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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章镇三江 #44,外传·上官明月篇·上

[db:作者] 2026-07-24 10:08 p站小说 12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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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传·上官明月篇·上

前ps:这个外篇是我准备最长的一个番外,大概从玉掌三江发布的第一天就开始筹备了,或者说因为有这个女子,才有了玉掌镇三江这个故事,这个女子在现实中名叫夏明月,与她的邂逅只不过是一面之缘,这么多年都念念难忘,真实的年龄也是三十一岁,真的很有一种清纯,知性,成熟,高洁,雅致的少妇韵味,不过她也是一个性格非常复杂的女子,她剑眉如挑,天生有种女侠的气质,却甘心安心持家,她说话的声音本来很清亮,却又带着一点磁性,很富有感染力,她冰清玉洁,跟男子说话做事从来都是点到为止,有礼有度,可是却明显是眉梢带挑,面色微微潮红的模样,顾盼之间,不必刻意便已经非常的楚楚诱人,而游玩之时,十分爽朗,喜欢甩掉凉鞋,穿着水绿长裙,光着脚在喷泉中奔跑,丝毫不介意显露自己曼妙的腰身,好了,追忆就到这里,第一章,一万二大章,看故事。

道光年间,冤狱横行,太子在惊雪门习武期间,觊觎上古剑仙传人,江湖帝女,神州第一大派剑阁的少阁主李雪。
  然而忌惮于李雪震古烁今的功力,太子选用了迂回策略,将毒爪先伸向了李雪的娘亲,完全不会武艺,当年余杭第一美人,刚刚留洋回来的豪门望族,上官家长女,上官明月。
  刚巧,这个留洋回来的豪门少奶奶急于证明自己的所学,只带了一个侍女便前往臭名昭著的黑虎帮收取租子,而一个早已布置好的圈套,一层层将这个不谙世事的望族少奶奶慢慢缚住····
  余杭衙门。
  一阵升堂威武之声,只见两个黑虎帮的帮众推搡着一个女子进了森严肃穆的公堂之中。
  “你们放开,我自己会走!”那女子银铃般的声音响起。
  县令眯着眼睛扫视了一眼这个女子,顿时有了惊艳之感。
  光看身材便知道,这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少妇,高高挺着一双绝对不同于少女的丰盈和饱满,但应该瘦的地方也绝不会多一点点多余,比如那欣长如白天鹅的玉颈,比如隐藏在一套水绿长裙内的棉软腰段。
这少妇气质绝伦,成熟中带着三分纯真,知性里又有几分典雅,虽被公堂的肃穆所震慑,那略带羞怯的面庞上又显得有些倔强。
  她皮肤白皙,仿佛浸过鲜奶的玉脂,眉目如晴,睫毛若帘,额头饱满圆润,脸颊丰润,鼻梁笔挺而纤细,尤若灵狐,鼻翼圆润,柔唇丰满红润,微微前翘,柔软的两颊不必刻意微笑便已经带着两个温婉的酒窝,足可以称一句国色天香,万中无一,就是这样一个美女,却被两个粗鄙的黑虎帮帮众钳住手臂,反手拿住。
  进了公堂,两个黑虎帮的帮众这才放开那女子,各自跪下来,而这女子却不卑不亢,娴静的站在公堂正中,双手轻轻揉了揉被钳痛的手腕,之后交叠放在身前,一举一动,都温和有礼,一看便知是出自真正贵族大家的女子。
  这女子面庞红润,吐气如兰,明明是少妇却双腿紧夹,一看便是良久未经过夫妻之事。
  “啪!”县令先是照例一拍惊堂木,震雷般的炸响让这原本不惊不变的少妇也是一颤,脸色更白了一分。
  “堂下何人?”
  “小的黑虎帮赵武。”
  “赵祁。”
  “上官明月。”那女子也淡淡报上姓名,唇红齿白,贝齿如银,咬字清晰,声音犹如银铃般清脆又如黄鹂般明媚绕梁,声音不缓不急,不骄不躁。
  “哼!”县令先没有看赵武赵祁两人,而是对着上官明月冷哼一声,“大胆刁女,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
  “此乃余杭公堂,讲理的地方。”上官明月针锋相对,一步不退。
  “好!好个讲理的地方,本官问你,入了公堂,为何不跪?”
