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小九月

说是去医务室，其实只是一个幌子，我不愿意让班上另外三个人知道小家伙尿裤子的事；而且这时候校医早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屁颠屁颠地跑到操场上给国庆活动作保障去了，哪还有空管我身边这尿湿裤裆的可怜小孩。再说这种事我也不该去麻烦校医，毕竟吴思岳只是尿了裤子，身体上并没不适，算是精神上有点小创伤，我想自己应该可以应付得来。

三月中的北京，气温还有些寒冷，我怕小家伙着凉感冒，就把他紧紧搂在怀里。因为在竖笛队和合唱团已经打过不少交道，吴思岳对我并没太多防备，缩在我怀里快步随着我往宿舍走去。

其实，早在上个礼拜，3月15号，北京的大规模集中供暖就停了，但由于宿舍是保温能力一般的砖瓦房，学校烧锅炉的大爷好心，怕我们几个住宿舍的老师冻着，所以还迟迟没停掉暖气，只是稍微把午时的温度调低了些。

“我给你打盆热水，毛巾在这，好好洗洗……”单人宿舍里暖乎乎的，可这也是我能为他提供的最好条件了，即便是老师也没法每天洗热水澡，只能每周安排两三次固定时间，去锅炉房边的小澡堂淋浴；其他时间，我也只能用保温瓶打些热水回来，在宿舍用盆洗洗，“裤子都脱了吧，老师帮你拿到暖气上烤烤，等会就干了。”

“……”小家伙却一动不动，两只小手不知所措地捂在裤裆前，一脸防备地四处打量着宿舍里的摆设。

“吴思岳，怎么啦？”我一开始还觉得奇怪，但转念一想，他既然不能适应新的教室，害怕突如其来的噪音，我这一下子把他领到他从没来过的宿舍，他肯定会感到不安，“要不？…老师帮你？…”没办法，看来只能亲自动手了……

“……”小家伙依旧不说话，但却缓缓松开了身前的双手；这是给我开了绿灯，默许我触碰平时不该触碰的地方。

“来…别害怕，老师轻轻的脱……”我不敢太过粗暴，生怕搞得他大喊大叫，若是被别人听见，到时候可就说不清了。为了缓解他的紧张情绪，我开始跟他闲聊起来，“吴思岳，爸爸妈妈在家都怎么叫你啊？”

“小…小岳岳……”他难得开了口，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得很慢。

“好听！那…同学呢？…”我蹲在他身前，解开他腰间的外套，上面已经沾了些液体，一股子尿骚味，算了等会我自己再洗吧；我又缓缓解开他校服裤子上的抽绳带，将裤子慢慢褪下来，“同学们有没有给你起外号？”

“九月……”小家伙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我，老实得像一只受惊的小绵羊，丝毫没有要自己动手的意思，就这么任凭我摆弄。

“为什么是九月呢？”这个季节，北方的小孩都会穿秋裤，就是在内裤跟外裤之间额外一层保暖用的裤子，小岳岳也不例外，白色的秋裤已经被微微染成了淡黄色，湿答答地黏在腿上，下面的小内裤更是湿得一塌糊涂，“能告诉老师吗？”

“因为…五月加四月等于九月呀！”

“小坏蛋！小裤衩都尿黄了……”我开玩笑地说着，将他原本雪白的平角小内裤一寸寸褪下来，下面的小肉虫蜷缩着，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没有；白白嫩嫩的小肉棒子被包皮完全包裹着，两颗小卵蛋由于天冷紧缩在阴囊里，圆鼓鼓的像个小李子。他在同龄孩子中算是发育晚的，这也就是为什么他还能留在合唱团初中部的原因，还没变声的他，一口清脆的童声不管是说话还是唱歌都特别动听。“你课间可得多喝点水啊，你看你尿这么黄……”

“我…我不敢喝…我怕…尿……”小家伙一脸委屈，感觉又快要哭出来了，抽泣着对我倾诉，“老师…对不起…我…刚才实在…没忍住……”

“没事没事！老师不怪你，是他们太吵了！…来，坐椅子上！…”我让他光着小屁股坐在椅子上，当他皮肤跟冰凉的椅子接触的一霎那，小家伙还打了个激灵，甚是可爱，“原来是这样啊！那…老师以后能叫你小岳岳吗？或者…小九月？…”

“嗯！”小家伙坐在椅子上，手却没闲着，拿起我放在桌上的竖笛，握在手里把玩着，随他去吧，只要他不吵不闹，怎么都行……

“等着啊，老师倒盆热水，给你好好洗洗……”我干脆把他的鞋袜都扒了下来，跟裤子一起挂在暖气上烘烤。我边忙活，边用余光观察着小岳岳，看得出小家伙在试着适应新环境，他两条湿漉漉的白皙小腿直接盘起来，也不嫌弃那竖笛是我吹过的，直接就含进嘴里吹了起来。他吹的极好，是我上学期教他的《雪绒花》，他吹的是高声部，明亮又甜美，哪怕没打节拍器，他也丝毫不乱方寸，好似一个悠哉悠哉，坐在水牛背上，浑身上下只有一条红肚兜的小小牧童，肆意游荡于青山碧水之间，纵情吹奏着心爱的竹笛，让我实在不忍打断。

“小九月，踩拖鞋上…来，洗完再吹……”我打了一盆热水，放在他面前的地板上，“别老光着屁股，等下该着凉了……”我本意是想让他蹲下来自己洗，毕竟自己还未婚，更没有孩子，大白天的给男孩子洗屁股和小鸡这种事情我压根就没做过，就连自己也会觉得难为情。可谁能料到，这小家伙直接从椅子上窜下来，一下子就背对着我蹲在了盆前面，小手却还握着我的竖笛，丝毫没有要自己动手的意思。

