令她停下,然后跪在你的面前,用她那刚刚学会伺候男人的小嘴,为你口交!你也可以让她躺下,用她那双修长的大腿,为你提供夹腿服务!当然,如果你足够幸运,又足够有钱,你甚至可以……在她前进的路上,就地将她按倒,用你的大屌,狠狠地插进她的小穴里!”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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