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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章镇三江 #26,外传·北野樱(一)(这个外传也算一篇长篇了)

[db:作者] 2026-07-24 10:08 p站小说 11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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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传·北野樱(一)
前PS:从北野第一次行走江湖开始写的,那时候的北野樱还只是二流高手,以兼济天下,替天行道为己任,心智也不是很成熟,经常被人骗,被官府逮捕,也受刑无数,慢慢的,才会成长为三江中那个所向披靡,威震天下的蛮荒恶鬼。
“啪!”
  “啪!”结实的板子狠狠落下。
  “······咯···咯吱···”牙关紧咬!
  “啪!”
  “啪!”清脆的板子声传出老远。
  粗粝的板面一下下抽在少女的臀尖上,这少女只是咬牙忍住,实在扛不住的时候,红润的樱唇才微微张开,露出贝壳般雪白整齐的玉齿。
  清秀光洁的下巴顶着红木铺成的公堂地板,火辣传神的大眼睛毒毒盯着正前方。
  “啪!”
  “啪!”又是接连不断的毒打,少女终于昏迷了过去。
  “拉起来!”堂上的县令说道。
  两边的衙役手拉绳索,少女的身子在绳索的拉扯下晃晃悠悠的吊了起来。
  县令背靠大椅,冷冷的打量着这个少女,这少女年纪不会超过二十,眉清目秀,眉宇间略有英气,长长的睫毛不断抖动,表情略带凄苦。虽然已经被重刑打到昏死,双目紧闭,眼皮下的眼球却不断滚动,显然在昏迷中也噩梦连连。
  她的双手被反背到背后,反手手心相对,手指尖被迫向上,用牛皮筋死死扎紧,向上一直牵拉到脖颈处,跟发根绑在一起,再用一根麻绳栓了,吊在梁上,她穿着宽松的侠女服,红黑相间,袖子落了下来,露出两条藕白滚圆的手臂,因为高高高吊起的缘故,腰肢也都暴露了出来,她下身是宽松的长裤,裤脚到小腿一般,露出下面细细的一截小腿和一对娇嫩的脚丫。
  这女孩的皮肤并不是寻常十几岁少女那种如雪的莹白,而是犹如和田玉一般的暖暖浅鹅黄,加上略带棱角的英气面庞,一看便是出身蛮荒。
  “泼醒。”县令命令道。
  旁边的衙役立即拿起水瓢,在木桶里舀了一瓢冷水,兜头浇在少女的头脸上。
  “哗啦!”冷水猛浇下去,将她的上衣都打透了,冷水稀稀拉拉的落在地上。
  “呼!”
  “呼呼!”少女大口喘着粗气,惊醒了过来,冷不丁后脑一痛,原来是身后的衙役又拉了一下绳索,牵扯着她的头发,让她的身子吊的更高些,好能跟县令大人对正。
  少女疼的咧了咧嘴,想要挣扎,可是双手的手腕像是要被扯断一般,头发也被拉扯得生疼,她脚趾颤抖着向前扒拉,努力想要站起身,可是腰臀处却犹如被撕碎了,剧痛炸裂开来,她呻吟着再次软倒,忽听前面惊堂木“啪!”的一声。
  “蛮族女子,你招是不招?”
  “我有名字,我叫,北野樱。”少女毒辣的眼神死死盯着那县令,不卑不亢的说道。
  “嘴硬的蛮族女子!”县令冷笑一声,“废话少说,你是如何勾结山贼,打劫林家,主使者是谁,快快从实招来!”
  “你一口一个蛮族女子,可是对蛮族有所歧视?”北野樱不答话反而反问道,“自唐朝起,朝廷便有天下一家的说法,当今皇上也是希望各族和平相处,你歧视蛮族,莫非是藐视朝廷,不敬圣上?”
  县令心虚的左右看了看,发现衙役们并没有看他,只是低着头,这才轻轻吁了口气,“啪!”狠狠拍了一下惊堂木道,“好个伶牙俐齿!看来还是打的轻了,来呀,给我放下去,再打!”
  “唰!”后面拉绳子的衙役手都麻了,早就等着县令这句话,一下就把绳子松开,北野樱啪叽一下掉在地上,幸亏她的胸前足够丰满给她缓冲不少,又侧过脸颊,不然下巴都差点摔断了!
  “哦!”北野被摔的头昏眼花,还未挺直身子,臀尖上就传来大力!
  “啪!”狠辣的板子重击,直接将北野的身子抽成船形,头向上抬起,膝盖一屈,双脚也弯曲翘起来,板子离身,北野的头和脚都落在了地上,她侧着脸大口喘息,即使是怀有功夫在身,受到伤害能够降到最低,可是板子抽打臀尖的剧痛,也是十成十的一点也不能减少。
  “啪!”
  “啪!”
  两边的衙役不断下板子,一左一右,狠狠的抽下去!
  “咯吱!咯吱!”北野樱的牙关咬的咯吱直响,她想要攥拳头,可手腕和头发根绑在了一起,手臂又都反拧到背后,整个上身都用不出力气来!只能任凭板子对着自己的娇臀不断发力!