  上官明月不卑不亢道,“明月没错,是被人诬陷,何故大人不问案子,反而纠结于虚礼?”上官明月自幼便是伶牙俐齿,其实她刚刚留洋三年归国,从心眼里反感这种跪拜礼节,另一方面,上官明月出身于上官大家族,需要她行跪礼的人本就不多,因此自然不屑于跪这么个小小县令。
  “是不是被诬陷了,也要问过案子再说,哪里是你自己可以定论的。”县令上下打量了一下上官明月,这女子一副洋装打扮,上身是一身七分白衫,下身是水绿长裙,裙摆落在小腿附近,露出一截纤细笔直的小腿,玉足隐在一双半透明的白纱短袜里面,透过短袜,雪白的脚背和十根青葱玉趾清晰可辨,秀雅的露趾高跟凉鞋只有两条纯银丝编制的银绳,分别在她的脚面和脚腕处缠了一圈。
  “大人,这黑虎帮欠我李家的租子,却反诬陷于我,还是请大人先问案吧!”上官明月略微拱手道。
  “大胆!”县令重重一拍惊堂木,脸色彻底不好,“大胆刁妇,本官什么时候问案,哪里轮得到你来指挥,我看你光天化日,赤足露腿,咆哮公堂,傲然不跪,明显就是个不敬长官,不知礼仪,不守妇道,不尊教化的刁妇,问案且先延后,本官先教化教化你这刁女!”
  “教化,本姑娘有什么好教化的?”上官明月有些不明就里,毫不客气的反驳道,可是看着两个衙役靠近自己,一种不祥的预感升上心头,两个衙役一人一边,按住了上官明月,另外的两个衙役则从侧堂里面拖出来一个木架。
  这木枷的一头犹如一个立起来的木框,木框上搭着一条斜长条木板。
  几个衙役固定好木架之后,押着上官明月来到木架前面,抓住她的脚腕一翻,便将她头下脚上趴好在倾斜木板上,水绿的长裙自然也滑落到腰臀处,上官明月奋力用双手手肘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勉强让上半身跟地面平行,衙役突如其来的暴力让她有些惊恐和迷惑,而紧接着,那些衙役便用皮带将她的双手手腕固定在了木板底端,腰部,膝弯也全都用皮带固定住
  “你们要干什么!”就算反应再慢,也知道是要绑起来上刑了,“我没有错,为何绑我!”
  上官明月还在抗议,就听见余杭县令审判一般的冷酷话语,“将刁妇上官明月剥去凉鞋,打脚心五十戒尺!”
  “什么!”上官明月奋力用手肘撑住上半身,“这是什么莫须有的理由,便对我用此刑罚!”
  “哼!”那衙役却根本不管上官明月的大呼小叫,直接将上官明月的脚腕按住,抓住上官明月脚上的精致露趾凉高,顺着劲儿往上一扯,便将那银丝做的鞋带扯断,将那凉高从上官明月那双秀稚的玉足上剥了下去。
  最后还将一个头枷扣在上官明月的后脖颈上,使得她无法撑起头颈。
  虽然上官明月在洋人的学堂学习三年,可毕竟还是一个非常纯粹的汉族女子,从小接受的也是女子要温婉矜持的教育,光着大腿穿洋人的露趾凉高和长裙是展现美的表现,可是剥去了凉鞋,头下脚上斜着绑在刑架上,单薄的白纱丝袜根本不能起到遮羞的作用,女子柔软雪腻几近全赤的一双脚底完全暴露在数个男子的眼皮底下,甚至长裙也因为这个姿势滑落到腰部,即使里面穿着及膝的打底裤,可是夏日微凉的小风顺着少妇略微打开的双腿之间吹过,那种生涩,娇羞,微凉,暴露感,想要尿尿的羞辱感,无数种难以名状的羞耻,都一齐从上官明月的心底涌现出来,最为羞耻的还是她的双脚,脚背直接搭在木框上,一双白白的脚底直接并列摊开,滑软娇嫩的脚底曲线犹如陈列的物品般展现在衙役的跟前,简直就是任人拿捏!
  这时候,一个衙役已经抓着一条戒尺走到了上官明月的面前,那是一柄足有一尺多长的竹木制戒尺,大概有成年男子的巴掌厚,表面十分光滑,隐现着暗暗的乌光。
  那衙役用戒尺顶住了上官明月清秀的下巴,狞声道,“刁妇,还不快向县令老爷认错求饶!”
  “我···我···”上官明月出身再高贵,再倔强,再是个留洋海归,可终究也只是个女子,这厚重的刑具戒尺顶住下巴,说不怕那是不可能的,牙关都有些打架,毕竟是上过学堂的,上官明月小时候自然也是挨过先生的竹板子,不过那只是薄薄的半尺长的一条老竹片,打在薄薄的手心已经是疼到少年明月泪花崩流,今日虽然她已经是长大了,嫁为人妇,可是当年的疼痛依然记忆犹新,况且,眼前的也不是那种薄薄的老竹片,而是厚重的刑具戒尺,这可怕的玩意抽在脚底会是怎样一种感觉,上官明月真是光想想都觉得两腿之间一阵发紧。
  她柔唇一抖,就要忍不住求饶,可是忽然对上了那衙役轻蔑,鄙视的眼神,打骨子里的倔强,高傲忽然占据了上官明月的意识: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宫中的当红太监都得对我毕恭毕敬,多少威震天下的一方大枭豪杰都得恭恭敬敬道一声“李夫人”,一个小小衙役,竟跟如此轻蔑于我!