“那……”我明白了他的意思，看来这是要我帮他洗了；算了，反正都是男的，怕啥！我多少也懂得一些自闭症患者的症状，当他们专注于做某一件事情的时候，是很难被打断的，如果强行干扰，会让他们产生抗拒心理。

“那你蹲好啊，老师帮你洗……”我只好用手轻柔撩起盆里的水，帮他清洗私处，“小岳岳，水烫不烫？”

“……”小家伙没说话，而是挪动双脚把身子又往后靠了些，低着头偷偷看着跨下的“小兄弟”，似乎在示意我照顾它一下。

“哈哈……”我被他逗得笑出了声，都这么大孩子了，还让老师给洗屁股；但我转念一想，幸好今天看他上自习的是我，不然恐怕要一直穿着湿裤子等到放学了，“小岳岳，老师给你打点肥皂啊。”我用手搓了些香皂，再次轻搓着他的会阴处，小屁股滑滑嫩嫩的，小卵袋经过热水的洗礼，已经完全松弛下来，害羞地垂在他胯下，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摇摆，前面的小肉棒子更是因为我的轻抚抬起头来，不似刚才那样瘫软，而是翘起来指向前面；毕竟是快进入青春期的男孩子，被人抚摸难免会有反应，这也算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我就这么蹲在他身后，细细帮他洗干净下体，又拿来毛巾小心擦拭干净，当我叫他转过身来时，小家伙竟毫无顾忌地一下子就转了过来，一根直挺挺的小鸡鸡就这么出现在我眼前，要不是我稍稍往后错身，恐怕就直接怼到我脸上了。小男孩的性器我不是没见过，但这次不一样，因为距离实在太近了；而且，这一根是…竟然是充血勃起的……

我一下子就被小九月这大胆的举动弄得脸红心跳，谁能想到我一个音乐老师竟然还能有这种经历，我赶快隔着毛巾握住他的小阴茎，心想着赶快擦干净把他轰到床上钻被窝。可掌心传来的触感让我更满面羞惭了，因为那根小玩意，正在随着小主任脉搏一跳一跳的，有节奏地收缩舒张着……

“小岳岳…上床坐着去吧……”我赶快喊停，让他坐去床边，自己又把毛巾在水里弄热，帮他仔仔细细把两条腿和小脚擦干净，就连趾缝都没放过，“来…盖上被子，你今天就别回教室了，就在老师这休息吧。”

“老师…您真好……”小家伙看着我一顿忙活，最终还是憋红了小脸，从嘴里挤出几个字，“谢谢您……”

“好了好了，这没什么，都是老师该做的……”话虽不多，被他这么一说，我心里暖暖的，刚刚触碰他私处时的尴尬也瞬间烟消云散了，“老师去把水倒掉，你乖乖的在床上等着啊…别乱跑……”

我扯过被子盖住他的下体，自己则端起盆出去倒水。等我回来时，小家伙可能是因为刚刚大发脾气情绪过于激动而消耗了太多体力，这会已经倒在枕头上呼呼大睡起来，嘴角挂着一丝甜甜的微笑，小手里还紧紧攥着我的竖笛。

“真是个可爱又可怜的小鬼头……”我默念着，给他留了张字条，让他醒了不要乱跑在这等我，而后便独自返回教室去看另外三个人上自习了。我才一进教室，就被另外两个八卦的臭小子追问起吴思岳的事情，我只好编个谎话，说小九月只是肚子疼，喝了点热水现在在我宿舍里休息，要他们不用担心……

……

直到最后一个下课铃声响起，我赶快打发三个人收拾书包回家，然后又急匆匆地回到宿舍；一推开门，裤子鞋袜在暖气上一烤，一大泡尿液全都挥发到了空气之中，迎面就是一股浓重的尿骚味。

“老师，几点了？”小家伙也被下课铃声吵醒了，只是看到我的字条后没敢乱动，就连裤子都还没穿，下身赤裸着坐在我床上，用小手揉着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哎呀…已经放学了吗？”

“来…老师帮你穿衣服……”我拿过暖气上的裤子，烤了快一节课，已经干透了，只是上面的尿渍还依然清晰可见，“爸妈来接你吗？还是你自己回家？”

“我自己回家，妈妈还要去接弟弟……”小家伙很是顽皮，用小脚蹬开被子，两只小手撑着床转了个身，把两条小腿摆到我面前，当我给他套上内裤时，还配合地抬起小屁股，“老师，今天的事，别跟老师同学说…帮我保密，好吗？…”

“那当然！老师可不是那种爱打小报告的人！”一条一条地帮他穿好裤子，小家伙也显得放松了不少，放下了戒心，笑着主动把小脚丫伸到我面前让我帮他穿袜子，“你要是不信，咱俩可以拉钩！”

“那…拉钩！…”小九月把小手伸到我面前，俏皮地伸出小拇指。

“拉钩！…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我也愉快地做出回应，将小指跟他牢牢地钩在一起，“老师送你去校门口，你路上自己要小心，知道吗？”

“嗯！…”

“到家赶紧把裤子换了啊，都骚了…还有，我给你家长写了个字条……”我伸手摸了摸吴思岳的小脑袋瓜，他头发软软的，摸上去像绸缎一般丝滑，“叫爸妈明天多给你准备两套换洗的衣服，就暂时放在老师这，以后你不小心裤子弄湿了就直接来找我。”

“嗯！…老师对我最好了！我什么都听老师的！”

“去吧！明天别忘了来送衣服！”

“老师再见！明中午我来找你！”

晚高峰的安乐林路人来人往，马路对面的琉璃井东街，集市也甚是热闹，我站在校门口目送着小九月，直到他小小的身影彻底脱离我的视线，完全消失在穿梭的人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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