  县令身边站着一个瘦高的师爷,手里拿着一个本子,上面整整齐齐写满了“正”字。
  “啪!”
  “啪!”每打一板子,师爷便写下一笔,一整片纸都快要写满了。
  “啪啪!”单薄的女侠裤已经布满了血痕,有的地方已经被打破了!
  北野光滑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侧脸狼狈的贴在地面上,每一记板子都给她带来难以名状的痛楚,每挨上一下,她英气的面庞上都猛然抽搐一下。
  两个衙役每一记都下足了狠手,可是北野纵然疼的抽搐,也没有一声惨叫。
  县令举起手示意一下,两边的衙役停住了板子,再次拉着绳索将北野吊了起来。
  看着这个坚强的女孩,县令的心里也是有点佩服的,他当了这么久的县令,不知道打烂多少人的臀腿,上了多少次大刑,像是北野这么能熬的还是头一次。
  “招不招?”佩服归佩服,审讯还是要进行的。
  “不——招!”北野樱从牙缝里面挤出两个字,便低下头,不理睬县令了。
  “再打!”
  “啪叽!”衙役马上松开手,将北野樱摔在地上,板子继续雨点一般落了下去!
  “啪!”
  “啪啪!”
  连续的板责,接着再高高吊起来,责问她招是不招,之后马上再次摔在地板上继续责打。
  一次,两次,三次······若是疼的晕死过去,便泼上一瓢冷水浇醒来,再接着刑讯。
  四次,五次······
  “哗啦!”衙役再一次拉着绳索将北野樱吊起,她身上露出的肌肤都被冷水刺激得呈粉红色,长久的板子责罚熬刑,让她的精神虚弱到了极致,眼睛几乎都睁不开了。
  “招不招!?”县令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北野樱略微摇头,她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啪!”县令已经失去了耐心,狠狠拍了一下惊堂木道,“给我继续打!往死里打!”
  “大人!”旁边的师爷阻止道,“已经五百了!按律——这个月的额度已经没有了!”
  “嗯?”县令横了一眼师爷,抓过他手里的本子,那是一个装订本,每篇上面都写着一个名字,下面则整整齐齐的画着“正”字,每篇画满正好是20个“正”字,北野樱的下面已经画了五篇了!
  “哼!真是蛮族女子,皮肉竟然如此紧致!”县令冷笑一声,直接撕掉了最后那篇“正”字,道,“这不是才打了四百吗,这些蛮族女子本来就比我们中原女子更泼辣刁钻,加上她勾结山贼,明显是有功夫在身,没那么容易被打死的!给我继续上刑!”
  两个衙役在这里当差很久,从县令大人的语气中就知道了他的意思,两人松开绳子,把北野丢在地面,再将寻常的板子放回到刑具架子上,各自抽出了另外的刑具。
  这后拿出来的刑具乍一看跟平常的板子并没有什么太大区别,都是齐眉长,后半是漆黑的圆棍,前端二尺长的则是成人男子巴掌宽度的漆红板头。
  可是若拿在手上一掂,便能感觉到,这条板子的重量足足是之前的两倍多重!在细看,那漆红的板子面上,布满了细碎的楞子,若是再抡两下,这板子的棍部分居然韧性十足,抽击的时候,能够弯曲出更大的弧度!
  两个衙役狞笑一声,便拎起了板子,手上一较劲,使劲往下一抡,一条板子居然几乎弯曲成了弓形!之后猛然绷直,毛竹的棍身,绷直的巨力加上抡起的力量,一齐砸在北野樱的臀尖上,犹如炸裂开来!
  “啪!”一声惊雷一般的巨响!
  “啊!——”北野樱几乎被这瞬间爆发的巨力,剧痛打碎了!发出了一声惨不忍闻的尖叫,那记板子狠狠落在北野的双臀臀面上,之后深深陷了进去,北野常年练武,臀肉本来是结实紧致的,可是那重重的板子还是一下子就撕开了布裤,抽进肉里面。
  北野惨叫了一声之后,整个人都陷入了昏迷之中。
  “真不禁打!”下手的衙役冷笑一声,将一瓢冷水残忍的浇在了北野樱皮开肉绽的臀翘上。
  “哗啦!”
  “啊!”北野惨叫一声惊醒过来。
  猛然受到这样的酷刑,她失态惨叫了两声,马上就憋住了,咬紧了牙关恶狠狠盯着前面的地板。
  那衙役并没有看见北野的眼神,拉着绳索将她吊高了,抓住了她的头发凶狠的问道,“招不招!”
  “吐!”北野狠狠吐了一口带着血丝的口水,清冽的眼神,横了那衙役一眼。
  “好!很好!!有骨气!”那个衙役不怒反笑,这样有骨气的女侠已经不多见了,不过这衙役当差许久,还是见过两个的,可惜,无一例外,在短暂的熬刑以后,都变成了比小绵羊还乖的乖乖女。
  这个北野女侠,估计也不会例外。
  “啪叽!”他松开绳索,将北野樱往地上狠狠一摔,两个拎着特制板子的衙役开始了真正的酷刑!
  “啪!”
  “啪啪!”