  顿时上官明月奋力用下巴抵开戒尺,顶嘴道,“我没错,凭什么求饶,认错?”
  “好好好!”县令怒极反笑,寻常人家的女子一见这阵势,早就吓得尿了裤子,哭爹喊娘,恨不得连底裤的颜色,几岁尿床,两腿之间有几根毛毛都数一数招供出来,这女子不愧是当年余杭方圆第一美女,上官家族的掌上明珠,余杭首富李家的年轻夫人,这种情况下竟然还敢顶嘴!当下一拍惊堂木,“果然是个缺少教化的刁女,来呀,给我重重打,代她的父母,婆家,好好教训教训她!”
  “嗖————啪!”另一个衙役早就拎着戒尺在上官明月的身后准备好了,只听县令令下,便是一记戒尺抽在上官明月的一直脚窝里面!
  “哇——啊啊!”剧痛瞬间从她的脚心里面爆炸开来,几乎一下子将她的足底皮都打碎了,几乎一下子将她的脚骨,筋膜都敲得裂开了!
  上官明月惨叫着,疼的眼前一黑,几乎晕死了过去,可是紧接着,一股温凉的气息便在脚底涌现,舒适的感觉慢慢弥漫开来,仿佛是治疗着她足底的创伤。
  “啪!”另一边的戒尺也是接连抽打下来,因为是双脚并排摊开,而戒尺也足够长度,所有每一记都是同时打到双脚的脚底,因为是从右边下戒尺,因此右脚疼的更加严重一些,上官明月不由得将脚心向侧面翻动。
  “谁准你躲闪!”行刑的衙役见上官明月不断摇晃双脚,躲避抽落的戒尺,立即大声呵斥道。
  “我没有!”上官明月是想说她并不是有意躲闪的,毕竟那么厚重的戒尺刑具,一记记抽打在一个妙龄少妇单薄细嫩的脚底上,那里是能受得了的。
  “还敢狡辩!”衙役并未领会上官明月的意思,只道是这刁蛮少妇不服拷打,顶嘴顽劣,一摆手,“把她的脚趾头绑上,给我压住了打!”
  “你们不能打我,我乃是李大富发妻,上官家族嫡女,你们谁敢动我!”上官明月见要将自己的脚趾头绑住了打整个人已经彻底惊慌。
  她本来自诩坚强刚烈,可几下公堂戒尺抽在脚心上,竟是疼的如此难熬,可刚烈傲娇的上官明月哪里肯口吐求饶之辞,当下放声恐吓!
  毕竟在这三江地界,上官家族乃是一个足够的庞然大物,根本不是区区县令可以抗衡的,就算是巡抚级别也要以礼相待!
  “哼!”不料县令却正色拍案而起,义正言辞道。“好,我便问你!上官明月,你可有功名在身。”
  “我···我毕业于英国圣安德鲁斯大学。”上官明月硬着头皮道。
  “也就是没有天朝功名在身!那你可有爵位?”
  “我···我!我娘乃是诰命夫人,我上官家历代在朝为官,你还不赶快放了我!”上官明月还在嘴硬。
  “也就是你一无功名,二无爵位,那本官如何打你不得,来呀!给我重责!”县令瞥了上官明月一眼。
   两个年轻一点的衙役得令,立即拿出三个绳套,细如发丝的麻线搓成了笔头细的坚固麻绳,每个绳套的尖头都做了一个可以收缩的套子,上官明月的双脚脚背本来就是搭在刑架最高处的横梁上,那两个衙役粗糙的大手一把按在上官明月的莲足上,用手指在上官明月的脚趾丫处插了两下,将她的丝袜弄成了分趾袜的模样,之后把一个套子套在上官明月的两条大脚指上,将她双脚并着栓了起来,另外两根绳套则是分别套住了她的两边小脚趾头,用力拉紧了之后,转圈缠在横梁上,使得她的双脚脚趾向下拉抻,双脚脚底完全摊开,几乎是完全没办法躲闪移动了。
  “啪!”或许是为了惩戒她的乱动躲闪,这两记戒尺足足重响!
  两记下去,便将上官雪腻的足底抽的皮肉裂开,血丝顺着丝袜慢慢蔓延开来。
  可是两个衙役立即发现,这上官明月那白沙丝袜下面足底的绽裂处,竟然依着肉眼可辨的速度慢慢愈合了!
  “啪!”
  “啪!”一记记戒尺连番抽下,每一记都足够沉重狠辣,每一记都能将上官明月的脚底抽至皮开肉绽甚至连愈合的时间都没有!
五十下脚心抽过,可怜上官明月一双粉雕玉琢的白玉莲足,抽得肿如猪蹄,皮破血流,也不知道那白纱丝袜是多少层蚕丝细细编制,这样的重刑,隔着丝袜都将那莲足抽的皮破血流丝袜居然还没有破损。
  这时候,那衙役指着上官明月的双脚道,“老爷这上官明月并非人类,估计是什么妖邪!”