  超级沉重的板子,一下下的抽,北野看上去娇弱的身躯,犹如狂风下的荷叶,不断的在板子的左右夹击下疯狂摆动!
  两个衙役一左一右,有时候是一记重板足足打在一面臀瓣上,将那片臀瓣抽击得整个扁了下去!
  有时候是一记重板横穿两瓣臀瓣,冷水浇透了侠客服,破损的地方已经能看见里面皮开肉绽的臀皮,而未破损的地方,单薄的布衣也是完全贴在臀面上,显示出滚圆翘起的曲线,紧实的臀肉将板子紧紧包裹在其中,看上去有一种另类的凄美!
  “啪!”
  “啪!”
  “啪啪啪!”
  如此沉重的板子,如此狠辣的刑罚,是接连不断的落下的,两记重责之间几乎是没有一丝间隔,没有一点缓冲和缓解痛楚的时间,每一记板责打在臀上,疼痛都直接达到了最大化,而紧接着下一记板子就接踵而来,几乎毫无衰减的惨烈剧痛像是剧烈的脉冲般不断刺激着北野的神经!
  “···”她张开嘴,再合上,咬紧牙关,拼命晃荡脑袋,双手佝偻起来,秀美尖细的手指尖儿犹如鹰爪般颤动合拢,却因为手腕被牛筋死死扎住,加上发根被揪住,她的双手根本没法攥拳头!
  上身不能绷紧,就直接废了她一般忍痛熬刑的能力,这个吊姿是朝廷专门研究出来阻止侠女们动用真气功夫来抗刑的!
  “······”
  “啪!”
  “四十七!”
  “啪!”
  “四十八!”
  “啪!”
  “四十九!”
  “啪!”
  “五十!”
  打足了五十记重板子,县令再次挥手示意停下。
  一般打到这里,就有什么招什么了,实际上北野樱已经挨了五百五十记板子,前面的五百记是用普通板子打的,寻常人直接能打到半死,后面那五十记是用特制的重板子打,超重的板子,超重的力道,加上板子面上的细碎楞条,若是普通人挨上这五十下,早就打没皮了,肉都能打烂碎掉,不过北野樱这样身怀功夫的女侠显然不会这么脆弱。
  县令叫衙役将北野樱吊起来,亲自走下去,将水桶里的水浇在北野的腰臀上,将她臀部的血水冲洗干净。
  之后捏着破损的裤片儿掀开一看,心里不由得暗暗赞叹,这北野樱看来是真正的武者吃过大苦头,不然怎么能练成这么结实的皮肉。
  臀翘上足足吃了五百五十记狠揍,居然没有飞皮,只是整个臀面肿起了一寸许,中间集中挨板子的地方略淤青,往外围一层层是淤紫,通红,粉红,两瓣臀瓣犹如彩虹一般凄美诱人,不过毕竟是用带着楞条的板子去抽,臀面上还是少不了一条条略微打的绽裂开来的伤口,细细的血痕还沿着伤口慢慢渗出来。
  县令的手指在北野樱的伤口上捻动着。
  北野咬着牙关,可是喉咙里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声低吟。
  “哼!”县令冷哼一声,“蛮族女子,你到底招还是不招!”
  “我,叫,北,野,樱!”北野樱强调道!
  “继续上刑!”县令几乎是直接喊出来,他也有些激怒了,很久都没遇到过如此皮实的女犯了。
  两边的衙役听了就要将北野摔在地上。
  县令却一摆手,冷哼一声,狞笑道,“就这么吊着揍!我倒要看看,这个小丫头片子,到底有多皮!”
  “吊着打?”行刑的衙役疑惑的问道,他可不是因为拉着绳子吊着有多么累,而是这个现在这个吊姿,反背双手,再用重杖去抽打腰臀,没人能受得了,往臀尖上来几下,腰肢都能震散了,再打几下,肩膀,手肘,手腕,都会震伤脱臼,若是五十板子打足了,估计整条上身的骨头关节都能震碎裂开!
  “对!吊着打!”
  北野樱自幼习武,自然也知道这么吊着打的后果有多严重,如果这么反手吊着熬,足以废掉自己的武功!
  难道要招供吗!
  不!
  只有被打死的北野,没有屈服的北野!
  北野樱强行提起一口真气,勉强将真气布满了全身,准备做最后的努力!
  而后面的衙役也露出了锋利的獠牙——高高举起了特制的重板子!
  “嗖!——”惨烈的破风声,带着一股带血的腥气,恐怖的板子在空中画了个半圆,之后横扫在北野樱的臀峰之上!
  “啪!——”犹如晴空里面一个惊雷!在北野樱细嫩的臀面上炸开!
  没有了地面的承接和缓冲,巨力直接穿透了北野樱的腰臀!
  “啊!”北野樱实在是难耐的惨叫了一声。
  疼!剧烈的板责抽在臀面上的疼,那种瞬时爆发开的锐利的皮子剧痛,一下就布满了整个臀面儿!
  疼!贯穿的力量透过了臀皮,臀肌!钝痛像是深入骨髓之中!洒遍了她整个的身子中间!