  “何出此言!”县令一脸惊奇。
  “这上官明月的足底挨了足足五十戒尺,若是寻常女子,定是皮破血流,皮开肉绽。”
  “怎么,她不是也被打的皮破血流吗!”
  “并未,大人请看。”衙役指着上官明月的双脚,拿着一条粗布随意在她的脚底擦拭了几下,痛的上官秀眉紧蹙直接惨叫了出来,这两下大抵擦干净了她脚底血渍,县令这才发现,虽然抽出了血来,可是现在隔着白纱丝袜看过去,她的脚底光洁白净,除了几条淡淡的红痕,并没有皮开肉绽的痕迹!
  那衙役又用手指在上官的脚底轻轻捻了一下,将一丝香汗和血渍捻起来,在鼻下一嗅,道,“大人,况且寻常人受刑出汗,足底就算没有异味,也断不会很好闻,这女子的汗渍和血渍,却有种奇异的香味,定是妖邪所变幻。”
  “果然是妖邪!快来人,给我褫去她的下衣,上大刑!”县令顿时拍案叫到。
  少妇的玉足被如此把玩,当众评论,还捻起血丝汗渍来鉴定,已然使得上官羞愤欲死,忽然又听到县令的声音更有如晴天霹雳!
  “不!我不是妖邪!”上官明月哭着叫到,她自然知道女儿传功护佑自己百病不生,纵使有很重的皮外伤也很容易就自愈,可是这些话当堂说出来也没人人相信。
  听说要褫下衣,上官明月终于娇颜失色,对于上官明月这样一个出身高贵的女子来说,当众受刑本来就已经是莫大羞辱,如今竟然要去衣受刑,还不是仅仅翻起衣服,而是要彻底的剥去中衣,去掉下衣,将臀腿完全暴露出来,光这耻辱便足以让上官明月羞臊欲死,就算是真正未收到教化的蛮野女子,也知道最基本的羞耻,就算是青楼窑女若是未犯大错,也未必如此羞辱,可是上官明月这样一个大家闺秀,温文尔雅的贵胄千金却要当众受此刑罚。
  不管上官的反应,早有衙役上前,撩起她的裙摆,将她的水绿长裙翻到腰间,直接将她的打底裤,内裤全都往下剥到小腿弯处,露出了一对丰满,圆润,翘挺的玉臀出来。
  “不!”
  “不!不要啊!”
  上官明月何曾再此大庭广众之下露出如此羞态!顿时大叫挣扎起来!
  “还说不是妖邪,定是妖邪才如此不尊礼教,不顾廉耻,咆哮公堂!来人,与我重责责打五十杀妖板!”县令一声令下,上官明月的心彻底冰凉,只见两个衙役上前,紧接着在她的肚皮大腿底下垫了一块木枕头,使得上官明月的玉臀高高翘起,两瓣紧俏的臀瓣被木枕顶住,不由自主的翻开两瓣,里面的山川溪流,丘陵沟壑,万点春色,田园风光却是完全暴露在大堂之上,玉尖般的尾骨底下,甚至那朵雏菊的绽放,每一条细细花瓣蕾丝也清晰可辨!
  “我有过教化,我不是妖邪!”上官奋力分辨着。
  这时候,一个衙役已经将一条三尺长,红黑相间的板子拿了出来,用黑色的板子再次顶住上官明月的下巴,一股怪异的刺鼻辛,香,腥臊的气息一起扑鼻而来。上官明月险些没有吐出来。
  所谓的教化,不管是寻常人家,还是高官贵胄都会进行,若是阀门大户,则是鞭笞板责奴仆,女婢给贵族小姐,少爷们看,教他们知道,若是违反国法家规将会受到何等的责罚,若是贫苦人家的女孩子自然没有的看,只能是父母婆家自己打,让她们知道疼了,才不敢再犯更重的罪责。
  而上官明月自小自然也受过了足够的教化,看了不知道多少婢女,女奴被打的皮开肉绽,屁股尿流,今天轮到自己,心中的惊惧难以名状,几乎要吓得尿出来了。
  “妖孽!还不显出原形来!”
  “我不是妖孽!”上官分辨道,她奋力想要偏着头,不正对着杀妖板子,其实县令自然也知道世上并未妖怪,可这杀妖板子在很多地方公堂都十分流行,其实就是为了给女犯加刑用的,一些天生比较皮实,筋骨结实的女犯,寻常刑罚根本打不动,又没有功夫在身,不能随便用拷打侠女用的重刑具以免打死打残,便要称之为妖邪,专门打妖的板子是用非常结实的多年生毛竹切成薄片在一点点拼黏而成,用童子尿浸泡再晒干,经过一系列的硝制,做成又结实,又坚硬,又极具韧性的刑具,行刑的强度恰好在寻常刑具和侠女专用的酷刑具的疼痛程度之间。
  “狠狠打!”见上官如此顽冥不灵,县令直接挥手。
  而衙役们也不再审问她,抡起了杀妖板子,狠狠抽在了上官明月丰润的臀尖上!