  疼!上身和腰线猛然被板子击打之后几乎被拦腰锉成两截,脊椎好像要从中间被砸断!那种绝望,烈痛,从尾骨直接窜进脑海深处!
  紧接着,无尽的剧痛从她的身子中段上下扩散蔓延,一波波的剧痛直接切断了她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意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北野樱惨叫着,接连的抽搐颤抖着,下身不由自主的一阵哆嗦,紧接着,有淅沥沥的声音传出!
  “哼,我还当你是什么贞洁烈女,原来也会失禁!”县令看着北野樱在重刑之下居然失禁淋尿公堂,不由得冷笑着嘲讽道。
  “混蛋!”北野樱是习武之人,当然知道腰椎在重击之下,神经感官会不受本人控制,加上她早就憋尿多时,受到这记酷刑,除非达到了传说中的武学天道境界,不论什么情况下都能完美控制自己的身体,否则淋漓尿出是根本无法避免的!
  饶是北野樱出身蛮荒,性格比较外向豪放,也难耐再这么多人的注视之下尿了出来,羞臊的面色通红,而在场的衙役,县令,却根本不顾少女的羞涩,目不转睛的顶着北野樱下身淅淅沥沥落下的尿流,清冽的淡黄色液体,夹杂着流到臀沟中的血丝,一起洒落了一地,积成一滩,毕竟,如此美丽动人,又青春靓丽,且武功高强,英气十足的美少女被刑求到失禁公堂也是很少见的情形。
  虽然公堂上也时常能逮到美丽女子或者有武艺的侠女拿来上刑,可是要么挨了两记板子就哭哭啼啼全招了,要么就是没有北野樱这等身材火辣又容貌具佳!
  剧痛,羞臊,充满了北野樱的心中,有一个瞬间,北野樱甚至有种宁可死了的感觉,可是她马上就调整好了心态,重新变得斗志满满,火辣的大眼睛盯着县令又蔑视地扫视了一下旁边的衙役们。
  见北野竟然这么快就调整好心态直面羞耻,县令又高看了北野樱一眼,知道这是个真正的奇女子,也知道不上点厉害的刑罚,是别想她招供了,当下下令道,“继续上刑!给我先补全了这五十板子!”
  “啪!”衙役得令,立即抓起板子继续狠揍!
  有了上一次重击,肚子里的尿几乎都空了,而北野樱也知道一点卸力的口诀,当下双脚分开,用两个大脚趾的尖端顶着地面,板子打下来的瞬间,脚趾便用力向前蹬一下,能够有效缓解腰椎受到的重击!
  两个行刑的衙役自然知道北野在偷懒,不过看着北野那双如娇似俏的脚丫不断在地面拧动,纤细的脚趾像是玉条板滑动,细腻的脚心因为不断用力而拧动,不知道是多么享受的事情,因此也不说破,一边行刑,一边偷看着北野樱光溜溜的脚丫。
  “啪!”
  “啪!”最后的五十记板子,两个衙役都运足了全力。
  打到了最后,北野樱几乎是全程哀嚎着抗完了酷刑,即使是坚强如北野樱也难免在刑罚下惨叫出声!
  打完了整整六百板子,当然在官方的记录中,只有五百而已,县令看着被折磨到死去活来的北野樱,她英气的面庞带憔悴的神色,秀发贴鬓,全身都被汗水打透了,腹肌不断收缩着,可以看出她大口的喘息,臀面上已经布满了细细的裂痕,都是板子叠加着抽打将北野樱的臀皮打到绽裂开来,臀面部分的布裤早就全抽飞了,露出了整片两瓣滚圆翘起的臀面,虽然青肿不堪,布满了伤痕,可是形态依然是十分楚楚可人!
  虽然刑罚上完了,可是这板子抽出的板创是越久越疼!那么多的淤青淤血,即使是习武之人也难以很快化开!
  “北野樱!”县令做出怜惜的口吻说,“你的年纪还小,也不过是我儿大小,何必如此嘴硬呢,便招了吧!招了就给你上药疗伤”
  “哼哼!”北野虽然虚弱,可是还是冷笑着,轻蔑的扫了这县令一眼!
  “你算什么东西,你儿子又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本女侠相提并论!昏官!”
  的确,北野樱是何等身份!那是蛮荒众部族盟主的女儿,蛮荒部族的长公主,身份地位相当于当即圣上的长女!
  不过,北野樱并不屑与说出自己的身份,一是根本瞧不起这个县令,他没有资格知道自己的身份,二是她也不想拿出蛮荒公主的身份压人,况且这昏官也未必相信,历史上微服出行玩耍被当地县令刑求的公主也未必就少了。
  北野这句话彻底把县令激怒了,“哼哼,本县做这靳县父母官已经七载,今天还是头一次有人叫本县昏官,好啊!本县这就昏给你看看,来呀,让这个蛮族女子尝尝天朝上国真正大刑的厉害!”