  “啪!”重重的一声巨响!结实的杀妖板狠狠抽落!
  “哇哦!”上官饱满的臀翘,大腿,整片都是往上一弹,紧接着,漂亮的双手攥紧拳头,一对圆润的玉臂不断的在木架上挣扎起来,上身也是左右摇晃摆动。
  上官明月冷气倒吸,眼泪已经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说罢!招不招!”
  “你们要我招什么。”上官明月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哼,我们早就得到密报,你犯了什么罪责,自己还不知道吗!”
  “什么罪责,我刚刚留洋归来,什么都没有做过,我有什么罪,我有什么可招的!”上官明月奋力争辩着!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继续打!”
  “啪!”话音还未落,板子就狠狠抽击下去,厚重的毛竹板子砸在了上官明月圆滚翘臀和大腿的交接之处!
  “啊!”上官明月顿时痛的大声惨叫起来!
  “啪!”这边的板子刚刚抬起!那边就又抽落一记!两边的板子犹如海潮拍岸,一波接着一波,一刻也不停歇的拍打这上官娇俏如玉的臀瓣儿。
  肚儿下垫着的木枕使得这个千金少妇的腚尖高耸,两边蜜桃般的臀瓣被迫分开两边,每一记板子抽下,带起的冷厉腥风都先一步凛冽着吹刺在上官绽放的菊门上,正是还未及顾得上那三分娇羞,便已经是挨了七分的疼痛。
  可怜一对滑嫩绵弹的娇臀在板子的抽击下不断起伏变形,从一对刚刚开锅的白面馒头,渐渐的就变成了红枣馒头。
  “我能忍住的!”上官明月暗暗对自己说!她一向是以刚烈坚贞自诩,区区板责,又怎能使她轻易屈服!
  “啪!”
  “啪!”
  “啪!”
  “啊!混蛋啊!你这昏官!”不断的重责终于将冷冽高压的上官明月激怒了,犹如雌豹,泼妇一般大骂起来!
  “啪!”
  “啪啪啪!!”听到县令被骂,两边的衙役也是大惊失色,手上更加了三分力,生怕牵连自己!
  “砰!”果然,惊堂木震响!
  “你们是没有吃饭吗!犯妇还有力气骂人呢!”县令果然将脾气发到了衙役身上!
  “啪!”
  “啪!”板子过三十!上官明月惊恐的发现——自己已经快要受不了了!身体,心里,都快要到了承受的极限了!
  “啪!”板责的声响一记大过一记!
  “啪!”
  “啊!!啊啊啊!”上官明月的惨嚎也越来越肆无忌惮,的确,当责打重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犯妇自然是抽不出嘴巴来骂人的!
  每一记板子的抽落,都痛的上官发出七八声惨叫,口水,鼻涕,眼泪,无数清冽的液体都肆无忌惮的在上官精致美妙的面孔上肆意横流,她光洁饱满的脸蛋上布满了香汗,修长的睫毛也挂满泪珠,犹如两片水晶珠帘。
  “哇啊!”冷不丁,一个衙役揪住了上官明月的头发,将她的脸扬起来。
  “说罢,知不知道自己的罪责!”
  “不知!我不知道啊!”上官明月徒劳的叫着。
  另一个衙役接过手,同样揪住上官的头发,道,“大人,你看这女子,媚眼如丝,双颊绯红,一看便是狐狸精!”
  “我不是!我不是妖邪!————啊——”话语还未说完,便是一记重责将她的说话变成了一声长长的惨叫!
  “啪!”
  “啪啪!”一记记的板责,上官明月被打的神志迷糊,她不知道自己是真犯了什么罪责,还是只是因为他们怀疑自己是妖邪,又或者是有人陷害自己。
  沉重可怕的板子一记记的抽打着,明月的双腿绷紧笔直,两腿拧成一股,随着每一记板子的抽打而不断地拧动,翻滚着下半身,两只玉脚也上下抖动不停,一对玉尖般的大脚趾拼命绷直,其余的脚趾则是奋力弯曲呈虾米状,每一个脚趾头都白白嫩嫩细细,加上脚趾尖的一抹玫瑰红,却真如去了壳的虾籽一般。
  五十杀妖板子终于打完了,上官明月从头到脚几乎布满了淋漓香汗,整个人犹如虚脱了一般瘫软在刑架上。
  “大人,还没有现出原形,看来并非妖邪!”一个衙役毫不顾忌的上前拍了拍上官明月的屁股,姹紫嫣红的玉臀有种别样的凄美敢,上官又痛又累,平日里,哪里有人敢这么肆无忌惮的侮辱性的拍击她的翘臀,不过此时,她却无暇顾及。
  不过尾骨处的确没有长出狐狸尾巴来,看来真的不是妖邪变换了。
  “那有可能是修炼了高等功法的江湖女侠!”另一个衙役道。
  “言之有理!”县令点头,“说!你是不是修炼了内功心法的江湖侠女!”