  两个衙役狞笑着就要去取东西,这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击鼓声。
  “何人击鼓?”永城县令也觉得奇怪,他今早接到林家报案,说有一个身怀武功的女侠勾结山贼,打劫了他们林家财产,重创林家家主,不过好在林家主母用计擒住了这个女侠,因此便立即升堂审讯,按说一案未完,公堂外面的衙役士不能允许旁人再击鼓的。
  这时候,一个衙役带着一个水绿衣衫的少女进了堂来,那少女面容柔和,步履轻盈,举止有礼,一看便是出自大家的闺秀,那少女见北野樱被吊绑着,被打的遍体鳞伤,不由得一阵泪水涟涟道,盈盈下拜恳切道:“青天大老爷,小女是林家的四女林洛嫣,恳请莫要再对北野姐姐上刑了,她可是我们林家的救命恩人啊!”
  “救命恩人?”县令奇道。
  “是!”那林洛嫣点头说,“大老爷,我们林家从永城迁到靳县,三日前行到靳县外的山郊,被山贼围住,那些山贼伤了我父亲和随从多人,幸亏北野姐姐顺路经过,杀退了山贼,救了我们全家!”
  “不对!”县令摇头道,“今日来击鼓报案的是你们林家的主母,她说这蛮族女子勾结山贼,杀伤了你们林家家主,抢夺了你们林家大量的钱财,自己则在你们靳县的院子里面住下,想要霸占你们林家全部家产,幸亏你们林家主母在食物里面下了药,用计将这蛮族女子药倒了,这才用牛筋捆住手脚送来报案!”
  “不是的!”林洛嫣急得不断摇头。
  “那你们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可笑!”北野樱虚弱的冷笑一声,“还说不是昏官!得了报案,不分青红皂白便上大刑,想要将我屈打成招!”
  “别说了!北野姐姐你别说了!”林洛嫣慌忙说道,若是惹怒了县令大人,那说不定还要怎么折磨人呢!
  “哼!——啪!”县令倒是不在意北野怎么骂,到时候有机会整治她,一拍惊堂木道,“来人,请林家主母上堂对质!”
  “主母今日不在家!”林洛嫣眼神闪烁道。
  县令阅人无数,一看林洛嫣的神情便知道其中有诈,他心里推演了一番,便基本想清楚了其中的关节,看来这林洛嫣所说的,才是实情。
  林家的主母名叫靳珂,在这靳县在某些方面可是相当著名,后来加入了林家成了林大夫人,这个林洛嫣则是林四夫人的女儿,那么答案便呼之欲出了——真正勾结山贼的可能就是这个靳珂本人,林家家主被山贼重创,林大夫人见林家家主快不行了,便开始准备下手除尽林家的人,这个北野女侠自然是首当其冲,林家的子女也都在其列,而林洛嫣看似文弱,大概也是个冰雪聪明的,她看出来事情的关节,知道如今之计,最好的自保办法就是救出北野女侠。
  不过。
  靳县的县令却不可能让林洛嫣如愿以偿,一来他给北野樱上了重刑,打了六百板子,若是放虎归山,这北野樱岂能饶了自己,历来在他的大刑下受冤抱屈的女侠可是不少,一向处理的办法就是直接刑求到屈打成招,之后便理所当然废了武功发配青楼,二来林家可是永城的大户人家,家产万贯,靳珂的娘家也是靳县有名打大贾,他这回可以狠狠的敲那靳珂一笔了!
  念及此处,靳县县令一拍惊堂木道,“既然你主母不在家,你一个四小姐如何做主?快快退下去不要扰乱公堂的审讯!”
  这时候两个衙役已经去取了大刑来,一副拶手指的拶子,一套夹脚腕的夹棍,还有炉子,炭火,和上烙刑的铁钎,另有几条手腕粗的重鞭。
  见这些东西丢在地上,林洛嫣吓得几乎失语了!可是她强令自己镇静下来,她知道,若是今天不保下北野樱,北野樱定能被这些刑具直接废了武功,那整个林家可都要变成靳珂的了!
  当下跪行两步,坚定的对堂上说,“不可再用刑了!青天大老爷,小女说的都是实情,请大人明鉴!”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县令也是高看了林洛嫣一眼,没想到这个林家小姐这么有魄力,“你再阻拦本官审讯,便是代表林家的意思翻供,当堂翻供申请择日再审的话,要先打二十板,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二十板子,林家小姐自然知道这个事情,看着北野樱被打惨了的臀面,她简直是怕极了,怕的手都在抖,说话都在哆嗦!可是若是让那个靳珂那个心如蛇蝎的女人掌握了林家,毫无疑问,会发生更加可怕的事情,她可忘不了母亲死去的情形。
  想到这,林洛嫣跪直了,朗声答道,“我知道了,林家,要翻供。”
  县令点点头,心想今天可算是有眼福了,先是打了这么一个顶尖女侠的板子,他一打眼就知道这个北野女侠至少是个二流往上的高手,寻常二流高手能够轻易放倒上百个寻常壮汉,若是放开手脚,这整个靳县也没人能拦得住她!紧接着又来了一个大家闺秀送上门给自己打板子。
  当下,县令点头道,“来呀,将林洛嫣带下去,去衣责打二十大板!”
  “是!”两个衙役得令,架着林洛嫣走到偏堂去了。
  林洛嫣被带进了偏堂,两个衙役也不理她,只顾着去整理刑具,林洛嫣的脚下像是灌了铅一样一步也挪不动了,不远前面就是一条像是床一样大的刑凳,衙役们准备好了刑具,便在刑凳两边站好了,其中一个道,“林四小姐,你也是大家出来的闺秀,规矩不用我们哥几个再教你一边吧?”
  “自是不用!”林洛嫣的双手握紧,规矩她自然从小就知道,她是出自大家的女儿,因此一般是不能在正堂大庭广众之下上刑的,要带到偏堂来用刑,不过鞋袜,下衣却依然得去了,而且一般是要自己脱掉,古代的女子地位低下,衙役们嫌晦气,是不会亲自动手帮女子脱掉鞋袜里衣的。
  不过若是受刑的女子硬挺着不脱,衙役为了节省时间也是会上前强行扒掉,那么在上刑的时候,自然也就会多加两分力气报复回来。
  林洛嫣咬了牙,知道再坚持下去,不但受辱难免,受刑也会加重,便慢吞吞走到刑凳面前,将绣鞋去了,又将白袜也脱了去丢在地上,赤着一双粉白白,软嫩嫩的光脚丫,踩在了布满了木刺血污的粗糙刑凳上,林洛嫣今年才十五岁多,身材纤细娇小,刑凳对于她来说大的像是一张床,她赤着玉足,强忍着软孺足底的粗粝摩擦,耐着强烈的不适感,向前走了两步,跪了下来,一双玉手放在腰间,脸色憋的通红。
  “怎么,林四小姐下不了决心吗?”一个衙役已经等得有点不耐烦了,就要伸手。
  “不要!”林洛嫣尖叫一声,她向前跪行了一步,躲开衙役的手,一咬牙,解开了自己的裤带,将裤子向下褪到大腿根。之后便认命一般趴了下去!
  衙役打量了一下林洛嫣曼妙身体露出来的部分,从腰眼往下,一直到臀根处,两片臀瓣高高隆起,形成两个形态圆滚的小丘,两片臀瓣崩的紧紧实实的,将里面的私密之处完全包裹起来,而且这种褪裤子的方法,只露出臀瓣而不会露出前面的小腹丰腴,对于女子的隐私保护的极好,看来林家的家教不错,当然也可能是林家长辈中曾有女子受过公堂的刑罚,因此将经验传授给了林家年幼一辈的女子,不过那个受刑的长辈可能并不知道,若是她们不要这么在乎隐私,而是多露出来一点,那么大饱眼福的衙役们反而会轻些下板子的,而且刑讯到后期,不停的挨打,挣扎,下裤也都会褪掉,两瓣臀瓣被打到失去知觉,瘫软成一片,什么隐私之类的,同样是保不住的。
  林洛嫣的皮肤是那种非常嫩的奶白色,好像轻轻按压一下都能按出牛奶一般,她的足底也是细嫩的奶白,因为平趴着的缘故,整片脚底都摊开在刑凳上面,足心微微的褶皱,细致软软,犹如新鲜的牛奶暴漏在冷气中崩起的奶皮。
  两个衙役在两边拿起早就打好的猪蹄绳扣,将林洛嫣的双手手腕分别绑住,向两边拉,绑在凳腿上。
  “不要绑我!”林洛嫣已经抑制不住,哭着求饶道。
  “别挣扎,这是猪蹄扣,专门帮活猪用的,如果不挣扎,就松松的,越是用力挣扎,勒的越紧!”
  衙役才不管林洛嫣的挣扎,这么嫩的臀皮,上去两板子都受不了,到时候林洛嫣肯定挣扎的像是猪仔一般,现在不绑好了,一会有的忙活呢!又转身从刑凳的后面拿起猪蹄扣将林洛嫣的双脚也套了起来,一边还捏着林洛嫣奶白的脚心把玩道,“这双小蹄子还很软啊,味道也香香的。”
  林洛嫣此时已经哭成了泪人,虽然她已经下定决心保住北野樱,可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如今被褪了鞋袜,光着羞羞的脚丫,甚至被迫自己褪掉底裤,露出了光溜溜的臀面,被两个大男人随意摆弄,像是猪仔一样绑在刑凳上任人拿捏,那种屈辱感,无助感,恐惧害怕,简直是没法形容!
  两个衙役终于将林洛嫣绑好了,这才拿起板子,来到林洛嫣的两边,一个道,“林四小姐,要开始打板子了,一会儿你的小腚蛋要是受不了了,随时就可以喊招,喊招就不打了!知道了吗!”
  “小女··呜呜,小女知道了!”林洛嫣虽然嘴上说知道,可是其实已经打定主意不会喊招的,因为喊了招,就是放弃翻供,之前的板子,就全白挨了,北野樱也会被继续上刑逼供,等北野的武功被废了,就再也没有人能够保护自己了,到时候想都不用想,大娘说不定怎么迫害自己,到时候在家里动用家法折磨自己,甚至找个罪名拉到堂上打板子还是轻的,弄不好会被大娘卖到青楼去,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了!
  “哼!”左面那个衙役狞笑一声,抖了抖手腕,将板子举了起来,照着林洛嫣的臀面就是一下!
  “啪!”