  “不是!”上官明月矢口否认!若是承认了自己是侠女,自然有专门对付侠女的刑具,虽然留洋三年,可是余杭县衙恶名昭著的侠女刑具,她可是三年前就见识过,那绝对是更加狠辣凶残的可怕刑罚,上官明月知道自己是绝对抗不过去的!
  “哼!恢复能力如此惊人,若说是没有修炼过高深武功,又怎能做得到!”县令冷笑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来呀,给我压杠子,看她还敢嘴硬!”
  立即又衙役上前,将上官明月从刑架上面解下来。
  强令她直直跪着,臀瓣刚被打了这些板子,又是半倒着绑住,上官明月全身都是酥软的,哪里能跪的住啊!只得几个衙役架着她粉藕似的雪臂。
  顷刻,一条半个拳头粗的木杠就拿了上来。
  几个衙役直接将上官明月腰一下的一切细软全部剥了去,坚硬的木杠,一下子就压在了她饱满丰盈的小腿肚子上。
  “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自己是不是修炼果武艺的侠女!”
  “我···”上官明月心里惊惧,压杠子,夹棍,这几乎是对寻常百姓最重的刑罚了,而且也基本都是在拷问命案,或者逼供一些罪大恶极的江洋大盗时候才会施加的酷刑,平日,几乎不会用在妇人身上,就更何况是上官明月这样一个出身良好,富有教养的年轻少妇了!
  可是如今,这男人才上的大刑杠子,正压在上官明月那一对白玉似的小腿肚上面,上官明月上下唇上下哆嗦,着杠子有多疼,她没尝过,但是也知道厉害,然而,她也知道,若是招供是侠女,接下来的酷刑将比压杠子,夹夹棍疼痛,耻辱百倍!因此,不论多难扛,她都得咬牙挺住!当下坚定道,“我只是寻常妇人,并非什么江湖侠女!”
  县令手心一落!,两个衙役立即下脚,踩住了杠子两头。
  “啊!”上官明月顿时惨叫起来,眼泪几乎是从眼眶里面弹射出来一样,双手疯狂的挥动颤抖起来!
  疼!
  太疼了!
  简直受不了!
  根本就不是人类能够承受的酷刑!
  “哇啊!”
  “饶命!饶命啊!”
  “啊啊啊!”
  “啊啊啊啊!”上官不断的惨叫,求饶,后来痛的连求饶都喊不出,只能徒劳的尖叫着!眼泪鼻涕,全都甩了出来,叫的肆无忌惮,伤心无比!
  而那几乎跟她的小腿同样粗细的木杠,依然在她的小腿肚子上面不断翻滚,从她的膝弯往下滚道脚踝处,之后再慢慢滚回去,细软的小腿肌肉被肆意的擀面成各种丘陵,凹陷!直到被碾压得姹紫嫣红。
  下了杠子,上官明月直接就瘫倒在地!
  嘴里还喃喃着,“不是我,不是,饶了我吧!救命!”
  “真是刁妇!还在嘴硬!拶!给我拶起来!”
  拶子,公堂之上最为常用,也是听上去最可怕的刑具,没有女子听到拶子这个词不心惊胆寒,全身发软的。
  上官明月夜不例外,小腿还像是要碾碎了一般,双手静不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两边的衙役立即将上官明月再次架起来,按住她的双手,上官明月细腻惊惧如焚,她万般想要挣脱,想要求饶,甚至想要招供。
  她之前百思不得其解——从前观看一些女子在受拶刑的时候,怎么会那么顺从的任凭衙役将一根根少女的青葱指头塞进那可怕刑具中,而不加一丝的反抗,现在轮到她自己的时候,上官明月终于明白了,且不说之前还受了重刑,受刑的时候可不是就在那挨打即可,每一记板子的落下,每一下杠子的碾压,都在消磨这烈女的精气神,甚至每一丝肌肉都下意识,不自主的颤抖,绷紧,再松下来,再次绷紧,如此往复,再刚强坚贞的女烈,再武艺卓绝的女侠都几乎丧失了一切力气,而那拶子哗啦啦往面前一摔,一根根黑红的竹棍互相击打发出的清脆鸣响,却犹如滚木撞在洪钟上,震慑的女子根本不敢挣扎,无力挣扎,整个身体,双手,双臂,全都是颤抖的,瘫软的,任人拿捏。
  上官明月十分想要挣扎,可是双手怕的不断颤抖,根本就不听使唤,只能任凭这几个粗鄙的衙役,粗糙的大手捏着自己肥软修长的白玉手指,一个个的塞进了拶棍的夹缝里面。
  “不!不要!”
  “不要啊!”
  上官明月的泪珠像是珍珠一般一颗颗晶莹剔透,从她丰润的脸颊上滚落下来。
  “说罢,你是何门何派的侠女,修炼何等武功!”
  “我没有!我没有啊!”上官明月啼哭着摇晃脑袋。
  “收紧!”
  一声令下,两边的衙役便往两边拉紧了拶绳!
  细细的,坚韧的拶棍则一个个的夹紧!
  “啊!”上官顿时大声惨叫起来,双手形如狗蹄,手指弯钩向前,雪白的指头慢慢在拶子的禁锢,碾压下变成了粉红之色,而被拶棍夹紧的地方已经是变成了青白。
  “说不说!”
  “没有!我没有!”上官明月咬牙切齿的叫着。
  “再紧!”
  “啊——”那拶绳几乎是可以无限收紧的,上官明月只觉得剧痛直接升了十倍!十根纤纤玉指猛然向上翘起绷紧!
  “不啊!”泪花噼里啪啦的从她的脸颊滚落,沿着清秀的下巴不断低落在那拶棍上,被拶的有些皮皱的指节被咸的泪水滴到,更如针刺一般疼痛!
  “有招无招!”耳边像是炸雷般响起逼问。
  “无招!!无招!冤枉!难招!”上官明月虽然痛不欲生,却还留存着最后一丝理智,她知道,这也就是公堂上最狠辣沉重的刑罚了,只要熬过去,县令便拿自己没有办法!
  按照大清律例,小刑不过二五,大刑不过三,什么意思呢——也就是说,刑讯逼供小刑罚最多用两种,每种最多打五十,也就是小刑不过二五——之前挨了打脚板,打屁股,这两样便是小刑,而大刑不过三也就是大刑最多上三种,之前已经压了杠子,现在又挨了拶指,可以说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想到这!上官明月再次咬紧了牙关,她知道自己熬刑不招,县令和行刑的衙役必定是恼火,接下来的拶刑和最后一样大刑必定辣手摧花,毫不留情!
  果然,县令见上官明月的脸色变得坚毅,顿时大怒,站起身,双手对着她一抓紧,两边的衙役立即心领神会,双手奋力向两边拉抻!
  咯吱!连拶绳都发出绞紧了的呻吟!
  “啊!——啊啊!——啊!我————啊啊啊——————”上官明月奋力的惨叫了起来,良久,终于歪着头昏死了过去!
  “泼醒!”
  “哗啦!”冷水泼在上官的脸上,沿着上官明月的发丝一点点低落,和这美艳少妇的汗珠,泪花,清涕,口水,都一齐滚落下去!
  “说不说,还不肯招吗!”一个衙役揪住了上官明月的头发,将她的脸扬起来!
  “还有什么刑罚,按照大清律例,最多只能再上一道大刑,尽管来吧!你们这些恶人!昏官,恶役,定是收了黑虎帮的好处,竟敢如此对我!你可知道,我乃是上官家嫡女!你们竟敢如此对我!”
  “哼!”县令冷哼一声,道,“真是大胆刁妇,竟敢还拿家族压我,我乃朝廷任命的县令,秉公办案,大公无私,问心无愧!”
  说着,县令的眼珠一转,道,“来呀,给我把她的袜子剥了去,将她的脚趾头也拶了起来!”
  “什么!”上官明月大惊失色,却见两个衙役狞笑着走了过来,毫不客气的捻住了上官明月的小腿,粗粝的大手将那细软小巧的,包裹在精致丝袜中的玉足拿捏了起来,上官明月不禁全身瘫软,她的脚是绝对不能露出来的,一来是她足心极为敏感,一旦被人拿捏,便会有奇异的快感,二来她的脚上还有重大秘密,绝不可在大庭广众之下赤露出来!
  “慢着!”上官明月终于叫了一声。
  “不要!不要脱掉我的袜子,我···”上官明月抿了抿嘴唇,最后还是道,“我招了!我招便是!”
  “哼!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好,那你且好好说说,你是否是江湖上的侠女。”
  “是!”上官明月垂头,先是提上了自己的中衣长裙,又瞄了一眼自己被扔在旁边的凉鞋,本来有心捡回来,可是在大堂之上,刚挨了这等好打,哪里还敢太过于放肆,加上足底打了板子,纵使有女儿留在体内的真气疗伤,皮破肉裂好得快,可毕竟还是肿痛难当,索性跪好不去穿鞋。
  县令虽然想要继续剥了她的鞋袜拶她的脚趾,可是女犯既然已经招供,却也没有道理继续上刑,只听上官明月道,“我是江湖上的侠女,可是我遵纪守法,并未作出任何危害百姓,朝廷的事情。”
  “哼!那这黑虎帮之事,你作何解释。”县令问道。
  “大人,黑虎帮租用了我家的地产,今年年满三年,我是特来收租的。”
  “那凭据呢?”