  “啊!”林洛嫣立刻就像是杀猪一样大声哭叫起来!
  “啪!”右面的也是接着就来了一下!
  “啊啊啊!饶了我吧!”林洛嫣双手攥拳,使劲的往回拉扯着自己的手腕,猪蹄扣立马收紧了,紧紧的绳扣马上勒紧,深深陷进林洛嫣的腕骨里面。
  “啪!”林洛嫣的惨叫还未落下,紧接着第三板子又抽了下来!
  “嗷嗷!”这个林家四小姐顿时就拼命的惨嚎起来,完全没有了大家闺秀之前的文弱柔顺,像是寻常女子一样拼命的挣扎,拼命地叫,使劲的在台子上面拧动身子,下裤也在挣扎中不断下滑,而连续三记板子抽完,林四小姐的臀面也从奶白渐渐变成粉红色。
  其实本来并没有那么痛,可是林洛嫣毕竟是第一次受刑,甚至可以说是从有生以来第一次挨打!那种恐惧感无形中放大了刑罚!
  两个衙役看着林洛嫣挣扎,之后再次抬起板子,再次依次落下!
  “啪!”
  “啪!”
  “啊!”林洛嫣整个人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儿,眼泪像是两条小溪一样噼哩噗噜的流淌下来,头上脸上,全都是汗水,清亮的鼻涕从鼻孔中喷了出来,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招不招啊!”一个衙役在林洛嫣的耳边大喝道。
  “你诬陷自家主母,到底有何企图?”
  “你是不是在说谎!”
  “没有!没有!”林洛嫣拼命的喊道,“我没有说谎!没有——————”
  “啪!”
  “啊啊!”她正喊着自己没有说谎,旁边的衙役马上就是一记超重的板子狠抽了下来!
  “不要啊!不要打了!”林洛嫣马上就被这一记板子打崩溃掉了,这一下好疼啊!那个衙役几乎是运足了力气,使劲的将板子抽了下来,整条板子几乎都完全陷进林洛嫣的臀肉里面了。
  “不要打?那你招不招!?”一个衙役在旁边呵斥道。
  “还有十几板子,你这大小姐的细皮嫩肉能不能抗住啊!自己想想再答!”
  林洛嫣低着头,咬着牙,紧闭双眼,足足等了几十秒钟,忽然道,“我没有说谎!”
  “啪!”回答她的,自然是一记更狠辣的板子!
  “玩咱们兄弟!”这种事情两个衙役已经遇到不少,那些为了饶刑的大家闺秀们,仗着律法的保护,会在上刑的中间大喊着,“饶命,别打了。”之类的,这时候衙役们就得问询她们是否招供,可是她们喊饶命往往只是为了饶刑一会儿,等疼劲儿刚一过去,就会马上反悔。
  另一个衙役也有种被耍了的感觉,他们本以为像是林洛嫣这种真正的大家闺秀,不会玩这种小诡计,可是他们却不知道,受刑的时候,哪里还会顾忌自己的身份,什么大家闺秀,什么尊严面子,只要能免去一点疼痛,真的什么事情都愿意做了,就算是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她们也未必会拒绝!
  一个衙役马上抡圆了板子,对着林洛嫣都已经姹紫嫣红的臀面狠狠打了下去!
  “啪!”
  “啊!我错了啊!”林洛嫣疼的马上就开口求饶。
  “啪!”
  “啊!别打了啊,受不了了!”林洛嫣疼的没有了一点风度,双手双脚都死命的往中间佝偻,往里扣着,而猪蹄扣也因为她的死命抽搐而缩的更紧深深陷进她的手腕脚腕里面,粗糙的麻绳压住了林洛嫣的脚筋,她的十个脚趾像是抽筋一般十字摊开,犹如十个盛开的白色花瓣。
  “啪!”
“啊!不要了!不要不要打了!求求你们了!”
  “啪!”
  板子依然一记接着一记落下去,她的手脚因为不过血而变成了苍白色,更像是针尖扎着一样剧痛难忍!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林洛嫣疼的涕泪并流,有某一个瞬间,林洛嫣的心里是有那么一丝丝后悔的,后悔过来保北野樱,后悔装英雄,过来挨这二十板子!
  她努力的说服自己:招了吧!招了就饶了这顿板子了!以后的事情,谁能说的清楚!今天先饶了这顿板子再说吧!再打下去,自己小小嫩嫩的臀肉就要被打烂了!再打下去,就要被打死了!她只是一个小女子,一个从未受过皮肉之苦的,不到二十岁的小丫头,一个大家族的闺秀,根本就熬不住这样的板责啊!
  更何况,就算自己抗下了这顿板子,有没有下一顿呢!县令会不会就这样放过自己,会不会反悔继续对北野樱上刑背弃信义废掉北野的武功呢!就算北野侥幸没有被废了武功,受到这样重责的她,是否不会心灰意冷,是否还愿意帮助自己,都是未知数啊!
  “就这样招了吧,哪怕饶了一板子也好啊!”林洛嫣劝说着自己!
“呜呜——呜!”林洛嫣左右上下不断摇晃着已经略显开胯丰满的臀翘,口中不断呜呜惨叫着,哭号着。
  “啪!”