  “这···”上官明月一脸为难之色,但片刻之后还是道,“我路上被人撞了一下,不小心将包裹掉进了水塘里面,着人捞上来时候,已然湿透了。”
  “证物何在?”
  这时候一直在旁边的黑虎帮赵武将一个还有水渍的包裹递了上来。县令打开包裹,里面是一个木箱。
  “这木箱可是你的。”
  上官明月不疑有他,随意看了一眼,道,“正是。”
  县令看了看,这个木箱做工精致,不过毕竟不防水,打开一看,果然里面的票据都湿透了,字迹模糊,根本看不清楚。
  “那可有副本。”
  “有的,在黑虎帮有一件副本,我家中也有一件副本。”
  “嗯,黑虎帮赵武,你有什么话说。”
  “大人,这刁妇一派胡言,大人千万不要被这刁妇骗了,这刁妇三日前就来过黑虎帮,我们已经将三年的租子全交给了她!可是她今日又来,声称单据湿了,要再收一遍,如若不给就收回土地,我们不从,她便拿出剑阁和上官家族压我们,若是百十两银子也就罢了,我们忍吃这个亏,可是三年的租子,三千两银子,我们到哪去凑啊!黑虎帮的证物在此吗,求县令大老爷做主啊!!”
  说着,赵武从怀中拿了一份单据。
  县令接过单据看了看,道,“上官明月,这黑虎帮的副本上已经签了你的名字,你分明是已经收了租子,何故又收!”
  “他们这份单据是作假的!”上官明月争辩道。
  “上官明月!”县令脸色一黑道,“你自己不小心将单据丢在了水里,现在证据确凿,我怎能信你空口白牙?”
  “我真的没有收租,求大人明鉴!”
  “好了,这事情就到此为止,老爷我也累了!都轰出去!退堂!”说着,县令一甩手,将桌面上的盒子甩到地上,盒子落在地面,却一下子碎裂开来。县令扫了一眼,却见盒子里面摔出来一个小小的夹层盒子。
  “那是什么!”县令忽然来了兴致!
  早有衙役将夹层里面的盒子捡起来递给了县令。
  县令打开夹层盒子,往地上一倒,怒气冲冲道,“上官明月,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上官明月定睛一看,那夹层盒子里面竟然装着整整三千两的银票!
  “哼!莫非江南李家的财富,都是这么积攒起来的吗!坑蒙拐骗,重复收租!仗着上官家的朝廷力量和剑阁的江湖地位强收钱财,强买强卖!”
  “没有,这是栽赃!”上官明月愤怒到,“这个盒子不是我的!这是仿造的!”
  “本官刚才还让你确认是不是,你自己确认过的,现在却反悔!真是屡教不改!”
  “刚才我没有细看!”
  “还敢狡辩!”县令愤而起身,就要下令责打,忽然发现一地银票旁边还有一张纸片!亲自捡起来看,一目十行,之后忽然冷冷坐回到县令的大椅子上,老神在在道,“本来只以为是一件普通的奸商欺诈案子,没想到居然有如此内情!上官明月,这纸片上记载着大量的兵器交易记录!说!你是不是私通敌国,出售兵器!”
  “什么!”上官明月整个人犹如受到重击!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通敌卖国!”
  “哼!如此说来,就说得通了,你留洋在外三年,也就是做间谍去了,而通敌卖国,大量铸造出售兵器的事情,自然也不是你小小一个妇道人家能够操纵的,说罢,是你夫家还是上官家要密谋造反!”
  “···好哇!”上官明月短暂失神之后,忽然明白了,整个都想通了,整个人也忽然气质转变道,“我本来以为你只是个昏官,现在看来,你不过是个小棋子罢了!先是找人撞我,致使包裹落水,接着和黑虎帮里通外合,设了全套,再接着大刑逼供,屈打成招,让我承认自己是江湖女侠,最后将这通敌卖国的大帽子扣给我!虽然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指使你,可惜,你们有两点搞错了。第一,就是无论你背后是谁,也扛不住我上官家的怒火,扛不住剑阁的冲击,我告诉你,任何人敢动我,剑阁马上教他身首异处;第二,你们小看了我上官明月,虽然我承认了自己是女侠,你们尽可以用那些见不得人的法子折腾我,可是要是能让我招了一个字,就不是上官家的女儿,不是这剑阁少主的亲娘!”
  “好!这样才有点意思,来呀,先把这刁妇的下衣再给我剥了去,再挂在架子上,垫上十字枕木!狠揍四十个毛竹大板,本官倒要看看,这上官家的嫡女,这江南第一女侠的娘,到底是屁股更硬一点,还是嘴巴更硬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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