  “啊!”
  “啪啪!”
  “啊呜呜!”
  板子不停落下,林洛嫣则是不断惨叫挣扎。
  “我招了!我说谎!我招了!我说谎!”林洛嫣的心里一遍遍的重复着这句话,可是每次话到嘴边都生生咽了回去!
  “啊————嗷!”最后口中吐出的只有两声难熬的惨叫!
  从小经受过良好教育的林洛嫣清楚的知道,今天承受的一切,都是有价值的,虽然她现在已经觉得这二十板子已经是天下最恐怖的刑罚了,可是她却清楚的知道,远远有比这二十板子更残酷的折磨,若是自己连这二十下都抗不过去,那么以后就会有更难受的事情等着自己!
  “啪!”十八!
  “啊!!!!!”
  “啪!”十九!
  “啪啪!”二十!二十一!
  “啪!”二十二!
  “不要!不要!已经到了啊!”林洛嫣哭叫着喊道,已经打了二十二记板子,可是两边的衙役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啪!”二十三!
  板子依然在继续!
  “不啊!不啊!”林洛嫣使劲测过身子,想要躲过板子,可是长长的板子还是一记记落在自己的臀尖上,一记叠着一记的剧痛让她有种刑罚无穷无尽,无止无境的绝望感!
  “啪!”二十四!
  “啪!”二十五!二十六!
  连续的板责已经打得林洛嫣奶白的臀皮变得紫青红肿,有的地方已经开始皮破血流。
  “啪!”二十七!这一下疼的她实在受不了了,那一记重板直接将林洛嫣的一侧臀肉完全砸扁,板子的侧面尖端马上重重插在她的菊门上!
  “嗷啊!”林洛嫣惨嚎一声,下身在重责之下呲出一杆儿清亮的黄色液体!喷了她一裤子!
  “啪!”二十八!板子还在继续!
  “啊啊啊啊!”林洛嫣又是一声惨叫,整个人都昏死了过去。
  两个衙役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用水将她浇醒了,一个问道,“说,招不招!”
  “···”林洛嫣眼神中带着恐惧,看着那个衙役!
  “说啊!招不招!”
  林洛嫣小声道,“你们竟敢,竟敢!”
  “哼!你知道为什么你们这些大家闺秀都要拉到偏堂来打?还以为是法外开恩吗,就是要在这偏堂里面打再多的板子,也没有人知道!”
  林洛嫣的脸色立刻变了,的确,打板子跟鞭刑不同,即使上告的话,鞭刑可以通过查鞭花来追究行刑者是否额外施刑了,可是板花都砸在同一个地方,几十上百板子,臀肉都打的皮开肉绽,根本数不出来打了多少,虽然是判了二十,可是打上四五十也没办法!
  “快说!”一个衙役威逼道,“招不招,不招还打!看你还能抗住多少下板子!”
  林洛嫣迟疑的摇摇头!她在赌,赌那个衙役不敢再打了,虽然现在已经打了二十八记,自己本来就皮肉细嫩,再打下去的话,过于严重,他们也是不好交代的。
  “啪!”可是她赌错了,那个衙役马上就抡起板子狠狠的在她的臀面上抽了一下!
  本来就有些皮肉开绽的臀面顿时就有血丝崩裂了出来,跟着崩飞的还有林洛嫣的眼泪!
  “啪啪!”
  “啊呀!”
  “啪啪!”
  “啪啪!”
  就这样,板子夹杂着血丝,眼泪,四处纷飞!一直打到五十几下,两个衙役才擦着汗放下了板子,看着几乎被打成一个死人的林洛嫣,两个衙役也服了,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皮实的大家闺秀,一般的闺秀少女,没见过什么世面,别说打五十板子,有的裤子还没脱,就吓服了,再坚强一点的,打上十几下,在一恐吓,也基本让说什么就说什么。
  之前遇到最坚强的一个,硬扛过来二十板子,可是一发现二十板子不是极致,后面还有数不清的额外的板子要打的时候,马上就跪地求饶了。
  两个衙役没有办法,只得停下来,将林洛嫣手脚的扣子解开,将她放开来。
  林洛嫣的身子马上就缩成一团,之后惨叫着又伸直了,她的臀面已经是红肿不堪,冷不丁一缩起来,立刻就像是在臀面狠狠刺了一刀一样剧痛难耐,只能伸直,她双手几乎抽筋了,十个手指头分开,凌空放在臀面外侧不远的地方,她疼的受不了,想要去揉揉自己被打的皮开肉绽的臀面,可是也知道现在摸一下都肯定疼的要死,过了好久,她才小心的,慢慢的蜷缩起来,泪水依然是不停的流下来!
  “行了,起来吧,别装死了,一会儿上堂,别乱说,知道吗!”
  “是!”林洛嫣也知道,虽然多挨了三十下板子,可是还是不说出来的好,否则以后肯定还有更多苦头吃,而且如果要自己在公堂上脱掉裤子验伤的话,最后羞臊的还是自己。
  便任由两个衙役帮着提起了裤子,架着身子,一点点拖拽到了公堂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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